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齐妃修真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捏了捏眉心,虽然李雅茜上一世的命运过于坎坷,只是新生一世,竟是看不开的,心念为复仇。

这具身子李雅茜的身世也是颇为传奇,上元节时候被下人抱出去看灯,因为性子跳脱偏要自己走,结果被拐子抱走,也就是王氏抱走了。说起来,现在的这个村子,整个村子的人都是做些拐卖的行当,叫做带香,而一户户人家都是香主,拐卖的都是年纪小的男娃还有稍大些的女娃。男娃卖给别人家做孩子,女娃子长得不漂亮但是性格沉稳老实的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若是生的但凡带上一点姿色,便会送到下三滥的青楼里。李雅茜的样貌可以说是这批拐卖的女娃子中最漂亮的了,幸运的是并没有卖到青楼里,而是留了下来。这个村子里还有一个讲究就是,家中十岁的男娃的这一年,会选出一个男娃最喜欢的漂亮女娃,留在家里并不出卖,等到男娃开了窍,就送做一堆,生下娃娃。李筠婷被留下了就是这样的缘故,王瑾十岁了,等到十六岁的时候便可以成亲,等到生了孩子,便可以继承家业,也从事带香的职业了。

李筠婷看到这一层,忍不住颦眉,这般做孽的行当,这般做孽的村庄。可以说整个村庄都是病态的存在,并不把女孩当做人,生了孩子只会保留男孩,女孩一并养大了按照样貌出卖,这中间最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就是这个村庄的女人都是当年被拐子拐来的,只是受积威和病态思想的影响,成人了也参与到这罪孽的行为中了。

前一世的李雅茜这般被拐了,是当做王家的童养媳来养着的,在王氏的压迫下日子过得十分不如意,等到四年后,因为这个村子里拐了要不得的人物,只是详细信息李雅茜就并不知晓了,只知道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村子的事情才公布于众,这件事情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北方不少如同这般的小村子,都有这样的行当。李雅茜被带回家之后,却已经是时隔5年时间,物是人非,加上娘亲过于思念李雅茜,便从旁支里抱回了另外一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丫头,叫做李汝兰,这个叫做李汝兰的早已取代了李雅茜的地位。而前一世的李雅茜在落了水,高烧几天后把前前尘往事都忘却了,王氏的叫骂还有繁重的农活,李雅茜成了彻彻底底的农村丫头,而李汝兰虽然原本是旁系里的庶出,但因为几年的教育,举手投足皆是文雅大气。两人相比,已经是云泥之别了,立见高下。李雅茜的母亲对于李雅茜回来自然是欢喜,对于李雅茜的不安和自卑,无比耐心安抚。只是李雅茜回家不过半年的时间,便去了。在母亲没有去世的这半年的时间,可以说是李雅茜记忆中最快活的日子。

李筠婷捏了捏眉心,相比这段在农村时候的经历,后面的记忆繁琐,充斥无声的刀光剑影,回到本家原本是狂喜,只是处处融不进的自卑让她在刺绣还有习字上格外认真,只是怎么也比不过李汝兰,不过堪堪摆脱了睁眼的瞎子的命运。加上母亲的病逝,府里传出说法是她克母,日子越发难过。除了李汝兰柔声细气同她说些知心话,两人便越发亲近,李雅茜也抛弃了原本心中对李汝兰的隐隐的嫉妒。

不耐看这些,李筠婷加快了翻看记忆,到了最末,发现原本最亲近的李汝兰不过是贪图她原本的婚姻,设计让李雅茜同原本的小丈夫云雨,夺了她的婚姻,嫁给了爱新觉罗·胤禛,更是成了呼云唤雨的齐妃,生了皇子弘盼,做了皇帝!

李汝兰的那般陷害,让李雅茜后半生每日里梦回的时候都会愤恨,等到知道诞下皇子更是做了太后的时候,享受本属于她的荣华富贵,心中更是不平。李筠婷轻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倒是明白了为什么李雅茜的执念如此之重。就连此生弥留之际,也想着夺回属于自己的荣耀。李筠婷原本以为是李雅茜的心魔,认为是李汝兰挡了她的康庄大道,结果掐指一算,真真是李汝兰是意外之因素,断了原本李雅茜的命数。天道轮回,所以才会有李雅茜的重生,只是没有想到太过于激进,用了这洗髓池的水,导致身体承受不住。

李筠婷本就是豁达之人,想着既然借了别人的身子,无非在红尘中走上一遭,不过百年时间,只当是修心一场,等到尘缘斩断,便是她再次踏入大道之日。这样一想,体内的灵气翻腾,道心越发圆满。

果然是天灵根,比的她原本的资质好上百倍,又是这般浓郁的灵气芥子空间,竟是直接到了练气一层的境地。想着也差不多是鸡鸣之时,心中默念“出去”,一瞬间就从芥子空间而出,落地站在满是柴火的厨房了。


苦境(一)



环视整个柴房,简陋无比,说是柴房倒也不准确,这间屋子修筑并不小,东角落是灶头,西角落则是李筠婷睡觉的地方,兼柴房。给李筠婷睡觉的地方远离灶台,铺盖了厚厚的稻草,在梳拢起来的微微有些鼓的地方是李筠婷枕着入睡的“枕头”,靠着墙的地方放着缺口的陶瓷杯子,是她喝水用的,还有一个缺口带着裂痕的碗,是她吃饭用的,里面放着小半个黑面窝头,大概是她留下来晚上吃的。再看看灶台烧得黑黝黝的,因为常日里不怎么进食肉菜,倒不显得油腻。

因为刚刚梳理体内的灵气,肚子倒是空虚,咕咕叫个不停,整个肌肤涨裂了一般疼痛让李筠婷走路缓慢,同时气沉丹田,运行体内的灵气梳理经脉,生生不息。小半个黑面窝头下肚,顿时舒坦了不少,刚刚黑面窝头下肚,鸡鸣声响起。若是对别的修道者而言,筑基期以后都是食用辟谷丹的,而李筠婷丹碎之后重新修行也过苦日子,所以此番倒也还好受。再者,修仙之人尤其是如李筠婷这般苦修之人,是向来不在乎口腹之欲的。

农村里的鸡鸣向来如此,一只公鸡打了鸣,剩余的公鸡叫声此起披伏,新的一日又开始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柴房门,东边薄日尚未喷薄而出,只是天边浅浅的光亮,薄光勾勒出远处山峦起伏,这村子是四处环山,有道是有路才能往来买卖,这般只能进出顺着山路,村子是自成天地的风俗,外面的人难以进来也不会想着进来,里面的人也难以出去,并不算肥沃的土地养着一方人,自从前人中有人走上了歪门邪道,这个村子的风气越发不正了。因为少有人识字,越发愚昧,不把女孩当人,只当做货品买卖,自家生下的女娃,也当做货品一样买卖。

取了倚着墙的扁担,还有两只水挑子,李筠婷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去,想着若是早日进入练气三层,便可用水汲术,引水至水缸,便可省下半个时辰的挑水,可以多修炼一番。

早晨来汲水的人都是半大如同李筠婷这样的丫头片子,做农活没有多长时间,要早早起来汲水,等到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便是些健步如飞的青年娘子和妇人过来汲水了。同一片蓝天下,同呼吸共命运,可以说都是可怜之人,李筠婷稳稳挑着担子,看到一个年龄小的用力提着一桶水的时候,这样想到。只是,李筠婷再把目光放在这群妇人身上,为何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仍是会踏上这样的行当?

“李四丫。”旁边有一个略带些迟疑的声音喊着李筠婷。这里丫头们的名字无一例外都是自家的姓氏再加上一个丫,一个村子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若是再拐来了新的丫头,就只在中间加个数字。有的生来贫苦的,倒还习惯,只是如同李筠婷原本一般荣华的,再刚入这噩梦之境时候诸多不习惯,名字就是其中一个。

“刘三丫?”李筠婷看着面前的同自己一般高的挑着担子的小姑娘,样子也是眉清目秀,只是因为伙食不好的缘故,衣服下的身子显得有些空。

“你?”刘三丫看着李筠婷,一惊,“你……”咋一看觉得昔日里说得上的好友有了不少的改变,只是仔细观察,又觉得容貌同以前没什么变化。“好看了……”

“没什么变化。”李筠婷淡淡地说道。活动一番,加上体内灵气的梳拢,皮肤撕裂一样的疼痛消却了不少,若是以往,是需要盘坐疗养上半天的,只是托身现下的身子,鸡鸣之后是难得闲的。也幸好是如同她有过修道经验的,干活时候也能梳拢体内的灵气。

“哦。”刘三丫讷讷地应道,总觉得昔日里的好友,同过去相比冷淡了不少,尤其是前一段时日刚烧退了开始干活,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宝剑,让人从心底有些发憱,现下倒是平静水面下的湖水,显得波澜不惊。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如同李筠婷一般,刘三丫原本也是家境殷实的,处境同过去千差万别,人也一朝成长起来,只是观李筠婷的神色,更加自若。白皙如上好陶瓷的细腻脸颊,“你变白了?”

李筠婷看了她一眼,观察倒是细致,因为排除体内的杂质,这句身子却是白皙了不少,不过却柔声说道:“前几日生病,血色掉了些。”

刘三丫再次仔细打量,发现李筠婷却是皮肤苍白,想着不过是大病初愈,心中觉得她可怜。随即想到自己身上,都是这般的境地,又谈得上谁更可怜?一时两人倒是无言。只是挑着水慢慢走着,只有吱呀的响声。

“李雅茜……”刘三丫小声叫着李筠婷这具身子的名字。

李筠婷听到这样的声音,倒是一声叹息,不愿忘却过去的日子,只有清早左右无人的时候两人会相互叫着对方的名字,说些过去的事情。

“刘芝兰。”李筠婷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无论多少次听到这样的叫唤,刘三丫都会噙着眼泪,只敢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从不敢让眼泪落下,若是留了痕迹,回去就会被打,若是真正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需要抛弃昔日里的种种,只是过去怎能忘?怎敢忘?

“我,我……”刘芝兰抖动着嘴唇,前段十日里李雅茜的状态太不对,每日里行色匆匆,她已经又是几日没有听到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了。

“叫我李筠婷。”忽然李筠婷说道。

“你?”刘芝兰大惊,说起来如同她们这般被拐了留下来做童养媳的,有如同她这般不肯放下过去的,有抛却过去的,还有,还有些失了心患了迷怔的,最后一种往往是家中的成年男子要了清白之身,然后裹着草席扔到后山去的。没有人有闲钱养着这样的迷了心的人。所以李筠婷忽然要给自己换了个名字,让她大惊,语气有些哽咽,“你也要抛却过去的诸般吗?”声音又小又低,十几个丫头一块儿被留下来的,这两年来还坚持心中希望的,不过是她和李筠婷了。

“不敢忘。”李筠婷淡淡地说道。这些都是前身留下来的缘法,这些因果,还要待她从村子里出去后一一了解,又怎能相忘?

“那你?”刘芝兰心底有些疑惑,只不过因为李筠婷这般淡然的神情给了她一剂定神药,这一批人中,不只是她一个人这般,还有人同她一样,身在泥泞,心向光明。

“只是换个名字。”李筠婷说道,“没什么改变。”只是心中一叹,怎会没有改变。

“哦。”刘芝兰懵懵懂懂点了点头,心中的阴霾也驱散开来。

统共挑了三担子的水,升起来灶内的炉火,李筠婷越发觉得修为尽快提上去为好,虽然这句身子是单一水灵根,施展其他系的仙术功效会弱上不少,是少有人会去学的,只是她前一世就又学过火系的灵法,不过是最简单的火球术,弹入灶中,就可以升起来火,只是最少也需要进入到练气二层的。

花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升起灶火,把先烧开一壶水放在旁边备用,另外挽起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始准备做饭。因为沾了些草木灰,原本白皙的脸颊变得灰扑扑的,遮掩了李筠婷本身的神采。

把炖好的粉条,还有蒸好的窝头放在厅堂里的时候,王氏已经用上了院子里李筠婷汲好的水洗漱完毕,正一边用粗布衣衫擦拭湿漉漉的手。

看到李筠婷再厅堂里,心中就升起来无名火,“小蹄子,今日里的水怎么这么少?”

王氏双手往腰一插,就显示出几分泼辣出来。因为能留在村中做媳妇的,都是长得漂亮的,十四岁时候就破了瓜,十五岁时候生下孩子,现在也不过是二十来岁,正是女子风华正茂,风姿阔绰的时候,纤细的腰身,鼓鼓的胸膛,乌黑的长发盘起落了几缕在腮边,端的是风情,瓜子脸五官姣好,加上先前李雅茜在她的杯中点入洗髓池的水,整个人的精神气更是十足。只是这番泼辣倒是让她的气质大减。李筠婷观其神色,果见其有生机盎然之资。

李筠婷低垂着目,她是同前身一样是鸡鸣时候起床,只是身上的疼痛到底让她比以往少打了一会水,自然水缸里的水是不如以往多的。

王氏看到李筠婷,心中更是觉得憋气,想到之前自己也被婆婆这般虐过,上前揪住了李筠婷的耳朵,啪啪就是两个耳光,顿时心中舒坦不少。“小蹄子,叫你懒!吃的用的比猪还多,使唤你做活的时候就病歪歪,你要作死啊!”

李筠婷捂着脸颊,眸色沉沉,然后轻笑,千百年的时光,就算在她最落魄的时候,也无人敢如此欺她。

看到李筠婷反而轻笑,眼眸中并无前段时间如同杀人一般的仇恨,顿时觉得无趣。王氏把李筠婷往后一推,拍了拍手,“贱蹄子,滚。”原本王氏就会想出千百条计策磨磨李筠婷的性子,尤其是前段时间发过烧之后,原本已经训得差不多的性子又开始桀骜,整个人的带着愤恨暴戾气质还有咬牙等小动作,王氏自然不会看错。现在看到李筠婷轻笑,显得事情风轻云淡,自己揪着她这件事情算个屁大的事情,让王氏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此番发作有些无趣,就怏怏地推开李筠婷了。

“一大清早你又在干什么?”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李筠婷回头,看到来者一愣。


苦境(二)



一身青衫,浓眉俊目,前半个额头光亮带着些铁青色的发渣,后面的头发梳拢成长长的尾鞭垂在身后。样貌生的俊秀,声音也带着些磁性,除了太过于浓重的乡音,破坏了美感。李筠婷低垂着目,忍不住想到这个村庄里的女子都是拐来的孩童中最漂亮的,如此人为择选,自然样貌不差。只是同俊秀的外貌相比,愚昧无知还有一直从事有违人和的事情,生生让人觉得造化弄人。这样一想,便觉得这番样貌和这番心灵的对比,更显得心灵的丑恶。

王氏是畏惧她的丈夫的,斜了李筠婷一眼,“还不滚?”还用脚尖踹了李筠婷一脚。李筠婷低头快速从厅堂里回到自己的柴房。

王氏到丈夫张昌身边,谄笑道:“还不是这个贱丫头,大清早的惹人生气,就应该一早把她卖到勾栏院里!”

张昌眉头一皱,“这是瑾哥儿的媳妇?!”

王氏本就是嘴快,也知道张昌看起来是个俊秀儒雅,其实骨子里最为疯狂,看到他眉头皱起就两股战战,心里暗叫不好,赔笑道:“是我浑说!”心中却觉得李筠婷这丫头能留下来是她的造化了,要是去了下九流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活路?生的又好,长大必定是袅娜多姿。王氏原本家境就是贫苦的,被拐了在这村子里生活,不过几日就适应了,无非是嫁人生孩子,左右女人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而且能留下来做媳妇,王氏容貌也是俊俏的,若是长大了做了人的小妾,倒还不如今日里快活,所以王氏才格外对这样念念不忘前尘的李筠婷心中嫉恨,同时又有一种隐秘的快感。想你当时是金枝玉叶,先如今还不是被我打骂管教?

张昌昨日里同王氏一番燕好,觉得王氏最近肤色嫩滑了不少,眼眸不由得变得幽暗,念着王氏的妙处也难得没有发火,而是说道:“我们村子里娶媳妇就是要娶样貌好的,在家就可以享受到在窑子里的乐趣,更是美妙,败家老娘们什么都不懂。还有别以为你生了瑾哥儿就万事大吉,不生蛋的母鸡算个球。若是再不能怀上,去拐了□大屁股大的小娘子,给我生个儿子!”张昌不过是样貌看上去不错,实际内里不通文墨,用词更是粗俗。这说的也是实情,当年选媳妇的时候会挑上最漂亮的,等到享用到20多岁,要是看不上自家婆娘的,或者是一直没有生出儿子的,无非再去城镇里拐个年轻姑娘回来享用。只不过不同于李筠婷这样孩童,对于这样的年轻姑子们是看管极其严的,会在腰间拴上铁链锁到柴房里。为了防止逃跑,更是饥一顿饱一顿,让她们身上没有力气。

王氏倒是没有放在心上,成年女子不同于女童,这样拐来不少都是活不下去的,就算活下去生了孩子也会把孩子交给从小养大的童养媳管的。王氏最怕的是张昌的毒打还有房事上的粗鲁,对于这样的威胁时不惧怕的,只不过还是要装装样子。张昌也是个蠢人,看不出媳妇的假装,以为拿捏住了她的把柄。事实上拐这样的成年女子太过于麻烦,除了村里三十多岁还没有儿子的,都几乎不会考虑。张昌说来不过也是为了吓唬王氏。

两人便吃上了。呼噜噜吃着粉条夹馍,然后两声饱嗝。

李筠婷在柴房里啃着窝头,还藏了些做好的粉条和窝头到芥子空间里,之前的李雅茜也是这样做的,空间里放此类的死物,时间似乎停住在放入的那一瞬间。只在碎口粗瓷碗里放了小半个窝头,这是以前李雅茜的习惯,李筠婷暂时也不打算多做改变。

李雅茜这具身子的因果由她承担,若是能修为到筑基期,使用傀儡秘术让这假人替代自己,或者幻化迷阵点化王氏或者是整个村庄的人都是好的,只是,李筠婷内视丹田,淡青色的灵气生生不息,只是练气一层的修为,叹了一口气,慢慢来了。只是这个村子的命运被她放在了心中,若得进入筑基期,定是要点化这村里人的。

李筠婷再挑了一会水,这会儿日头已经升起,蓝天白云,李筠婷忍不住抬头仰望天空,偶尔掠过一阵飞鸟,叽叽喳喳的响声,似乎同过去的世界没什么不同,只是李筠婷知道这个世间没有灵气,没有人修炼。前人着笔的天马行空是真正的胡思乱想。微微一哂,虽然寂寞了些,但也逍遥自在。

等到回到院子里,张瑾已经起了,正在院门口懒洋洋拿着杯子,咬着一根杨柳枝。是在洗漱。

张瑾看到李筠婷,先是一愣,孩童对人的气息反而更要敏感些,眼前的人似乎同以往不太一样,只是仔细瞧,灰扑扑的又似乎同以前没什么不同。嘴里鼓了一包水,等到李筠婷走过的时候,特地吐在她鞋子边,粘着浮尘的漱口水飞溅到李筠婷的衣裙上。张瑾咧着嘴一笑,“都凉了,给我重新热菜。”

“好。”李筠婷低声说道。

且不说村子本就是重视男娃的,王氏也是一举得男,加上只有这样一个独苗苗,对他是十分的溺爱。所以早晨起床并不会喊他。父母的溺爱,张瑾有些胖墩墩的,只不过年岁比李筠婷还小上两岁,只是看样貌和身材不怎么看得出来。

张瑾看到李筠婷这般姿态,觉得无趣,把水泼在地上,再并不太长的小辫扯了起来,学着父亲干活的样子,绕在脖颈间。懒洋洋往院里走。

打扇旺了炉火,隔水蒸了饭食,再给张瑾送到厅中。张瑾见李筠婷没了前几天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的劲儿,加上也几天没有和她说话了,就说道:“下午要玩骑马打仗,中午要多吃点馒头,不许没有力气,让我输了!”

可以说原本的李筠婷是最讨厌骑马打仗的了,甚至村里的女孩子没几个喜欢,村子里的男童大多数养的壮实而女孩子偏向瘦弱,只是捧在心尖尖上的男童怎么会背女孩子?往往都是女孩子托起男童,玩这对撞游戏。这个游戏可以说没几个女童喜欢。再加上下午花费一两个时辰玩这样的游戏,看着院门就要落在当家主母身上,一身酸痛回到屋里,还不得主母的好脸色还有堆积起来的工作都要留到吃晚饭后去做,女童对这样的游戏皆是苦不堪言。

李筠婷垂手而立,之只听着张瑾絮絮叨叨,说些刘家小子的坏话,明儿要玩结婚的游戏云云。小孩子究竟比大人还是好打发些,尤其是未到总角少年之前,带着稚气,都是好打发的,尤其是如同张瑾这般家中一根独苗苗的,平素也就跟李筠婷说说话,虽然有的时候态度也较蛮横,只是总归还是好糊弄过去的。这也是原本李雅茜记忆中的,只是等到青少年时期,小霸王们长大了,对女性的蔑视心理还有女性身体好奇的心理膨胀到了极点,大部分性格都会带着些暴戾。

这个村子是少有人识字,不知道是因为这样的村风不正,让教字先生望而生却,还是自惭不敢去请教字先生,亦或者是习惯了不识字的生活,这个村子仿佛没有开化的蛮族。

张瑾含糊不清已经说到了王家前段时间得了一个坠子,然后忽地想到了自己的小葫芦,就问道:“我的葫芦呢?”

葫芦?李筠婷想着原本这葫芦只是依附这具身子上,现在自己的灵魂入了这句身子,这葫芦隐隐有融入自己灵识的趋势,只是却是不能告诉张瑾的,不过说到:“没有摸到。”

张瑾嘴巴一瘪,本就是随便一问,想也知道这么小的葫芦,怎么又能轻易被捞到?

伺候了张瑾吃晚饭,张瑾便不知道满村子跑到哪里去玩耍,李筠婷则是给屋子后面自家留地种的青菜舀水,还有茅厕附近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