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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后裔之传国宝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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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历经千难万险,却眼看着即将收获的果实从自己手中滑落的人而言,伤口的剧痛,远不如心中的痛楚来得厉害,一边走着,这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然呜呜的哭开了。
与此同时,龙潭外。
李瑞雪和人胄已经小打小闹了好几个回合,谁都没注意老刘头在旁边绕着圈的忙活。这时只见老刘头一脸的狰狞,举起一根鸡喉钉着一张泄阴符狠狠往地上一插,这李瑞雪和人胄同时一颤,仿佛被电击了一样,分头往两个方向窜去,但没窜两步,就好比撞在了厚玻璃上一样,被弹了回来。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降伏五兵。五天魔邪,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老刘头手中握着龙鳞,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此刻只见李瑞雪和人胄周围莫名其妙的刮起了旋风,而李瑞雪和人胄好比没头苍蝇一样,不时的四处乱撞,悲鸣和嚎叫不绝于耳。
就在这个时候,张国忠挎着破包有如逃兵一般,哼哼唧唧的从龙潭里出来了,不远处的哀号,让张国忠心中立即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师兄莫非…”张国忠满脑袋胡思乱想,一瘸一拐(刚才那东西咬这一口伤到了骨头,脚疼的几乎不能沾地。)的顺着哀号声望前“跑”,没出几步就看见了老刘头举着匕首正在比划着什么。
“人阵合一!”张国忠瞪大了眼睛,这可以茅山术里的玩命招,这阵布在地上,同样也刻在施法者的身上,两个冤孽此刻好比在老刘头的身体里困着,谈及这个“人阵合一”,马真人生前曾嘱咐过,此乃茅山至奥之术,不到万不得已十拿九稳,千万不要用,如果失败,轻则引鬼上身重创元气,重则筋脉寸断当场毙命。
张国忠不敢叫老刘头,怕他一分神破了真气,而是偷偷的走道草坡底下,用铜钱在自己旁边摆了一个“诈阳阵”,“阳”,指的是太阳或是阳气,顾名思义,“诈阳阵”是伪装太阳或阳气聚集点的阵法,本是吓唬人用的,但张国忠将曾将此阵加以创新,和“阳怒阵”的瞬间爆发不同,这“诈阳阵”在张国忠的创新下,已经变成“引法者之阳以诈,移法者之气以攻”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个阵法此刻已经具备了强烈的攻击性。
草坡子上面的老刘头并不知道张国忠已经出来了,而且就在对面,此刻慧眼已开,只感觉阵中的两团黑气越来越暗,而自己胸口却有两团黑气越来越浓,“开!”老刘头察觉时机已到,挥起匕首照着自己的胸口就是一划,与此同时,阵中人胄嚎叫了一声,随着一声刺耳的天破之声,那个黄鼬的脑袋连同半截血淋淋的畜牲身子扑的一声便从下面的腔子中喷了出来,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一大一小,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人胄虽然除掉了,但阵中李瑞雪似乎还是精神头十足,此刻俨然摆出了破釜沉舟的架式,人胄倒地后,李瑞雪一反了刚才四处乱撞的举动,忽然安静下来,两只猫一般发亮的眼珠死死的盯着老刘头,身边不时也刮起了小风,而老刘头的跟前,被鸡喉钉在地上的泄阴符忽然斯拉一声碎成了纸屑,慧眼中,老刘头忽然感觉胸口的另一股黑气开始快速膨胀,想压已经压不住了。
阵中的李瑞雪,似乎也有意识的开始和老刘头较劲,泄阴符飞散之后,并不着急进攻,而是高高仰起双手,一下下的砸地,每砸一下,围阵的铜钱都飞几个,砸到第四下,干脆连老刘头面前插的鸡喉也嗖的一声被崩起老高。
鸡喉,在“人阵合一”的阵法中,代表脉眼,也就是阵法的核心作用点,鸡喉崩飞,就意味着此阵已破。老刘头暗道完蛋,只觉得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胸口,慧眼中,眼前一团黑气越来越浓,不断朝自己慢慢逼近…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头慧眼之中忽见一团紫气从对面草破底下径直涌向眼前黑气。
“莫非是国忠?”紫气夹以排山倒海之势,顷刻间便罩住了黑气,老刘头顿时感到自己胸口的黑气亦弱了不少。
此时阵中的李瑞雪忽然又开始了刺耳的哀号,不时用双手平明砸地,只听一声声的闷响,少说能传出几里地,但不管这他怎么凿,这团紫气始终围在其周围,仅仅十几秒的时间,李瑞雪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只剩下哼哼的劲了。
“你就给我在这吧。。。!”趁这机会,老刘头捡起掉在地上的鸡喉,再次钉回了脉眼,挥动匕首照着胸前逐渐减弱的黑气一通横哗啦,“逆吾者死,敢有冲当!刀插地府,由我真阳!急急如律令!”一声暴喉,老刘头将匕首深深插入地下,这一招叫“送鬼入地”,用茅山的理论讲,“凡法者以至阳治至阴,皆有“入地”之力,大阴盛者,阳即衰灭,然大阳盛者,则置斯于地府,不得超生哉”,意思就是说,如果以极大的阳气与极大的阴气对抗,都有把对方彻底制服的威力,如果阳气不敌阴,则施法者会死亡,而如若阴不敌阳的话,冤孽即被打入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虽说这种招数有一定的危险性,但老刘头此刻可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此时的紫气与黑气可谓势均力敌,而自己虽说受了伤,但也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这点残气加上这半路杀出的紫气,把这冥丁恶鬼送入地府应该是问题不大。
随着龙鳞匕首扑的一下插入地理,李瑞雪哼的一声摊在地上了,嘴角顿时涌出了白沫,一声天破好比惊雷一般,震得人头皮发麻。
“国忠,是你吗?“老刘头三步两步来到了草坡子下面,只见张国忠四脚朝天,早已不省人事。
“嘿!!“看着张国忠脚上的伤口不时的流出黑水,老刘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个半死的秦戈,一个休克的师弟,眼前这个烂摊子,简直比当初破巴山的八仙局时还不可收拾,不过好在冤孽已除。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给张国忠的伤口敷上“鹰甲“又扎了几针以后,老刘头快步来到了秦戈跟前,一摸脉门,只感觉气若游丝,且其皮肤上有一层臭烘烘的黏液,粘到手上感觉火辣辣的。不一会便由”火辣辣“转为钻心得疼了。
“刘前辈!”此时宋宽鬼鬼祟祟的“潜伏”过来了,”刘前辈…刚。。。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宋宽端着枪,警觉的四处张望,“我…刚才听到…一声爆炸声从这边传过来…不大放心…难道…您身上带了手榴弹?”
“冤孽已除,现在已经没事了…逆过来帮忙…!对了。有手套么?带上!”老刘头指挥宋宽把秦戈抬到了道中央,身体顺着道路方向摆顺,然后用匕首割破秦戈的七脉,在每个伤口撒上一层鹰甲,用铜钱在秦戈身上摆了个“释艮阵”( 释艮阵能拔地中阴气,同样能拔人中阴气,秦戈此刻中的是阴毒,且毒以攻心。传统的拔阴材料已经没用了,所以老刘头才采取这种破釜沉舟的方法。虽说人体阳盛于阴,但阴气一点没有也是不行的,“大阳冲心“照样是会死人地,所以,此刻布在秦戈身体上的“释艮阵”,其火候一定要把握得十分精确,按秦戈此刻的身体状况。偏差几秒中便可能一命呜呼)。
“刘前辈… 您这是…我觉得咱们应该…抬他去医院…”宋宽不晓得老刘头要干什么,在他看来,秦戈身中剧毒,台下山就医才是硬道理。
“别说话!”布完释艮阵,老刘头将一块死玉塞到了秦戈的嘴里,用剩下的赤硝在其身体周围撒了一圈。“看你老小子命数了…”老刘头一边嘟囔,一边用一根鸡喉钉下一张泻阴符在秦戈脑袋前面。
说也奇怪,这鸡喉刚刚钉下,秦戈的身体便抽搐起来,身上七脉的破口不断流出奇臭无比的粘液,鸡喉上的泻阴符也冒起烟来。
“刘前辈!!我们怎么办!?我能做点什么!?”看见这阵势,宋宽慌了,在他看来,这秦戈似乎已经没得救了,人身上竟然会流出这种顶风臭十里粘液。
“别慌!”老刘头静静的看着,没三分钟,只见秦戈呕了两下,哇的一口黑水连同死玉一起吐了出来,就在这呕吐的一刹那,老刘头用匕首在地上刷的一扫,插在地理的鸡喉被齐根割断,秦戈身上的铜钱在鸡喉被割断的同时,嗖嗖嗖的向四外飞出。
“秦先生。”宋宽凑到跟前,战战兢兢地摸了一下秦戈的脖子,发现还有脉搏,而其身上那层臭烘烘的黏液
竟然没有了。“刘前辈,您……真是神人哪!”这一切看得宋宽目瞪口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人为制造出的所谓“超自然现象”,立刻对老刘头佩服得五体投地。
“真正的神人在底下躺着呢。”老刘头指者张国忠的方向,此时自己浑身上下连血带汗已经全湿透了,救完秦戈,只感觉两腿发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张……掌教!” 顺着老刘头所指的方向,宋宽没几步就找到了刚刚恢复意识的张国忠,立即从包里掏出水壶,抱起张国忠喂水。就在这个时候,草坑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吓得老刘头一哆嗦,用手电一照,只见李瑞雪连滚带爬地从草坑里钻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自己的脚下,“刘爷爷,俺再也不敢跑了,您可得把俺从这里带出去啊!……”
宋宽捡了些干草树枝点起火,几个人战战兢兢地盯到了天亮。“……之后,我就想爬上去,结果……结果那东西……呜……”张国忠没精打采地描述自己到密实拿玉玺的经过,
说到最后,竟然呜呜到哭开了。“不许哭!堂堂茅山掌教,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老刘头递给张国忠一个烤熟了的烧饼,“玉玺不玉玺的,那都是身外之物,活着回来就好!国忠啊,我这把
身子骨,蹦达不了几年了,但你的路还长,不能因为这个事,就破罐破摔了对不?“
”刘先生,我听说,您曾舍命救我。”此时秦戈也醒过来了,让宋宽架着一瘸一拐地来到老刘头跟前。“哎……秦爷,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老刘头一脸坏笑,“怎么说,你也是个活物啊”
“不论如何,刘先生,请接受我一拜。”说着秦戈就呲牙咧嘴地要鞠躬。
快别,别,秦爷,万万使不得,不用这样……”老刘头虽说假模假势地阻拦,但这个躬还是半推半就地让秦戈鞠了,脸上的褶子顿时美得又成了一条线了……
“张掌教,你不用难过,我知道你已尽力……。”秦戈叹气道,“天下宝贝不止传国玺一件,我前不久跟你说的,孙启林先生想见你的事,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听到这句话,
张国忠的眼珠子顿时瞪圆了,还没等老刘头提醒,自己先把话茬子堵死了,“秦先生,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本事确实有限,不想再做没把握的事了,而且最近总是离家在外,
拖欠妻儿老小很多,希望你能理解……” “既然这样,那我不勉强……”秦戈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龙潭,一阵感慨。
几个人在山下的卫生院象征性地上了点药,(开始大伙儿还是对这家卫生院蛮有期望的,但是进了门诊室后,发现大夫穿着做饭的围裙就直接奔酒精瓶子了,便决定打道回府。)
而后直返兴隆县城。回到旅社,张国忠第一件事便是把一大打子港币塞给李瑞雪,足有八千多块。“李师傅,这次对不住你了,这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张,张大哥,这,这是啥钱……?”
李瑞雪拿着港币左看右看,没见过。“这是港币,大概能换八九千块钱吧,去银行就能换,我身上实在没有人民币了。”张国忠也很无奈,为了到香港花着方便,临出门身上带着的大多是
王子豪留下的港币现金,当初回国并没有想到还有雾灵山这挡子事。此时要不是老刘头身上还有点人民币,在兴隆这种尚不发达的地方,恐怕连个烧饼都买不了。
“八九千块……”李瑞雪赶忙点了一下,虽说不人是港币,但阿拉伯数字可认得,这一打子钱,光一千一张的就有五六张,还有不少五百一张的,一万都多了。“哎呀,张大哥,你,你这是……
俺无功不受禄啊!……”李瑞雪已经美得找不着北了,虽说当时在山里后悔的不得了,但此时白花花的银子攥在手里,心里还是乐开了花,虽说玩命吧,但玩一次命就成万元户了,
这种飞来横财,死了都值。“李老弟,钱是给你了,但是咱们这次碰到的这些个事,你可得守口如瓶啊!”老刘头眯缝着眼道,“你可不能说出去!” “一定一定!俺李瑞雪对天起誓,
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叫俺车压马踩,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永不超生……”李瑞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一发誓,把自己知道的形容倒霉的词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行了行了,
李师傅,我们信你,”张国忠也挺不好意思的,虽说这个李瑞雪帮的基本上都是倒忙吧……
回到北京,宋宽坐庄,几个人在全聚德烤鸭店吃了顿地道的北京烤鸭,雾灵山这几天的折腾,让几个人都馋坏了,除了秦戈外,张国忠,老刘头和宋宽是狼吞虎咽,把片鸭子的师傅都看傻了,
心说这几位不会是刚从大西北回来的吧。
互相留了地址后,张国忠和老刘头告别了秦戈和宋宽,包了一辆出租车回天津。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张国忠临走时把赵昆成父亲的瓶子留给了宋宽,希望他能找人秘密鉴定一下瓶子里的黏液到底是什么东西。“宋先生,这是我弟弟单位的电话,要是结果出来,你打这个电话让他转达我就行了。”张国忠写了个号码递给宋宽,“对了,有机会的话,来天津玩,我做东。”
“张掌教,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相信!”宋宽依依不舍得握着张国忠的手,“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同志你!” “张掌教,后会有期!”秦戈一抱拳,“我一样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
“别,别,后会千万别有期!”老刘头上了车,“秦爷,你……可千万要……保重啊!”老刘头时刻不忘挖苦讽刺,“你要在中国的医院看病,可没有单位给你报销!”
雾灵山,距离龙潭25公里外的一处小瀑布旁边,省地质队下属的勘测分队正收拾帐篷准备继续赶路。
“哎,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冯笑宇大学毕业时间不长,还在地质局实习,这是第一次进山考察,对于山里的奇声怪响总是大惊小怪,把队里的所有人都搞得紧张兮兮的。
“小冯,我说你别老疑神疑鬼的行不?这大白天的,别自己吓唬自己……”队长罗立文不耐烦地背起设备,“你看人家小安,收拾东西比你这大老爷们都利索!”安琪是
勘测队的“队花”,但凡有可能,罗队长总喜欢在野外勘测是带上她,并把“布置工作”这种光荣任务交给她处理,只要是安琪下发的工作任务,不管多苦多累多危险,
所有人都会屁颠屁颠地去执行,半点怨言都没有。
“不不,罗队,我刚才真的听见扑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了,很怪……”冯笑宇仍然一个劲儿地往小瀑布方向瞅。“赶紧走赶紧走!”罗立文急了,“咱们是勘测队,
不是刑警队!就算有人放枪,跟咱也没啥关系,赶紧走!”
“小冯,我刚到队里和你一样,疑神疑鬼的,习惯了就好了……”安琪此时也凑上来,“快走吧,今天一天,咱得走30里山路呢!”
美女发话,冯笑宇也没辙了,抗起设备,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大队人马往深山里走去。
感谢大家的支持,《茅山后裔》之传国宝玺,到此处便告一段落了。感谢大家对本书的长久支持。本章内容鸣谢QQ5群的冯笑宇,罗立文和美女安琪提供真实姓名。
地质队的三名队员就是由他们客串的,感谢这几位朋友一直到天亮都在看我的书,谢谢,你们的支持,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另:续传国宝玺的故事之后,《茅山后裔》之兰亭集序即将与大家见面,在这一故事中,张国忠,老刘头,秦戈这三个老搭档,将经历一系列更加离奇的境外冒险,
更多千古悬疑将被他们一一揭开,届时,还会有两位神秘主角登场,敬请期待。
此外,《茅山后裔》外篇也将于下周三,也就是12月13日开始更新,敬请关注。
作品相关 关于“咬舌”的解释
有一部分网友认为主角总是要破舌尖有点不合常理,舌头总咬就烂了。
事实的确如此,平常吃饭咬一下舌头都难受的受不了,何况总故意咬呢?
但,在本文中有一点值得注意,茅山术是民间驱鬼镇邪的法术,并非探险寻宝的法术。民间的法式中,各种材料都十分齐全,有法台,有香案,有黑狗,有公鸡,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在施法前,施法者也会摸清敌情,制定好详细的作战方针,咬舌割体都是迫不得已的招数,且施法者施法一次,要修养很长时间。
但此刻主角所处的环境敌在暗,我在明,甚至到了正面冲突的时候还没搞清强大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咬舌也就是“真阳涎”的频繁使用也不足为怪。命终究比舌头重要不是么?
举了例子,某人坐飞机就快坠毁了,有人告诉他,咬破舌头可以保证飞机不坠毁,每咬一次有效期半个小时,那我相信,就算是24小时的环球飞行,这位仁兄咬48下舌头也是毫不犹豫的。
HOHO~也许上边的例子不是个恰当的比喻,在准备充足的法事中,狗血、鸡血都可以当作人血使用,但事实上主角当时并没有这个条件,也只能暂时割自己了。大家不要以为“符”很有效,画符的材料大多是朱砂,这种诸如此类材料的效果是远不如“阳血”的。
从故事角度讲,上面的解释想必已经很清晰了,希望大家理解。
作品相关 关于古代名刃疑问的解释
最近,很多读者对文中所列出的古代名剑的解析提出质疑,特此解释之:
最近,大部分质疑集中在以下几点:
1:纯钧剑是否为欧冶子所铸?
纯钧剑又称纯钩,确实为欧冶子所铸,此点无需置疑。
2:莫邪剑究竟是欧冶子本人所铸,还是干将所著,干将与欧冶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莫邪剑也作“镆邪”、“镆铘”、“莫铘”。
《吴地记:院门》载:吴王阖闾使干将铸剑,铁汁不流。干将妻莫邪问该如何办,干将说:从前先师欧冶子铸剑时,曾以女子配炉神,即得。莫邪闻言即投身炉中,铁汁出,铸成二剑。雄剑叫“干将”,雌剑叫“莫邪”。一说莫邪断发剪爪。投于炉中,而后剑成。
从上面的记载不难看出,干将是欧冶子的徒弟这是不容置疑的,而莫邪确实是欧冶子的女儿这也没错,所以本人得出推断,干将是欧冶子的女婿兼徒弟。
其次,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莫邪剑其实是欧冶子本人所铸,只不过用女儿莫邪的名字命名而已。
这两种说法都有一定道理,虽然第一种说法是古书的记载,莫邪跳到火里真的能成一把剑么?我看未必…
所以说,这两种说法,都有可信的一面…
3:“三长两短”这句成语,究竟是来源于棺木还是欧冶子所铸的“三长两短”五把剑?
两种说法都有。
源头之说(1):《礼记:檀弓上》有如下记载:“棺束,缩二,衡三;衽,每束一。”
用现代话作一简要复述:古时棺木不用钉子,用皮条把棺材底与盖捆合在一起。横的方向捆三道,纵的方向捆两道。横的方向木板长,纵的方向木板短,“三长两短”即源于此。
源头之说(2):战国时期越国著名剑师欧冶子所著三长两短五把利剑,锋利无比,一般人遭遇到这五把剑就有性命之忧,所以后世把各种危机人生命的风险称为三长两短。
4:有的网友指出,巨阙、湛泸甚至干将莫邪,都是一铸3000把的量产货?
这个纯属无稽之谈。
且不说这四把剑都做3000把,就算把其中任意一把铸出3000把,都够欧冶子忙活到97香港回归的,再者。有3000把存货的量产剑,也绝不会千古留名,据说王麻子菜刀,一个月的产量也只有一万把。
湛泸剑跟AK47不一样,古代有名有号的宝剑都是价值连城,仅此一把,铸剑大师一生中是不会将同一把剑打两次的。
在此声明,这不是一本学术书籍,是一本小说,关于一些史实性的内容也只是参考其它文献而已,关于中国古代名剑的说法有很多,谁也没见过欧冶子本人,所以即使是《淮南子》或《梦溪笔谈》的记载,也不能说100%的准确,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有时候有所疏漏,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些疏漏就对我冷嘲热讽,写书不容易,要面面俱到就更不易,希望大家多包含,大力金刚掌在这里拜谢了。
在这里将我找到的资料都贴给大家,如果对古代兵器再有疑问,这里应该比较详细。
中国历代名刀、名剑录:
万仞:
古代名剑。郭于章《剑记》:“西晋寮有旌阳令许逊者,得道于豫章山,江中有蛟为患,旌阳没水投剑斩之,后不知所在,项渔人网得一石匣,鸣击之声数十里,唐朝道王为洪州否刺史,破之得剑一双,视其铭,一有许旌阳字,一有万仞字。”
龙剑:
古代名剑。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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