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和他的男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相守,不是吗?”
他垂首抚弄着琴弦,悠扬的琴音如一弯细流淌过武双的心头,他侧目望向武双,嘴角勾起甜暖的笑意,一缕青丝被颤动的琴弦高高弹起,竟是说不出的魅惑。
武双看的痴了,愣怔在那里,迷茫中听到雪艾问他:“武双可会弹琴?”
武双茫然摇头,雪艾拉起他手,狡黠的笑道:“那么你教我剑术,我教你琴韵,这样你不会太吃亏哦。”
武双忍不住笑了,伸手按住琴弦,随意的拨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逗得雪艾在一旁笑个不停,伸手按在他的手背。与其说是按,倒不如说是捉住了他的双手,在他耳畔轻声念道:“好笨啊,我教你,这根弦是宫……这根是商……呃……还有这根是角……”
呵气如兰,热浪滚滚袭向武双颈窝,耳根处好一阵麻痒,顺着颈项一直痒到锁骨,痒到肩背。慌忙扭头回避,却不料正与雪艾的目光撞在一起,四目交织,鼻息相闻,雪艾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檀香,使他不由得怦然心跳,室内的温度骤然间升高了十几度,雪艾也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忍不住贪婪的深吸着,心中一动,却又松开了武双的手,这样绝美的男子,怎容亵渎侵犯?雪艾尴尬的笑笑,剑眉微挑,不知说什么好。
看着他窘迫的模样,武双舔了舔嘴唇,好一阵心慌意乱:这个雪艾,不会也和林枫影一样有同样的癖好吧!铮的一声弦音,终于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按着琴弦说道:“我学的差不多了,宫商角徵羽是吧?”
雪艾咽着口水说道:“嗯……是啊……学的不错……呵呵……”
小荷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向雪艾欠身道:“殿下,午饭已备好了。”雪艾点头:“武双,陪我去吃饭。”武双嗯了一声,拂袖转身。
酒席设在后花园莲池中央的八角凉亭,一路曲折的走廊,精致的八角琉璃顶凉亭,由八根大红色的柱子支撑,碧绿色的栏杆和红色的柱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着寥寥的莲花,放眼望去,赏心悦目。
莲池四周植满了花草,此时正值盛夏,百花盛放,争奇斗艳。天气虽热,亭子中却很凉爽,淡淡花香飘溢,混杂着酒香菜香,让人好不惬意。
雪艾向小荷吩咐道:“多拿几坛梅花酿来,我要与武双公子痛饮!”
小荷看着武双,想起昨夜他只喝了几杯便不胜酒力的样子,实在担心他今日的痛饮。一边答应着下去,一边又忍不住扭头望了武双一眼,这一眼顾盼多情,娇媚温柔,嘴角噙着微笑,虽然不是标准的美人,却也有一段天然的风流。武双只是淡淡的看着,这种眼神,他已经历过无数。
不久,便有宫人抱了两坛梅花酿来,雪艾向武双微笑着点头,示意他一起坐下,武双讶然,迟疑着不肯落座。雪艾笑道:“你我既然兄弟相称,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武双笑笑,便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了,此时,有侍女为二人斟满了酒,雪艾先执杯敬道:“小弟昨晚只顾着和叔父叙旧了,没有照顾好大哥,今日这杯便当是赔罪了!”
武双愕然,急忙端起酒杯回敬,这就是艾王子吗?笑容可掬,怎么看怎么像个纯真无邪的孩子,尤其是那双澄澈碧透的眼眸,干净的不见一丝尘垢,他就这样举着酒杯,诚挚的看着武双,直把武双心中看的一片透亮,这就是南安的储君,未来的王!
举杯饮尽,雪艾会心一笑,问道:“这酒味道如何?”
武双回味道:“昨晚也是喝的这个酒吧?只不过没有今天的醇厚。是小艾自己酿的吗?”
雪艾笑道:“让你猜对啦!正是我亲手酿制的,虽然没有陈年老酒的浓香,却也清淡幽雅,回味绵长。”
武双笑着赞叹:“唉,想不到小艾还会酿酒,如果是在民间,说不定小艾还能开个大酒作坊生意兴隆呢!”
雪艾阳光灿烂的一笑,饮干了杯中酒,挥手让侍女退下,亭中只剩了他与武双二人。雪艾捏着空酒杯说道:“武双给我满上。”
武双一怔,才发现他的杯中早已空了,忙拿起酒壶给他斟了满杯,雪艾吃吃的笑道:“以后学着机灵点儿!”
武双脸上一红,抬头间正对上雪艾的目光,只见那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手把酒杯托至鼻翼,轻轻的嗅了一下,长叹道:“这杯酒好香啊!”
武双慌忙避开他的目光,总觉得他这一句话有些怪怪的,不知不觉脸上更红了。雪艾又一杯敬到:“来,为我们的一见如故干杯!”说罢,先干为敬。
武双本就酒量不佳,几杯下肚,不免头重脚轻,干了这一杯后,又给雪艾倒满,说道:“恕武双不能奉陪了,小艾请自饮吧。”
雪艾道:“说好要痛饮一醉方休的,又叫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
武双道:“我还要保护小艾呢。”
雪艾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呵呵笑道:“外面有那么多侍卫,你当他们都吃干饭的?”
武双不忍拂了他意,只好说道:“那好,我便舍命陪一回君子。”说着举杯再饮。
这次雪艾亲自拿着酒壶倒了过来,看着武双满面晕红,凤目流转,剑眉微拧,那副不胜酒力的绝美诱惑,雪艾越发来了兴志,举杯吟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武双接着轻叹,吟罢举杯而尽,今天也许是他喝的最多的一次,他本不擅饮酒,况且今天心中有万般滋味,几番把盏,便已是沉醉。
这两句在他口中念出来,似乎另有深意,他放下筷子,轻轻吐一口气,望着满池的碧波发呆,雪艾皱眉,独自饮了一杯,淡淡的说道:“你又在想她了。”
“你怎会知道?”武双美目流转,顾盼生辉的反问。
雪艾伸手将酒递在他面前道:“故人已矣,何苦再去悲伤?不如珍惜眼前人。”
、荒唐的心动
武双醉眼朦胧的看向雪艾,只见他剑眉高耸,鼻直唇方,目光温柔,虽然饮了不少酒,但眉宇间的那种高华清俊却越发不容逼视。
武双看的怦然心跳,情不自禁的接过他的酒杯,一口饮尽,心跳加上酒力,使他的脸颊越发绯红的动人,一双凤目如两潭秋波,蜜色的唇瓣水润盈动,真是倾城的妖娆。
他醉意渐浓,口中模糊的念着:“不如珍惜眼前人……眼前人……眼前人是谁?难道是……小艾你?”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的苦涩。终于醉倒在桌子上,雪艾把他扶起,看他醉成一滩烂泥的样子,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心有千千结,就算是一杯清水也能醉人,唉!你说你已经放下了,但是,你真的放下了吗?
命人收拾了桌凳,自己便席地而坐,然后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以便他睡的更加舒服。
武双沉醉在雪艾腿上,模模糊糊的叹道:“好热的天!”伸手扯开衣领,裸露出那坚实完美的胸膛,口中微鼾声起,已然沉沉睡去。
只见他的额前散乱着一缕长发,伸手小心的为他理开,他的脸庞瘦削,脸色醉人的晕红,剑眉斜飞入鬓,纤密的睫毛覆盖住眼睑,蜜色唇瓣微启,一串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淌下,滴落在雪艾的腿上,他睡的深沉,完美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惹人无限遐想。
雪艾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细致无瑕的脸庞,停留在那蜜色的唇上,一滴晶莹的口水滴落在他指尖,他将指尖收起含入口中,嘴角勾勒出浅浅的笑意。
小荷悄然走近,见他二人一个席地而坐,一个沉睡不醒,颇感惊诧,正要叫一声殿下,忽见雪艾以指压唇,示意她不要出声,唯恐吵醒了武双的酣梦。
小荷知趣的退下,雪艾忽然轻声唤道:“小荷。”
小荷回头,雪艾小声吩咐:“拿把扇子来。”小荷遵命,随后拿了一把团扇递给雪艾,雪艾接过扇子示意她退下。小荷欠一欠身,悄然退去。远远的望着凉亭中两人的身影,那简直是一幅太过唯美的画卷,美的不容许参杂第三个人的身影,她只能远远的望着这幅画卷,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属于她,太过完美的东西,往往更容易招人痛恨。小荷咬紧了苍白的嘴唇,眼中寒意却是更浓了。
雪艾轻摇团扇,只怕风大了些他会着凉,见他在自己膝上睡的深沉,心中便暗笑,雪艾啊雪艾,你是怎么了?如此对待一个男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你就不怕招人闲话?唉!不过我就是喜欢,只因你绝世的容颜,怎不叫我倾心眷恋?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熟睡的人,一直到傍晚时分,强忍着酸痛的腰背,却不忍心将他唤醒。好在武双自己终于醒转了来,这一觉睡的好香,睁了睁眼睛,便看到了雪艾那双深情的眸子,他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嘴角挂着温柔痴迷的笑意。武双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枕在他的腿上,匆忙起身,拉紧了衣领,抬手试着唇角未干的口水,尴尬的无地自容。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窘样,雪艾忍不住委屈的说道:“你这一觉睡的倒是舒服,叫你又不醒,可把我害苦了!”
武双刚刚缓过酒劲儿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慌忙道:“殿下,不……小艾,武双……失礼了!”
雪艾坐在地下,摇手说道:“唉!不知者不罪。你就不来扶我个?腿都被你压麻了。”
武双极不自然的笑了笑,伸手过去扶他,却不料他腿麻的厉害,一时站立不稳,便要摔倒,幸好武双眼疾手快伸手把他捞起在臂弯。
他就这样倚在武双怀里,忍着腰背的酸痛和整条腿的麻木,四目相对,武双愣住了,雪艾也愣住了,这真是个经典的暧昧姿势。这瞬间的惊鸿一瞥,时间仿佛停止了两秒钟,两张涨红的脸,两颗狂跳的心,不约而同的颤抖战粟。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对一个男人不应该有的感觉?真奇怪!是不是有些荒唐?这样的暧昧,让武双忽然想起了林枫影。一想到那人,那事,他便如触电一般蓦然放手,便听砰的一声,随即便是雪艾的惊呼,他坐在地下咬牙切齿的道:“武双,你!放肆!”
武双吓了一跳,忙不迭的上去扶他:“实在抱歉!你没摔着吧!”
“什么?没摔着?你是明知故问吧?”雪艾瞪了他一眼,心里愤愤的,可是又见他并不是故意的样子。
武双一听忍不住笑了一下,也同他一起坐到地上,原来,笑是可以传染的。所以雪艾也同他笑了起来,清澈纯净的朗朗笑声,穿透了寂寥苍穹,渲染了那一池的碧波莲藕。
某日晨起,武双依照惯例在花园练剑,雪艾起的晚些,由小荷服侍着穿衣洗漱,事毕,他突然想起什么,抄起箫就往外跑,小荷在后边紧喊:“殿下,你的腰带!”雪艾头也不回的道:“罢了罢了,先不系了!”
一径飞至花园,见武双剑舞正酣,方才松了口气,长箫沾唇,一曲悠悠如行云流水般荡漾开去,武双收剑转身,笑道:“起来了?”
雪艾轻挪脚步,口中依然吹着他的箫,挑着入鬓的眉,闪着柔情的眸,修长的手指在箫管上按动起伏,一袭紫衫飘扬在风中,就如同踏云而至的仙人,武双好一阵目眩,他的剑锋也符合着那箫声震颤。
一曲吹罢,他将长箫平臂递出,笑的高贵而矜持:“愿意教我剑术吗?”
武双笑道:“好啊,小艾可要仔细的学。”说着,抬手将剑举在雪艾面前:“握剑的时候一定要握住剑柄的前半部分,手上的力气才能全部集中在剑刃上,蓄势待发。”一边说着一边做出这样握剑的姿势。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手腕微微外翻,一道耀目的剑光映射着他风华绝代的脸,蓦的里斜刺一剑,既快又稳,雪艾目光一亮,只听武双说道:“出剑要快要准,不容半分迟疑,因为你也许就在这半分的迟疑中被对方击中。”说罢猛然收剑,动作轻灵迅捷,剑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看着雪艾说道:“收剑的时候也要快,但更要有力,剑锋在空中以弧线收回,这一刺一收不留漏洞,不给对方任何还手之机。”
雪艾赞许的看着他,含笑抚掌。其实,他哪里在听他讲些什么,只是一双眼睛全神贯注的欣赏着那潇洒飘逸的身姿,他白衣飘飘,剑气如虹,他风华绝代,一笑倾城,在他面前,雪艾又怎能学的进去,听的仔细?
武双望着他问:“看清楚了吗,艾殿下?”
雪艾茫然应声:“嗯,看清楚了,不过……好像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武双叹息:“只是一招出剑而已,很难学吗?那以后的招式你要怎么学?”雪艾用长箫轻轻击打着自己的手心,悠悠一笑:“只因你绝世的容颜,怎能叫我安心的学剑?”
、偷闲和你去骑射
武双剑眉微拧,脸不由得就红了,愠道:“小艾,你……”
雪艾吃吃的笑起来,问道:“哥哥你脸红什么啊?”武双很是尴尬,转过身去说道:“我哪有脸红?”雪艾笑道:“还说不脸红呢,连耳朵都红了,我只是夸了你一句,不至于如此吧?哈哈!”
武双闻言,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负手道:“那以后不教你练剑了。”雪艾忍住笑问:“那你还跟我学琴不?”武双绝然道:“不学了。”
这时,小荷走来禀道:“殿下,太傅来给殿下讲课呢,现正在书房等侯。”
雪艾皱了皱眉:“你去,就说我身体不适,要再多休息几天!”小荷沉吟着:“可是殿下,这已经是您第四次推说身体不适了……”雪艾犹豫了一会,又说:“就这么说了,他还能闯进来看我是真是假吗?照我的去说。”小荷只得应声退下。
武双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转身说道:“你怎么能屡次撒谎呢,你是储君,不学习怎么行?”
雪艾双手抱胸,不耐烦的道:“我想多休息几日也不行吗,你又来教训我。”心里忽然又在嘀咕:我是怎么了?怎么变的和雪丹一样,如此不思进取了?
武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小艾……”雪艾眨了眨眼,唉,不想这么多了,不思进取又能怎样?满车的学业不在乎这两天。如此安慰着自己,口中说道:“好了好了,难得让我轻松这一遭。对了我跟你说,我虽然不会剑术,可是我会骑射,你还不知道吧!”
武双眯起眼睛,颇有兴趣的看着他,雪艾甚是得意:“我的酒量大,力量也不小哦,别人拉不动的弓我都拉的动,你信不信?”
武双不禁笑问:“却不知射的准不准呢?”雪艾嘴角一勾:“咱们去比比怎么样?”武双道:“好啊!”雪艾双目放光,立即吩咐宫人准备弓箭马匹,又胡乱的吃了些早点,准备妥当后二人一同骑马前往承宁宫附近的树林。
清晨的杨树林中,空气分外清新湿润,地上稀疏散落着一层枯枝败叶,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之响不绝于耳,武双贪婪的嗅着满地的芬芳,环顾四周,只见许多树的树杆上都绑着箭牌,远近交错,高低不同。
胯下的宗色骏马与雪艾的黑风齐头并进,武双的马个头略微比黑风小一些,却也是神采奕奕,体态矫健,两匹马走在一起,时不时的交头接耳,耳鬓厮磨的神情好不亲切,雪艾笑道:“武双,你的马不会是看上我的黑风了吧!”
武双冷笑:“是你的黑风在勾引我的马也说不定。”雪艾呵呵一笑,指着武双的马说:“如果它的主人勾引黑风的主人……”抬头便撞上武双冰冷的双眸,那张风华绝伦的脸因羞恼而变的通红,雪艾硬生生咽回了后半句,双手一举,尴尬的笑:“不好意思,说笑的,大哥别介意!”伸手在箭壶里摸出一支利箭搭在弦上,随即拉了个满月,便听“嗖”的一声,那箭不偏不倚的钉在数丈开外的箭牌红心上。
武双叫一声“好箭法!”搭上利箭,拉个满月,第二箭紧追其后,恰巧就钉在了雪艾那支箭的旁边,两支箭紧紧相挨,雪艾不禁赞不绝口,想不到武双的箭法如此精堪,竟与自己不相上下,一时间连连射出六箭,都被武双精准的追上,更让雪艾懊恼的是,有一箭竟然被武双的箭生生的挤掉了,他的箭坚定的钉在中心点上,而自己的箭却掉落在地,这使他很没面子,忍不住愠怒:“武双,你好放肆!”
武双见他着恼,怎么说他也是王子殿下,自己的确不该抢他的风头,现在向他赔礼道谦反而更让他丢面子,再者这也不是他武双的性格,于是想了想问道:“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险,咱们两个应该谁保护谁?”
雪艾被他问的一愣,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只听武双自己答道:“当然是武双保护小艾。”
雪艾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猜测他话中含义,武双看着他迷惑的样子,轻轻一笑说道:“如果我的箭法不如小艾,我又有什么资格保护小艾?我还不如趁早回北岳王府算了!”
不卑不亢的一句话,既保全了雪艾的面子,又为自己开了脱,雪艾恍然道:“你别这么说,我也是一时着急,还有,以后不准你提什么回北岳王府,你若走了,我……”
武双不觉莞尔,说道:“好了小艾,我们是出来高兴的,别搞的这么郁闷。”
雪艾剑眉微扬,抬头望着武双,一双眸子精光闪闪,满脸的童真无邪,竟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童,武双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怜爱,这个差我两岁的小弟,你的脾气和眼神,叫我情何以堪啊!
忽然,雪艾指着前方丈许开外的地方说:“看,那不是一头鹿吗?”
武双放眼望去,果然前方有一头鹿正在觅食,急忙搭上弓箭,说道:“好啊,今天中午烤鹿肉怎么样?”正要放箭,却被雪艾一手拦住,叫声:“别!”
武双奇问:“干什么?”雪艾叹道:“你不知这头鹿,或许家中还有嗷嗷待哺的幼鹿,或许还有年迈的父母双亲,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你把它射死了,它的家人会怎样的伤心难过。”
武双颇感意外,而更令他惊讶的是,雪艾竟然如此仁爱,他不得不对这个男子刮目相看了。这不免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为了生存,他替别人杀人,杀那些和自己毫无瓜葛的人,只是为了利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倒在自己的脚下,踩着地上的鲜血,用他们的衣服擦拭剑上的血痕,仿佛做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而雪艾,只是因为一头鹿,他却想到这么多,他不应该这样善良,有许多情况下,太过善良反会害了自己,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宫。
武双叹道:“只不过一头鹿而已。”雪艾说道:“不管它是什么,总之我不准许你去射杀它,不只是这头鹿,一切生灵都不准许!”
武双点头道:“是,我谨遵殿下的旨意。可是小艾,我担心你的仁慈有一天会害了你,所以你要小心提防,小心提防王后,她有自己的儿子,你想一想,她会这么甘心把储君的位置拱手让给你吗?”
他凝视着雪艾的眼睛,一只手抓住他的肩头,雪艾心中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说:“谢谢你的提醒,其实这些我都明白,武双,不论如何,只要我还活着,我是绝不会放弃王位的。”他的眼睛望向天边乃至更遥远的地方,脸色凝重,没有了那孩童般的纯真,一念之间仿佛成熟了不少,武双有些欣慰,拍着他的肩说:“小艾,快乐一点,还有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在!”
雪艾目光一闪,瞬间又变回了从前那个雪艾,满脸无邪的笑着,开口吟诵:“只因你绝世的容颜,我怎可辜负这万里江山?”
武双脸上一热,愠道:“又开始胡说了!”
雪艾笑道:“跟你开玩笑的,这也认真?”武双转身上马,头也不回的说:“别再用你自以为经典的句子来和我开玩笑了,唉,天气怎么忽然冷了呢!”
雪艾想起了什么,忙叫他:“你冷吗?回宫咱们喝两杯暖暖啊,还有,我再让人找些歌舞伎来跳舞,你说怎么样?”
武双略一思忖,回眸嫣然笑道:“也好啊,只是别太铺张了。”
“嗯,知道了,你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骑马前后而行,不多时便回到了承宁宫。时辰尚早,雪艾叫宫人拿了一坛梅花酿,武双奇道:“离午饭时间还早呢。”雪艾不怀好意的笑道:“你不是说冷吗,来喝一杯祛祛寒。”武双剑眉一挑,无可奈何的笑着。雪艾先自干了一杯,又递给武双一杯,说道:“早就听闻凝翠楼的女人舞跳的好,只是从未亲眼看过,这就差人去叫来跳给咱们看,也不枉了这大好时光。”
武双冷笑:“凝翠楼可就是那个王城最大的青楼吗?你就把书本扔到一边,花天酒地的虚度光阴吧!”雪艾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唯美的笑容,也不理会他说什么,便吩咐宫人去凝翠楼请舞伎。
其时,隆杰正端坐朝堂,审阅着一大叠的奏折,各地官员喜报连传,内容无不是今年风调雨顺,粮食怎样的丰收,百姓怎样的安居乐业,国富民强,边城怎样的平安等等好话,这使隆杰非常满意,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些官员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他每日深居王宫,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不出宫门半步,又怎知民间百姓的疾苦。
早朝即将结束,他面色威严,将奏折合起置于案边,忽然想起什么,向下问道:“这些日子雪艾的功课怎样了?”
、男宠?男宠!
太傅急忙上前躬身礼拜道:“回禀陛下,臣去过承宁宫几次,殿下都推说身体不适,把臣给辞了。”
隆杰面色不悦,又听见有大臣上奏:“陛下,臣听闻艾王子不分昼夜与男宠笙歌燕舞,饮酒贪欢,酒醉便相拥而眠,全然不顾别人言论。”
隆杰闻言,吃惊不小,怒道:“这可是真的?”
“臣不敢谎报,此事承宁宫中尽人皆知。”
又有大臣上奏道:“臣也听闻四王爷赠予艾王子一男宠,容貌倾城,王子如获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