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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小姐驯化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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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高手,不过是最近才开始学打网球,两只菜鸟对阵两头凶悍的猛虎,半小时里就输得一塌糊涂。
林舟舟叉腰站在场边调整呼吸,苏蜜手腕很疼,走到旁边对着陈肯撒娇:“我们不玩了好不好,真没意思。”林舟舟冷眼旁观,不玩最好,她可不想陪着两只菜鸟浪费时间。
陈肯手臂上都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看见林舟舟和卢荻挨一块说笑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睛盯着那边,顺手丢条毛巾给苏蜜:“擦擦汗,这才减肥呢,你报那瘦身瑜伽班可不如打球效果来得好。”
这样打也不是办法,林舟舟不大想和他们玩,趁休息喝水的时候跟卢荻说悄悄话:“学长,还打么?这么玩挺没劲的。”卢荻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下:“打,难得有机会让我们两个耍耍威风。”
林舟舟没想到卢荻会在这里亲她,脸上骤然涌上一阵热意,很不好意思,看他笑眯眯神态自然,她也假装毫不在意,偷偷摸下脸颊说那好吧,他们都不嫌丢人,我也不拦着了。站起来去场边做预备的时候,脸颊上一片火红,她这人比较传统,那会和苏卿谈恋爱的时候在外面顶多拉拉手,苏卿也是古板的人,外人跟前更是要维持着矜持,说到底,苏卿还是更爱他自己。
两边都休息好,陈肯活动活动手腕,用商量的语气提出个办法:“不如我们强弱搭配下?”林舟舟防备着他使坏:“怎么搭配?”卢荻赞同地笑笑:“舟舟你和陈肯一组,我带苏蜜。”两个高手压倒性优势确实玩起来比较无趣,还是拆开好。
林舟舟心想这样倒是不错,看看苏蜜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意见,唯独不冷不热地扫了她一眼。交换场地走到陈肯那边,林舟舟站好位置头也不回叮嘱他:“接不住就别抢着接。”虽然是实在话,陈肯的脸还是阴了下,恨恨地想,这小丫头还真摆起谱来了。
他这个角度站得好,从侧面看到林舟舟姿势优美,脸上的表情十分专注认真,雪白手臂和弧线优美的小腿都像打了层柔光,非常赏心悦目。
比赛重新开始,卢荻善于攻击弱点,陈肯几次用力过度把球打出界,连失好几分。林舟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跺脚警告他:“我不是让你不要随便接球吗?”陈肯原来还有些懊恼,觉得在林舟舟面前丢了人,这时见她双颊泛红急吼吼的样子很可爱,反倒冷静下来痞气渐起,无辜地挥了挥拍子说:“我也不知道会把球打出去。”丢几个球换林舟舟气得蹦蹦跳,不知道多划算。
他又怕她真生气,赶紧说:“我不乱接就是了,你尽管玩,我不抢你风头。”林舟舟本来就嫌他拖后腿,沉着脸再次警告他:“不要随便接球!”陈肯只好点头,他陈大公子哪里受过这种无视,还被当做是累赘,这简直是开天辟地第一次,这个林舟舟,真让他又爱又恨。
打了半场,卢荻笑着说:“注意了!”发了个旋转低球,落点和方向掐得精准,就是冲着陈肯这个薄弱环节来的,两个人配合不到位,都朝那球的来处跑,林舟舟起手挥拍,就等着听小球撞上拍网的闷响,谁料到陈肯也赶过来,正好被她手里的球拍狠狠扫到。
林舟舟吓了一大跳,回头看陈肯捂住了太阳穴,指缝里已经有鲜红的血汩汩地流出来,吓得赶紧丢了拍子紧张地过来看,连声道歉。陈肯见她脸色发白显然是吓坏了,心里不忍,但还是装作很疼的样子嘶嘶地抽冷气,非要让她更加愧疚,淡淡地说:“你就这么讨厌我?”林舟舟没想到这人到这时候还说这种话,板着脸慌张地掏出面纸给他止血。
卢荻打电话叫了馆里的保健医生来,苏蜜跟过来一把推开林舟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心疼地扶着陈肯说:“走,我们坐下等医生来处理伤口。”然后拿眼睛狠狠剜了她几眼。
林舟舟有点怕见血,手里的面纸洇透了陈肯的血,鲜红鲜红的,触目惊心,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卢荻过来带她到场边坐下,安静了好一会才喘口气说:“我不是故意的。”虽然陈肯这人确实有些讨厌,但她真没想到会误伤他。
卢荻把她搂进怀里哄着:“就是个意外,不是你的错,要错那也是我的错,我不给你们发那个低球也就没这事了。”
那边保健医生已经处理好伤口,让陈肯去打个破伤风针,叮嘱他最近两三天最好不要洗头,防止感染。
闹这么一出谁也没了继续打球的兴趣,收拾了东西各自上车,林舟舟犹豫了会,跳下车走到陈肯的黑色路虎旁,敲了敲车窗。陈肯降下车窗,看见是她,戏谑地笑:“怎么,林小姐还有事?”他就是故意要让她愧疚,好抵过从前那些坏印象,林舟舟果然脸色一白,低声道歉:“抱歉陈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虽然……”她一咬牙就直说了:“虽然你这人确实有点讨厌。”
陈肯倒是没想到她真这么不喜欢他,心里对卢荻狠狠嫉妒了下,脸上却也没表现出来:“这样吧,你请我吃顿饭我就不生气,怎么样?”苏蜜在副驾驶座上听着,不冷不热插了一句:“她能请你吃什么呀?”林舟舟对苏蜜没有多少忍耐的限度,也懒得理她,很干脆地说:“没问题。”卢荻跟下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笑着说:“你让舟舟请你吃,能有顿肯德基麦当劳不错了,回头我请你吧。”
林舟舟拉住卢荻,她可不想再欠着陈肯,虽然心惊胆战,还是壮胆说:“刚好到午餐时间,就这顿吧!”
结果就去了附近的麦当劳,四个人每人点了一份套餐,苏蜜不爱吃油炸的东西,说了句我在减肥,把汉堡分开吃了点生菜,可乐也不要,光喝水。林舟舟正好相反,看她不吃鸡块,忍不住肉疼,虽然她不大明白为什么陈肯只要她请吃麦当劳,但好歹花的也是她林舟舟的钱。于是得出个结论,高干子弟真不好伺候。
探亲
林舟舟没想到陈肯只让她请客吃麦当劳,他们这帮人什么没吃过,来这种炸鸡快餐店简直有点委屈。
苏蜜那份餐基本没动,走的时候林舟舟问柜台要了个袋子,大大方方打包了鸡块揣包里。苏蜜挽着陈肯的手走在前面,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陈肯倒是欣赏林舟舟这一点,毫不做作,更不虚荣。
临上车,林舟舟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不狠狠宰我一顿?”陈肯靠在车门上上上下下打量她,失笑:“我要是狠狠宰你,凭你那点薪水,得什么时候才能还钱?”
林舟舟气结,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虽然她工资不算高,也不能让他小看了,冷冰冰地就说:“陈先生放心,钱我一定会尽快还上。”说完掉头就走。
陈肯一番好心,句句实话,没想到弄巧成拙,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苏蜜在车上等得不耐烦,催他上车,追问:“她欠你什么钱呀,你们怎么看起来很熟的样子?”陈肯关上车门,随口敷衍:“没什么。”
苏蜜有点生气,她祖父是将军,父母都是省里的政要,高门千金身份非凡,谁不是巴巴地讨好她,唯独这个陈肯,不紧不慢地晾着她,对她倒是不错,但总是留着点距离。偏偏她还喜欢他,真是一物降一物。
陈肯觉察出她不高兴了,在后视镜里朝她笑笑:“今天我妈做汤包,去我家吃晚饭吧?”太后很喜欢苏蜜,巴不得他立刻求婚娶苏蜜回来,他在没拿到东西前可不想得罪太后和苏大小姐。苏蜜这大小姐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骄纵,谁也不敢沾惹,听说至今还在和一个二线演员纠缠不清,陈肯的父母非常不喜欢演艺圈的人,如果这事捅出来,两家的打算黄定了。
所以先还得哄着点,又加上一句:“我妈还做了你爱吃的蜜汁藕和千层酥。”果然苏蜜就不生气了,抱住他的肩膀就笑:“好呀好呀,陈妈妈真好。”
苏蜜长得就十分漂亮妩媚,笑起来更像花儿一样,陈肯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不自觉想起林舟舟,不知道她喜欢吃些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菜,以后我给你做。”车开进隧道,卢荻就笑着问她,顺便腾了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林舟舟还不太习惯这样的亲昵,扭捏了下,悄悄地也握住他的手:“除了水晶肴蹄那些,川菜和东北菜我也爱吃……难道学长你会做?”
卢荻握着她的手,掌心里柔软温暖:“川菜会几道,东北菜也学过点,据吃过的人说不比馆子里厨师做得差。”林舟舟最好吃,听了十分高兴:“好啊好啊,我想吃!”说完不好意思地脸红,嘿嘿笑了几声,立刻把刚才陈肯说的那些不愉快的话都抛到脑后。卢荻趁热打铁:“那就下个周六吧,正好公事安排到周五,周六我有空。”
林舟舟心花怒放,差点当场馋得流口水。卢荻捏了捏她的掌心笑着说了句小馋猫,接着想到件事,就问她:“你跟陈肯说什么钱的事,缺钱怎么不跟我说?”林舟舟怕他不高兴,就含糊交代:“嗯,有一回有点事钱没带够,刚好碰见他,就帮我先交了钱。”怕他不信,还朝他呵呵笑了两声。
卢荻没有追问,他们俩约定试一试恋爱的时候就说过,给对方足够的空间,林舟舟不愿细说,他也不想强迫她说。两个都很理性的人谈恋爱就是太冷静,卢荻考虑了一会还是叮嘱她:“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不然我这个男朋友就只能当当花瓶了。”
林舟舟噗地一声笑:“你哪儿能当花瓶呀,当花瓶架子还差不多。”说着说着就笑倒在卢荻肩头上。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亲近,小脑袋就靠在卢荻的颈侧,短发乌黑柔软,淡淡的柠檬香气在车内散开。
卢荻有点心猿意马,把车开到路边树荫下停着,解开安全带对林舟舟微微一笑:“舟舟,你要是想揍我,就稍微等等再下手。”林舟舟正满头雾水,眼前大片光亮就被挡住,卢荻扣住她肩膀温柔地亲吻她的嘴唇,就这样轻轻吮着,不敢更进一步,生怕她吓得跳起来暴走。
林舟舟没料到卢荻会突然亲她,红着脸傻乎乎地瞪着眼前放大的脸,不知所措。苏卿不是没有亲吻过她,但苏卿的眼神从没有这么温柔缠绵,密密地锁住她的双眼,叫她动弹不得。
卢荻被瞪得笑场,挫败感顿时飙升,把脸埋在她肩头笑:“舟舟你真是……嗳……”林舟舟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脱口就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谁在这种节骨眼上会是故意的呢?卢荻抱着她哈哈大笑,林舟舟被他困在胸前一抖一抖,红着脸想了会才讷讷地建议:“要、要不再来一次试试?”卢荻故意板着脸,眼睛却还在笑:“还试什么!气氛都跑光了。”抱着林舟舟的小脑袋亲了亲,问她:“好了,要回去么,我送你。”林舟舟想了想:“送我去锦绣路吧,这周我还没去看过宁星。”
卢荻没见过宁星,开车把林舟舟送到锦绣路,看看时间还早,说:“我和你一块儿去看看表妹。”林舟舟想了想,提醒他:“小姑娘脾气大得很,到时候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宁星喜欢吃甜食,两个人顺道就去附近的克利丝汀买蛋糕,卢荻提了满满一竹篮点心去结账,林舟舟看着眼红,小声嘀咕:“我都没舍得买过这么多蛋糕吃。”温饱住宿刚解决,哪里还有闲钱犒劳自己呀。
卢荻忍着笑,又让收银小姐照着拿了一份打包给她,林舟舟这下丢大脸了,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最后讪讪地抱着盒子强调:“我没有很想吃,是你非要买的。”卢荻知道她面子薄,顺着她回答:“是是是,是我非要买给你的。”还是忍不住一路笑到了医院。
林舟舟到门诊找赵培,周末下午看诊的病人不多,赵培看起来很悠闲轻松。卢荻跟着进来的时候他稍微惊讶了下,随后就跟林舟舟说宁星的情况:“恢复得不错,下个月底就可以出院了,宁星这小姑娘,倔起来也很倔,自从你上次来过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就不闹了,换药吃药都很乖。”林舟舟松一口气。
赵培笑呵呵地问:“其实我很好奇林小姐跟她说过什么,这么难缠的小姑娘居然就变得那么听话了。”林舟舟回想了下上周的事,她被宁星气得躲在医院假山后面抹眼泪,哪里有说过什么话,摇摇头说:“我真没跟她说什么。”待会亲自问问宁星。
结果到了病房就忘了问,宁星很乖巧地叫了声表姐,乌黑的大眼睛在卢荻身上转一圈,笑眯眯地又叫了声姐夫,天真无邪地问林舟舟:“这个该是正版表姐夫了吧?”
小丫头唯恐天下不乱,林舟舟瞪了她一眼:“再瞎说不给你吃蛋糕。”宁星就嘻嘻地笑。卢荻好奇:“怎么,还有别的表姐夫?”林舟舟低头拆盒子,轻描淡写说:“苏卿来过。”
卢荻知道有这么个角色,此时见林舟舟并不避讳,应该就是个过眼云烟的人物,不必放在心上。
宁星还是个春心初萌的小姑娘,卢荻成熟稳重、外貌俊朗,更是温柔细心,给小丫头拿蛋糕递叉子,不知道多耐心,宁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逮着林舟舟一个劲问:“表姐和表姐夫什么时候结婚呀?要等我腿养好哦,我要给你们当伴娘!”卢荻童心大起,跟着起哄点头。
林舟舟看见她这么开朗,虽然高兴,还是冷着脸哼了一声:“你才多大,连礼服都撑不起来,还当伴娘呢!”很轻巧聪明地避开了结婚的话题。
宁星大受打击,倒回床上哼哼唧唧,又拉起被子蒙头装哭,林舟舟威胁她:“再吵以后我就不带蛋糕给你吃。”她果然就笑嘻嘻地掀了被子扮鬼脸。
离开医院的时候,卢荻边开车边说:“宁星这小姑娘有点意思。”林舟舟以为他是顾着她的面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宁星年纪小不懂事,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卢荻打着方向盘,摇摇头:“不不不,舟舟,她挺可爱的,还向我逼供工作单位身家财产有无婚史。”说着哈哈大笑,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林舟舟一阵冷汗,这小姑娘真不得了!又小心翼翼地问:“她问这些干什么?”卢荻摸着下巴考虑了下,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她说,希望舟舟表姐能嫁个有钱有车有房的男人,以后她就可以蹭吃蹭喝蹭住,也不用担心以后一个人孤孤单单很可怜了。”
花季少女的心思多绚烂诡异,林舟舟听到前面还想笑,最后一句就笑不出来了,甚至有点心酸。这世上,和她有血缘关系的,恐怕也就只有宁星了。
艳福
林舟舟上个周末过得很愉快,有爱情的滋润,气色皮肤越发的好,脸上白里透红光滑细腻,庄婉羡慕得不行,问她是不是BOSS给她买了什么高级货搽脸,林舟舟得意洋洋地说:“什么都没搽,上个月超市打折买了瓶凤凰甘油,想起来抹一点。”庄婉相当震惊,鄙视之外,只能嫉妒眼红。
晚上还是偷偷去轮回上班,知道卢荻惯常不去酒吧打发时间,林舟舟放了一百个心。
八点一过,人逐渐多起来,林舟舟今天生理期头一天,小腹胀痛,脸色也雪白雪白的,刷了点蜜粉才遮住。回后台时酒保SAM热心地递给她一杯咖啡,说林舟舟你脸色真差,喝点咖啡提提神。林舟舟说声谢谢,转手借花献佛给了楼湛。
楼湛是情场高手花丛蜂蝶,哪能看不出来,皱眉上下打量她:“不舒服就去歇会,叫SAM给你弄杯热巧克力。”林舟舟又尴尬又不好意思,赶紧站直了摇头说:“没事没事,我撑得住。”楼湛毕竟是老板,这时候也只能警告她一句:“你坚持要做我也不拦着,万一出了错还是要扣你薪水。”
林舟舟连忙点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下场子做事。绕了一圈下来,口袋里已经揣了两张红票子,正要去后台歇会,轮回门口忽然一阵骚动,十来个人蜂拥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人身材高大面目俊朗,一身休闲打扮不掩慑人气势,鼻梁上的眼镜更添几分文雅,身后几个人有男有女,娇嗔笑语、一路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林舟舟看清是卢荻,着急要转身溜掉,卢荻已经看见她了。
卢荻不动声色安排好朋友,转到轮回休息室逮人,林舟舟没想到他对这里这么熟,心虚之下低头不说话。卢荻也拿她没办法,耐着性子追问:“你不是晚上该在凯利?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她身上穿着轮回的制服,不说领口开得低几乎要露乳沟,连裙子边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大截雪白的皮肤,眼睛里都冒火:“酒吧多不安全,走,我跟楼湛说你不做了,现在就送你回去。”
林舟舟当然是不肯走的,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来钱快点的兼职,怎么能说辞就辞,就僵在镜子跟前不动:“有楼哥罩着,不会有事的。”
卢荻耐心地劝她:“楼湛不是三头六臂,也不能把你扣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如果有个万一……”没说完就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往外走:“我送你回去。”
林舟舟脾气犟,空着的手掰住门框不肯走,卢荻心里恼火,这姑娘怎么这么油盐不进!只好关门和她讲道理。
外面楼湛听到风声,赶紧过来做和事老,被卢荻不冷不热看了一眼,立马变节投降出卖了林舟舟:“你那工资太低了,舟舟不来我这儿帮点忙哪有钱给她表妹交医药费。”一边丢了个眼神给卢荻,舟舟连这种事都不告诉你,你小子做人也太失败了。
林舟舟狠狠瞪了楼湛一眼,就他话多坏事!
卢荻不说话,镜片下眼睛里隐有血丝,沉默了很久才说:“舟舟,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卢荻和那帮朋友坐到十点走了,他也没留下来等林舟舟,显然是很恼火。他生气,她却不能。客人越来越多,即便是心烦意乱、情绪很差,还得绷紧了皮微笑做事。
一位男客从舞池尽兴归来,臂弯挽了个妖娆美艳的女人,满身酒气坐下又要了瓶红酒,赤|裸的眼光就在林舟舟胸前大腿打转,怀里的女人艳则艳矣,气质却比不上眼前这侍应生风流标致,止不住的色心大动。
林舟舟上半身笔直,屈腿矮蹲把酒和酒具端上,低头说:“先生您要的红酒。”那人扣住她的手腕,醉醺醺地笑:“小姐和我一起喝一杯嘛!”手也伸过来摸她的腿。
“先生您放手,不然我就叫保安了。”林舟舟忍住尖叫,嫌恶地避开。以前不是没遇到过动手动脚的客人,今天这个实在是太过分了。一晃神被拉得扑在沙发里,身边就是浑身酒气的男人,林舟舟差点恶心到呕吐,那人还在猥琐地笑:“带你出场也可以啊。”丢了身边的大|波艳女就倾身压过来。
这时候忽然有个人站在近处叫了声:“舟舟。”林舟舟被一股大力从沙发上拉起来,看见那人站在阴影里,眼神很阴沉。“陈先生。”她很惊讶,没想到会是陈肯救了她。
“陈、陈总。”喝醉的客人惊见老板,立刻酒醒了一大半,吓得站起来结结巴巴擦冷汗。陈肯比他高出一个半头,居高临下地看他:“原来是行销部的刘组长,晚上能有空出来喝酒,想必这个月销售业绩会是十分可观。”吓唬够了,高深莫测地看那人一眼:“听说你想带我的人出场?嗯?”被叫做刘经理的吓得腿直哆嗦,一叠声的鞠躬道歉。
陈肯不理会他,牵起林舟舟的手带她到转角沙发坐下,林舟舟今天有点懵,浑浑噩噩的,神情又有点憨,乖乖就跟着过去。点了支红酒,一人一杯,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器皿中荡漾,十分妖艳的色泽。
林舟舟心烦,喝水一样灌下半杯,这一支酒的价钱就抵上她一周的薪水,当真是悲从中来。陈肯见她不说话只喝闷酒,猜测是和卢荻之间有点矛盾,他这人自然不是君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上去。手里还握着林舟舟纤细的手腕,柔若无骨、滑腻细致,掌心轻轻摩挲,手感极好。林舟舟再迟钝也觉得不对,抽出手想要骂人,见陈肯无辜地看着她,憋了半天还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陈肯伤还没全好,包扎的地方白得刺眼,林舟舟忽然觉得抱歉,低头问他:“还疼吗?”从没有过的温柔语气。陈肯窃喜,她还知道关心他,脸上却不表现出来,装模作样轻轻一碰伤口,嘶一声:“医生说我愈合能力差,还得几天吧。”林舟舟更是愧疚担心,隐隐又有点慌张不安。余光瞄到陈肯眼里带笑,猛然明白过来,竟然又被他骗了。
干脆就不理他,沉默地小口小口抿酒。陈肯懒洋洋斜靠在沙发上,几乎可以看到林舟舟胸前隐约露出的半边春光,一时浑身血热情躁,扳过她面对面说:“舟舟,做我女朋友吧。”也不等她说话,托着她后脑就饿狼一样亲上去,把她柔软微甜的嘴唇含着吮着,不顾一切地逼她接纳他。她嘴角有红酒的香气,醇厚且缠绵,一点点被他舔到舌尖分享,啧啧有声。
陈肯亲吻她的方式十分色情,林舟舟没想到他会强来,脑子里轰隆一声,又气又羞,用力推开他,啪地一个巴掌扇过去,“下流!”她气得浑身颤抖,胸脯更是微微起伏,诱人无比。
她骂他下流,那他就再下流点。陈肯灼灼看着她,拇指慢慢揩下嘴唇沾上的口红,再伸舌诱惑般地舔去那抹殷红,林舟舟脸几乎要烧起来,匆匆跳起来要走。陈肯一把拉住她,逼问:“舟舟,我在你心里就真的一点都比不上卢荻那小子?”
林舟舟痛恨自己总是轻易相信他,直接回答:“是!”陈肯冷冷追问:“哪里不如他?”林舟舟的手被他捏得生疼,挣脱不开,冷淡地说:“你哪里都不如他。”
陈肯一跤跌进深渊,想自己还从没栽得这么厉害过,当真是颜面尽失自尊不保,当下松开她的手淡淡说:“你走吧。”
出了轮回,靠在车门上抽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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