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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销风华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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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真仔细的翻过众多医书后,羽田枫终于明白过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全部把医生的意思曲解了。
医生说的是辛苦失去了记忆,而没有说她失去了智慧,她的记忆停留在七岁那年,智识却还是保留着失忆前的聪颖慧黠,而大家长期以来对心因性选择型失忆症的认知就是,记忆停留在何处,智力也就对等相应的住驻,某段时间的记忆失去了,这个人的智力也就跟着一起失去了。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根据书上的记载,有些意志特别顽强的病人,也会保留自己的智识不受损失,尽管记忆停驻不前,智识却依旧顽固的坚守于大脑中,保护自己不受外来伤害。
由此看来,所有人都被医生的话和一直以来的固有观念误导了。
也就是说,辛苦仍旧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他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再有半点疏漏,他要让辛苦心甘情愿的爱上他,而不是像辛钺那样,弄的大家都痛苦不堪。
其次,并能释无殇和童言。羽田枫一看到辛钺和他们在一起就明白了,辛钺一定告诉他们,如果身辛苦说明真相之后,辛苦会有多么痛苦,为了辛苦能够活的开心点,这两个骨铮铮的硬汉不得不违心的接受了辛钺的说法,做出表面上相安无情。
但这样一来,无异于丛虎归山,释无殇又岂是坐以待毙之人,虽然当初自己曾设想过将释无殇和童言放走,可是那是在自己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与辛钺斗法的情况之下,现在,随着辛苦的失忆,一切都产生了不可预知的变数,这两个人在辛苦身边,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看来,必须巩固和辛钺的联盟,以防生变。
而辛钺的昏迷,他初始还怔忡了一下,可是稍一动脑也就想清楚了,辛钺一定也是明白了辛苦的智力没有退化,更明白当时的状况再说下去大家全部都得穿帮,为了瞒住辛苦,辛钺佯装昏迷,以辛苦对辛钺的感情,她肯定是把辛钺的身休放在第一位的,再加上辛钺本来就已经受伤,辛苦自然不会怀疑到辛钺身上,于是,大家又有惊无险的过了这一关。
至于千叶伊沙,羽田枫完全可以看出,辛苦是不想让她死的,所以在完全不需要她的情况下,辛苦仍然要求她为辛钺做初步的检查,这一点,千叶伊沙应该也是非常明白的,毕竟,她虽然暴躁冲动,却不是一个傻子。
最重要的是,千叶伊沙看向辛苦的目光,实在太矛盾太暧昧,颇有些欢喜冤家那种打是亲骂是爱的意味,羽田枫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莫非千叶伊沙的性向变了?
再一想,羽田枫的笑容又消失了。
之前,千叶伊沙畏于辛钺和自己的压力,几乎不怎么和辛苦说话,就是偶尔几句也是讽刺挖苦为之,没有什么正经对话,可是,如果千叶伊沙真是转了性身爱上辛苦,那她很有可能为了讨好辛苦说出真相,又或者为爱而不得说出真相刺激辛苦,那……
看来,无论怎样千叶伊沙留不得了……
可是,如果千叶伊沙一死,辛苦第一个就会怀疑到他羽田枫头上,这样反而得不偿失……
居然怎么做都不合适……
羽田枫正在犯难时,书房的门从外面敲响了。
“请进。”他在椅子上坐好。
门开了,进来的居然是辛苦。
第67章——嫉妒的恶名
辛苦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她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入乡随俗的穿了一身和服,没有什么花纹,只是纯色的猩红,血一样的浓艳,与她白皙的脸蛋形成一种强烈至灵妖异的对比,白的雪白,红的血红,惊人的美丽。
她没有穿木屐,就那么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大步喇喇的走进来,匀称修长的腿在和服裙摆下若隐若现,与那些罗袜木屐,碎步款款的日本女子完全不同,更有一种烈焰般狂野魅惑的风情。
羽田枫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辛苦。
一直以来辛苦在他面前都是淡定清冷的,好似一朵韶雅的水莲花,可现在的她,却是怒放的曼珠沙华,恣意璀璨,诡异妖娆,在一片缤纷火红中张扬着生生世世的孤寂与风化……
面那双漆黑的眸,再不复以往的淡然从容,只有一咱孩童似的天真,可是谁也不知道,天真下掩藏的,究竟是冰山,还是火种……
羽田枫看着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是温存的微笑:“辛苦,你怎么有空过来,不用去看辛钺吗?”
辛苦在他对面的转椅上坐下来,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我趁着那些专家给辛钺检查,就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特地来找羽田哥呵你啊!”
“你倒是很放心那些人啊,”羽田枫笑的更加温柔,“找我有事吗?”
辛苦笑靥如花,眼中却是难以捉摸的深意,“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在羽田哥哥的地盘上,相信我和辛钺都会得到最周全最严密的保护,羽田哥哥,你说是吗?”
“当然,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使你不受任何伤害,”羽田枫郑重的回答她。
辛苦却渐渐眯起一双妙目,赶忙加上一句,“当然,也包括辛钺在内。”
辛苦的眼睛马上带上一种柔和的暖意:“所以,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当然要趁这个时候,把想问的事情问清楚咯!”
羽田枫心里“咯噔”一下,眼中却是无比的真诚:“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辛苦拨了拨耳际的黑发,漫不经心的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千叶姐姐说的那些话,我不是太明白 ,跟你们说的,也不太对的上,所以,想听听你的说法。”
羽田枫无奈又了然的摇了摇头:“我猜你就是要问这个,”他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满目坦诚的道:“其实,伊沙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的,你也知道,她一直当自己是我的未婚妻,可我从来没这样想过,她是出于嫉妒才对你说的那些说,根本不足采信,何必拿这些谎言来让自己产生困扰呢?”
羽田枫的理由,实在够冠冕堂皇,女人的嫉妒可以毁灭一切,也可以造就一切。千叶伊沙无论说什么,只要被冠以嫉妒的恶名,这些话就是恶意中伤,实话也变成了疯话,而他只需扮演好这个被谣言中伤的男人就足够。
更何况,他又做了看似忏悔的补充:“当然,我承认释无殇和童言是被我囚禁起来的,但那只是我一时之气,我们的确因为一些立场问题产生矛盾,可他们还是我的朋友,况且,你又是那么最视他们,否则,我又怎会让他们住在那么好的房间里?”
完美的谎言,完美的演技,收到了完美的效果。
如果羽田枫赌咒发誓,慷慨激扬的表白,辛苦根本不会信他,可他却是用了这样淡淡的语气,四两拨千个轻轻巧巧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辛苦相信了他。
如果辛苦早一会儿来找他,他都不会用这种方式,因为,七岁的孩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对待一个七岁的孩子,只需用一种直观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诚意就好。
可辛苦偏偏来晚了那么一会儿,羽田枫已经知道,辛苦真正的本我还是那个精明干练的特工,慷慨激扬的表白会让辛苦觉得他做贼心虚,莫如以不变应成变,反而颇见奇效,甚至,不必浪费太多在唇舌。
辛苦信了他。
尽管还有那么点迷雾在心里盘绕,可大方向已经对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然而,这并不代表羽田枫的麻烦就此结束,辛苦接着抛出了真正让羽田枫感到坐立不安的问题。
第68章——关于谎言
“媚奴是什么?”
辛苦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脑袋歪歪的,墨黑的发似流泉般落在腰间,清润的双眸是好奇的光芒,想不谙世事的孩子发出的特有的迷茫,却莫名的让人觉得魅惑至极,风情万种。
羽田枫看得怦然心动,却被她的问题震的回了神,他的脸上仍然保持着浅浅的微笑:“怎么 想起来问这个?”
辛苦不理会他的反问,接着抛出了下一个问题:“我以前有没有认识一个小孩,脾气很大的小孩?”
羽田枫平静无波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当然知道,辛苦说的这个小孩是谁。
可也就在这时,他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一个大胆到荒唐的主意冒了出来。
“这两个问题,我都要回答吗?”他的微笑重新变得从容。
“最好都回答我。”辛苦干脆的说。
羽田枫从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可爱的香水瓶递给辛苦:“这就是媚奴。”
“是香水吗?”辛苦接过瓶子打开,毫无预备的嗅了嗅,“这个味道很清幽呢!”
“你干嘛要闻它?!”羽田枫瞪大眼睛,显得十分惊骇,他赶紧夺下香水瓶放到桌子上。
“怎么了?”辛苦一脸茫然,“不能闻吗?”
“这个,这个东西……”羽田枫一副又担忧又难以启齿的样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啊!”辛苦站起来转了个身,向他表示自己很健康,“我好好的呀!”
这回,轮到羽田枫不解了,那个香水瓶里的,的确就是辛钺针对辛苦的抗毒性研发的“媚奴,”按说,辛苦即使只是吸入少量气味,也会因此而产生反应,可现在,她看上去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羽田枫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抛出了第二个诱饵,“那个孩子,你要见他吗?”
“真的有这样一个孩子?!”辛苦的表情看上去极为雀跃。
“他叫风语,曾经得过你的恩惠,不过,这个孩子生性怪僻,你要见他,只能在夜半时分。”羽田枫郑重其事的看着她。
“他为什么会这么怪僻?”辛苦迷惑的问道。
羽田枫微微叹息一声:“他家里早年遭遇不幸,他一直在外流浪,后来被你收留,日子才好过了些,可是你醒来之后,又失去了七岁之后的记忆,自然也不再认得他,所以他认为这个世界将他抛弃了,现在,他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谁都不见,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在花园深处的樱花林里散心,好像在缅怀什么,说起来,也真够可怜的。”
“你的意思是,我对他很好?”辛苦犹疑的看着羽田枫。
“当然!”羽田枫言之凿凿,“你在他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了他,还亲自下厨给她煮汤圆吃,对他简直比对辛钺还要好!”
“那他为什么要害我?”辛苦蹙起眉头,把最最爆炸性的一句丢给羽田枫。
“害你?!”羽田枫几乎要从椅背上弹起来,他激动的脸都涨红了:“他怎么可能害你?!他对你好,想要讨你喜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害你!”
“你干嘛这么激动?”辛苦沉静的看着他,目若秋水,心四琉璃,澄澈的让他感到心虚。
他努力冷静下来,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我只是看着那个孩子可怜罢了,你怎么会那么问?他什么时候害过你?”
辛苦摇摇头,“我只记得,他对我说……”
辛苦顿了一下,模仿着耳畔那个莫名传出的寒刻童声:“毒药对你无效,可是,以动情草,海洛因,Deslnesl9提炼出来的‘媚奴’呢?”
“这个……”羽田枫彻底噎住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一个谎言需要一千个谎言来遮掩,因为谎言一旦开始就没有终点,用谎言架构人生,谁受得了?
可是,他又想起关于谎言的另外一句话:笨男人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弥补一个谎言,聪明男人却都相信自己对她说出的谎言,最好是一辈子。
羽田枫当然是个聪明男人,所以,他很快调整好状态,露出淡淡的苦笑,且疲倦之极的叹了口气,“辛苦,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可我相信那孩子是真心对你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这句话,就以此断定他害你,未免太过牵强,容易错伤好人心啊!”
“可是,他说话的语气那么阴森森的,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嘛!”辛苦嘟起嘴吧,一脸的不开心,却有一种稚嫩的纯真,格外让人怜惜。
羽田枫又是一声叹息,抬手抚了抚她的长风,“傻丫头,他说话的语气一直都是怪怪的,反复无常,你真的是冤枉他了。”
“是吗?”辛苦半信半疑。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我最最亲近最最喜欢的辛苦呢!”羽田枫揉着她湿答答的长发,一脸溺爱的微笑。
辛苦也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像只可爱的小兔子。
“你的头发怎么这么湿?!”羽田枫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诧的叫了起来。
辛苦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我刚洗过澡就来找你了,头发又长,所以干的慢啊!”
羽田枫无奈的摇头,“你呀!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说着,他像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电吹风和一把梳子,“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辛苦睁大眼睛看着那只粉红色印着KITTY猫的吹风机和粉红色的梳子,忍不住笑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在书房里放这些东西啊?还用粉红色猫咪图案的!”
羽田枫一手拿着梳子和电吹风,一手拉着辛苦,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来,一边用梳子为她梳顺头发,一边笑道:“我常常住在书房里,所以这里什么东西都有,最里面那间还有很豪华的床和浴室呢!”
辛苦回头对他吐了吐舌头:“你可真会享受!”
羽田枫看着她的笑容,觉得他们仿佛回到了辛苦收留风语的那个晚上,他这辈子最糗最出丑也最幸福的时间,全部集中在这个夜晚……
沉浸在那一晚的温馨美好中,羽田枫顺口笑道:“你还不是一样,穷到报摊了还住那么奢华的房子。”
“穷到报摊了还住奢华的房子?”辛苦疑惑的看着他,她在期待他的解释。
“我开玩笑的。”羽田枫马上做出了漫不经心的样子,继续为辛苦梳头发。
“可是……”辛苦还想问什么时,羽田枫却站起身去书桌下面得抽屉里拿出香薰灯和精油,对着辛苦卖力的打广告:“要不要试试我亲自提取的茉莉精油?一边是美好的茉莉香薰,一边吹头发,很不错的哦!”
辛苦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忍拒绝他的热情:“好吧。”
“去躺下,我来点香薰灯。”羽田枫兴致勃勃的。
辛苦便乖顺的躺在沙发上,等待茉莉的芬芳,她没有注意到,羽田枫倒入香薰灯里的,究竟是什么……
第69章——止爱之殇
香薰灯点燃后,一种清雅至极的幽香散布在空中,羽田枫坐在辛苦头部枕着的沙发扶手后面,力道轻柔的用一把犀角梳为她梳理长发。
那头漆黑乌亮的长发,如上等的墨色丝缎,在指尖穿梭时带来淡淡的绿茶香和柔滑的触觉,真是美妙无比。
可是,谁会想到,就是这样美丽的一头乌发,终结了那么多人的生命。
羽田枫不是没见过辛苦的身手,他在化身风语时,亲眼看见辛苦一刀将水晶麦兜劈成两半,这样的功力,简直匪夷所思。
但他不知道辛苦会用头发杀人,这样终结生命的方式,他只在电影上见到过,他认为现实中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可是,当他看到监控设备拍下的全部过程时,他不得不相信了。
乌黑的头发像一匹华美的黑缎,在空中疾速分成数股,好似黑缎边妖娆的流苏,张扬着阴冷的杀气,用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向人群,将那些彪悍的黑道男人统统绞杀……
他们大概从未想到,自己会死在一缕秀发的缠绕中,这样的死法,影影绰绰带了一点浪漫的味道,而生命的消失,使这种浪漫染上血腥。
可是,属于辛苦的浪漫是不该有血腥的,辛苦的人生,也不该是如此疯狂暴虐的所以,他要拯救辛苦,他要让辛苦过上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如果一定要有人染血,那也不该是辛苦,一切,就交由他羽田枫来完成吧。
根据收下密报,辛钺的身体的确受到了严重的内伤,他的昏迷,并不完全是伪装,那么,就从他口中套出“媚奴”的配方,然后杀了他,以绝后患。
释无殇和童言,势单力薄,不足为惧,却也留不得。
杀了这三个人,撒一个弥天大谎,让辛苦相信他们是自动离开,然后,辛苦留下来,和他羽田枫一起,双宿双飞。
看起来,自己的打算真的很完美。
至于辛苦,她虽然身手不凡,可当初辛钺给他的“媚奴”还在,想控制辛苦,一点也不难,可是,以“媚奴”控制辛苦,他又和辛钺有何不同?
但,那些恶念已经被他付诸行动,在“媚奴”第一次失效后,他原本是抱着试试的心情,把茉莉精油混合的“媚奴”放在香薰灯里点燃,可是,却意外的收到奇效,辛苦已然昏昏欲睡,他,收不了手了……
“既然收不了手,就放手去做,这,也是为了她的幸福啊!”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蛊惑着他。
为了她的幸福……
是的,我是为了她的幸福,我是爱她才这样做的,她会谅解我的!
于是,那瞬间闪过的善念被抛至九霄云外,羽田枫心中再无半点犹豫,他看着已经越来越没有精神的辛苦,脸上淡出一抹微笑。
以爱之名,以爱之殇,却将爱轻易的变成了真正的殇,世间最悲哀事,莫过于此。
这时的辛苦,只觉得困倦酥软,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她的力气一点点抽离了身体……
“羽田哥哥,我好困……”辛苦喃喃低语,声音越来越微弱,她再也撑不住沉甸甸的脑袋,头一歪昏睡过去。
羽田枫起身走到辛苦面前蹲下来,痴痴的看着她沉睡的脸庞,许久,他俯下身去,在辛苦眉心那朵血色的花苞图腾上,轻轻落下一吻,无比的温柔,无比的虔诚。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媚奴’对你无效,又为什么混以茉莉精油点燃后,你就会昏睡,可我还是想试试,尽我所能,给你一份平静的生活,请你,不要怪我……”
羽田枫抱起辛苦走进最里面那间豪华的房间,把辛苦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赤色和服铺陈在洁白的床上,似冰天雪地中的一汪血海,血海浮光,半掩半映着柔弱的女体……
羽田枫揭开了辛苦腰间的红色丝绳,只要再用手拉一下,辛苦的身体,就会完全袒露在自己面前了……
他的手终于放到了前襟上,抓住了红色的布料,只要抬一下手就好……
可是,他却下不去手。
他的目光,落在辛苦雪白的大腿上,红色的衣摆与雪白的腿根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他的思绪,自然而然飘回了辛苦被辛钺凌虐的时候。
那时的她,赤裸的身体伤痕累累,鲜血在她雪白的腿间凝固成凄艳的红,一如现在。
不同的是,那时的她,气息全无,此刻的她,却只是沉入梦乡。
一生一死,一阴一阳。
此岸彼岸,沧海桑田。
若她醒来见世界又变了模样,她,能否承受?
以风语的身份伤她一次,再以羽田枫的身份伤她一次吗?
那么,下一次,我该如何面对她?
第70章——抵死缠绵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去改变她的世界,只是一亲芳泽呢?
只是亲一亲她的身体,只是这样就好……
羽田枫颤抖着手,拉开了那片血红的衣襟。
目光所及处,立时春色无边。
修长柔美的颈,优雅精巧的锁骨,圆润迷人的肩,饱满丰腴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一切完美至极。
羽田枫痴迷的看着这副可人的娇躯,一只手轻轻的,轻轻的,放在辛苦丰满结实的雪峰上,轻抹慢挑,手指温柔的捻动着雪峰顶上那颗粉红色的蓓蕾,直到蓓蕾中心流出洁白的甘霖……
他俯首吻上那朵颜色渐深的蓓蕾,轻吮着美味的甘霖,那些甘霖源源不断流入他的口中,芳醇可口,熏染欲醉。
下身的欲望之处涨的有些痛,羽田枫迟疑一下,还是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将那处粗硕坚硬的欲望释放出来,调整了辛苦两腿的位置,使她的双腿正好夹住他的欲望之兽,细致光滑的触觉使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我不会真的侵犯她,只是这样贴着就好……”
羽田枫自欺欺人的想着,再次含住了辛苦另一只美好的蓓蕾,贪婪的吮吸着其间泌出的甘露,心中禁不住轻叹:辛钺这小子,还真是会炮制女人呢……
羽田枫饱尝甘露后,将舌尖在平滑结实的小腹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轨迹,一直向下,渐渐逼近那出寸草未生的幽谷密地……
羽田枫惊奇的发现,那片寸草未生的密地,好像是一个被放大的幼女的密处,雪白,肥嫩,饱满,又似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再有一条粉红的缝隙将馒头一分为二,形成厚实丰满的近乎透明的长形花瓣,一点鲜艳欲滴的花蒂在花瓣中若隐若现,妙不可言。
原来,辛苦居然是个白虎……
这是女人中的极品啊……
羽田枫心里感叹着,俯首吻上那片光滑的密地,他的舌尖在密地幽谷的罅隙中温柔的游走,最后,干脆含住了那颗鲜艳媚惑的花蒂,以舌轻舔,又辅以轻重不一的吮吸,那里,本就流水潺潺,如今更是江河泛滥……
即使在昏睡中,辛苦那被“媚奴”改造过的身体,也敏感的做出了反应。
羽田枫的手指轻易滑入辛苦层峦叠嶂的甬道中,于层叠的媚肉中细细寻找,终于在前方上壁找到了她极乐的一点,而后,他不再复刚才的温柔,开始力道凶猛的揉搓着这一点……
辛苦的身体立刻颤抖着,痉挛着,清澈透明的花蜜如泉涌出,在昏睡中到达的欲望的天堂……
下身的胀痛使羽田枫有些受不了了,他再一次自欺欺人的想,这么多的水,这么激烈的反应,她一定也想要了,只这一次,她不会发现的……
羽田枫立刻分开辛苦的双腿,将胯间的欲望之兽猛力挺入辛苦花蜜四溢的销魂幽径中,立时,娇嫩的肉壁上长出无数只布满吸盘的小手,与那淫靡敏感的媚肉一起,将入侵的欲望之兽层层包裹,紧紧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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