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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神战-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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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来到一个病房前，插上了工作证，再次输入了密码。
何素记住了密码，问：“每个房间的密码都是不一样的嘛？”
“持有清洁工的工作证密码就是一样的，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清洁工学历都不高，哪记得住这几十间房的密码啊。”
大妈笑着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装潢的比酒店还好的房间，家具齐全，与其说是病房。更像是居家套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大的空间。一室一厅，一厕所，连厨房都有，面面俱到。
何素看的新奇，心想：不亏是vip病房。连带保全系统，这样的病房住一天大概是下面普通病房的好几倍。
大妈说道：“这间房间就交给你了，我去别的房间，只要稍微打扫一下就够了，不要有灰尘，速度抓紧了。要在今天内打扫完整个楼层呢。”
“好。”何素勤快的答应下。
打扫整个楼层嘛，这正中何素的下怀。
用手指擦过桌面，干干净净连点灰尘都没有。地面瓷砖也是光亮的能当镜子用，根本没有什么垃圾，转了一圈，何素真不知道这要怎么打扫，只好简单的做做样子。
来到正式的病房。扫视过地面，同样的根本不用打扫。正打算退出来，去别的病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病人。
此人头戴游戏头盔，头盔还是运行着，面色苍黄，满面胡渣子，不盈一握的手腕上插着针管，正输着液。
好奇下，何素掀开了被子一角，果见他的脚上的肌肉也是萎缩成不成样子。
这根本不是正常成年男性该有的手脚，肌肉萎缩成这样，何素怀疑他连站起来都不可能。
来到隔壁大妈所在的病房，这个病房比之前那个病房要脏些，就听到大妈嘀咕着，偷懒什么的。
看到何素进来，问：“好了？我给你去开另间房。”
何素瞟了眼床上的病人，同样的，这人也是头戴头盔，和那人的情况一样。
“这里的病人是怎么回事，那手脚。”
“都是植物人，正常的。”大妈不以为意的说着，替何素打开了另间房间的门。
恰巧遇到上来的另个清洁工。
见到这人，大妈催促着何素赶快进去。
何素假意进去，却是站在了门口，从门缝间听着她们的对话。
“啧啧，你又把自己的活推给别人，这层楼可是我们俩负责，不能让其他人来的，要是让主管知道了，看你怎么办。”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不说，我不说，还能有谁知道？那些个植物人嘛？别傻了。而且我也是替你分担工作，哪是我一个人，还有，我拜托你别给我偷懒好吗？有没有打扫看角落里的灰尘就知道……”
她们走远，何素才转身进了房间，这次她会专门看着角落里打扫，其他的地方也要草草的擦过，不过现在是先看病人的长相再说。
之前没听到病房里有动静，还以为病人出去了，没想到会是植物人，虽然她觉得爸爸不可能变成植物人，还是要确认一下。
来到病房，看到的头盔上的信号灯是暗着的，这人看着很年轻，不可能会是爸爸，正要退出去，再看了一眼他，觉得有些眼熟。
全部透明的头盔，不影响看他的整张脸，何素还是将头盔拿了下来。
何素皱着眉头看着，忽而脸露惊讶的喊道：“姑姑！”
消瘦的不成样子的静夜君，哪还有游戏里的风姿，就算是满胡子的他，都比现在要好！最起码满胡子的他表情还是生动的。
现在闭着眼的他，双眼深陷，脸型本来就小，现在看着只是皮包骨而已，何素差点认不出他。
看着毫无生气，整个人像是缩了水的静夜君，仪器上显示着他还活着，还有心跳，何素还是颤抖着手，伸出手指放到了他鼻下，感觉到温热的鼻息，她才是冷静了下来。
VIP卷102让我试试
这才冷静下来就听到外面有声音，本来以为是大妈们，门被打开传来的却是盛怒的男音：“都第几次了？前几次我当不知道放了你一马，话里却是已经暗示过你了，你是没听懂，还是拿我的话当耳边风？”
何素当即钻进了床底下。
“我是没听懂，我保证下次不敢带其他人上来了。”大妈惶恐的说道。
“我想你也是没听懂！楼上楼下监视器盯着，你都当是装饰品，会明白才怪了！”
内门被推开，一个白挂医生，两个护士，大妈在医生身旁哈着腰，走了进来。
医生看着室内没有半个人影，怒道：“人呢！？不是说在这个房间吗？”
大妈擦着汗：“明明是看着她进的这个房间啊，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我又没告诉她密码。”
护士看着内室，正要去掀床单，斜眼看到仪器上的心电图，慌道：“医生，病人的心跳在逐渐衰弱！”
当护士走近时，何素着实擦了把汗，这要是被抓到，一定会被送进警察局，对警察局，何素这个守本分的平民一生也只是进过那么一次啊，就那一次就记忆深刻了，可不想进第二次。
听着他们手忙脚乱的声音，床因急救而晃动着，何素又开始担心起静夜君的情况。
“快去请刘夫人。”医生看着急救没有起任何作用，但是心电图的心跳就是微弱，没有再向恶处转化。
都要到请家属的份上了，大妈多嘴的问：“是不是这人不……”
医生打断了她的话，“不是，这位病人有些特别，总之就是要叫来他熟悉的人，试着叫叫他。不然这心跳就麻烦了！”
眼看护士去而不返，眼看心电图越来越平缓，医生焦急的跺脚：“人就住在楼下，怎么会这么慢！”
何素握着双手，终是钻了出去，拉下口罩爬了起来：“能不能让我试试，这人我认识。”
大妈被吓了一跳，拉过了何素，就大咧咧的骂道：“这是不是你做的好事？还认识，就你？！”
“让她试试。”医生没办法。就只能是试试。
何素摘掉另一只手套，跪在了床前，握住了静夜君的手。冰冷的手让何素心一紧，更握紧了些，“你这小子，说过的吧，下次见面要让我刮目相看的。你就是用这方式让我刮目相看的？”
想到他走时那似诀别的语气，再看他现在的模样，何素没来由的心里一阵堵，泪眼不期然的掉了下来，掉在了静夜君的手上。
“喂，你这小子。说过会娶我的啊，那些个好听的话，果然是骗我的吧。还是说在游戏里娶了我后，你就想让我守寡？这我是不是该庆幸没答应下你的求婚呢。”
想起静夜君总是比她先一步上线，就好像从没下过线一样，何素终于是知道了原因，但是这样的结果。真的不是她能预想的到的。
“喂，小子。我还苦苦等着你上线呢，你缠着我的目的达到了，自从你离开，我就觉得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你可不能不负责任的就一走了之，懂吗？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得负起这个责任！”
何素带着哭腔细细数落着，在外人听来，却是像临终前表白一样的哭诉，连在旁听着的护士都抹起了眼泪。
护士带着刘夫人匆匆赶到，看到这场景，刘夫人疑惑的问：“这是……”
医生吸了下鼻子说道：“让夫人惊慌了，现在没事了。”
何素觉察到有人进来，再看心电图已经正常，才意识到自己哭了，忙擦了眼泪站了起来。
“她是……”刘夫人看着何素。
“好像是和病人游戏里认识的。”医生道。
“对不起，因为静夜君好久没上线了，想起他曾提过这家医院，我因为实在太担心，所以就潜进来了，造成麻烦实在抱歉。”何素局促的深深一鞠躬。
“我猜测病人可能知道她来了，因为我们的到来，这位小姑娘藏了起来，为此病人才会有这一表现，小姑娘一开口，病人的心跳就正常了。”
大妈拿出手帕擤了鼻涕，“我刚刚好像看到病人的手指动了动。”
何素也感觉到了，不过她之前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迅速的侧头看向静夜君，不过他还是沉稳的睡着。
刘夫人和医生脸上都起了变化，尤其是刘夫人惊喜的问：“真的？你真看见辉儿的手指动了吗？”
“嗯，食指动了动。”大妈肯定的点头。
“我能和你谈谈吗？”刘夫人面上难掩喜悦，看着何素的目光尤为热情。
移步到大厅坐着，护士小姐给上了茶，刘夫人和何素面对面坐着，医生坐到一旁，厅里就三人在场。
先是刘夫人问何素是怎么和许逸辉，也就是静夜君认识的。
知道眼前这位贵妇人是静夜君的母亲，何素便将和静夜君认识的经过，相处的过程，到他离开说过的话，细细道来。
刘夫人听着，高兴的频频拭着眼泪，“看来他在那边过的很好，这我就放心了。不瞒你说，我的女儿也是玩这游戏的，我们这边也让好些人去留意他了，可是就是没找到他人，知道他是有意躲着，我先生也不敢冒然调出游戏数据来找他。”
何素捧起茶杯的手一顿，端起茶杯，想着的是，眼前这位的先生到底是谁啊，居然有能力调出游戏数据。
刘夫人继续说道：“当初我先生就是为了他拜托人做的这个游戏，看来是有作用的，他游戏里的名字是‘静夜君’是嘛？”
何素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撼，爸爸曾说过猎神战是有人拜托他做的，提到有个比她大几岁的男孩子，一直沉睡着，他的父母希望借此能通过在游戏里说服那孩子醒来。
当时她还天真的说：“何必那么麻烦，找个漂亮的公主吻吻沉睡的王子就好了。”
还曾嫉妒的说爸爸偏心，为了一个陌生人那么努力的做游戏，还天天加班到深夜，都没时间陪她和弟弟玩，爸爸那时候才溺爱的说：“现在游戏开发出来了，你也爱玩，爸爸以后就为了你来继续开发这个游戏，如何？这样满意吗？”
没想到，那孩子就是静夜君。
何素点头道：“之前为了躲人，他用障眼法改了名字，叫‘君君’，你也可以照着这个名字来找。”
医生这时候开口道：“病人是自己自愿选择了沉睡来逃避现实，你能通过游戏里劝劝他吗？我想他会听你的。”
咳，一个说是要娶的女孩，现在不管真假，当是真心的来讲，若女孩说要现实结婚，男孩总会考虑考虑。
何素放下茶杯，“他从上个月28号开始就没上过线了，我联系不到他。”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医生试着问。
“没有，他是无缘无故离开的，起初我以为他是家是有什么事要处理，但是一连好几天都没上线，以前他是每次等着我上线，我这人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一般都在游戏上，和他相识的这几个月都是如此，想他突然就不上线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因为太过担心，我才来这里碰碰运气。”
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何素现在也只能咬着这个理由来应付他们了。
刘夫人拭着眼泪，“现在连游戏世界他都开始逃避了，以后要怎么办。”
相对刘夫人的惊慌失措，医生沉稳了很多，他说：“这位病人有些特殊，就算他一直是沉睡着的，看着就跟植物人一样，不过他能感觉到周围，还能听到声音。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是不是叫了他，让他感觉到了你的存在？”
何素点头。
“刚刚心跳变的缓慢，就跟婴儿哭一样，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样，你能不能尽量每天过来一趟，跟他说说话，或许他会醒来，或是上线也说不定。”
对上刘夫人祈求的目光，何素唯有点头了。
十几年未跟儿子说上话的母亲，总想尽量从别人口中得到些儿子的消息，因此她们又聊了一会儿，医生要了解病人的情况，于是也留了下来。
何素起先还能心平气和的聊着，因为静夜君突然的出现打乱了何素的计划，有太多的疑问堵在心头，何素很想先回去整理一下思路，所以后来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刘夫人就问了原因。
何素回答外面有朋友等着，怕他们等急了，刘夫人本还想留她一会儿，再多聊聊，不过总不能让人家多等，只好送她出去，“有空常来玩。”
“好。”何素答应下。
跟医生一起下楼，医生告诉了何素病房的密码，还有电梯那里的密码，在电梯里何素问：“没有意识的人也能用头盔进入游戏吗？我记得是要有意愿进入游戏才能触动游戏头盔。”
“是需要人的意识，别忘了病人是可以听到声音的，并不是完全杜绝了感官。”
“那其他的病人。”
医生神色有些古怪，轻咳了声：“我们有权保护病人的隐私，你就不要问了。”
一路何素都在查看医生的表情，了解到情况一定另有隐情，也就没问，有没有叫何礼武的人。
VIP卷103培养感情
在很久以前何素就怀疑爸爸的失踪，是和那幕后拜托爸爸研究游戏的人有所关联，据她的了解，那段时期报案失踪的人不止她们家，她那时的直觉是整个研究团体会不会都失踪了，想去打听，奈何当时她不过是几岁的孩子，没能力，没手腕去打听这些。
之前看到的那两个病人会不会就是那时失踪的人呢？若是从那时候成为植物人，躺在床上不运动的这几年，那肌肉萎缩成那样就说得过去了。
突然冒出的想法，连何素都觉得事情应该不会那么巧，可是医院的vip病房可不止顶层那一层，其他的vip病房却没有那么慎重其事的弄什么保全系统，就那架势就像是隔离什么患了严重传染病的病人一样，这点太过可疑了些。
林姚碰了下何素，“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失神，你干哥哥都叫你好几声了。”
何素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看着她，面对谢林安问：“叫我有什么事？”
谢林安将菜单递过去，“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些过来，还有晨哥问你要点什么歌。”
何素连连摆手，有些腼腆的说：“唱歌还是算了，我不会唱。”忙接过了菜单：“我点东西吃就好了，你们随意。”
作为音痴一族，生来就是五音不全，只有一首国歌唱的还能听，其他，呵呵，她可不想出丑。
“我要点歌，我要。”林姚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何素和何明都露出了要受折磨了的苦态。
不是何素有意要贬低林姚，就事论事的，林姚那嗓音，若说她是五音少了一音，那林姚就是五音少了四音，她唱出来的根本不是音乐。纯属噪音罢了。
何明闪身拦在了林姚身前，直言不讳道：“为了大家好，你还是别唱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唱？”林姚蹙着眉头不满的挺着胸回望着何明。
“让她点吧，热闹一点，你姐不唱，你又不唱的，就我们这几个人会没意思的。”卫晨说着拉开了何明，林姚趁机闪了过去。
“我要这个，还要这个。”
何素和何明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一致打算待会儿找借口出去一趟，等林姚唱完了再回来。
他们现在在ktv，因拗不过谢妈妈。他们只有灰溜溜的被赶了出来，到半夜0点前是有家不能回。
谢林安将话筒交给潘伟临，抱歉道：“你长途跋涉过来一定是累了，却还要陪我们一起疯。”
“没事，我也很久没出来玩了。我还没感谢你给我安排了住处呢。”
“就是因为你住我那里，我想这几天大概你都得陪着我们到处玩了。”
潘伟临想到谢妈妈说的那些话，笑的了然：“若这份姻缘是我们的功劳，再累我也乐意啊。”
点完歌的卫晨在何素旁边坐下，这是谢妈妈对卫晨的要求，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何素。不过何素立马就找他搭话，倒是令人有些意外，谢林安望着对面的他们笑着道：“我也希望能促成这对。”
“我从很早之前就觉得他们两人很配了。”
“我还以为你喜欢小素呢。难道不是吗？”
“那是对偶像的喜欢，跟结婚对象的喜欢可不一样。”
谢林安侧过头看潘伟临，沉默了几秒，“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你这小子看着还蛮舒服的。”
赵崔崔听到了，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来。拍了拍潘伟临的肩，示意他靠边让让。
赵崔崔神情不是很友善。在潘伟临不明所以的让开些，赵崔崔就立即一屁股坐在他们中间。
连带的谢林安也被挤得向旁退，“崔崔你这是干嘛？”
“我嗅到了一丝基情，觉得很是不妙。”赵崔崔解释后侧头瞅着潘伟临，扁着嘴，啧啧有声道：“你小子在现实里怎么这个德性，一点魄力都没有，跟个娘娘腔似的。”
潘伟临一口气没提上来，撇过头吐出一口气，才正视赵崔崔，“崔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啊，要找男人别找小安子，他的性取向很正常。”赵崔崔一点都不担心她这话会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幸好潘伟临不算是外人，他还是比较了解赵崔崔，换着别人怕是早就负气走人了。
试问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如此侮辱，又是娘娘腔，又是被说勾引同性的话，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个自尊心比较强的人，听到这些，简单的断交已经不错了，可能还会报复的几率会很大。
就是因为潘伟临还算了解赵崔崔，知道她对自己喜欢的人，习惯的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终究是咽下了这口气，转而同情的瞟了谢林安一眼，起身坐到了何明那边。
谢林安一拍额头，小声的喝斥道：“崔崔，还不去向伟临道歉！你这话说的太过了！”
赵崔崔撇撇嘴，回过神来的她也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又攻击了别人。
虽有意不想服软，这次确实是她错的离谱了，小坐了会儿还是跑到了潘伟临那里去道了歉。
这一小插曲，大家都看着的，何明这个唯一不是很了解他们的人，着实为刚刚的气氛捏了把汗，当然何素和林姚也好不到哪去，她们还以为潘伟临会当场发作，看来她们是还不够了解他。
只有卫晨知道潘伟临这个副族长有为大局着想的度量，这种小事，自不会放在心上。
回到刚刚的话题，卫晨道：“你要调查这件事干嘛？”
“我在医院的顶层见到些人，想确认一下。”
“那你有没有见过……算了，病房外应该没有写病人的名字，见到人你也未必认识。”
病房外确实没有病人的名字，不然她也不需要进去看了，不过还是问道：“你要找什么人吗？若是在医院的话，给张照片我倒是可以顺便帮你找找。”
顶层她现在是可以畅通无阻的走。不过就是仅限于静夜君的病房，其他的病房，她只能看着办的去打探一下。
“不，没什么事。”
正好到他点的歌，卫晨拿起了桌上的话筒。
这是一首很深情的歌，听着前面的旋律，何素才想到情歌和卫晨的气质一点都不相符，卫晨一开口，林姚就彻底被迷住了。
林姚突然想起谢妈妈在她对卫晨脸露仰慕神情时，说的另有深意的话。忙轻咳一声转向何素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歌唱的太好了，不小心就被迷住了。”
“哦。不过对我解释这个干嘛？”
林姚对卫晨有些意思，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表现的非常明显的事，何素不是瞎子，当然看的出来。她现在说这些有欲盖弥彰之嫌的话，是为哪般。
林姚笑笑，在心里暗道：关系大了，所谓朋友夫，不可戏，我可不能跟好友抢男人。
为了转移话题林姚说道：“你妈妈出院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啊。我妈炖了补品让我送过去，就因为没告诉我这事，让我白跑了一趟。”
“不。今天我妈出院的事，我也是中午那会儿才知道的，我也被吓了一跳。”
“这样啊，不过我那趟也不算白跑，让我看了场好戏。嘻嘻。”想到中午去医院看到的场景，林姚笑的很夸张。
等她笑了一阵。才又道：“你妈妈不是出院了嘛，那床位有新的病人躺了，是个老奶奶，就是‘隔壁’大妈她以前不是乱拿你妈妈的零食吃嘛，这次她也一样，顺手将老奶奶的放在床边的泡菜给拿去吃了，那老奶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当场和‘隔壁大妈’吵了起来，你没看到那大妈憋屈的表情，别提有多逗了，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音响声很响，潘伟临听不清她们的对话，只抓到了一些词汇，比如‘隔壁大妈’，见她们聊的很高兴，潘伟临笑着插上了话，“隔壁有大妈？你们都没出去怎么知道的？”
林姚脸上的笑未退，直接转过了身，解释道：“此‘隔壁’非彼‘隔壁’，是指何素妈妈住院时，隔壁床铺的一个极品大妈，不是有个‘马勒戈壁’嘛，‘玛得隔壁’我们就称她为‘隔壁大妈’了，你不知道那大妈有多极品……”
卫晨被口水呛到，移开了话筒，就在那咳了起来。
林姚的话截然而至，才发现潘伟临的神情有些怪怪的，还在怀疑是不是这里灯光太暗了，看错了，毕竟她说的可是笑话，而不是什么令他难堪的话题，那脸怎么就成那样了。
潘伟临扯开了难看的笑，“不好意思，那是我妈……”
何素在喝饮料呢，险些一口喷出来。
服务员打开门来送何素刚刚点的东西，灯被打开，室内亮了起来。
等东西到齐了，门被关上，潘伟临依然是那副局促的表情，“抱歉，我妈的性格可能比较那个，给你们造成麻烦了，对不起。”
潘伟临所说的“那个”具体指的是‘哪个’，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妈妈在五年前离家出走，五年时间从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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