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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小姐驯化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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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
陈肯配合着讨好地笑笑:“老婆不乐意,我当然是不能勉强。”手却在长风衣兜里揣着,买的东西都藏着呢,自然是不能给她知道,否则今晚是别想进房里睡觉了。

第二天电视台来采访秦闯和林舟舟,从摄影师到主持人,都对店里逼真的的假花和绣品赞不绝口,林舟舟开心得很,她一直就很喜欢手工艺方面的东西,如果能借电视媒介广为宣传,大众将会越来越关注这些即将失传的手艺。
期间主持人问,如果市里打算在老年大学建个手工艺班,他们两人可有兴趣去任教?林舟舟和秦闯都愣了下,主持人笑着说:“现在老年大学有专门的插花艺术课服饰美学课等等,您二位如果愿意,可以考虑考虑。”

送走电视台的人,和秦闯商量了一会,秦闯的意思是他这个人不善言辞,或许不大适合做这件事,林舟舟是个女孩子,又细心开朗,挺适合去试试的。问了任课时间是周六周末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时间不长,薪水却十分可观,秦闯鼓励她:“去试试吧,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做手工,女孩子也要把事业做得出色才行。”
林舟舟腼腆地笑了笑,她很感激秦闯的倾囊相授,无论是纸花绢花、编织剪裁,他都教得非常耐心,能有这样的机会也是沾了他的光,想了想诚恳地说:“秦闯,我等你开第二家店,到时候我辞职来帮你打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秦闯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柠檬香气,她对他说话时眼睛亮亮的,顾盼生辉,让他在温吞的生活里怦然心动。他笑了笑说好,那你等我三个月,明年早春就开分店。笑得时候眼角眉梢都是无限温柔。
林舟舟浑然不觉这情愫,笑眯眯地拿起风衣说声谢谢,到了门口回头冲他说:“秦闯,我们都要加油。”

晚上同陈肯说起这件事,犹兴奋无比,陈肯趴在床上闭着眼享受按摩,只哼了一声,不过是让她当个店长,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给高兴成这样了,秦闯这人真是有心机,越想越是酸溜溜的,跟林舟舟抬杠:“你要喜欢,我给你开十家八家都行!”
林舟舟本来是盘腿坐着的,这一下来气,脚后跟往他肩膀上恶狠狠踩一跺:“能一样吗,我要自己慢慢做起来,才不要你帮忙。”

陈肯唉哟痛呼一声,心说你这傻妞,秦闯那小子分明是对你有意思,但见林舟舟对此事迟钝无比,又觉得非常得意,他费尽心血把她追到手,岂能随随便便叫一个路人甲乙丙丁抢了去。也不去点破,不动声色地问:“舟啊,你觉得秦闯和我谁比较帅?”
林舟舟暗自好笑,他这人平时狂妄自大又自恋得很,怎么也问这个,故意说:“你让我好好想想啊,这事挺难选的……啊!”尖叫一声,猝不及防这就被翻过来压倒在床上,陈肯眯着眼覆上来,捧着她的脸一阵热吻,吮着她的舌尖模模糊糊说:“快说,你老公我全世界最帅,你最喜欢我了。”林舟舟被吻得气喘吁吁,犹不肯服软,笑着就是不说。

待陈肯的手不规矩地从睡衣下摆里边摸进去,揉捏爱|抚,渐渐软成一滩春水,她还是不肯说,陈肯喘着气咬住她小小的耳垂舔|弄吸吮,促狭地笑着催促:“宝贝,快说。”林舟舟在他的手抚进腿间时尖叫一声,咬唇求饶:“我说我说,你全世界最帅,我、我最喜欢你了……”
陈肯心里一阵酥软,这还是她第一次亲口说喜欢他,林舟舟感情内敛,难得这么说一回,就像是给他灌了蜜一样,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人,狠狠地亲吻舔|弄,吮着精致纤细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嫣红的痕迹。

林舟舟感觉到腿被拨开,陈肯的指探进那里,惊叫着抱住他的肩膀:“不要,你不要动!”陈肯含着她的下唇,哄着:“宝贝乖,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指尖进去,感觉那儿十分紧|窒,柔软却进出艰难。忽然有异物进入,林舟舟异常紧张,呻吟里带了惊慌,来来去去几下软在他怀里,一阵颤抖。见陈肯笑得不怀好意,羞愤之下恨恨地一口咬上他的右肩,当真是用了力,破了皮唇齿间隐隐有血腥味。
陈肯哼了一声苦笑:“舟舟你还真是狠,谋杀亲夫呢啊!”贴在她身后磨磨蹭蹭一阵,抱着她剧烈地一震,满足地埋进她颈间呻吟。林舟舟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羞愤难当:“啊!你把我的睡裤弄脏了!陈肯你个王八蛋!”
被抱着去清洗整理,换了睡衣裤,林舟舟的脸都要烧起来了,陈肯却涎着脸抱着她哼哼:“老婆别生气,我又没把你弄疼。”顿时小腿上被狠狠踹了一记,连忙闭嘴,女人害羞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凑上去乱说话,找揍。

陈肯老在林舟舟这儿过夜,父母也有点起了疑心,太后老佛爷周五给他打电话,旁敲侧击问:“小肯啊,你是不是最近忙啊,不忙的话妈妈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认识认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结婚的事儿了,看你那个同学赵小三……”陈肯笑着接茬:“他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妈,您别急啊,过阵子我就给您带个姑娘回去。”
陈肯妈妈挂了电话,他父亲却一肚子火,之前和苏家闹得不愉快,这小子真是不识相,问夫人要过电话回拨过去,劈头就说:“周五晚上你回来吃饭,我请了你苏伯伯和蜜蜜,你给好好赔个不是。”

 
阻碍
林舟舟现在听到陈肯妈妈给他打电话就紧张,一边叠被子一边竖起耳朵听,陈肯挂了电话过来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亲昵地蹭着她的颈子,试探着问:“舟舟,晚上跟我回家吃饭怎么样?”他早就想带她回去见见父母,考虑到她之前在卢荻家发生那事,犹豫几次还是没有说。
“我不要!”林舟舟吓一跳,脸色大变,情绪意外的激烈,她还没有一丁点的心理准备,才不要跟他回去见他爸妈。

陈肯无奈之下把她拽到怀里狠狠亲下去,林舟舟感觉他带着情绪,用力特别大,嘴唇都被咬得有些疼,对着镜子一看,果然都破皮了,气得扒开他的衬衫照着肩头也给狠狠咬了一口,报复似的哼了一声:“就你会咬人吗!”陈肯原先还郁闷着,这下倒是笑了,把她压到墙上,单手扣住手腕按着,另一只手从她毛衣下边伸进去轻抚撩拨,林舟舟红着脸惊叫:“陈肯!你该去上班了!”

他也不听,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撩拨得林舟舟差点瘫软在地上,握着她的腰叹气:“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得了,到时候你也跑不了。”林舟舟吓得直捶他,这大早上的,发什么疯!陈肯抱着她安静了会,亲亲她的唇角:“算了,等你好好考虑好了再说吧,我就勉为其难做一阵子这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夫好了。”语气十分憋屈哀怨,十足的怨妇。

林舟舟只是怕,她对见父母这三个字都有阴影,但陈肯为她做的这许多,她不是没有放在心里,想了想反手抱住陈肯乖巧地说:“你让我再想几天,不会太久,好不好?”
话已至此,还能怎样?陈肯抱着她狠狠亲了一记:“截止日期下周三,不许还价。”

陈肯早上的提议也只是试探试探口风,他对林舟舟虽然纵容,但是两人的事迟早要曝光,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不是,给她个限定日期考虑,也是逼她做个选择。当然,今晚不带她回大宅是明智之举。
他父亲早已坐在楼下客厅里喝茶,苏光灿捧着茶杯,两人笑呵呵地在拈棋厮杀,旁边沙发上还坐着盛装的苏蜜。陈肯把风衣交给佣人,笑着打过招呼,取出从长沙出差带回来的礼物给苏光灿,是一套天然菊花石雕刻茶具,雕工精细颇有古韵,他知道这位苏伯伯最爱好收集各地稀奇古怪的东西,也算是投其所好,苏光灿果然十分喜欢,拿在手中把玩,赞不绝口。还有一套和田玉象棋是给他父亲陈天池,老爷子脸色黑着,拿眼睛狠狠剜了他几眼,勉强给他面子收了下来。

两家因为之前那事闹得有些僵,虽然陈家没有明说原因,苏家也是心里有数,苏蜜这丫头平时就太不安分,想必是被陈肯捉住了些什么小辫子,这一顿饭是什么来头,父女俩在心里各自盘算。
两家人各怀心事坐到一起吃饭,陈肯坐在苏蜜边上,不动声色地笑着给她布菜倒果汁,陈肯爸爸面色稍缓,苏光灿笑着说:“蜜蜜,先前你太不懂事,以后可不能给小肯添麻烦了。”苏蜜哪里不知道她父亲的意思,这是让她顺坡下驴呢,赶紧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陈肯喝了口红酒,笑眯眯地接过话茬:“苏伯伯说哪里的话,蜜蜜就像我亲妹妹一样,前阵子带蜜蜜出去玩,几个朋友还非要我介绍这个妹妹给他们呢。”他也是在商场打滚的人,几句话就把意思拧了过来。
一时气氛有点僵。陈肯妈妈赶紧笑着招呼:“吃菜吃菜,边吃边说。”伸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拧了陈肯大腿一把,这小子,越来越滑溜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真是不怕他老子发火。

临走的时候苏光灿脸色颇有些阴沉,苏家的司机开车在外面等着,陈肯送苏蜜到门口,苏光灿先上车,苏蜜走了几步,回头生气地问陈肯:“她有什么好?”陈肯知道她问的是谁,靠在镂花铁门上意味深长地笑:“蜜蜜,你何必呢?”
苏蜜梗着脖子,毫不认输:“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嫁进陈家。”这时候已经不仅仅是因为陈肯,而是赌了一口气,林舟舟算什么东西,拿什么和她苏蜜比!

陈肯忽地有不好的预感,苏蜜这小丫头,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忙诚恳地说:“蜜蜜,悔婚的是我,你要是有气就朝我撒,不要去伤害舟舟,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蜜心里一酸,见他一心护着林舟舟,陈肯这人什么时候对人低过头?但为了个其貌不扬的野丫头竟然这么低声下气,真让她又嫉妒又恨,握紧手袋高傲地抬头:“我要干什么,你管得着么?”

*****
林舟舟在客厅坐着等到快十一点,真是怕陈肯回家又和他父亲闹起来,上次那一巴掌打得多狠,嘴角都裂了。越是担心越是不见人影,打他手机也关了机。
正着急,门开了,陈肯臂弯里搭着件风衣进来,见她坐在客厅就乐了:“舟舟,你这是等我呢?”平常这时候她该睡下了。

见他毫发无伤,林舟舟松口气,催他去洗澡,陈肯抱着她按倒在沙发上狠狠亲了一阵,林舟舟踹开他:“你嘴里有酒味!”躲着不给亲,陈肯只好老实地站起来去洗澡,偏偏故意要逗她,一路走一路脱衣服,长裤、领带、衬衫丢了一路,这还没到浴室门口呢,还剩条裤衩,转身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脱下,光屁股叉腰,慵懒地冲她笑:“怎么样,你老公身材不错吧?”
林舟舟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个流氓!此人白天是怎么装成一副成熟冷静的样子当老板的,简直不能想象!

等陈肯洗澡出来,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见他大腿上一块淤青,不由多看了几眼,陈肯枕着她的腿无奈地笑:“我妈拧的,下手真狠。”林舟舟紧张地问:“没打你吧?”她就怕他再挨打。
陈肯捉住她的手亲了亲,嬉皮笑脸地说:“这么担心我呀。没事,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那点小事再摆不平,我可就别混了。”其实他父亲也是拿他没什么办法,晚上估计气得不轻,他从小就和他爸对着干,二十多年来没少挨揍。

林舟舟却没这么乐观,这个社会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他拒绝了一个苏蜜,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苏蜜,父母的意思总不能一直违逆吧?想着想着,一时有些发愣。
陈肯发觉她心不在焉,坐起来握着她的肩膀严肃地说:“舟舟,你要相信我,任何事情由我来处理,我是真心想和你结婚,真心喜欢你,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好。”
他说得霸道却十分真挚,林舟舟再心细敏感,这时候也无法不被感动,她有她的骄傲和坚持,却一再被他打动,感情是多么脆弱,她却选择相信他。

这周末老年大学的手工艺班就开班了,林舟舟以前也做过家教,不过面对的都是孩子,不像现在需要面对的是老年人,心里非常紧张,原以为第一天的学员不会太多,进了教室一看,满满登登一屋子人,只好硬着头皮走上讲台。
万幸讲课十分顺利,来上课的都是上了年纪的阿姨,其中有几个穿着讲究、面露贵气,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但大多很是和气亲切,拉着她的手叫她小林老师,问她多大年纪呀,结婚没呀,有没有对象……

一连两周都如此,林舟舟招架不住热情过头的学生,差点落荒而逃。幸好距她最近的一位太太好心,笑眯眯地说:“你们别吓坏了小林老师,万一她明天不敢来上课,我们跟谁学扎花呀?”众人哄笑,连声说是,林舟舟一抹额头,全是冷汗!看来婆婆妈妈太太婶婶这类人确实可怕,以后千万要躲着走。
下课的时候特地去感谢那位太太替她解围,她约莫五十多岁的模样,保养得很好,年轻时应当是个大美人,现在也是风韵犹存,眼角眉梢都含着笑。林舟舟把自己之前绣的一幅猫戏绣球的小十字绣手机套送给她,听别人称呼她方太太,就叫她方阿姨,再三感谢。

走到校门口,陈肯的车停在那儿,这还没打招呼呢,就见他神色古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身后的方阿姨倒是比她快,先招呼了:“小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这里上课?”
林舟舟惊讶得差点摔跤,忙给陈肯递眼色,千万别说他俩认识,可没想到这个方阿姨居然是陈肯他妈,陈肯继承了母亲的相貌多些,难怪那双眼睛看着那么眼熟。

陈肯也不勉强她,配合着演戏,说是听爸爸说的,方阿姨笑笑,拉着林舟舟给儿子介绍:“这我们小林老师,她还送了我一个手机套,真漂亮!”好一顿猛夸。
林舟舟尴尬的不行,连连说阿姨您过奖了,一边又得假装不认识陈肯,今天他原是打算来接她的,现在看来她得找个借口先溜了,就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说:“方阿姨、陈先生,我家里有事,先走一步,再见。”

开车回去的路上,陈肯越想越好笑,真是人生如戏,谁想到他妈妈会没事来上这个手工艺班,正巧碰见林舟舟,这下好了,她想躲也躲不了,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见太后老佛爷拿着那手机套翻来覆去地看,十分喜欢的样子,趁机问:“妈,您班上这什么老师教得怎么样?”
他不直接问,假装不记得名字,他妈妈也没多想,笑眯眯地说:“你说小林老师呀,人又细心手又巧,哎,听说还是N大建筑系的高材生,真是厉害得不得了。”言下之意,竟是对林舟舟印象极好。

林舟舟对此话半信半疑,她自己其实很不自在,原先只要把方阿姨当做一个普通学员看待,最多是个慈祥和气的长辈,这下好,知道她原来是陈肯妈妈,心里就无端地别扭。陈肯搂着她笑:“你害羞什么,我妈又不会吃了你。”林舟舟郁闷地踹了他一脚,自古以来,婆媳就是个大问题,万一以后见着了,方阿姨一看,哟,这姑娘故意瞒着我,就是想抢走我儿子,一下子生气了,她得冤死。
脑中一片混乱,烦得不行,陈肯偏还凑上来亲亲摸摸,舔得她脖子里痒痒,林舟舟狠狠朝他锁骨上咬了一口,陈肯唉哟一声痛呼,趁机把她压倒下面,涎着脸说:“你给我妈送了个手机套,你怎么也得给我绣一个。”边说边不规矩地到处摸。

林舟舟被撩拨得说不出话来,感觉他紧贴自己的某处已经起来了,今晚尤其亢奋,陈肯拉着她的手给他弄,悉悉索索好一阵,她的手都快麻了,咬着唇催促:“你快点,我手都要断了!”他含着她的下唇轻咬,低笑着在她耳边说荤话,下流无比,林舟舟羞愤之下狠狠一握,他抱着她挺直肩背,浑身颤几下,放松下来。
第二天陈肯要去青岛出差一周,林舟舟这才知道为什么他昨晚那么亢奋,害她手腕到现在还酸得很,她去卧室柜子里拿个自己绣的手机链给他手机拴上,心里不舍,却还是淡淡地说:“晚上不要出去鬼混啊,小心我查勤,只要你手机关了,就是有鬼!”陈肯按着她一阵热吻:“我哪儿敢啊,一定定时跟领导汇报情况!”
林舟舟俨然就是他的领导。

陈肯走了没几天,他父亲找到了诚远来。林舟舟第一次见到这位本市建筑行业龙头,他十分高瘦,眼神锐利,不怒而威。她请他到二楼会议室去谈,深秋的阳光落进窗子,仍有说不出的寒意。
陈天池打量她的目光略显刻薄,站在他的立场上,自然是很不希望儿子娶这样一个毫无背景毫无权势财富的女孩子进门,他找人查过林舟舟,知道她幼时父母离异,父亲劈腿娶了小三,今年出了车祸只留下一个上高中的女儿,先有了偏见,说话自然不会好听:“林小姐,相信你知道门当户对的道理,不提这个,你父亲人格也有问题,这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我不觉得有资格嫁入我陈家。”

 
意外
老陈家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陈天池都希望儿子的这桩婚事能门当户对,他仔细打量林舟舟,五官清秀细致,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打扮却是普普通通,就像个才出大学校门的学生,看着年纪也不大,也不知道陈肯那小子看上她哪一点。
见林舟舟不说话,以为她心虚了,站起来说:“相信林小姐明白我的意思,论长相学历,林小姐也算不错,应该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对象。”

林舟舟敬陈天池是长辈,先让他说,越听越是来火,他不过就是陈肯的父亲,有什么资格这么当面羞辱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慢条斯理地反驳:“伯父应该也知道,现在婚姻自由,您并没有权利干涉陈肯和我交往,当然,如果他自己要和我分手,我决不会死缠烂打。”
陈天池脸色很不好看,原以为小女孩好打发,没想到碰了根硬钉子,一时恼怒,临走时沉着脸说:“林小姐,记住你说过的话!”很久没有人敢顶撞他,这小丫头好大的胆子,他不会让她进陈家大门的!

林舟舟不卑不亢:“对不起伯父,您觉得我是高攀您陈家,我还觉得是陈肯高攀了我呢!”谁家父母不把自己孩子当宝贝,她妈妈要是还在,未必看得上陈肯,这么一想,心里更是光火,她何必受这份气!
正好公司里选调两个人出外勤,她报了名,当天就收拾行李跟着卢荻去了杭州,就当是去散散心,以抒心中郁闷。

*****

刚下飞机,手机一开,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林舟舟一看备注姓名全是陈肯,不知道为什么就心里十分烦躁,一条也没看直接关机丢进了包里。卢荻在旁边察言观色,问了句:“怎么,和陈肯吵架了?”他对林舟舟时时在意,只是有些话不方便表明,唯伺机以待。
林舟舟心情不是很好,但跟着出来工作,不能带着情绪,就笑笑说:“没有,没事。”只当这次杭州之行是观光旅游,刻意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闹心事。

处理完这边的助手工作,已经是两天以后,在当地的外勤同事在西湖边上一个特色酒楼点了一桌杭州招牌菜招待两人,林舟舟大饱口福,一扫之前的郁闷。她这人就这点好,有吃有喝了就容易开心,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待明日忧。
可她一直关机,把陈肯急得不行,周末出差回来四处找不到人,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唯独小行李箱不见了,给诚远打了电话才知道三天前卢荻带着她跑外勤去了。

但出差怎么会一直关机,林舟舟的脾气陈肯是知道的,前几天还说着每晚要查他勤,忽然就不和他联系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打听之下,原来是他父亲曾经来诚远找过林舟舟,陈肯心说不好,舟舟那性子,敏感又纤细,自尊心尤其强,他爸说了那么些话,她肯定是难受死了,难怪这要躲着他。越想越是担心,当天傍晚就买票直飞杭州。

林舟舟那时还在宾馆和几个外勤同事玩牌,去洗手间的时候陈肯的电话追过来,正好她开了机,电话却是卢荻接的,陈肯问清楚宾馆地点,打车过去;一路上却心里很不高兴,他这么着急担心,她倒是好,玩得开心得很,似是毫不把他放在心上。

陈肯赶到宾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林舟舟听见敲门,忙换上毛衣外套问了声谁呀,陈肯在门外应了一声是我,林舟舟心想谁知道你是谁,又问了一遍,陈肯啼笑皆非,只好说:“舟舟,是我,陈肯。”
进了门,见朝思暮想的人俏生生站在面前,之前那点不快立马就烟消云散了,一把抱住林舟舟哼哼:“宝贝你真是狠心,我给你发短信也不回,打电话就关机,可把我吓坏了。”嬉皮笑脸地按着就一阵热吻。

林舟舟没想到他会追到杭州来,一时间心里复杂得很,被他抱着亲了好一会,笑着推他:“你怎么不刮胡子,扎得很痛!”见他下巴青湛湛一片,一身风尘仆仆,满面倦容,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的样子,心里一软,反手抱住他说:“你不是今天才回市里,怎么又跑来杭州?”
明知故问。陈肯笑着咬了她下巴一口,把风衣挂起来,坐在床沿正色说:“舟舟,我爸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这个话题无论如何也避不开,早晚都要面对,林舟舟已经想了好多天,是该和他好好谈谈,她点点头说:“你爸爸很不喜欢我。”见陈肯一副那又如何的模样,她忽然心里来火,很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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