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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皇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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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尔大笑,“天寅兄这是醉翁之意不在我,在于郡主府才是吧,听说你一进京立马就去了郡主府,莫不是中意琼裳郡主了?”
“郡主府已非山水之间也。”
“天寅兄的意思小弟听不明白啊。”
天寅不屑,“不提也罢,不值一提。我闻温尔兄进京是为了挑选佳人,可有人选?”
“人选自然是有的,只是不知人家中意否。”
“皇阿玛将我的玄王府与你的韩王府对换,让你住在郡主府旁,莫不是想撮合你和琼裳郡主?”
“我可不敢跟天寅兄争女人啊,琼裳郡主就留给天寅兄吧。”
“看你的意思,中意的不是琼裳郡主?那是?”
“你以后便知,怕与你说了之后,她不同意你又取笑于我。”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有皇阿玛为你做主,你还怕她不同意?”
“她若是不愿意,自然是不能强求的,耽误了她的终生幸福,我会自责的。”
“看来韩王爷是动了真情了,不容易啊。”
天颜与涵诗在郊外逛着,郊外的空气十分清新,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涵诗被天颜揽入怀中,两人像棉花糖一样粘着,天颜的熟悉之感仍旧是那么明显,涵诗略带欣慰的脸上多了一丝甜蜜,原来可以以这种方式与丈夫亲近。
涵诗止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但说无妨。”
“既然不喜欢侧福晋,为何还要纳五位那么多?”
天颜放开涵诗,“这好像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吧。”
“我想知道。”
“很简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原来是皇上让你纳的。”
“皇上?怎么不叫皇阿玛?”
“又不是在宫里,况且你都知道了,我怎么好意思再叫皇阿玛?”
天颜失望地摇摇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公主,已经受封了,而且都行过拜妃礼、收过妃子送的礼物了,你就是真的和怡公主,不管在宫内还是宫外,对着任何人都要自信自己就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否则小心隔墙有耳,杀人于无形。”
涵诗的危机感被天颜提升,涵诗用力点了点头说:“嗯,他是我的皇阿玛,我是涵诗和怡公主。”
“既然选择进宫,光有自信是没有用的,还需要心计。”
“我有心计!”
天颜冷笑一声,“就算你有心计,不深又有何用?在我看来你现在的心计连一个侍婢都不如。不过除了心计,还有一样更重要。”
“什么?”
“武功。”
“武功?你是说让我用这弹琴的手练武?我已经二十了。”
“这又有何妨?只要你肯练就可以。告诉我,你信得过我吗?”
天颜用一种渴望被信任的眼神看着涵诗,涵诗点点头。
天颜拍拍涵诗的背,转身道,“宫中不能带兵器,所以不能教你剑术,拳法又不柔,所以只能教你惑术。”
“惑术?”
“就是能暂时迷惑人心的邪术。”
“妖术?”
“差不多算是一种旁门左道的邪术。(其实就是催眠术)看着我的眼睛。”
涵诗照做,天颜的眼睛,柔情似水,温柔妩媚,令涵诗的眼睛也呈此状态。
涵诗不由自主地唤了声,“相公。”
天颜大惊,立马转移视线,涵诗脱离控制,不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张嘴了,脑袋一片空白。
天颜掩饰住不安,“刚刚是否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是。为什么会这样?”
“谨记在宫中不可多问!这是惑术的一种,必须勤加练习才可以练成,练成了可以让你容颜永驻,练不成你将老化而死。”
“中术者会怎么样?”
“会说出自己想说的话。问其问题也会如实回答。”
“那我刚刚?”涵诗的心突然纠了起来。
“刚刚……”天颜不敢看涵诗的眼睛,“刚刚我只施了一小步,还不至于让你说话。”
涵诗的心放松下来,天颜皱起眉头:“在宫中不可轻信任何人,哪怕是对自己有恩的人。”
“连皇阿玛也?”
“对,连皇阿玛也不能信。他对你的好是建立在父女关系的基础上的,一旦没了这层关系,你便毫无价值。”
涵诗低下头,突然觉得宫中险恶,没有一点安全感。天颜托起涵诗的下巴,“开始练习惑术。”
涵诗点点头。
远处的树上,天高与地厚正悄悄地观察着他们。
第二十一章 正面交锋
更新时间2011924 19:00:06 字数:2071
天高看着远处几乎快黏成一个人的两个人,醋意萌生,不耐烦地说:“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谈什么,我要靠近些听!”
地厚阻止道,“天高你疯了,要是被爷发现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爷的武功高强,若不保持一定距离跟踪,很容易被发现的。”
“可是……”
“爷又不会吃了他。看这情形应该是爷在教柳姑娘……看着她穿侍婢服唤顺口了……公主……应该在教公主惑术。”
天高静坐在树上,继续看着,不想看却又不舍离开,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玄王府中,温尔与天寅切磋完武艺后,两人冁然而笑。
天寅道,“苦练武功还是及不上武状元的一分一毫,惭愧惭愧。”
“哪里哪里,是天寅兄承让了。小练身手又生饥饿,我知道一家酒楼很不错,不如天寅兄借一步去酒楼再畅饮一番?”
“妙哉妙哉!请。”
“请。”
在郊外,天颜见涵诗有些疲倦,于是说:“要不要去附近的酒楼休息片刻?”
“多远?”
“大概一刻钟就到了。”
涵诗有些走火入魔,小腿酸痛不已,喘着粗气摇头说:“不行,就在此休息吧。”
涵诗坐在地上就开始嘴唇发白,脸色越来越难看。
天高正欲去救,被地厚阻拦。
天颜从怀中掏出一粒清新丸(就是藿香正气丸)给涵诗服下,一把抱起涵诗往酒楼而去。
“你快放下,我重……”涵诗红着脸道。
天颜莞尔而笑,“我若连你也抱不动,还算什么男人?”
天高随之而去,地厚怕承担不起罪名,于是回去了。
不约而同,天颜、天寅、温尔、天高四位情敌一起聚在一家酒楼中,这是私人第一次正面交锋。
天寅与温尔先一步进入酒楼,见天颜抱着涵诗走进酒楼大门,两人的冁然而笑顿时变成强颜欢笑。
天寅心想:“他们竟也来了这里!和怡的身份暴露不知会不会有危险。既是报复十三皇弟为何还要这般亲密?”
温尔心想:“果然,她不属于我。”
天高也踏入酒楼。
天颜疑惑地问:“你不会一直在跟踪本王吧?”
天颜放下涵诗。
天高完全没想撒谎,“保护爷是属下的职责。”
天颜并没有跟天高较真,“来的正好。对面正坐着玄王和韩王,一起去问声好。”
“是。”
天颜拉住涵诗的手,涵诗有些惊讶。
天颜拉涵诗至天寅和温尔前,天高紧随其后。
天寅、温尔见两手十指相扣,这是给他们下挑战书吗?
天寅先一步起身说道,“十三弟,多年不见刮目相看啊,竟有本事将和怡公主带出宫来,佩服佩服。”
“哦?十二哥认识涵诗?”
天寅不免醋意横生,直呼其名表示亲密吗?她不过是来报复你的!
天颜问:“十二哥何时回京的?怎么也不通知弟弟一声?”
天寅付诸一笑,我回京的事轰动整个京城,你却说不知,何意?
天寅立马将眼神移至涵诗身上,“和怡皇妹为何穿着侍婢服?”
涵诗答,“和怡入宫急促,未曾带有便服,合亲王府中有和怡当侍婢时的衣服,因此拿来换上。”
温尔也开口道,“尝闻和怡公主在入宫前是合亲王府的侍婢,一直不知原因,今日正好得空,可否告知?”
天寅附和道,“此等奇妙之事,本王一定要听一听。和怡传侍婢服的样子也是绝美,可曾吸引了合亲王府人否?”
天颜护在涵诗面前,破颜微笑,“许久没有切磋武艺了,此处离郊外不远,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切磋切磋?本王倒想见识见识武状元的厉害!”
天颜转身小声对天高说:“马上带涵诗离开!二人皆不安好心!”
天寅和温尔被天颜支开。
天高问:“你能走吗?”
涵诗点点头说:“没问题的。”
天高引涵诗绕远路往合亲王府走,这是他们难得的独处时间,天高不想让它那么快流逝。
涵诗疑惑:“这好像不是回王府的路。”
“这是回王府的另一条路,你没走过这条路罢了。”
涵诗明白地点点头。
天高问:“就打算这么下去吗?”
“什么?”
“当公主啊,一直这么下去是当不成福晋的。”
涵诗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去当公主是为了做福晋?”
“不做福晋如何人恒爷?如何让恒爷唤你为额娘?”
“现在的我,寸步难行,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去保护天依?不以为做了公主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与天依玩耍,没想到宫中的尔虞我诈如此厉害,我必须学会自保,再去保护天依。”
天高低头微笑,“知道吗?你变了。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全身是伤,十分可怜,眼神中透着艰苦;我告诉你爷要杀了你时,你眼神中透着悲愤;我见到你入王府当下人时,你眼神中透着单纯;我见到你病倒在床,微微睁开眼睛时,你眼神中透着绝望;我见到你当了公主后回到王府,眼神中却充满了心计、仇恨。这是为什么?”
涵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不知如何回答天高的为什么。
天高见涵诗不答,便说:“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坎坷的事吧!收到寡妇衣却好像不知道那是件寡妇衣,而后又收到爷下的休书,5年之寻却见不到丈夫一面,还要承受与子分离之痛。刚平息情愫,便又接到丈夫的杀令。做了公主后,本以为可以亲近恒爷,却怕保护不了恒爷不敢与之相认。就连皇上也不能帮你,因为你是公主也是阿哥,你们是兄妹,不能成亲。”
说到这儿,涵诗的泪水随脸颊滑落,天颜无情、命运无情,无人施舍些情爱给她,只留她一人面对所有事。
涵诗只知处境艰苦险恶,却不知在郊外,正由三个倾慕她的人为她争夺爱她的权利。
天寅不是温尔和天颜的对手,退出战局,温尔抱着切磋的心态,与天颜一较高下。
天颜却视温尔为仇敌,恨不得清除后快。
两人拔出剑,刀光剑影闪过,温尔与天颜打成平手,正到点到为止的时候,天颜装作控制不住力道,将剑刺入温尔的右膀,顿时,血染宝剑。
第二十二章 公主,我可以做你的驸马吗?
更新时间2011925 10:22:12 字数:2059
天颜狠心拔出宝剑,温尔退了几步,捂住伤口。
天寅立马扶住温尔,“温尔兄,你没事吧?”
天颜假言,“天颜武艺不佳,误伤了韩王,韩王承让了。”
天寅身在局外,对天颜的故意看的一清二楚,心有不甘,二话不说就扶着温尔离去。
在宫中,皇上来到重华宫,伊人和香帘迎出来跪下,“奴婢给皇上请安。”
皇上问:“涵诗呢?为何不来迎朕?是不是去了翠云馆,来不及到正殿来?”
伊人答,“回皇上的话,公主出宫了。”
皇上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可派了什么高手保护公主?”
伊人与香帘互看了一眼,伊人不敢回答。
香帘带着犯罪感答道,“公主不让人跟随,是只身出宫的。”
香帘紧张得竟忘了说“奴婢”和“回皇上的话”。
皇上大惊,“你让朕的掌上明珠只身出宫?她不让人跟着你不会派人偷偷跟着啊?”
“奴婢该死。”
“公主若是少了一根寒毛,你确实就该死!”
伊人、香帘马上求饶,只听外面的宫人喊道,“和怡公主吉祥。”
伊人、香帘如释重负。
皇上立马放下心来,收起严肃吓人的面孔转过身,只见涵诗穿着公主服,端庄优雅地走进正门,来到皇上面前,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不知皇阿玛驾临,出宫多时,不曾迎接,真是罪该万死。”
皇上眉开眼笑,“涵诗言重了,平身吧。出宫为何不带宫人随行保护啊?若是出了什么事,朕要如何向你额娘交代?”
皇上又一次提起假额娘,涵诗对仁诗与皇上的情义有些好奇。
天颜突然造访,本是来看涵诗的,没想到皇上也在这儿,“儿臣参见皇阿玛。”
皇上说:“平身吧。”
在蕾晴阁中,芙琳埋怨道,“公主,皇上近日来只关心和怡公主,自那次中毒后就再也没来过蕾晴阁,您不生气吗?”
涵檬为之一笑,“做女儿的,怎能生阿玛的气?皇姐受宠是好事啊。”
“公主您?”
芙琳见惯了涵檬的好心,可也总见涵檬偷偷地哭泣,额娘只关心自己的儿子,阿玛又只关心别人的女儿,只留自己一人活在黑暗中。
涵檬不同于深宫女人,她的伤心从不外露,更不会设计害别人,她只知道安守本分,这就够了。
皇上坐在椅子上说:“朕本想下赵(国)拜祭你的额娘,但最近国事缠身,但又不知该如何报答你的额娘。这样吧,如今后/宫尚缺一位贵妃,朕就封仁诗为贵妃,与天颜之母平等如何?”
天颜劝道,“皇阿玛三思。”
皇上不耐烦地说:“三思?没有仁诗朕就没有江山,你也没这亲王的位置,何必三思?”
天颜无话可说。
涵诗谢恩。
次日,仁诗被封为贵妃,贵妃的承乾宫便要腾出一半作为仁诗的宫殿,贵妃大怒。
天颜料想仁诗追封一事必会引起贵妃的怒视,所以未经传召就去了承乾宫。
不出意料,贵妃正破口大骂仁诗,“贱狐狸,14岁就勾搭上皇上,如今都30出头了,还不忘缠着皇上,阴魂不散!凭什么本宫要腾出一半的地儿来当空宫?曹仁诗你个贱蹄子,你死有余辜!”
天颜听罢此话,支走了所有宫人,劝道,“额娘切莫动气,儿子觉得曹仁诗之所以被册封,皆因和怡受宠,必先打垮和怡,仁诗便会不攻自破!”
贵妃亦不息怒,“哼,说得轻巧,那小贱蹄子颇有几分心计,想打垮她恐怕有点难度!再言我为妃她为公主,其间并无太大联系,如何与之争斗?你不是说要娶她为妻吗?为何又言击之?”
“儿臣认为今之大计,并不在仁诗,亦不在和怡。”
天颜凑近贵妃小声说:“而是除诸侯以称帝。”
贵妃问:“何以除?”
“皇阿玛近来为国事烦心,若的出巡机会,必会带着吾等出巡,到时动手便容易了。”
贵妃质疑道,“出巡?咱们这个皇上可是个花花肠子,每次出巡都会闹出几个夫人来,不妥!”
“除了出巡,别无他法。”
贵妃见天颜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也没有说什么了。
天颜来到乾清宫,皇上正在与天寅讨论棋谱心得。
天颜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皇阿玛。十二哥好。”
皇上免了天颜的礼,“何事?”
天寅对天颜故意刺伤温尔一事很是不满,见他来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天颜来到皇上面前,“儿臣知道皇阿玛最近为国事烦心,儿臣建议皇阿玛微服出巡,既可消遣亦可探查民情,还可增进父子之情。”
皇上一听出巡,便立马有了兴致,“天颜的提议甚好,依你看,朕该带什么人去呢?”
“这……儿臣和天依愿随皇阿玛前去。”
天寅心想:“他必定是想趁出巡的机会博得皇阿玛的喜爱!”
想之至此,天寅也道,“儿臣也愿随皇阿玛前去,侍奉保护皇阿玛左右。”
皇上大悦,“你们都是孝顺的皇儿,朕亦想带上张御医和东方游竺。”
天寅提议说:“既是这样,琼裳郡主也要同行了,但只带她一个女子难免乏味,不如破格带上涵诗和涵檬……”
天颜也提议道:“既是父子同去,何不带上大皇兄和二皇孙敬杰呢?”
皇上许之,“温尔不可少啊。”
天寅、天颜随君意附和。
涵诗与伊人来到韩王府。
艾启带涵诗来到温尔的房间,温尔身强体壮,昨日受的剑伤已无大碍,现在可以下床了。
温尔见涵诗来探病,少许有些感动,便问:“重华宫事务繁多,公主不需要打理吗?”
“韩王爷说笑了,重华宫又不比韩王府,怎会事务繁多,我闻韩王爷身受重伤,不知是不是昨日天颜所致?”
呵呵,天颜,韩王爷,一听称呼便知道情感远近。
温尔倒吸一口气,自己在想什么?他们是兄妹!为何无辜吃起他的醋来?
温尔虽生在将军世家,可也知事情需先下手为强。
涵诗坐在床沿上,本想看着温尔的伤势如何,不料竟被温尔抓住了双手,“公主,我可以做你的驸马吗?”
第二十三章 使用催情香的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11926 17:20:01 字数:2156
涵诗被温尔的突然发问吓了一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然不可以,因为她心里只有天颜,他不占据一席之地,但也不可回答得如此直白。
到底该怎么回答才可以不伤害他又不接受他?
温尔见涵诗不回答,心想会不会太唐突了,完全不给她考虑的机会。
温尔放开涵诗的手,涵诗的手并不光滑,而是略带粗糙,大概是干了几年的粗话的缘故,令涵诗的玉手受损。
温尔转肃为笑,“公主并不需要急于回答,温尔并非那些急切鲁莽之人。”
不过温尔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一句,“我可以喜欢你吗?”
涵诗亦是沉默。
伊人与艾启在门口等待,竟也开始闲聊。
艾启问:“你叫什么名字?”
“伊人。”
“伊人。好名字,我叫艾启。宫里的侍婢都是如何挑选出来的?竟有你这这样仙一般的美人。”
伊人羞涩地转过身背对着艾启,“并不是我自谦,我这样的相貌宫中太多了。”
艾启有些诧异,“宫中是产美女之地吗?伊人姑娘跟别地的农家姑娘相比,可谓是仙女般的容貌了。”
这叫什么夸赞?居然拿宫中的美女跟农妇比?真是不会说话。
在房间中,涵诗盯着温尔那真诚的眼神,仿佛渴望被接受的样子。
涵诗不愿伤害温尔,于是说:“这件事可以先搁一搁吗?如今还是养伤重要。”
涵诗转身离去,天降大雨,雨珠伴随着灰尘而下,阵雨一过,天朗气清,涵诗与伊人相伴回宫。
琼裳在重华宫等候多时,见涵诗回来后,立马起身道,“涵……和怡公主,皇上将于明日辰时微服出巡赵,让你我同去呢。”
涵诗屏退了左右,又小心地将琼裳领至内室。
琼裳直奔主题,“这是个报复纳兰天颜的好机会。”
“怎么报复?”
“借别人之手给他下毒药!借其他阿哥之手。”
涵诗无奈,为何每次想出的方案都如此简单,没一点过程。
涵诗并不是很想报复天颜,她只想要回自己的孩子,只想自己和孩子能在这个时代好好生活。
涵诗问:“还有何人同去?”
“听说还有光亲王、玄王、韩王、我阿玛、张御医、蕾晴和硕公主,还有那个死不足惜的纳兰天颜!”
“没带两个皇孙?”
“好像带了,荧怡夫人也要同去。”
“荧怡夫人?”
“就是光亲王福晋。”
涵诗明白似的点点头,此番出巡会是阿哥们争君心的机会,不知天颜会采取什么措施。
在蕾晴阁中,“皇上驾到。”
涵檬许久不见圣驾,今日一来,便高兴地迎了出去。
“儿臣参见皇阿玛。”
皇上扶起涵檬,携其手走入蕾晴阁。
皇上让涵檬坐下,“朕打算于明日辰时出巡赵,涵檬可愿随行?”
“儿臣遵旨。”
“朕闻赵有一富豪,家中有四个儿子均未娶妻纳妾,涵檬可多留意留意。”
“和怡皇姐同去吗?”
“她自是同去的。好了,朕要去问问淑妃了,这次既已破格带公主出京城,也不怕再破格带你额娘去赵。”
看来淑妃最近确实很得宠,连目中无人的德妃都销声匿迹了,看来德妃是失宠了。
在景仁宫中,德妃也听说了出巡一事,但还不知道皇上要带上淑妃。
德妃唤来双儿,“双儿,马上准备一下,皇上出宫正是对付淑妃的好机会!敢与本宫争圣宠,本宫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双儿汇报说:“娘娘,刚从蕾晴阁得到的消息,皇上要破格带淑妃出宫。”
“荒唐!”
德妃将愤怒一并喊出,“淑妃与本宫同为正妃,为何她受宠时可以破格,我受宠时还要遵守宫规!”
“娘娘息怒。”
“双儿,本宫有喜了!”
双儿还没听懂,德妃装作呕吐的样子,双儿才懂,“娘娘高明。”
下午,双儿来到乾清宫,“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奴婢是景仁宫的宫婢双儿,德妃娘娘有喜,特让奴婢来告知皇上。”
涵诗正好也在,见皇上欢喜,便也祝贺道,“恭喜皇阿玛喜得龙嗣。”
皇上龙颜大悦,“没想到朕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皇帝还可以育出龙嗣,真是太意外了。涵诗,随朕去景仁宫看看德妃的身子如何。”
“涵诗遵旨。”
皇上与涵诗来到景仁宫,张御医正隔着屏布为德妃诊断,张御医被德妃收买,确诊德妃是喜脉,德妃本想着会得宠,皇上却说:“爱妃小心调养身子,待朕出巡回来,再来看你。”
涵诗见张御医的表情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便猜想德妃怀孕一事必定有假,皇上已是62岁的高龄了,怎么可能让她怀孕?
贤妃也得知出巡一事,想来是个除掉眼中钉涵诗的好机会,于是请求皇上也让她随行,皇上碍于她与天寅的关系不准她随行,她也知皇上不许是因为天寅,于是向皇上保证一定安守本分,皇上拿她没办法,许之。
黄昏,天颜来到承乾宫,“额娘,贤妃明日也要同去赵,额娘要不要也用去?”
胡伟竖起耳朵听着。贵妃摇摇头说:“任她们去吧,本宫听说德妃怀上了龙种,皇贵妃抱恙在身多月,本宫就留下来对付她们好了。”
贵妃屏退了左右,胡伟照常听着。
天颜问:“额娘想当皇贵妃?”
贵妃不屑,“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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