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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休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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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哪里?”
锥儿笑道:“不拘去哪,溜一会就回来。”
圆圆哦一声,说:“好吧。”
兰心正等得不耐烦,左等也不见人,右等也不见人,忽然见锥儿推门进来。锥儿忙行礼,道:“让夫人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这院子里人少,忙活不开,这又要给姑爷去书房送夜宵,所以夫人这里就怠慢了。”
兰心问:“相公这时候了还在书房?”
锥儿大眼微睁,道:“原来夫人不知道?我说呢,难怪刚才伴墨打发人来说让这里做些宵夜,想必是去了夫人那里,见没人所以才来这的吧。”
兰心一听就慌了,道:“我出门匆忙,底下人不知道,我这就去替相公准备夜宵。”
锥儿道:“夫人不必着急,我已经安排人做了,您不是要探望我家小姐吗?我这就去叫她起来。”
兰心道:“不用了,姐姐身子不适,既然睡下了,何必再起。况且相公的口味我最清楚,这夜宵就不劳你们做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锥儿也不强劝,笑道:“还是夫人体贴,既这样,奴婢在这里恭送夫人。”
送走了瘟神,锥儿这里关门,只见圆圆蹑手蹑脚的回来了,笑道:“行了,甭东躲西藏的了,兰心夫人走了。”
圆圆拍着胸脯说:“我的个娘啊,她终于肯走了?我真怕再挨一耳光。”
锥儿边关门边冷笑道:“你我就是奴婢命,生死都由不了自己,何况挨个耳光。”
圆圆悄声问:“锥儿姐姐你好厉害,怎么打发她走的?”
“我这算什么啊,还不是和咱家小姐学的。看她那样子,就不是来探病的。说的倒好听,来看姐姐。”锥儿学着兰心的声音,又啐了一口道:“看她那矫情的样子我就恶心,我就不懂,怎么姑爷就喜欢她。”
圆圆叹道:“你也别说,再怎么矫情,那也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哪像咱家夫人,像是天塌了都不需要人帮的样子。你没听说过怜香惜玉吗?男人都喜欢同情弱者。”
锥儿哼一声,说:“他们俩就互相爱去吧。我只说了一句你去给姑爷送夜宵了,她就急着说夜宵她来做,然后就走了。”
圆圆睁大了眼睛,说:“就这么走了?”
“不然你想怎么样?”锥儿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圆圆嘿嘿笑两声,说:“我以为咱家夫人会起来,和她有一场好戏战呢,那多精彩啊。”
锥儿不理她,心道:小姐才不会呢。她宁可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会折了自己的自尊来换取她的相公。
温暖茗倒真是早就走了。
他和茉儿难得可以和平共处,他不想这么快就破坏掉这气氛。而且茉儿精神虽是恢复了,但终究伤了元气,他便让茉儿早些休息。
临走前,不是不希望茉儿留他的。
随即自嘲: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自己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就去了书房。没看到两页,就听见伴墨在门外说:“兰心夫人?”
果然是兰心的声音:“相公还没睡吗?我瞧他怪辛苦的,做了点夜宵端过来。”
伴墨便在门外说:“没有,少爷在看书呢。”
说时替兰心打开门,温暖茗便看见兰心含笑站在那里,身后的小回托着食盒。兰心接过来,袅娜的走过来,对温暖茗道:“相公,夜深了。”
“兰心,你怎么来了?夜黑路不好走,况且我也不饿。”
兰心低下头,说:“我久等你也不来,人家心里着急。”
温暖茗是个极聪明之人,听兰心这样似嗔似怨,忽然眼前出现了茉儿微微讥讽的笑,似乎在说:看,我说什么来着,才半夜不见,就追上门来了。
温暖茗扶兰心坐下,正色道:“兰心,我有话对你说。你对我娶了茉儿,可是心怀怨恨?”
兰心低头,红了眼圈,却不肯说不是。温暖茗拍拍她的手说:“兰心,你和茉儿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我不能亏待了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这是事实,你必须接受。”
“为什么?我不要这样的事实。我只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兰心扑在温暖茗怀里,泪意盈盈。
温暖茗无耐,抬起的那只手又轻轻放下,终是没放在兰心的背上。
醉语:今天大年初一,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工作顺利。
第四卷 第13章、做风筝
温暖茗一直留宿在兰心的房里,连温老夫人都看出了端倪,这天特地把温暖茗叫过来,道:“茗儿,按理说,你都娶妻了,是大人了,这闺房之事为娘不应该过问。可是既然你娶了两房妻子,怎么能擅宠专房?”
温暖茗自知理亏,说:“儿子知道。可是兰心还小,初离开她娘,有点不习惯。”
温老夫人把脸一沉,说:“她不懂事,怎么你也不懂事?不离开娘,怎么有长大的一天?你就这样纵容她为所欲为?”
“儿子不敢,我只是想等她习惯了……”
温老夫打断儿子的话,问:“什么时候能习惯?你倒是给我个期限?”
温暖茗迟疑的说:“这,怎么也得个把月吧。”
温老夫人冷笑一声,说:“茉儿为人清冷,就算她在乎,我想她也不会和你说,对不对?你说的个把月,现在可都过了半个多月了。我问你,你可和茉儿同房了么?”
温暖茗被问得张口结舌,极力辩解说:“茉儿身体一直不太好,我想还是不打扰她为宜。”
温老夫人气得直叹气,说:“你哪里有半点你爹的脾性?做事怎么就这么多借口?你这样说倒是把责任推给你爹了,要不是他逼茉儿服毒,你们早就做成夫妻了是不是?罢罢,为娘管不了,我也不管,随你怎么闹去。我和你爹过两天就回去了。”
温暖茗张嘴要说什么,温老夫人一瞪眼,说:“离开我这,我看不惯你这种样子。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有担当。可你现在看看你,一脸的萎靡,被个女人缠得不思进取。”
温暖茗喏喏而退,心里说不出的恼火。心下也自惭:怎么就这么心软呢。每次一看到兰心的眼泪,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可是长此下去,终不是办法。
伴墨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想笑又不敢笑。温暖茗一瞪眼,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别憋得光在我身边喘粗气。”
伴墨正色道:“我可不敢。”
温暖茗哼一声,问:“伴墨,你说你家公子变了吗?”
伴墨打量了打量,说:“嗯,变了很多。”
“是吗?都哪里变了?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以前公子做事,洒脱自然,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仙侠之气。可是现在,似乎有点拖泥带水。”
温暖茗越听越躁,说:“你别跟着我了,左右闲着无事,我自己走走。”
伴墨应声是,自去了。
温暖茗一路漫步,见前面有两个小丫头边走边嘻笑谈话。一个穿红的丫头说:“你说的那么好,是不是真的?”
穿青的丫头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自得的一仰脸说:“爱信不信,到时候风筝都没有了,可别说我不够姐妹情义。”
穿红的丫头眼巴巴的看着她,哀求道:“圆圆姐,你能不能给个人情,一只风筝少算点钱?我一个月才多少工钱啊?还要拿回家养活一大家子,这买一只风筝就去掉五文钱,我娘知道一定又得说我是败家子。”
圆圆笑起来说:“逗你玩呢,谁还真跟你要钱啊。我们夫人说了,就是做着玩玩,若大家都喜欢,她再做。不过夫人嫌累,做的少是真的。”
“真的真的,那你帮我预订一个,我会好好谢你的。”
圆圆推她一下道:“谁要你谢,你应该谢我们家夫人才是。”
那红衣服丫头点头道:“是,是,瞧我都糊涂了,可是我难得见着茉儿夫人的面,你就一并替我谢了吧。”
温暖茗心头一动,茉儿又在做什么劳什子?看一眼那穿青的丫头,恍惚记得她是茉儿身边的,便招手叫她:“你过来一下。”那穿红的丫头行了个礼,匆匆告退。
圆圆忙跑过来,行了礼说:“少爷,你叫我?”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房里的?”
圆圆笑道:“我是茉儿夫人房里的,叫圆圆。”
“哦,果然是。我问你,刚才你说茉儿夫人做了许多风筝?”
“是啊。这不马上要到阳春三月了,夫人说天气渐渐转暖了,她就画了好多画。锥儿姐姐说,倒不如画到风筝上,又好看又好玩。夫人就依言做了几个。不想大家都喜欢,就争着要。”圆圆嘴快,三言两语把事情就说清了。
温暖茗倒来了兴趣,他倒真没见过茉儿作画。
圆圆俏皮的大眼一眨,说:“少爷也感兴趣?不如一起过去瞧瞧。”
茉儿正弯腰弄着手里风筝上的线,锥儿进来笑道:“当初只说是玩,如今求得倒多,依我说咱们就按一个五文钱,你偏不让。”
茉儿直起身,斜了她一眼说:“谁说不收钱?可是现在不能收,也不能在府里收。”
“怎么,小姐,你有主意?”
茉儿说:“是啊。我知道你过穷日子过怕了,总想手里有些余钱,我何尝不是如此。我不过是先做些试验试验,如果大家都说好,我们再拿出去卖。”
锥儿一拍手,说:“这主意好。可惜了,在这府里做上这许多,这些材料也都是要钱的。对了,小姐,做好了我们去哪里卖?”
茉儿坐下道:“这问题问的好,你说去哪里卖好?”
锥儿偏着头想:“当然不能你我去街上卖,要是开个店呢,也不太现实。最好找个熟人代卖就好了。”
茉儿笑着点头道:“你果然越来越上道了,好,就按照这个思路,继续想。那个熟人已经呼之欲出了。”
锥儿一下子就红了脸,说:“我不理你了,小姐,你没事就拿我打趣。”
茉儿放下手中的风筝,走过来说:“我哪敢,咱们不是在商量正经事嘛。其实阿牛是个很不错的人选,他办事,我放心。”茉儿坐下,有些神往的说:“如果将来,我们也能做些生意,赚上大把银子……”她煞有介事的样子逗得锥儿咯咯直笑,说:“好了小姐,你都快钻到钱眼里了。”
茉儿笑笑,没说话。锥儿不知道,从商,赚钱,一直是茉儿的理想。也许是因为受过太多苦的缘故,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赚钱,可以让娘过上好日子。可惜……
第四卷 第14章、替她作画
温暖茗进来的时候,就瞧见这样一幕:茉儿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风筝,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一丝笑容。
他站在那里没动。西斜的余晖照到茉儿身上,娥黄色的衫子似乎镀了一层金,在她的身上流动。
不知站了多长时间,锥儿端茶进门,吓了一跳,说:“姑爷,你来了怎么不进屋?站在这堵着门口,倒吓了我一跳。”
茉儿抬头,眉清目秀,眼神流转,落在温暖茗的眼睛上,温暖茗觉得心就是一跳。不及说话,茉儿站起来道:“你来了?这屋里好乱,你随意坐。”
温暖茗恢复了常态,笑道:“我听说你在做风筝,故此来瞧瞧热闹。”
锥儿笑道:“这下倒好,只说是玩,连姑爷都惊动了。”
茉儿也不客气,说:“你来得正好,早闻说你擅丹青,帮我看看画得可好?”
温暖茗走近桌前,见茉儿果然画了几幅,由四大美人图,还有花鸟虫鱼,倒也热闹。不禁笑道:“你画得已经很好了。”
茉儿看他神色,知道即使画得不好,他也不会指摘,便拉了把椅子道:“我不管,既然你来了,少不得就帮我做些苦力。我画得腰酸臂疼,你帮我多画些。”
温暖茗见茉儿神态娇憨,颇有些撒娇的意味,便提笔道:“你画这么多做什么?不过是应景做几个玩玩,难道还要满世界摆去?”
锥儿伸了伸舌头,没敢说话,茉儿悄悄瞪她一眼,转头对温暖茗说:“这就不劳你费心,你只管画,我拣中意的留下。”
锥儿说:“姑爷你画着,我去替你倒杯茶。”悄悄退出来,带上门,把一方小小世界留给这两个人。
温暖茗沉思,转头问茉儿:“我画些什么好?”
茉儿坐在他对面说:“风筝的构图分为几类,有写实性的,比如鹰、燕、蝴蝶、靖蜒以及其它各种鸟类、飞虫类。都是越真实越好,取其自然的美。装饰性的不过就是在实心实意性的基础上加以美化而已。然后就是寓意形的,如象征幸福的蝙蝠,象征长寿的桃子,象征富贵的牡丹花等。你不拘每一类都画几幅吧。”
温暖茗停下笔,道:“我瞧你那几个美人画得倒好。”
茉儿歪了歪头,道:“我不擅长,不过是觉得闺阁小姐,足不出户,一定闷得厉害,画几个美人风筝,又好看,又能代表自己在自由的天空中翱翔,说不定更喜欢,所以画来玩的。”
温暖茗笑笑,说:“你说的那些,我想于你来说都不是难事,我帮你画些素朴一点的,比如山水草木什么的。”
茉儿低头想了想说:“那也好。”
阳春三月,春意勃发,有情的男女说不定会一起相约放风筝,做些有童趣的风筝倒也好玩。虽说大致不过那么几类,但也不必拘泥,万一有喜欢山水草木的呢?
温暖茗画了一些,问茉儿:“做风筝虽然不难,却也麻烦,你倒有情趣做这些事?”
茉儿微微一笑说:“是锥儿闹着要放着玩,我不过是随便做了两个,她说好看,非逼着我多做几个。不过是尽尽兴,谁耐烦做它。”
“你要是嫌闷,哪天我陪你出去走走。”
茉儿一抬头,问:“当真可以出去走走?”
温暖茗被问得一愣,道:“过几天爹和娘就走了,这府里你是主子,谁还拦你不成?”
茉儿一笑,说:“懒散自由惯了,又被拘禁的时间不短,以为处处都禁足呢。”
温暖茗不禁微笑。他看着茉儿,心想: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子。那样一个沉静的人,其实喜欢到处走动。
茉儿见他走神,便问:“看你神情怅然若失的样子,敢是有事么?”
温暖茗不自在的端起茶就喝了一口,辩解说:“没,没有。”
茉儿瞅了他一眼,没说话。温暖茗这才发现,自己用的是茉儿的杯子,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被她这一瞅,倒有些拘谨起来,偏偏刚才娘亲那句话又冒出来:和茉儿成亲多日,你们可圆房了吗?和她虽然相处日久,真正亲密的举动却少之又少。她这么在意,是不是证明自己和她还有一段距离?而她含而不发,又是不是表明她与自己的距离其实很容易拉近?
温暖茗手里把玩着杯子,说:“刚才,娘叫我去,把我骂了一顿。”
细看茉儿的神情,她不为所动,只嗯了一声。温暖茗便试探着继续说下去:“娘问我,咱们什么时候行夫妻之礼。”
茉儿的手微微一动,却并未停下来,只问了一句:“暖茗,我们这样下去不好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茉儿放下手里的风筝,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微叹了一声说:“我觉得我们很适合做朋友。”
“凭什么说适合做朋友而不是夫妻?你并没有试过。”
眼看看两个人说话又要急,茉儿也不争辩,只弱弱的回了一句:“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要试过才知道。”
“可婚姻不是儿戏。那日爹叫你都说了些什么?”温暖茗对当日之事仍然耿耿于怀,怎么想怎么觉得老爹拿他当猴子耍了一回。
见问到这,茉儿直呼天地鬼神,心想:我只说不做夫妻做朋友,不算违背不离不弃的誓言吧?看了一眼温暖茗,回道:“就是送我见面礼,然后嘱咐我几句。”
“就这么简单?”温暖茗追问。
茉儿直视回去,镇定无比的答:“嗯,很简单。”
温暖茗自己倒了一杯茶,又饮了一口,这才放下,说:“总觉得这事大有蹊跷,怎么爹娘先时那么严厉,后来却又春风化雨,完全没事人了一样?”
茉儿淡淡道:“这有什么,自然是以警效尤,先给我个下马威,好让我本份而已。”
温暖茗呵呵一声笑,说:“我发现爹和娘很有做戏的天份,尤其最后娘来收场时,演得太假了。”
茉儿忍不住笑,说:“大家彼此彼此,反正都要给自己找个台阶,当然要铺得顺畅一点。你不是也以走相逼吗?”
第四卷 第15章、醋娘子
温暖茗耸耸肩,道:“亏你还笑得出来,像个局外人一样。”
茉儿不服道:“那你要我怎样?毒也服了,罪也受了,难道还应该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跪下来求你们一家和睦相处,不要为我失了和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若是真的一睡不醒,就皆大欢喜。”
温暖茗笑道:“不错。这才是明事理,懂大义的孟家千金。”
茉儿哼一声说:“谁让我初次没有经验,下次我充分准备,把戏份做得足一些。”
温暖茗又爱又恨,伸手在茉儿颊上轻轻拧了一把,说:“你呀——”
茉儿躲闪不及,只偏了下头,轻轻拧眉,脸却红了,不由得微嗔薄怒,道:“你,讨厌。”
温暖茗索性靠过来,从身后抱住茉儿,说:“茉儿,你有没有想过我?”
“你天天就在眼前,我想你么做什么?”
“真的不想?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茉儿感觉到他热热的呼息喷在自己耳侧,不由得脸红心热,却故意说:“温先生,恕小女子孤陋寡闻,不懂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见她叫自己先生,温暖茗倒想起了前尘往事。知道茉儿是故意的,索性顺着她的性子来,说道:“你不懂?那也不要紧,我告诉你,你记住就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即使那个人不在眼前,也十分想念。”
茉儿笑一声说:“你又在这误人子弟,我才不听。”
温暖茗笑一声说:“好,那你讲给我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茉儿微微挣开,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古来有醋娘子,你现下亦有,过不了一会,她又该来寻你了。也许她的行为是对这句话的最好解释。”
“好呀,你,不理你你越发嘲笑的狠了,今天不好好管教你一番,你不知道为夫的厉害。”说时伸出双手朝着茉儿双肋而来。茉儿怕痒,躲闪不及,只好连连求饶,满口乱叫:“温先生,你厉害,饶了茉儿吧。”
温暖茗见她就是嘴上不肯认输,不本不待饶她,可是见茉儿头发散乱,脸色潮红,再闹下去怕真要恼了,这才用双臂钳制住她,道:“叫先生,是绝对不饶的,叫声好听的,我便饶了你。”
茉儿这才抽空理了理鬓边乱发,眼睛里满是笑意,似乎从来没这么肆意的笑过。只是笑过之后,紧张的神经是放松过后的虚弱,倒有一种怅怅之感,忙说:“别闹了,一会锥儿该取笑我了。”
“不行,你若是不叫,我绝不放你。”
茉儿意有迟疑,心里却总是迈不过这道关。若是在人前,叫不叫相公都无所谓,可偏偏与他单独相处,这相公二字叫不出口。因为若是叫了,便是在心里认定了这个良人。可是,自己难道真的要接受姐妹共侍一夫的局面吗?
正这时,门外锥儿笑道:“哟,兰心夫人来了?”
温暖茗和茉儿同时快速分开,随即又同时互看了一眼,微微苦笑,茉儿轻启红唇,问:“你不是说绝不放过我吗?”
温暖茗举起拳头轻轻示意威胁,却并未开口。只听兰心边笑已经进了房:“我听说姐姐在做风筝,怪好玩的,也来凑个热闹。”一脚六里一脚门外,见了温暖茗就是一惊,却立即换了笑容道:“原来相公也在这里,敢也是慕名而来吧。姐姐这风筝倒是做得名声在外了。”
茉儿淡淡道:“妹妹夸奖了,我不过是玩罢了。”
温暖茗笑道:“你们姐妹倒都不失为童真,我也是偶然路过这里,被临时抓了个苦差。好了,画也画了,我还有事,你们姐妹聊吧。”
说时温暖茗起身,朝着姐妹二人点点头,走了。
兰心恭顺的起身福了一福说:“恭送相公。”茉儿只淡淡的回了一个头。见温暖茗走远了,茉儿重新坐下,对锥儿道:“去,把咱们的好茶给妹妹重新沏一壶来。兰心,我这里的好茶你都看不上,不过是凑合着喝罢了。”
兰心道:“姐姐这话就错了,现下你我都是温府的夫人,你又是姐姐,想要什么不能得?这样说倒仿佛我这当家的妹妹亏待了姐姐一般。”
茉儿只淡淡的道:“亏待这二字,我可不敢说。只是你姐姐我不懂得欣赏,什么好茶不好茶的,在我这也是暴殄天物。”
兰心掩嘴道:“姐姐说笑了。”
茉儿不语,只任她笑了够。兰心收了笑,看着茉儿道:“我在院子里就听见这屋里连说带笑的,好不热闹,怎么我一来,相公反倒走了呢?”
茉儿见茶来了,且不说话,先替兰心斟了一杯,说:“妹妹用茶。这院子里,能说能笑的,也就只有锥儿了,不过是说些粗话,上不得桌面,相公听了好玩而已。”
“是吗?锥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也让我听听,是不是很好笑。”兰心饮了一口,转向锥儿。
锥儿道:“兰心夫人,您快饶了我吧。未出嫁时,我只说三小姐温文柔顺,却不想成了亲,反倒言语犀利起来,这一句一句的,像爆豆般,倒让锥儿甘拜下风了。”
锥儿这一番话,让兰心微窘,她最怕自己温文贤淑的形象在温暖茗面前破坏贻尽,因此便不敢再追究下去,只笑道:“你这丫头,越来越厉害了。”
锥儿只一笑,出去带上门。
兰心闲闲的问茉儿:“姐姐,你说相公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茉儿坐在兰心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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