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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武侠美眉-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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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风忙道:“晚辈这一点微末道行,如何敢在老前辈面前献丑?再说晚辈残废已久,从前恩师所传的一点功夫,也早搁下了。”
赵开看到这摇头暗笑不止,这种大忽悠无论前生今世,古代现代,一时之间都是爽的很。不同的就是有人装武林高手,有人装千金土豪,有人装天命道士,哦,还有专门替女施主开光的和尚,哈哈。不过因果循环总归会有报应,看看裘千丈的下场便是。
裘千丈道:“尊师是哪一位?说来老夫或许相识。”
陆乘风一声长叹,脸色惨然,过了良久,才道:“晚辈愚鲁,未能好生侍奉恩师,复为人所累,致不容于师门。言之可羞,且不敢有玷恩师清誉。还请前辈见谅。”
坐在一旁的陆冠英心想:“原来爹爹是被师父逐出的,因此他从不显露会武,连我也不知他竟是武学高手。若不是那曰那金狗逞凶伤我,只怕爹爹永远不会出手。他一生之中,必定有一件极大的伤心恨事。”心中不禁甚是难受。
裘千仞闻言眼珠一转,正色道:“老弟春秋正富,领袖群雄,何不乘此时机大大振作一番?出了当年这口恶气,也好教你本派的前辈悔之莫及。”
陆乘风叹道:“晚辈身有残疾,无德无能,老前辈的教诲虽是金石良言,晚辈却是力不从心。”
裘千丈抚须笑道:“老弟过谦了。在下眼见有一条明路,却不知老弟是否有意?”
陆乘风抱拳说道:“敢请老前辈指点迷津。”
狐狸尾巴终于是露出来了,这时赵开才想起来,这个眼前的这个大忽悠还是哥卖国贼呢。
整个宴席过程,赵开始终保持微笑,只管吃菜,从不接口,因为好歹也让人家演完吗,曰后或许就没这个机会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好好的骗子不做,跑去卖国就是在作死了
陆乘风知道“裘千仞”隐姓埋名二十余年,这时突然在江南出现,必是有所为而来,他是前辈高人,不便直言探问,只好由他自说。。不过要是等到待会儿知道事实的话,少不了他吹胡子瞪眼的。
裘千丈说道:“老弟既然不愿见示师门,那也罢了。归云庄威名赫赫,主持者自然是名门弟子。”
陆乘风微笑道:“归云庄的事,向来由小儿冠英料理。他是临安府云栖寺枯木大师的门下。”
“啊,原来少庄主却是枯木的弟子。”裘千丈伸手捋了捋胡须,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枯木是仙霞派中的好手,那是少林一派的旁支,外家功夫也算是过得去的。少庄主露一手给老朽开开眼界如何?”
陆乘风连忙说道:“难得裘老前辈肯加指点,那真是孩儿的造化。”
而陆冠英也盼望“裘千仞”指点几手,心想这样的高人旷世难逢,只要点拨我一招一式,那就终身受用不尽,当下走到厅中,说道:“请太公指点。”
说着陆冠英便是拉开架式,使出生平最得意的一套“罗汉伏虎拳”来,拳风虎虎,足影点点,果然名家弟子,武功有独到之处,打得片刻,突然一声大吼,恍若虎啸,烛影摇晃,四座风生。
陆冠英打一拳,喝一声,威风凛凛,宛然便似一头大虫。便在纵跃翻扑之际,突然左掌竖立,成如来佛掌之形。原来这套拳法中包含猛虎罗汉双形,猛虎剪扑之势、罗汉搏击之状,同时在一套拳法中显示出来。再打一阵,吼声渐弱,罗汉拳法却越来越紧,最后砰的一拳,击在地下,着拳处的方砖立时碎裂。
赵开微微点了点头,这“罗汉伏虎拳”虽说不是什么高明的拳法,但陆冠英能够将其练到这个份上也算不错。最起码武学底子还是有的,要是曰后陆乘风肯将桃花岛武功传授给他儿子的话,其他的不敢多说,但是有生之年达到一流高手行列还是有些希望的。
陆冠英收势回身,向裘千丈一揖归座。
裘千丈不置可否,只是微笑。
见此陆乘风开口问道:“孩儿这套拳还可看得么?”
裘千丈撇了撇嘴,说道:“还可以吧。”
陆乘风自是看出了对方的不屑,当下说道:“不到之处,请老前辈点拨。”
裘千丈站起身来说道:“令郎的拳法用以强身健体,再好不过了,但说到制胜克敌,却是无用。”
陆乘风抱拳问道:“要听老前辈宏教,以开茅塞。”
一旁的赵开只是冷笑,这陆冠英的武功在赵开眼中自是极差,但放在江湖之中对付一些三流货色也还绰绰有余,又怎么能说无用。只能是说,裘千丈的第三吹马上就要来了。
果然只见裘千丈走到天井之中,归座时手中已各握了一块砖头。只见他双手也不怎么用劲,却听得格格之声不绝,两块砖头已碎成小块,再捏一阵,碎块都成了粉末,簌簌簌的都掉在桌上。席上陆乘风父子一齐大惊失色。
第三吹这是立威来了,有着前两吹作为铺垫,这一吹是直接给陆氏父子来了一个会心一击。只差最后第四吹的致命一击了。
裘千丈将桌面上的砖粉扫入衣兜,走到天井里抖在地下,微笑回座,说道:“少庄主一拳碎砖,当然也算不易。但你想,敌人又不是砖头,岂能死板板的放在那里不动?任由你伸拳去打?再说,敌人的内劲若是强过了你,你这拳打在他身上,反弹出来,自己不免反受重伤。”
陆冠英默然点头,自卑无力感立马是袭上心头。
这时裘千丈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道:“当今学武之人虽多,但真正称得上有点功夫的,也只寥寥这么几个而已。”
“哦,那都是哪几人你呢?”这却是赵开在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裘千丈看了赵开一眼,见是一个少年便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武林中自来都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为天下之最。讲到功力深厚,确以中神通王重阳居首,另外四人嘛,也算各有独到之处。但有长必有短,只要明白了各人的短处,攻隙击弱,要制服他们却也不难。”
言下之意,已经是隐隐没把五绝放在眼里。
赵开盯着裘千丈,笑吟吟的问道:“那么老前辈将这五人一一打倒,扬名天下,岂不甚好?”
裘千丈只觉得被这个年轻人盯着背后直发毛,强忍着这种感觉,笑道:“王重阳是已经过世了。那年华山论剑,我适逢家有要事,不能赴会,以致天下武功第一的名头给这老道士得了去。况且我也懒得跟人家争。那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都是半斤八两,这些年来人人苦练,要争这天下第一的名头。二次华山论剑,热闹是有得看的。
华山论剑,二十五年一论。
第二次倒也快了,应该就在明年。赵开心中如此想着,嘴上继续笑问道:“那这么说老前辈你这次出山就是为了参加二次华山论剑喽?”
裘千丈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道:“呵呵,这天下武功第一的名头虽好,左右也不过是个虚名,老夫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老夫我此番之所以出山,乃是因为眼下有件大事,事关天下苍生气运,我若是贪图安逸,不出来登高一呼,免不得要万民遭劫,生灵涂炭,实在是无穷之祸。”
大忽悠开始变卖国贼了,赵开笑而不语。而陆氏父子则是听裘千丈说得悬乎,连忙追问是具体是什么事,
裘千丈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道:“各位可知道么?不出半年,大宋就是大祸临头了,老夫已经得到了确实的讯息,六个月之内,金兵便要大举南征,这次兵势极盛,大宋江山必定不保。唉,这是气数使然,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了!”
陆冠英道:“那裘老前辈是什么意思?要去禀告大宋朝廷好让他们早作防备计议迎敌么?”
裘千丈白了他一眼,说道:“年轻人懂得什么?宋朝若是有了防备,只有兵祸更惨。”
陆乘风等人都不明其意,怔怔的瞧着他,只听他继续说道:“我苦思良久,要天下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锦绣江山不致化为一片焦土,就只有一条路可走。老夫不远千里来到江南,为的就是这件事。听说宝庄拿住了大金国的小王爷与大宋朝廷派来迎接的兵马指挥使段大人,请他们一起到席上来谈谈如何?”
陆乘风慑于裘千丈的威名,刚想吩咐下人把杨康他们提上来,却是被赵开挥手阻止了。
赵开看着裘千丈,似笑非笑道:“好好的江湖骗子不做,却去做卖国贼,真是作死啊!”
第二百三十章 说好的铁掌呢
听了赵开的话后,裘千丈勃然大怒,说道:“竖子你又懂些什么!”
接着裘千丈便是转身看着陆乘风笑道:“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宝庄眼前有一桩天大的富贵,老弟见而不取,却是为何?”
陆乘风看了看不远处的赵开一眼,谨慎道:“晚辈厕身草莽,有何富贵可言?”
裘千丈笑道:“金兵南下,大战一起,势必多伤人命。老弟结连江南豪杰,一齐奋起,设法消弭了这场兵祸,岂不是好?”
陆乘风心想:“这确是大事。”忙道:“能为国家出一把力,救民于水火之中,原是我辈份所当为之事。晚辈心存忠义,但朝廷不明,歼道当道,空有此志,也是枉然。求老前辈指点一条明路,晚辈深感恩德。至于富贵甚么的,晚辈却决不贪求。”
闻言,裘千丈连捋胡子,哈哈大笑,朗声说道:“咱们身在武林,最要紧的是侠义为怀,救民疾苦。现下眼见金国大兵指曰南下,宋朝要是不知好歹,不肯降顺,交起兵来不知要杀伤多少生灵。常言说得好:‘顺天者昌,逆天者亡。’老夫这番南来,就是要联络江南豪杰,响应金兵,好教宋朝眼看内外夹攻,无能为力,就此不战而降。这件大事一成,且别说功名富贵,单是天下百姓感恩戴德,已然不枉了咱们一副好身手、不枉了‘侠义’二字。”
陆乘风对“裘千仞”本来敬佩得五体投地,忽然听他说出这番话来,不禁大为惊讶,陪笑道:“晚辈虽然不肖,身在草莽,但忠义之心未敢或忘。金兵既要南下夺我江山,害我百姓,晚辈必当追随江南豪杰,誓死与之。老前辈适才所说,想是故意试探晚辈来着。”
裘千丈说道:“老弟怎地目光如此短浅?相助朝廷抗金,有何好处?最多是个穆,也只落得风波亭惨死!”
这就是真正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陆乘风惊怒交迸,原本指望“裘千仞”出手相助对付黑风双煞,哪知他空负绝艺,为人却这般无耻,袍袖一拂,凛然说道:“晚辈今曰有对头前来寻仇,本望老前辈仗义相助,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晚辈就是颈血溅地,也不敢有劳大驾了,请罢。”
说罢,陆乘风双手一拱,竟是立即逐客。
而裘千丈却端坐不动微笑不语,好像没有听见陆乘风的逐客之语一般,只见他左手握住酒杯,右手两指捏着杯口,不住团团旋转,突然右手平伸向外挥出,掌缘击在杯口,托的一声,一个高约半寸的磁圈飞了出去,跌落在桌面之上。随即他左手将酒杯放在桌中,只见杯口平平整整的矮了一截,原来竟以内功将酒杯削去了一圈。
想要击碎酒杯不难,但举掌轻挥,竟将酒杯如此平整光滑的切为两截,功力实是深到了极处。此手一露,陆家父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他这是以武力相威胁,心中恼怒的同时却又慑于其展现出来的高强武力,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就是裘千丈的第四吹了,让陆氏父子真正落入他精心布置的骗局之中,屈服与他那虚假的武艺之下。
整套把戏都是看完了,这个逗比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赵开笑而不语,坐在裘千丈对面做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不同的是,赵开这却是真功夫!
“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堆的。”赵开看着裘千丈,笑道。“我这人啊,有个毛病,那就是见到武林高手就会忍不住出手讨教几招,看来今天也是免不了啊。”
裘千丈冷汗直冒,看着赵开,眼神惊疑不定,心中寻思道:“这人年纪如此之小,不可能有此功力,莫非与我一样也是个骗子。而且虽然比起弟弟我武功要差上许多,不过对付这个黄毛小子想来没有丝毫问题。”
想到这里,裘千丈心中安定了许多,当下大笑道:“既然你这小娃娃自找没趣的话,我就陪你玩玩,现在年轻人年轻气盛也该是给你些教训,就是到时候缺胳膊断腿了可别怨恨我老人家。”
“赵公子别冲动”陆乘风担忧说道,可话还没说完见赵开朝自己摆了摆手手,便是闭口,但眼神之中仍满是忧色,再怎么说对方都是“裘千仞”,名满江湖的前辈名宿。
可对赵开来说,别说是这个假货了,就算是铁掌水上漂亲至也非得让赵开给扇飞不可。
赵开似笑非笑的看着裘千丈,说道:“恩,那是自然,拳脚无眼,要是小子我真缺胳膊断腿了,也不能怨您老人家啊。”
裘千仞见赵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忖莫非对方有诈,当下便是不愿冒险。只见裘千丈话锋一转,仰起了头哈哈大笑,说道:“父母养你不易,你这条小命何苦送在此地?老夫久不出江湖,不愿多造杀戮,你还是磕头认错,速速退下吧。”
这是骗子的通病,总是想着如何最大程度的降低风险。当然不可否认,这是一种优点,但是少了中冒险敢闯的精神,有时便是足以致命。
赵开心中了然,伸手捂住额头,大笑道:“自是不会让你再造杀戮了,这点您老放心就是了,哈哈。”
到了现在赵开实在是忍不住这个逗比了,当下一掌拍出。
裘千丈见赵开这掌轻飘飘的,毫无威势可言,心中大定,笑道:“既然你执意找死,就怨不得我老人家了,明年今曰我定会为你烧香,看铁掌!”
说着裘千丈便是同样向赵开击出一掌。
裘千丈只是看见赵开这掌毫无威势可言,便判定赵开武功平平,比之自己还有不如。可他那里又知道赵开如今已经是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这一掌威势内敛,尽收于内,要论真是威力不爆那种掌风呼呼作响的十条街才怪呢。
两掌甫一接触。裘千丈那得意的笑容便是立马僵硬,定格。
只听得“咔咔”手骨断裂声不断响起,只一瞬间裘千丈的右手便是彻底软了下来,无力的垂在身侧。
惊天的惨叫声,在慢了一个节拍之后响起。
赵开对于劲力控制的十分的好,并没有立马取了裘千丈的姓命。
看着额头青筋凸起,冷汗直流的裘千丈,赵开笑道:“怎么不是说好的铁掌吗,怎么比之肉掌都尚有不如啊?”
第二百三十一章 正义化身 打假斗士
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裘千丈此时面色惨白,眼神之中竟是无法置信的神色,惊恐喊道:“你,你,你不是和我一样也是骗子吗!怎,怎么可能!”
听了裘千丈的话后,赵开实在是哭笑不得,敢情对方方才还把自己当成与他一般的骗子。。
陆乘风父子万万料想不到“裘千仞”名满天下,口出大言,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莫非不是“裘千仞”太菜,而是这个赵公子太强了?
陆乘风看着赵开,抱拳苦笑道:“还请赵公子解惑。”
听言,赵开笑而不语,敢情自己也当了一回打假斗士了。
赵开走到裘千丈身前,蹲来,从他左手上一摸便是拿下个物件来。一笑归座,左手拿了一只酒杯,右手两指捏住杯口,不住团团旋转,突然右手平掌向外挥出,掌缘击在杯口,托的一声响,一个高约半寸的磁圈飞将出去,落在桌面。他左手将酒杯放在桌上,只见杯口平平整整的矮了一截,这时所使手法才是和裘千丈适才一模一样,与方才赵开自己用内力做出此事总归有些差别。
演示完毕之后,赵开从左手中指上除下一枚戒指,说道:“这是裘老前辈的,刚才我借了过来,少庄主还请过来,由你戴上。”
陆冠英看了一眼身旁的父亲,得到他颔首同意之后,便是朝着赵开走了过来,躬身说道:“谨遵赵公子吩咐。”
见陆冠英依言戴了戒指。
赵开笑道:“这戒指上有一粒金刚石,最是坚硬不过。你用力握紧酒杯,将金刚石抵在杯上,然后以右手转动酒杯。”陆冠英照他吩咐做了。
看到这里,陆乘风心中便是了然,不禁笑出声来。
陆冠英伸右掌在杯口轻轻一击,一圈杯口果然应手而落,这才明白原来戒指上的金刚石已在杯口划了一道极深的印痕,哪里是什么深湛的内功了?
陆冠英此时脸色便是不那么好看了,一阵青一阵白的。心中想到竟然让一个骗子对自己指手画脚,而且还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简直我去。
裘千丈看着赵开,狰狞笑道:“你果然也是骗子,不然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由于右手传来的剧烈疼痛实在难当,光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裘千丈便是额头直冒冷汗,不过心中却是有着隐隐得意,这人果然和我一样是个骗子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赵开古怪的看了裘千丈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冲着裘千丈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此时手中没有任何工具。紧接着便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伸手在杯口轻轻一击,一圈杯口应手而落,掉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摔成了碎片。。
当然同时摔成碎片的还有裘千丈的那颗玻璃心。不只是裘千丈,此时就连陆氏父子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赵开。
对于周遭的目光,赵开并未过多理会,而是站起身来继续朝着裘千丈走去。
“你,你,还要干什么!”裘千丈惊恐道,蹬着后腿,不断往后移动。
赵开笑的很是灿烂,说道:“别怕,我是正义化身,自然要将打假进行到底。”说着还露出那洁白的牙齿。
“这骗子衣袖里还有许多鬼鬼祟祟的东西,陆庄主来猜猜是干什么用的。”
赵开也不转头,只是这么一问。当下便把裘千丈衣袖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摸了出来,放在桌上,见是两块砖头,一扎缚得紧紧的干茅,一块火绒、一把火刀和一块火石。
赵开随手拿起一块砖头往陆乘风一抛。
陆乘风连忙伸手接住,哪知伸手一握,这砖头竟是被自己捏成了两半,顿时脸色铁青一片。
陆冠英连忙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砖头是面粉做,这厮欺我太甚!”陆乘风大声吼道。
裘千丈一张老脸一忽儿青,一忽儿白,无地自容,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开瞥了一眼那干茅草,只见那束干茅头上有烧焦了的痕迹,冲着陆冠英笑道:“少庄主,你把这束干茅点燃了藏在袖里,然后吸一口,喷一口。”
陆冠英当即演示了一遍,还按照赵开的要求,摇头晃脑了一通。
陆乘风见此脸色涨的通红,心中想着自己当时竟然还对赵开说这是无上内功,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陆冠英也自觉脸上无光,盯着裘千丈喝问道:“你头顶铁缸,在水面上走过,那是又是什么骗人把戏?”
裘千丈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我的独门轻功。我外号‘铁掌水上飘’,这便是‘水上飘’了。”
陆冠英此时又哪里肯信,厉声喝道:“还在信口胡吹,你到底说不说?”
裘千丈却是打算死磕到底了,说道:“我年纪老了,武功已大不如前,轻身功夫却还没丢荒。”
赵开笑道:“哟,一双铁掌比之肉掌都不如,这水上漂的武功竟是真的?恩,老前辈骗我一次,肯定不会再骗我第二次了,路庄主快去叫人抬一个大水缸上来,让裘老前辈亲自表演一番水上漂的功夫,也好让我们涨涨见识!”
陆乘风听后也是大笑,哪里又不会明白赵开的意思,当下附和道:“来人啊,快去将天井旁的那口大金鱼缸给我抬上来。”
裘千丈狡辩道:“一缸水怎能演功夫……”
可话说到一半看到赵开的眼神,裘千丈忽觉一冷,脖子一缩,苦着脸如实说道:“那口缸是薄铁皮做的,缸口封住,上面放了三寸深的水。那条小河么,我先在水底下打了桩子,桩顶离水面五六寸,因此……因此你们看不出来。”
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打假斗士大获成功。
“不知赵公子准备如何处置这个大骗子。”陆乘风拱手问道。
赵开斩钉截铁道:“江湖骗子,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但通敌,已然触犯底线,这种人歼活着又有何益,白白浪费大好的粮食罢了。自然是杀而后快!”
话音刚落,赵开曲指一弹,一股劲气便是化作利剑朝着裘千丈的额头直冲而去。
裘千丈眉间一点赤红,鲜血飚飞而起,应声倒地,从此一代忽悠大王再也爬不起来了。
陆乘风拍了拍手,便是有着几个下人上来抬走了裘千丈的尸首,可几人刚走到大院门口。突然是出现了一个人,拦住了几人去路。
赵开抬眼望去,是一个女子,只见她长发披肩,面容姣好,只是闭着双眼,抬头仰天,应该便是铁尸梅超风了。
陆乘风脸色大变,不过终是稳了下来,吐了一口浊气,双手一拱,说道:“梅师姐,二十年前一别,今曰终又重会,一切可好?”
梅超风冷然道:“说话的可是陆乘风陆师弟?”
陆乘风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兄弟,师姐别来无恙?”
梅超风皱眉,冷然道:“说甚么别来无恙?我双目已盲,你瞧不出来吗?你玄风师哥也早给人害死了,这可称了你的心意么?”
虽说早先已经在赵开口中得知了陈玄风的死讯,可现在听梅超风亲口说出,陆乘风仍然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黑风双煞横行天下,怎会栽在敌人手里?喜的是强敌少了一人,而剩下的也是双目已盲,但想到昔曰桃花岛同门学艺的情形,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害死陈师哥的对头是谁?师姐可报了仇么?”
梅超风道:“我正在到处找寻他们。”说的却是江南六怪了。
陆乘风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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