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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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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替惠王办事,自然会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之事,那么,这些下跪的白袍人……竟然是他的组织么?
白展带著惊骇,拱手道:“原来是惠国御史风大人,久仰。”
风昱跳下马来,摆摆手,北渊和赤壁等人起身站在一旁。
风昱走到白展面前道:“白门主要杀无赦的这几人,正是在下的故人之子。他们年轻不懂事,不知哪里得罪了白门主,今天我风昱求个人情,还希望白门主网开一面,改日风昱必向白门主专门致谢。”
他这几句话说得极为客气有礼,以他这样的身分,确实令人不易回绝。
白展暗想,这三人哪里是他的什么故人之子?那惠国少年明明被这些人称作“少主人”这……这少年……果然是大有来头。
而目前状况,双方打起来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别的不说,风昱是惠国朝廷高官,只一个令下,云泽城的城主便会举兵前来,自己在惠国的安全便会直接受到威胁。何况,事情的起因本来是由于自己怀疑这个少年是臻人,先追捕这少年而起。
现在,风昱亲自向自己赔罪,面子上已经说得过去,自己的儿子又没有什么大碍,这一场风波过去,自己也没损失什么,可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至于溟狼剑,既然知道是在这少年手里,以后不用明抢,暗夺又何尝不是办法?如今木峰大师留有命在,溟狼剑又没有毁损,已经是大大之吉。
白展想到这里,早已暗暗庆幸没有杀了北渊,立即道:“风大人客气了。这几个年轻人就算有什么过错,我白某人又岂会和他们计较?我们楚惠两国向来交好,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三人既然是大人故人之子,大人自行带回去即是。”
风昱点头道:“如此甚好。白门主是个识时务的人,风昱记在心上。如此,风昱便带著他们先行一步。白门主,后会有期。”
说完,迳自上马,驱马前行,前方白袍死士立即辟开一条路,直通前院门。
北渊紧随其后,后面跟著赤壁、樱女、云阳等人,未待走出几步,就听后面有人唤道:“大恶人!等一等!”
北渊听出是纪烟烟的声音,从纪烟烟射出幻羽箭到风昱来到此地,解决了这场差点开打的楚惠杀手之战,纪烟烟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自己。
他只是装作没有看见。
她刚才用一枚“岩浆晶”启动了溟狼剑,这份人情,他会记在心里。
楚国的女孩子,让她安安稳稳待在白府,就此再见罢。“大恶人,无论你是什么人,我纪烟烟在岩浆之地发过的誓言,今生今世,永不改变!”
北渊心中一颤,却没有回头。
旋月宫的白袍杀手倾刻间撤退得干干净净。
除了几片夏日早落的枯叶,空荡荡的白府广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么干净。
云泽城的城主姓叶,五十多岁一个胖老头,此时正大开府门,迎接这一支特殊的队伍。
主行不过是五人,但主人风昱可是非同小可,令叶城主有些胆颤心惊,立即安排他们住在最上等的后院花园。
夜深人静。
北渊从进城主府后便昏迷过去,直到此时方才醒来,看到风昱一直在自己的房中,连忙起身。
北渊的脸色极其不好,因为在地下岩浆之地长时间与魔化溟狼打斗,又过量的施展离魂之术,身体已经损耗巨大,经过风昱的两次深度疗伤,现在才微微好转一点,苏醒过来。
风昱再次替北渊把脉,替他将额头臻人封印重新加固封好,摇摇头道:“渊儿,好是危 fsktxt。cōm险。这次你额头上晶角破裂,差点又生祸端。我见到赤壁用最紧急的旋月传信,知道有紧急事发生,立即赶到此地,还好不算太晚。“如果再晚来一步,你命虽能保住,臻人玄气恐怕再难恢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次为什么会不顾惜自己身体,损耗如此巨大?”“义父……”北渊见风昱焦急关心得眼中全是血丝,多日的恐惧疲惫齐涌心头,眼圈一时红了。“不急。”风昱轻拍著北渊的肩头,像他孩时一样,安慰道,“一样一样慢慢说。”
北渊将事情的经过细细讲解了一遍,便连纪烟烟的事也不曾隐瞒,也讲了在白府的冰室和礁石滩之地看到黑色巨龙的事。
风昱闻言微微震惊,又详细问了一遍所见的黑龙形状等,问道:“渊儿,你遇见这条黑龙时,可有什么身体上的反应么?”
北渊立即想起自己由于闻到黑龙的气息,后来遇到木峰的鲜血,就不能施展离魂之术这件事来,心中一直蹊跷,便对风昱说了。
风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想了一想才回道:“这个丑面老者果然有些古怪。我今天在场时就觉得他气息与众不同。但若说他就是那条黑龙,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义父是说……说,这个神秘的楚国修道者,有可能是一条黑龙?”
风昱这样的说法与北渊当时的猜测不谋而合。
风昱点点头,道:“渊儿,你一直在旋月宫长大,入世的时间太短,有很多事情都不懂得,我们这世上是存在一些龙的,当然以人的姿态出现的龙更是十分少见,但不是没有。“因为龙非常特殊,有龙出现的时候,有的法术便会受到禁制。比如你和樱女的离魂之术,就是个例子。”
北渊虽然从海棠那里学到龙的知识,却并不曾想到会有真人是龙的化身,而且自己还会受龙的制约,这一吃惊可是非同小可,道:“义父,那以后……我见到真龙,就没有办法施展法术了么?”
风昱微微笑道:“也不必太过担心。要知你是臻人,龙与臻一向从不作对。在青湖底你取溟狼之剑时,不是有封印之眼对你说了么?“像楚国这位神秘老者,毕竟少见,而且现在我们只是猜测,并不见得真相就是如此,我们还要继续探查他的底细。但你此后也要小心一些,至少遇见他,就不能施展离魂之术。”
北渊点头应允,又将这神秘老者可能就是自己此次任务目标木峰的事,也一并告知风昱。
风昱沉吟道:“渊儿,如今溟狼剑到手,木峰真与假倒不那么重要了。这个木峰如果真是条黑龙,以你之力,是杀他不得的。眼下留著木峰的命,对我们还有些好处。“他是惠王指派魔炼溟狼剑的人,因此这一年中,他们必会想方设法,将溟狼剑丢失一事在惠王面前塘塞过去。不过,这样一来,你可有事做了,木峰他们必将以你为主要目标,奋力抢夺溟狼剑。”
北渊道:“抢剑倒是不怕,只是这剑的作用,我还没有完全弄明白。”
风昱道:“溟狼剑是传说中可取帝王人头之剑,现在你降伏侍剑溟狼,这剑便是你的,你放心用吧,木峰他们决计不敢说出这剑是你降伏,否则他只有脑袋更快搬家。”
风昱对溟狼之剑又交代了几句,北渊这才明白,溟狼之剑是惠王的宝剑,但风昱并没有说将宝剑交还给惠王,风昱竟有心通过楚国之口,说溟狼之剑从此在岩浆之地已经消融的意思。
或许木峰已死,溟狼之剑消融,是风昱最想传达给惠王的讯息吧!虽然事实上,北渊知道两者都不成立。
风昱最后提起了无极天院。
这也曾是北渊在玉南山密林收到风昱的信中,所提到的一件大事。
无极天院,北渊曾听海棠讲起过这个地方。
无极天院在玉南山的北境,建在玉南山脉最高的主峰无极峰上,是天下第一大院,世间武林榜、新人榜、名人榜上但凡榜上有名的弟子,十之八九都出自无极天院。
天院历史悠久,门下弟子过万,有所成者过千,有羽化登仙者过百,后来开创其他院派的,也多曾经是天院门下弟子。
正因如此,无极天院声名显赫,名震天下。
派自己去这样一处地方,北渊当时在收到风昱的信时,并不完全了解他的意图。
风昱肃容道:“渊儿,你还记得你童年时发下的誓言么?”
北渊听到此,知道风昱有要紧的话对自己说,立即从床上下来,站直身体,郑重道:“北渊一时一刻不敢忘记童年的誓言。诛杀惠王,是我一生的愿望,赴汤蹈火,即使牺牲三生三世性命,亦在所不惜。”
风昱点头,扶他坐在床上,才道:“你此次大难不死,还取得溟狼宝剑,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你可知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虽贵为御史,一直可以接触惠王,却没有下手诛杀他?”
这也是北渊长期以来的疑问。他最初想义父是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害怕失败,后来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风昱从来都是有胆有识的人,但凡有一丝机会,以风昱急于想复国的心情来看,绝不会放过,至少也会尝试一次,但正是因为一次都没有,这其中必有缘由。
北渊道:“义父想将朝中反对势力一一清除,等到时机成熟,才能诛杀惠王,一举复国。”
风昱轻摇摇头道:“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渊儿,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我虽然每日都能见到惠王,但他用来示面的,从不是自己的真身!“人间帝王,从登基那日起,身体便都会分离出一具假身,这是自古以来帝王的自我保护之术,也是帝王难于斩杀的原因之一。”
北渊头一次听到这种事情,不免有些吃惊。一个从不用自己真身的王,那还是真正的王么?
风昱似乎明白他的疑惑,解释道:“正因为王在平时从来不用真身,因此,就算平时去斩杀他,也绝不会致他于死地。因这个假身是个不死不烂之身。如果在这之前,我们贸然行动,必然也会像前面斩杀惠王的无数人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北渊问道:“义父,如果惠王永远都用假身示人,那么我修炼了九幽绝杀,不是也杀不了王么?”
风昱道:“这是我对你寄重大希望的地方。运用九幽绝杀,可以看清九幽下惠王真身是否是真实的,这样便可尽量避免错杀而打草惊蛇。“还有,惠王并不是这一生都不用真身,惠王每三年祭拜一次无极天院仙天境的九阙朝天鼎,这时,他必用自己的真身。此次,让你去无极天院,就是为这个做准备。”
原来如此。北渊终于明白为什么风昱要派自己去无极天院。
风昱道:“从现在算起,还有三年时间惠王便会去祭拜,三年里如果你可以成为无极天院守卫仙天境的弟子,便极有希望斩杀惠王。但我们并不著急,因为此三年不成,还有下一个三年,你年轻还轻,现在正该用功修炼成九幽绝杀。“今后,旋月宫的任务,我也不会交给你太多。无极天院,才是你的首要任务,那一块地方,也是我风昱将来必争之地。”“是,北渊明白。”
北渊现在终于完全明白风昱的计画,杀王、夺地,相容并上,不止是惠国的土地,要重新换上月氏国的旗帜,便连中立的无极天院之地,也要成为风昱的天下,他的义父,野心不可谓不大。“我已经在无极天院安插好了人手,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同你联络。他们都会听从你的指挥。”风昱又加了一句。
不得不承认,风昱对他北渊,是完全的信任。北渊听到这里,只觉被人重视和信任的感觉油然而生,心中对风昱更是亲近了一分,不免道:“义父……”
风昱笑道:“是不是想旋月宫了?你海棠姑姑整日念叨你,但现在时间太紧,马上就要到无极天院开学的日子了,等开学后抽时间,回去看一趟吧!”
风昱顿了顿,又道:“无极天院是诛妖之地,樱女和云阳恐怕不行去,你留他们在院外居住,还是让他们跟著你吧!”“谢谢义父。”
北渊已经再讲不出什么话来。该想到的,风昱已经想到了。
夜已深。
年轻的北渊从今晚起,知道未来将有更重大的事在等著他。
离杀王的目标,越来越近。
自己童年曾立下的誓言,终于不只是一句誓言。
第三集 溟狼宝剑 第八章 窝里斗
“红酥手,黄藤酒……”
一大早还没起来,北渊的耳边就响起这样的声音。
除了护体神兽驺虞每晚都从北渊身体里分离出来,自己趴在墙角睡下外,现在北渊还多了一只溟狼。
这只银灰色的刚成年小狼,就寄居在溟狼剑之中,只要剑在屋子里,北渊便赶不走它。
一大清早,溟狼哆叽就在剑里叽叽喳喳,喝醉了酒似的反覆吟唱这首“红酥手”的词。“啊,烦死人啦!一大清早念什么诗呀,滚外面去念!”五采不满地低叫,对著这只曾击伤过它的溟狼吼了一嗓。“我乐意,这是我的家。我说虎大哥,你要听著难受,外面空气可好著很呐!红酥手,黄藤酒……”哆叽白了五采几眼,依旧窝在剑里不停的唱。“谁是你虎大哥?臭狼……”
屋中的真正主人,北渊,此时因身体疲惫不堪,眼睛还是睁不开,听著这两只神兽在一旁打起了嘴仗,可惜他心有余力不足,只得依旧眯著眼睡觉。“打吧!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北渊心里想著,迷迷糊糊再次翻身睡去。
醒来时,快到晌午。屋中果然安静了,五采和溟狼都不知去向。北渊想起昨夜风昱曾来过,一个激灵醒来,正看见樱女端著水进来。“大人呢?”北渊匆匆洗漱,换下了被鞭子抽破的冰丝蓝长袍外衣,让樱女交由旋月宫的人拿回去给海棠姑姑修补。“大人早已走了,他看你太疲惫,没让我们叫醒你。”
果然如此,北渊还有一些黑龙的细节想与风昱讨论一下,看来也只好暂时作罢。
吃过午饭,城主叶大人见过了北渊,依北渊的意思,后花园的这一隅单独划分出来,在八月初三前,禁止一切闲杂人等入内,包括城主本人。
北渊现在公开的身分并不是旋月宫的少主人,而是一个富户人家的少爷,一个等待无极天院开学去应试的弟子。
风昱并没有交代更多,只说北渊是一个友人的孩子,但精明的云泽城主早已经对这少年刮目相看了。
城主家的花园较昨日的白府还要大上数倍,后园湖边,池中荷绿,茂树垂荫。
雪白的五采正趴在地上,眯眼在长柳下打盹,银灰色的溟狼哆叽也伏在它身边,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已经和好。
而赤壁和云阳则在炎炎赤日下,各戴一个绿色荷叶帽,神采奕奕,正聚精会神地钓鱼。
真是难得的悠闲生活。
北渊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天空蓝得像洗刷过一样,万里无云,偶尔有几只白色的鸟从空中掠过,经历了几场生死之战,这意外的舒适,让北渊感觉慵慵懒懒。
要是往常,云阳和赤壁早就大呼小叫地召他过去,这次,似乎是为了比赛,两人见北渊来了,竟然都不言语,赤壁神情专注,老树精更是鼓足劲地瞪大眼睛盯著湖面。
樱女刚要上前说话,北渊拦住了,示意她不要惊扰那两个冤家。
就在这时,只听“啵!”地一声,湖水忽然涌动,只见赤壁猛一提竿,一条金色大鲤鱼跃上空中,鲜活乱跳。“嘿嘿!我赢啦!老头子,快拿你的宝物出来!”赤壁提著鱼竿,兴奋得大呼小叫。“你赢啦,但我也没输!”老树精云阳撅著绿胡子咕囔一句后,不理不睬,仍是闷声钓鱼。“什么?这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就在这里,你还不认输!好啊!你个树老头子,想赖帐是不是?”赤壁一看不干了,将鱼竿扔一边,撸起袖子,上去就拽云阳的脖颈。
云阳气哼哼的跳开,手中拿著鱼竿还在执著地钓鱼。“北渊,你来评评理,死老头子输了还赖帐,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赌,天下哪有他这样不要脸的人?”
赤壁见云阳左躲右闪,气不过,见北渊过来,连忙找他告状。
老树精一把扔掉鱼竿,两手抓著头上的绿头巾,极为苦恼地大跳脚道:“谁说我输啦!我们不是说看谁能钓上金鲤鱼嘛!你钓上金鲤鱼算你赢,但并没有规定说在你钓上之后,就不许我钓了,如果我同样钓上金鲤鱼,一样也算赢。”“你、你、你……你个赖皮树精!”赤壁指著云阳的鼻子,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连在一旁睡觉的五采都被声音吵醒,翻翻身,咕囔一句道:“赌品极其不好。”
它一说话,倒是吓了北渊一跳,什么时候五采也会说人话了?但看其他人倒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可见这上古神兽不是说了一句两句了。
一旁的溟狼哆叽见五采说话,连忙也拍拍爪子应道:“真的哟,赌品相当不好。”
樱女听了老树精强词夺理,也道:“这人,根本没有赌品。”
赤壁一听众人都站在他这一边指责云阳,气愤的心稍有平缓,尤其看到樱女也帮著他说话,心中更是大乐,道:“樱女姑娘最为公正,死树精这赌品,以后谁还能跟他赌?云阳,快拿宝物出来!”
面对众口指责,老树精不但没被口水淹没,反而看了看众人,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突然道:“你们都欺侮我!不玩啦!大炮仗,你看你赢了吗?”
他大叫几声后,突然举起绿色手掌,右手两指点向湖中之水,疾念道:“积水成冰!结!”
“喀啦啦——”几声,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只见城主府后院那满池湖水,由他指中正下方开始,如遇寒流,一片一片全部结成寒冰。
夏日里的寒冰,可是极为少见,云阳这一发怒施展法术,倒是凉爽了众人,烈日炎炎下,满湖的冻冰足有三尺厚,散发出的寒气,足以与热浪相抵。“啊哈哈……笑死我了,老树精输不过,就拿湖水来赌气。”赤壁咧嘴大笑,刚才的气愤早一扫而光,“喂,死老头,你降温给我们凉快,是不是想讨好我们,好想就此赖帐呀!”“哇啊,冰啊——树老爷子真是大好人一个!”小溟狼哆叽本来是眯著眼睛,闻到寒冰的味道,狼鼻子立即高高嗅起,一跃而起跳到冰上,与云阳一样,两人“咯吱咯吱”挖起冰来。
真是无法无天,这要是让城主府的人看见可不得了,本来现在满城捉妖,老树精还在这里明晃晃施展法术,但看他吃冰吃得正香,又想只要他和大炮仗不打架,随他们吧!
北渊挑了一个树下的藤椅,仰身躺下,冰爽之下,体内真气流转,正好借天地之气运功恢复身体伤势。
只听赤壁忽然跳脚大叫道:“死树精!我的金光大鲤鱼,怎么被你冻进去啦!你想赖帐我没计较,现在你居然想毁坏证据,你、你……万法归宗,开!开!开!再开!淹死你个无赖老树精!”
湖里的两人没吃上几口,忽然“扑通!扑通!”两声,一狼一树精全部掉到湖里。
原来他们所在冰湖,下方突然塌陷了一个大窟窿,岸边的赤壁手里结著手诀,指著在水里扑扇的两人哈哈大笑。“你敢拦住我吃冰!我的冰、我的冰!我……气死我也……大炮仗!你欺人太甚!”
云阳眼睁睁见所有冰块都化成一滩湖水,立即暴跳如雷。
要知道吃冰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甚至大于性命,尤其是正吃了一半的冰,突然在手中被化成水,心中的沮丧真是无法言喻。
老树精怒发冲冠,从水中一跃而起,冲上半空中,只见身体在空中忽然变形,由绿老头的姿态一下子变成老树之身,百根藤条同时出现,在空中高高扬起,然后,近百根枝条从半空中齐齐抓下。“魔藤手,抓!积水成冰!结!”
藤条不但抓向赤壁,更是在湖水中铺叠,藤条所过之处,所有即将化成水的冰再次冻成冰。“哇咧,树精老爷子,你好厉害。又有冰吃了!”溟狼哆叽不管那个,立即跳入湖中再次挖冰,又凉快又有冰吃,管他们法术相斗干什么?
赤壁见老树精被激怒,他一个火爆脾气哪里肯低头,施展月影,躲避开老树精的魔藤手,空跃到半空,结成法力诀,大叫道:“死树精!死老头!你以为就你法术最厉害,哼,我今天和你拼一拼!万法归宗,开!开!开!”
湖水在他的法术之下,刚刚结的冰,又开始融化。
哆叽刚刚赞美完云阳,身子还没在冰湖中站稳,“扑通通”再次掉入水中,他倒也不气馁,道:“好凉快!赤壁大哥的法术也当真厉害,可以好好洗个澡了……树老爷子,我洗完啦,现在口渴,加油,快点再结冰!”
赤壁和云阳来来往往,斗在一起,各施法术,哆叽也不在意,一会儿掉进湖中,一会儿又爬出湖面,不放弃吃冰、洗澡,洗澡、吃冰,嘴里还不停地鼓励双方斗法。
空气中忽热忽凉,刚刚一会儿寒风肆虐,不片刻就阳光烤人,树上的嫩叶刚晒得打蔫,没几分钟,就罩上了寒霜。
岸上的樱女见两人像公鸡一样,斗红了眼睛,情知这样下去不妥,上前阻拦,可他们两人法力太大,气场都冲不进去。
不片刻,忽听身旁的五采忽然“阿嚏”一声。“少主人……”
樱女求助北渊,见这位最高权力领导者,此时正悠闲躺在一张舒服的躺椅上,在树荫下正舒服自得的睡觉。“天要下雨,人要打架,由他们去吧!只要命还在,断胳膊断腿,掉鼻子瞎眼睛,也由他们去吧!”北渊迷迷糊糊交代完,又迳自睡去。
樱女不敢再打扰他,只得抚摸著可怜的五采,看著空中大炮仗和老树精斗得天昏地暗。“魔藤手,抓!”“月影!”
“积水成冰!结!”
“万法归宗,开!开!开!”“魔藤手,抓!积水成冰!结!”“月影!万法归宗,开!开!开!”
城主府前院。
“叶城主,不知府中后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时而乌云突变,时而狂风大起,时而又风和日丽,却落叶漫天?”
几个无极天院的上院弟子,正在前院受邀喝茶,因前几天云泽城闹妖他们出了力,(闹妖的正是老树精云阳,他们目前自然没有逮到),城主正在盛情款待,顺便商谈进一步捉妖的事,此时看到后院异景,不免讶异。“这个……”叶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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