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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人鬼之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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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训导有多少人相信呢?我不禁又陷入小时候纷乱的回忆中,怅怅地想着以前的时光。
袁谷老师看我对着海水发楞,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孙,想什么呢?快过来帮忙锯木头,那几个阿拉伯小伙子吵着要做床呢。”
我笑了笑。是啊,在地上睡惯了鹿皮、海豹皮,都快不记得床长什么样了。
老天好心送来这几块大木头板子,我们也不能太亏待自己,赶忙跑去帮阿拉伯人。
我们一群人都是无师自通的木匠,一张床三块木板,其中两块凿开两条长方形的空隙,嵌在长木板的两头,一张简易的床就出来了。
四个阿拉伯人看着床得意地哼着小调,小胡子愉快地颤动着,就像一个久猎未获的射手突然寻觅到一件心爱的猎物那样满足。
就连伏尼契教授也闻讯而来,看到这几张“杰作”,也很是兴奋。
忙碌了一天,各种物品都被搬进了尖顶屋棚,并被有条不紊地放在里面。大概夜里八点左右,大家就躺到床上就打起呼噜来。今天是我守夜,靠在棚口,这天晚上每个人都像微笑地睡在自己家里一样,无忧无律地,眼睛紧紧地闭着,徊徉在梦中的天地,有时微微地牵动着眼角和嘴角。
翌日,午后。
白晃晃的碎冰在我脚步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看着脚下深深的兽类爪印,我开始心烦意乱起来。
这群红眼怪物又在我们附近出现了,它们类似于狼,但是上颌下却有和剑齿虎相似的巨大犬齿,按爪印看这次来的数量不多。我和洛伊伯老人把看到的情况和大伙说了,随即带来了紧张。
“那……那……那该怎么办啊?上次那个……那个……山迪……”袁谷老师吓得立刻声怯气短。我知道她在恐惧什么,上次这群红眼怪物来袭,就在我们眼前把一个退伍老兵给拖走了,那个老兵的名字就叫山迪。
“不能再让那只怪物趁我们不注意,拖走任何一个人!”船长打断了她的话,“大家想想办法,把它制住!”
众人默默以对,都好像庙里的十八尊罗汉,一个个都成了哑巴。谁也想不出对付这凶残、狡猾怪物的方法,怪物速度太快,虽然我们人多。但是没有枪械的我们,在它们面前明显就像是待宰羔羊。
“咳咳……这嗜血的怪物和狼一样,我们可以用爱斯基摩人的老法子。”回头一看,洛伊伯老头抱着一桶凝固的海豹血走了进来。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听老人一说,另外一个叫卡卡(gaga)的冰岛少年猛地站起来。
一老一少两个冰岛人,不停打着手势,我们直到看到他们在锋利的刀刃上涂一层新鲜的海豹血,才恍然大悟。等血冻上了,他们又再涂上一层,再让血冻住,然后再涂……
如此反复,很快刀刃就被血冻成了血坨藏的严严实实。原来如此,这法子要利用这怪物让人厌恶的嗜血本性!我们二话没说,赶忙一起动手制作更多的血坨。
下一步,就是把用血裹住的尖刀反插在地上,刀把结实的扎在地里,刀尖向上。
当红眼怪物顺着血腥味找到的时候,它们会兴奋里tian食刀上新鲜的冻血,融化的血液散发出强烈的气味,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它们会越tian越快,越tian越用力,到所有的血被tian干净锋利的刀锋暴露在外。
但怪物这时可能已经嗜血如狂,它们猛添刀锋,在血腥味的诱惑下,根本感觉不到舌头被刀锋划开的疼痛。
在北极寒冷的黑暗里,这可怕的怪物完全不知道它正在tian食的其实是自己的鲜血。
它只是变的更加贪婪,舌头抽动得更加快,血流的也更快更多,舌头破了它们也不知觉,直至血尽而倒。
这是爱斯基摩人世代相传的捕狼方法,很特别,也很有效。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埋伏在放置血坨地点的不远处,等待这只食人魔鬼的出现。
不出所料,两只睁着血红色眼睛的怪物,嗅到血的味道,正兜着圈子盯着血坨。
这时候它们已经饥不择食了,见没有危险,猛的就扑了上去连吞带咽的把整个血坨全吞下了肚子!
我们吃惊不小,这跟事先想到的不一样。
不过既然刀子进了怪物的胃,估计它们也撑不了多久。
十多分钟后,两只怪物传出裂帛似的几声怪叫,血在它们温暖的胃里融化露出尖锐的刀尖,切割着胃。
几声惨叫中,怪物残余的生命力似乎又复旺炽;血红的眼睛里闪着凶光,颜色渐渐从血红转为淡红,哀号声渐渐微弱。
确认怪物真的没气之后,我们这才松了口气。
“这红眼怪物身上脂肪很厚,回去取出刀子,压成油脂可以当燃料。”依诺拿起绳子绑住怪物的四只爪子,拖着正准备回屋棚时。突然,他后面冰面上裂开了一条大缝,一栋漆黑无比的巨大建筑物顶裂了冰原,把站在上面的我和卡卡等人顶了个趔趄。
我们惊得一股冷气从脚心往上直冲,直僵僵地站着不动,心里都在想:这个庞然大物到底是什么?
注:伏尼契手稿并非作者杜撰,是真实存在的一部手稿,以上关于手稿的内容描述来源于真实手稿资料。
第003章 诺亚方舟
也许有些人知道,二十世纪人类中最杰出的科学家——霍金,曾举过一个简单的例子:一只狗,在玩一个球,这时球滚进了一个洞里,狗会觉得奇怪,球消失了,完全蒸发了。但是在一旁的人看来,球只不过到了洞里,人往洞里灌了一些水,球浮上来了,人觉得,球只是到了洞里,我可以把它弄上来。
狗之所以以为球消失了,因为狗的大脑是二维的,所以它没有办法把球弄上来。人的大脑则是三维的,所以可以把球弄上来,我们之所以无法理解宇宙,是因为宇宙是n维的(n》3),所以我们到现在也理解不了宇宙空间。
显然,人类可以在空间中感知到的事物,很有可能就是局部的。面对这突然从冰层下冒出来的庞大建筑,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建筑风格,已经是难以理解。何况,这建筑还是从北极冰层深处自己钻上来的。我们这些人实在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我们所在空间里的智慧生命所创造出来的东西。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是只长着黑色硬皮的海洋怪兽也说不定。这座建筑上有东西在油脂灯的昏黄亮光下闪烁,我们稍微走进了一些。
“上面有雕刻。”卡卡倒是一点也不害怕这个钢铁建筑,还用手去敲打。
我睁大了眼睛仔细观察,建筑物上的确有类似雕刻的纹路,雕镂颇细,使人起柔腻之感,我怀疑这是怪兽的鳞甲或者类似乌龟壳上的纹路。十多分钟过去了,这玩意儿就这样安静的矗立在冰面上,仿佛跟这北极冰原是一体的,令人望而生畏。
“我们把伏尼契教授请来看看,也不能这样干瞪着。”我想伏尼契教授见多认广,又是符号和密码学的专家,说不定能从这上面的雕刻纹路看出些线索。
几个好奇心强的人点头称是,赶忙去找教授去了。我和依诺的想法一样,同时抄起手边的折叠铲,想趁教授来之前把剩下埋在雪地里的部分挖出来瞧瞧。
挖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发现这建筑大概长宽的比例是6:1,有股松脂的香味,奇怪的是如果是从海底深处钻上来的,松脂怎么可能还残留在建筑物上?我望着依诺,他也是不得其解。
良久,我们都沉默不语。
“你们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的。”教授低沉的声音在我们背后传出,吓了我一跳,原来他已经赶来了。
“它的名字你们都应该听过,我也曾在古代文献和达芬奇的手稿中见到。”伏尼契一边打量一边平静地说。
“是什么?”我茫然道。
“诺亚方舟。”教授沉默了半响,从嘴里憋出了这个词。上帝对诺亚说:你要用歌斐木(柏木)造一只方舟,分一间一间的造,里外抹上松香。方舟的造法乃是这样:要长300肘(古代长度单位,1肘=0。44米),宽50肘,高30肘……
你和你的全家都要进入方舟,凡洁净的畜类,你要带七公七母;不洁净的畜类,你要带一公一母;空中的飞鸟,也要带七公七母;可以留种,活在全地上。因为再过七天,我要在地上降雨40昼夜,把我所造的各种活物,都从地上除灭。
诺亚就遵着上帝所吩咐的行了。过了七天,洪水泛滥在地上。大渊的泉源都裂开了,天上的窗户也敞开了。水势在地上极其浩大,天下的高山都淹没了。七月十七日,方舟停在亚拉腊山上。
这是圣经《创世纪》中所记载的原话,可在我们面前的诺亚方舟,明显比圣经中所描述的那艘要大了许多,它就像根巨大的冰锥一样扎在冰层中,我们只能透过薄冰隐约判断出它的全貌,也不知道它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北极冰原上。但大伙们并没在意古代圣经中是如何说的,一群人都还是在伏尼契教授赶来二十分钟之后,小心地进入了诺亚方舟的内部,诺亚方舟的甲板下有个小舱房,打开舱房,突见一具男尸在里面还保存得好好的。
他满头长长的白发,身穿一件棕色的连帽长袍,看起来像是一位大祭司。可能由于长年冰封在山里,遗体完整无损,这具尸体的出现把我们的袁谷老师可是吓得不轻。我和依诺将尸体搬了出来,葬在了北极冰原之下。
继续往前走就是一条走廊,大理石阶,柳桉门廊,四壁铅满石膏塑出的阿拉伯图案,弧圆的舟顶高擎着一弯新月。门廊两侧挂着小小的铜铃,我们只要轻轻走过,它们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乐声。走廊末端的进口处,大家刚进门,就被一股阴阴的凉气裹卷住了。
这种发自地面的凉气是那么巨大,而且有一种无可质疑的天然性,与周围幽暗的光线、闪着微弱荧光的岩石组合在一起,委实让人却步。
“我们俩还是在外面等你们吧。”我们的俄罗斯小厨师和袁谷老师打了一阵寒噤后慌忙退出。剩下的人点点头,深深地吸足凉气,让凉气弥漫全身,然后提前精神往方舟深处走去。一排排绵延无际的木制高架出现了,空气中出现麦穗的香味,越来越浓,我的脑际突然有种豁然明亮,犹如从黑暗漫长的隧道里走到出口处的感觉。
诺亚方舟的内部保存着的居然都是蔬菜、水果和小麦!这是我们怎么都没想到的,我从木架上拿下一个苹果,仔细看了下,这些水果都还是充满着水分,食物在这里是怎么保鲜的呢?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图书馆查阅资料的时候,曾看到过埃及的胡夫金字塔也能保鲜食物,有人做过实验,把肉、蛋和鲜奶等食品长时间贮存于塔内,没有腐烂、变质现象,其保鲜度胜过现代的电冰箱。
据说,这是因为金字塔的特殊构造——封闭的三角形可以聚集能量产生微波,而使食物中的霉菌死掉,难道这里的原理也跟埃及金字塔一样?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说了,于是我们一人手拿一盏油脂灯,分散开来站在这个保鲜室的墙壁处,结果令我们大吃一惊。
诺亚方舟内部的空间正是一条狭长的三角形通道,古朴的高架一直延伸到三角空间的最顶端,和穹顶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椭圆的冬瓜、龙须般的金针、细长的芸豆、丹红的荔枝、晶莹透明的葡萄,这些五年来只在梦里才能吃到的蔬菜和水果满满堆在木架上!看的我们馋涎欲滴,所有高架的末端还有铺着洁白的桌布的大圆桌,精致的刀叉酒杯,让我们流连忘返。
“把所有人都叫进来。”我笑着喊了起来。
“这是天使赐给我们的礼物,方舟上都没有其他人,只有这样理解了。”教授开始暗自嘀咕道。
“那具老人的尸体,你怎么看?他会是谁?”我问伏尼契教授。
“我又不是法医,又没做dnA鉴定,当然不知道。但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肯定那具男尸就是圣徒诺亚的后代。”
2017年3月8日下午5点,我们进入圣经中记载的诺亚方舟,发现大量食物和方舟终端不明文字的操作系统,大家都亲切地称呼诺亚(noah)为我们的“海上餐厅”,我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了这一切。
注:1973年,美国利用人造卫星侦察前苏联,在南翼高加索边界地区部署飞弹的情报时,“极其偶然”地拍摄到终年冰封的亚拉腊峰上,有一块庞大及呈现明显长方形的“异物”。由于《圣经》记载诺亚方舟正是停泊在亚拉腊峰附近的地方,所以传出那件“异物”就是“诺亚方舟”的传说。——摘自“异物”的照片
第004章 聆听天籁
hewhohasears,lethimhear。
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圣经新约·马太福音》2017年3月10日,我们搬迁到诺亚方舟中居住。
黎明时分,船长依诺率领全部避难人员,向冰原腹地的诺亚方舟进发。
船长的后面,是一支由十二条爱斯基摩犬组成的雪橇队,上面拖着我们的全部家当。雪橇队行进的很慢,北纬80度附近的地区,冰面起伏,裂谷纵横。
因为有些人把早已没有子弹的生锈枪械和铁制棚架都背在身上,所以不算太长的路变得艰险起来。
冰川从高处缓慢地向下流泻,形成陡峭的地势;冰川上沟壑密布,更增加了行程的困难。再往前,又是个小冰坡,船长只好劝那些人把没有用的装备卸下,减轻负重。我转身看了看他们,都是平时谨慎小心的几个亚洲同胞,已经气喘吁吁的跟不上我们了。
依诺对他们说:“放心吧,方舟里没有危险也没有其他人,你们还是把这些没用的废铁扔了吧。”
实在是累,他们听船长这样说也只得扔下包袱,沉重的包袱陷进埋过膝盖的雪里。
但是见在包袱落地的那一瞬间,只听“哄”的一声,包袱坠地处露出一个窟窿。
窟窿下竟是一条裂缝,冰层大约仅有3英寸厚,那几个包袱也随之滑入了茫茫大海,而我们的雪橇队恰恰停在这层薄冰上。众人见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往前跑。还好,冰层并没有再次裂开。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跋涉,我们终于看到不远处蓝灰色的山坡上矗立着的方舟。众人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我之前跟他们描述的“海上餐厅”,和我们第一批进入方舟的人反应一样,都是不住地赞叹。甚至有人还拿出画板,用铅笔开始临摹墙壁和穹顶上的天使和那轮新月。
阿拉伯大叔拉世德喜道:“不错,不错啊,比屋棚暖和多了,真是老天开眼了。”
袁谷老师问我:“这里面真的没有其他人吗?总觉得被看不见的东西盯着,有点不太自在。”
我笑了笑:“没事的,突然换了个环境,是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小孙,你说会不会这东西真是天使开来的?怎么会这么巧?”袁谷老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也觉得事情太巧合了,可是后来就没多想。“既然没有危险,咱们随遇而安吧,在这北极圈也没有太多我们选择的余地。”说完,我朝诺亚方舟面向深海的那端走去,想再去看看诺亚方舟一路从冰层钻上来的隧道,方舟的底部是个用透明水晶制造的房间,可以看到外面的环境。
房间内部的荧光透光水晶打在冰层上来回折射,隐隐可以看到隧道末端海面传出的闪光,这北极深海的奇异闪光既不是方舟尾部的光迹,也不可能是大海航标的灯火,更不可能是潜艇的探照灯光。
它们看起来像高速旋转的巨大光轮和轮辐状光带,贯穿着从水平方向到垂直方向的整个冰原隧道。有时候,还能升起一些巨大的荧光球或光球顺着长廊飘动,仿佛是正在守护方舟的生物。
我问过依诺对这件事的看法,他认为这些光或许是方舟的动力源,因为在诺亚方舟上没有一点类似燃料和汽油的东西,不是这样就无法解释诺亚方舟是怎么发动起来的。
不管那么多吧,我想:至少大家终于可以过段不用忍饥挨饿、担心怪物袭击的日子了。诺亚方舟里,每个人都在庆祝,庆祝告别了寒冷的宗德里里克,庆祝自己拥有了一个温暖的新家。
静止并不就是终结,而凝固也并非以为着死亡。当冰雪像复活了的世纪一般,沉重地压在大地和生命身上的时候,你听到的岂是它们痛苦的垂死的呻吟?当世界上最后一枚枯叶离开了瑟缩的枝头时,我看见它用一个甜美的微笑向过去的寒冷告别。而正矗立在北极冰原之上的诺亚方舟,正储存着第二个太阳的全部信息。那么,让无情的冰雪埋葬掉过去吧。也许,冷静的等待和思考会带来更多的希望和温暖。
2017年3月25日,我们搬进诺亚方舟内居住的第十五天。
尼古拉斯·凯奇(nicolascage)曾在《天使之城》这部电影中亲自饰演了天使,电影中的天使没有翅膀,每天都穿着一身深黑色的风衣,身藏在黑暗之中窃视着人类的一切。
上帝给了天使们七情,却没有给他们六欲,他们的身体感觉不到风,感觉不到疼痛,就算海lang拍打在身上也没有一丁点感觉。但是,在清晨和黄昏,他们站在海边,能听到绝美的天籁。在诺亚方舟上居住的十五天的日子里,我都有袁谷老师前些时候和我说的异样感觉,自己被类似这样的天使在看着,特别是入梦的时候,甚至能听到他们的细细耳语声。
每次我走出诺亚方舟,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它,周围万籁俱寂,它在天水相映的地方矗立着,便觉得它是一个孤高傲世的贤人,一个超然独立的隐者。一瞬间的错觉,还会以为方舟拥有着自己的生命,他仿佛在说:“跟我一起去大海深处,我能带你们去地球的任何地方,你一开始不就希望能找到其他幸存者吗?”
“我想驾驶方舟到其他地方找幸存者,我们有存粮,可以去帮助其他人。”考虑了一个晚上后,我在大家面前说出这句话。不出所料,很大一部分不愿意表态,看样子是很不情愿离开北极圈。
“我赞同,我相信诺亚方舟的出现不是巧合,这是造物主的旨意。根据圣经中的记载,方舟是为了人类和其他生命的繁衍而打造的,不是为我们的一己私利被当成尖顶屋棚用的!”平时沉默寡语的伏尼契教授在这时候开口了。不过大家还是各执己见,最后依诺船长决定用投票来解决。
“赞成让方舟继续留在冰原上的人,请举手。一……二……八……十二。”有十二个人同意留在北极。
“赞成驾驶方舟去救人的?三……九……”包括我在内,居然也是十二个人。
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着,直到后来出现的这件事改变了很多人的初衷。
投票表决的第二天,我们每个人都被一个来自大海深处的神秘歌声唤醒,声音从方舟底部的冰海长廊传出,只要我们稍微用心的聆听,都会察觉出歌声中的那一份忧伤,旋律响起的那一瞬间,犹如紫陌清风。周遭的时间和空气似凝固了一般,触动着我们内心深处最为寂寥的那根弦,弹拨之间,桃花影落,碧海朝升。
我居然奇迹般地看到了岁月的境迁,自己的经历就像是放电影一般的在眼前流动,慢慢到最后,留下的却只是满目苍夷与喧嚣过后的凄凉。我在想:这就是所谓的天籁吧,有生以来没有听过比这更美的歌声,我们在诺亚方舟之内好似可以拥有着天使的能力——听到天籁之声。
歌声仿佛是来自大海的呼唤,让每个人都感觉到深藏心底的那份孤独和无助,被无尽的曲张与释放。就在这一天,我们这群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人组成的小团体,终于达成了共识,我们将会驾驶诺亚方舟,一起去营救更多的人。
2017年3月26日,我们下潜到了北冰洋海底。
地球上第一艘核潜艇名叫“鹦鹉螺”号,它可以持续航行三万里不用添加任何燃料。
不过,整个银河系第一艘以光能为燃料的“光潜艇”,我想应该是我们的诺亚方舟,在方舟尾部的光球是一种会发光的浮游生物,聚集在一起形成的,方舟船体上的金属材质不断吸收着围绕它运动的生物光。
在海底运动时,我们可以透过水晶房间,看见周围产生的大串大串气泡。操作诺亚方舟的终端系统,只要弄懂上面的语言,用手触摸发出指令就可以了。这种文字类似我们中国的象形文字,相当的直观。
方向指示是用锐角三角形表达的,制造氧气则是用一个被切开一半的圆形符号表达的,象征着方舟可以通过利用生物光转化的强大能量,把周围的海水“电解”,制造出氧气送进方舟内部。
我们顺着冰海长廊,到达了北极冰层下的海洋,方舟控制系统上的黄金指针不断下调,在一个形似篆书的“山”字符号那里停止了,我们打算暂时观察下海底的情况,以防万一碰上海底火山喷发。
大家都回到方舟尾部的房间,休息的时候我们意外的发现了方舟的另外一个神奇功能,在水晶房间的地面上,清晰的显示着周围海底环境的3d地图。
附近海底的周围有一些奇特的建筑。这些建筑是一些古怪的几何图形——圆形、水母形、长方形,按缩小的比例看还有好几海里的笔直的线条。
“这……这这……不是……是手稿……稿上的图案吗?”伏尼契(voynich)教授结结巴巴地指着3d影像说,大家一听,忙向教授要来伏尼契手稿做对比。果然没错,手稿中所谓宇宙论地图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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