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悍妻休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听一人冷声道:“你家主子是主子,我家主子就不是了?怎么到你这来还得听你的使唤做你这奴才的奴才?”正是锥儿。
小回一见是茉儿,脸上红了一红,施礼道:“是奴婢眼拙,没看见二小姐,错当成是那帮不成器的下人了,还请二小姐恕罪。”
茉儿无喜无怒,说:“起来吧,打狗得看主人,我可不想做那样没品的事。兰心妹妹可在?”
小回自知被骂成狗,又不敢还嘴,忙说:“小姐在屋里,二小姐请进,我这就去倒茶。”
兰心今天特意打扮过,正在忐忑之际,见茉儿进门,眼前一亮。见这茉儿素素的一身浅蓝色衫裙,黑亮的头发松松的垂下,只在鬓边梳了两个麻花,却显得尤其俏皮可爱。
忙见礼,说:“姐姐今天倒早,我这还没准备好呢。”
茉儿道:“我来看看妹妹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两姐妹坐下叙话,不多时,门外报:温先生来了。
两人一先一后出去,以师生礼见过温暖茗,三人坐下学琴。
兰心本是个中高手,不过是借着学琴之意接近温暖茗。因此含笑问:“温先生,我早听说过司马相如夜挑文君的故事,两个能结成一段佳缘,就是因着一曲《凤求凰》,久闻其名,未曾得闻,不知先生可会?”
温暖茗静静的道:“此曲早已失传,后人因羡慕这段佳话,所以附会重作了一曲。如果你愿意听,我弹来就是。”
端坐,凝神,手指轻动,拨动琴弦。一曲凤救凰在室内流淌。
兰心坐得端下,一双秀目尽在温暖茗修长的手指上。
茉儿却眼望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曲既了,兰心拍手称赞,道:“先生技艺高超,如绕梁三日。先生,把这首曲子教给我吧。”
温暖茗本想说什么,终是无言,只点头说好。
两个一教一学,不过两盏茶功夫,孟兰心已经弹得有三分韵味。温暖茗道:“你需自己揣磨,勤加练习,半个月后我再教你别的曲子。”
孟兰心道声是,忽然眼神看向茉儿,道:“早听说姐姐人极聪明,不如你为妹妹弹上一弹,为我做个示范?”
温暖茗没说话,只看见懒洋洋的茉儿转过头来,说:“既然妹妹坚决要姐姐谈,我就献丑了。”
茉儿并没有琴,孟兰心把自己的琴叫小回捧了送到茉儿身前。
茉儿看着这把琴,忽然笑道:“世人眼中乱欲迷人,非良非莠。”
孟兰心不懂道:“姐姐,你在说我的琴不好吗?这可是爹花重金为我求来的。”
茉儿摇头,说:“我并不擅长,又见识短浅,怎么能辩得出好坏。”说时伸出芊芊玉指,放在琴弦上,右手食指微勾,怦一声,弦断了。
孟兰心骇一跳,呀一声道:“我的琴—”
又见茉儿中指一弓,筝一声,弦又断了一根。
茉儿收手,道:“我暴殄天物,实在是罪过。”
孟兰心却早就心疼得珠泪双流,心疼的说:“不,不要紧。”
茉儿起身,意思是要抱起琴送还给孟兰心,谁知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手中的琴松脱,居然哗一下摔在地上,琴面从中间断裂开来。
众人见此巨变,皆大气不敢呼,呆呆的看着那破琴。
第一卷 第12章、赠笔之谊
孟兰心第一个反应过来,扑过去抱着琴哇一声大哭起来。
茉儿尴尬的僵在当地,无一言以安慰。
锥儿在一边说:“一把破琴,值得什么,再陪她一架好了。”
孟兰心停住哭,斥道:“你知道什么?这架琴是爹送我的生日礼物,价值千金,就是把你卖掉也赔不了它。”
温暖茗忽然道:“孟小姐不要忧伤,我有一架梅花落,虽抵不上小姐这把,但若小姐不嫌,我愿赠与你以解忧心。”
孟兰心止住哭道:“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孟兰心笑靥丛生,如雨后梨花,道:“多谢温先生赠琴之谊。”
回自己院子的路上,锥儿气呼呼的对茉儿道:“今天又替他俩做了一回冰人。你好端端的,弄断她的琴弦干吗?”
茉儿却不答。
那两个音,一为三弦角音,一为七弦少商,为民为卑,为刚为烈。
她不肯屈服,所以温暖茗代她转圜。
她的心有点乱,不知道是不是该欣喜有一知音,亦或是应该感激,他肯为她出面。还是应该恼怒,横空为什么要降下他来多事。
锥儿又道:“那三小姐日日装得娇柔可爱,实际上假的要命,偏偏会做出许多乔张的表情和手段来,偏那温公子又上当,真以为自己是怜香惜玉的多情公子呢。”
茉儿淡淡的道:“他自惜他的,要你来打报不平?”
“哼,我就看不惯他被三小姐迷得团团转的傻模样。”
茉儿微笑道:“痴遇难辩,锥儿,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心中有数?”
“小姐,我锥儿好歹也是个伶俐的人物,怎么到了你跟前,听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都像个呆子什么也不懂?”
茉儿道:“你想得太多。”
第二日,温暖茗为茉儿授课。
温暖茗道:“茉儿,伸出手来。”
茉儿吓一跳,问:“做什么?”
“我看看你的手可好了?今天要学写字。”
茉儿哦一声,这才伸出右手来。白玉一般,前日的伤都好了。
温暖茗道:“锥儿,拿笔来。”
锥儿手捧着托盘进来,里面并排放着一排笔。温暖茗示意她放下,饱蘸浓墨,在纸上写字。谁知,才稍稍用力,笔的毫端居然脱落了。
温暖茗越来越明白,在茉儿这里,没有什么事称得上是怪事,有了上次喷茶之鉴,心理承受能力逐渐增强,放下这枝,又取了一枝。谁知才写了两笔,笔杆又折了。
温暖茗微皱着眉,问锥儿:“就没有一枝好用的笔吗?你家小姐常用的是什么?”
锥儿嘻嘻一笑,说:“温先生果然是神算,可不就没有一枝好用的笔么,我家小姐不写字的啊。”
温暖茗抬眼看一眼茉儿,见她眼神清冷,似与自己毫不相干。叹一声道:“锥儿,你去叫—”
“我知道了,去叫伴墨回温府取一枝上好的笔来。”锥儿机灵非常,转身就走。
温暖茗失笑摇头,见茉儿时,只见她依然看着窗外,似乎有所思,又似乎无所思。
温暖茗静静的看着她,慢慢开口:“茉儿,可否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帮你?”
茉儿缓缓回头,说:“你看到什么,就对我爹说什么。你想什么,一个字也不要提。”
温暖茗苦笑,说:“我岂不是要遭踏了一世英名?”
茉儿扭过头去,说:“我的英名早就不复存在。”
温暖茗微笑,想起了先前教过茉儿的几位先生,又问:“茉儿,可否让我了解一下,你究竟会什么,又会多少?我怕有一天,我是班门弄府。”
温暖茗等不到茉儿的回应,以为她不肯说,也对她失了希望,却听见茉儿动听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伤感说:“不会。我会的比你想像的要浅得多。很感谢你,这些日子来让我窥见了一个美妙的世界,让我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温暖茗问:“你幼时一定没少挨戒尺?想必是那时的一番苦练,才有了现在的会一点?”
茉儿看着他,不易察觉的笑了一笑,说:“是。你很敏锐,可是不该用在我身上。”
“也许,可是,你是我第一个女弟子,也或许会是最后一个。”
茉儿又看着窗外说:“这样温暖的话,说出来,对每一个女子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唯独对你没有,是吧?”
“也有,只是我选择了不相信。”
两个人默不作声,安静的书房内,似乎能听得见他和她的心跳。
许久,温暖茗道:“也许三个月太长。”
茉儿不作声。
温暖茗自言自语说:“我太高估了自己。”
茉儿疑惑。
温暖茗笑了一笑,说:“茉儿,我懂得你的悲凄,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的娘还活着,她一定不赞成你现在的做法。”
“我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她。”
“她是你娘,每一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快乐。可你,现在,一点都不快乐。”
“快乐?你不觉得快乐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么?每个人活着,总有这些那些的不如意。就算什么都有了,每个人心底又都住着一个魔鬼,它的名字叫不足。人心不足蛇吞象。怎么会有快乐。”
锥儿推门回来了,诧异的问:“咦,你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两个人都默默的,没有人回答她。
锥儿讪讪的自顾接下去说:“侍墨问我要什么笔,我说你欺负我不懂呢,你家公子说要最好的。他这才磨磨蹭蹭地拿出几枝笔来,说:这是公子最常用的紫毫笔,一并拿了去吧。”
温暖茗道:“这侍墨何时如此的啰嗦,我倒不知他是这么话多的人。”
锥儿一笑,说:“温先生还嫌他话多?我已经费尽周折了,才算让他肯开口。若是再话少,我可保不准不发脾气了。”
茉儿忽然说:“谢先生赠笔之谊。”
锥儿立刻噤声。
温暖茗呆了一呆,说:“你和她,是一样的。”不知道是在说给茉儿听,亦或是在说给自己听。她和孟兰心,当真在自己心里是一样的吗?
不要犹豫,说是,当然,绝对是。
可是脑中却只记得眼前这有些乖戾又让人心疼的小女子。
温暖茗,快快抽身退步,不要等在动难逃。温暖茗看着茉儿清丽绝俗的容颜,心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醉语:今天去医院了,所以更新得有点晚,请大家原谅。
第一卷 第13章、在劫难逃
茉儿看着锥儿手中的笔,心知她所说没错。
轻轻拈起一枝笔来,握在手里,蘸了墨,在自己的纸上轻轻的写下去。
第一次,却写得惊心动魄。她写下了四个字:在劫难逃。
温暖茗眼神触到那四个字,竟如被人看破心事,一颗心怦怦跳得巨烈,静下心神来,咦了一声道:“茉儿,你的字,有颜柳之风,只是,怎么看上去极僵硬?”
茉儿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轻声说:“锥儿,去取我的笔来。”
锥儿应一声,转身出去,茉儿这才说:“我常年在沙土上练字,腕子僵硬吧。”
温暖茗心中隐痛,待看到锥儿拿来的那枝铁笔,终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锥儿送了温暖茗出去,忽然来回说:“小姐,我刚才听下人们议论,说下个月是老爷四十岁生辰。”
茉儿伸了伸腰,慵懒的嗯一声,说:“哦,知道了。”
“小姐,你送什么礼物给老爷?”
“他想必什么都不缺。”茉儿说到这里,声音却低了下去。眼神一凝,问:“三小姐那边送什么?”
茉儿道:“还不知道。小姐,你要我去打听吗?”
“无所谓。我不会和她比。”拿什么比?才不过一个多月的父女情,还加上死去的娘的情分,她只会自讨苦吃。
她是大家闺秀,浸染了十多年的书香贵气,又是诗礼之家,而自己再装得温柔敦厚,也不过落得个出水青莲。
生日,自己出生在春天,有谁记得自己的生日?从今往后,谁会为她亲手做一碗寿面,上面是一只荷包蛋。从今以后,谁会在她清晨即起,笑盈盈的说一声生日快乐?从今以后,谁会用温暖的手抚着她的长发,轻声说又长大了一岁?
眼中酸涩,微仰起头,对自己笑一声。
窗外夜色如墨,推开窗子,把手臂伸出去,做了个展翅的动作。什么时候,可以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翔?
锥儿倒了水进来,嗔道:“茉儿,快关窗,小心冻着了。”
茉儿道:“不会,冬天要过去了,你瞧,这风多凉,吹在身上怪舒服的。这丝微凉,可以把心底的燥热都荡涤的一干二净。”
锥儿怔一怔,走过来关上窗子说:“虽然天要暖和了,也不能这么吹风,睡了。”
茉儿眼眉一竖,茉儿在她发话之前道:“好了,小姐,现在就你我两人,别把人前的泼辣和任性劲拿出来。”
茉儿气得扑嗤一笑说:“你这丫头。”
顺从的回到床上,锥儿为茉儿盖好被子,茉儿微眯着眼,忽然说:“锥儿,以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好不好?”
锥儿问:“现在不也是两个人吗?”
茉儿摇头,说:“不,现在,我们的周围,有太多的人和事。我要的,是就我们两个。或者,你嫁了人,有了孩子,我们仍然住在一起,她叫我姨,我教她认字、弹琴,画画。”
锥儿眼圈有点红,说:“好倒是好,我就怕我还没嫁,你先嫁了。”
茉儿笑笑,说:“是我说梦话,还是你在说梦话?”
锥儿道:“咱俩。”
茉儿笑一下,有点失神,良久,才问:“锥儿,你觉得我出府很难吗?”
锥儿坐下来,看着茉儿。这女孩子只比她大了一两岁,心却苍凉,像个中年妇人。心里不忍,说:“茉儿,如果,你肯放下,我们就可以出府过你想要的生活。”
茉儿却只闭着眼,许久也不作声。
茉儿替她揶紧了被子,低声说:“温先生,是个很不错的人,茉儿,如果能,就跟了他去吧。”
不见茉儿回应,只得起身出门。
茉儿却在黑暗里睁大眼睛,轻声说:“我无法相信他,更无法相信自己。”
若是上天,肯打造出来一个,哪怕只是平凡之极平淡之极的男人,只要他保证此生专心不二,她就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他。
可是,到哪里找这样的人?
那温暖茗,是个心思细腻又敏锐的人,他懂得她。可那又如何?他与她的情分,未必抵得上时间的消磨。他肯与她的诚挚,未必抵得上另一个如花女子的介入。他与她的真心,未必抵得上权势的诱惑。
更何况孟兰心对他信心满满,势在必得,他和她,注定是一段纠缠无果的缘。
温暖茗才出门,就见一位年轻公子站在门边低头似有所思。定睛一看,是孟兰卿。上前施礼道:“孟兄,怎么在此踌躇?看起来满腹心事的样子。”
孟兰卿抬头,笑笑还礼,说:“我哪有什么心事。我在这里等你,走,请你小酌两杯。”
温暖茗点头,没说话。这孟兰卿虽是丞相之子,却并不骄纵,又兼文思出众,平日里也很谈得来。可他专程在这里等自己,倒像是有什么事要托付一般。
两人信步来到街上,找了一家酒楼,拣了个临窗的位置,要了四个菜,一壶酒,两人推杯换盏,说些闲话。
孟兰卿道:“温先生教我两个妹妹,辛苦之极,我在这里代为敬一杯。”
温暖茗微微一笑说:“孟兄的两位妹妹,都是冰雪聪明的人,神仙一般的人物,若说我做她们的先生,有些搪突,只是互相切磋吧。”
孟兰卿道:“兰心自小就有先生教,我并不担心,只是清茉,她还跟得上吗?”
温暖茗心下就是一紧。茉儿早就有言交待,看到的,可以说,想到的,不可以说。微微苦笑,斟酌着词语说:“茉儿,资质中上,只是耽误的太久,恐怕难以与三小姐匹敌。”
孟兰卿怅怅的哦一声说:“我明白了,温先生,还请多多用心。”
温暖茗应承道:“这个自然。我既允了恩师,自然会尽心尽力。更何况女子无才即德,孟兄也不必为此事挂怀。”
孟兰卿也笑道:“刚才温先生也说我的两个妹妹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我只希望她们锦上添花。哈哈,是我奢求太多了,来,咱们喝酒。”
两人简单的说了一下朝中的人和事。正这时只听楼下喧哗。
小伙计上来,问:“二位公子不去看热闹吗?百花楼里来了一位五绝姑娘。”
第一卷 第14章、冲突
孟兰卿问:“何谓五绝?”
小伙计见两个都感兴趣,不禁得意,说道:“这百花楼里新来了一位姑娘,琴棋书画,各称一绝。更难得的身段袅娜,妩媚风liu,更是绝上加绝啊。来了近半个月了,去百花楼的人趋之若鹜,可没有一个人能近得她身啊。”
温暖茗听说琴是一绝,不由得眉稍一动,心想:倒是哪一天可以会会。
孟兰卿微微笑道:“天下奇人奇事多的很,这京城有此一女,也不算过份。”
温暖茗也笑道:“的确。”
两人见天色已晚,这才辞别。
清晨即起,茉儿一身轻松装束,到花园里跑步。
成了习惯,每天跑跑,会觉得身体轻松许多。尤其是薄汗从身体向外漫溢,有一种通透的感觉,整个人感觉像是要飞起来。
茉儿落了汗,慢慢的往回走,忽然一个小丫鬟急勿勿的跑过去,不小心碰了一下茉儿。茉儿细看,原来是兰心身边的小回。
小回见是茉儿,脸上微微色变,忙施礼见过茉儿。茉儿问:“这么急,做什么?”
小回心上不愤,脸上不敢作色,说:“小姐心血来潮要做糕点,叫我去厨房取材料。”
茉儿微颔首,也不多说,自扬长而去。小回心里忐忑,不知道茉儿什么意思,见她走远,恨恨的说一声:“什么东西,也敢在府里冒充小姐?早晚要被赶出门去。”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清脆的啐声传来:“你又是什么东西?想冒充小姐,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子,天生的贱命,想冒充也冒充不来。”
小回恼羞成怒,回头一看正是锥儿,气得脖子一梗,说:“谁说过冒充?你又是什么狗东西?和你家主子一样,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锥儿是见惯了骂人的陈势的,脸不红心不跳,把腰一叉,冷冷的笑道:“上得台面的是什么?是肉?你倒是和你家主子上得台面,是猪羊啊,祭祀用的,还是用来给人下口的?”
小回气急,说:“你骂我倒也罢了,怎么连我家小姐也骂?”说时扑过来拽住锥儿的衣服,想要给她一个巴掌。
锥儿也不示弱,回身躲过,揪了小回的头发,说:“你骂我家小姐就使得了?”手里的拳头已经不分左右前后上下,落在小回身上。
两人扯成一团。
久久不见锥儿回来的茉儿,心下生疑,自己草草装束了事,信步出来。才走到花园,就见锥儿和小回打得头发披散,衣服凌乱。心里不悦,断喝道:“你们两个住手。”
锥儿头一仰,见是茉儿,微笑一下说:“小姐,这奴才嘴不干净,我代你教训她。”
小回挣扎着,从锥儿手里抽出头发,抬头看茉儿,咬牙切齿的说:“我嘴贱,所以今天挨打,可你们也要小心。”
茉儿倒吸了口气,见小回的脸东一道西一道,已经花了。见她如此逞强,又气又笑,说:“你做的对与错,自有你的主子管教,与我无关。”小回听了不由得一喜,谁知茉儿继续说:“不过我是你主子的姐姐,我想就算她知道了这件事,也只会感激我替她调教了刁蛮的奴才,免得日后丢了丞相府的脸面。”说时转头对锥儿:“继续打,直到她认错为止。”
锥儿应一声,抡起右手,照着小回的左右脸啪啪就开打起来。
初时小回还嘴硬,骂骂咧咧的还口,后来见茉儿冷眼旁观,大有不见自己低头绝不罢休的架势。又知她终究是小姐,也再不敢还口,直被锥儿打得两颊发木,嘴角有鲜血溢出,这才低眉顺目,再不敢说话。
锥儿打得手痛,笑道:“小姐,以后打人这苦差使还是饶了锥儿吧,我自己也痛。”
茉儿似笑非笑的说:“是你笨,换一个得手的家什用用。”
锥儿也笑道:“还是小姐聪明。用什么呢?”说时往四下找。
小回吓得跪倒在地,呜呜啊啊的求饶。锥儿一脚踢她胸口问:“还敢不敢骂我家小姐了?”
小回磕头如捣蒜,连声说:“不敢了,再不敢了。”
茉儿只冷然的看戏,却不曾想身后早站定了一个人,看了多时,忍不住开口:“够了。”
三人吓了一跳,回身看时,居然是温暖茗。
还不等锥儿说话,那小回已经扑过来抱住温暖茗的腿大哭道:“温先生,你救救我,我不该胡说八道,可我已经知道错了。”
温暖茗扶起小回,见她一张秀气的脸早就面目全非,轻声一叹,说:“有我在,你先回去吧,别对你家小姐说。”
小回低声应是,转身走了。
茉儿冷冷的看着温暖茗,也不见礼,也不说话。
锥儿知道温暖茗误解了,解释说:“温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这小回中伤我家小姐,我才……”
温暖茗声音严厉,对锥儿道:“我知道你这么对她,一定有你的理由,可是就算她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教训她一下或者告诉她的主子也就是了。你也是别人的丫鬟,也受过非人的痛苦,为什么就不能感同身受体谅一下她的心情,何至于下此狠手?”
茉儿冷笑一声,接过来说:“是,我也是别人的下人,也受过同样的苦楚,所以才更受不得别人对我同样的侮辱。温先生,你大人大量,怜香惜玉,要为她们主仆讨回公道,似乎走错了地方。我们都不是有资格饶恕别人的人。”
温暖茗压下火说:“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嫌我多管闲事了?”
锥儿看一眼温暖茗,道:“锥儿不敢。当日若不是温先生出手相救,我还在雪地里跪着呢。以己推人,温先生一惯如此。”
茉儿却道:“这孟府大道太宽,来去自由,不由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说了算。温先生愿意走哪边就走哪边。锥儿,我们走。”
锥儿行了个礼,匆匆的跟着茉儿回了自己院子。
温暖茗站在当地,心想:茉儿心思敏感,又有戾气,竟然眼里揉不得沙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