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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鞍马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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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然点头,“管家没跟你说过夜里不要出去?”
    云钥突然笑了,“你也不是一样。”
    祈然一怔,“我只是来找你。”正也是出屋了。”祈然是辨不过云钥,“去哪了?”了。”云钥做着自己地事。
    把肩扳过云钥身子,认真看着云钥,“昨晚没月亮。”顿了顿,“我在这里等很久。”出去找?”
    祈然愣住。
    云钥叹了口气,“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你再等久点就等到了。祈然突然无声放开云钥。有点古怪,我们早点离开吧。”
    陌北山庄大厅,主客寒暄着告别。款待,在下等人想拜谢庄主,不知方不方便?”云钥笑看着管家。子染病在床,不方便见客,是以才让老朽招待各位。此,还请贵庄庄主多保重身子。”
    以后都由卓识一路打点。卓识认识的人似乎特别多。每到一个地方,就有相识的人,不是中年侠客,就是白面书生,要不就是爽气的财主,有种田的农夫也有做生意的商人,都殷勤招待云钥一行人。
    住在那些人家里,云钥似乎感觉自己身子好起来,不怎么怕冷,住的地方只点着一盏灯,却特别亮,晚上似乎都很暖和,不像以前,这个深秋季节,屋里要烧盆火,这身子才能应付过去。
    远路也终有尽头。
    这日暮色十分,终于到了离云霄山最近的城。祈然纵马来到车旁,“今晚先歇在这里,明日再回宫,可好?”回应的却是压抑的细微呻吟。
卷四 章十八 今朝无悔却不甘
    明明是轻吟,却如雷直撞心扉。
    掀开车帘,顿时惊住,云钥左手鲜血淋漓。么!”祈然一把夺过云钥右手握着的刀,扶起云钥,紧紧按在胸前,恨恨道,“不想活就别让我发现。”云钥声音虚弱。
    触摸到粘稠的温热,祈然忙放开云钥,撕了衣服,缠住伤云钥挣扎着,低低道:“让它痛着。”
    祈然停了动作,冷冷看着那双黑眸,不见痛苦,却是害怕。终究不忍心,缓了语气:“你到底想怎样?”若哪天什么都记不得了,你可要一件一件事的讲给我听。”云钥喘息着。事了?”像做了个梦,进入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而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刚刚,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就这样拿刀放血,就这样逼自己想起来!”祈然心揪着,揽过云钥。个了。”云钥合上眼,“今晚随便歇一夜,明早上山。”他怎么能忘记,他还要回京华,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的记忆要跟他一起入土的。
    客栈内,云钥精神看似好了点。息?”样。”
    烛光在云钥眸里跳跃,“我习惯一个人了。”睡着了,我就出去。”
    凝眸不动,往上扯了扯被子。“也好。”翻了个身,背朝祈然睡去。
    心口的温暖忽被冷风吹散,祈然睡着的背影。有那么片刻失落。
    这算什么,不面对他?厌恶?还是习惯?
    目光被云钥露出被子的那一截脖颈吸引。掖了掖被子,轻盖住。
    敲门声不合时宜想起。宫主令宫主即可上山。”是卓识。祈然皱了眉:“这么急?”
    沉吟,看看床上的人,“知道了。这里就由你照顾。z…z…z…c…n
    卓识轻声应了。
    想去理云钥散乱地发,碰触到柔软发丝时,记起房间里还有他人,生硬抽回手,“阿钥,我先回山,你且在这里休息,明日来接你。”
    床上的人似乎睡着了。
    目光流连,仿佛是夏日看着满池鲜荷。不忍别头。主。”卓识小心提醒道。
    终于转身,到门口一顿,忍住了回头的冲动。脚步声远了。
    屋内又静了。
    床上人坐了起来。看着门口,还是下了床。
    不知为何。这夜比前几日冷多了。
    是昏黄地灯火。有着青烟的灯火。
    卓识大概送祈然出去了。云钥靠着灯火坐下,支在桌上地左手。伤口还缠着祈然撕下的布条。他再次上云霄宫,弄清了莫吟与非鸣剑的事,他就给回去,不得不回去。拖得越久,也许忘的越多。
    门再次开了。“侯爷,这几日精神可好?”卓识报臂看着云钥,“可是会经常记不清东西?”么?”云钥心中惊异,他的情况他只告诉过祈然,卓识怎么会知道?主有请!”
    云钥眼前一花,已被卓识制住。听在下地安排,侯爷虽聪明,此时最好也不要想什么计策,你的暗卫都睡着了。”了?”担心,宫主正往云霄宫赶呢。”卓识微微一笑,“本想找个理由支开宫主,正好宫里来了老宫主的急件,也省了我的事。”就明白了。得罪了!”卓识点了云钥昏穴。
    屋里很暖,这是云钥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受。
    屋里陈设很堂皇,很气派。这是云钥第二个感受。
    他得到不错的待遇,没有捆绑,没有受伤,被安在一张还挺舒服的椅子上,只是被点了穴,只不能动弹。
    卓识于一侧立着,前头是一个优雅的背影,很熟悉的背影。爷醒了。背影转身。
    林希献?!云钥心底闪过无数惊讶,三个字在脑海里似一波波地浪潮,不断冲击,舌头忘记了它的功能。
    云钥讶异过后,淡淡看着昔日手下。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时间不多。”林希献说地很有气质,好似再做一件很礼仪的事。前我说过不会过问你们以前事,也给过你们选择。希献,我真想不到是你!”人!”林希献闪过一丝自嘲,“怎会是我等能比地。少爷,想问地赶紧问,这灯油一燃尽,少爷怕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盏灯,明晃晃的,灯油渐干枯。
    瞳仁倏地一紧,“是你做的?”这灯油里加了忘情草提取物,能使灯光亮些,散热也多些,无色无味,只是点多了不好,到了一定量,会使人失忆的。”
    云钥想起陌北山庄管家添的灯油,想起这一路的灯火,原来如此!
    忘情草,卓识称呼的庄主。云钥心一凛,“希献是陌北山庄庄主?”快就猜到了,”林希献一脸无趣表情。进皇宫的忘情草也是希献做的?”爹。”林希献淡笑。的那位庄主是谁?”去过了,”林希献讥嘲,“只不过是一挂名的傀儡罢了。”
    怪不得季沅他们会查不到,原来一切都是表面。武林所知的庄主只是个被后面牵线控制的人偶,陌北山庄真正主人竟然会是自己身边的人。么?”到最后,人总免不了问为什么,“宰相?”
    五年前,云钥救了林希献,给了他声名,给了他财富,给了他权势,不过问他过去的事,也给过他选择。既然当初林希献选择跟他,如今为何叛他!也许不是如今,也许很早,也许是一开始笑,“宰相?少爷,你也太看得起他了。”缓缓走到云钥身侧,俯身在云钥耳畔低语了几句。
    淡淡看着失神的云钥,“少爷,你怨恨我,我也没话说。”
    云钥冷冷看着云淡风轻之人:“我只恨我自己,一味相信大情大义能换回人心,原来错的一直都是我!”可后悔?”已。”云钥眸里已没有生气,听到真相,还不如不知道真相。快就会甘心,灯油见底了,少爷很快就会忘记,包括我说的话。”
    眼前恍惚,渐渐迷蒙。不久前经历过的虚无渐渐滋生。挣扎着,争不过命,争不过铺天盖地来的苍茫。
    林希献看着椅中人陷入昏睡,微叹息,“终究到了今天这一步。”声音低沉,“卓识,送他会客栈。”他失忆?”池后,记忆就有点问题,如今这个样子也不会引起祈然注意。”子要的是死人。”忆的人,再加上他这样子,跟死人有什么区别,不会碍着他们。”再说,他死了,你怎么在云霄宫继续当你的刑门门主。”年前侯爷也失忆过。”着祈然对他的关心程度,会放他离开吗?”林希献冷笑,“到时若是主子怪罪下来,我来担着就是!
    卓识顺着林希献目光,沉默看着已没有意识的人,“为什么告诉他?一丝自嘲浮于唇角,“我有今天还真是靠他,让他安心些罢了。”
    林希献没答,轻飘飘看了卓识一眼,径自出了屋。
    怕是恩将仇报……
卷四 章十九
    云霄山顶是晴天,云霄宫雷云密布。属下看顾不力。”卓识头都不敢抬。
    椅中人看着卓识出去,困惑着,“这是哪里?”宫。”祈然蹲了下来,“想的起来吗?”
    云钥思索了会,摇头。是谁吗?”还是摇头。谁吗?”
    依旧摇头。
    攀上云钥膝盖,握住云钥双手,“阿钥……”不敢去看那张绝美的脸,那一脸的无辜让人窒息。
    头深深埋入云钥双腿。
    忘了,就这样忘的一干二净。了?谁是阿钥?”
    祈然吸了吸鼻子,“你叫阿钥,我叫祈然。记住了?”
    云钥点了点头,“你叫祈然,我叫阿钥。哎呀,你怎么哭了?”酸。”
    云钥哦了一声,好奇道:“我一直住这儿吗?”祈然站了起来,“曾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抱起椅中人,“先去休息,以后再告诉你以前的事。”然,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云钥挣扎着。
    无言放下怀里人,看着云钥走到床边。
    云钥坐在床边,有点局促,“那个祈然,我不累。你讲讲我以前的事,可好?”山路,怎么不累。快休息!”祈然给云钥盖了被子,柔声道:“醒来了我就讲给你听。床上安详的睡颜。让祈然又喜又苦。
    忘记了过去,也忘记那个人,他可以努力,让以后眼前这人的心里只有他。z…z…z…c…nz…z…z…c…n
    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很不安。我在呢,睡吧。”一直都会在?”祈然微笑,掖了掖被角,“一直都在。”
    眼终于安心闭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不清晰地扇影。
    云霄宫深处别院,松柏正翠。回去?”不想回去。”祈然冷声。莫天真,他是庆国七皇子,又在暗界有地位。你不送他回去。等着那些人上云霄宫来要人,到时我云霄宫怎生应付?”走。”祈然想也不想。祁老爷子喝道,“为了一个男子。竟连云霄宫也弃了。”
    祈然突然跪倒:“爹,孩儿不会弃云霄宫。也不会放弃他。他活的很辛苦。忘了以前地事说不定是好事。孩儿带他离开,依他的身体状况。怕也活不了几年,爹,就让孩儿陪他几年!”了女人也罢,偏生为了一个男人!你让轩辕家颜面何存!”家?”了,如今都告诉你。省的你再为了一个男子执迷不悟!”爹,你也并不姓祈,你拥有最伟大的姓,轩辕。”祁老爷子扶起跪着的人,“你也不是庆国人。”什么?不会糊涂了吧?”祈然惊楞,“你怎么不会是我爹,我怎么不会是庆国人!”
    朝日从床前路过,斜进窗地光柱里尘屑上下起舞。蒙加?”白发少年迷茫。去蒙加,给阿钥找医治的办法。”像哪里听说过。”少年眸里迷惑更重,“蒙加在哪里?感觉很熟悉呢。”的地方。我们收拾一下,这就出发。”然不管云霄宫了吗?”老宫主在呢。”丫鬟进了来,祈然给少年披了风衣,“阿钥,你还有什么要带的?”道。”少年想了很久道。
    看着无措的少年,祈然轻轻道:“在害怕?”
    云钥点了点头,“祈然不会离开的是不是?”
    整了整少年腰间风衣的褶皱,祈然微笑:“一直和阿钥一起。”钥不说话了。半晌,眉动了动,“祈然,我能去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
    一片青葱山竹,覆了整个院子。
    偶或几片枯叶飘零,竹叶婆娑声消歇间几乎可以听到飘叶落地声。子!”少年惊讶着,“我以前住这里?”以前喜欢竹子。要进屋吗?”
    摇了摇头,看着竹子出神,“我记不得了呢。这些竹子谁种的?”
    微蓝地眸闪着光,“一个很美丽很让人心疼的人。”吗?”少年微笑看向祈然。位男子,一位在云端的男子。”只是在云端迷路了。好难懂。”少年思索了会,还是不解。们就回去了?”温顺地笑盛开在少年唇角。
    两道俊逸人影渐远,唯有竹声依旧。
    风带来远处话音。告诉我以前的事呢……”微嗔地声音。长呢,慢慢告诉阿钥。”温柔中带着狡黠。
    都消失在寂寞竹林。
    京华炀王府,积了一层薄雪。杀了他?”姬云岫乜斜不远立着不卑不亢地人。我杀了他?”林希献淡淡笑道。果你也知道!”料地一样,祈然带着他去蒙加了,主子不是想要知道非鸣莫吟剑的秘密吗?”林希献反问。此,莫忘了你是在为谁做事!”也为殿下!”姬云岫的森冷对林希献似乎没有影响,林希献依旧淡笑着,“我以为殿下比我更不想他死。”
    目光嗖的转寒,似冷箭;“放肆!”下忘了。郊外雪地那支冷箭,没杀了他却死了太子,对殿下来说不是最好的事吗?”你以为本王不会动你?”下还很有用,不是吗?动了属下,更何况主子也不乐意看见这种事情发生。”林希献很悠然,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一丝讥嘲浮上嘴角:“本以为以他的为人处事,以他掌握的力量没人会背叛他,阁下还真令人刮目相看。”由己,殿下何必挖苦,相信殿下也比属下好不了多少。”林希献挑衅看着姬云岫,淡淡道,“何况殿下要成大事,到最后他还是留不得的。”
    姬云岫眉轻轻一挑,“将来的事谁知道。”
    PS:今天本想多更点,无奈回来已经6点。7点,寝室哭声一片,偶可怜的衣裳被三个小妮子的泪浸湿!大四,工作,情感,压力……默,可怜的娃
    明双休,偶争取多更点。某只今天原本心情还灿烂着,结果……今天就上传这么点了。很汗……
    PPS:文应该会在12月完结!
卷四 章二十 夜宿边境遇劫兵
    山远,大漠落日。
    两行马车碾下的轮痕延伸到天际。
    “出了这片大漠就是庆国与蒙加边界了。大漠夜里凉,趁着日头还未落,在边境找户人家。阿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赶马车的祈然扭头看向车厢。车帘半敛,露着一笑意盈盈的脸,“祈然,我也来驾马车。”
    “闷了?”“只是想驾马车,想看看这大漠。”
    “外面冷的。”
    “祈然也冷的。”
    疾驰的马车渐渐缓了下来,云钥坐在了祈然身旁,位置小,两人紧挨着。
    “可以了。”
    手一抖缰绳,清亮的吆喝响起,马儿撒开了四蹄,向着天际红日驰去。
    近晚。
    大漠来的风纷飞起两人衣袂青丝。
    “阿钥,冷?”
    “有点。”
    扬开风衣,裹住身边人,揽向怀里。
    “祈然,蒙加有很多马吗?”云钥靠着祈然胸膛。
    “有,很多呢,蒙加的马是大陆最好的了。”
    “到了蒙加,我一定要骑马。”
    “阿钥想骑马?”
    “骑在马上很威风,感觉很好的。”云钥眯着眼,一副正在马上驰骋幸福模样。
    “祈然?”听不到青年讲话,云钥微仰头,青年正目光炯炯看着他,“祈然?”
    “阿钥记得骑马的事?”
    少年摇了摇头:“想着骑马,心里就生出激动呢,很熟悉的感觉。”少年越说越迷茫。
    马依旧疾驰。“为什么祈然不愿意告诉我以前的事?我以前不是好人?”
    “又乱想。”祈然扬了扬马鞭。“阿钥会自己想起来的。”
    告诉你,告诉你什么,说你是庆国七皇子。在朝堂风生水起?说你是暗界地主,在江湖如鱼得水?说你曾经喜欢一个人。喜欢的头发都白了?
    告诉你是谁,然后重新回到那种日子?宁愿你不要想起来,就这样做单纯的你,过这样安静地日子。
    阿钥,你的要求我怕是做不到了。www;z…z…z…c…n.c…o…m更新最快。祈然不由拥紧了怀里人。
    “祈然。大河啊!”
    “嗯,到边界了。”
    “这样地地方竟然会有大河。”云钥惊奇。
    祈然微笑不语。
    大河近了,落日半沉入水中,零乱的民宅残败。
    “阿钥,今晚就在这住一晚,明过河?”
    云钥嗯了一声。
    大概是一个村子,已是日暮,鲜见炊烟。
    连敲了几户人家,不见人应。好不容易找到一户冒着炊烟的人家。
    不知扣了多少下门。祈然快放弃时,门终于开了,一位头发灰白的老婆子探出头。带着不信任的目光:“你们找谁?”
    “老人家,我们是路过地。这回天黑。我兄弟身子不好,受不得夜凉。老人家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借宿一晚?”
    “你兄弟?”老婆子狐疑看着白发少年,天黑了看不清少年模样,一头白发让人疑为老者。
    “哦,我兄弟经历些事,是以头发白了。”祈然招呼着云钥走到亮处。
    老婆子端详了少年好一会,开了门。
    祈然侧身,拉了云钥一起进屋。
    “年纪轻轻就白发,这世间啊,情最伤人。”老婆子念叨着关上门,“老婆子这里简陋,若不嫌弃,今晚就睡在隔壁柴炕吧。”老婆子从灶头舀了碗冒着热气的水。
    祈然接过,缺了口的粗瓷大碗,水面还飘着一层尘末。放在嘴边,吹开了漂浮物,送到云钥嘴边,“不用了,老人家,我们在这里铺些稻草就行,比起在外露宿不知道好了多少。”
    水呛了喉,祈然慌忙轻抚少年背。
    咳了阵,终于舒过气来。
    “老人家,”云钥随手抹了抹嘴,“这里人怎么这么少?好多房子都空着。”
    “边境啊,不太平。”老婆子摇了摇头,“你劫来我劫去,有力气跑的都跑了,跑不动的就只能守着这里。”老婆子从灶旁一黑不溜秋的篮子里抓了把东西放入锅里。
    不一会,锅里飘出古怪的味道。
    “本来多好的地方啊,靠着大河,村里也热闹的。如今三天两头来劫一次,就是金山也被劫空了。”老婆子叹着气,盛了碗锅里地东西,端到祈然面前。
    碗里黑乎乎几团,依稀树皮野菜模样,气味很怪。“老婆子就这些东西能充饥。来,填点东西总比空着肚子好。”
    祈然正犹豫着,云钥已经接过,捧在嘴边喝了起来。
    “阿钥。”
    “嗯?”云钥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祈然皱了皱眉,“包袱里有干粮。”
    “这是老人家心意。”云钥笑笑,把剩下的一口喝了:“老人家,谢谢了。”转头觑向祈然。
    祈然伸手抹掉云钥嘴角残渍,云钥脸微红。
    “看你们衣服,也是好人家出身,能吃得下这树根草皮,难为你们了。”老婆子回头有盛了碗,“你们兄弟倒相亲,以前这也住着兄弟俩,和睦的人人称赞,可惜哥哥被劫了去,后来弟弟也走了。”刚要给祈然,祈然直递了馒头上去,“老人家,这里还有些干粮,一起吃了吧。”
    端着碗地手颤抖,水几乎要漾出来。“老婆子一年半载没见到这个了。”
    “老人家,这里劫匪很多?”祈然问道。“不是劫匪,是大河那边的蒙加兵。”老婆子费力咽着,吞了口热汤,“庆兵驻地离这有段距离,自从庆国前几年打了胜仗后,蒙加就常来骚扰了。”
    “庆兵就不管吗?”云钥问道。
    “蒙加来劫我们,庆兵就去劫蒙加,劫来劫去,都没人烟了。”
    祈然沉默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干粮。
    一声惊马嘶!
    紧接着凌乱脚步声,嘈杂人声。
    “这里有马车!”
    “哪里?”
    人声一下子朝这屋扑来。
    “来了,又来了。”老婆子颤抖着,“快夺起来。”
    “蒙加兵?”祈然起身。
    “快躲起来!”老婆子喃喃着,“快躲起来!”仿佛没听见祈然问话。
    “阿钥,我出去看下,你和老人家在屋里别出来!”
    云钥笑着站起来,“我要跟祈然一起。”
    “我马上回来。”
    云钥摇头,“祈然说要和我一起地。祈然去外面,我当然也去。”
    “傻瓜!到了外头,要听我地话,可答应?”
    “好。”
    屋外重重火把,火焰在劲风中吞吐着。
    兵士打扮的人把屋围了个水泄不通,正是老婆子口中地蒙加兵。
    “什么人?”刚现身的两人让蒙加兵一怔,带头的兵士反应过来,喝道。
    “阿钥,到门边去!”看着云钥退到门后,手中非鸣出鞘。
    寒光盛,一剑一人冲入铁衣中。
    云钥只觉得这一切似曾相识,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在无数铁衣中剑气凛然。很熟悉的画面,仿佛曾在心底深深烙印过。
    火影重重,眼中舞剑的人影渐模糊。寒剑,铁衣,火把,血,刀剑铮然声……铺天盖地,直杀进脑海。云钥忍不住大叫。
    “阿钥!”祈然挥剑退了两名兵士,飞身掠了过来,急切道:“阿钥,你怎么了?”
    蒙加兵士已被祈然伤了过半。“小子,等着,老子叫人来收拾你!”带头的人捂着耳朵,鲜血扔不断从指缝留下,带了部下离去。
    祈然混不觉这些,眼里只有少年的痛苦,“阿钥,哪里痛?阿钥?”扶了人进屋。
    老婆子躲在灶后瑟瑟,一听门被推开,惊慌道:“别杀我,别杀我“老人家,是我们!那些人已经走了。”扶了云钥躺在火边,靠着自己胸,“阿钥,没事了。阿钥,我在啊!”
    少年明亮的黑眸茫然无神,没有聚焦。
    “阿钥,看着我,我是祈然!阿钥,看着我!”
    “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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