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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人类的奋斗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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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放开，你这个蝼蚁，快放开……”
易水扭过头，假装没看见小正太正被符提着尾巴，在半空中死命挣扎的样子，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大约就是眼前这样了。
“好了，你叫什么，那个很漂亮的巫族找的就是你吧。”
小正太的动作僵住了：“你说契尸那娘们还没死，老子把她咬去了半截居然都没要她命，真是命大，下次再遇到她，一定要先嚼个稀巴烂再吞下去。”
易水眨了眨眼睛，抓住了小正太话中的一个疑点：“你说你以为自己杀了她，那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那都是老子不小心，哼。”
“水水，这个要怎么办？”符摇了摇手中装死的小正太，看起来不是那么高兴，“他是无帛生的，就是我们的，可他又不能吃，长着这种东西算是人吗？”
“老子不是人，老子是先天异兽彘，老子有名字，快放老子下来你这个蝼蚁！”
这个家伙脑袋里面差点什么东西吧，审时度势这四个字估计是完全没有概念，易水被他一口一个老子念烦了，眼睛一闭，对符道：“把他打晕过去算了，我就当没看见。”
然后“啊“的一声，小正太就被符干脆利落的消言了。
爬上雅居的藤梯是很简陋的那种，小正太毫无知觉的被符单手提着，磕磕碰碰地就上去了。
折腾了半夜，易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便让符把半人形异兽给捆得牢牢实实，扔在一个叫落里，倒到床上就睡去了。
等二天一早，易水呆呆地坐在石床上，就看见一个身高不足两尺的小人和一只手掌大的老鼠在那里打得正欢，你一爪子我一脚的，双方都见了血，看起来惨不忍睹。符正在一边认真的做着早餐，两个小家伙再怎么在洞里翻滚，也没有打扰到符。
易水刚刚睡醒，脑袋还有些木木的，思维转动比平时慢了一倍不止，呆呆的盯那豆丁半兽小孩眼也不眨的看了半天，才想起晚上的事来。
“那个……符，他们打多久了？”
“死不了”
“妈妈……”小白鼠已经看到了易水，他双脚在豆丁头上一蹬，就扑进了易水怀里，眼泪汪汪地控述，“讨厌他，不要他，我们把他吃掉好不好？”
你们这些家伙对吃到底有多执着啊，易水揉了揉脸蛋，决定不管了：“你们随意吧，那谁，你是要走还是要留，就算这里是你的坟地，我们也不会让给你的。”
“我犯不着去欺负一个小家伙，哼！”豆丁一身青紫地坐到地上，对易水的问题避而不答。
“我叫易水，那是符，这是无帛，你要呆就呆吧，反正地方大。对了，给你自己取个名吧，你现在的样子……”摆明了有损先天异兽的威名。
豆丁呆滞了一下，扭头不说话了。
易水嘴角抽了一下，她真的没什么起名的天赋，怎么总是摊上这种事：“叫……泊升好了。”
“哼！”
“你那是什么态度啊……”小白鼠又扑了出去。
“对了，泊升，你说符的……那支武器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原本呆在你……那里。”等无帛睡过去了，易水饶有兴趣的找到了泊升，他正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骨头啃得正开心。
“那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反正是有一次不知从哪里飞来个什么东西扎进了老子的屁股，扎得老得痛得砸了五座山峰，最后只好用自己的血肉炼化着，哪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泊升又摸了摸股屁，哼道。
“……真相总是别样动人！”
第二十章
鉴于泊升很乐意守着自己的骨头，易水就把看门的任务扔给了他，潇洒的出门了，大概是三番四次被阻拦，现在终于能够成行，易水的心情别样的好。
易水刚才到洪荒时，用一种憧憬的心情眺望远方波光粼粼的地平线，直到几月后的今天都铭记于心，待到生活稳定了一些，易水就迫不及待的想去那里看看了，完全不在乎在不知有没有弧度的洪荒，那里是不是天之尽头。
那是执念啊执念，不见不论是修真修仙还是修什么的小说里，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念头搁在心里，再怎么厉害的人也会栽在上头，所以易水决定顺应本心，不撞南墙不回头。
“呼，好累，符，我们休息一会吧！”易水把身上的包往地上一扔，死死地拉着符，用最让人怜惜的眼神看着他。
符显然是吃这一套的，在易水身边坐了下来，冰棍就被他插在了一旁。有冰棍这个来历神奇的神兵在，什么狼虫蛇蚁都不敢靠近，所以这一路上都还算安全。可是易水没算到的是，符对于追逐猎物的热情是如此的高涨，从出门到现在日头高悬，他们已经不知道追着各式野兽跑到哪里了，如果不是山还在那里，水光还在那里，易水很怀疑他们还能不能回去。
“我们是出来走走的，你抓了猎物也没用，我们又带不走。”易水揉着大腿，有些报怨地道，而且符还挑挑捡捡的，那些野兽被他玩弄个半死又会被放掉，结果就是除了无帛抱着啃食的蛇卵，他们什么收获也没有。
符收回四下张望的脑袋，身体向易水靠了靠，道：“你不是想要坐在野兽背上吗，我想给你抓了一只。”
符一直都是半衤果着身体，身体相贴时传递出的体温让易水身体僵硬了一下，刚想挪开一些，又被符随口答出的一句话定住了，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咳，我只是随口说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呃，你要不要喝水？”
“妈妈，我要水。”小白鼠听到易水的这句问话，立刻窜了过来，小爪子挠着水囊，一脸渴望的看着易水，圣人才知道为什么一只老鼠的脸上可以做出这么丰富的表情。
易水看了眼被无帛扔在一边的坚果，那蛇卵早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一脸的蛋清拌果壳渣全擦在了易水身上。
易水拎起卖萌的小白鼠，又是一阵揉搓，避开了与符的尴尬相对。
如果以太阳作为方向，易水和符就是在向东前行，他们原本所处的位置就在森林的边缘，向东行走了几十公里后，地面不再是高底起伏，树木也逐渐稀疏，视野一片开阔。易水这才发现，那片波光粼粼是横向无限延伸的，应该是一条河流，易水一厢情愿的相信，那必定是一条河面宽阔，水流汹涌壮观的大河。
如果是后世的长江黄河那就更好了。
怀着这种微妙的期待，易水一直都保持着高昂的情绪，体力更是好得惊人，每天到了休息的时候，连符都能安安静静的。
洪荒时期灵气充沛，万物都被滋润得特别的茁壮，虽然跟着符周身百米都兽踪寂灭，可也能尽情的远观，天上的地下的，打架斗殴有□的，每天都不会落空。
到了某天清晨，易水身手敏捷的爬上一棵大树，想看一看自己的目标离自己还有多么的遥远，就看见在视线可及的地方，有一朵巨大的艳丽花朵正在缓缓收扰，它的花瓣有些形似荷花，又显得窄长，金黄而又带着丝丝缕缕鲜红。花瓣渐渐合拢，露出下面褐色粗壮的茎杆。
那些花瓣向外的一面呈嫩绿色，长有无数绿色柳条似的枝叶垂下，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棵树一样，或者说这株大花伪装成了一棵树。
易水这些天神奇的动植物遇到了无数，虽然还会惊奇一下，但不会有去探纠一二的兴趣，冰棍的威慑力也是有限的，她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再往远方看看，依然只是看到一线水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易水跳下树，符已经拿出了昨晚吃剩的肉干，出门在外也没法讲究，就着清水下肚就解决掉了早餐。
吃完东西，依然是要往前走，易水想到看到的那朵奇怪大花，不知又有什么样的本事，就拉着符绕开了那一块。
“妈妈，好香，有肉的香气！”趴在易水肩头的小白鼠抬起小脑袋，小爪子使劲的挠着易水，若不是他被易水用细藤栓住脖子，这藤绳的一头又被易水捏着，他早就窜了出去。
易水下意识的拉了拉藤绳，以免幼儿化的无帛又像昨天一样跑得不见踪影，差点就要在一条巨蟒的肚子里找到他。
“符，你有闻到什么吗？”易水扭头问道，她还是比较相信符的鼻子。
符点了点头，手指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边，闻起来是很好吃的东西，可是味道很奇怪。”
易水顺手符粗糙的手指，看到的就是一棵奇怪的树立在离他们大约五百米的地方，随着微风恣意摇摆。易水揉了揉眼睛，再把它睁得大大的，仔细打量了良久才确定，这就是她早上看到的那朵会伪装的大花，但她记得很清楚，这朵花原来绝对不是在这个方向，也不在这个位置上。
“小心，我早上看到过，那是朵花，还是朵会自己跑动的花。”易水盯着那棵伪树，一手把小白鼠捏在手里，让他不能制造噪音，另一只手抓住符，“符，我们避开吧，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小心为上。”
话音刚落，易水就觉得腰上一紧，勒得她直想吐舌，然后是眼前一片恍惚，身体被带着在空中转了个大圈，直到落下后她的一句话才出口：“放……开……”
“水水，快跑！”背上被人一推，符的声音第一次透出了紧张，短短的一句喊出居然带着破音。
易水吐出一口舌头上流出的血水，脑袋里还是稀里糊涂的，只是听到符的声音，本能的开始跑了起来。耳边传来空气爆破的声音，身后似乎有无数的东西在用力抽打着空气，发出“噼啪”的刺耳声音。再然后，有重物落地声和符的闷哼声，易水再也忍耐不住，停下来回过头去，就看见无数粗细不同的褐色藤蔓在空中飘浮抽动着，每根都延伸出了足有几百米。
“符！”易水不敢相信的看着被挂在半空中的符，他的胸口被一根手臂粗的腾蔓穿过，殷红的血液像雨水一下从符身上落下来，全身的血都要流干了吧。
易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一条腾蔓伸到了易水面前，在已经呆愣的易水身上戳了戳，又缩了回去，之后就当她不存在似的不在理会。
直到符的身体被扔下来，易水的神智才回归本体，她连忙跑了过去，跪在已经成了血人的符身旁，看着他右胸的巨大伤口，手指颤抖着，都不敢去探一探他的生机。
“符……”
“冰棍被抢走了，咳咳……”符半张着眼，虚弱地说道。
“还管那个做什么……符，你还活着，呸呸，你觉得怎么样，我，我刚怎么做……”易水的手僵硬着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还在冒血的伤口，易水觉得心就像泡入了冰水一样凉透了，麻木得不知还有没有感觉。
“我……”
“别说话，你想真把血流干吗？”易水哑着嗓子，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她掏出自制的，用料非常柔软的抹胸，试图塞住那个还在流血的大洞，“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老天对你那么好，一定不会让你……”
＇我能救他！＇
“这里也许会有什么灵草仙芝，就在这个周围，专门等着给你治伤的……”易水已经有点语无伦次。
＇我能救他！＇
“……谁？”易水轻声问道，她以为自己已经产生了幻听。
＇让你的孩子滚开，我就能救他！＇
“……？”易水心中一片茫然，她看着呼吸越来越微弱的符，咬咬牙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管你是谁，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要立誓！＇
“我发誓，如果这个声音的主人能够让符伤势痊愈，我易水可以答应他任何要求。”
易水话音刚落，一个水球就出现在符身体的上空，然后慢慢落在伤口上。水球浸润之处，那些缺失的人体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不过片刻，除了那一块的皮肤白皙异常，根本就看不出之前之里还有一个恐怖的伤口。
易水只觉一股巨大的喜悦充斥了全身，她忍不住扑到符的身上，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似乎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她这一刻的心情。
“水水，你压得我难受。”
“让我压一会，不压我难受。”
＇人，你不要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易水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失措之下与一个未明生物有了约定，看过小说的人都知道，在这种神神鬼鬼的地方，什么都会不灵，就是誓言最灵。易水在心中挣扎了一会，说到后悔也有点，但也只有那一点点，于是她像是要慷慨就义似的，昂起头，一脸坚定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你在说什么？”符奇怪的问，他的肩膀被易水死死的抓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那只老鼠，若不是他藏进了阿花命脉，我必要你们魂飞魄散。＇
易水还是不明白，但他们得救是因为无帛这句还是懂了的，按耐住心中的庆幸感激，易水小心翼翼地问：“你……就是那个藤蔓？”
这次易水没有听到回答，只有一根藤蔓试图卷住两人，易水按住符，道：“不要动，这次……应该是找我们有事，不是要伤我们。”
符看着易水，不再有什么动作，任那藤蔓把他和易水紧紧的卷在一起，被半悬着拖着近了那棵绿色“伪树”。
第二十一章
离的近了，才能从矮小植物的掩盖下分辨出，藤蔓并非“伪树”自身延伸出去的，那个藤蔓用大腿粗的主藤绕了巨花根茎一圈后，无数略细的藤蔓以此为中心四散开来，换而言之，这棵“伪树”就是叫“阿花”。
＇那只老鼠就在阿花体内，叫他出来！＇
易水原本要听从这株藤蔓，只是一旁挣扎的符提醒了她，让她想起他们的小命还随时有被收走的危险，她不觉得成精的植物系就良善无比，符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么你也要向天发誓，发誓今后你和你的阿花都不能以任何方式伤害我们，天道之下，你如果违背诺言，就要被天打雷劈而死，魂飞魄散而死。”易水紧紧地抓着符，冷静地道，“你只要发誓，我就让无帛出来。“
易水的话音刚落，缠着两人的藤蔓就迅速收紧，易水被勒得与符胸口相贴，腰就像要折断一样。易水不甘心的扭动着，她以为自己的话惹怒了藤蔓，马上就要魂归地府。
因为缺氧，易水有些恍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符，符的嘴一张一合的在说着什么，可她已经有些听不清了，真是对不起啊，符。
就在易水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腰间的藤蔓突然松开，易水掉在地上，和符叠在一起，大张着嘴，努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还有对遍布在四周，无处不在的空气这么渴望的时候，快速地喘息着，直到肺部发痛也不想停下来。
＇好，我发誓！＇
藤蔓的声音说完誓言，睛朗无云的天空就掠过几道紫色闪电，易水的心头也一阵清明，她突然很清楚的知道，这个誓言已经被天道所明，这株藤蔓是如何也不敢轻易违背的。
易水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再一次软软跌在符的身上，易水只觉得身体疲惫之极，很想就这样好好的睡上一觉。
“符？”被符用公主抱抱起，易水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却被抱得更紧，紧得让她有些害怕自己会再次窒息。符却没有说话，他底着头，易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还带了点不甘。
＇阿木，我疼，阿花好疼啊！＇娇气而又带点暗哑的声音传来，像是一个十多岁小女孩撒娇的声音，笑泣着喊着疼，易水和符同时抬头，却看不到有任何的人影。
已经松开的藤蔓又缠了上来，这次却只是带了一些威胁的意味，易水看着无风自动的伪树阿花，有些了然。
“无帛，你在哪，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易水话音一落，怀里就窜入一团白色的小东西。小白鼠泪眼汪汪的看着易水，可怜兮兮的仿佛受了欺负的是他一样。
“妈妈没事太好了，阿帛没用，咬不坏那个坏东西。”
＇你才坏东西，阿木，我要吃了他们，呜呜……＇又是那声音娇嗔道，阿花的花瓣开始颤动，根茎扭得更厉害了。
阿花的声音带着甜蜜，可那内容对易水三个来说可一点也不美好，易水一手抓住腰间藤蔓，急道：“放开我们，你可是发过誓言的。”
＇还不快滚，别让我再见到你们。＇藤蔓阿木的声音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藤蔓一抖就把他们扔出了老远，可话头一转，那声音变得温柔而宠溺，＇阿花，你不是说过那些人已经不合胃口了吗，那就别勉强自己了，过几日想法把那只黑鸟引来给你好不好，虽然修为差了点，可也勉强当是换换口味。＇
阿木后面的话并没有避开易水他们，听得易水身上发寒，就想离开了。
“我们走吧！”易水拍了拍符，轻声嘀咕，“果然漂亮艳丽的东西都是有毒，居然是朵食人花。”
＇你也觉得我漂亮吗，阿花真的漂亮吗，阿木你看，她也说阿花漂亮，她是不是在骗阿花！＇
那朵大花不知被触动了哪根纤维，花瓣瞬间打开，露出它内里艳丽的颜色，白羽状的花心左右摇曳，仿佛就是笑得花枝乱颤的少女。
＇阿花当然漂亮，不信可以再问她。＇忠犬阿木立刻收回前言，伸出藤蔓就把他们拉了回来，无帛小小的身体享受了特殊待遇，被拎着尾巴倒提了过去。那无数藤蔓又结成了一堵围墙，完全阻断了去路，阿木那冷漠的声音道：＇不许离开，阿花满意了我才能放了你们。＇
易水一瞬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让你多嘴。
“你说过……”
阿木的声音听起来阴测测的：＇我可以让你们完好的睡过去，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醒。＇
“……你没听说过精神伤害吗？”易水气急，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个突然变得阴险的精怪。
“水水，你不是很好奇这些东西吗，他们现在不敢伤你。”身边的符摸摸易水的头发，声音却有些发冷。易水有些诧异的转头，两人鼻息相触，符脸上略有些阴冷的表情被易水看得分明。
易水突然囧了一下，虽然脸上有不少胡子还起来凶恶了点，可符这张五观端正，要不笑得开朗要不面无表情，说得恶毒点就是有点像二愣子似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这符不会是被瞬穿了吧，虽然知道自己想法荒谬，易水还是忍不住恐慌了一下。
“符，你没事吧！”易水小心说完，就想拿手去摸符的额头。可惜旁边的两妖精是容不得两人墨迹的，藤蔓又是一紧，然后“啪”地把两人扔到了阿花面前。阿花此时花瓣盛开，金黄色带有鲜红条状花纹的花瓣贴服在地面上，那种诱人的香味勾引得易水只流口水，脑子里总有个小人在催促她顺着花瓣爬上去寻找美食。
明明在眼睛看来花心处除了花蕊外什么也没有，别说是美味了，就是蜜蜂也看不到一只，可是那种冲动真是止也止不住。
“符，拉住我，你一定要拉住啊，我不想被花给吃了。”易水巴在符身上，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自动跑了，脸上的表情就像要哭出来一样。
＇我才不会想吃你呢，上一次吃了那么多，阿花早就厌了，阿花是一朵有品味的美女花。＇
“噗……”易水忍不住喷了，这朵花是哪里学来的词啊！
＇你笑话阿花，你让阿花伤心了，你这个恶毒的女配，你想要伤害美丽柔弱的女主阿花，你这个坏人！＇
“咳咳……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真的。”看到藤蔓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易水赶紧伸出手去摸摸阿花的花瓣，温声哄道，“阿花你看你的花瓣多么艳丽，而且看起来很健康，像发着光一样漂亮。”
＇真的吗，真的吗，姐姐你真是好人……＇
巨花的身子摇曳着，散发出的香气更加浓烈，易水着迷得看着颜色更鲜丽的阿花，口水开始哗哗地往下流！
“呸呸……”易水一脸嫌弃的把符的手从自己牙齿上拉下来，也不管上面鲜血直流，她只是有点……有必要把他脏脏的手伸进她嘴里吗？
不过符的方法还是有用的，易水狠狠地吐出口里不知什么带来的咸味，神志立刻清醒了过来。
“咳咳，阿花，和你说话好有趣，那个女配什么的我都听不懂，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易水捧着脸，用一种恶心巴拉的甜腻声音问道。
＇好像是吃了一个奇怪的妖怪，就知道了这些好有趣的东西，吃别的都没有它告诉我的好玩呢，我还知道很多呢，你要不要听，阿花可以说给你听，阿木都不喜欢听我说。＇
＇我没有不喜欢。＇阿木立刻插嘴。
＇你就是不喜欢，上次给你说那个格格还是哥哥，你就没有听，别以为阿花好糊弄，哼！＇
易水看着吵嘴的两人，只觉得脑袋一晕一晕的，若是她没有理解错误，她有一个比她更倒霉的前辈，这种死法……
“呸呸，呸呸呸……”易水一身狠狈地从沼泽地里拔出脑袋，心里第一次破口大骂，居然过河就拆桥，诅咒那个妖怪藤蔓被九天神雷劈成飞灰。在她还在发呆的时候，阿木大约觉得他们已经没用了，藤条一卷一甩就让他们有了一次免费空中旅行，虽然摔在都是烂泥的沼泽地里不是很痛，可是这里千万年的腐烂物，呸呸呸……
易水抹去眼上的泥水，刚想看看符和无帛有没有安全，就觉得腿上一痛，一种神经被灼烧一样的痛苦让她瞬间瘫在了沼泽地上，整个身体慢慢往下沉。易水能够清晰的感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的皮肤里面钻去，好似有千万根针在身上扎来扎去，易水不知道哪种痛更加难受，就算她忍耐疼痛的功力涨了不少，最后还是人事不知。
居然把他们扔在这种地方，怎么不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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