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暴君-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安坚定的言语由不得人一点反驳,他嘴角也渐渐噙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长卿一定就在某个地方悄悄地等待著机会,我们不能给他机会,让他得到翻盘的机会,那就意味著我们将不再有机会。明之,再加紧一些搜捕吧,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林安抬起头,平静的目光里已是翻涌出了一抹癫狂的色彩。
魏明之眉心蹙得更紧,他负手转过身,琢磨著林安的话,也琢磨著那个他无比熟悉的苏长卿。
是的,只要没见到尸体,对方就一定还活著。他那麽恨自己和林安,又那麽爱苏重墨那个傻小子,怎麽会舍得轻易死去?
(14鲜币)七十八 劫数难逃
“大叔,你喝点汤吧。”阿牛小心翼翼地将一碗才熬好不久的鱼汤送到了苏长卿面前。
苏长卿撑起身体,看了眼那碗香浓的鱼汤,知道这已是面前这孩子能拿出来招待自己的最好的东西了。
“多谢。”
饥渴难耐的苏长卿也不似先前那般拒绝,伸手接过了汤碗。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袖变了颜色质地。
“呃,我这身衣服?”
阿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之前大叔你睡过去了,我看你身上披的那件衣服都弄得血迹斑斑的,所以自作主张给你换了身干净衣服。还望你不要介怀啊!”
看来自己身上那诸多不堪入目的丑陋痕迹都被眼前这小子收尽眼底了,苏长卿无奈地笑了笑,却也没有再多想,毕竟他受了这麽长时间的折磨与调教,羞耻之心已被磨厚,况且他也并非一个拘小节的人,何况对方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让他看了便看了罢。
反正这傻小子多半会以为这些都是自己口中的恶人所为,倒也无损自己这个“无辜之人”什麽。
“总之,多谢你这些时日的照顾了。”
苏长卿点了点头,喝了口香浓的鱼汤,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了嘴里。
阿牛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好几天没怎麽吃过东西的苏长卿狼吞虎咽的样子,对他来说,眼前这个发色花白,面容却依旧英俊硬朗的男人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大叔。
如果对方真的只是这样一个落魄的大叔,他也真愿意好好地照顾对方。
苏长卿喝完鱼汤吃完鱼肉,满足地擦了擦嘴。
“好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真是很感激小兄弟你对我的照顾啊。”
他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汤碗,长长地舒了口气,准备从床上下来走走。
阿牛见苏长卿要下床,立即上前扶了把对方,似乎是怕有伤在身的苏长卿摔倒。
“大叔想出去走走活动筋骨吗?不远有处小溪景色不错,我扶你去看看吧。”
苏长卿侧目冲阿牛感激地笑了笑,看见这个热情善良的孩子,就想看见当年的苏重墨似的。
想到这里,苏长卿也暂时忘了自己那些痛苦的遭遇,不由追忆起了父子当年的甜蜜温馨。
若是自己当年没有登上帝位,现在或许也很苏重墨隐居在这般的深山之中,过上了世外桃源的日子也说不定。
刚走动没几步,苏长卿乳头上和铃口处的小环便因为衣料的摩擦而让他浑身一阵敏感的战栗。
被药物和诸多调教手段折磨过的身体,如今已是经不起任何刺激,平时他被软禁之时,多数时间都被捆绑在床上,不能动弹丝毫,而如今能动了,身体的敏感却早已超出他自己的想象。
阿牛也感到了苏长卿的不适,随即停下了步子,他带著些怜悯般地看著苏长卿,低声问道,“大叔,你怎麽了,可是不舒服?”
苏长卿苦涩地摇了摇头,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站住。
“倒没什麽。走,咱们去看看你说的那条景色不错的小溪吧。”
苏长卿温和地一笑,抬手扶住了阿牛的肩头,他看著这个与苏重墨几乎同龄的年轻人,心中的思子之心愈切,而活下去见到苏重墨的决心也愈发坚定。
走了没多远,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溪,四周绿树掩映,溪水之上波光粼粼,景色甚是喜人。
苏长卿一路忍著身体的不适,一路随阿牛到了此处,此刻他驻足凝神,静听著林间悠扬的鸟鸣溪水之声,脸上也露出了快慰的微笑。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吧,他被林安和魏明之关了那麽久,连阳光都少见,如今再见到这大自然旖旎的景致,心中的郁愤之情也散去了许多。
只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地能活著再见到墨儿吗?
苏长卿自己也不信,但他很快便闭上了眼,如要抛却一切烦恼般微微仰起了头,静静地沐浴在了日光之下。
阿牛不知苏长卿这是为何,他只是看著这个男人,原先平静的眼里渐渐生出一丝慌乱,乃至是憎恨。
便在此时,周围一番噪杂之音响起,早已埋伏在林中的侍卫们纷纷站了出来,将苏长卿与阿牛围在了当中。
苏长卿心下一惊,随即睁眼四望。
他看到了那些冷面的侍卫们分开一条道来,紧接著那个该死的阉人便缓步走了出来。
“大人,小的已按您的吩咐将这恶贼带来此处了。”阿牛见了一身锦衣的魏明之,随即走了上去邀功。
苏长卿此时已震惊得无法言语,他只是看著那个之前伺自己如父一般的善良孩子径自冷漠地瞪著自己。
要不是那个环内所刻的“长卿吾奴”四个字,阿牛怎麽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上去慈祥和蔼的落魄大叔便是当年令人闻风丧胆,而现在依旧被百姓深深憎恶的太上皇苏长卿。
天下没有人敢於帝王重名,这个国家敢叫长卿的人,除了那个害死自己的父亲罪魁祸首之外,还能有谁呢?
起初的时候,阿牛无不是想直接提起砍刀将苏长卿大卸八块的,但他紧接著便了悟了对方这般狼狈地一个人出逃必然是遇到了极为不堪的对待。
比起就这样砍死这个仇人,若将对方交回去,使他能继续承受那些不堪的侮辱与虐待岂不更能泄恨?!
“大叔不是说过,让你取我的首级去换赏金的吗?你又何必大费周张至此?”
苏长卿只以为阿牛到底还是个贪婪的人,虽然口头上说得冠冕堂皇,可一想到那麽多的赏金到底还是忍不住出卖了自己。
只不过一开始,他便没奢望能活下去,当时便叫了阿牛取他的头颅去换赏金,而对方此时将他引入陷阱,只怕是在担心自己会反抗,其实……若这孩子说上一句,他就算自刎以报答对方救命之恩,也并非不可。
阿牛一听苏长卿这番话不由地涨红了脸,他知道苏长卿误会了自己,可他并不愿多做解释。
这个人的身份虽然他已明了,但他也知道自己若真地说了出来,只怕会给自己招来不少祸害。
魏明之冷眼看著转瞬间又变得从容的苏长卿,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淡定。
“你出来够久了,随我回去吧。你儿子可是很担心你呢。”
“哈,早知道,我醒来之时就该自尽的,要不然也不会再次让你们有机会逮住我了。”
苏长卿笑了笑,那双明亮的眼渐渐垂下。
要不是总还想著见见苏重墨,要不是总还以为自己或可有机会与儿子重归於好,他又怎麽会在受了那麽多的屈辱之後还苟延残喘,只不过……他已经没有来世可以期待了,他真是舍不得自己一死便要和苏重墨真正的天人永诀。
周围的侍卫们在魏明之的默许之下,上前挟制住了苏长卿。
大概是怕他中途会咬舌自尽,已有人将准备好的黑纱拿到了苏长卿嘴边,要替他堵上。
一直冷漠而顺从的苏长卿,忽然扭头看了眼远远看著自己的阿牛,忍不住对对方笑道,“阿牛,多谢你的鱼汤。你是个好孩子。可惜大叔没福分有你这样的儿子。”
想来那碗甘美的鱼汤,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後一次吃的好东西了吧。苏长卿轻叹了一声。
魏明之蹙了蹙眉,目示手下速速将苏长卿押走,省得对方多话泄露出一些不必要的信息。
苏长卿的嘴很快就被堵了起来,手足也被紧紧绑住,接著有人将早已备好的麻袋抖开,兜头将苏长卿装了进去,系紧了袋口之後才由两人抬了起来,快步离去。
待苏长卿被带走之後,魏明之这才走到了阿牛身边,他打量著这个住在山野之中的小民,将怀中的一块金锭摸了出来,放到了对方手中。
“刚才那个人,就当你这辈子都没遇到过,你可知道?”
阿牛有些胆怯地看著这个面容阴郁的大官,半天才点了点头。
等到对方走远之後,他才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那枚金锭,不知为何,这本该人见人爱的东西此刻看上去竟是那麽刺眼……
(10鲜币)七十九 逍遥散
苏长卿被带回行宫之後,很快就被人从麻袋里放了出来。
接著几名太监接过了他,将他捆绑到了床上,随後有人取来一小瓶粉末,在仔细地取了量之後这才和进水里,倒入他口中。
这些日子来,苏长卿吃的药多了,有迷魂药,也有伤药,更有媚药,所以现在对他来说,不管是什麽药都无所谓。他倒希望这是可以取人性命的毒药,这样的话,他也不必再继续受罪了。
被灌下药之後,苏长卿的嘴里照旧被绑上了口枷,想必是他们怕他寻死咬舌。
苏长卿冷冷地哼了一声,麻木的眼缓缓地闭了起来,服下药不久,他已经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觉得头有些晕沈,而身体则开始发轻,一阵阵说不出的绵软舒服的感觉似乎从四肢涌了出来,托著他的身体慢慢升起。
这个药看样子并非普通的迷魂药,苏长卿竭力保持著自己的神智,但是却忍不住开始陷入这种难以自拔的舒适感之中。
林安得知苏长卿果然被擒了回来,不顾身体重伤,仍让人将他推到了苏长卿的床前。
他看著被绑缚在床上,但是却流露出满面舒服的苏长卿,禁不住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魏明之随後从旁走了过来,他的目光里欠缺温度,只余下一抹决然的冷光。
“逍遥散,我给他服了逍遥散。”
逍遥散……林安听见这个名字,不由一愣,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
“你会毁掉他的!”林安猛地抓住魏明之的衣袖,憔悴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还不等魏明之说话,林安却已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不得不软软地松开了抓住魏明之的手。
魏明之一手轻拍著林安的背,令下人送了水过来,侧目看了眼正沈浸在万般舒适之中的苏长卿,冷冷说道,“当初是你说的,得不到宁可毁掉他。而现在,你以为我们还可能得到他吗?既然他不愿让你我好过,你我又何必让他好过。用了这个药,至少可以让他不再有逃跑的力量。”
林安痛苦地喘著气,他本就伤势未愈的肺部如今已是变得愈发脆弱,便是每一次呼吸,也会给他带来痛苦。
“唉……”
林安最後只能轻轻地叹了一声,他让从人将他的轮椅推到了苏长卿的面前,伸出手抚在了对方已然花白的鬓角。
或许在苏长卿死之前,他这条残命就要去了,人生如此短暂,然而所想之事常不能如愿,所爱之人常不能相伴,唯留孤独悔恨。
一连三天,苏长卿都没有受到刑虐,这让他颇为吃惊。记得之前他因为在苏重墨面前稍微露了一些马脚,随後便被魏明之令人将自己带去月字间和星字间百般虐待,而如今,他已然做出了逃跑这样的罪不可赦之事,对方居然只是每天将他绑在床上,甚至还令人将一种吃了之後会极其舒服的药水喂给自己。
这样的反差未免太大。
此刻已近黄昏,算著又是该自己服食那不知名药粉的时辰了,苏长卿扭了扭头,看了眼洒进夕光的门口,心里隐隐有了些期待。
虽然不知那药粉到底是何物,但是一旦服食过後,自己整个人都会变得很舒服很快乐,虽然似乎是在做一场梦,却至少可以让他暂时逃避如今不堪的现实。
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苏长卿本以为有人要进来了,不由微微抬了抬头,向外望去。
谁知道他只看到一双手伸进来,竟将门关上了。
这一举动,让期待著能再次服药的苏长卿心中生出不少失落。
他咬著口中的木枷,闷闷地哼了一声,又将头转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苏长卿就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不对劲了,以往服药之後从四肢延伸出来的舒适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刺痛感所代替。
他猛地睁开眼,很快将牙关咬得格格作响。
这种深入骨髓的难受劲比起鞭打火烤都更让他难以忍耐,他恨不得此时就能挣脱开四肢,用刀子将那贴附著骨髓的痛楚一点点刮去。
凄惨的呻吟声从苏长卿的房间里传了出来,守在外面的侍从也都吓了一跳。
他们这些人作为林安和魏明之的心腹看管了苏长卿不少时日了,也深知道这个暴君异常坚韧的忍性,对方即便受了极大的痛楚也一般会强忍著不吭声,而此时并没有人对这暴君用刑,只是按照魏明之的吩咐暂时停了苏长卿的逍遥散,对方竟会如此痛苦难当。
看来……这由魏明之从民间搜集来的逍遥散果然是天下第一奇毒。
苏长卿传出的呻吟声和挣扎声逐渐开始让人不忍耳闻,若非他口中早被绑了口枷,只怕此时已是咬舌自尽了。
此时,苏长卿已明白了,这种症状必是之前自己所服食的药粉所带来的。
不过他已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细想,全身心都紧绷著,对抗著遍布全身,如骨之蛆般的啃啮撕咬。
魏明之掐算著时间,缓步进入了苏长卿的房间。
一进屋,他就看到了那个即便被捆绑著四肢,仍在床上竭力挣扎扭动的男人。
“逍遥散可以让人很舒服,也可以让人很痛苦。”魏明之站在床边淡淡地说到,将瓶中的药粉撮了些在指上。
苏长卿目光发赤地望著他,口中不可抑制地继续呻吟呜咽著。
魏明之坐了下来,将沾了逍遥散的手指探进了苏长卿的口中,他感到对方的舌头很快卷了上来,将他指上的药粉舔舐得一干二净。
很好,他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
药粉落肚之後,苏长卿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他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挣扎得发红的四肢也瘫软了下来,唯有那双漂亮的眼还充满了氤氲地微微睁著。
“听话的话,你就不会这麽痛苦。我知道你一定会听话的,或许,我早该给你用这东西了。”
魏明之喃喃地念著,眼里也对苏长卿生出了一丝怜悯之色。
逍遥散这种禁药,虽然一时可以给人带来无限快乐,但是长此以往却会慢慢腐蚀服用者的身体,毁掉对方的血肉筋脉乃至五感,直到剥夺走对方残剩的生命。
(11鲜币)八十 临死阴谋
得知自己出逃的父亲已被抓了回来,苏重墨心中百转纠结,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让苏长卿先回到自己身边,这样自己既可以多照顾一下对方,缓和一下父子之间的冲突,亦可以更牢固地看住对方,以免让他再次逃离。
接到苏重墨的命令之後,魏明之和林安商议一番之後,不得不将已开始接受菊字间调教的苏长卿带走。
配合著逍遥散的效力,菊字间的总管三喜又在苏长卿的後穴中涂抹了足够多的秘制媚药。
这个时候他们尚未用上道具,只是著令了一名自小便净身如今也不过十来岁的小太监用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替苏长卿按压著後穴中那极为敏感的一点。
双重的药效已经让苏长卿不再懂得反抗和羞耻,他被绑上口枷的嘴边流淌著晶莹的唾液,而他的眼则舒服地半眯著,整个人都沈沦在了那虚幻的快感之中。
魏明之一进来便见了正在受初步调教的苏长卿,他托起对方的下巴看了看,似是很满意对方这副淫乱失神的模样,当即便微笑道,“好了,随便塞个东西进去让他舒服吧,我们得上路了。”
三喜听了,立刻屏退了那手指替苏长卿按揉著肠壁的小太监,亲自取了一根两指粗的玉势缓缓纳入苏长卿的後穴之内,又取了贴身的锦帕小心地揉做一团堵在了对方的穴口。
随後,几名侍从进屋来,将尚沈浸在药性中不可自拔的苏长卿老练地捆绑了起来,抖开一块黑布将对方的身体完全包裹住之後,这才抬了出去。
上了马车,林安揭开了黑布,看到了依旧神智恍然的苏长卿。
对方看上去很愉悦,鼻腔中不时溢出不满足的呻吟,紧缚的身体也在扭来扭去,渴求著什麽。
林安饶有兴致地捏住苏长卿胸口的乳环扯了扯,果然,对方呻吟得更加起劲了。
“咳……”
魏明之随後也上了马车,他瞥了眼苏长卿翻滚扭动的身体,探手覆住他下体那根被细绳捆绑住的男根,对林安说道,“这就是逍遥散的效用,看,不枉费我千辛万苦令人找来吧?”
林安沈默地点了点头,手依依不舍地抚摸著苏长卿消瘦的身体,喃喃说道,“是啊,现在的他多舒服多享受,只怕解开了他,他也不会再想著逃跑了。不过……这样下去,他的寿限必定会大大缩短吧。”
“死是所有人的结局,不外乎你我二人。”魏明之冷静地说,他将苏长卿托起来抱在了怀中,转而将手指深入到了对方被口枷撑开的嘴里,轻轻地逗弄著对方的舌头。
事到如今,魏明之已没有再多做奢想,他知道苏长卿被用了逍遥之後只有死路一条,而他也打定主意,好好享用过这麽听话的苏长卿之後,他也可以安然死去了。
他们三人彼此都互相折磨得过於疲累,或许,死才是属於他们的唯一解脱。
林安听见魏明之的话,已然轻轻笑了起来,他叹了一声,眼里有些自嘲又有些不甘。
“真是的……一定要把长卿弄得这副样子才成吗?在他的心中,他必定还是不愿屈从的。唉,他就是这样一个倔强的人啊。我是不成了,咳……能不能活著回太傅府还说不定呢。”林安说著说著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孱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痛苦让他的清俊的面容也一阵扭曲。
身边伺候的小厮见状,立即将平日林安所服的药送了上去,林安颤抖著接过药丸,吞服落肚之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不再落在苏长卿身上,而是落在了魏明之那张沧桑的脸上。
“你我再怎麽折磨他,他也不以为意。或许到死,长卿打从内心也不肯屈服。这样想来,实在是有些令人不甘啊……”林安笑了笑,扭头又看了正自扭动著寻求更多快感的苏长卿身上。
别看对方现在是这副淫荡放浪的模样,但一旦药性消失,那个冷酷坚韧的帝王眼里必定会再度充满赤裸裸的恨意以及永不肯服输的反抗。
“那你想如何?他这样……只怕是经不起更多摧残了。”
虽然没有直接给苏长卿用肉刑,但是魏明之很清楚这个所谓的逍遥散会将对方毁到何等地步。不久之後,苏长卿的四肢便会慢慢出现萎缩,再过一些时日,对方的五感也会逐步消失,直到药石无用地痛苦死去。
“他这麽爱墨儿,你我又怎能不成全他们父子呢?”
林安微微一笑,低头又是一阵猛咳,魏明之冷眼看著对方指缝间溢出的鲜血,似乎已是明白了对方的暗示。
“就当我死前做为长卿做一件好事吧……”
林安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瘦削的手指慢慢地划到了苏长卿的肌肤上,他轻轻地戳弄著对方被调教得极为敏感的乳头,微眯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种近似悲哀的笑意。
苏重墨听闻上皇苏长卿的车驾已然入城,当即便带了百官前去迎接,以尽子道。
林安因为病重之故特许与苏长卿同在马车内歇息,不必出来,而魏明之则以上皇的近侍臣子的身份恭敬地在前面开路。
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苏长卿大约知道自己或许已是回了永昌城了。
他微微抬了抬头,发现自己正在林安的怀中,顿时沈下脸,将头扭到了一边。
“你的儿子在外面等著你呢,长卿。”林安一边笑,一边探手到苏长卿身後摸了摸塞堵在对方体内的玉势。
苏长卿战栗著呻吟了出声,额头也有微微细汗,只不过他的嘴早就被牢牢塞了起来,手足也被紧缚在一起,不管他再怎样挣扎也发不出足以惊动外面人的声响。
忽然林安垂下头,在苏长卿耳边低声说道,“你想了墨儿那麽久,必定也愿意将自己的身体给那孩子吧?今晚,我这个做朋友的就帮帮你,也省得你总是难为。”
苏长卿不解地瞪著林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自从服食了逍遥散之後,苏长卿也渐渐发现自己的头脑愈发迟钝了。
“呜呜!”他料想林安必定是要做出什麽伤害他与苏重墨的事情来,当即便愤怒地扭起了头,使劲挣扎。
但他的挣扎终究太过轻微了,一点起不到作用。
无奈与愤然这两种情绪又一次充斥了苏长卿那颗本已渐渐麻木了的心。
他可以承受任何施加在他身上的折磨与凌辱,可此时,他依然惟愿不要再让自己心爱的儿子受到伤害。
(9鲜币)八十一 阴谋渐近
躺在苏重墨面前的苏长卿面容消瘦憔悴,只在那紧蹙的眉宇之间依稀可见昔年风骨气度。
对方回来之後便一直浑浑噩噩,魏明之解释说是因为苏长卿服食了治疗狂症之疾的药的缘故。
“父皇都这般虚弱了怎麽还能独自逃开?”苏长卿坐在床边,不解地问道。
“这都或许因为太傅太过心软,不忍看上皇苦闷,所以这才好心带了他出门散心,岂料……上皇竟是趁这机会重伤太傅。”魏明之解释道。
苏长卿轻叹了一声,想起了待自己如师如父的太傅,对方就是太过温和善良,要不然也不必被自己的父亲一伤再伤了。
“那太傅他如今如何?”
想起之前陈奏的密报中提到林安在苏长卿出逃时又为对方所伤,苏重墨不禁担心起来,对方的身体之前离开时已是伤势不轻,如何经得起自己父亲的再一次伤害?
魏明之听见苏重墨这般问,眉眼微微一挑,继而低声说道,“御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