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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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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姓季,季玉莲。”月华艳女媚笑道:
“她是我的义妹,叫宫玉琴。”
“原来是月华和凝香两位艳仙,在下早已久仰你们的名号,可惜从未晤面。”符可为欣然道。
“公子怎会得知贱妾姐妹的姓名?”月华艳女惑然问,并起了戒心。
“在下与云裳女史白姑娘颇为热稔,她曾提起过两位。”
“难怪!”月华艳女释然:“公子既是白姐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了。白姐目前好吗?”
江南双艳此刻已将他视为自己人了。
“她在青云庄安身,日子过得很写意。”
“她的确是好命,那像我们姐妹那么倒楣。”月华艳女叹道。
“在下听白姑娘提过,两位不是托庇于长风堡吗?徐堡主怎会命人在你们身上下禁制,并且像囚犯似的捉你们回堡?”
“这就是季姐所说的倒楣事。”凝香艳女接口道:“一个月前,徐长风那老狗突然见财忘义,乘我姐妹不备之际,令长春居士制住我们经脉,企图逼取我们秘密珍宝之处所……”
她将如何逃出长风堡的经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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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这家伙竟敢做出这等犯忌的事,难道不怕江湖同道同声讨伐?哎哟!糟了,那天龙剑陆超亦是托庇于该堡,会不会亦遭到与你们同样的命运?你们可知他在堡内的近况?”
“他是两个月前来长风堡的,我姐妹只碰见过一次,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他;据悉,他并未被安置在东区宾馆内,而是住在堡内某处密室中。”月华艳女道:“他窖藏的金银珍宝,为数并不少于长风堡的地下宝库,除了天龙堡窖藏部份外,并秘密分置于数处,由秘处心腹看管。徐老狗是否亦会对他见财起意,就根难预料了。”
“那只好听天由命啦!”他摇摇头,转变了话题:“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等公子为我们解除禁制后,想先去山东与白姐碰个头,看情况再作打算。”月华艳女道。
“你们大概有年余没见了吧!我想她也很希望见到你们。”符可为微笑道。
“那是一定的,我们三人情同姐妹,要不是情况不得已,怎会各走各的路。”月华艳女将话锋一转:“公子与长风堡间是否结有深仇大恨,所以刚才将那些人屠光杀绝?”
“是的。”
他将在林家沟发生的事简略地说了。
“咱们姐妹亦与他誓不两立!”
“这儿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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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堡主虽将大部心思放在搜捕江南双艳之事上,但仍对符可为等人入侵事件甚为重视。
天刚破晓,即下令全堡的人出动,加设机关路障,设置警哨,封闭入侵者可能的接近路线。
托庇的贵宾也出动协助,整修宾馆的防卫设备。
二堡主断魂刀韩志坚已向他们表示,昨晚有两位贵宾失踪,可能潜逃,也可能遭了毒手,所以请贵宾们负责宾馆的安全防护,以防万一。
主人有了困难,贵宾义不容辞,指天誓日,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玉树秀士五十余位春秋会的人,包括凌云燕三女,全走不了啦!交易未完成,目标物跑掉了,回去如何向会主交代?至少须等候搜山的结果,才能决定去向;何况主人免费招待他们这些人数日,得了主人的好处,理该有所回报。
凌云燕已搬到玉树秀士的贵宾室住,她收获最丰,不但得到了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在春秋会中握有大权的如意郎君,而且徐堡主满口答应协助她侦查三个劫盗的行踪,看来追赃报仇有望。
近午时分,往西及堡后的搜山队先后都回来了。
当然,都是空手而回的;这也怪不得他们,山区广大,林深草茂,想搜两个狡滑如狐的老江湖,谈何容易?
往东搜山的十四个人,一直音讯全无。
未牌左右,寻找的一队派出了,共有卅人之多,声势十分浩大。
结果,带回十四具凌落的死尸。
全堡震动,人人自危。
徐堡主的气焰,一落千丈,看了凌落的尸体,这位大豪知道害怕了。
天一黑,全堡陷入恐怖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有的人皆不敢放心入睡,负责警戒的人,风吹草动也会惊得跳起来。
宾馆与贵宾室虽建在同一处,但相距仍有一段距离,中间隔着几栋房舍、花圃、院落。这两处安顿的贵客,性质不同。
宾馆中都是托庇的长期食客,贵宾室是安顿真正外宾的地方,住宿时间不会很长。
纵使徐堡主不要求住宿的外宾自行负责居处的安全,玉树秀士亦有充足的人手自卫,甚至表示愿助主人一臂之力,对付入侵之人。
徐堡主本就有意要利用他的一群人,听他自愿协助,心中大喜。
徐堡主捉住了花非花等人,玉树秀士更是心中大定,入侵的人不过如此,那用得着他春秋会的人相助?
可是,后来入侵的人是符可为。
想起在永安客栈里,酒菜淋身的滋味,他真的后悔了,他的确没有勇气面对武功深不可测的符可为。
好在目下人多势众,不需他亲自出手对付劲敌。
入夜后,他把所有的人集中在贵宾室四周,布下了严密的防卫网,除了一半人休息之外,全夜分两班警戒,一有动静,休息的人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指定的位置,发挥全部阵势的统合力量。
不远处的宾馆,防守似乎更为严密些,除寄宿的四十余位男女宾客外,傍晚时分,徐堡主派了不少高手来至宾馆加强保护。
宾客是长风堡的财神爷,徐堡主有义务提供安全保障。
得人钱财,与人消灾。
长风堡保护宾客从没出过差错,绝不许外人来伤害宾客。
当然,自己人伤害宾客是例外,反正发生了也无人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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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可为已移至堡西的一座小山脊上,距长风堡不足五里地,居高临下,透过校隙草梢,可以看清堡内的人正在忙乱地加强防卫措施的情景,他心中明白,徐堡主害怕了。
司徒玉瑶的掌毒已离体,身上的兵刃与暗器都取回来了,兴匆匆地下山走了。
花非花却赖着不走,藉着牛郎星受伤需要照顾,假使离开,半途碰上长风堡的人,岂非有如闯向鬼门关?借口不无道理,符可为真不好扳着脸赶人。
天涯怪乞也赖着不走,符可为对之无可奈何。一来他曾在好汉岭救过欧玉贞;二来他虽与侠义道的人走得较近,但行为一向只问是非,不管情法,仍不失怪杰个性,符可为颇为欣赏,怎好赶他走?
傍晚时分,这些人分成数个小团体在食用干粮。
煞神和天涯怪乞斜躺在树干上,正在享受怪乞腰间那个葫芦中的美酒。
银花女煞陪着江南双艳,坐在一堆干草上,细嚼慢咽,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
织女星在草堆中照顾牛郎星进食。
欧玉贞却和花非花躲在一旁,边吃边喁喁私语,不知在谈些什么?
符可为早已食用完毕,正在整理晚间进入长风堡的装备。
突然似有所觉,抬头一瞧,原来是司徒玉瑶回来了,并且还带来一位方面大耳年约四旬出头的保镖,当下脸色沉下来了。
“你……你们来干什么?”他大感不悦,脸色难看极了:“司徒姑娘,你早晨受的教训难道没让你学乖?勉强做力所不逮的事,是最不聪明的。”
司徒玉瑶本是貌美如花,眼高于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由于家世好,自己的真才实学又佼佼出群,武功比武林七女杰还高上一两筹,骄傲自负在所难免,一向瞧不起男人,尤其瞧不起那些追逐在她裙下,既自负却又会甜言蜜语的男人。
但这次,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来助你一臂之力,替你摇旗呐喊,助你为友报仇,总可以吧!”司徒徒瑶居然收起了骄傲自负的面孔,笑吟吟地说:“符大侠,你总不会要我说那些回报救命之恩的话吧?”
“你最好闭嘴!”他毫无男士的风度:“我不是什么大侠,也不是有意救你的,你没欠我什么。”
“不管你怎么说………”
“我什么都没说,也不想听你说。”他一扭头,瞪了不住偷笑的花非花一眼:“还有你这霸王花,还有银汉双星,你们都不欠我的,我不要你们干预我的事,你们明白吗?”
“别找我出气。”花非花更是一改往日的霸王花脾气,嫣然一笑,娇媚极了:“我只要找徐堡主报亲友灭门之仇,那配干预你的事呀?符爷,我怕你怕得要死。”
煞神看得直摇头,不住苦笑!
“老花子,你瞧!我主人有了天大的麻烦。”煞神斜躺在大树干上,喝了一口酒,用幸灾乐祸的口吻轻声道:
“与女人打交道本就是件麻烦事,何况有那些个美貌的女人,岂非天大的麻烦!我就比主人聪明,一辈子不与女人打交道。”
话声虽低,但在场的人听觉何等敏锐,将煞神的话听得句句入耳。
“你在说风凉话,揍死你!”符可为大光其火,大踏步而上。
煞神哈哈一笑,爬起溜走。
男随从微笑上前行礼,打破了僵局。
“老弟,我姓甘,甘岫峰,匪号叫霸剑。”男随从行礼神情友好:“老弟如果在江湖走动,大概对我这个人不至于陌生。司徒姑娘是敝友爱女,我该算是她的长辈。午间受天南双剑之托,陪随她入山。”
“霸剑甘岫峰,大名鼎鼎的天下九大剑客之一,白道的侠客,我当然听说过。”符可为淡淡一笑:“幸会幸会,甘前辈,你该是明白人。”
他口说幸会,但他的神态却没有丝毫幸会的样子。
“老弟之意………”
“你看!”他分别指着左近的人:“煞神是神愁鬼厌的杀星,银花女煞是黑吃黑的女光棍,花非花是遨游江湖从不饶人的霸王花,银汉双星更是近乎黑道的混字号人物;而我,则是见人就杀见财就要的江湖浪人。”
“那又怎样?”
“你们这些白道与侠义道仗剑行侠的英雄,能和我们这些人称兄道弟,平起平坐吗?”符可为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理解的飘忽笑意:“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为何不劝劝司徒姑娘远离我们这些人,以保全令名?”
“老弟,恐怕不明白的人是你。”
“我不明白?”
“所谓行侠仗义,必须先明白事理和明辨是非,也必须先问问自己,立身处也是否无作无愧,更必须先不将自己看成正义的化身。”
“理该如此。”
“当今武林中人,谁又能做得无作无愧?除非是圣人;但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到过圣人。目下江湖上那些所谓侠义,大多是半捧半讽的名词,我本人亦是这一类人。因此,我从不自认是侠义人士,也不认为所做之事是行侠仗义。”霸剑态度诚恳地说:“你老弟就算是见人就杀、见财就要的人,与我何干?除非你做给我看,你会做吗?”
“司徒姑娘就可以做见证,她今天亲眼目睹我将长风堡的人杀绝屠光。”
“哈哈!她认为你做得理直气壮,你有权为友复仇。”
“好了好了,再说就毫无意义了。”符可为知道被对方套上了,不愿再浪费唇舌:“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做法,咱们各行其是。”
“反正我们听你的就是。”司徒玉瑶笑吟吟地道:
“你是主事人,我们绝不会擅作主张,以兔乱了你的行动步骤。”
“烦死了!”他掉头便走,到了树干旁,一把夺过天涯怪乞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我怎会碰上这种霉事?”
“爷,小心得胄气痛。”银花女煞走过来,递给他一张江湖双艳所绘制的堡内密室可能位置略图:“今晚,该去堡中弄些食物来补充。”
“今晚你们都别去。”他冷静地道:
“我一定要先弄清楚他们的部署,以及隐藏着那些神秘高手,不希望他们如意地痛宰我们,我宁可引诱或激他们出来痛宰,不让他们挂网张罗以逸待劳,等候咱们去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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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去?”煞神讶然地问。
“不错。”
“主人,我们………”
“你不是一个好随从。”
“好随从应该关切主人的安危。”
“你不遵主人调度,就会陷主人于危局。”
“这……”
“就这么决定了。”他不耐地叫:
“甘前辈,食物不足,将就将就,诸位今晚仍可饱餐一顿,明天可得另行张罗食物了,请吧!”
欧玉贞取出食物包,友好地送给霸剑和司徒玉瑶食用。
符可为仍在从容检查夜行用的装备。
天已经漆黑了,满山兽吼鸟啼!
二更正,符可为失了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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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秀士虽然是江湖新秀,但武功造诣深不可测,而且人才出众,所以年龄大了一倍的太平箫,相当遵敬这位顶头上司。
房中一灯如豆,门窗紧闭。
堡中天一黑就禁止灯光外泄,以免乱了警卫的视觉,也可防止入侵者分辨方位与目标。
“长上,情势不太妙。”太平箫眉心紧锁,有点忧心仲仲:“天知道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高手符九,胆大包天向长风堡的权威挑战。徐堡主已乱了章法,死伤沉重坐立不安,咱们如果不及早离开,说不定跟着遭殃,栽在这里岂不太冤?”
“咱们能及早走得了吗?”玉树秀士也感到不胜烦恼:“徐堡主决不会让咱们离开,目下他需要所有的人协助;我真后悔,竟然相信他有把握将江南双艳捉回来,应该昨夜就乘机溜走的。”
“现在后梅已来不及了,长上。”太平箫苦笑:“幸好咱们是在作客……”
“萧坛主,你似乎还没了解问题的严重性。”
“长上的意思……”
“你难道忘了咱们在永安客栈与符小辈冲突之事?他会仅仅以徐堡主为目标吗?再说,我还怀疑……”
“长上怀疑什么?”
“怀疑江南双艳已被符小辈救走,万一她们已得悉本会与徐堡主秘密交易之事,必会唆使符小子找到咱们头上来的。”
“哎呀!的确可虑。”太平箫脸色大变:“咱们真的需要制造离开的借口,以便早脱离险境。”
“我正在想办法。”玉树秀士颇具信心地道:“必要时,干脆一走了之。”
“希望在咱们离去之前,符小辈不要鬼使神差摸错方向,闯到贵宾室来。”
“很难说,反正咱们必须加强戒备,不能出错。人都就位了吗?”
“都就位了,暗器阵与合击地区都准备妥当,策应小组亦已进入待命地区,随时可应援。长上还是早些歇息吧!我还要各处走走,希望今晚平安无事。”
太平箫离座出室而去。
三更将尽,堡内的警卫与伏哨都提高了警觉,睁大眼睛拉长耳朵,留意四周的动静。
一条灰影,无声无息隐没在宾馆的房舍内,所有经路上的明警暗哨皆不曾看到形影。
灰影利用房屋花草的暗影,随环境而改变外形与体积,似已幻化为附近的景物,移动时乍隐乍役,令人目力难及。
说恰当一点,灰影像一条变形虫,夜间人的眼睛那能看得到虫?何况是一条变了形的虫。
有时,他伏在高仅及胫的矮花丛间,体积似乎已缩小了四分之三,人怎能缩小至如此极限?
他就可以办得到,小得不可思议上全消失了人的形态,似乎手脚和头都不见了,像在变戏法。
他所穿的衣裤,是他改变形态的重要法宝,张合间便变了形状,连站在左近的人也毫无所觉,变形术的确神乎其神。
约一刻工夫,他自宾馆中出来,绕过贵宾室,倏现倏隐地接近中枢。在一道墙角的暗影中伫立片刻,最后像幽灵般消失于中枢的堂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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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长风堡平安大吉。
唯一乱的地方,是宾馆与中枢。
宾馆中的两名管事,及内堂总管事,被人糊里糊涂打昏,救醒之后却成了白痴,像个活死人。
徐堡主感到非常迷惑,下手既不像为盗宝而来,又不像为复仇,究竟是什么人?目的又何在?
他想破了脑袋,亦得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甚至怀疑那个人并非自堡外入侵,而是堡内的某个人。
因为当夜所有的警卫与伏哨,都矢口否认发现有外人入侵,而他亦曾亲自巡视过可能敌人接近的道路,也没有留有丝毫可疑的痕迹。
既非外人入侵,那必定是堡内的人所为。
长风堡自己的人,当然不可能;托庇的宾客也没有理由会做这种事,剩下的就是住在贵宾室的春秋会那些人最为可疑。
但无凭无据的,怎能指证是人家所为?
徐堡主只能将所疑藏在心中,却暗中密切注意玉树秀士那些人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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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脊的树林中,众人分食符可为从堡内弄回来的丰富食物,似乎都未发觉欧玉贞失了踪影。
花非花是个闲不住的人,也许是女人天生好奇的天性吧!吃完所分的食物,拭净手,在符可为身旁坐下。
“昨晚真的没杀掉他们几个?”她信口问。
“没有!”符可为亦信口答。
“为何?”
“我主要的目的,是要弄清楚里面的形势格局,以及是否隐有不为人知的惊世高手,所有不便打草惊蛇。”
符可为当然不会说出入堡真正的目的。
“是否要全面进攻了?”
“本来有这个打算,但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到一个更恶毒的主意。”
走近的司徒玉瑶白了符可为一眼,不以为然。
“符兄,你怎么说恶毒两个字。”司徒玉瑶娇嗔道:“长风堡的人,所作的事才真正的恶毒,你只是……”
“别在字眼上挑毛病,小女孩。”符可为笑笑,他一直就把司徒玉瑶看成小女孩,她本来就娇小:“以毒攻毒的手段,就叫恶毒。”
“你不懂就走开些!”花非花看到司徒徒瑶就浑身不自在,而且越来越觉得讨厌:“讲手段用计谋是大人的事。符兄,如何恶毒,说来听听嘛!”
“我可没招惹你吧!”司徒玉瑶狠盯着花非花,在符可为身旁落坐,存心要气气这位美艳绝伦、成熟迷人的霸王花:“我偏不走开!”
“好了,别吵。”符可为阻止两人斗嘴,指指江南双艳:“这两位姑娘,是在长风堡托庇的宾客,不意被徐堡主探悉她们密藏有几十万两赃银,于是见财起意,制了她们的经脉,胁迫供出藏银处所,并答允将她们送给春秋会,作为缔结双方和平共存、暗中相互合作支援协定的交换信物。
我要她们两位出现在长风堡的堡门外,抖出徐堡主见财忘义及出卖宾客的罪行,那四十余位托庇的宾客,或许可以成为导长风堡败亡的导火线。”
“太妙了,这么一来长风堡在内忧外患交相煎迫下,已注定了覆亡的命运。”花非花欣然道。
“符兄,这两位姑娘是什么人?”司徒玉瑶问。
“月华艳女与凝香艳女……”
“江南双艳!”花非花接口道:“去年她们与云裳女史夜劫江宁七八家富户,据说获赃近百万两银子,难怪徐堡主会眼红。”
“江南双艳怎知徐堡主要将她们送给春秋会?”司徒玉瑶惑然问。
“是我昨晚自该堡内堂总管事口中得知的。”符可为淡淡一笑,转首向正在拭剑的银花女煞道:“沙姑娘,请过来一下。”
银花女煞收妥油布,归剑入鞘,袅袅娜娜走过来。
“爷,有何吩附?”
银花女煞嫣然一笑,媚眼流波,媚态横生。
花非花看得心中很不是滋昧。
“请你为江南双艳疏解禁制。”符可为长身而起,走向江南双艳。
银花女煞怔了一下,心想自己那有这份功力?
满腹狐疑地随符可为来至江南双艳面前。
“两位,在下即将对长风堡展开行动,特请沙姑娘为你们疏通经脉,至少可使你们恢复五成功力,以利行动。”
符可为向银花女煞附耳低语片刻。
银花女煞分别在江南双艳脊柱上连点十八指,再在小腹按摩片刻,始收掌而起。
江南双艳谢过银花女煞后,立即活动一下手脚,感到功力的确恢复了好几成,心中大喜。
符可为再来至草窝,检视了一下牛郎星的伤势。
“你仍然不能作激烈的活动,待会儿你们夫妇就在此作壁上观好了。”他笑着交代织女星:“你要注意四周动静,我有几位朋友即将到来,我会请他们负责四周警戒,安全上应该无虞。”
一阵脚步声响起,欧玉贞领着七名中年大汉急步到来。
为首的中年大汉迈步超越欧玉贞,来到符可为面前。
“舒白云见过符大侠。”为首中年大汉恭谨地向符可为施礼。
“机缘凑巧,不辱使命。”他说了两句别人听了摸不着头脑的话:“此处的安全有劳诸位了。”
“遵命。”
舒白云欠身应诺,并双手奉上一把连鞘狭锋刀。
“谢谢。”符可为伸手接过,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煞神屠前辈。”
“小的在,主人!”煞神怪腔怪调,煞有介事欠身应喋。
“天色不早了。”
“是的,主人,已是己牌初,太阳已升上四个屁股那么高了。”
“准备好了没有?咱们该行动了。”
“小的已经把刀磨得锋利,杀起人来一定很俐落。”
“准备好了就走。”符可为迈开大步:“小贞,你陪随月华和凝香两位姑娘行动,负责她俩的安全。”
“是的,主人请放心。”
几个人你弹我唱,冲淡了严肃的气氛,似乎把杀人当儿戏,表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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