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倔强小姐驯化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包赢。”陈天池和郑可方俩都是臭棋篓子,不过他爸更臭些。这叫投其所好,老头子果然转怒为喜。

林舟舟忽然开窍,大大方方递上包装好的盒子:“天气冷了,我给伯父织了件毛衣,希望您喜欢。”还有个小袋子给陈肯妈妈:“这条长围巾给方阿姨,祝您圣诞快乐。”

他妈拿出一看,米白色镂空花朵,末端缀着不规则流苏,不知道是织的还是钩的,非常漂亮,当下就拿着去镜子跟前比划,高兴得不行。林舟舟还有这一手,陈肯倒是没有料到,小声笑:“舟啊,看不出来你还颇有心计。”林舟舟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把,在他身边呆久了,也不是没有好处,为人处世上大有长进。

小两口坐了会要走,已经九点多,陈肯妈妈也不挽留,冲他爸使眼色,老头子只好放下报纸僵着脸送到门口。林舟舟憋了一晚上的话脱口而出:“伯父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您觉得陈肯他条件那么好,应该找个门当户对更漂亮更有才华的女孩子结婚,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配不上陈肯,如果您想让我放弃,那么等您下棋能赢了我再说吧。”她对自己的棋艺有信心得很,旁边听着的陈肯脸都绿了。

一番话等同挑衅,顿时把陈肯他爸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他妈赶紧拉着,憋着笑横了陈肯一眼:“还不快滚蛋,要等你老子拿棍子抽你啊?”陈肯一头冷汗,忙拉着林舟舟闪人。到了车上,长出一口气,开始秋后算账,恶狠狠地说:“我爸要是真赢了你,你还真和我分手?舟舟,你真狠!”把她拽怀里按着一阵热吻,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林舟舟还有点发抖,傻笑了几声说:“怎么会,就你爸那棋艺,短时间内还别想赶得上我。”

陈肯听她说起过小时候和邻居大爷学棋的事,她今晚可真是勇敢,还为了他冲着他爸撂狠话,一时感动不已,抱着她不住的亲,郑重发誓:“舟舟,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伤心。”林舟舟笑了笑,此时说这话还早得很,她转移话题:“陈肯,今天圣诞前夜,街上肯定很热闹,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说起来两人交往至今,走的完全不是普通情侣的路数,鲜花也好情话也好,似乎都没出现过。陈肯心里颇有愧疚,亲亲她的唇角说:“好,我们去逛逛,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

十二月底的晚上真的很冷,陈肯找了个地方停车,匆匆跑回街边,林舟舟已经冷得在原地蹦蹦跳跳,像兔子一样,见到他过来就一阵拳打脚踢,抱怨他手脚太慢,真讨厌。陈肯难得见她撒娇,心里很受用,给她搓搓手揣自己大衣兜里暖着。

街上很热闹,四处灯火通明,商家趁着圣诞打折促销,通宵营业。路上熙熙攘攘的,大都是学生情侣,还有人在缠满彩色小灯泡的大圣诞树下接吻,旁若无人地甜蜜。陈肯邪笑,撺掇林舟舟:“咱俩也玩亲亲?”今晚真是勾起他对大学时的回忆了,一颗心雀跃无比,像是年轻了好几岁。林舟舟给他一肘子,红着脸小声地骂:“流氓!”

街边有人卖糖葫芦,林舟舟开心地跑过去,拿了最大的一串说:“哇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糖葫芦了,陈肯你要不要来一串?”陈肯赶紧摇头,他一个大男人,又是堂堂天池科技的老总,当街啃小孩子吃的玩意儿,像什么话!林舟舟冲他扮了个鬼脸,叼着糖葫芦兴高采烈的,像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陈肯心里一阵怜惜,林舟舟年幼时父母离异,母亲拉扯她长大十分辛苦,想来也没有多少时间带她出来玩,或许在那个时候一串糖葫芦对她而言都是种奢侈,这么想着,低头亲亲她的嘴角,带了糖粉,还是甜甜的,他笑笑说:“我也想吃,给我咬一口。”

林舟舟哇哇大叫:“你想吃自己去买,不要和我抢!”虽然这么说,还是不情愿地给他咬了一颗去,小声嘀咕:“明明说不要吃,装什么呀!”陈肯看着她温柔地笑,齿尖咬碎了糖衣,里面包裹的果子酸酸的,并不是什么非常美味的东西,但此时却觉得唇舌之间酸甜可口,记住了这一瞬间的味道。

湖对岸忽然有烟火腾空,在夜空炸开一片绚烂,真是星落如雨,七彩瑰丽,十分漂亮,林舟舟惊呼:“哇真好看,你看你看,好像花儿一样!”旁边也有人在尖叫,风里都是欢声笑语。陈肯从身后拥着她,今夜感触尤深,心潮澎湃,想把她就这么一直抱着,融进骨血中再不分开。

他放开林舟舟,握起她的手到唇边轻轻一吻:“林舟舟小姐,请你嫁给我。”林舟舟还沉浸在满眼烟花璀璨的盛景中,一时反应不过来,傻乎乎地看着他:“啊?什么?”陈肯笑着耐心地重复:“舟舟,我向你求婚,请你嫁给我。”

旁边的几对情侣听见了,见陈肯英俊高大风度翩翩,简直像是在演偶像剧,都起哄吹口哨,用力鼓掌。林舟舟尴尬无比,他这是发什么神经呢,大庭广众的被人围观多不好意思,红着脸小声骂:“别闹了,好丢人!”拽他胳膊要拉他溜走。

陈肯郁闷得不行,他看起来那么像是在开玩笑吗?幸好他早有准备,把她指间那朴素的银戒褪下,从兜里摸出枚精致小巧的钻戒轻轻推进,吻着她冰凉的指尖,绅士一般:“舟舟,请你嫁给我。”这都第三遍了,她再不答应他就要崩溃了。

林舟舟有些不知所措,指间微凉,小小的钻石在昏暗街灯下发出璀璨的光芒,光晕温暖柔和,像他眼底的如水温柔。一时间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唯有他的还在耳边:“舟舟,嫁给我。”陈肯的眼神真挚专注,长久地望着她,林舟舟犹豫了很久,湖对岸的烟火都已经熄了,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太快了,我……只能接受先订婚。”

陈肯差点抓狂,这会她还想着和他讨价还价,见林舟舟眼神有些无措,顿时心软下来,她能同意订婚已经是往前走了一大步,不能把她逼太紧,想了想耐心地说:“好,那就先订婚,于是你愿意和我订婚吗?还是要我在这里跪下来求婚?”一咬牙就这一次,反正是晚上,当街丢人也没人认得出来。

林舟舟倒是想呢,每个少女都想着有个白马王子当众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多浪漫,但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真要陈肯跪下,万一被人认出来就完蛋了,本城小报可是相当八卦,她赶紧点头:“好好,我答应你。”

慌里慌张的,围观群众大为不满,这简直是大煞风景嘛,那帅哥怎么可以不跪下求婚呢?抗议!林舟舟这时被看毛了,彪悍地白了看热闹的人群一眼,对陈肯说:“男戒呢?”陈肯摸出个盒子,里面是大一号的男戒,他早已主动把左手的银戒取了,林舟舟轻轻给他戴上,借着夜色飞快地啄吻他的嘴角:“我们快逃。”陈肯心花怒放,两人手拉手冲出人群,喧嚣热闹抛到背后,此时地久天长。

转眼元旦将到,林舟舟大学室友结婚,发了喜帖请她北上参加婚礼,她犹豫了好一会,陈肯笑话她:“怎么,不舍得送红包?”林舟舟踹他一脚:“我怎么去呀,元旦这会车票紧张,去北京的票很难买。”陈肯就笑了,还以为什么事呢,打了几个电话就搞定了,他人脉广,这些事不过是小事。

果然下午他秘书就亲自送来车票,还是动车的,从N市去北京也就六七个小时,又快又舒适。林舟舟一看有两张票,问他:“我只要一张车票,怎么这有两张?”陈肯抱着她嬉皮笑脸地亲几口:“我跟你一块儿去。”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不放心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林舟舟急得跳脚:“晓春请的是我,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啊!”晓春就是她大学室友,一个屋,那会住她下铺,四年里照顾她不少。想了想,又斩钉截铁地说:“我记得你要出差的!”陈肯摊手,无赖地笑:“推迟了,晚几天也没事。”反正就是非要跟着去。

路上没什么事,到了北京,宾馆安排却有点问题,元旦期间房间紧张,晓春知道林舟舟喜欢安静,单独给她订了单人间,没想到她带着陈肯一块去了,这时候想调房间已经调不过来,只好说:“舟舟你们俩凑合着住几天吧啊。”一眼扫到陈肯和林舟舟手上的对戒,抿嘴笑了:“反正又不是外人。”把林舟舟臊得面红耳赤,回头晚上就把陈肯好一顿拳打脚踢,恨恨地埋怨:“都怪你,我的形象啊!”她上大学的时候性格古板守旧,不然苏卿也不会只亲过她。

陈肯不以为然:“你是我未婚妻子,躺一张床上又怎么样?”笑嘻嘻地搂着她亲了又亲,伸手撩拨她,林舟舟咬了他肩膀一口,气咻咻地冲进卫生间洗澡,出来吹干头发搽了乳液往被窝里一钻,坐车长途跋涉累得慌,一会就睡着了,连陈肯什么时候去洗澡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她睡得很香,梦里觉得一口气憋着很不舒服,迷迷糊糊睁眼,见陈肯正压着她慢条斯理地亲吻舔|弄,忙推他:“别动,好困。”陈肯凑过来含着她的下唇吸|吮调笑:“你不是睡了一觉吗,还困?别睡了,嗯?”一边说一边手已经伸进了林舟舟睡衣里。

  
亲密
宾馆里有暖气,异常暖和,林舟舟昏昏沉沉,听着陈肯在耳边笑:“舟舟,热不热,乖,把睡衣脱了睡。”胸前一凉,纽扣已经被剥开了好几颗。陈肯褪去她肩头的衣服,唇舌轻轻掠过其上,留恋徘徊,林舟舟肩头浑圆雪白,咂一记留下一朵嫣红梅花,声音湿濡魅惑。她蓦地惊醒,红着脸推他:“隔壁有人,不要乱来。”

两人靠得那么近,呼吸相闻,气息相交,陈肯覆上来,一口含住她柔软的耳垂,闷闷地笑:“嘘,别说话。”舌尖慢慢从耳根处往下,到锁骨,吸吮亲吻,啧啧有声。林舟舟被压在身下,羞得扭动上身,不经意敞开睡衣,露出胸前一片绮艳风光,陈肯挨着她磨磨蹭蹭,顿时有了反应。

他向下掬捧一握柔软滑腻,轻揉爱抚,雪白光润间隐隐浮上粉色,林舟舟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仰着头,只觉得口干舌燥,舔着嘴唇,仿佛有火从哪里烧起,熊熊蔓延。陈肯慢慢靠过去吻她,舌尖探入唇齿,纠缠挑逗。林舟舟被亲得迷迷糊糊,胸口剧烈起伏,在他掌心下柔顺妩媚,双手不知该放哪里,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下意识地向下摸向陈肯敞开的衣襟里。

陈肯在她唇间喘着气,哑声笑:“舟舟,再向下一些……再向下……真乖……”示意她继续向下抚摸,林舟舟的手摸到他腰间睡袍的衣带,呼吸急促,声音迷糊得连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下不去了……”陈肯忍着笑解开,舔着她湿润的嘴唇哄着:“宝贝,你摸摸……”捉着她的手向下滑,林舟舟害羞地想要抽回手,微凉的指尖已经触到某处,被他按着摩挲轻抚。

她的脸涨得通红,掌心贴着他的身体,滚烫勃发,就那样僵着,不知该如何进退。陈肯松开她的手,她立马一惊,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这脱序的状况,咬着唇小声呻吟:“陈肯,不要乱来,外、外面也有人。”陈肯按着她的肩膀一阵热吻,亲得她喘息连连,手往下伸进睡裤中,隔着一层揉弄轻搓,林舟舟喘着气恳求,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哆嗦。外面走廊上有人走过来走过去,说话,聊天,笑声,都能听得见,她记得这一层住的都是她大学的同学,这一刻觉得害怕羞愤,异常紧张。

陈肯不理她,指尖探了进去撩拨,格外紧|窒,他边亲吻着她的红唇边哄:“舟舟,放松些,别怕……”那儿湿濡温润,随着身体颤抖。林舟舟心慌意乱,外面来来去去的都是同学,墙壁这么薄,说话声清晰可闻,如果她的声音被人听见了去,明天该拿什么脸见人?她已经被陈肯撩拨得喘息连连,身体早就有了反应,密密一层细汗浮在皮肤上,微凉,又火热异常。此时从身体到感官都十分敏锐,陈肯的指尖稍稍一动,她就止不住地震颤难受,全然崩溃在他身下。

亲吻火热地落在颈间、锁骨,陈肯的唇色在她胸前盘桓流连,哄她放松情动,挑逗得她阵阵哆嗦时,抽出手亲吻她雪白修长的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拇指摩挲其上,温润如玉。林舟舟面红耳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脑部,头中嗡嗡地响,心在胸腔里跳动如雷,那一处的感觉却分外清晰,双腿酥软着,情|欲在血管中蠢蠢欲动,说不出是渴望什么还是想要阻止什么,难受得几乎想要蜷缩起来。

陈肯抬起头看着她在雪白被褥间喘息,欲|望翻滚,强忍着迅速解开睡袍,分开她颤抖的膝盖,抱着她轻声哄:“乖,不要紧张,放松……”声音温柔如水,林舟舟尚在先前那刺激中沉浮,他身下却毫不温柔地撞了进来,一时痛得眼泪直流,捶着他的肩膀小声地骂:“混蛋,你出去!”此时慌乱惧怕中犹为紧|窒紧张,陈肯进入极为艰难,原以为之前的温柔挑逗已经是做足了功夫,不想还是不够,忙抱着她轻声哄着,亲吻诱惑,指尖探下去爱抚揉弄,等到全然进去,两个人都是一头的汗,林舟舟是吓的,陈肯是急的。

理智崩塌,激情的漩涡将她拽入其中,林舟舟慌乱地闭上眼睛,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水,那儿感觉十分强烈,一下一下,贴着皮肤凿进来,说不清的热道不明的痛,她忍不住呜咽,害怕被外面走廊的人听见,咬着自己的手背,紧皱着眉头。陈肯低声喘着气,在她耳边哄着:“宝贝乖,你忍忍,一会就好……”把她的手挪开,拇指撬开齿关:“疼就咬我。”

林舟舟低声呻吟:“你快一点……”双腿靠着陈肯的腰,已经酥软得直打摆子,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折磨无休无止,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耳鬓厮磨,皮肤上像燃了火,灼得滚烫,一时神智昏沉。

忽然床头的手机响起来,林舟舟吓得睁眼,一阵紧缩,陈肯咬着她的唇闷哼:“别管它。”林舟舟捶他,呜咽着说:“那是方阿姨的来电。”在她手机里特地给陈肯妈妈设了个特殊的来电铃声,一听就知道是谁的电话。

她忍着痛撑着身体拿过手机,抹了抹眼泪捂嘴按下接听键,陈肯妈妈在电话那头笑眯眯地问她什么时候到的,一切都还好吧?林舟舟声音还在颤,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您放心,都好呢。陈肯妈妈又问,小肯呢,他没欺负你吧?

两个人身体还紧密地连着,陈肯稍一动,林舟舟就一阵哆嗦,掐着他赤|裸的肩膀摇头说,没有,他、他去洗澡了。胡乱应付了几句挂断电话,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林舟舟刚含泪骂了句王八蛋,陈肯又压着她动起来,比先前还要用力还要凶猛,唇舌却更温柔更亲昵。

逐渐大火蔓延,林舟舟慢慢地有了感觉,双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他来来去去冲撞,屋里唯有声声暧昧,皮肤摩挲碰撞间情潮四溢,激情仿佛无休无止,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你快一点,呜呜……好难受……”快|感堆积,急涌而出,紧缩一阵浑身颤抖,软在他身下。

陈肯喘着气,爆发的瞬间吻住她,紧紧拥在怀里,那一刻深深对望,仿佛攫住了相互的灵魂,在心里也刻下烙印。

****

林舟舟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蜷在被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子哭得通红,嘴唇也被吻得湿润嫣红,看起来令人怜惜,陈肯绞了热毛巾给她清理腿间,她慌得夹紧腿,但哪里还有力气,软绵绵地被分开双腿整理擦拭,他还笑得出来:“乖,还怕我看啊。”她不想理他,抹了抹眼泪躺了会,勉强爬起来,浑身都酸痛。

陈肯洗了毛巾回来,吓一跳,抱着她按摩,好声好气地哄:“还疼不疼,嗯?”林舟舟一脑袋推开他,扶着床头柜站起来,冷着脸说:“我要洗澡。”走了两步,腿软得不行,陈肯忙过来抱起她去浴室,放了水试了温度,拿着毛巾要帮她洗,林舟舟拿起肥皂沐浴球丢他:“你出去!”乒乒乓乓一阵,怒气莫名而来,陈肯得了天大的便宜,这时候心里欢喜满足得很,陪着笑讨饶:“好好,你自己洗,洗完了叫我。”

林舟舟捂着脸,心里一阵复杂,说不清是矫情还是难受,似乎又有解脱的茫然;默默洗完澡,扶着浴室门走出去,身上披了宾馆的浴袍,陈肯的眼睛还像狼似的扫了过来,她羞愤异常,见他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恨不得上去撕了他的脸皮。

陈肯此时化身狗腿,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收拾干净的床上,盖上被子抱着哄,林舟舟背对着他,闷闷地说:“你强|暴我。”陈肯失笑,看她在灯下闭着眼,长长的睫毛犹挂着水珠,湿润卷翘,皮肤雪白粉嫩,鼻尖娇俏可爱,忽然间心里被触动着,想如若这样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竟是有圆满欢喜的感觉。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哪里强|暴你了,最多算和|奸。”嬉皮笑脸还是一副赖皮模样。林舟舟气得爬起来踹他,忘了腿还酸痛酥软,又跌回被窝里去,尴尬又恼火。陈肯忙忍着笑抱住她,认真地说:“舟舟,我爱你,所以我想和你做|爱……”林舟舟一听那两个字,羞得脑门都红了,急得掐他大腿:“你闭嘴,你闭嘴!”

陈肯疼得嘶了一声,双手还是搂着她,温柔地帮她按摩酸痛的腰腿,笑着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做——嗯这事很耗体力。”林舟舟这时候已经羞愤难当,拉起被子盖住脑袋,闷声说:“我不饿,我要睡觉了,你不要吵我!”陈肯抱着她躺下,一会身前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是真的累了,一闭眼就睡着。

婚礼是第二天早上十点,七点不到,天还没亮呢,外面走廊里已经有人声,林舟舟睁眼摸过手机看时间,陈肯一把拿过去往边上一丢,转身覆上来,手不规矩地乱摸,按着她一阵热吻,笑着说:“舟舟,现在还早……”

  
龃龉
陈肯按着林舟舟一阵热吻,在她耳边笑:“舟舟,现在还早……”手在她睡衣下不规矩地乱摸,林舟舟全身无力,又困又倦的,闭着眼推他,无奈间被挑逗得手脚发软,让他得了逞。陈肯火热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盘桓,勾得林舟舟娇喘连连,胸口剧烈起伏,他动作更凶猛,手指探下去爱|抚揉搓,指腹的薄茧划过皮肤,激起火一样的热情。

感觉周身血管都要爆开,林舟舟掐着他的肩膀呜咽呻|吟,小小的虎牙咬着下唇,陈肯吮去她眼角的泪,在她耳边低笑:“宝贝,别把自己咬伤了。”林舟舟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拖过他的手背咬下去,这一下咬得可是狠了,陈肯吃痛,闷哼一声,龇牙咧嘴笑:“轻点轻点,待会还得出去见人呢,外边都是你同学……”

林舟舟又气又羞,他还知道外面都是她同学!照他肩膀上狠狠抓了一把,气势很凶,但声音软软地埋怨:“我也要见人的啊……啊,你轻点……”陈肯坏笑:“你那儿别人又看不见。”俯下|身含着她的耳垂撩拨她,故意说些邪恶的话给她听。林舟舟红着脸骂他:“下流!不要脸!”他就边动边乐,非要逗得她迷迷蒙蒙、浑身颤抖才罢休。

洗过澡又抱在一块儿睡了一会,林舟舟忽然睁开眼气急败坏地踹陈肯,陈肯莫名其妙吃了几记重踹,忙扣住她双腿问:“怎么了?”林舟舟气鼓鼓的,红着脸憋了好一会,抄起枕头劈头盖脸打他:“你没有用那个!王八蛋!”陈肯哎哟一声抱头钻进被窝里,套子他带着呢,就是情热时忘了用,看昨晚她还软绵绵的十分可爱,早上这就生龙活虎了,这会简直泼辣无比,等她打不动了,抱住她笑嘻嘻地哄:“我算过了,你这几天安全期……”

林舟舟更生气,原来他早就在算计她,这一下心里有些发凉,冷着脸说:“谁说他|妈的安全期安全了?”她一个旧同事就栽在安全期里,不得不去打掉了孩子,后来身体一直不好。她越想越害怕,白着脸一阵哆嗦,有气没力地说:“陈肯,你给我买事后药去。”

陈肯听她声音不大对劲,颇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吓得忙抱着一阵哄:“好好,我这就去,你别生气啊,乖。”匆忙下床,给她塞好被角亲了亲,嘱咐她不要到处跑,拿过大衣披上出门去附近药店。

好在宾馆这条街上就有药房,陈肯进去一问,药房里的服务员小姑娘就拿了盒毓婷给他,趁他掏钱包付账的时候,这小姑娘耐心地给他说明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很八卦地问他:“先生您这药是给女朋友买的呀还是给太太买的?”

陈肯一愣,居然被这小姑娘锐利的目光看得出来一脑门子虚汗,忙说:“给我太太。”话出口才觉得我太太这三个字倒是顺口得很,心里油然有一种奇妙温馨之感。

小姑娘明显松了口气,提醒他说:“紧急避孕药不能常吃,对女孩子身体很不好的,先生您要是爱您太太,以后要注意了。”他点点头,认真说了句谢谢。

回到宾馆,刚走出电梯就在走廊遇见了苏卿,晓春结婚邀请了全班,徐晓萌把苏卿也一块儿带上,隐约有向林舟舟示威炫耀的意思。陈肯听说过这些破事,来的时候还暗笑女人的小心思可笑滑稽。

此时还早,苏卿拿根烟靠在走廊里,陈肯经过时颇有风度地冲他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看得出来苏卿很落寞也很烦闷,徐晓萌那种女人可不是块省心的料。他手里提的是药房的纸袋,苏卿掐了烟头站直问他:“陈总不舒服?”陈肯看那眼神就知道苏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