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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人鬼之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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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明白了,我马上去,谢谢你。”我说。
我来到了避难所顶层,这里有一个巨大透明的圆形罩子从天上罩下来,用力仰头才能看到避难所的屋顶。屋顶是圆锥形的,非常高,因为屋顶外的天空是黑色的,所以看不清楚,可是我能感觉到它。我就站在它的下方,借着周围的灯光,我看到这个地方被一群孩子坐满了。
“这里是?”我问前面的尼奥。
“是礼拜堂,今天是礼拜日。唱诗班的孩子要来这里。”他说。
“原来是这样。”我看到小男孩们都在右边,小女孩们都在左边,希尔正站在诵经台的旁边;后面的一扇钢化玻璃窗上描绘着,圣灵俯视着圣母,另一块玻璃上画的是,圣母跪在圣婴耶酥的面前,每扇钢化玻璃上都画着一个圣经故事。这个避难所的顶层就像老式的教堂,黑暗、凝重且神秘。
“孙先生,我们这儿想离开去诺亚方舟的人,有一份名单,现在在那位依诺先生的手上。我已经和他说过了,这群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尼奥医生,诺亚方舟上的其他人也是很可靠的。”
“里面有几个唱诗班的孩子,请你们在路上多多照顾下。其实我们很不舍得他们走,不过在这里关一辈子,不如出去寻找希望。”
“医生,你就放心吧。”我说。
“好的,我的助手希尔也会跟着你们走,他是个跟了我多年的实习医生,平时身体上的毛病可以咨询他。”
“真的,非常谢谢。。你们的照料。”
“没什么,互相帮助而已。你的身体还好吗?有过濒死体验的人,一般都要一段时间去适应现实世界。”
“没什么大碍,感觉和以前一样。”
“那就好。”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至可安歇的水边。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孩子们清灵的声音在这个避难所的顶层传出,我知道许多赞美诗是出自犹太国王大卫之手,他还是位音乐家,另外有些是可拉的儿子和摩西创作的。
这首正是赞美诗的第二十三首,也许也是诗篇中最广为人知的一篇。
第019章 骷髅海岸
气温在降。
诺亚方舟在水中发出微弱的绿色荧光,从水中漫射出来,映照着前面的依诺船长和他立足的地面。
“我们到了。”我对自己牵着的两个小孩子说道。
“这艘船好漂亮啊。”他们对我说。
“快上去吧,呵呵。”
重回方舟后,我们计划沿着地中海海岸航行。绵延500多千米的海岸备受辐射的煎熬,显得那么荒凉,却又异常美丽。
海岸上有许多坠毁飞机的残骸,我们从方舟上看,这是一大片褶痕斑驳的金色沙丘,从地中海一直延伸到西班牙巴塞罗那的砂砾平原。沙丘之间闪闪发光的蜃景从沙漠岩石间升起。
围绕着这些蜃景的是不断流动的沙丘,在风中发出隆隆的呼啸声。
长长的海岸在方舟的生物光中不断变换着颜色,我们在接近马赛的时候,发现了那座在欧洲大陆上象征希望的雕像——阿曼达。
她面向大海,一手托腮,静静地凝望着我们。端庄清秀、温柔娴雅的神态和优美流畅的线条,栩栩如生地展示着一位纯情少女内心和外表的美。
我们全部人都被她迷住了,直到她消失在诺亚方舟的照明范围外,才依依不舍的转移视线。
半个小时后,我们的诺亚方舟来到了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
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得名于西班牙语,意思是“白色的房子”。它是摩洛哥的最大港口城市,濒临大西洋。
如今,我首先想到的,不是那部和它同名的经典战争影片,而是和坟地一样的地狱。
在这个城市里,到处都充满着死寂、荒凉,密布着纵横交错的深沟、深坑。
这是人类之间的战争造成的结果,黑暗时代的头一年,这个地方的人为了各自能够生存,为了抢夺能源和地盘发生了战争。
高能炸弹爆破出的硫磺出口在这里随处可见,现在这个地方,除了在城市的残骸上覆盖着终年生长的雪苔外,几乎寸草不生。
“钻井平台,小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袁谷老师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方舟的右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海上平台。
听报道说过,在这里发生战争的前夕,钻井平台上的大部分工人已经撤回了陆地,只剩下十个人留守。但是不久后的大海啸,带走了这上面十个工人的生命。
这是一座两万三千吨的半潜式平台,建造的时代较晚,我记得好像是2010年,属于最后一批,这是因为海上石油开采过度,已接近了耗竭的尾声。平台的主体高达一百八十五米,钻头打在三千三百多米深的海底,但现在,这个恐龙似的巨大机器已经停止了运转。
此时的海面,风平lang静,船影杳无。
那场惨烈的战争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有人曾告诉我,萨克斯是风的声音。讲这番话的人是那个医学院的学生,我们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也不愿意说。每天在隔音良好的,诺亚方舟走廊两侧的小房间里吹奏不为人知的萨克斯,这就是这个学生二十一岁人生的一部分。
其余的时间里,他常常百无聊赖地坐在水晶房间的门附近,听我们商量行程计划。
也许,是出于寂寞或者是无聊,他这次边看着水晶房间外的海岸线,边开始以萨克斯忧伤舒缓的音色打发漫长的黑暗。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我们走出美国核战争避难所。
一路上,令人毛骨悚然的雾海和深海里参差不齐的暗礁,在这片海岸的边缘依然延续着。
曾听过一些谣传,当大海啸发生的时候,还是有许多幸存者爬上了岸,正当他们庆幸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孰料竟给这里的风沙给慢慢折磨至死,海岸外满布各种沉船残骸,人类的骸骨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海滩上。
在海岸沙丘的远处,几亿年来因为风的作用,把岩石刻蚀得奇形怪状,犹如妖怪幽灵,从荒凉的地面显现出来。
“鲨鱼!”依诺船长突然喊道。
“哪里?在哪里?”我急忙问。
“就在方舟前方二十米!刚刚还在!”
“我的依诺船长,你能肯定那是只鲨鱼吗?”拉世德问道。
“绝对肯定,”依诺放下手中正在打磨的匕首,两眼放光地瞪着前方的海面,“难道我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我一辈子见过数百条鲨鱼,绝不可能弄错!”
“也许只是幻觉?方舟的光线强烈的时候,海面前方就会出现大量反光。”拉世德大叔在旁边微微一笑。
“我航行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产生过幻觉。什么是海市蜃楼我都能分辨的出来,更别提什么水面反光了。老朋友,我对自己的观测能力绝对肯定。今天我请大家吃鱼翅!”
这天的午餐果然被依诺船长说中了,满满一大锅的鱼翅汤,鲜美可口,闻起来就让我流了一地口水。
“那一枪真准,对穿鲨鱼的脑袋。”我佩服道。
“这不算什么,其实我只用鱼叉都可以逮到它。”依诺摆弄着m16自动步枪说。
睡觉的时候,为了谢谢。。这条本来只在深海活动的鲨鱼,我用鲨鱼的口吻记录下了这一天的故事。
它在深海里无拘无束地畅游着,对于这个宽广深邃的海底世界它早已没有了陌生感,于是2017年6月14日它来到了大西洋的浅海区。
它出生的那天,黑暗时代正好刚刚开始,从一出生它就感到死亡像影子一样紧跟着自己,要不是终于脱离那片被污染得不宜身生存的苦海,它肯定会落得像地球上别的生物一样灭亡的命运。
它只记得在这不幸的一天,从黑色的方舟有人类向它射出了死亡之箭。
而后自己就被它们捉住了,它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到这个地方的,却不清楚子弹进入自己的身体到现在究竟是多久。
它也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如今都在哪里,或许也被送到了别的什么类似天堂的位置吧。
幸而它现在只是一条垂垂老矣的鲨鱼,所以并不感到特别恐惧。
在生命的最后,它看到了许许多多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奇怪的生物。
只可惜自己将要被它们当作食物,无法与它们交流。
不过,在黑暗的世界里,它看到一些不一样的生物,它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这是我脑中的鲨鱼,也许这条鲨鱼真的和我想的一样,这也说不定。
……
写完这个故事的第二天,依诺船长站在诺亚方舟的外面。
仰望着天空,仿佛觉得漆黑的云层后面隐藏着一场不祥的风暴,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海风吹来,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我看见他紧了紧衣领,低着头满怀忧虑地走回了水晶房间。
下午三点钟,依诺和我们说的,他从刚才一直担心的风暴终于来临了。
一个小时前,天空中就显露出一种恐怖的迹象,现在,狂风就开始将海面掀得动荡不安。
暴雨却来得毫无征兆,它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想要将我们在海面上颠簸不定的方舟压沉。
“跟瑞亚说下潜吧,大家也趁这个时候,考虑下一步的航线。”依诺船长说道。
闪电和暴雨这时候在海面上方咆哮着,刹那间,闪电仿佛打入了海中。
我们面前像无数盏巨型镁光灯,连续不断的发出强烈的光亮,刺得我们睁不开眼睛。
同时而来的是一阵阵滚雷,震耳欲聋,似乎要穿透诺亚方舟。
我们就算在海面下方,也感到自己的每根骨头和神经都在震颤。
看来这次我们呆在了雷暴的中心,我感觉我们像一群被围捕的猎物,无处藏身,束手待毙。
雷暴大约持续了三个小时左右,我们才放心的让诺亚方舟浮出海面。
我一个人走到了方舟的舰身平台上,想看看这雷暴之后的世界。
并且,想象着,先前闪电的强光吞噬大地时的情景。
眺望海岸,我感觉到天空和海洋中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从我的这个方向望去,可以看见起伏不平的阿特拉斯山脉。
那是我这些年第一次看到有泥土的地方,而在摩洛哥的地表上,现在应该是被苔藓和泥沼所覆盖着,它们的下面则是类似寒武纪时期的岩层。
……
因为,我们往后的行程还没确定下来。
所以,我打算在诺亚方舟外面坐一坐,顺便对这里地表进行勘察。
回诺亚方舟后,我找洛伊伯老头借了顶挡风的熊皮帽子,再次坐在方舟的舰身上,观察着对面的海岸线。
忽然,我发现远处的海岸上有一条10几米宽、约几公里长的公路。
它连接着远处的一片荒地,路旁的树木倒下腐烂掉的灰烬,还堆在公路的两边,地上的石头不知道被什么物体磨的光秃秃的,在路的尽头——难以置信。
真是难以置信!
那里躺着一个穿着深蓝色上衣的人。
我赶忙回到诺亚方舟内,把这个意外的发现告诉了其他人。
“有可能只是尸体,不过我们还是要去看看。”依诺说。
“那就赶快吧。”
我们的方舟又一次在非洲大陆的海岸边停靠,我、依诺还有希尔医生朝那个可能只是一具尸体的目标走了二十多分钟,最后确定了这是个人类。他头朝地面的躺着,全身上下都是伤口,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动物的残忍折磨。
依诺一探他的鼻息,说道:“还有一口气在。”
我点点头,和希尔医生一起把这个人翻了过来,我看到了他的脸,好熟悉的面孔。
“这……这不是在北极被怪物拖走的山迪吗?”我惊呼道。
“我的天啊,还真是他!他怎么会躺在这儿?”
“我们还是先把他抬上方舟吧,我看这个人伤得不轻。”希尔医生说。
我们回到诺亚方舟中。
“有人受伤了吗?”袁谷老师问道。
“是的,他是山迪。”我说。
“山迪?怎么和以前那个——天啊!这不是就是……”袁谷老师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在一旁的卡卡却表现的很兴奋,我知道他和山迪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他的呼吸不太规则,”希尔医生说,“而且越来越微弱。”
依诺和我忧虑地看着这位医护人员。
“我们得先给他输氧……便携式氧气瓶在我带上来的箱子里,快!”
我赶忙从箱子里拿出了氧气瓶,希尔站在山迪的身旁,把氧气面罩罩在了山笛的鼻腔上,依诺打开了氧气瓶阀门。
“他会冷吗?”俄罗斯小厨师这时突然问道。
希尔点了点头,马上跑回房间,带来一条毯子盖在了山迪身上。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观察山迪的呼吸状况,而后用手翻开了他的眼皮,但瞳孔暴露在光线中时完全没有收缩的迹象,随后希尔说:“这个人已经在深度休克中,需要观察一晚上他的身体状况再拟定治疗方案。”
说完,他打开急救箱,准备去给山迪身上的伤口上药。
第020章 深海变种
山迪获救后,第两天的上午。
他抬起了头,然后坐直了身体,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正睡在一张床上,希尔医生坐在他的身边。
“我怎么了?这里是哪儿?”对于以前发生的一切,山迪的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山迪,还记得我我吗?”我问。
“你是?”他露出一副迷惑的样子。
“你不记得我们这群人了吗?北极圈?宗德里里克?”
“你在说什么……这是哪里?”
“他的记忆丧失了。”希尔医生对我们说。
“可惜了,不过还活着就是好事。”
“你的名字叫山迪,以前是我们的同伴,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记忆都消失了。”依诺船长看着山迪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那么说我以前多次做的梦都是真的,我真的去过北极?”山迪的声音猛地顿住,他大瞪着眼睛想着,想着,突然一拍脑袋,大叫一声,“他们叫我‘山迪’!在梦里,我听到他们叫我‘山迪’!”
“太好了!‘山迪’就是你曾有过的名字,你现在终于想起自己的名字了!”袁谷老师高兴得连连拍手。
“山迪!我叫过‘山迪’!”他神经质地叫了以来,我感觉自己被一团大雾包围,他究竟怎么了?
“没办法,看来他受过某种强烈的刺激,还是给他点安定,他需要睡眠。”面对山迪眼睛里迷茫的目光,希尔医生只能摇摇头。吃下安眠药的山迪,没过多久,就再一次沉沉地睡去。
这天中午,等我们把山迪抬进小房间。随后,就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大西洋的海水就在我们眼前发生了变化,海洋在我们脚下蠕动着,在诺亚方舟周身闪射的芒刺般的光亮中,像一层怪兽的皮肤。我看得很清楚,这并不是海水所折射出来的光线,而是它自身泛光。
依诺船长说这是一种发光的藻类,平时是很少见的,我觉得它们仿佛是从黑暗的深渊里泛出的渣滓。
我没继续观察它们,但懒懒地睡了一个午觉起来之后,发现诺亚方舟已被泛红光的藻类包围。蓝蓝的、幽幽的海水被通红透明的藻类所替代,水晶房间外的“红水”像是在喷吐着恬淡的光焰,快一阵慢一阵的从水晶墙外滑过。我们细细看去,这些细小的海藻,呈现着复杂的丝状,密布在这片海水里。
“是哪里来的这古怪玩意?”拉世德大叔沉吟道。
我们已经见过冰天雪地、沙漠火山、狂风恶lang和红眼怪物,但这大片海藻虚拟现实般的突现,却是从未遇到过的情形。
这个时候,整个目力所及的海水,已经全部被发光海藻染红了。
光焰直冲云霄,在黑暗深邃、空无一物的天空下,发散出让人惊心动魄的强烈对比色。
一刹那,我们有了噩梦样的感觉。
“我担心这是不祥之兆啊。”拉世德说。
“可能只是生态灾难,这里以前是战争的中心地带。”我说。
“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海洋。”我侧头一看,说话的是瑞亚。她在红色海洋的映照下,正痴迷地看酝酿着剧变的大海。
“我只觉得,这现象有点诡异。”
瑞亚听我这样说,忽然像从短暂的梦中醒来,摆了摆手,而后只是朝我笑了笑。
眼前的耀目的红光中,红宝石般的洋面闪动不休又如同纹丝不动,这矛盾的景致。
透过水晶墙壁看去,逐渐静止成了一幅古典的名画,产生了一种宗教般的永恒感。
2017年6月17日,我们暂时驻扎在了非洲大陆西北岸外的火山群岛——加那利。
根据地图上的数据显示,加那利群岛东距非洲西海岸约130公里,东北距西班牙约1100公里。
岛群呈弧形分布,长约480公里。我们之所以上岸,是为了烤鲨鱼肉。
我在国内吃过万州烤鱼,这种老牌名店烤的鱼味道多变,可麻辣,可清淡,可让人食得大汗淋漓,也可是食后回味悠悠。
可惜我们没有这种专业的厨艺技术,找到几根干枯的香樟树干,燃起篝火,火势很旺,我们稍稍走近就觉得手脸炙热。
香樟树干点燃后没有什么烟,只有热气流在鲨鱼肉上晃动。那些一串串的鱼片被热流浓罩,看上去如同在水波中舞动。
我翻转着剖成一片片的鲨鱼肉,烤了好一会儿,肉片的两面由白转黄,由黄成褐。
依诺和我就把它们取了下来,放在平坦的石头上。
不一会儿,有烟冒出,鱼片的边角还燃着火苗,我们迅速的用银餐刀平伸进去,把鱼片取出,裹在干净的布里,立即回到诺亚方舟中。
好多片鱼肉还在燃烧,用手把那些火苗捏灭,或把燃烧的边角摘下,两三个下就弄完了,我们把它们放到高架旁的圆餐桌前。
俄罗斯小厨师送上了用方舟内的柠檬榨的汁,大家把柠檬汁小心地往鲨鱼肉片上滴,然后放在嘴里轻轻地咀嚼。
那味道,并不逊色于我以前吃的万州烤鱼。卡卡和四个阿拉伯兄弟特别爱吃,很快几只手又同时伸向烤鲨鱼肉,分分钟后就把烤得焦黄的外层消灭了,只剩下中间白花花,含有丰富蛋白质的肉,这些是留给山迪的。
这一餐,在现今我们的眼中,可以算是最顶级的美食了。
享用完烤鲨鱼肉之后,诺亚方舟在瑞亚的控制下,下潜到了大西洋下2000多米深的位置。
之所以在深海航行,是因为不想再碰上雷暴,诺亚方舟的舰身都是金属材料,万一真被闪电击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目前我们还在老地方,加那利群岛的下方,黑暗时代的开端,非洲大陆架浅海的生物在很短时间内灭绝了。
就算是定栖海底的珊瑚和其他生物也遭到严重了的受害,能够存活的多为能在深海生存的生物,海底的低温环境使菌类取代了动植物。
现在我们看到的海洋地层中,含有大量的黑色硫化铁,这些都是浮游生物的躯壳堆积而成的。
大约3点时,依诺提醒我注意玻璃状地层中有着一阵阵可怕的骚动。
随后,一头让我忍不住感到恶心的怪物出现在方舟的后方,就像是处于胎儿期的巨大红色蜘蛛,急速孵化成形后,用八条长腿在海底正进行着高速的移动。
它的模样完全配得上那些载入离奇怪诞传说中的怪物。
“吓人的生物!”教授在一旁喊道。
“又是一个变异的生物,你们看,它身体里的颜色是不是和我们前些天看到的海藻一样?”依诺说。
“是的,依诺。说不定它把那些当作食物,才长成这副模样的。”我回答道。
“很有可能。”袁谷老师突然说,“前些天那种红色的海藻,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所谓的赤潮,这些海洋生物摄食它们之后不是中毒死亡,就是为适应它们而去改变身体结构。”
“这东西比凡尔纳小说里的那只枪乌贼,可难看多了。”我说,“至少那只章鱼身上还有软绵绵的肉可以吃。”
诺亚方舟在三分钟后,甩开了这只倒胃口的海底红色“蜘蛛”,继续朝我们预定的美洲大陆板块方向行驶着。
其实,能够走进圣经故事中的诺亚方舟,对任何一个长期在海洋上漂泊的海员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依诺船长对我说如果不是那次在北极的偶然事件,我们这群人一辈子都不会有这种幸运。
三百六十度宽敞透明的水晶房间在海底所能看到的景象,让我们是大开眼界,我有时候会想起自己住过的五星级酒店房间,如果那些室内设计师们看到这种房间,我想那真会让他们感到很尴尬。
从水晶房间观看海底和在普通的潜水艇中是不一样的,诺亚方舟尾部的这间房子,从里外看都是没有任何舷窗的。
而从里面却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我们在里面呆久了,都觉得自己像长期置身于一个透明的水晶球里面一样。
这天,瑞亚找到我们,说是她需要一个副驾驶员。我们可都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她想教会一个人操纵方舟的所有方法后,就一个人跑水晶房间看热闹,这几天她都只能一个人呆在控制室,睡觉的时候听我们一群人聊海底生物。
以她的性格,还不把她闷的。
我看她实在是闷得慌,也就再她再三的纠缠下,答应了。
这样一架超级交通工具,操纵系统在瑞亚的解说下,听起来却十分简单,没有任何仪表盘和操纵杆之类的,只有一个个发光的象形字符和蜂鸣器在半圆球面的控制台上。
瑞亚告诉我这整个控制台实际上是一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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