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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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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暗暗佩服,做梦也料不到两个单身女郎,竟然能毫不费力的紧跟在三个成了精的老江湖身后,紧锲不舍能有效地主宰他们的明暗行踪。
“贱妾是专诚来向三位道谢的。”绿裳美女郎笑吟吟的表达来意:“贱妾姓金,偕同舍妹在武昌县城小作勾留,无端引起歹徒的骚扰,如无三位及时示警,恐已遭到不测了。”
“江湖人有时兴之所至管管闲事,算不了什么。”煞神不再隐瞒江湖人身份,客气地道:“金姑娘请坐,客居不堪待客,休怪简慢。”
“谢谢。”
金姑娘道谢落坐,主人知趣匆匆告辞返回内堂。
“其实,在下等人与那位春秋会的副会主玉树秀士,往昔曾有些小过节,只是不便计较而已。向两位示警,并非出于有心,因此请勿放在心上。”
“江湖人恩怨分明,贱妾出身于川西金蛇洞,亦算得是半个江湖人,因此仍深领盛情。请问三位尊姓大名,尊号可否见示?”
江湖道上,绰号比姓名重要,有些人的绰号尽人皆知,却不知这人姓甚名谁?
江湖道上忌讳亦多,绿裳美女郎请教绰号姓名,本来出于善意,但煞神三人却感到十分为难。
“非常抱歉。”
煞神婉拒,此时此地,他怎能暴露出身份?江湖上许多贪心鬼正在找他们呢!
“倒是贱妾冒昧了。”绿裳美女郎歉然道,她自己也仅通姓而未露名:“如果贱妾所料不差,这两位爷必定是易钗而笄的姑娘。”
她抬手微笑注视着花非花与欧玉贞,语气肯定自信。
“金姑娘高明。”花非花暗暗心惊:
“我姐妹对易容术颇具信心,仍然难逃你的法眼。”
“姑娘的易容术出神入化,但那晚你们示警的嗓音,让贱妾敢于大胆揣测而已。请问三位是否也为了那个什么玉树秀士而来?”
“并不专为此人而来,顺便而已。”煞神说:
“如果意在报复,他绝难活着离开武昌县城。自从揭破他的毒谋之后,我们便不再留意他了,猜想他会追查揭破他毒谋的人;因此,我们躲在客店三天,足不出户。目下,他该已北上襄阳啦!”
“他到了此地。”
“什么?”财神吃了一惊:
“他跟踪我们来的?”
“三位示警后离开时,已落在贱妾的人眼下了,所以知道两位的动静。那恶贼比两位晚到半天,他有三个人,根本不知道三位的底细。”
金姑娘辞出,带了随从走了。
…………………………………………………………………
第二十二章
“想不到这两个女人,暗中有人保护,咱们也算是栽了!”欧玉贞不安地说:“屠叔,咱们是否该迁地为良?”
“有此必要。”煞神也有点懔然,道:
“自始至终咱们皆在她们的耳目监视下,我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必操之过急,晚上再离开。走吧,咱们到客店暗中看看他那位小丫头究竟是谁?”
“他怎能带一个小丫头在身边?真是的!”花非花噘起小嘴嘀咕:“那多不方便,除非他……”
“你可别往歪处想,小妃!”煞神怪腔怪调:“上房通常都分内外间,你总不会认为他们睡在一起吧!别胡思乱想了。”
“去你的,你想挨揍是不是?”
花非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大发娇嗔。
“呵呵呵……”煞神用怪笑作答覆:
“就算他们………那也不关你的事呀,你………”
“你要死……”
“你们别闹了,我在想………”欧玉贞沉吟道。
“想什么?”花非花问。
“爷那位书僮,很可能是玲姐改扮的。”欧玉贞语出惊人。
“不可能吧!”煞神怔了一下道:“他将咱们三人都撇开了,是非恩怨二局担,怎会将那位姑奶奶留在身边?”
“爷的确是这种性格的人,但你们却忘了一件事。”欧玉贞笑道。
“什么事?”花非花抢着道。
“玲姐知悉一些与徐家父子秘密往来的死党,可提供追缉徐长风的线索,爷一定会将她留在身边,所以我推测那位书僮可能就是玲姐乔装的……”
“贞妹猜得没错。”花非花接口道:“那个书僮叫永霖,岂不是永玲的谐音?二定是她!咱们去客店找她。”
“假如真的是她,咱们千万别冒失去找她。”煞神郑重地道。
“为何?”花非花问。
“主人目下是以京都贵公子的身份出现,必定有他的用意。我相信他与沙丫头的起居行动,暗中必有人在监视,咱们如贸然前往晤面,必将引致监视者的疑心,岂非坏了主人的大事?”煞神分析道:“因此,咱们只能在暗中观察,视情况发展策应主人的行动才是上策。”
“屠叔说得是,咱们应该在暗中活动为宜。”欧玉贞道。
“好吧!”花非花只好同意。
口口
口口
口口
湿淋淋曲线玲珑引人绮思的胴体,被扔倒在曲桥上。
盛怒的符可为,怒火正要爆发,陡然脸一红,急急转身怒火徐降。
女郎所穿的白绸制衣裙,怎禁得起水浸?
真像出水芙蓉般有极高的可看性,几乎原形毕露,保证可以让男人百脉贲张,充满无穷诱惑力,什么事故都可能发生,且有爆炸性的魔力。
白裳女郎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已惊得六神无主,尤其是曾看到符可为与宫美云调情的情景后,目下她必须面对一个可怕的男人,四周寂静杳无人踪,求救无人,想起来她就惊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无力对付这个如狼似虎的可怕色狼。
但一看符可为窘急的转身,她心中一宽,也感到惊奇。
“你居然突然用绝技向一个陌生人下毒手。”符可为眼中不再触及令他心跳加快的诱人胴体,怒火再次上升,咬牙沉声道:“该死的,你用什么鬼掌功向我肩部攻击?”
“我……我我………”
“你怎么啦?该死的,你已经是廿多岁的女人了,你知道内眷私室会发生什么事,你简直厚脸皮,你那一掌几乎要了我半条命,我不饶你。”
“不能怪我。”女郎见他始终不曾回头,忘了自己春光半露的诱人情景,瞻气壮了些:“你的闪避身法,快得像鬼魅,可知你已运功施展,禁受得起重手攻击,你不怪自己学艺不精,反而怪我……”
符可为火冒三丈,倏然转身。
女郎一慌,惊恐的闭上眼睛。
他火爆地解了女郎督脉禁制,盛怒中,女郎美丽诱人胴体已不再造成他的心理压力。
“你准备!”他跳起来大叫:
“看到底谁学艺不精,不凑你个半死,于心不甘。”
女郎爬起来,瞥见自己妙相毕陈的光景,羞急得急忙背转身,浑身发烫,但终于定下心神,吸口气压下心潮,略一活动手脚,丹田气上重楼。
符可为也聚气行功,碰上劲敌,他也不敢大意。
本来,女*那一记连环三掌,依他的估计,不可能击中他迅捷如电目力难及的闪避身法的,却明明白白地挨了一掌,可知女郎的修为是如何惊人了,怎敢大意?
身后传来女郎的冷哼声,他惊觉地转身。
女郎的身影,又让他脸红耳赤。
这光景那能交手?
他能向那一部位出手攻击?
女郎也脸红似火,紧咬着银牙,一声娇叱,纤掌疾吐长驱直入。
压力奇猛的无形掌劲先及,他扭身发招金丝缠腕猛扣手腕,同时切入一腿急扫。
攻双腿似乎是最佳的部位,与女人动手的确可攻的部位不多,手脚是最佳的目标,他上下齐至攻手脚,保持君子风度。
女郎活溜如蛇,缩手缩脚轻易地避过他的反击,再一声娇叱,纤指似乎平空暴涨,五指已光临他的右肘,反应之快无与伦比。
歹
双方各展所学,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狂野快攻,每一招皆半途诡变,因而根本无法看清招式,只看到人影急剧的闪烁,手脚已难分辨形影上兀全是一场神意的搏击,攻招化招已经不重要了。
劲道逐渐增加,逐渐打出真火,年轻气盛,求胜的心念一发不可遏止。
双方互有所获,拳掌着肉声不时传出,逐渐出现贴身相搏的情形。
这对女郎不利,某些部位虽不重要,但被触及却可造成心理压力,所以必须加倍小心。
女人本来就不宜与男人贴身肉搏。
一方面是体质所限,另是胴体敏感脆弱的部位最多;所以与男人交手,以快速攻击要害,一沾即走,避免被缠住为主,因此说女人阴毒。
武林朋友与女人交手,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最好保持男不与女斗的风度,以兔非死即伤。
女人如不阴毒下手留情,除非她甘愿忍受欺凌。
符可为似乎更为不利,不但要小心提防要害被击中,更无法下毒手攻击对方敏感的部位。好在他的搏斗经验丰富,化解危机的反应更是超绝灵敏得心应手,缠斗了三两百招,依然豪勇如狮气势凌厉。
终于,他抓住了切入贴身的好机,一肩错开女郎扣喉的手,身形疾转,反贴上她的右肩背,大手一抄,便按上女郎的右腋,四指触压着柔软的乳房,左手一挥,托住女郎臀部,大喝一声,将人抛飞而起。
女郎的胸部被手触及,不由自主浑身一震,还来不及有所反应,身躯已被抛起。
砰一声,女郎的身躯被抛至草地上,摔倒在一座花台的台基下。
符可为飞身跃到,却突然刹住脚步。
“爬起来!”他怒容满面捏着拳头吼叫:“我要揍得你服贴为止,兔得你自命不凡任性胡为。”
女郎狠盯着他,猛地飞跃而起,斜飞出两丈外,防备他在跃起的刹那间重手抢攻。
符可为并没乘虚攻击,站在原地拉开马步。
“你的确很了不起,而且非常了不起。”符可为有点心惊脱口称赞:
“精力耗损了五成以上,竟然能飞跃出两丈外,难怪你任性胡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走吧!”
‘我……我要……”女郎一楞。
“你什么都不要。”符可为抢着说:“赶快走,你看你这鬼样子,还想逞能动手动脚?玲珑透凸羞都羞死了。”
他扭头便走,摇摇头苦笑一声!
“站住!”
身后传来女郎沉静的冷叱。
他沉着地转身,脸色一变。
女郎伫立在草地上,双手合什,乌溜溜深潭似的动人明眸不再诱人,放射出阵阵奇异的冷电寒芒,有如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鬼眼睛,那股妖异的气氛令人不寒而栗,撒体生寒。
他微一挫身,虎目中神光湛湛,吸口气心神凝合,屹立如山,双手在胸腹间上下相错,掌心微向外张上衫的衣袂无风自动。
他是行家,知道他已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笼罩住;无穷大的压力,正向他压迫,收束及冲击,而力源发自女郎的心神。
相距的三丈空间内,这种力量的能量十分惊人,如果他抗拒不了,刹那间便会脱力瘫痪,甚至会成为一具死尸。
他承受得了这种可怕的压力,心神与躯体已凝结成一座撼动不了的山岳。
女郎湿淋淋的头发,由于发髻半散,散发开始飞扬,脸上的肌肉不断呈现收缩、松弛.绷紧、扭动等等形状,令人看了心中发毛,美感已完全消失。
片刻,他脸上的肌肉也出现扭曲的线条。
两只追逐的粉蝶,翩翩飞舞接近符可为的右侧方,轻灵曼妙十分悦目。
飞近八尺左右,突然化为破片,五彩的碎屑向外翻飞,激射出八尺外方翩然飘坠,化为五彩缤纷的彩雨,飘落草中像是撒了一地五彩纸屑。
符可为的虎目中,此刻散发出凌厉的幽光,脸上的肌肉已停止抽动了。
女郎星目乍张,双手向外翻吐。
一道白蒙蒙的气体挟着动人心魄的隐隐风雷声,向符可为疾射而至。心虚胆小的人,听到这种呼啸声,必定以为妖风大作,鬼哭神号。
符可为的双掌也向外一翻,左右推拏时张时分,白气接近至三尺外,急速的直射突变为斜向而泄。
一声冷叱,符可为右手双指戟指虚空疾点。
女郎身形一闪,蓦地失踪。
符可为的身影也一闪即逝。
清幽冷寂的花榭阁楼间,不时传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声息,时东时西,时南时北。
目力佳的人,必定可以从眼角的余光中瞥见奇形怪状的朦胧虚影,时幻时灭不辨形状,似流光,如逸电;像鬼魅,也像动物;倏忽而没,瞬息而逝。
荷风阁中,宫美云正慢慢醒来。
女郎斜躺在一座花棚下,斜倚着棚柱,脸色苍白,衣裙紧贴着诱人犯罪的胴体。英风早就消失无踪,娇媚的神情一扫而空,换上了疲态毕露楚楚可怜无助无奈的神倩。
符可为站在丈外,冷冷的注视着她。
他呼吸有点不稳,浑身大汗,青衫也紧贴着身躯,温文公子的外型消失了,像一头狞猛的虎豹,注视着爪下战栗的羔羊。
片刻,他凌厉的眼神消失了。
女郎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她真的害怕了,只要符可为向她伸手,她……
符可为欲一言又止,最后呼出一口长气,扭头大踏步离去,一直不曾转头回顾。
女郎像是崩溃了,松弛的舒张手脚,如释重担呼出一口长气,闭上疲倦的双目歇息。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心中暗暗自问。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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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清醒了的宫美云惶然问。
她发觉符可为正抱着她,沿九曲桥向岸上走。
符可为身上水汗淋漓,疲态明显。
“碰上女疯子。”符可为笑笑,笑得很勉强。
“你……你身上……”
“我被打落池中……”
他事先故意跳入池中,弄湿全身。
“哎呀!”
“你被她打昏,我上前和她理论,结果被她打下荷池。哦!你不要紧吧?”
“头仍有点昏沉沉。”
“那不要紧,很快就会好的。美云,清风园不能逗留了,我怕那个女疯子会再来。”符可为故意危一言耸听,事实上也有所顾虑:“到你家去好不好?”
“不,我……我到客店找你。”
宫美云忘形的抱住他的肩头,贪婪的献上热烈的香吻。
“你脸皮真厚。”符可为半真半假将她推开:“客店人多口杂。女人偷情胆子比天还大,我可不想坏了你的名节,而且我怕书僮永霖,回家在我爹面前告状。”
“那就到我姐姐家好了。”
“你难道没看出她对我的企图?你愿意与她共……”
“到我哥哥家如何?”
“他一定派人在客店等我,他正希望我以京都贵公子的身份替他壮声势呢!”
进入宫家,是他的目标。
如不能从内部撒查,贸然深入太危险了。而且宫大爷家大业大,奴仆成群,谁能逐一清查成群的人,查每一个人的根底?
重要的是,他不能波及无辜。
迄今为止,他还没查出宫大爷与长风堡徐家有交情往来的确证。就算徐家父子在宫家藏匿,也与宫家无关,他没有理由逼死宫家的人问口供,逼出徐家父子的下落,他不能用这样没有理性的手段办事。
天下间有权势藏匿要犯的人甚多。
这些人并非全是十恶不赦的恶霸。
有些人情面难却,或者基于义愤,为亲朋好友提供安全的逃匿处所,虽则法所不容,却也是人之常情,怪罪这些人也有失公允。
他把宫大爷看成第二种人:情面难却,为亲朋好友提供安全的庇护所。与长风堡本身就为非作歹不同,wrshǚ。сōm在武昌府城根本就没有像长风堡一样为非作歹的环境。
宫家的子女虽不怎么安份,但只是纨绔子弟,并无太大恶迹的豪少而已,不可能胆大包天杀人害人。
他岂能以雷霆手段上毫不留情的对付宫家的人?
总之,没抓住确证,他不想任性而为。
显然,宫美云志在偷情,并无将他请入宫家的打算,他的妙计极难得逞。
“我会让哥哥无法缠住你的。”宫美云得意的亲他:“必要时我叫兰英姐缠住他。”
“你的武艺一定很不错。”他在花径中放下那蛇一样缠绵的火热诱人胴体:“居然敢向一个武艺高强的女疯子动手,我就没有这份勇气。”
“我不相信她是疯子,她是有为而来的。”宫美云恨恨地整理衣服:“以后她如果敢瞻再来,哼!我要她做真的疯子。”
符可为心中清楚得很,白裳女郎当然是有为而来的,但他却想不通白裳女郎说的那句“你更可耻,来此躲灾避祸,却仍在勾引女人”话的含义。
他不是来躲灾避祸,而是来猎人的,显然白裳女郎看错了人。那躲灾避祸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别说了。”符可为拍拍她的香肩:
“你去通知杜小姐,叫她小心些,那女疯子可能还会再来。我要回客店梳洗换衣。”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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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裳美女郎,与白裳女郎同时出现在清风园的荷风水合。
杜家的人阴盛阳衰,园太大,留在这里的几乎全是仆妇使女;只有园门负责警卫的门了几个男人,有宴会时,方由城中的大宅派众多人手来照料。
仆妇使女们一听荷风水合有武艺高强的女疯子出现,已吓得花容变色心胆俱寒,全躲在园前段的主宅内,再也不敢在园内各处走动了。
偌大的清风园,像死城一样沉寂。
#奇#“你说这人也具有通玄的道术?”绿裳美女郎向白裳美女郎问:“你的摄魂大法撼动不了他?”
#书#“是的,他仅仅失惜了一下。”
“你的六合大潜能也伤害不了他?”
“姐勘察过花台的残迹,他把潜能引偏摧毁了花台。”
“你的流光遁影绝技也摆脱不了他?”
“反而被他半途截断了径路,措手不及被他一掌震翻了两个大筋斗。”
“有这么厉害?连爷爷也达不了这种功参造化的境界呀!”
“事实如此,姐。”
“我想这人绝不是那凶手的同党,否则他亦不会自县城像丧家之犬般逃来此地。”绿裳美女郎道:
“这是说,你并没查出那个卑鄙的混蛋是否真的隐藏在杜家了。但不知这个神秘的高手是不是杜家的人?”
“不知道。我一到便闯来此地,因为只有这里有人,没想到却是两个男女在偷情。”
“今后咱们要留意这个人,如果杜家有这么一个功参造化的高手,我们将会有困难,必须要我们的人小心提防,以免无谓的损失。”
“这个人好像不是杜家的子弟或保镖,事前事后都没追究我闯入的事,而且……”白裳美女郎将经过一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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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酒楼是府城外最豪华的酒楼,由于位于热闹的码头区,所以是豪少们招朋引类聚会的地方,楼上每一间厢座都有宽阔的空间,容纳歌伎舞伎献艺作乐,也可以把教坊的名花艳姬找来陪宴尽欢。
傍晚时分,宫家三兄妹,以及杜兰英,带了两位健仆,簇拥着符可为,登上了华丽的嘉宾楼楼上事先订好的厢座。
两位健仆在厢房外把守,不许其他酒客擅闯。
酒菜丰盛,有了三分酒意,男的嗓门渐大,女的将符可为夹在中间,逐渐放浪形骸,眉梢眼角荡漾着春情,藉三分酒意百无禁忌。
美丽豪放的女人,三分酒意正是最诱人的时候。
他们却不知,在他们向嘉宾楼订座时便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该来的人都来了,其中包括穿了华服,扮成豪绅酒客的煞神、花非花和欧玉贞,都是中年豪绅装扮,风度气概符合身份。
厢座都是封闭式的,前楼另设有广阔的华丽厅堂,有廿余副设有半段式活动屏风的雅座,撤掉屏风,可供大户人家作为大型宴会的场所。
煞神等三人预订了邻厢,隔厢的声浪隐约可辨。
另一邻厢,成了四位男女的席位。
其中两女,正是姓金的绿裳美女郎与白裳美女郎。
两女不再盛装,扮成中等人家的姐妹,脸上用了易容药物,再也看不出本来面目,原来的艳丽风华已不复存在。
“柯兄弟,你听我说。”宫继宗三杯酒下肚,就豪气飞扬嗓门特大:“明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让你玩得痛痛快快,同时亦可替我出一口气。不瞒你说,在府城,我宫家论财势,是第一然的;论武艺拳棒,也是第一流的。凭我宫大少爷的名号,谁也比不上我,只是……”
“只是怎样?”
“只是论人才,我就比南关史家的兄弟,差了那么一点点,因此我就处处落下风,偏偏怡红院那些红粉头……”
“你要死啦!哥哥。”宫美云大发娇嗔:“原来你没安好心,并非哄玄伟兄去打架,而是骗他去怡红院那种脏地方,利用玄伟兄的人才和史家兄弟比高下,在那些脏女人面前争面子。呸!休想。”
一面大发娇嗔,桌下的手却紧握着符可为的大手往怀里揉。这些话出于豪门子女口中,委实令人反胃。
符可为有点应接不暇,另一侧的杜兰英,不理会宫家兄妹的纠纷,纤手搭住他的肩膀,一手拈起酒杯,就他的嘴唇劝酒,痴迷的媚笑十分诱人,火热的胴体几乎快要贴在他身上了。
“兰英,你别光顾着喂酒,帮我说几句话好不好?”宫继宗从桌下伸过大手,在杜兰英某处部位捏了一把邪笑:“劝劝我的宝贝妹妹,我只请玄伟兄弟亮亮相逢场作戏,争回面子就回家,不会让他留在那里,出了差错,唯我是问。”
“哥,别说美云妹不答应,我也觉得你太过份了。”官月云在桌不伸出莲足在符可为的大腿碰了几下:“柯公子是客人,你这样做,别人会说话的。”
“宫兄,怡红院是什么地方?”
符可为故意装傻,颇感兴趣地问。
“你少美,别装撇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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