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无间-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庖菜闶歉龌幔堑迷勖歉盏骄┒贾保揖痛鹩Σ敢ス浣值摹!�
梁悠刚想说话,只见梁母感激道:“那岂不是又让大人破费了,今日已经够麻烦你的了,我老婆子心里不落忍哪!”
杨郎笑道:“伯母不消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单说我们是朋友,即便是旁人,我作为顺天府尹,也是当管的。”
既是杨郎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大家收拾一下,将宅门锁好,众人上到街上,杨郎则是先到了自己的府邸,让下人去通知衙门,将贼人收监。而后才领着梁悠母女到了京都最为繁华之地‘宝乐居’。
这家宝乐居是京都所有权贵经常光临的场所,集餐馆、洗浴、赌博、ji院、歌舞等所有娱乐项目于一身的场所,店主是一名年近四十的女性,听说年轻是则是一家ji院的头牌,赎身之后便利用曾经结交的权贵,经营起这家宝乐居,而且是越做越大,生意好的不得了。
梁母第一次进到这种地方的里面,而且还是全国最大的娱乐场所,眼睛便有些不够用,左顾右看的,好不热闹,梁悠则是静静的跟在杨郎的后边,早有小二跑来,道:“几位客官,楼上雅间?”
“嗯”杨郎低声回到,毕竟这里认识人太多,看见自己领着人家大姑娘家的来这种地方也甚是无理,只是为了热闹,为了梁母,为了气氛才来的这般场合。
进到雅间当中,杨郎将菜单放到梁悠跟前,道:“先生请点菜罢。”
“点菜?”梁悠觉得稀奇,自从自己穿越到这里之后,上街吃食,无论是餐馆还是茶馆,都没有点菜这一说,如今这里却已然可以点菜,难怪人家的生意好,看来店主思想定是超前许多的,想法也甚是奇妙。
将菜单打开,却见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这里应有尽有,而最为入目的则是一道叫做‘冻奶糕’的菜品,梁悠指着这个要了三份,又问了其他人的意见。随便点了几个小菜,惹得那小二不知用眼睛狠狠的打了几次梁悠了。
待菜品上齐,梁悠果然见到类似与现在冰激凌的‘冻奶糕’放在眼前,梁悠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拿起勺子盛了一勺,放到嘴里,虽不及现在工艺,但在这时却感觉有如回到家里的感觉。
眼睛竟然不知不觉的有些湿润,赶紧醒回神来,对小二道:“你家掌柜的可在?”
那小二赶紧道:“在、在,客官可有什么事?”
“就说是我们大人请她。”
梁悠从袖兜里拿出几个碎钱,又放了回去,伸手掏了几个碎银子放在小二的茶盘里,那小二乐呵呵的去了。
杨郎则是满头的问号,道:“你请掌柜的做什么?”
梁悠则是拿起勺子又吃起冻奶糕,才道:“只是想认识一下,问问这个是怎么做的?”
杨郎笑道:“若是教你做会了,人家的东西可就不是独一份了!”
梁悠明白,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没有办法与杨郎做任何解释,只得笑笑,没有回话,依旧吃着冻奶糕。
杨郎只道是梁悠特喜欢这吃食,没有想到其它,就是任凭他想破头颅,依然想不到梁悠是穿越来的现在女,而且曾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一个从不低头认输的老板。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一声娇呼,道:“是杨大人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杨郎尴尬的笑笑,他对这种女人甚是感冒,别提起兴趣了,即便是这掌柜的身上的气味,就依然杨郎感觉很不好,不多时就打了几个喷嚏了。
这个女人自然的拉起杨郎的手,环保住杨郎的臂膀,吓得杨郎直向后缩去,但也不能太过抵抗,免得抹了人家的面子,只是这女掌柜太过开放,杨郎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这个女人虽是环保着杨郎,但眼神却不时的扫向梁悠,梁悠低头吃着冻奶糕,但心思却也全在这个女人身上,梁悠觉得这女人甚是眼熟。
这女人也觉得梁悠眼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便道:“这位小姐感觉我的这道甜点做的怎么样啊?”
梁悠低头回忆着从前,嘴里吃着冻奶糕,道:“不错,只是名字起的俗气了一些!”
那女人看着梁悠,眼睛突然凌厉起来,但在杨郎面前却也不能施展,只得道:“俗气?那就叫做冰激淋,你看怎么样啊?”
“冰激淋?”梁悠自问一句,看来真是遇到同道中人了,在细看那个女人的手,觉得甚是熟悉,突然想起,抬头一看,那个女人正在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只是奈与杨郎的势力,才没有发作,便道:“这个名字好是好,只是这名字是什么意思?我没听过,也不明白。”
那女人看见梁悠一脸的真诚,便笑道:“你怎会明白?”顿了顿又道:“因为这也是我胡乱想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梁悠的烦心事
第八十五章 梁悠的烦心事
梁悠在心里提防这个女人。表面上还是装着若无其事。其实梁悠认识这个女人,当时商战,以这个女人为首的团体要搞垮梁悠,无奈最后阶段梁悠翻盘赢了,将这些人逼入绝境,联手的这些人也是赔的精光,无奈都去找她来要钱算账。这女人也是个暴脾气,现在走投无路,无奈之下,割腕自杀。
当时梁悠还去吊唁过她,清楚的看见她手腕上的伤疤,肌肉翻开,白色的手筋尽显无疑。梁悠当时见到她的时候就特别留意了她的手腕,上面果然有一条黑色伤疤,她既然还懂得做这冰激凌,想必遭遇是与自己相同,那就是《魂穿》。
想到这里,梁悠打定主意,一定要低调、要装傻,千万不能让这女人看出自己来,她既是京都的红人。由于权贵交情宽厚,自己如今是无力抵抗的。方才她用现在词汇来试探自己,就说明她也许并不确定自己是谁,可能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罢了。
想到这里,道:“这道点心确实难寻,平生还是第一次品尝,希望以后能经常吃到。”
那女人一笑,道:“这位小姐好品味,若是觉得好,待会子我送与小姐几份。”
梁悠看着那女人还是在打量自己,道:“老板若是有心,我以后会常来的,平生无辜,怎好接收老板的东西。”
那女人笑笑,吩咐小二一声,便走出雅间,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梁悠。这一眼让梁悠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嘴里吃着的冰激淋也觉着没有味道起来,看着大家吃得差不多,便道:“我们还是先行回去罢,家里着实不让人放心。”
杨郎则是满不在乎,道:“还能怎么样?那些贼人已被捉拿,在我家后身若是再找来贼人,看来我这顺天府就不要再坐下去了。”
梁悠知道杨郎是误会了,赶紧道:“大人误会了,我只是想回家里收拾一下,我娘还有些惊吓。若是不早些休息,恐怕会留下病根的。”
杨郎释然一笑,道:“那便去休息吧,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说着起身陪着梁悠母女出门,却正碰见那女人带着小二前来赠送冻奶糕,梁悠则是婉言谢绝,道:“黑灯瞎火的,就不带这些了。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定要多吃些。”
路上无话,杨郎率先送了梁悠回家,到家检查了一圈,并无异常情况,便放心的告辞回家。
梁悠端着油灯走到桌案之旁,拿起茶壶自斟自饮的喝了起来。眉头紧皱,扶在桌案边,以手支脸,嘴里喝着茶,眼睛却空荡荡的看向一旁,暗想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再与那人见面,否则便会有穿帮的危险。
梁母今日受到些惊吓,回来便躺下睡去。不多时就酣声四起,甚是香甜。梁悠却一点困意也没有,将灯掌起来,抬头看去,明月高悬,甚是好景,不由得想起一首词里说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心中伤感顿生,拿起茶杯喝一口,觉得甚是无味,逐去找来酒壶、酒具,自己坐在院中,伴着微微的清风,喝起酒来。
酒过三巡,梁悠的头脑开始有些眩晕,但心中对以往的记忆却甚是清晰,仿佛历历在目,不禁默道:“如果这一生我都无法找到你,附在你的体内,那就让我永世不得超生,免得成为我心中永远的伤痛。”
梁悠想到这里,任凭她再过坚强,却总是逃不过内心的孤独,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梁悠轻易不哭,要哭便要哭个惊天动地,虽是哭,却只见眼泪‘唰唰’的顺着面颊流到地面上,声音全都咽在喉咙之下。免得惊醒了母亲。
哭累了,擦干眼泪,望着远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突想到“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句话来,也不知怎的,梁悠今日才觉得诗词当中的字句甚是贴切,想必作者当时定是经历了这一切,才会将诗词写的这般动人。
正在陶醉当中,却突听有人敲门,梁悠赶紧将酒具收起,自己的脸面收拾一下,道:“这般晚了,是哪位有什么事么?”
“是我,王福来。”
门外传来声音,梁悠原本不想开门,不过既是王福来,在这京都当中也没有甚么熟识人,自己便算是他的老乡了罢,便道:“哦,稍等一下。”
梁悠开门,请进王福来,倒了茶水。道:“那日的家具是你差人送来的吧。”
王福来拿起茶杯,将茶碗放在鼻子胖闻了一下,这是茶道的规矩,刚闻下,却不由得将眉头皱起,道:“我想着先生搬新家,却没有什么像样的摆设,便挑了几样,不知合不合先生的意呢!”
梁悠心里有数,但天色这么晚了,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王福来则是笑道:“哪有事,只是白天来不方便。上次木器家具刚刚送来,那个校尉便来到,我怕他起了疑心,便趁着这时间赶来,看看先生与伯母。”
梁悠现在则是一脸的轻松,与刚刚独自一人之时判若两人,笑道:“你怎的知道他来过?”
王福来并没有因为茶叶不好而不喝这水,喝了一口,笑道:“我也是听店家回去言语的,我自己也派了人跟着,要不然他将家具送到旁人家,我不知道,你也没收到,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旁人。”
梁悠与他也没有过多的话可聊,便道:“今日有贼人进入,所以一会便有官兵来守夜,过几日就好了。”
王福来像是有话要说,却没说出口,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桌案上,道:“这些先生先用着,若是再需要,只管喊人去找我,我就在城东的‘高升‘客栈。”
梁悠拿起钱,赶快放回王福来的手里,道:“无功不受禄,你要是这样,只怕我们以后就不能再见面了。”
王福来一张黝黑的脸顿时憋的通红,将银票放在桌子上道:“先生既是这么说,那权当是你的分红罢,当初你既是帮助了我,而且拿钱与我运粮,我怎可不回报与你!”
梁悠笑道:“我若是图你回报,那我就不是今天这样子了。”
梁悠的话,王福来明白。但是王福来看见梁悠如今的生活确实不忍,自己受梁悠的恩惠发了家。有了钱,可是恩人却生活窘迫,喝茶也是难喝的茶叶沫沫,让他的心如何受得了,而且王福来还有另一个心思,却始终不敢对梁悠表达,方才好容易鼓起勇气,却被梁悠拒绝的表情吓得顿时谢了气,所以脸憋的那样红。
想了想前因后果,决定还是要试一试,毕竟是个男子汉,要敢作敢当,道:“我……”
刚说了一个字,就见王福来的跟班跑进来,道:“少爷,那个校尉大人又来了!”
“呲!”
王福来仿佛是一个气球,气打得很满,却突然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一样,顿时堆坐在椅子上,醒了醒神,道:“那我先回去了。”
将银票向梁悠的方向推了一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转身回来,道:“我走后门罢。”
梁悠向后门的方向一指,王福来便带着小跟班走了。梁悠跟在后面将门栓住,返回来,却见杨郎正在那里敲门。
“大人”
梁悠喊了一声,走过去将门完全打开,道:“你怎么也没有睡觉呢?”
“还有谁没有睡觉?”
杨郎疑问道,梁悠觉得失了口,赶紧解释道:“不是还有我么?”
“呵呵”
杨郎一笑,道:“睡不着,也不知是怎么了,感觉头晕晕的,翻来覆去却怎么都是找不到想睡的感觉,这不就起来逛街么?”
梁悠一笑,道:“我也是,所以就起来喝茶了。”
杨郎往梁悠的身边稍微靠了一下,眉头微皱,道:“你喝酒了?”
梁悠有些难为情,道:“睡不着,想着喝些酒就会产生困意,可以怎么喝也没有醉,反而精神起来,这不就在院子里坐坐。”
杨郎笑笑坐在桌边,拿起茶壶来却发现已经空了,梁悠拿过茶壶,进屋里换了些好些的茶叶,又换了新的茶杯,拿出几样点心,摆好。
杨郎则从身后拿出两只螃蟹,梁悠看见螃蟹甭提多亲切了,不过这也要有些矜持才好,却听杨郎道:“要是有壶老酒,那就是一壶老酒、一只螃蟹、一壶香茗、一个先生,岂不美哉!”
梁悠进屋取来老酒,放在热水中稍微烫了一下,然后做到杨郎的一边,道:“还差一盆菊花,过些时日便会春暖花开,一切将会从新开始。”
杨郎拿起酒壶,与梁悠倒了半杯,自己则是满杯,梁悠不禁道:“为何我只有半杯?”
杨郎则是一本正经道:“你先前已经喝了些,如今我要补回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少喝些!”
梁悠原本心情不好,这下却被杨郎逗的开怀,便有些撒娇似的将酒杯端起,送到杨郎眼前,道:“俗话说的好,满杯酒,半杯茶。所以我要喝满杯的。”
杨郎拿起酒壶,护在身后,不与梁悠再倒,梁悠呵呵一笑,走到杨郎身后,硬要倒酒,二人刚有些热闹起来,逐渐要忘却自身的烦心事,却听得梁母在门口,抄着梦呓般的话语,道:“你们俩个在做什么?”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亲密接触
第八十六章 亲密接触
梁悠心情正在沮丧。杨郎却拿着螃蟹前来,虽然这个时节并不是吃螃蟹的好时节,但杨郎的一片心意却是值得表彰。
被杨郎这一闹和,梁悠便将闹心事撇到一边,不去想了。梁悠自己也安慰自己,何苦想那些事,走一步算一步,人生只要活的精彩,自己满意就行了,怎么还不是活上一辈子!
梁母收到些惊吓,若换做在乡下种地的时候,定然是要发疯的。在军营住了一段时间,似乎对这些事有了些抵抗力。睡了不多时便清醒过来,看不见梁悠在身边心里没有底数,走出门来,月光下则是看见了梁悠与杨郎,所说对杨郎的印象很好,但是对于未嫁的女儿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事。
听到母亲的问话,梁悠一笑,道:“没事。娘,你醒了。饿了没有?”
梁母虽是睡醒了,但是面容还是有些苍白,无力道:“饿倒是不觉的,只是觉得浑身无力,就想睡觉。”
梁悠走过去,搀住母亲,将其扶到里屋,道:“娘还是好好歇息吧,外边有些寒风,当心受了风寒。”
梁母看着梁悠走路有些摇晃,心里未免有些担心,道:“你也不要再喝酒了,一个女孩家家的,让人家笑话。”
说话间用眼睛向杨郎的方向瞥了瞥,梁悠当然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撒娇道:“娘……”
梁母眼神慈祥的望着女儿,道:“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自己的事自己应当做主,可是你得想想娘的感受再去做,好么?”
“娘你放心吧。”
梁母冷不丁的来个温柔一刀,让梁悠心里顿时想起父亲来,甚是难过。梁悠也觉得奇怪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多愁善感,老是想着过去的事情,可能是自己经历两世,所有的记忆都储存在大脑里,现在的脑容量已经明显的不够用,总是需要重新回忆。有时则是像中了病毒一样不由自主的蹦出来。
梁悠感觉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即使自己是现在记忆,可是思想里却是个传统女性,固然自己上辈子没有结婚,甚至连一个男性知己都没有,就是为了招惹人家的闲话,自己才一直回避,反而惹得男人们不敢也缺乏兴趣似的靠近自己。
哪个传统女性能站在大街上喊:“谁爱我呀!我来娶我呀!”这是不现实的,即便是 女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怨只能怨自己上辈子太强势,得天独厚,这辈子定要长些记性,痛改前非。
可是梁悠真的没感觉自己上辈子做错了什么,可能还没到缘份,便穿越到这里了。自己苦笑一下,回到桌案边,拿起半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拿起酒壶,却是轻了许多,看来杨郎确实没少喝酒。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杨郎满上。便没有了,笑道:“没酒了!”
杨郎拿起酒壶晃了晃,打了个咯,道:“还真是没有了,怎么这么快?”
说着拿起梁悠的酒杯看看,又道:“你看,你总是倒这么多,若只是半杯,恐怕还不至于。”
说着就站起身来,向外就走,有些摇晃地扶了一下桌案。梁悠赶紧上前去扶,没想到自己亦是摇晃,但嘴里还是道:“你要去哪?”
“拿酒!”
杨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尽管身体有些摇晃,却努力的想让自己的身体找回平衡,脚下还在迈步向前,梁悠担心他摔倒,杨郎却回头笑道:“我没事。你安心等待,我快去快回。”
梁悠家里本就没有酒,这壶酒还是为了搬家才买回的,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但还是少了些,梁悠权当是自己够喝便得,哪里想到杨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还来喝酒呢。
梁悠扶着桌案站起身来,走到母亲卧室旁,想看看母亲身体状况。听见母亲呼吸均匀,偶尔含有些轻微的鼾声,知道是睡熟了,便轻手轻脚的走出屋子。坐在桌案边,顿觉胃口难受,知道这是酒精的作用,拿起杨郎带来的螃蟹子掰开,竟然发现蟹壳里还有些蟹黄,不禁喜出望外。
什么是幸福,这就是幸福,最为简单的幸福。梁悠不禁想起有句话叫“什么是幸福?答:幸福就是筷子上的肉丝。”
来到这个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地方,有螃蟹吃就是最大的奢侈,普通百姓是看到都少见的,尤其是在这北方,即使实在沿海一带,恐怕捕捞技术也甚是落后。
梁悠坐在桌案边吃着螃蟹,却没有忘记将两只大蟹腿放到厨房当中,留着母亲明日醒来再吃。突然想起隔夜的蟹子有毒,便用淡盐水冲洗了一下,挑了个寒凉的地方存下。
不多时杨郎便提着酒回到梁悠的宅子里。梁悠一看,不由得笑了,杨郎这次是要一次办起全,不但带了酒,还带了不少的下酒小菜,各式各样的。
梁悠一笑,道:“大人莫不是要把酒到天明罢!”
杨郎亲自动手将酒菜摆放好。道:“难得今日有这么好的兴致,衙门里现如今也顺序很多,做起事来得心应手,只是不知道今后如何?”
梁悠拿起酒壶,与杨郎倒酒,道:“既是今日有兴致,就不要再提那些让人烦心的事了。来,干。”
一仰头,没了。杨郎自是不会认输,先前去取酒菜的路上,已是清醒了一些。这时节喝起来更觉意犹未尽,一连喝了三杯酒,眼神又开始朦胧起来。平时说话不多的他,今晚借着酒力,将在蒙镇与梁悠初识,到现在的京都,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其中包括梁悠与张大胡子在山上运粮一事,杨郎从没有对梁悠提起过,当是梁悠以为杨郎并没有认出,如今却说出了心窝子里的话。
想到事情已经过去,自己也远离边关,再也管不到那里了,梁悠笑道:“承蒙大人抬举,不然梁悠哪有今天,只怕早已沦落田间地头了。”
杨郎一笑道:“无非是利用工作之便而已,当时也并没有想到你会在军营里做得下去,这是你让我另眼相待的原因之一。”
“这么说还有其它原因喽?”梁悠不禁疑问道。
杨郎沉思一下,道:“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齐婉儿。”
“?”
杨郎一本正经,道:“齐婉儿对你可谓是用尽她的心机,可你却没有以怨报怨,反而对她是用心良苦。”
“可是依然没有感动她!”梁悠眉头微皱。
杨郎看着梁悠有些难受,想来是想到痛楚,酒力催人痛啊,安慰道:“那是她的人品问题,你已经尽力了,而且还受了几次的伤,没必要为她那种人过多的费神费力。”
梁悠点点头,洒脱道:“不想了,我们一醉方休。”
初夏的夜晚依旧寒气逼人,可是二人却浑然不觉,在那里推杯换盏,谈论风月,暗中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偷窥着他们,那人蹲坐在离梁悠家不足二十米的一颗垂柳上,脸色灰暗,尽是嫉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俱是醉眼朦胧。杨郎还要拿酒壶倒酒,刚刚抓到酒壶柄,梁悠就来阻止他不要再倒了,一时间二人的手便抓到一起,反映最快的还是杨郎,一下便将手抽了回去,脸色有些发红,吱唔道:“我……我…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刚刚起身就差点摔倒,幸好梁悠在旁边搀扶一把,虽是没有倒下,却差点将梁悠一起摔倒。没想到松开手,二人这时又抱在一起,杨郎富有男人阳刚的气息喷在梁悠的脸上,让梁悠觉得脸发热,心跳加速。
赶紧离开杨郎,躲到一边,道:“既是这么晚了,就在这里将就一夜罢,我到我娘的卧室去。”
杨郎这时想走依然是浑身无力,只觉得头脑发晕,天旋地转。想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却突然做空,一下栽到地上。但还是用手支柱了,摇摇头想清醒一下,却是越摇头就越晕,越旋转。
梁悠见状赶快去搀扶,杨郎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