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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心孤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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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注意,毕竟道上赶路的什么人也有,当然这样的事也不足为道了。可是就在车子行到前面不远处,忽然从车里扔出一个人,那人在地上滚了几滚就不动了,好像已经死了,宗洋和古桐月一阵诧异,跑上前去,只见那人仰面朝天,口里流着黑血,两只手已腐烂,前胸上有刀口的痕迹,古桐月一阵恶心急忙捂上了嘴,宗洋也大为不解。抬头看那辆马车已在风沙尽头处一围墙高耸,黑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之后便进去了。
古桐月道:“真奇怪了,这样的事还真少见”,宗洋也觉得奇怪。
他们一路又向前走去,当走到刚才车子停下的黑色大门的院落前,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黑色的门紧闭,也没有铜环拉门的,再看那黑光油油的门时,不免让人心里直感觉恐惧,一般人刷门漆时都是选一种令人愉快的颜色,没有人或者很少有人会把门刷成黑色,黑色带有一种死亡和不吉利的意味。
古桐月道:“这时一群什么样的人了,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宗洋道:“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还是走吧”,古桐月道:“说不定又是江湖上出现的什么恐怖组织,近日江湖上一夜之间出现了许多以前闻所未闻的秘密组织,专门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宗洋沉思了片刻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古桐月道:“虽然不知他们干些什么事,但绝对不会是好事”,宗洋当然也承认这一点,只是他实在不愿看到武林陷入无穷无尽利益纠葛,生命相拼。
院墙不是很高,但全是用光滑的大理石板砌成,古桐月不费吹灰之力跃了上去,当然以目前宗洋的修为跃上这样一堵墙自然也不是问题,但是他迟迟就是不上去,古桐月在上边低声呼道:“你愣着干什么呀,快上来啊”,宗洋终于一翻身跃了上去,翩翩落入院中,幸好院落里面种满了各色花花草草,不易被发现,那辆大车停在门边,两匹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好像已经死了,院中央有一口大的水塘,水是通向外面的,水塘上面有一架阁桥,水上停泊这一只小船,木浆还在摇动,估计不久有人来过,水塘过处有十余所屋子,都拉着大锁,隐隐约约听到后面有人的声音,宗洋随着古桐月在墙角藏好,古桐月道:“后面好像有人,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宗洋道:“好,不过要小心点儿,如果被发现了那就不好办了”,古桐月点了点头。他们沿着墙角慢慢地到了后院,只见后院有三间木屋子,装修的很是精致,外面摆着花篮,墙角种着黑色的曼陀罗,墨似地花瓣,颜色仿佛大门的色彩,声音就是从中间的屋里发出来的,只听一苍老的声音道:“我们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果有一点走路风声的话,我们全都得死”,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跟着道:“刚才徐长老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也就不再重复了,到了那一天只要武林各大门派到齐了,我们埋伏在外面的人就会引爆炸药,绝对一个也跑不了”,那个苍老的声音又道:“悼念帖已发下去了吗?”,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道:“三天前我就发下去了,现在各大门派估计已动身了”,苍老的声音笑道:“好,办的好,我们现在就以掌门人的丧礼来削弱其他门派的力量,到时候武林盟主之位就归于我们之手了”,这时有三个声音同时道:“黄河三怪愿助徐长老夺取武林盟主之位”,徐长老哈哈大笑道:“只要大事成了,我不会亏待各位的”,下面有十几个声音齐声道:“为徐长老登上武林盟主之位虽死不辞”,接着便是酒杯相撞的声音。




第十一章神秘黑门天劫变
宗洋已大体上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拉着古桐月躲到了巨石的后面,古桐月有些不太愿意还想再听点什么,就在他们躲好的时候,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当头走出来的是个老者,银发盖秉,手指瘦如骨材,身披一件灰色长袍,走起路来步子很大,只见他左右望望,见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其他人也鱼贯而出,大约有十来个人,个个形貌特别,古桐月‘咦’了一声,宗洋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生怕有一点轻微的响动让这些人发现了,当头的老者向他们这边望了一眼冲后面道:“大家就此分手吧,各自安排各自的事,但注意千万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其他人拱手告别,有的下了水塘登上了小船走了,穿白色麻衣的总共有五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穿过前院朝正门走了。最后只留下那个老者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着其他人都走干净了,女人道:“你觉得这些人真的管用吗?”老者神色很凝重,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只有赌一把了”,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幽幽道:“现在丐帮的兄弟已十有七八听你的了,只有‘青龙堂’的孟铁峰和‘黑虎堂’的萧鸣似乎对你我的误会很大,他们一直以为是你我二人害死了丐帮掌门人洪天啸,其实这事与你我又有何干呢”,老者推开了放在他肩上的那双玉手道:“其实嫂子也不必为这种事耿耿于怀,外面的人说什么的也有,是非只要本着公正二字,我们就问心无愧,管他别人是怎么看得”,女人看着院中开的正盛的海棠花道:“你说的对,我又怎能管得了别人怎么说呢”;言语之中有无限的伤感与忧愁,眼里面有了淡淡的朦胧的泪光,老者没有接口,女人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别处道:“想你大哥在世时,丐帮是多么的实力雄厚,人才济济,在江湖上谁不举起大拇指点头称好,可是‘人有旦夕祸福’,谁又能料到他只中了一点儿风寒就挺不过去了,哎。。。。。。”,老者实在不愿再听她说下去了拱了拱手道:“嫂子注意保重身体,现在若非情况特殊绝对不会让你住在这种地方,等过些日子就把你接到城中大院好好享享福”,女人苦笑了一声道:“能住在这里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再说了我又那有享福的命呢”,老者道:“如果没有什么事得话,帮中还有些事务,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嫂子”,女人现出了幽怨的表情,情绪有些激动地道:“你就不愿多陪我说会儿话吗?住在这么一个深宅大院,你让我不要出去,我也寸步未离大门一步,你有想过我的寂寞吗?”,老者显得有点不自在道:“嫂子的心情我能理解,之前我就已说过了,等情况好转了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女人冷笑了一声道:“也不知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些什么事,不过我相信你的为人,你大哥的在天之灵也在看着你呢。你走吧,我在这里一个人很好”,老者听完‘你大哥的在天之灵也在看着你呢’这句,脸色陡然变得苍灰,幸好女人并没有看他的表情,老者暗暗心惊,但不愧为老江湖,外表的镇定俨然掩盖了他内心的恐慌,垂腰拱手道:“那我就先行告辞了”,之后他穿过阁桥从大门走了。就在他走后不久,女人还是呆呆地站在院里,忽然来了一阵疾风卷起狂沙将女人包围了起来,继而形成旋风,越转越大,最后撞到围墙便消失了,女人惊魂甫定喃喃道:“天啸,是你显灵吗?你快出来让我看看你,看看你”,说着向前伸出一只手,由于站立不稳向前倒在地上就此不动了。
宗洋的手还在捂着古桐月的嘴,但他们都好像忘记了着一切四只眼睛静静地盯着这个女人,直到女人倒在地上,他们才仿佛从梦中苏醒一般,古桐月道:“你捂着我嘴干嘛呀”,宗洋已把手缩了回来道:“你说话那么大声,我怕被人发现”,古桐月没有理他,看着女人道:“那现在这个女人怎么办?她好像晕倒了”,宗洋表情坚定地道:“当然先救人要紧了,见死不久还算什么大丈夫行径”,古桐月犹豫道:“刚才出来的那几人有几个我倒是认识,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人”;宗洋道:“可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坏啊”,古桐月道:“这倒也是”。
他们走过去,宗洋抱起女人,古桐月推开木屋小门,但见小屋内陈设简单,没有什么名贵的家具,只有一张梳妆台一张木床,床上有女人的几件衣服,桌子上有十来个酒杯,酒水还温着,估计是刚才那几人喝剩下的,宗洋把女人软软的身体放在床上,替她掩好被子,正准备要离开,没想到女人就在此时清醒了过来声音柔柔道:“你们别走,我有话要对你们说”,宗洋和古桐月停下了刚走到门边的脚步,女人竟慢慢地坐了起来,古桐月过去扶起了她,女人道:“不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总是要谢谢你们刚才的救命之恩,的确我这几天的身子很弱,稍微受到点刺激就会晕倒,方才。。。。。。,方才我。。。。。。”,她咳嗽了两声,继续道:“方才我还以为是天啸回来了,我一阵欢喜,只是因为欢喜才。。。。。。,你们当然不会明白这种感情”,宗洋也打从心里面挺可怜这个女人的,但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可怜的人的背后隐藏令人无法饶恕的可恨,古桐月也毕竟是女人,也只有女人才最能相信女人的情感痛楚,只见她已留下了两行淡淡的眼泪,宗洋道:“可是不论怎样,您也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啊”,女人也在流泪道:“我是被他们骗了,天啸他死的好冤啊,好冤啊,我这辈子都无法洗清我身上的罪恶,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天啸他也不会死”,古桐月道:“是你杀了你的丈夫吗?”,女人看了她一眼道:“虽然不是我杀了他,但他全是为了我”,宗洋实在忍不住了道:“那他是怎么为了你而死的?”,女人看了他一眼略带犹豫地道:“是少林寺的掌门人玄空大师要杀我,他替我挡了一掌”,宗洋和古桐月不禁吃了一惊怎么和玄空大师有关呢?女人继续道:“你们一定奇怪玄空大师为什么要杀我,对不对?”,宗洋和古桐月的确奇怪,同时点了点头。女人又道:“少林寺的玄空大师和先夫是至交,只因为我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所以他要杀我灭口”,听完,宗洋和古桐月实在无法相信,以玄空大师的为人怎么能杀一个女流之辈呢?女人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又道:“你们一定很难相信我说的话?”,宗洋道:“的确很难令人相信”,女人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怪你们,很多人都不会相信,不过玄空大师在击了先夫一掌之后也中了天啸一剑,估计也不会活太长时间”,她的言语中似乎有得意的神色,宗洋心里想原来她并不知道玄空大师已死了,不过他现在虽然不能完全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但也绝不是空穴来风,古桐月听完这件事也早已放下了她独自来到窗边,宗洋也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女人又道:“玄空大师的江湖丑事恐怕也只有我知道了,他怕他在武林中的地位受挫,所以要杀我灭口,这也是合情合理啊”,古桐月大概是实在听不下去了道:“宗哥哥,我们走”,宗洋从来没见过她这样,道了一声‘夫人多保重’,跟着古桐月出来了,出了黑门,宗洋道:“你是怎么了?”,古桐月气愤地道:“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一下子让武林的两位前辈都死了,一个是为他而死的,另一个也是她间接杀的,你说这样的女人天底下有几个?”宗洋笑了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为这件事而伤感呢”,古桐月道:“我真不知你们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对于这种人不可饶恕”,宗洋抚了抚她的香肩道:“你真的相信她刚才说的吗?”,古桐月躲开了他的手道:“他说的有模有样,还有什么不信的”,宗洋道:“你没有看到她刚才说话时眼光躲躲闪闪,犹疑不定,好像生怕我们不相信她似地,一个劲的装委屈以至于声泪俱下”,古桐月瞪大眼睛道:“那你的意思是她说的并非全是真的?”,宗洋点点头道:“这也得咱们上了少林寺才能做出结论”,古桐月也点点头道:“嗯”。
风沙继续,但两个年轻人坚定的步伐中却存满着无限的信心和勇气,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女人站在门边脸上露出诡秘的笑意道:“我就是要让全武林的人都痛恨少林寺”。她又咳嗽了几声,慌忙用丝巾捂住了嘴,丝巾上沾满了鲜血,女人从怀里掏出几粒药丸吞下才止住了咳嗽,就在这时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嘻嘻笑道:“母亲真是高明,就三言两语让他们相信了”,女人笑了一声道:“刚才的话宇儿都听到了,其实就算他们不信自然会有人信得”,名叫宇儿的孩子道:“等母亲登上了武林盟主的位子,到时候一呼百应,那个不服?”女人道:“除了那个老贼秃,当今武林我‘菲魂仙子’又怕过那个人?现在丐帮又在我的掌控之内”,孩子笑嘻嘻地道:“恭喜娘,贺喜娘,武林盟主之位不久矣”,菲魂仙子摸了摸孩子的头道:“到时候宇儿想要什么,娘就给你什么,就是当今的皇位娘也想办法给你弄来”,孩子脸上有不悦的表情道:“孩儿不想做皇帝”,女人温柔道:“好好好,不做皇帝,不做皇帝”。孩子撒娇一下扑在了女人的怀里。





第十二章  临危受困乱求真
李小菲在笑,而且似乎笑得很开心,她本来就很美,这一笑直仿佛美酒醉人,春风煦暖,令人神驰目摇,皮肉像被狠狠地抽了一鞭般得不自在。崔三郎已有些迷糊了,他正在端着酒杯往嘴里倒酒,但眼睛一直动也不动地盯着李小菲的前胸,幸好是被轻纱挡着,但乳沟分明,腰肢一扭一扭,一双勾魂的眼睛当真能令人的骨头都酥软了,这已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也是成熟中的极品,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她,除非你不是男人。
崔三郎已有些迷迷糊糊,窗外的夜气更浓,但室内的春光还未乍现,李小菲步态轻盈般地走向了他,崔三郎已忘记了手中的酒,因为她本来就是一杯美酒,一杯令男人肝肠寸断的美酒,李小菲躺在他的怀里,一双玉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崔三郎的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在云层之巅飘飘荡荡,李小菲温暖的玉体欲遮还羞,一条美腿斜斜地搭在崔三郎的腿上,崔三郎道:“我的心肝,没了你我真的一天也活不下去了”,李小菲咯咯笑道:“三爷在关外身边有多少漂亮的女人,我又哪能比得上一分一毫呢”,崔三郎义正词严地道:“没有,绝对没有,再说她们是何等货色,哪能及得你一根毫发呢”,李小菲又咯咯一笑道:“三爷就喜欢骗我,我不信”,崔三郎显得颓唐不安地道:“我的心肝,你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啊”李小菲离开他的怀抱,独自走到窗前道:“人人都说‘夺命快手’崔三郎崔三爷不但床上玩女人的本事高强,而且一双灵巧的手更是无所不能,只是见过你出手的人极少”,月色朦胧,崔三郎的眼睛也已朦胧,他到底杀过多少人仿佛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李小菲又道:“因为见过你出手的人都死了”,崔三郎突然‘哈哈’大笑,李小菲一愣道:“所以到目前为止崔三爷一直是个神秘人物,有人说他是戴了人皮面具才显得老,实际上的年龄不过三十几岁”,崔三郎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异常可怕,坐在那里一只端酒杯的手好像僵硬了,李小菲嘴角有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他的笑已不再迷人,反而变得说不出的不可捉摸,有些人本来就具有多重的面目,你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李小菲无疑就是属于这种人。崔三郎道:“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李小菲刚才说的话他显然默认了,李小菲忽然‘哈哈’大笑,笑声凄然,就连久经江湖的老手崔三郎也有些毛骨悚然,这时一个怎样的女人?他反而现在搞不清楚了,原本一个温柔多情的少女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可怕?崔三郎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只听李小菲又道:“‘夺命快手’是《摩煞秘笈》上的武功,据记载这种武功练得时候不能在见光的地方,而且一生不能沾腥荤,一沾的话‘天关血’立破,到时候血脉逆流,全身痉挛错位,真比要了命都难受”,她看了崔三郎一眼道:“不知我说的对是不对?”这句话是问崔三郎的,但崔三郎好像没有听到一般,额头上已有冷汗冒出,崔三郎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李小菲笑道:“听说‘夺命快手’的秘笈已随《摩煞秘笈》毁去,可实际上口诀你早已刻在你自己的背上,你不妨脱下你的上衣瞧瞧?”,这回崔三郎真的仿佛整个人都已死了,这些秘密他本来以为在这个世间上是没有人知道的了,可是却被眼前这个不满二十岁得女人说的分毫不差,崔三郎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小菲冷冷笑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关键是我面前马上就要多一个死人了”,崔三郎忽然纵身窜起以极快的手法抓向李小菲的手腕,可是他的身体在空中仿佛一滩烂泥般手掌也虚软无力又重重低摔在地上,李小菲站在原地动也未动,李小菲道:“我已在你的酒里滴了一滴鲜血,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你的脑部,你的头好像要爆炸了一般?”崔三郎那还能说话,眼珠子瞪得就像临死的鱼一样,李小菲咯咯笑道:“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夺命快手’的秘笈了,到时候我传到武林每一个人的手中,‘夺命快手’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崔三郎拼命地挣扎,可是越挣扎离死亡线就越近,他的脸已变成猪肝色了,正如李小菲说的全身的血液倒施逆流最后血流错位而死。李小菲已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可是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任由她割下后背的皮肤取走口诀。然后崔三郎像一条死狗般地被扔出了窗户。李小菲处理完地上的血迹后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从柜子里取出一副还没有绣好的鸳鸯图一针一线地再绣图,夜已深了,灯光一闪一闪,李小菲挑了挑蜡烛的灯芯完全像一个绣花女一样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绣一副鸳鸯戏水图,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李小菲像没有听到一般,知道丫鬟敲门进来,李小菲才抬头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丫鬟恭一万福道:“老爷让小姐过去一趟,说有要事与小姐商量”,李小菲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么,非得今天晚上”,丫鬟道:“奴婢也不知道,老爷只说很急的”,李小菲道:“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过去”,丫鬟轻轻地关上门出去了。
李家的院子分为内院和外院,李小菲及全部的女家丁住在内院,李钦甘李大人等住在外院,从内院道外院要经过一道又一道窄窄的小门,李小菲清楚地看到爹爹的房中还亮着灯,一个人影在灯下走来走去,李小菲敲了敲门,屋里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是菲儿吗?”,李小菲道:“爹爹”,李小菲进了屋见自己的爹爹满脸愁容,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于是道:“不知爹爹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为何如此地不安呢?”,老人坐下喝了一口茶道:“菲儿有所不知啊,近日囩王诛杀当朝旧臣,兵部的史大人一家十八口没留一个活口,边关守将也全部被他的人所替代,东西二厂的刘公公的海公公也被他的人所害,锦衣卫已被他收买,当今皇上无半点实权”,说完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李小菲道:“那也和我们没有关系啊,爹爹何必如此紧张呢?”老人道:“谁不知老夫对当今皇上忠心耿耿,囩王几次在朝中用言语挑逗老夫,爹现在也不得不为我们的家考虑了,你明天和所有家丁都转移的河南老家,从此不要再踏入京城半步”,李小菲道:“我要留下来陪爹爹,就算死也和爹死在一块儿”,老人语重心长地道:“傻女儿,爹三十岁就得了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娘又死得早,爹怎么忍心让你陪我过这趟浑水呢”,李小菲依偎在老人怀里道:“可是女儿没了爹也会活不下去的”,老人不觉老泪纵横。
第二天,李小菲果然关闭了所有的钱庄,带领三十多位家丁前往河南老家,剩下的都是几十年来与李家同生共死的家丁,李小菲告别了爹爹也告别了她生长十几年的故园一路洒泪向南而去,李钦甘站在风中,望着远去的马车,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捂着嘴佝偻着腰不停地咳嗽,直到一大口鲜血吐在地上,谁能想到他内心的痛苦?朝野之争,勾心斗角,明枪暗箭,流言蜚语,他已累了,官场的多年生涯让他厌倦了,可是敌人的眼睛就在离他不远的暗处,他不想连累家人,他自己的生死他全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女儿李小菲才刚刚成人,还未享受人生美好,李钦甘嘴里默念道:“菲儿,一路珍重,以后要好好享受生活,爹不能再陪你了”。
就在李钦甘刚回到府里还未坐稳,囩王已派人沿路追杀李钦甘的家人一行人了。
车子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走着,一颠一颠的连车夫也怨声载道了,她们走大路怕太引人注目,所以选在去往河南的不经常有人走的山路上,一般的马显然不适合在碎石满路的地方走,马蹄磨平了露着肉胎,地上留下马蹄印下的鲜血痕迹,而且外面烈日当空,她们这一路太艰难了,眼看走到前面就是一处断崖,将两边的路割裂开来,车夫无奈地道:“小姐,过不去了,怎么办?”,李小菲从车里出来,看了一下地势道:“我们一刻也不能在路上耽误,现在我们步行从这边下去再找地方上去”,其他人有的啼哭有的埋怨道:“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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