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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莲再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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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的心慢慢地开始下沉,看来盘古族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本以为他们会从红儿的身上下手,害他担心了好一阵子,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在东海之滨动手脚。
看敖红如此的担忧,他的心也不由得一紧,缓缓地揽过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有我在,没事的。”
敖红轻轻地点了点头,无力地闭上眼。
就在此时一道急切的声音由远而近。“真君,真君,不好了。。。。”
意识到有人来,敖红快速地坐直身,一双眼四处漂游着,脸也隐隐地泛着潮红。
杨戬轻笑着看了她一眼,慢慢地将目光转向来人,冷冷地问:“什么事?”
太白金星一楞,这才回过神来。他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杨戬的脸上看到如此温馨的表情,当真没惊讶得连眼珠也掉了下来。现在被杨戬这么一瞪,才想到来此的目的,忙道:“古魔来到天庭了,陛下,娘娘请真君急速前往。”
杨戬听罢脸色一沉,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戬,我跟你一起去。”敖红也赶紧站起身。
杨戬回过头,看着敖红,沉思了片刻,道:“好,我们走。”说着,伸出手拉住她,只见光影一闪,人已失去了踪影。
“真君,四公主,等等老朽。。。。”待太白金星反应过来,园内已只剩他一人。也顾不得自屋内飞奔而来的哮天犬,忙急喊着,驾云追去。。。。
第四章 瑶池尽毁仙根
当杨戬与敖红赶到时,古帝已带着盘古族人形成一个半圆将瑶池给团团围住。
也许是太过紧张,门口的人竟忘记了要通报。而玉帝也在看到杨戬的来到后,暗暗松了一口气。忙走上前来,问道:“怎么现在才来?”
杨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道:不知道你等会,是否还会这样来问候我。
在心底无奈地笑了笑,他淡淡地扫了众仙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在古帝的身上。他现在也正看着自己,若有所指地一笑后,将目光移开了。心猛地一紧,握着敖红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敖红疑惑地看向他,神色担忧地想要开口问。
杨戬转过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随即又静静地看着这局面。
见杨戬如此,敖红才终于放心地抬起头,审视着当前的环境。突然一抹熟悉的蓝影,跃入眼帘。心无警惕地响起,难道是?
当她再度接触到那道蓝影时,他已注意到了她,双目也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这。
心像是被什么给突然刺了一下,差点连呼吸的力量也没有了。那真的是蓝风吗?真的是那个曾经一心照顾着他的大男孩吗?还是那张脸,那张帅气的脸,现在他有的不再是阳光般的微笑,而是让人锥心的苦笑。他像是突然沧桑了很多,和煦的温暖从他身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冰还寒冷的哀伤。整个人就像是个没有了感情的木偶,唯一有丝生气的是那双眼,那双曾经清澈,倔强的眼。可而今,她所看到的除了仇恨,就是绝望。
第一次她发觉原来自己竟伤得他如此之深,脚突然一软,在她还没倒下时,一双大手已及时地接住了她。
她虚弱地抬起头,杨戬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笑着摇摇头,就这样任自己被他半拥着。不用抬头,她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蓝风眼中射来的寒气,错了一次她不能再错第二次。虽然她从未想过要伤害他,却终究还是重重地伤害了他。
“哈哈,灵山的人也来了,很好!很好!”一道洪亮的声音在瑶池内盘旋。
敖红一惊,忙抬起头来,才发觉不知是何时,如来佛祖已带着孙悟空等人来到了瑶池。忙收摄心神,仔细地倾听起来。
在与玉帝等人略为地打过招呼后,坐在莲花台上的如来佛祖才朝古帝礼貌地点了点头。“古帝,别来无恙。”
古帝一楞,很显然是没想到如来佛祖会叫他古帝,在天界人眼里,他一直都是个十恶不赦的古魔。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郁,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天界,还算是有个像样的。”
说话间,不屑地扫了众仙一眼。
一直注意着古帝的杨戬,自然是没有错过他那一闪即逝的阴郁。只见他眉头微皱,静静地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舒展。
如来佛祖双手微合,满目慈悲地轻道了一句:“阿弥托佛,众生皆苦,回头是岸。”身后的众多佛界弟子也都双手合一,跟着念了一句:阿弥托佛。
可他们的慈悲却没有换来古帝的悔意,反而在他眼中的点了一把愤怒的火苗。虽然很淡,但杨戬还是看到了。
“哼,少在这给我假猩猩”古帝冷笑一声,道:“万年前的帐,今天也该算了。”说着,轻蔑地扫了大伙一眼,那神情像是在看一群被他捏在手里的毛毛虫。
“古魔,别太得意,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在看到如来佛祖等人后,王母明显地有底气多了。这下,也算是拿出了天界统治者该有的威望。
“是吗?”一旁的银灵冷笑着接口,突然双手一击掌。电光火石间,已有两人站在古帝的一侧。
这下连杨戬也不由得一楞,有一个人他是认得的那就是后羿,而另一个眉目间流绕着一股英气,同样是一袭白衣,却让人无形中感觉到一股仅次于古帝的压迫感。
正在杨戬猜想那人身份之际,王母已出口而出。“后羿?刑天?”
后羿?刑天?这下众神也都惊讶得忘记害怕,是曾经射日的战身后羿,与上古战神刑天?他们不是早已仙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古帝的身边?一时间,整个瑶池一片骚乱,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地小声议论着。
“后羿?刑天?想造反吗?你们!”虽然已知道形势不妙,但还是很有威严地顾及着天庭的颜面。
后羿冷笑着扫了她一眼,继续看着前方。而刑天则是一脸不屑地道:“什么时候可以轮到你来管我?”
“你!”王母地气愤地上前一步,却又摄为他们的威力而停下。“杨戬!”
好半天也不见有人前来,便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却见杨戬脸色冷俊,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心虽恼怒,却还是耐着性子再叫了一声。
杨戬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看她一眼也没有。
瑶池内的众仙都在看着他们,王母感觉脸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尴尬,愤怒,就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心底燃烧着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
就在她准备出口训斥时,一个人影急急地奔来。
“天涯”一直没有表情的沉香,这才终于露出了一抹笑颜。可在下一秒,笑容却僵在了脸上。因为天涯并没有朝他这走来,而是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后,站在了杨戬的左侧。
“怎么了?”感觉到儿子呼呼的闷气的三圣母,担忧地底声问。
“没什么!”沉香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天涯,突听母亲如此问,就愤怒地答了一句。
三圣母一楞,儿子很少用如此僵硬的语气对她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着,便顺着沉香的目光看去,最终痛心地叹了口气。
突然古帝大袖一挥,瑶池内刮起一道狂风。众仙都大惊失色地想要反抗,才刚扬起手却像是吃下了苍蝇似的,个个都睁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盘古族人。
整个瑶池已是一片哀伤,每个人脸上都毫不掩饰地写着恐惧。
此情此景,虽是早已料到,却还是免不了一阵惊讶。更加紧地拉着敖红与天涯,还好,她们都没事。只是三妹!放眼看去,却见三圣母与沉香也倒靠在众仙群内,正努力地想要爬起,却总是无力为心。
“天涯”杨戬快速地拉住了想要冲过去的天涯,示意地摇头。
“怎样?是不是感觉不到法力了?”古帝笑问道。
众仙均大惊,恶狠狠地盯着古帝,而有的则是已经害怕得双脚已开始发软。
只听得古帝,继续道:“火云珠虽然没有失去全部的功效,却还是有部分怨气侵入天维之门。所以你们的法力也将受控与我。”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洪亮的笑声,肆意地在瑶池盘旋,充斥着众仙的二膜。没有了法力的他们只得痛苦地捂上自己的双耳。
杨戬扫了眼瑶池,发觉除了自己,天涯,敖红,孙悟空外,已只有哪吒与嫦娥还站立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受天维之门的影响。天涯是盘古魔星力量本就来自己为怨气,所以可以不受影响。敖红是火云珠,她当然也是不受影响的。孙悟空是石猴,本不属于三界六道。而哪吒是由莲花化身,自然也是有所以依据。只是嫦娥为什么也不受天维之门的影响?难道她还有着自己不清楚的身份?
感觉到一道探究的目光,嫦娥抬起头,发现是杨戬。猛然一惊,忙虚弱地低下,脸也变得异常不自然起来。他是在怀疑什么,还是知道了什么?心剧烈地跳着,身体抖得如也如秋风中的残叶。
“杨戬,将他们的仙根全抽了。”古帝淡淡朝杨戬一颌首。
“什么?”众仙都惊恐地倒抽一口气,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杨戬。有乞求,有不屑,也有愤怒。
手轻微地一震,一抹痛苦在眼中闪过,停顿了大约一秒钟。他放开敖红与天涯,一步步朝众仙走去。恐怕这一次后,他真的是要万劫不复了。想着,苦笑着在心里自嘲。
“杨戬,你这个禽兽!”
“杨戬!你这个小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杨戬,你不得好死!”
。。。。。。
漫骂声顿时四起,而杨戬像是没有听到,脸色依旧冷漠。只是袖内的左手已紧紧地握成拳。
就在杨戬抬手要抽去他们仙根的一刹那,一声冷喝突然响起:“慢着!”
哪吒失望地看着杨戬,眼中微微地泛着水花,伤痛地摇头:“杨戬大哥,前几天,我回到天庭后,看到别人说你变了。我还不相信,今天我真的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一个贪死怕死的小人。算我看错你了。”说着,一抹泪,满脸凶光地盯着杨戬,恶狠狠地道。“我就是死也不让你得逞,看招!”说罢,已抡着火枪朝杨戬的要害刺去。
杨戬手中银光一闪,墨扇已化作三尖两刃枪,挡开了哪吒的攻击。
在打了三四个回合后,心道:这哪吒真是做事不用脑子,还是如此意气用事。看来得赶快将他击退,才好。突然枪身一横,一道银光已朝哪吒扫去。
来不及闪躲的哪吒,就这样给硬生生地劈了一刀。口吐鲜血,不情不愿地倒下。
“哪吒。。。。。。”众仙大惊,谁也没有想到杨戬竟真如此狠心下得了手。
“杨戬!你这个卑鄙小人!”三圣母恨恨地骂道。
杨戬全身一颤,感觉一翻血腥涌上喉间。
“没事吧?”一只手扶住了他,担忧地问。
抬头,原来是敖红,见她正看着自己,在她的清澈的瞳眼中,他清晰地看着信任与理解。
有红颜如此,他杨戬何求?勉强地牵动了下嘴角,放开她的手,缓缓地朝众仙走去。如果眼睛能杀人,他想自己恐怕早已死去了千万遍了,在手飞起的一刹那,飞快地朝孙悟空看了一眼。后者也在他目光射来的同时,隐约地一颌首。
金色的光芒自众仙体内飞出,直射杨戬的手心。才刚准备合上手,一股劲风拂到,杨戬已仓皇着退了一步。待他回首时,金光已飞入古帝的手心。突然他手一紧,金光已散成一堆碎末。
众仙这次真算是彻底的绝望了,仙根已毁,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天界了。狼狈地摔在地上,没有了仙根,也不再顾及什么神仙的威严。每一个人都像是傻了,楞楞地看着那一堆粉末飘洒在空气里。
“杨戬,我恨你!我恨你!”反应过来的沉香,慌乱地舞着双手,想要过来却被嫦娥给拉住了。他眼睛血红,透露着强烈的杀气。
“沉香,别这样!”嫦娥哽咽着,试图让沉香平息。
此时,三圣母也咬着呀挪了过来,使劲地报着沉香,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脸上。
“我恨他,娘。我恨他!”也许是已成为凡人,很快沉香就累了。软软地趴在三圣母的腿上。“娘知道,娘知道。。。。。”三圣母含着泪点头,心痛地抱紧儿子。
。。。。。。。
第五章 来到凡间
记得曾经是谁说过尘埃本是凡间物,即风兴舞只此时。
风停止了,尘埃也理所当然地回归大地。一切又如风未起之时,也许当娇阳探出云层向大地微笑时,时间会乘机抹去风的残迹。甚至连尘埃也开始忘却当初摔下的疼痛,开始又一次的伴风而舞,大地却依旧会记得尘埃落定后的悲凉。
谁将是那尘埃,而谁又将是那大地呢?
盘古族已离去,准备举行他们隆重的就任典礼。哪吒那个毫气云天的孩子,终究还是被他们关了起来。虽然他已经被自己打得重伤,但谨慎的盘古族还是没有放过他。宰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何盘古却只是让天界的人毁去仙根,甚至还冒险地留着自己。是该说他们太自负,还是太得意,还是其中还有什么别的因素?
孙悟空带着佛界的人走了,那猴子眼中已没有了往日的浮躁。在两人察肩而过时,他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眼中飞扬依旧。像是在说:杨小圣,到时候可别忘了叫上俺。
微微地在心底一笑,却在抬头的刹那,撞上了如来。他始终像是一个仁慈的老者,悲楚也看着这一切。虽然已经被抽掉了仙根,也不再是高坐在莲花台上的佛祖,杨戬的内心却依旧感觉到了那份记挂苍生的念力。
“众生皆苦,我佛慈悲。一切劳烦真君了。”
一道声音清晰地在他心上响起,这是如来用心念在同他交谈。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他不是已没有了法力吗?怎么还能以心念来同人交谈?
在杨戬准备开口时,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应身无量,度脱众生,阿弥托佛。。。。。。”声音慢慢越来越远,最后已听不到任何声响。
看向如来,只见他已随着人群走远,只剩下一个寂寞的背影。忙睁开天眼,见到如来的元神正像天边飘去,在他天目射去的那一刹那,他好似看了他的微笑。
原来他竟用自己的元神来守侯着众生,他的心猛地一震。突然他想到了地藏王,那个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人,他以着无量的慈悲感化着地府的锐气。只是不知道他跟母亲现在怎样了。
…………………………
“啊!”刚想站起身的三圣母,脚下突一软。
在沉香反应过来之时,已见一道光闪过,一只手已将三圣母扶起。
“三妹,怎么了?”杨戬焦急地想要查看三圣母的情况,却被一旁的沉香给愤怒地推开:“别碰我娘!”一双眼冷冷地透着杀意。
杨戬迟疑了一下,双目在同沉香对视了一两秒后,终于落寂地移开。已没了法力的沉香本是不可能推开他的,却因为害怕伤害他,才在他出手时,本能地避开。
“沉香。。。。。。”杨戬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沉香。他能够担起保护他自己同三妹的责任吗?
“住口!你不配叫我名字!”沉香咬牙切齿地孔完,挽过母亲头也不回地走过。他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想自不量力地让他取笑。现在的他只想赶快带着母亲离开,离开这个比恶魔还要无耻的人。
手在伸到一半时,停住了。既然已经选择,强行留下又能如何?风挑起三圣母的发丝,从杨戬的指间拂过。
柔软的丝线,像是和风中的柳絮。苦涩的感觉如河心那荡漾的涟漪,扩展再扩展。
手轻微地动了动,终究只是任凭着发丝从指间穿过,一根根滑落,直到遗落一手的苍茫。
横浮的手突然被一双温暖的手给握住,他缓缓地抬起头,敖红正关切地看着他。
嘴角轻微地泯成一线,将另一只手盖在那双手的上面,一抹暖流自手心直达心底。
“舅舅,我。。。。。。”天涯迟疑着走过来,双眼时不时地漂向沉香与三圣母已远去的背影。
杨戬幽然地点头“你去吧”也好,有天涯看着,他也算是可以放心了。“不该说的不要说。”
“知道了。”说完,连再见也来得及说,就朝沉香的方向奔去。
“我们走吧”轻叹一声,牵起敖红的手。
“我们去哪?”敖红问。
“去看看哮天犬”
。。。。。。。。
神殿依旧矗立,庄严而肃穆!
“怎么一个侍卫也没有了?”敖红在扫了空荡的大门一眼后,问道。
杨戬没有回答,只是脸色阴沉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在找。。。。。”就在敖红正准备问出口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门后奔出。
定眼一眼,竟是条黑色的狗,此刻它正欣喜地围着杨戬打转。而杨戬也蹲下身,抚摸着它的头。
“哮天犬?他怎么?”
“他已经失去了法力,已变不了人形。” 杨戬淡淡地回答。
敖红心一痛,也跟着蹲下身,帮哮天犬理着已有些杂乱的毛发。
“对了,无语呢?她还在里面吗?”突然想到那个可爱的女孩,敖红问道。
“汪汪。。。。。” 哮天犬朝着里屋汪汪地叫了一通。
难道是无语出事了?忙站起身,就要朝殿内奔去。却被杨戬一伸手给拉住,就这样直直地摔在他的怀里。
脸瞬间泛起一阵潮红,忙挣扎着坐起身,眼却迷离地飘游着,就是不敢对上那幽黑的双瞳。
“哮天犬是说,无语在我们出门前早就离开了。” 杨戬笑道。
“离开了?去哪了?”忙抬起头,却在对上那双眼后,又迅速地低下。
杨戬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拉过敖红,站起身。“我们走吧?”
“去哪?”见他们并不是进到真君神殿,而是朝相反的方向。
“人间”杨戬回过头答了一句,随即便招来一朵祥云。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
呼啸的北风疯狂地扫过,稠密的丛林也惊骇如瑟抖的羔羊,呀呀地哀呼。弱小的哀求改变不了苦楚的命运,风不但没有弱下来,反而更是肆无忌惮。
敖红与杨戬本是神仙之躯,更有护身法力相抗,当然是感觉不到冷。可哮天犬就不同了,只见他弱小的身形已快缩成一团,黑色的皮毛早已根根竖起,远看去还真像是一只黑色的刺猬。
怕影响到人类,杨戬放弃了施法,只得弯腰将抖瑟地缩在他脚下的哮天犬抱起。
主人温暖的怀抱挡住了凛冽的寒风,哮天犬抬头看了眼一脸不自然的主人,感动得泪如泉涌。
“再哭,就将你扔了!” 见哮天犬正打算将眼泪往他身上搽,忙触电般地将他移开,不悦地怒道。
这句话很促效,哮天犬立马就停止了哭泣,万般委屈地使劲地眨着眼。
一旁的敖红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也不理会杨戬杀人般的眼神。
“这里是?”意识到他们已降落在一处无人的小路上,敖红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里。
“这是离华山不远的一座小城市。”杨戬淡淡地答道。
“华山?”敖红惊奇地问,她以为他们会去香港的waiting bar。
“他们在这座城市。”
。。。。。。
转眼间,他们已在一座漂亮的别墅前停下。
“这是?”敖红发现自己今天好似都在一团云雾里。
“我们的家”说着,手一晃,已将一串钥匙递到敖红面前。“你来开”他扫了眼怀中正睡得香的哮天犬。
门开了,屋内的摆设均透露着主人的高品位。
才刚踏进房门,杨戬就手一松,毫不客气地将睡得正浓的哮天犬扔到地上。
硬生生地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再美好的梦也被摔醒了。哮天犬疼叫一声,咯咚地爬起来,委屈地眨着眼。
杨戬理也懒得理地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待敖红在他身边坐定后,伸手揽过她的头,任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累了就睡会吧。”说完轻轻地闭上眼,手温柔地抚着那头顺滑的秀发。
蹲在地上的哮天犬见状,忙飞快地奔来,也想挤进两人的中间。却奈自己个头太小,沙发太高,怎么跳也跳不上去,最后只得不情不愿地卷缩在两人的脚边。
难得的温馨就连呼啸的寒风也不忍去打扰,只是在窗边徘徊。
第六章 神仙也落难
早上起来才发觉,昨晚竟下雪了。
桌上的时针才刚指向六点,外面却已是一片苍白的明亮。
杨戬身形一转,已换上了一套白色的休闲服。走到大厅,拉开壁橱的玻璃门,拿了一个杯子,倒了杯热咖啡,就坐在沙发上细细地品尝起来。
杯口袅绕的热雾像是一条条张牙舞爪的小龙,看他们高昂地腾飞,最终还是被吞噬在冷流里。
轻轻地抿了一口,苦涩中隐约透着甘甜。就好似人生,虽然苦总多于乐,可那份最醇厚的甘甜却只有饱尝苦涩后,才能体会得到。
香气在唇齿间四溢,伴着那份甘甜流入喉咙。
“坐”拍拍身边的位置,杨戬回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敖红。
今天的敖红也已换了套人间的衣服,红色的牛仔裤,红色的外套,嫣然冬日里怒放的玫瑰。
意识到杨戬正看着自己,敖红娇羞地低下头,喋怪道:“看什么?”
杨戬一楞,忙回过神,脸竟微微有些潮红,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你去看看沉香他们,顺便将这个交给他。”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透明的朔料袋,里面有一张卡,一串钥匙,跟一张便签纸。
“这是?”敖红接过袋子,不明所以地问。
“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叫他们取去花。我帮他们买了一间酒吧,他们也好有个安身之所,顺便还可做些生意。里面有钥匙跟地址。”
“原来你都替他们安排好了”敖红高兴地站起身,却在走出一两步后回过头。“你哪里来的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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