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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妻子风流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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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赵红秀也跟着哭了起来,“师兄,你别哭好不好,你这样,我很难过!”
北哲堂拍着她的背哄道,“傻瓜,师兄这是高兴,我们的夜儿真是有眼光啊,把天下最好的男人都挖出来抢在怀里了!”
赵红秀一听也破涕为笑。
他又轻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有了身子生气不好,万一真像他说的,生出个小气包怎么办?”
赵红秀抹抹眼泪气道,“谁生气了,就属他笨,我都没说我生气,他自作多情的以为我生气,还在那里话一大堆的!”
“人家那不是关心你吗?”
“师兄!”她甜甜的叫。
“嗯?”
“我觉得我好幸福耶!”
“我也觉得自己很幸福!”他抱着她轻轻说。
曾经他很害怕,她的幸福是与他无关的!可是此时他才明白,心之所系,就是幸福所在的地方。
他知道她的幸福可能不是他给的,但一定是与他相关的!
这样就很好,这样就很好!这些日子,他想了许多,想了什么是喜欢!他不太确定自己有多喜欢,可能不是很喜欢吧,否则怎么这么轻易的放手。他当时固执的以为他与夜儿是天生一对,所以才难受的跳河,也只是因为他脑子里有着太多幼时的美好记忆吧!
人可以怀念,但总要试着从记忆里走出来。
上官全端着安胎药进来,看着两人抱在一起这么紧,唉呀,脸色又崩不住了,托盘“砰”一放,喊到,“说话就说话,人抱那么紧做什么?”
北哲堂失笑的松开赵红秀。赵红秀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上官全只觉得这一眼很是娇媚,被电的神魂颠倒,端起碗柔声说,“秀儿,喝药吧,我尝过了,不苦!”
后边传来朗朗笑声道,“三哥,安胎药,你喝干什么?莫非你也怀上了?”宋之意笑着走出来。
赵红秀看了一眼,只觉得这男子气质磊落。
上官全白了他一眼,坐在床边对赵红秀说,“别理他,这人看着正经,却时常抽疯,你想想这世上有哪个傻瓜会娶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女人?他老兄不仅娶了,居然还娶的轰天动地,连自己小候爷的位子都不要了,白痴一个!”
还没准备喂药呢,又蹦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一脸好奇的问,“说什么呢?我只在门外听到怀上了,谁怀上了?”
上官全嫌恶的翻了两眼,从前喝酒时,没发现这些人这么多话。
宋之意看上官全憋屈的小样,敢怒不敢发,笑着用下巴指指他,道,“不就是咱三哥呗!我一进屋,就听到他说他喝了安胎药,心想难不成三哥也要养胎?”
赵君立马神色大变的惊说,“呀,男人怀孕可是奇闻啊,三哥,这事不能传出去,传出去让人笑话!来来来,三哥,你站起来,让我一拳把你打流产算了,喝什么安胎药,那纯属于女人的玩意!”
北哲堂与赵红秀都被这些个活宝逗的和不拢嘴,上官全见这人说的跟真的似的,站起身愤愤的道,“你够了啊……”
话还没完,张轻就笑着走进来说,“什么够了啊?莫非三哥你又在说你的沉年好事?唉,当年跟三哥在一起的女子,那真是个个美艳啊……”
上官全皮崩紧了,厉着脸怒道,“你们三个是算好了合起伙儿来坑我一个是吧?”
“不敢不敢,人都说了,宁惹君子,不惹小人,我们三个怎么敢坑三哥啊,是吧,嫂子!”
上官全又气又笑的说道,“你们三个墙头草,倒是很会转方向!”
赵君懒懒的道,“人又不是瞎子,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人亲的那么投入,谁不知道啊!”
上官全回头,果然赵红秀已经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了,想到媳妇估计又羞的想死了,他气的一脚朝三人踢去骂,“叫你们三个不要脸的胡说,叫你们胡说……”
打打吵吵的,赶了出去,屋里总算安静了。
北哲堂扯开被子,笑的莞尔的扶起脸烧通红人儿,笑着说,“好了,喝药吧,喝完了药,再继续躲到被子里害羞!”
赵红秀难得的小女儿家娇态毕露,娇斥到,“师兄,连你也笑我!”
他滔的药还没喂到赵红秀嘴里,便有一个急冲冲的身影冲进来说,“啊啊,不要抢我的事,这是我要喂我孩子他娘喝的药!”
声道人道,北哲堂只好把碗放下。
上官全飞扑过来,像急赶时间似的,拿起碗滔了一勺,就朝赵红秀嘴里喂去。
赵红秀不好意思看他,只低垂着眸,张嘴乖乖喝药。
才喝了一口,便吐出来只吐舌头,太烫了。
上官全看她烫的皱眉,想是很疼,急的团团转,无助的看着北哲堂说,“我第一次喂人药,忘了吹……”
然后又趴到赵红秀身前,一遍遍问,“是不是很疼啊?我给你吹吹!”
是很疼,不过看他眼眶湿湿的似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忍着疼轻声说,“没事!”
“你骗我,肯定很疼,你的舌头都红了!”
门外有人提醒,“三哥,人的舌头本来就是红的!”
“滚!”有人撕破脸的朝外怒吼,然后转过头,又无比温柔无比歉意的说,“都是我的错,都怪我粗手粗脚的!”
“都说了不疼!”赵红秀知道他接下来又开始了一大堆了,直接冷声打断他。
“秀儿,我错了,你疼,我必须也得疼着,你打我吧!”他哀声说。
无聊,赵红秀偏头不理他。
上官全看了看周围,一把端起那冒着热气的药,全咕咕喝到嘴里,然后在赵红秀瞪大眼的情形下,吐着舌头,哈着气的说,“秀儿,我也喝了,我们两个一起烫一起疼!”
“三哥,那是安胎药!”门外三人齐声提醒。
某人回过神的说,“对哦,我把秀儿的安胎药喝了,她喝什么啊,嗯,我再去给她端一碗来!”
门外三人无语,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是堂堂男人,你喝什么安胎药啊!
于是,上官全出门时,便遇到了这样的情景。赵君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念“良辰美景无限,情意绵绵无边!”与上官全擦身而过时,装作没看见,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道,“我不想跟没出息的男人说话!”然后继续念着山清水秀佳人走开!
上官全莫名其妙!
张轻与上官全相遇时,再三犹豫,终于上前奉劝的说了句,“三哥,有时候,做为男人,做事呢,还是不要太过,否则会很丢人!我们都是男人,你知道的嘛!”他说完拍拍上官全的肩走了。
上官全望了望,还是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嘛!
宋之意与他相遇,一脸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而后又沉重的叹了叹气,然后再一句不说的走掉了。
他的挚爱也是失而复得,他懂那种说不出的苦,所以男人偶尔要低一下头,但那是偶尔,不是经常,至少他不会抱着他媳妇哭,至少他不会喝安胎药!
上官全开始意识到不对了,斥骂了句,“一群神经病!”
顿生危险
任何降服之人都有着不服之心!特别是上官全这么年轻,又这么不给人面子。大宴散开后,北皇坐在那儿重重的叹了一声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假如那时他没帮东蛮出兵,今日便不会有五十城池的损失了。国家遇难时,皇帝还有心情与自己的妃子,看到床头死人,便没骨气的吓出尿来。此两点皆可看出,北皇是个怕死懦弱偶又做梦雄怀大志的人。
这样的人自是极为小气的,他叹着气,心疼他那五十个城池啊。
宰相看到皇帝哀叹的样子,便闪了闪神色,气愤说,“那个上官全,真是过份,简直是狐假虎威!听说他当年只会喝酒好色,今日在殿上皇上也看见了,如此有伤风雅的事,他却做的豪不愧疚!就凭他那样子,怎可抵当东蛮大军,击退北邦?若不是他身后那帮军师,他也只是个废物!”
北皇连连叹气道,“对呀,朕真是怒气,有生以来还没见过这么无礼的人!年纪轻轻便态度嚣张,语气狂妄,目中无人!朕是懒得跟他计较才签了降书,他倒好,真当朕是败国之君,在朕面前言词放肆,举止嚣张,唉,真是可惜,我北邦没有那么有才气有计谋的人!”
宰相想了想道,“臣这里有一计,不知道皇上可想听?”
北皇道,“说来听听!”
宰相说,“如今我们也签了降书,上官全他们自是放低了警惕!依臣今日的看法,他们数日一定不会离开北邦。这几日我们就好好款待他们,让他们感觉我们是真的怕他,真心想降服他。他们的大军人数太多,肯定会耗废许多粮草,所有他们一定不会带兵在这里停留许久。到他们回国时,大军亦不在身边,到时候我们来个出人如意的反击,便要一举把上官全等人拿下!”
北皇想了想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可朕总觉得不好,就算赢了,名声传出去也不好,而且,杀了上官全等人,西祈更不会就此罢休了!”
宰相坚定道,“这些皇上都不必担心,那上官全一路打过来,哪一次不是手段卑鄙,计谋无耻?如今怎么没有人说他赢的不光彩,却全是夸他年轻有为?皇上,这世上,只有胜者才有权利说话,只要我北邦胜了,只有人夸皇帝英明,决不会有人说皇上卑鄙,就算有,那也是西祈的那些不甘心的失败者!况且,皇上您细想想,前两个月,北邦与东蛮攻打西祈时,他们哪一次不是节节败退?只要没了上官全这群人,皇上,臣敢肯定,那西祈定是咱们北邦的囊中之物!”
北皇想了一会,摸了摸胡子,然后决定的说道,“好,好,就依了爱卿的主意,朕就在忍耐他们一些时日!到时候一定将他们一网打尽,朕要活捉上官全,然后狠狠教训他,让他生不如死!不过这事,我得与权儿说说,让他有心里准备,暗中做好防备!”
宰相听完摆手道,“皇上,万万不可告诉太子!今日殿上,上官全大庭广众之下与那女子做苟且之事,可见他们关系不一般。而太子一向沉着稳重,居然为了那个女子与上官全在殿上公然打架,说明那女子在太子心目中也是极为重要!皇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臣怕皇上告诉太子,太子心软后会感情用事!”
“那么依爱卿之见,就是不说?”
“千万不能说!”
北皇点头道,“那好吧,朕就不会说了,此事就有靠宰相下去后暗中布署了,事成之后,朕一定好好赏赐爱卿!”
宰相磕头跪道,“臣忠心爱国,愿为北邦甘脑涂地!”
北皇连连哈哈大笑说好。
太医说赵红秀的身子不太稳定,若不是那天救的急时,孩子就不保了!所以这两天,一定要睡在床上好声养息,且勿再动胎气。
赵红秀躺一天还可以,躺两天就觉得全身上下都软,没力气,头也疼,好像越来越虚弱一样。看到饭菜,也觉得索然无味,只想出去看看风景,晒晒太阳。
上官全从小就无谓圣旨这类东西,此时却把太医的话当做圣旨,太医说让赵红秀躺在床上休息,他就眼睛都不眨的坐在床前,生怕她乱动。
她喝水,他跑去端!她要方便,他抱她起身。
她红着脸不让。他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其实心也砰砰跳的,因为好久没与人亲热了。
然后没事时,便睁眼看着她,一直看,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这样如火痴情的目光,赵红秀自然不能无视,她先是红着脸,气骂了句,“看什么?一直看都看不够?你出去陪他们吧,我保证不乱动就是!”
他软软的握着她的手,眼光含柔的说,“就是看不够,我们有三四个月没见,我要把之前没见你的日子都补回来,要好好看个够!”
她笑着在心里一叹,以后还有那么长时间,只怕你会看得厌烦!
可心里却好甜好甜!原来,这世上真有一个人,可以一句话让你生在天堂,一句话让你掉在地狱。
多么好啊,他还在原地等着她!多么好啊,她终是没有与幸福擦肩而过。
她不自觉的抚抚肚子,心中感恩的叹,宝宝,一定是还没出生的你带给娘亲的福气,你一定有偷偷让你爹爹赶快找到娘亲吧!呵呵,真好,你还没出生见到娘亲,就让娘亲这么喜欢你了。
叹了一会儿,她闭着眼轻问到,“你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子?”
上官全还沉浸在她光洁干净的脸庞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很随便的说了句,“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赵红秀抚着肚子道,“我希望是个女孩儿,女孩儿乖巧听话!”
上官全想了想皱眉道,“女孩儿不好,只要一想到以后我的心肝宝贝要跟别的男人跑了,我就心疼的想死!”
女孩子嘛,总是要出嫁的!
赵红秀看他这样,又笑着说,“那男孩儿?”
上官全又皱眉道,“也不好,男孩子调皮不听话,很是烦心!想想我从前怎么对我父皇的啊,要是将来我儿子也像我对我父皇这样对我,天啊,我不得被他活活气死?我宁愿不活了,还是不要男孩儿,难教难管!”
赵红秀看他这样痛苦,也为难起来,皱眉问,“那怎么办?要不然不生了?”
他惊的连连抓住她叫,“好好的,怎么能不生了?要生要生,你别管我,我只是想着担心罢了,但是我相信你,嘿嘿,你这么好,肯定也会把孩子教的好好的!”
听到他傻傻有些憨气的话,她也笑了。她静心躺好了,然后望着床外的阳光,充满母爱的温柔说,“不管是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欢!如果是女孩儿呢,我就要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每天都抱着她,牵着她的手,我要让她每一天都过的很幸福很快乐,我要让她知道她是全世界最受疼爱的小公主。如果是男孩儿呢,我一定就从小就教他做一个有担当的男子,但是不能像女孩儿家那么宠他,可以很宠他,但是也要很严厉!我想,我得学着做饭啊绣花做衣服什么的。虽然府里有许多下人,可是娘亲做出来的,与别人的总是不一样。我希望他能穿着娘亲做的衣服,将来长大后,不管走多远,看到身上的衣服,就能想到父母,想到小时候那个疼爱的他的爹和娘。我想做一道很好很好的菜,将来不管他长大,去过多少地方,吃过多少美味,但总有一个菜在他心中是不可代替的,因为那是娘亲做的菜,有着母亲温暖的味道……”她悠悠的幸福的说着。
他着迷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副温暖而美丽的画。沐浴在母性慈爱里的她,显得特别圣洁,特别美丽。
他屏住呼吸,想要亲亲她,却只是紧紧的看着她不动,因为她是那么圣洁而美丽,他觉得他亲一口都会坏了她的美丽,辱了她的圣洁。
等她终于闭着眼,静静睡着时,他才敢俯起身子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他的心砰砰跳的厉害,他是多么庆幸,他娶了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子。
这时候,那些疼,那些痛,那些为她失去的,辛苦的跨越的千山万水,都变的那么微不足道了。
有的只有庆幸!幸好,幸好,我们还在一起!幸好,幸好,我并没有失去。
这时候的人,是不敢做任何坏事的,他对世界充满感恩,他怕他做一件坏事,老天就会夺去他幸福美好的生活。
他端坐了一会儿,她已睡着,怕自己的呼吸会吵到她,他踮着脚轻轻走了出去。
上官珑赵君张轻宋之意他们都坐在一起说着什么事。
见到上官全来了,便挥着手喊,“三哥,你来了,赶紧过来坐,我们正在说事呢!”
上官全一坐下,赵君便嫌弃的说,“真是有了美人就忘了天下,你说,这世上怎么有你这么没志气的男人?”
上官全笑着说道,“赵兄这话可就错了,自古以为,拥有天下者,都是为了拥有美人!拥有更大的天下,就是为了拥有更多更好的美人。如今我既有了更好的美人,为何还念着天下?她就是我的天下!”
宋之意摇头笑道,“算了,咱们别说这个了,还是说正事吧,跟三哥贫,你们都贫不过他,他做什么都能讲一堆大道理!”
“什么正事?”上官全正色起来问。
张轻道,“我们的二十万大军不是驻扎在北邦的边境吗?从西祈到北邦路途有些远,而且前些日子西祈战败,西祈很多城镇百姓都受到迫害,各家都吃不饱饭,这时候再征粮草,简直就是要百姓的命!我们在这里商量,到底要不要撤兵,毕竟北邦都签了降书!”
上官全想都没想的说,“不就是没粮草吗?眼前不就现成的,要多少就从北邦拿就是!”
张轻摇首不赞同的说,“这样做不好!人家既已签了和平条约,我们再这样在别人的国家放肆,实在有些强盗行为!而且三哥,你一路打过来,风评都不怎么好,那时是战况危急,顾不了那么多,现在都胜利了,再这样蛮横肯定会招人话禀!你一个人被人说说觉得没事,但是你皇兄呢?西祈的百姓呢?他们愿意别人说他们是卑鄙奸险的小人吗?”
上官全闷了闷问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上官珑说,“不如我带着大军先回西祈,你们几人随后跟着吧!”
张轻与赵君都一脸疑虑的不说话。
上官全也猜到了,他没说出口。
上官珑又说,“他们几人讨论的时候,我就这样说了,可是张兄与赵兄都不同意,说怕大军走了,北皇会暗中搞鬼,可我觉得,但凡做大事的,都是讲道义的,北皇在百臣面前签的和平条约,如果在背里的下黑手的话,那就是小人做风了,我想,堂堂皇帝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张轻皱眉说,“我不怕担心我这条命,只是觉得有命打天下,没命享福挺可惜!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如果想解决我们,有几千几万个法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只要他们将我们拿下,再随便给我们安一个罪名,比方三哥,抢太子的女人,比方赵兄,与皇帝的妃子有染,我们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不地不灵,那肯定就是活着被冤死了!你们事后赶来,除了为我们报仇,其它什么都改变不了!”
赵君跟着凝重点头道,“我也跟张兄有着一样的担心,人呢,都是百变莫测的,我觉得还是小心点好!”
宋之意摊手道,“那你们说怎么办?留也不行,不留也不行!既然如此,算了,三哥,我们还是赶紧打道回府吧,免得夜长梦多!”
上官全摆摆头道,“不行!你嫂子她现在还动不得,她本来身体就不好,那天我被我推了一下,就更不好了!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她流血的样子,就不敢闭眼。我总觉得,这孩子啊,真是太得小心翼翼了,一个搞不好,它就提前出来了,所以,现在我不能走,至少也得太医同意说她能走了我才走。我看这样吧,张兄你就同我四弟他们一起回去好了,我媳妇与北邦的太子是师兄妹,他们关系好的很,就算他要害我,也不可能害她,所以,怎么着,我与她肯定都会是没事的!你们先走,这样一切都解决了!”
宋之意急道,“这怎么行?当初咱们来时就说过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要走就兄弟们一起走,你一个人留下算是什么事!”
上官全急道,“哎哎,我说你这是争什么啊!大家的兄弟情,是靠这会儿一起留下来证明的吗?咱们在酒桌上那无言的默契,咱们在战场上那一起浴血奋战的豪气,就必须得在这会儿,靠着非要硬留下来,才能证明咱们是兄弟,咱们有情?我说啊,你们赶紧滚,别觉得在这儿吃饭喝酒不要钱,还有美女玩就乐不思蜀不想回去了!”
张轻想了想说,“算了,还是让四王爷一个人带兵先回去吧!我们四个人就无所谓了,反正之前活着也跟死了一样,如今还会怕死?真要出了什么事,四个人还有得商量,我就不信,我们四个人的脑袋加起来还斗不过那个肥头猪脑的北邦皇帝!”
宋之意毫不犹豫的说,“反正我坚决不走,三哥在哪我在哪!我得眼睁睁看着三哥这种奸诈小人是怎么死的!”
赵君闲闲的拔了拔指甲悠然说,“我反正没事,再待在这里画一画北邦的风景也成。搞不好还能像三哥那样,找到一个心动佳人!”
上官全无语。他瞪了又瞪,终于烦燥的甩了甩手说,“我懒得管你们,你们爱留就留,死了别让我收尸就行!还有,宋大憨,你他娘的想明白,你跟赵妖精是不一样的,你家里还有心爱的女人等着,五岁的儿子盼着,我奉劝你跟我四弟他一起走!”
宋之意略有心动,但想了想又道,“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老天不让你活,你再想活也不能多留一秒!”
上官全真是又气又恨啊,“真是一群猪,要是我,不等别人说,早就跑了!唉,唉,唉,一群呆子!”然后气急的走出去。
可是,为何出了房门,眼眶又湿润起来?像他这样的人,有何德何能让别人这样为他卖命?
说了不会被感动,可心里还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唉呀,那个张轻,聪明的时候,聪明的要死,怎么脑子突然也转不过来了?还有那个赵君,平常不是最能算计占便宜的吗?这次怎么明知道有亏还留了下来?还有那个宋之意,为了一个女人与家里闹翻,成日醉酒,好不容易找到心上人了,有家有了儿子,却又愿冒死留在这里?
真是一群傻瓜,若是他,他早就第一个跑了!所以他说,他一点都不配拥有这几个笨蛋生死相交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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