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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后裔之建文迷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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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此人外出与人吃饭,半夜回家时被人用自制火枪击中后脑当场死亡,案件通报到思茅方面的时候,葛格也曾亲自到普文了解过案情,也亲眼见到了苏铁力的尸体,也就是说,苏铁力也就是苏钟文,确实是死了。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案子还是比较简单的。”
葛格道,“苏铁力有吸毒的前科,之所以搬到普文,很可能是旧病复发,且同他的妻子涉毒以贩养吸的可能性比较大,他被人开枪打死,很可能也跟那一箱子毒品有关,只不过他的棺材让他妻子将计就计用做藏毒了。
我觉得,有这么一大箱子毒品藏在这儿,那个女人肯定不会走太远,现在普文那边已经开始追查他妻子的下落了。”
“那苏铁力的尸体在哪儿?”说实在的,破不破案张国忠并不怎么太关注,眼下真正要命是这个苏铁力的尸首在哪儿,如果按着葛格所说的,苏铁力也就是苏钟文确实已经死了的话,那么当初自己所猜测的最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也就是其魂魄被困于某些特殊地理环境或法阵邪局的情况,没准已经成真了。
“找到他妻子,也就找到了他的尸体。”听张国忠一提尸体的事,葛格龇牙一笑,“你们的来意,这位秦先生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不管是真是假,我会尽我的能力帮你们的。”
“哦,谢谢!”张国忠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抓住他妻子得多长时间?”
“这个不好说,”葛格一皱眉,“这要看她什么时候露面,现在普文这边已经安排人在坟地附近二十四小时蹲守了,去她娘家和两个哥哥家布控的人也都出发了,一旦露面就立即实施抓捕,以我的经验,少则一两天,多则一个月,你放心,人肯定跑不了。”
“一个月?”张国忠一皱眉,斜眼看了看老刘头,“葛警官,你能不能帮忙查查,附近有没有发现无名尸一类的案件?”
“我会去问,但不要抱太大希望。”葛格摇了摇头,“他们扔尸体肯定不会扔在大街上,很可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如果再加以掩埋覆盖的话,不刻意找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第十九章 圈套
“国忠啊,古人云‘既来之,则安之’,”葛格走后,秦戈和李东也回了屋,唯独张国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嘴上的烟也是一根接一根,这一连串的举动自然逃不过老刘头的眼,“我看这思茅风景也是不错,咱哥俩出来也难得有点闲工夫,既然那个姓葛的说最多一个月,咱们就等他一个月,权当是旅游不就结了!”
“话是这么说啊,等他们抓住那个女的,毅城也考完试了。”张国忠长叹一口气。说实话,此次来云南,张国忠确实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不为别的,儿子再过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眼下正是考前冲刺的时候,自己却又偏赶着这个时候出门,以张毅城的一贯作风,只要自己不在家,那肯定是闹翻天,这一个月之中能温一个小时的功课那才叫怪。
“哎,国忠,你当现在那个考试还跟过去似的?亏你还教过书!”老刘头呵呵一笑,“现在人家讲究素质教育,听见没,素质!有素质就能上大学,就凭咱毅城的素质,不用考试那大学也得抢啊,你就甭在这儿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啦!”
“什么呀!”张国忠都快让老刘头气乐了,这都哪对哪啊?
李说时间这东西,说快也快,说慢还就真是慢,在普文住了三天,对张国忠而言就跟三年一样难熬,就在第四天下午,葛格终于打来了电话,说苏铁力的媳妇已经在其老家落网了,目前已经押回了普文,但审讯的结果并不乐观,直到打电话的时候,此人一口咬定自己外出就是为了躲避毒贩的报复,其他的事一概不知道。
电话中,张国忠得知,苏铁力的妻子叫王爱芸,福建人,心理素质简直不是一般的好,一口咬定自己对尸体被掉包的事一无所知,下葬的时候棺材里装的就是苏铁力本人,面对警察的软硬兼施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口一个“不知道”,简直比刘胡兰还刘胡兰,在突审王爱芸的同时,办案人员也走访了当时抬棺材的几个人,都是周围的街坊四邻,证实王爱芸似乎并没说谎。因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王爱芸参与贩毒,所以到目前为止连批捕都没有理由,现在包括普文方面的办案警察也很着急,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这时候要是把王爱芸放了,再想抓住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张先生,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电话里说不清,咱们能不能见个面?”葛格的情绪似乎也比较激动,“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请我们帮忙?”张国忠一愣,“好啊,只要我们力所能及。”挂上电话,张国忠长叹一口气,这下可好,正经事还一点没办呢,又惹上一身的官司。
“张先生,看来这件事要麻烦李先生了。”约莫过了一个来小时,葛格来到了宾馆,“昨天我听秦先生说,李先生是香港的催眠师?”
“不是催眠,”李东道,“是祝由术。”
“不管是什么东西吧,你能不能帮我们把那个王爱芸催眠了再审?”葛格一头的汗,“这件事现在上面很重视,从思茅把我抽调过来协助破案了。”
按葛格的话说,单从缴获毒品的重量而言,那半棺材的冰毒应该算得上普文甚至整个云南省近十年来规模最大的制贩毒品案件,目前已经受到了省里的重视,但专案组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破案心切而打草惊蛇了,倘若只缴获毒品而抓不到人的话,恐怕交代不过去,因为苏铁力以前一直居住在思茅且与自己有过长期的接触,所以目前自己已经被调到普文协助破案了,突审王爱芸无果后,这葛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前两天认识的这个所谓的香港催眠师。
“王爱芸可能只是一个棋子。”葛格道,“棺材里装的都是冰毒,那是一种自制的毒品,但王爱芸家里我们已经搜查过了,并没发现任何制毒工具,周围邻居反映平时也没闻到过什么刺鼻的气味,所以我们怀疑制毒者另有其人,而且肯定和这个王爱芸关系密切。目前工爱芸是唯一线索,不过这个女人很厉害,我们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都不好用,现在拘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明天是最后期限,她要是再说实话,我们就得放人啊!”
“那你们跟踪她不就完了?”老刘头搭茬。
“问题是我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葛格摇了摇头,“如果她一年不再作案,难道我们要派人跟踪她一年?”
“这个我明白,”李东点了点头,“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有言在先,我这个不是什么催眠术,而是祝由术,不是医学,是法术,要点香画符念咒语,这些东西,在大陆可不可以?”
“法术?”葛格一皱眉,“要点香画符念咒语?”
“就是这个。”李东将前两天为出租车司机施术时的符递给了葛格,“我听说大陆不信这些东西,说实话,香港也不信,我给罪犯施法术,都是私人名义,问出的话在法律上也无效,不能算证据的,只能为他们找别的证据提供方便而已。”
“这……”此时葛格也有点犹豫,自己本身就是处单位抽调过来协助破案的,此时领一个跳大神的回去,普文这边未必相信更未必同意,这是其一,最要命的,就是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自己今后在圈里还怎么混啊!
“这个简单,”老刘头嘿嘿一笑,“一帮木头脑袋,你就非让他在警察局里念咒语啊?”
“还能在哪儿?”葛格一皱眉。
“就这儿啊!”老刘头一摊手,“那女的啥时候放出来?”
“你的意思是把她绑过来?”葛格一皱眉。
“绑啥?我让她哭着喊着求我带她过来!”老刘头嘿嘿一笑,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你们啥时放人?”
“明天下午。”葛格吧了口气,“你有把握?”
“把握不敢说,但我觉着应该能行。”老刘头翻着白眼一个劲地琢磨,“警察局在哪儿?离这儿远不?”
普文并不是个大地方,从警察局到张国忠等人住的宾馆,步行也就二十分钟。第二天下午,老刘头准时来到了警察局门口,来回溜达了不到十分钟,一个衣着甚是入时的中年女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面相应该不到四十岁,按着葛格所描述的外貌特征,此人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王爱芸。
“姑娘,大难将至啊!”老刘头背后猛然一句,把王爱芸吓得一激灵。“神经病!”王爱芸回头看了一眼,转而继续往前走,且越走越快,一边走一边看表。
“愧对亲夫,恶鬼索命,”老刘头站在原地自言自语,“姑娘,你有难啊!”
“你……”听老刘头这么一说,王爱芸忽然站住了脚,回头一直盯着老刘头,“你到底想干吗?”
“我想干啥不重要,”老刘头一笑,“关键在于你干过啥!”
“关你屁事!”王爱芸斜眼盯着老刘头,听嗓音貌似不是本地人,转头似乎想走,迈了半天腿却原地没动,“你是谁?胡说八道什么?”
“有难不自知,小劫也大灾!”为了装蒜,老刘头干脆把秦戈的金丝边老花镜也用上了,乍一看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姑娘,我想知道,你丈夫是不是刚刚故去?”
“关你什么事?”听老刘头这么一问,王爱芸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虽说言语间还是那几句,但态度却软了不少。
“我是来旅游的,好心帮你,你要愿意听我就多说两句。”老刘头吧了口气挽了挽袖子,“你没有牢狱之灾,进警察局算不得大难,你的大难,在警察局外边。”
“这话怎么说?”王爱芸的态度似乎有些疑惑。
“这要问你,”老刘头伸手指了指王爱芸,“好好想想你丈夫是怎么死的?死了以后又怎么样了?他朱下不宁,恶魂不散,你还想有好日子过?”
“这……”王爱芸的眼珠子当即就瞪大了,“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老刘头上前一步,用手指了指王爱芸的眉头,“说句不该说的,这个地方叫鸳鸯夼(kuang;三声,洼地之意。面相中用以形容表情而形成的皮肤凹陷。)鸳鸯夼中藏黑气,即丧夫之象,黑气聚面不散,不是谋害亲夫,便是水性杨花,以致你丈夫朱下不安,恶鬼索命!”
“你……”王爱芸似乎想发作,但眼珠转了转,干脆从小包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起来,越照表情越惊悚,似乎完全把老刘对说自己水性杨花的事忘了。
“三天,”老刘头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因果报应见分虐待,好好想想三天之后是啥日子吧!”说罢,才刘头伸手开始截出租车。
说实话,此时在警察局楼上偷窥的葛格,手心都攥出汗来了,正所谓死马当活马医,既然在警察局里审不出这个王爱芸的实话,又不能让跳大神的到局里,也只能让老刘头上场骗一个试试了,总不能真玩绑架吧?不过这年头老百姓的防骗意识有所提高,这种神神鬼鬼的骗术也就老头儿老太太爱上当,想用这种托词忽悠中青年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万一这个王爱芸不上套,就永远都别想抓住制毒的幕后老大了。而所谓的“三天”,也是老刘头根据苏铁力的死亡日期推算出来的日子,正是苏铁力“五七”还魂的时间,如果这个王爱芸是汉族人的话,应该清楚“五七”对于死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你……你等等,”一听“三天”,王爱芸似乎也有点发蒙,皱着眉头一个劲地冥思苦想,继而浑身上下猛地一抖,“先生,老先生,你等等!”
“嗯?”老刘头此时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听王爱芸一喊,假模假式地一回头,“干啥?”
“老先生,”王爱芸抿着嘴凑到了老刘头跟前,“这个……我刚才说话有点那个,你别在意啊,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什么?”老刘头一皱眉。
“帮我破解啊?”王爱芸一脸的苦大仇深。
“你作奸犯科,我若替你破解,天道难容,你好自为之吧!”老刘头假模假式地摇头,又要上车。
“哎,哎,老先生,这个,你拿着。”王爱芸拉住老刘头,干脆把钱包拿了出来,数了五百块钱硬塞到了老刘头手里,“我可没干过对不起他的事,他生前肯定对我有误会,你发发善心,帮我化解了吧!”
“没干过对不起他的事?”老刘头捻了捻手里的钞票,又塞回给了王爱芸,“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这个事,放在全国,能替你化解的人不超过十个,可惜我不是其中之一。”
“哎呀老先生,”一看老刘头把钱又塞回给了自己,王爱芸的表情一下子蒙了,手忙脚乱地又从钱包里拿出五百,跟先头那五百一并塞了过去,“老先生,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因为……我……我……”
“你怎么了?”老刘头一愣。
“我……我……”王爱芸愁眉苦脸地抿了抿嘴,下意识地用手捂了捂肚子。
老刘头也不是傻子,一看这王爱芸用手捂肚子,一把便捏住了王爱芸的手腕子,只感觉脉象潺潺,似乎是有了身孕,“这孩子是谁的?”说实话,眼下这一切是老刘头万万没有想到的,本想欲擒故纵把这女的忽悠走就OK了,谁能想到这女的竟然还是个孕妇。
“你,你真是神仙!”看老刘头好像会号脉,王爱芸多少有些惊讶,干脆岔开了关于孩子父亲是谁的话题,“老先生,你就当可怜可怜这孩子吧!”
“既然这样,跟我来吧!”老刘头叹了口气,王爱芸立即喜笑颜开地上了出租车。
看着王爱芸上车,葛格终于松了口气,心说真他娘的服了这个老瘦猴了,如此刀枪不入的“女强人”都能让他忽悠走,丫不会原来就是吃这口饭的吧?
第二十章 歪打正着
“咱们去哪儿?”车子刚开动,王爱芸似乎又有点犹豫。
“我说过,我是来旅游的,当然是去宾馆啊!”老刘头道,“我一个同修也在,这方面他可能有办法。”
“哦,”王爱芸点了点头,“我还以为那个刘瘸子骗我。”
“刘瘸子是谁?”老刘头没精打采,说实在的,自己完全没想到王爱芸是个孕妇,甚至有点后悔揽这摊子事,虽说此人很可能是个毒贩子,但若因此被判刑甚至被枪毙的话,肚子里的孩子招谁了?老刘头没孩子,一沾孩子的事往往是侧隐之心大起,此时倒真有心把实际情况告诉这个王爱芸,什么恶鬼索命啊百藏黑气啊,全他娘是瞎编的啊,你老公的魂魄他娘的老子在坟前招了一身汗都没招来,怎么可能回来索你的命?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戏了。
“那个人是我老家一个半仙,腿有毛病,干不了活,家里穷得要死,据说有一次他在地里救了一个黄仙,当天晚上黄仙就给他托梦了,说没什么可报答的,只能给他一双慧眼,让他下辈子靠那双慧眼糊口。从那天起,那人就变得神神叨叨的,说自己啥都能看见、啥都能看透,说啥啥准。那人没上过学,文盲一个,自从让黄仙托梦以后,啥字都认得,啥字都会写,张嘴就能作诗,说话都一套一套的。”王爱芸一本正经道,“前几天我回了趟老家,正好碰上他,他跟我说我着上煞星了,让我好自为之,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又去他家找他,结果他谁也不见,再之后就被警察弄到这儿来了。”
“黄仙?”老刘头一愣,猛地回过了头,又仔细看了看这个王爱芸的额头,虽说刚才那些什么面呈黑气一类的话都是编的,但听这个王爱芸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歪打正着了,“姑娘,你把你的粉给我擦下去点。”
“粉?”王爱芸一愣,“你刚才不是……”
“刚才我看的是眉宇,现在我要看你的印堂。”说实在的,这个王爱芸脸上的粉擦得比墙皮都厚,眼睛要没有X光功能还真看不出来印堂到底啥颜色,刚才所谓的面藏黑气基本上都是编的。
王爱芸用手绢好歹把额头的粉擦了擦,老刘头仔细看了看,感觉这个王爱芸的印堂似乎没什么特别,貌似那个被黄仙授了慧眼的刘瘸子,给人相面的角度跟传统的相术并不是一回事。
“你看什么看?有你屁事!”刘老头正看着,忽听这王爱芸嗷的一嗓子,刚才柔柔弱弱的语气瞬间全无,把老刘头吓得一激灵,原来出租车司机听这俩人说话好像也有点好奇,一边开车一边从反光镜偷偷往后看,结果就王爱芸给发现了。
宾馆的一切早已经安排好了,见老刘头准时将王爱芸带了回来,众人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发现老刘头垂头丧气,张国忠不禁感叹,心说这老狐狸精真是太能演戏了,这一脸的苦大仇深装得跟真的似的。
“老李,这姑娘有难,你给瞧瞧吧!”老刘头垂头丧气的看了李东一眼,继而找了把椅子架起二郎腿便点了根烟,两眼直视窗外一言不发。
“哦,这个我最擅长啊!”李东可是一点都不会演戏,刚才虽然已经排练了半天了,但此刻这台词说得仍旧是磕磕巴巴,言辞生涩得不得了。
“你过来!”老刘头一把拽过李东,把嘴贴近了李东的耳朵,“这女的有身孕,你那个祝由术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有身孕?”李东一愣,“刚才张掌教没告诉我还有这个情况啊,这也是安排好的么?”
“安排个屁!”老刘头眉头紧皱,“她真有身孕,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大概怀了多久?”一看老刘头似乎挺认真,李东也紧张起来了,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王爱芸的肚子。
“脉象上不超过两个月。”老刘头道。
“哦,那没有关系的。”李东点了点头,“超过八个月是不可以的,但一两个月绝对没有问题。”
“两位先生,”王爱芸赶忙又从包里翻出了千八百块钱,“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去取!”看着老半仙和这位满嘴黄板牙的矮子嘀嘀咕咕,王爱芸还以为是想要钱。
“哦,我们不要钱。”这句台词李东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张国忠交代过,给钱一定不能要,万一让这个王爱芸误会成江湖骗子,一切可都前功尽弃了,“来,姑娘,你坐到这里。”李东一把把王爱芸按到了屋子正中的一把椅子上,“你的情况刘道长已经跟我说了,我来帮你处理。”说罢把事先画好的符贴到了四周的墙上。
随着李东哼哼唧唧地跳来唱去,王爱芸的眼神很快便迷离了,没多大工夫,李东便又开始了干哕咳痰般的问询,但让大伙儿意想不到的是,李东的表情越问越怪,到最后干脆把张国忠和葛格联合列出的“问题表”揣进了口袋,自作主张地结束了法事。
“哦……”随着李东扬手啪的一拍脑袋,王爱芸逐渐恢复了意识,只觉得天旋地转,从自己坐上椅子开始直到睁开眼睛,似乎是一段记忆的真空,感觉好像过了一些时间,但在这段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大师,我没事了?”王爱芸摸了摸大腿,是真实的触感,似乎不是在做梦,“刚才到底怎么了?”
“没事,”李东皮笑肉不笑道,“你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
“哎,几位大师,让我怎么谢你们?”王爱芸脸上立即就是一阵喜悦,从写字台上取过手包便又要掏钱,说实话,刚才的奇异感受让王爱芸也不得不相信,眼前这帮人的确有点不一般。
“我们不要钱,”李东还是那句话,“你听着,我要你马上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这句话一出,就连老刘头也是一愣,不晓得这个李东到底问出什么来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后面那句“越远越好”肯定不是台词。
“越远越好?”王爱芸一愣,“那是多远?”
“去没人知道你的地方!”李东看了看王爱芸,“你如果继续留在这里,麻烦很快就会找上你!”
“哦!”王爱芸惊恐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出屋。
“回来!”李东猛的一声,吓得王爱芸一哆嗦。
“把这个拿回去,”说罢,李东把刚才王爱芸硬塞给自己的钱缓缓递了过去,“记住,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要再见那个宋拥军,否则麻烦会跟你到天涯海角!”
“我……什么时候……”当李东嘴里说出“宋拥军”三个字的一刹那,王爱芸的表情瞬时一变却欲言又止,之后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宾馆。
“你……你疯了?”看着王爱芸出了屋,老刘头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宋拥军是谁?”
“不是我疯了,是咱们估计错了,”李东一撇嘴,“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也不能怂恿她远走高飞啊!”老刘头急得直跺脚,就在这时候张国忠从外面推门进了屋,“怎么回事?那女的怎么走得那么着急?跟她说什么了?”
“她确实是无辜的,”李东道,“从某些方面说,她是个受害者。”
“受害者?”老刘头的眼珠一个劲地转,“怎么说?被强迫贩毒?”
“不是贩毒,”李东叹了口气,“比那个更麻烦。张掌教,你现在马上联系葛警官,让他立即过来这里!”
“哦。”张国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拿出手机便拨通了葛格的电话。
按李东的话说,起初,自己确实是按张国忠和葛格列出的那个问题列表在盘问王爱芸的魂魄,其中大部分问题无外乎制毒贩毒和关于苏铁力尸体去向的问题,但王爱芸的魂魄却是一问三不知。魂魄是不会撒谎的,不知道就是真不知道,最后为了打探苏铁力的线索,李东干脆开始问关于苏铁力的问题,但这一问呆问出了一系列八卦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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