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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爱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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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芊芊漫无边际的想,早就魂飞天外,丝毫没听清花霁在耳畔指导什么,只是机械的随着花霁的动作而动作,完全忘记了自己学武的初衷。
俗话说一心不可二用。
林芊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学习搏击,哪里能时刻保持动作的协调?终于一个不小心,左脚踩在了右脚上,身子一歪,哎呀一声,毫无防备的朝一边倒去。
“小心。”花霁说,赶忙弯腰扶住林芊芊。
林芊芊微微一笑,顺势将身子靠在了花霁的怀里。
“你要……”花霁低下头,本想询问林芊芊要不要紧,可话没出口,却迎上了林芊芊那柔软香甜的红唇。
“别——”花霁要躲开林芊芊的热吻,身子向后闪,可林芊芊却拽着他肩膀的衣服,执著的追随着他,丝毫不给花霁躲闪的机会。
“我偏要!”林芊芊执拗的说,娇嗔的看着花霁。她何尝不知道花霁有忌讳亲吻的心病,她又何尝不知道,就是花霁那块治不好的心病,成为了他们爱情中的“狮子群的封锁”。今天林芊芊索性把心一横,非要亲自治一治花霁心头那治不好的创伤。
“芊芊……”花霁无奈的说,垂下眼睛,避开了林芊芊那火热而固执的目光,淡漠的语气无法掩盖浓浓的无可奈何,“……我们还是继续练习,好吗?”
“你爱不爱我?”林芊芊问。
花霁的眉头微微一蹙,低垂的眼睛,睫毛微微颤动,雪白的脸颊露出淡淡的红晕,他抿了抿嘴角,低声道:“你,何必这样问。”
“我觉得我们应该像其他恋人那样,”林芊芊直白的说,决心趁着这个机会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实话说,如果你心里总想着过去,我们的爱情就没办法有进展的。”
“爱情……进展……”花霁轻轻重复着这两个词,抬眼看着林芊芊,眼里掠过莫名的悲哀。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脆弱,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懦弱的男人——他发现自己其实很以来林芊芊,恨不能一夜之间白头,和她永不分离;可是,他又发现自己很害怕他们的爱情有进展,他甚至希望他们就停留在这样不温不火的阶段,没有进展,没有婚姻,没有白头偕老。
婚姻,他和那么多人交欢,又怎么配得上和林芊芊谈婚姻;偕老,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依旧时好时坏,怎么敢去奢望和林芊芊走到暮年。
心病难医,花霁何尝不想轰轰烈烈的去爱一场,他还是这么的年轻,又何尝不想和林芊芊浪漫相爱毫无顾忌。可是,过去的回忆和身体的伤病,却是怎么赶都赶不走的阴影——他希望林芊芊幸福,希望林芊芊快乐,但他更想对她负责,他不想脏了她的身子,他更不想让她有朝一日面临守寡的悲剧。
“喂……花霁?”林芊芊轻声问,追寻着花霁那闪烁悲凉的眼眸,心里一阵阵的酸痛,“你……”
“我有些累了。”花霁说,轻轻动了动身子,温柔的挣脱开了林芊芊放在他双臂的手,他抬眼,似乎花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对林芊芊露出了一个笑容,“把我教的那些动作先记好——那么——我先回屋去了,晚安。”
林芊芊伫立在原地,看花霁转身回屋。看着他逃一样的离开这里,心里五位杂陈,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过和郁闷。
林芊芊在院子里落寞的站了片刻之后,这才有气无力的回到了屋里。
厨房的灯还亮着,她推开门,发现不是秦姨而是花少钦在洗涮锅碗。
“这么快就学完了?”花少钦扭头看到林芊芊,笑着问。
“秦姨呢?”林芊芊答非所问,“怎么是你在洗碗。”
“我看他们老两口似乎都累了,就劝他们去休息,谁洗都一样。”花少钦说。
林芊芊没有说话,也无话可说,简短的“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但却被花少钦从背后叫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跟霜打了一样。”花少钦说,洗完最后几双筷子,一边擦手一边仔细打量着林芊芊,“和刚刚判若两人啊,发生什么惊天核爆之类的事了?”
“我只不过是想——”林芊芊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一声叹息,“我只不过想快点穿越‘狮子群的封锁’。”
“我明白了。”花少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机灵的脑子立刻推测出事情的大致原委,“然后花霁又退缩了是吧?”
林芊芊模棱两可的点点头,无奈的一笑:“算了,我很理解他——换做是谁都会像他一样吧,如果是你,你也会退缩,对不对?”
“未必,为了弥补对方的厚爱,我也许会让自己主动些——”花少钦说,脑子里莫名其妙想起了小秋,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忙把小秋从脑海里清除,眼下不是想她的时候。
林芊芊失望的看了花少钦一眼,兀自摇头:“也许,是我太着急吧,今天本不该这样的——如果我不胡思乱想,好好跟他学,也不会弄得都不舒服。”
“花霁现在这样,一部分也是拜我所赐。”花少钦说,走上前来,安慰的拍了拍林芊芊的肩膀,“这样吧,为了弥补我的罪孽,我会尽力撮合你们的——我给了花霁心病,帮他治疗也是应该的。”
林芊芊扭头看着花少钦,听得他这番话,不由心中一怔。以前总想问却因为时机和场合不对没办法问的问题,现在终于能问出来了。
“你——”林芊芊慢慢开口,“我早想说,你变得这么好,完全和过去判若两人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受不了这种赞美。”花少钦说,幽默一笑。
“其实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林芊芊问。
“被迫赎罪对我这种不可救药的人来说还是很有效的。”花少钦诚实的回答,既然林芊芊问到这里,他显得很大方,一点都不隐瞒,“我这一年多来,有些人——别问我他们是谁——强迫我每天对自己的罪孽进行忏悔,我几乎天天都要在一个本上写自己的罪行,然后再忏悔,如果不能让他们满意,那我就要皮肉受苦,很惨啊。”
“所以——”林芊芊有些明白了。
“潜移默化呗,我每天都在检讨自己的不是,渐渐也明白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确做错了,有时候一些极端□虽然挺变态,不过还算有成效吧,”花少钦说,轻松的一笑,说了一部分真话之后,自然而然收回了后半部分的真话,打趣道,“当然其中还有很多手段,我的心路历程也是九曲十八弯,鉴于你还是一个幼稚的小朋友,就不详细告诉你了。”
第六十二章 芊芊义哲滑旱冰,少钦侥幸逃罹难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
——王菲·《传奇》
翌日上午,林芊芊拎着画夹溜溜达达的走进校内的小公园,她必须完成一幅风景写生,距离交作业的时间只剩下一两天了,林芊芊完全是抱着应付事的心理,打算画一幅校内公园图凑够学分了事。
她一边想着昨天和花霁练习防身术时的种种纠结情感,一边低着头拐过小公园的黑铁雕金的小门,不料却与一个迎面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啊哟——对不起——”林芊芊被撞得踉跄一下,自知错在自己,赶忙一边道歉一边抬起眼。
雪义哲依旧是一袭潇洒俊爽的白衣,挎着背包,站在林芊芊面前,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微笑,看样子他早就看到林芊芊闷头走过来,只不过出于他自己才知道的原因,眼看林芊芊要与自己撞个满怀,他却偏偏没有躲开。
“诶?是你?”林芊芊惊讶的说,“真巧啊!”
“是啊,”雪义哲说,“你来这儿是——?”
“完成作业呗。”林芊芊说,指了指自己的画板,“你呢?”
“我昨天听说学校有旱冰场,今天想来找一找。”雪义哲说。
“旱冰场不在公园里,是在体育馆里。”林芊芊说,扭身,为雪义哲指路,“顺着这条路走然后右转,你就会看到体育馆,在体育馆二楼,就是旱冰场。”
“原来如此。”雪义哲说,点了点头,但看样子并没有立刻去的打算,而是转而问道,“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等你完成作业以后,一起去吗?”
林芊芊听到这句话不禁一怔,猛然想起花少钦昨天所说的“暧昧飘香”的书本,想起花少钦所谓的“玫瑰香味”的含义,不由得也跟着想入非非——难道雪义哲对她有那个意思?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可似乎又很荒唐。雪义哲难道对她林芊芊一见钟情了?要不要这么戏剧化的?林芊芊完全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时间,林芊芊顿感心乱如麻,只得对雪义哲模棱两可的笑了笑,说道:“好——好吧,但我不会滑旱冰,去了也白去啊。”
“会不会滑旱冰不要紧,”雪义哲说,“实话说,我也很想看看你作画的样子。”
“呃——”林芊芊听到这种明显带着暧昧感觉的话,越来越觉得不自在,但也只得笑一笑,“好啊,不过看人画画还是挺无聊的。”
雪义哲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林芊芊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笑,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再去想什么暧昧不暧昧,他乐意耐着性子看就看吧,总不能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触轰人家走。林芊芊一边这么想,一边支起画架拿出工具,与雪义哲又抽空寒暄了几句后,便开始画画了。
不得不说,林芊芊的确是一个十分热爱绘画的人,只要一动笔画画,就会完全进入状态,聚精会神,旁若无人,根本不会关注周围发生了什么。
就比如说现在,林芊芊拿着笔,眯起眼睛寻找合适的光和角度,眼里只剩下对面的冬末景色,完全没看到一旁的雪义哲已经悄然无声的绕到了她的身后,更不知道雪义哲已经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枚麻醉针,闪闪发亮的针头,随时可能刺入林芊芊的肌肤,让她昏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雪义哲刚要完全掏出手里的那枚麻醉针的时候,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及时地收起了那枚麻醉针,扭头,看见两个林芊芊的同学正拎着画夹走过来,她们显然也发现了林芊芊,一边走一边叫喊着她的名字。
“是你们?”林芊芊闻声回头,笑了,“怎么,你们也来投机取巧啊。”
“懒得到外面去找素材,就在学校里画吧,有分就行呗。”
其中一个同学嬉笑着说,另一个同学则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雪义哲,快人快语的问林芊芊:“这位是——新朋友?”
“是啊,”林芊芊说,真希望这个同学不要用那样八卦的语气说话,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赶忙解释道,“这位是雪义哲,我们都是克里斯蒂的书迷,昨天才刚刚认识的。”
“你们好。”雪义哲说,伸出手,礼貌的和两个同学分别握了握手,谦和的一笑。
林芊芊跟着笑呵呵的寒暄,她看看雪义哲,再看看那两位笑容意味深长的同学,心里觉得越来越别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自己和一个男同学在公园里画画嘛,干什么这两个同学笑得这么委婉,就好像自己真的和雪义哲有什么非分关系一样。
可是,如果换成自己看到某某和某某,孤男寡女在公园里,又会怎么想呢?
林芊芊想到这里,忍不住暗自叹息,同时,也不禁在心里埋怨起了花少钦——都是这讨厌的家伙,好端端的非要说什么“暧昧飘香”之类的话,才会引得她一个劲儿敏感的浮想联翩。林芊芊坚持相信,如果没有花少钦昨天那番无聊的话,她今天根本不会落得这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心境。
本该慢慢完成的绘画作业,因为林芊芊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只好草草画完收尾。等林芊芊和雪义哲一起出了小公园的门以后,她那十分别扭不舒服的心,才稍微轻松了一点。
“你不是要去滑旱冰吗?应该走这条路才对。”见雪义哲出门朝相反方向走,本来不想开口提这件事的林芊芊,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你不会滑旱冰,我一个人去,其实也挺没意思的。”雪义哲笑着说。实际上,在他看来,时机已过,的确已经没有去旱冰场的必要了。
“是吗?”林芊芊反问,暗自松了口气,但听得雪义哲这句话,一时又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毕竟说好了画完画就去旱冰场,人家耐心的等了自己这么半天,现在突然不去了,也有些说不过去。林芊芊想到这里,善念战胜了尴尬,转而道:“我想还是去玩玩吧,我不会也没关系啊,可以现学。”
雪义哲思量得看着林芊芊,火光电石的思忖片刻,随后一笑,点了点头:“说得对,我对这方面还比较在行,可以教你。”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旱冰场,雪义哲在前,穿着旱冰鞋,姿态潇洒、动作娴熟的滑行;林芊芊在后,扶着栏杆,一摇三晃、重心不稳的与脚下的轮子作斗争。
“那个——你先去玩一会儿吧,”林芊芊说,靠墙而立,勉强站稳,看着旱冰场人来人往,实在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便赶忙对雪义哲催促道,“你先去玩,我自己扶着墙慢慢练,一会儿你再来教我。”
“好。”雪义哲说,“你小心些,我一会儿就回来。”
林芊芊点了点头,扶墙站好,看着雪义哲转身进入场地中心。
雪义哲的确是一个滑旱冰的高手。只见他动作潇洒自如、英姿飒爽,高挑的个子,修长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舒展,那么具有美感。他穿梭在人群之中,他漂亮的转身,他完美的倒退,他甚至可以做到电视节目里那样玩出许多花样来,别人滑旱冰是在娱乐,而雪义哲滑旱冰,则似乎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他没有可以装酷,可他却比场地里任何一个人都要酷帅有型。
再加之他一袭白衣飘飘,纤尘不染,清丽脱俗,进入场地没多久,就立刻成为了人们目光的焦点。闪烁的灯光似乎也在跟着他满场旋转,不时有男生吹起口哨,也零星有女生在压低的尖叫。
林芊芊看着雪义哲,不禁心驰神往,无法克制的去想象,如果花霁会滑旱冰,一切又是什么样?花霁的黄金身材,比雪义哲的还要漂亮,而且花霁还会武,若要耍起花样,肯定比雪义哲更帅气几万倍。
不,不对——林芊芊脑海里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花霁不应该是滑旱冰的——花霁,那么俊美的他,那么高贵的他,那么文雅的他,一定很适合水冰上的花样滑冰,穿着漂亮的服装,驰骋在洁白的冰面,冰刀与冰面划出雪白的结晶。
如雪的花霁,如雪的冰场,轻盈的姿态,轻盈的乐曲,多么完美而华丽的组合。这样,才最适合她心爱的花霁;这样,才最匹配她心爱的男人。
林芊芊想象得出了神,直到雪义哲轻轻在她耳畔叫她,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呢?”雪义哲问,似乎并不等林芊芊做出回答,而是礼貌的拉起了她的手,“来吧,我带着你滑一圈,总这么站着,是学不会的。”
“好啊。”林芊芊说,艰难的移动步子。
林芊芊从小就有些恐惧旱冰这项运动,总觉得脚下有轮子,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她协调能力虽然很好,但穿上旱冰鞋,却往往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把握不住。
林芊芊在雪义哲的带领下,才刚刚动了一步,就失去重心向后仰去,吓得她花容失色,忍不住叫了起来。
“别怕,”雪义哲赶忙说,一只手紧紧握着林芊芊的手,另一只手拦住她的后腰,有力的臂膀平衡了差点要躺下去的林芊芊。他垂眼看着受惊的林芊芊,一笑,继而道,“大胆些,我扶着你呢,摔不倒的。”
林芊芊扬了扬眉,没有说话,心还在怦怦乱跳。
雪义哲握住林芊芊的双手,后退着滑行,带着林芊芊一步步沿着场地边缘慢慢学。
雪义哲能感觉得到,林芊芊因为害怕摔倒,双手已经微微渗出了汗。只不过,林芊芊并不知道,雪义哲的心里,此刻比她还要紧张得多。
这是雪义哲有生以来,第一次拉异性的手。他长这么大,摸过的只有刀枪棍棒,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更从来没碰过任何女性。林芊芊,是他这辈子第一个手拉手的女性——雪义哲第一次明白,原来,女人的手是这样的柔软细腻、柔弱无骨,娇嫩得犹如水滴,纤细得犹如兰花。
雪义哲抬起眼,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林芊芊。他和她的距离这么近,他甚至可以看得清林芊芊鼻梁上细密的汗珠,他也可以端详林芊芊那甜美可人的五官、漂亮的酒窝和粉嫩的嘴唇。
“啊!”林芊芊发出一声惊叫,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出错了,左脚的轮子不听使唤的一歪,紧跟着双腿一软,要不是雪义哲紧紧拉着她,她恐怕就要很滑稽的在大庭广众下下跪磕头了。
“我的天,这也太难了。”林芊芊说,再度虚惊一场,无奈的摇头,“看来,我还真是一点运动细胞都没有。”
“不摔跤哪能学会滑旱冰呢?”雪义哲笑着说,声音里的耐心,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不着急,多练练,这个其实特别简单。”
且说在皇宫里,花少钦正忙乱不停。他刚刚伺候完睡懒觉的任贵妃洗漱梳头更衣,刚刚扶着任贵妃到院子里晒太阳,自己忙前忙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称病卧床的御侍从便又要他过去一趟。
被关押的、一直大喊冤枉的那个小侍从,今天一早竟然在看守不注意的情况下自杀了。这件事本该由御侍从和御膳房的主管蓝侍从负责料理,但由于御侍从受伤不便,便找了他比较信任的花少钦代他去警察局走一趟。
眼下,花少钦正十分不乐意的和蓝侍从一起朝停车场走去。他已经和蓝侍从叮叮当当的争吵了一路,原因很简单,鉴于花少钦的前科,蓝侍从很不信任他,极力要求换一个人和自己走。但蓝侍从不满归不满,却又不敢去找御侍从挑理,只得把怨气撒到花少钦身上,一路上对花少钦冷嘲热讽、含沙射影。
花少钦又岂是乐意被蓝侍从如此对待的人?他虽然不能过分反驳蓝侍从,但也对蓝侍从讥讽了一路。两个人十分不愉快的走到了停车场,负责开车的司机还没有来。
“花侍从,我刚刚想起来,御大人说要带一名御医随同,御医应该和法医碰个头——你替我到御医间走一趟吧。”蓝侍从说,看了看表,“司机差不多要来了,你在十分钟之内赶回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花少钦立刻说,厌烦的蹙眉。他相信蓝侍从一定是故意让自己跑腿的,刚刚一路上有那么多时间嘲讽自己,却不肯说这么关键的事,完全是蓝侍从在故意刁难。
“我要在这里等司机,再者说了——”蓝侍从说,撇了撇嘴,轻蔑的看着花少钦,“花侍从,你还有没有规矩?难道连自己这个品级该听谁的都不知道?”
花少钦的眼睛眯了起来,打量着蓝侍从身上那身宝石蓝色的蟒袍,心中不悦。这个蓝侍从,只不过比自己官高一品,就这样的趾高气扬,实在让人可恨。然而可恨归可恨,宫廷里的侍从必须严格遵从品级制度,上级的要求,下级都要无条件服从。花少钦纵然千万般的不满和不情愿,此刻也没办法,只得掉头,乖乖的去御医间。
花少钦敲开御医间的门,包括小秋在内的几个护士,正在门口低声聊天,花霁正坐在沙发里阅读今天的报纸,另一个御医在察看医药柜。
小秋看到花少钦进门,对他轻轻一笑,脸颊习惯性的微微泛红,见花少钦对她回以点头微笑,便略带羞涩的垂下了眼睛。
在小秋身边的一个护士,敏锐地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淡笑,扭头对另一个护士耳语起来。
“你这是?”花霁放下报纸,询问得看着花少钦。
“御医间要请一位御医与法医见面。”花少钦简短的说,心里暗暗希望花霁不要前往——花少钦有种感觉,他和花霁对这件事参与得太多,似乎也不是很好。
花霁显然和花少钦的想法是一样的,尊瑞王府两个花氏兄弟,都不是直接管辖类似事件的人,却总与这些事纠缠不休,让个别外人看去,难免又要有闲言闲语。本来最近就总有人谣传花霁和花少钦是同性恋,现在两个人住在一起,工作在一起,办事还在一起——花边新闻的小报记者拿这些大做文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花霁认为,能避免这方面的谣言,还是要尽量避免。
“我想还是要负责银侍卫中毒案的李御医去比较好。”花霁说,扭头问正在察看医药柜的那名御医,“——李御医到哪儿去了?”
“好像还在太后娘娘那里吧,”那名御医说,“量血压之类的常规检查,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略微等一会儿吧。”花霁对花少钦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坐这儿等等,他很快就回来。”
花少钦抬眼看了看表,早就超过了蓝侍从所谓的十分钟。算了,什么十分钟不十分钟的——花少钦坐到了沙发里,百无聊赖的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阅了起来,他才懒得去遵从一个御膳房侍从的命令呢,既然要等,大家就一起等。
时间分分秒秒的走,又过了约摸五分钟左右。花少钦放下杂志,正要问花霁那位例行检查的李御医怎么还没回来,话没开口,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几个护士条件反射地发出惊叫,花少钦和花霁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另外两名御医慌张的从里面的办公室跑了出来。
“好像有爆炸声,”花霁说,一边说一边朝门口走去,“似乎是停车场那个方向——”
第六十三章 针锋再相对;俊轩少钦又相逢
是郎给的诱惑,我唱起了情歌
在渴望的天空,有美丽的月色
——凤凰传奇·《郎的诱惑》
林芊芊战战兢兢的绕着旱冰场滑了一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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