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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爱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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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侍从看了看尊瑞王,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今晚是王府的家宴,我不便参加,让花侍从为我倒杯茶,暖和暖和就好。”
尊瑞王听罢,知道御侍从也明白自己的意愿,索性放下老脸,立刻按御侍从所说,留下花少钦为御侍从沏茶。随后又与御侍从寒暄且假意推让了几句后,便带着其他人回到正厅继续吃饭了。
御侍从在前庭的沙发里坐下,花少钦也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御侍从看了花少钦身上的粗布衣服一眼,一边接过茶杯垂眼呷饮,一边似乎不经意的问道:“怎么把制服换了?”
“这个……我下午一直在后面干活,怕脏了衣服。”花少钦解释道。
“作为侍从,哪有不干活的,即便去打扫洗手间,也要有能保持制服的本领。不论环境怎么恶劣肮脏,衣服却永远一尘不染,这才是合格的侍从。”御侍从教导说,抬眼看着花少钦,“如果不能做到这点,就没办法成为一个高级侍从。”他说到这里,笑了笑,继续道:“少钦,你可不是打杂的小侍从,明白吗?”
花少钦听到御侍从这一番话,自嘲的一笑,脱口而出道:“大侍从小侍从,还不都是侍从。”
御侍从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接茬道:“你错了,我们这样的人,素来就让世人所不齿——”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荣华富贵对我们而言,没有多大意义,我们所要的,只是一份尊严而已。成为有品级的大侍从,才是找到尊严的唯一途径。”
花少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尊严,对他而言,有意义吗?在王府,是王府的人虐待折磨他;在宫廷,是任贵妃整治羞辱他。他活着就是赎罪和遭罪的,要尊严,这破玩意儿就是他想要也得有人给啊!
花少钦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到御侍从再次开口。
御侍从仿佛把花少钦这些想法都看透了一般,只听得他缓缓说道:“要自己先看得起自己,才会让别人看得起你。永远把自己当罪人,你就永远不能真的赎罪。”
花少钦听到这句话,心里仿佛被重重的一击,有点痛,却一下子也透亮了许多。他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对御侍从说:“大人说的是,我刚才脑子有点秀逗了,想了不该想的乱七八糟,您千万别为我担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怎么做?”御侍从问,嘴角浮现了丝丝笑意。
“其实,我早想明白了,大势已去,我也就没有什么甘不甘心的了。虽然日子难熬点,但我现在是真的感觉轻松和释怀,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花少钦说到这里,开朗的一笑,“虽然少了点零件,但我还是那个我,您说呢?”
御侍从也忍不住淡淡笑了:“你这张嘴,没少被贵妃娘娘修理,却还是这样。”
花少钦这两个月在宫廷被任贵妃狠狠地折腾是人尽皆知的,他知道御侍从对这事自然也有耳闻。虽然身上被打、被扎、被烙的没一块好地方了,虽然每天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但花少钦可不想借机诉苦给御侍从添乱。
他很明白,御侍从一开始根本没打算让他去伺候花俊轩的表姐,可谁料任贵妃自己找上门来点名要他当侍从,御侍从不能违抗贵妃的命令,皇上也不做主,便只好将花少钦安排给了她。
所以花少钦也没恨过御侍从,甚至感谢御侍从把他从幻色中解脱了出来。自作孽不可活,他把任贵妃的表弟都拷打成那样了,那个脾气坏到出了名任贵妃,不借机报复他是不可能的。
花少钦脑子里一边这么想,一边对御侍从转而说道:“您放心,一会儿我就把那件衣服换回来,以后也不随便脱下了。您说得对,干什么就该有干什么样子,我刚才那些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当真。”
第四十二章
是不敢不想不应该,再谢谢你的爱
我不得不存在在你的未来
最怕这样就是带你最大的伤害
——刘德华《谢谢你的爱》
送走了御侍从,晚宴又进行了半个小时左右便散了。
夜已深沉,花少钦站在厨房的水池旁清洗晚餐用过的餐具。他将一个洗好的玻璃托盘放到一旁,一只手伸到身后,轻轻揉着腰,疼得不由得抿了抿嘴角,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一到下雪天,这老腰就跟着凑热闹,疼得要死。
去年尊瑞王抓住他之后,先赏了他近一百板子,当时被打得血肉模糊不说,后来也落下了伤病,比如他的胯骨和臀腿周围的骨头,至今仍时常隐隐作痛。另外,那个打板子的也不知道长没长眼睛,竟有好几板子打在了他的腰上,当时花少钦被拖回地牢就昏过去了,也没觉出什么,第二天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请了医生来看,好在没有高位截瘫,做了个手术,在腰部垫了钢板。
花少钦叹息一声,动了动站麻了的脚,拿起一个脏兮兮、油腻腻的盘子,继续他繁重的洗涮劳作。就在他要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以为又是谁没事找事给他添负担,回头一看,却发现进来的人,竟是花霁。
两个地位调换的人,在空荡荡的厨房彼此对视,气氛毫不尴尬。
“你过来干嘛?”花少钦先开了口,不再与花霁对视,扭头继续洗盘子。
“找你有点事。”花霁说,看着花少钦一个人对付跟前那堆砌成小山的锅碗瓢盆,心里泛起一股同情。虽然这种劳作,在过去的十几年他几乎天天都做,但换了一个角度,花霁恍然发现,他一直习惯了的活儿,竟这么繁重。
“什么事?”花少钦扭头看着花霁。
“你忙完之后,我想看看你的伤。”花霁说,对花少钦轻轻一笑,点到为止。前天他偶然听两个路过的侍从说,花少钦失手打碎了茶杯,被任贵妃用荆条一顿痛打后,发起了烧。
花少钦看到花霁轻轻的笑容,也心领神会,便说:“不必了,我昨天去小秋护士那儿,她都给我上过药了。”
“小秋护士?哪个小秋护士?”花霁蹙眉反问。
“就是你们御医间里,脸蛋最甜最可人的那个呗,”花少钦漫不经心的说,看到花霁疑惑的眼神,嘴角扬起微笑,“你当然不记得她,我看你眼里,似乎只有你家的林芊芊吧。”
花霁听花少钦这样说,垂下了眼睛,嘴角轻轻浮现了一抹浅笑,但随即,这浅笑又转瞬即逝。他听到‘你家的林芊芊’,在几秒钟之内,心里的确感到了幸福和喜悦,就好像每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小男女一样的甜蜜;然而,下一秒,心却又沉了下去。他的林芊芊,他配拥有么?
一年了,所有人都认为他和林芊芊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不管他怎么否认都无济于事。因为花霁还惦记康将军这件未了的事,所以为了避免林芊芊受到不必要的牵连和伤害,他仍和她住在一起随时保护她,正因为这样的“同居生活”,就更惹得世人更加确定他俩是恋情。
是恋人吗?也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和林芊芊牵手并肩而行,他已经喜欢了与林芊芊坐在沙发里,互相依偎着吃东西,搂着她看电视(林芊芊提出要求,他欣然照办),他也很享受与林芊芊朝夕相伴的日子,也很享受属于他们二人世界的一切甜蜜和幸福。
可是,他却一直处在矛盾中。他希望恋爱,希望他们像所有恋人那样亲密,却又害怕和林芊芊接吻,甚至亲吻她的脸颊,心里都有些别扭;他希望他能和林芊芊白头到老,却害怕玷污了她的纯洁。他忘不掉自己在幻色的长达五年的经历,那个污点,硬生生的卡在心里,怎么都磨不去。
他脏,他根本就不配和林芊芊有肌肤之亲。
尽管他知道林芊芊不在意这些,就连林芊芊的父母都不在意他的过去,他们全家都那么喜欢他——可是,这种喜欢,让花霁倍感欣慰,又让他感到承受不起。
“你垂着眼看地干什么,地上可没钱啊。”花少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花霁的思绪。花霁抬起头,看到花少钦脸上略带嘲讽的微笑。
“没什么……”花霁说,轻轻的对花少钦一笑,把话题又绕回到了原点,“我觉得你还是让我察看一下伤口比较好,听说,这次伤得很严重。”
“我哪次不是伤得很严重,不差这一次,”花少钦说,看着花霁轻叹一声,语气严肃了起来,“花霁,你给我留点脸面行不行?我今天回王府已经觉得没脸见人了,你要是好心帮我,就千万别关心我。”
花霁怔住了,看着花少钦,花少钦却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花霁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他的目光掠过花少钦的身体,恍然发现,以前花少钦那十分结实的体格,现在却变得清瘦、单薄而且纤细。他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热浪,过了好一阵子,花霁才不得不承认,心里翻滚的滔滔热浪,是他对花少钦的同情。
很难相信,昔日那个在幻色百般狎玩、虐待他的人,时隔一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报还一报,怨怨相报何时了?
为什么,花霁忍不住在内心发问,为什么他和花少钦如此的不同,却都有一样的遭遇;为什么他们都要面临赎罪与被赎罪的考验;为什么无止境的,无穷尽的,他、花少钦和花俊轩,都陷入了一个轮回,一个漩涡,为什么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侯门一入深似海,他纵有千万个为什么,也终究是,无语问苍天。
“既然这样……”花霁最终说,对花少钦的侧脸淡淡笑,“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花少钦催促道,有些不耐烦般的挥了挥沾满泡沫的手,没有回头看花霁。
花霁垂下眼,转身,抬起脚朝门口走,刚走了几步,便听见花少钦在背后叫他。
“花霁!”
花霁回头,与花少钦对视。四目相对,各怀心事。
“你……”花少钦张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要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他对花霁,有说话的必要么?花少钦看着花霁那波澜不惊的双眸,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他与这个人认识了二十年,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他不像花俊轩,不像林芊芊,他根本摸不透花霁淡漠背后的心思。花少钦叹息一声,转而道:“没什么,你快走吧。”
翌日下午,林芊芊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开始为傍晚的宫廷舞会做准备。
经过几个丫鬟齐心合力的装扮,约摸两个多小时后,林芊芊站在了穿衣镜前,来回的照着自己,一时有些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只见这女孩,穿着一身紫罗兰亮面曳地晚礼服,鲜亮的颜色,更衬得她肤若凝脂,白皙可人,脖子上戴着镂空的银挂坠项链,耳垂上配着镂空的银耳坠,双手手腕各带着两对银丝绞花镯,手腕扭动,镯子便发出细微琐碎的悦耳的碰撞声,隐藏在裙子下摆的,是一双洋气的银色高跟舞鞋;她那头乌黑的披肩发已经被烫成精致的卷,不经意便显现出一抹成熟的韵味,刘海已经被重新修建过,在柔顺的刘海之下,两道天然的柳眉,卷曲的睫毛上精致的涂上了睫毛膏,大大的杏眼,隐约有着冷色调的眼影,微微一些腮红,恰到好处,点到为止,甜蜜的双唇被精心勾勒了红润的唇膏,亮泽而性感。
林芊芊本就长相漂亮,被丫鬟们精心化妆过后,简直有些恍若神妃仙子了。也就无怪,为什么花霁一进门,看到林芊芊后,竟然呆住了。
“花霁,你觉得这身装扮,是不是太夸张?”林芊芊问,对着镜子又照了照自己,她从来没这么打扮过,感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别扭。
花霁呆呆的看着林芊芊,这般的惊艳,这般的美,简直美到让人有些眼晕了。他眨了眨眼睛,脸颊竟因为看到如此貌美的林芊芊,而泛起了红晕,他对她温柔一笑,轻轻摇头:“不,你很美,真的。”
“小姐,您这身打扮啊,和那些贵族小姐比,已经很朴素了。”一个丫鬟说,宽慰着林芊芊,“很多贵族小姐,参加舞会的时候都爱把头发盘起来,都会戴很多又名贵又个性的头饰,那才叫夸张呢。”
“是吗?”林芊芊怀疑的问,一声叹息,“可我觉得好别扭啊好烦啊,真难受,从头到脚叮叮当当的。”她说着,原地转了一圈:“我觉得我这样,简直傻透了。”
“我打断一下,林芊芊,”尾随花霁进屋的花少钦开了口,呵呵的笑了起来,表情十分亲切,故意循循善诱道,“小姐啊,你穿着这身衣服,可千万不要开口说话哦。”
“为什么?”林芊芊立刻反问。
“如果单这么看你,绝对是倾国倾城的、温柔典雅的小淑女,但你一张口嘛……”花少钦说,还是笑着,“怎么世上会有这么表里不如一的人呢?”
“花少钦!”林芊芊大叫一声,想一步冲上去给他几下,但却不敢迈那么大步子,生怕自己穿着高跟鞋,动作太激烈会一头栽在地上,只好由进攻改为怒视。
花少钦不屑的一笑,知道林芊芊不敢有座位,随后便对花霁微微躬身,作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既然林芊芊准备好了,就走吧?”
一个丫鬟走上前,为林芊芊穿上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在花少钦的引领下,一行人出了屋子,朝停车场走去。
刚刚到了停车场,就见花俊轩和花俊逸已经提前在院子里等着了。花俊逸看到林芊芊,瞪大了眼睛,上前跨了一步,立刻盛情赞美道:“姐姐,你今天这身装扮,简直美极了!”花俊逸说到这里,看到穿着礼服的花霁,继而道,“你和二哥今天都这么漂亮,绝对会成为舞会的亮点!”
“是吗?谢谢啦。”林芊芊说,开朗的笑。果然,女为悦己者荣,夸赞自己外貌美丽,听起来比什么话都让人舒坦。
花少钦走到林芊芊身边,一边为她打开车门,一边一声轻笑,故意让她听见,逗她生气。
林芊芊听到这声轻笑,果然感到不悦,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低声警告道:“你再敢发一声,我掐死你。”
第四十三章
女人独有的天真
和温柔的天分
要留给真爱你的人
不管未来多苦多难
有他陪你完成
——林忆莲《伤痕》
且说林芊芊入了皇宫,还没来得及欣赏让人眼花缭乱的宫廷奢华,便听到号角吹响,随即在场的贵族男女纷纷低下了头躬身行礼。皇上与任贵妃和皇妃驾到了,今年的舞会规模比往年要大一些,也热闹得多,就连素来深居简出的太后也前来垂帘观赏。
第一个舞曲响了起来,在舒缓的小提琴合奏中,皇上牵起任贵妃的手走入舞池,翩然起舞。
林芊芊见人们都对皇上和任贵妃行注目礼,便也趁机打量起舞池中心的二人:皇上的雍容华贵与气度不凡自不必说,花氏皇族通常都生的形貌昳丽,皇上自然也不例外,虽已年过四十,却仍体态矫健,皮肤也保养的极好,真人比电视上还显年轻;再看那任贵妃,约摸三十左右,正是风韵最美的年纪,她显然也继承了花家一部分优质的DNA,但她吸引林芊芊的,并不是外貌如何,而是任贵妃盘起的乌发上戴着的一根凤簪——只见这凤簪上遍布翡翠玛瑙,凤头用红宝石配水钻镶嵌,垂下的坠子也皆是珍珠——这般奢华的一枚簪子,在二十多盏水晶大吊灯下不同角度折射着光泽,美不胜收。
一曲终了,皇上和任贵妃便离开了舞池回到大厅尽头的座位里。同时,花霁轻轻拉起了林芊芊的手,对她一笑,柔声提醒道:“芊芊,该我们了。”
随后,一直围在一旁的贵族男女们,这才与各自的舞伴一起来到舞池。又一曲舞曲奏响,舞会这才算正式开始。
一曲作罢,没穿惯高跟鞋的林芊芊就感到脚疼了,花霁便随她一起到舞池外的空位坐下休息。
“芊芊,你渴不渴?”花霁问,“我去让侍从拿饮料来好吗?”
“太好了,有冰镇饮料吗,我好热。”林芊芊说。
“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花霁说,又见附近没有侍从,便决定亲自过去拿饮料,他站起身,对林芊芊笑了笑,补充道,“如果脚疼,可以脱下鞋子,裙摆很长,别人不会看到。”
“嗯,你快点回来。”林芊芊说,心里一阵翻腾,不管怎么说,在这个陌生的全是贵族的皇宫里,没有花霁在身边,哪怕他离开半步,她都难免有些发慌。
花霁点了点头,匆匆离开。林芊芊长吁了口气,将身子靠在柔软的椅子里,脚藏在裙子底下,偷偷的想要把鞋脱下来休息休息。刚刚要暗中行动,却见一个栗色头发、打扮时髦的年轻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对林芊芊露齿一笑:“啊呀,林小姐,好久不见,新年好!”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林芊芊说,蹙眉,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我是花皓明啊,你忘了,我们在王府见过——”年轻男人说。
林芊芊经他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去年贤瑞王到尊瑞王那里做客的时候,在饭桌上,有一个贵族青年对她死缠烂打,不就是他嘛!
“那个……我还真……一下没想起来。”林芊芊说,险些说她压根对他没印象,但考虑到对方的脸面问题,她好歹临时改口了。
“诶?二公子呢?”花皓明问,四下张望,“他哪去啦?”
“去拿饮料了——”林芊芊说,心想花霁怎么还不回来,赶紧的啊,她可不想和这个自来熟单独在一起。
“哟!皓明公子,过年好啊!”林芊芊左侧响起一个男声,她寻声扭头,却见一个人高马大的胡子男走了过来,他看到林芊芊,眉开眼笑,“啊,还有这位尊贵的小姐,您也过年好。”
“哎呀,芊芊呐,这位是罗大学士的公子,罗威。罗公子可是皇家XX大学国文系的大才子,”林芊芊听到花皓明竟然这样昵称他,明明白白的瞪了他一眼,但花皓明却丝毫没有察觉,立刻介绍道,“罗威,这位就是花霁公子的未婚妻,林芊芊。”
“您就是林小姐?”罗威惊呼一声,立刻一屁股坐到了林芊芊左边的椅子里,赞美道,“您果然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名不虚传,与花霁公子真是一对璧人呐,单看您这相貌,啊呀,那简直就是——”
“别来这一套套的,”花皓明说,对林芊芊一笑,“芊芊,去跳个舞吧?这曲子多好听。”
“林小姐,花公子暂且杳无音信,不知在下可否与您共赴舞池?”罗威也趁热打铁的问,站起身对林芊芊伸出了手。
“那个——我——”林芊芊看了看着两个人,干什么呀这是,贵族追求人怎么也和正常人不一样呢?她站起来,也顾不得脚疼,后退几步,勉强笑道:“那个……我去拿点饮料,一会儿见,一会儿再跳啊。”
“我可以给你拿嘛!”罗威和花皓明异口同声道,话还没说完,林芊芊早就跑了。
林芊芊顺着方才花霁的方向走,还没找到端饮料的侍从,却看到近旁坐在椅子里的花俊轩。
“哥哥!”林芊芊看到花俊轩,如释重负,赶忙跑到他旁边坐下,“你怎么在这儿,不去跳舞啦?”
“连着跳了三支舞,得休息一下。”花俊轩说,“你这是——”
“我来找花霁啊,他说拿饮料,到现在都不知道哪去了。”林芊芊说。
“花霁——那不是?”花俊轩说,抬手一指。
林芊芊顺着花俊轩的手看去,只见花霁被足有十个年轻女子围在中心,这几个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一个个对着花霁笑得花枝乱颤,何其妖孽何其悲剧啊。更悲剧的是,这些女子年龄不一,最大的比花霁要大近十岁,最小的好象也不过是十六七岁。林芊芊顿时觉得脑子嗡的一声,醋坛子顷刻被掀翻,猛然站了起来,就要朝那边走去,却被花俊轩拉住了。
“干嘛!”林芊芊气呼呼的问,瞪着花霁所在的方向,让这几个妖怪围着花霁,这还得了?眼看着最小的那个女孩,突然把手千娇百媚的放在了花霁的胳膊上,林芊芊真想脱掉一只鞋去砸她。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花俊轩慢悠悠的说,悠闲的靠在椅子里,竟然带着笑意,“花霁现在身份不同了,过去为奴,尚有女孩子偷偷看他,现在恢复身份,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自然的,这不是你考验他的绝佳机会吗?”花俊轩说到这里,微微扬眉:“再说,花霁能应付。”
“我当然相信他会坐怀不乱的,花霁可是正人君子!”林芊芊说,“这个局面,我要没看到也就罢了,看到了当然要制止一下,考验什么啊!我才不!”
且说花霁被这十个女子围在中间,简直是苦不堪言。
他要走,可他走到哪,这几个女子就跟到哪,其间还会有其他女孩跑过来,就好像他是一块磁铁;他不说话吧,这几个女子就赞美他冷峻潇洒,酷帅有型;他说话吧,不论说什么,哪怕他说的话再无聊载无趣,这几个女子都很给面子的哈哈大笑。
特别是三公主,年纪不大,可能是今年刚步入社交就遇到了花霁,死乞白赖的非要和花霁跳舞。
“御医哥哥,你治好了我的小狗,我怎么着也得谢谢你。”三公主说,一只手情意绵绵的放在花霁的胳膊上,“我们就去跳个舞吧,别浪费了那么好听的曲子。”
“花公子,刚刚我也看到了,你跳起舞来真是绝代风华,”年纪最大的那个女子凑过来说,“陪三公主跳完后,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我舞技可不好,你得提拔提拔我呢。”
“我还不想跳舞,我先失陪了——”花霁说,退了几步,却发现根本摆脱不了前呼后拥的局面,心里叫苦不迭。他在幻色也不是没碰过女人,但他从来就不会伺候女客人,一句甜言蜜语都不会,哄都哄不了,现在突然一下冒出这么多女人,更让花霁手足无措。
花俊轩和花少钦当年也是被女人围攻的主儿。花俊轩通常都是一副冷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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