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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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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一件,这是兄弟的荣幸。”
“以后如果有人来打听,务请张兄守密。”
“兄弟理会得,只怕……”
“只怕什么?”
“敝地旅客稀少,对陌生人相当好奇,只要费些工夫打听,不难查出线索。诸位来此,如想完全避兔被人目击,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徐堡主硬着头皮说。
“如果事急,而堡主手头宽裕,何不请人保护?”张皓好意地提出建议。
“保护?徐某名列天下九大剑客之一,要请人保护?”徐堡主大为不悦。
张皓心中也在嘀咕,颇不自在:九大剑客又怎样?被人追赶总是事实!
“能获得强而有力的人保护,不无稗益呀!”张皓虽感不自在,依然和颜悦色解释:“如果能获这人的保护,纵使是地行仙也不敢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撒野。”
“哦!这人是谁?”徐堡主兴趣来了。
“微山湖景云观观主。”
“逍遥仙客?”徐堡主脸色一变:“这个人沾不得,那妖道贪得无厌,他不榨干你是不会罢手的,而且仇敌太多,日后将有后患。”
“暂时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安顿,等风声过后再作打算,也是上策呀!逍遥大法师忍受不了任何人,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向他的权威挑战,不信邪的人胆敢进入撒野,结果只有一个:死!”
“哦!你是……”
“不敢相瞒,兄弟是大法师的眼线。”张皓亮出身份:“在下只负责留意外来的人动静,并不负责引介。”
“堡主,有考虑的必要。”百毒郎君郑重地说:“符小狗日益壮大,气候已成,日后图谋他更为不易,将永远是咱们的大患。假如因此而将他引至景云观,岂不一劳永逸,永除后患?”
“这……”徐堡主意动,向身边的玉树秀士问:“高老弟的意下如何?”
“一切但凭堡主作主,在下没有意见。”
玉树秀士目下要人没有人,要财没有财,几已成了丧家之犬,还能有什么意见?
“咱们分开走,一队带了多半的珍宝,抄小径走郑州。堡主与高副会主,则带另一队人,以及足够的珍宝,前往景云观托庇,引符小狗跟踪前往,请逍遥大法师收拾这小狗。”
徐堡主舍得花大把金银,对付符小狗,他已经花掉可观的巨额金银,再多花一倍他也心甘情愿。
“好吧!值得一试。”徐堡主略一思量,终于下定决心:“张兄是否能替咱们安排?”
“不需安排,也不需引介,只要你们直接前往沛县景云观求见观主,就会有执事人员与你们商讨细节。”
钱可以通神,徐堡主有的是钱,一切好办,并立即付诸行动,人分两路,各奔前程。
抄小道赴郑州的一队,带走了三分之二的珍宝,雇了两个向导,不再昼伏夜行,以正常的脚程动身前往郑州。
徐堡主父子留下八名爪牙,与玉树秀士等六人,共计十四人,公然大摆大摇北上沛县,有意吸引追来的人。
口口口口口口
符可为仍在府城逗留了两日,并未采取追缉行动。
申牌正,天色尚早,距晚餐还有一个时辰,几个人在内院的厅中品茗。
“明天一早,我、曾叔、煞神,另带六个人北上。”符可为即席宣布:“其他的人都在此等候消息。”
“我一定要去!”花非花坚决地说:“有我一份,我有权参予。”
“我非去不可,别刁难好不好?”花非花不死心,继续要求。
“不可以!”符可为毫不让步:“妖道贪财好色,景云观地下密室是女人的地狱,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绝不允许你们几个女孩子去冒风险。”
“我愿意……”
“我不愿意!”符可为坚决地说:“你们之中任何一人出了意外,我……我都会发疯。听我一次,好吗?”
花非花正要分辩,觉得身侧的银花女煞悄悄在桌下拉了她两下,立即改变态度。
“好吧!我听你的。”她流外出无限委屈的神情,表示答应得十分勉强。
“你真有把握对付逍遥仙客?”霹雳虎问。
“早在三年前,我就想制造找妖道的借口了,只是他很聪明,最近十年来已不再在江湖为恶,躲在景云观享受他卅年来所获的造孽钱,徒子徒孙也不远离巢穴为非作歹,所以我不愿积极计算他。这次,如果他干预我缉凶的行动,这叫做天假其便,他报应临头。”
“我承认对妖道颇有顾忌……”霹雳虎苦笑:“我知道,再高明的武功也奈何不了妖道的妖术。武朋友天不怕地不怕,却怕和无用武之地的妖人赌命。”
“我只要你们吸引他,并准备防守的法宝,便成功了一半,另一半是我的事。老实说,我知道他的底细,而且敢去找他,他已经死了一半了,如果对付不了他,我决不会和你们前往冒险。曾叔,相信我。”
“你既然有必胜的把握,为何我们四个姐妹不能去?你……”花非花又提出了抗议。
“我说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符可为抢着说。
“姐,好啦好啦!爷是怕我们牵累他,也算是一番好意呀!”欧玉贞打圆场:“我们乐得在徐州玩几天,放松一下心情不是更写意吗?”
“好吧!”花非花听出欧玉贞话中别有含义,于是不再争取:“但,你们可要小心哦!”
“我会小心的,不要你们去冒险,便知我十分谨慎。”
晚膳后,他们还详细地计议一番。
沛县微山湖畔的景云观观主逍遥仙客,数十年来皆被人看成无恶不作的妖人,好色如命,被他碰上中意的美丽女人,这女人便注定了必定神秘失踪的恶运。
豢养爪牙需要庞大的开支,物质上的享受更是样样要钱,所以妖道也爱财如命,仅靠信徒供奉的香火钱,那能填满他的欲壑?为非作歹也就不足为怪了。
一早,符可为等九人,依依道别北上。
近午使分,抵达平湖镇,在镇中最大的平湖老店投宿。
洗掉仆仆风尘,用过午餐,各人在自己房中准备对付妖道的法宝。
申牌使分,院子里出现三个劲装中年人,所佩的剑装饰华丽,一看便知是品质极佳可列入宝刃的名剑,看气宇风标,也流外出剑术名家的气慨。
那位叫五哥的曾家子侄负责警戒,已先一步发出讯号。
三人一踏入院子,符可为也恰好启门外出。
三人一打眼色,三双凌厉的怪眼狠盯着脸上挂着温和笑容的符可为,似乎想用凌厉的气势把他吓垮,也似乎不相信他是江湖的剑术名家。
在客房内准备法宝的霹雳虎,启门向外瞥了一眼,重新掩上房门,不想看结果,对符可为有十足的信心,三个家伙不会对符可为造成威胁。
“贵姓?”为首留了大八字胡,有一双阴森鹰目的人,用傲慢的态度问。
“姓符,符九。”他毫不介意对方的傲慢,脸上仍然一团和气:“老兄高名上姓,有何指教?”
“在下姓谢,本镇不欢迎你!”
“哦!谢老兄,你要赶我走吗?”
“对!赶你走!”
“可否告知理由?”
“没有必要!”
“姓谢的,能表明你的身份吗?”
“反正你走就是了,走了就不要回来,沛县地区不欢迎你逗留。徐州府的消息早已传到,你是个所经之处灾祸随之的瘟神。”
“哦!原来如此。你用什么赶我走?”
“剑!”
“妙极了!炳哈哈……”符可为大笑:“我就是用剑杀人的专家,你居然要用剑赶我走!你的剑利吗?”
“小狗少卖狂……”
“竖起你的驴耳听清了。”符可为脸一沉,不怒而威:“太爷行走江湖,一向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太爷既未杀你父母,又未刨你家的祖坟,你凭什么充人样,找上门来用剑赶我走?呸!你是什么东西?”
霸气十足,骂得痛快;任何人也受不了这种侮辱,三流混混也会被激怒得失去理智。
果然不出所料,姓谢的忘了一切利害,愤怒得气炸了胸膛,咬牙切齿拔剑疾冲而上,招出快逾闪电。
符可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拔剑,迎着疾射而来的激光拂出。
锵!金铁交呜声响起,姓谢的剑脱手飞出丈外,掉落在庭院水池中。
“在太爷面前动剑不啻班门弄斧。”符可为的剑尖点在对方的左胸:“是你先用剑偷袭的,我有权将剑送入你的胸膛,是不?是谁交使你们来的?说!”
“仙长知道你……你很了得……”姓谢的两臂分张,身形半挫,脸色发青:“所以……要在下请……请你走……”
“仙长?什么仙长?”
“逍遥仙客……”
“哦!我知道这个人。”符可为不动声色,干脆装糊涂套口风:“但我不认识他,他为何要请我走?”
“仙长上了年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你不在他地盘上逗留,就不会有伤和气。”
“就这样?”符可为收回点在对方胸膛的剑。
“是的,就这样。”
“还有其他原因吗?”
“没有了。”
“他要不要回音?”
“无此必要。””
“他没问我愿不愿意呢!”
“你……”
“叫他亲自来赶好不好?”
“阁下……”
“我行道天下,从不承认任何人划地盘圈禁区。劳驾你返报,要他收回成命,不过问我的去来,否则……”
“岂有此理!”姓谢的傲慢毛病又来了。
“你给我闭嘴!”符可为虎目怒睁,对付强梁不能用软的:“否则,他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他,我说得够明白吗?”
“你……你……”
“这里到沛县,来回不到一百卅余里,腿快的一天来回绰绰有余;明天这个时候,符某在店中等回音,他如果不来,我就去找他!”
“你在找死……”
“那是我的事。我办事,必须有充分的理由,理由愈多愈好,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
“你胡说些什么?”
“不懂就算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你会后梅的!”姓谢的气冲怒叫,带了同伴离去。
“曾叔,咱们猜对了!”符可为欣然叫。
“两批人果然在那儿,妖道欲盖弥彰,不打自招,拙劣得很,他心虚了!”霹雳虎启门笑道。
“不,妖道不是心虚,怕我前往闲事,而是故意激我前往,以便一劳永逸。我猜,徐堡主所给的金银珠宝一定极为可观,倾家买我的命,妙哉!这种财不发,岂不是白痴?咱们明天就北上沛县。”
“你的意思……”
“搬空景云观的藏宝库!”
“我看你真可以做强盗,后生可畏!”霹雳虎苦笑:“长风堡故事重演,你把那些昧着良心,巧取豪夺的妖魔鬼怪整惨了!”
口口口口口口
景云观不在县城内,在东门外十里,微山湖畔。
该观占地甚广,大殿雄伟壮丽,散布若廿余间殿堂,香火鼎盛。
在外表上看,景云观与其他道观并无两样,只不过比较华丽些。但地底的建筑,面积比地面大两倍,陈设更是极尽奢华。
外人不可能进入,也没有门户可入,只有妖道的亲信弟子,才有资格从极隐密的门户出入。
消遥仙客从不将要求庇护的人留在景云观,受庇之人得自行设法找地方安顿,他只负责对付前来追索寻仇的人。
景云观旁的小村,是一座小小的市集,有二三十家店铺,大半是贩卖香烛神器,靠香客光顾的小店。
由于距县城过近,所以没有客店,但村中有些房舍可以租给香客暂住,一切自理,没有人招待侍候。
徐堡主父子八个人,以及玉树秀士六个人,就在这里分别租了一座有院子的房屋居住,雇了几个村夫村妇听候使唤。
本来他们可以到县城居住的,但认为在景云观附近比较安全,消遥仙客在城中派有人暗中保护,有点靠不住,保電孖書下載到www。fsktxt。com护网张得太大,必定有空隙难以周全。
长风堡就是抱包庇的人,安顿在堡内严密保护的。
这两批人住了几天,就已经感到有点不对了。
景云观每天都有香客往来,怎知道其中有没有意图不明的人混入?
出了事再善后,亡羊补牢未免风险太大。
显然,妖道用的就是亡羊补牢的老手法,提供庇护人的安全。这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混入闹事,再出动人手加以格杀。
但如果来人不怕死,以命换命,事后虽然逃不掉被格杀,仍算是成功了。
如果符九混进来,一剑宰了他们,妖道即使能杀得了符九,但这对他们又有何好处?
徐堡主和玉树秀士曾经向景云观的执事人员提出住进观内的要求。
观内有许多道侣们住宿的精舍,接待一些有头有脸的香客们住宿;可是他们的要求被执事人员拒绝了,后经据理力争,执事人员表示须禀报观主定夺,命他们先回居处等候通知。
徐堡主和玉树秀士回到居处不到一个时辰,景云观派了一位老道告知观主的决定后,立即走了。
徐堡主马上派人请玉树秀士过来商谈。
“结果如何?”玉树秀士一踏进厅堂,迫不及待地问。
“妖道原则上同意,但却提出两个条件,假如咱们不答应,那就免谈。”徐堡主苦笑地道。
“什么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要求咱们再捐赠香油钱五千两银子……”
“徐兄,在下目前业已阮囊羞涩……”玉树秀士急忙接口。
“银子由我来负责,不成问题。”徐堡主表情怪怪地:“倒是另一个条件,颇难令人接受……”
“什么样的条件?”玉树秀士急忙问。
“要人。”
“要什么人?”
“凌云燕柳姑娘!”
“这……”玉树秀士沉吟一下:“果真不出我所料。”
“妖道明知道柳姑娘是你的人,竟然指名要她,实在太过份了。但如果不答应他,咱们恐怕很难躲过即将到来的灾祸。”
“徐兄说的不错,飞燕是我喜爱的女人,但……但为了度过此次难关,在下只好忍痛割爱了……”
“哦!老弟不后梅?”徐堡主毫不惊奇地问,似乎早已料定他会答应的。
“绝不后梅!”
“五千两银子我已备妥,老弟的人何时可送去?”
“至迟明日傍晚前。”玉树秀士长身而起:“在下得回去准备一下,免得临使发生意外变化。”
目睹玉树秀士背影消失于堂外后,长春居士不由摇头叹息!
“这家伙真有种,提得起,放得下;日后他一定活得比别人都如意。”长春居士苦笑道:“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是一个奸雄的材料。”
“他本来就是这种贱贼!”徐少堡主冷笑道:“为了活命.他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送情妇算得了什么?就算要他去挖他老娘的坟送尸骨,電孖書網WWW·UMDTXT·COM他也会毫不迟疑找把锄头,高高兴兴去挖。”
“儿子,不可以如此说他!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何况是情妇?总之,他是个不简单人物,既能扮龙又能扮虫,咱们要小心他。”徐堡主说:“今晚大家要惊觉些,等明天进住观中后,安全就无虞了。”
…………………………………………………………………
第三十二章
就在符可为等九人离开平湖镇北上同时,一匹健马向北飞驰。
这是平湖镇通向沛县的小径,四个村妇分别躲在路两侧的大树后,目迎飞驰而来的骑士。
健马飞驰而至,骑士那有余暇察看路旁的景色。
尘埃一动,一名村妇猛地拉紧一条粗绳,贴树勒紧缠得牢牢的。
绊马索,简单实用,而且非常危险的玩意,对付飞驰的健马万试万灵,当然必须计算得十分准确。
一声马嘶,健马砰然倒地。
骑士猝不及防,被抛离马鞍向前飞。
另一面的一位村妇飞射而出,好高明的轻功提纵术,半空中一掌劈在翻腾的骑士背心上,抓住一只手斜飘而降,砰然一声将半昏迷的骑士抛入路旁的草丛。
路旁另两位村妇抢出,一个将人拖入林深处。一个一脚踢中健马的额心,健马双蹄已折,注定了必死,早些杀死,可减轻马儿的痛苦。她一个人,就轻易地把死马拖入树林藏妥。控制绊马索的村妇再重新掩埋绊马索。
几记耳光把骑士打得神智一清。
“你……你是……”骑士大骇。
“传什么讯?说!”村妇凶狠地说,但嗓音悦耳。
“姓……姓符的动……动身了,好……好像要……要公然硬……硬闯……”
“你的口信传到何处?”
“四十……里外的三家店,那是传……传递站……”
一耳光再加上一劈掌,骑士立即昏死,村妇解开骑士的腰带,熟练地捆人,撕衣勒嘴,把人塞入草丛中。
“他们动身了。”村妇向同伴说:“我们不要等啦!先走一步好不好?”
“好哇!辛苦些,绕野走!”这位村妇是银花女煞:“早一步布置,多一分先机!”
四人撤掉绊马索,从树后取出四个背箩,越野而走。
“符大哥真会来硬的?”一位村妇问,她是金文文。
“毫无疑问。”欧玉贞肯定地说:“他是什么都不怕的,所以我们必须在暗处策应他,弥补他的不足。”
“不怕他生气?”
“你别让他生气的鬼样子唬住了,文妹!”银花女煞接口头:“我了解他,死老虎不吃人,样子难看唬人而已,他是真心对我们好,关心我们。咱们快赶一阵吧!”
口口
口口
口口
凌云燕不但美,而且武功暗器皆出类拔萃,逍遥仙客是色中饿鬼,难怪指定要她作为进住观中的条件之一。
玉树秀士也是色鬼,但为了活命,只好忍痛割舍。
“今晚咱们就要搬入景云观住宿,你先准备一下。”玉树秀士一面品茗一面交代凌云燕。
“云飞……”她粉面色变。
“你怎么啦?”
“我不去!”她一咬牙,断然拒绝:“那妖道是色中饿鬼,天不怕地不怕的恶魔。如果他打我的主意,你抗拒得了他吗?”
“你在说不可能的废话!”玉树秀士冷笑:“咱们是求他保护的人,也是他的财神爷,他一代高手名宿,决不会做出犯忌的事!”
“那可不一定哦!徐堡主就敢出卖他庇护的人。”
“徐堡主那能与逍遥仙客比!哼!”
“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你太多虑了……算了,不去就不去,要死,我们死在一起好啦!”玉树秀士突然改变态度,换上了让她心荡的温柔笑容:“你天生丽质,沉鱼落雁,其实我心中也担心,以后我得好好看紧你,怜惜你……”
先抱紧,再一面吻一面毛手毛脚,手探上了胸怀,轻怜蜜意地揉抚那高耸的酥胸。
“嗯……”她感到浑身火烫,激情地作象征性的挣扎:“云飞……不……不要……大白天……”
“房门是上了闩的,小亲亲……”
一声嘤咛,一声娇喘,迷乱的玉手反而更热烈地纠缠正在忙碌的玉树秀士,已陷入意乱情迷半昏眩境界。
片刻间,床上呈现了一双大白羊。
半个时辰后,玉树秀士下了床。她却赤裸裸直挺挺地仰躺在床上,不但哑穴被制,双肩井、双环跳也被封住了,成了浑身瘫软的可怜虫。除了呼吸和转动满是泪水的眼睛外,全都不能自由活动了,呼天不应,叫地无门。
“别怪我,小宝贝!”玉树秀士一面抚摸完美的胴体,一面邪笑:“妖道指名要你,作为我们住进观中的条件,我已走头无路,只有你才救得了我,原谅我,宝贝!”
她不再流泪,只用怨毒的目光,死瞪着这位她一度痴爱、甘愿生死相许的狼心狗肺的情夫。
突然,她想起了符可为批评玉树秀士的话。
“天啊!我真的瞎了眼!”她心中在狂叫着:“玉树秀士你这畜牲!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
她后悔,已来不及了!
口口
口口
口口
信息始终无法传抵景云观,信使一一在途中失踪了。
当九匹健马驰过三家店时,传递站的人大吃一惊!九个陌生人竟然扬长而过,事先为何没接到任何信息呢?
三家店位于三岔路旁,也是平湖镇至沛县的小径,向东北至景云观十五里,至县城廿五里多一点。
这里的传信站,快马传信至景云观,片刻可到。
符可为九个人是有备而来的,他要以雷霆万钧的实力击溃包庇两个怕死鬼的人;今后,敢收容两个怕死鬼的人,就没有几个了。
急讯传出了,强敌压境。
不能让强敌直捣景云观,兵临城下岂不颜面尽失?
卅年来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景云观的人急怒交加的情景是可想而知的。
最先迎出拦截的七人七骑,在一声忽哨下,左右一分,七匹马堵住了三丈宽的官道。
中间的骑士高大狰狞的中年人,长相非常可怖。
其余是六名穿青袍的中年老道。
“干什么的?”狰狞中年人声如乍雷,据鞍沉喝。
符可为九匹坐骑,分两路小驰,不徐不疾,在三丈外缓缓勒缰。
“混蛋!”符可为大骂,声如洪钟:“光天化日,你们公然扮强盗劫路?沛县难道是没有王法的地方?”
“少给我装糊涂,狗东西!”狰狞中年人伸手拔出刽刀大喝。
“狗杂种,你下来!”煞神跳下马,倒垂着刽刀:“刽刀对刽刀,我煞神从来没有碰上使刀的对手,来来来!吃我一刀!”
“你是什么东西!”中年人跳下马,愤怒地挥刀冲进。
“来得好!”
“铮!”一声狂震,中年人斜震出五六步。
“你亦接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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