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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幻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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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他们，心中所想依旧是想同的。逃避，痛苦，都抵不过那份思念，万分思念。
“你现在，准备告诉我，为什么不去找她了吗？”
“去找了，又如何？她不会和我走的。那日，到了千绝宫外，圣姬非但没有出手对付我，反而是带我到了‘寒室’，夕舞就躺在了冰棺里……”
……
“我这半年来，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冰棺中度过了。身体冷了，以为连心也能冷却了。是的。圣姬把我身体里的银蝶强行吸了出来。为此，几乎耗尽了内力。所以就直接闭关了。我欠她太多，即使是亲生的父母，也不可能像她待我一般。我的亲生父母抛弃我，离开了，我只有这样一个虽无血缘之亲，却胜似母亲的人。”
……
“我看见她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喊着我的名字。我知道，她所想的，她的心意，也知道她一直都是相信我的。只是，我们有缘无份。圣姬为了将银蝶从她的身体里取出来，几乎耗尽了真力。却还是告诉我‘可以带她走’。我突然明白了，夕舞当日为何那样做。她永远是最善良，也最会为别人着想的。”
……
“我发誓，无论如何，也会保护好千绝宫，不让任何人伤害。个人的感情，我愿意全部抛弃，全部放开。否则，将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现在看来，我只能……因为心里始终是有他的，想他，爱他，就像呼吸一样的自然。每次到了百花谷，我看见白色的，如雪一般的花，都会觉得是‘雪翼’，心都会隐隐做痛。即使银蝶已经不在了，借由疼痛，也是快乐的。”
……
“我答应过圣姬，不会再打扰他们的生活。会一辈子，一辈子都这样远远地想念她。这样就够了。真的。这辈子已经只能如此了。我们以为可以的，‘以为’始终是没有实现的。已经错过了，这辈子错过了。”
……
“只愿下辈子，我不是千绝宫的宫主，他不是银庄的少庄主。我们不在江湖，只在一个小小的村庄中，没有刀光剑影，江湖仇杀。每日粗茶淡饭，每日男耕女织。就是这样，只是这样。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了。”
……
“接下来。我会把这番话，都放进心中。迎娶紫沫公主。”
听完这番话，突然觉得自己的爱好渺小。因为他们的爱，是‘大爱’，爱得生死不离，却愿意牺牲，成全他人。
是不是上天最喜欢作弄人了？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没有……
……
素明静静听着，望着夕舞一字一句地说着。她那般平静，只是泪水无声无息。
她的泪，是在心里的吧！心里的所有都被他占满了么？感情带来的，真的连伤害都是快乐呢！
只可惜，她不会有这样的一天。身为娥眉派的掌门，她应该真的比夕舞要幸运，没有遇见那个人，心里没有，自然没有任何的伤痛了。
人生匆匆，永远没有万分如意之时。默默忍受着，就像夕舞。她最后会得到快乐吗？
***
而此刻，在夕舞的房间门外，其实一直都这样一个人影，如此熟悉，难以忘记。因为亏欠他太多了。
夕舞的背影，透过缝隙，看得清晰……你心中，始终只有他。没有任何人，再能进入你的心了。得不到……什么都得不到吗？
剑舞幻灭 正文 婚宴舞飞绝，情缘无可断
章节字数：6048 更新时间：080806 21：36
Chapter21：
“宫前献舞？”
“对呀！没有想到，那么大的生意就来了……哈哈！”老鸨正在为即将到手的赏赐，乐得合不拢嘴。
“为什么呢？”夕舞隐隐约约有些不祥的预感，认真地问道。
“你还不知道呀！就是紫陌公主和银庄少庄主……”
“银羽？”突然失声大叫。对，是他。他没有兄弟，银庄也没有第二个少主。是不敢相信，不敢想象……
人生真是会开玩笑。他与公主的婚宴，竟然要她去献舞？这未免太有趣了，对吗？
可是，为什么笑不出来？还是想哭，却没有表情。已经麻木了……已经没有感觉了……连心痛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要娶一个真正的适合他的人。
紫陌。这个名字真美，又贵为公主，一定是很完美的女子吧！漂亮，聪慧，善良，才情横溢……和他很相配，很相配……
夕舞维持这样的表情，很久。丫头们似乎根本叫不醒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为她上妆，换上火红色的舞衣。
她并不喜欢红色，太耀眼，太刺眼。红色，是血的颜色……好可怕……夕舞感觉到那个颜色，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魔，一步步向她侵袭，占据了她所有的思考……
“不！”猛地站起来，撞到了梳妆台，旁边立刻寂静了……睁大眼睛望着一整天都不开口的她，竟然突然……
“柔冰？怎么了呀？”今天可是万万不能够出差错的。否则定然是杀头的大罪呢！
“没事。”
“哎呀~柔冰呀！你今天可千万别出什么状况呀！我们春满楼……”
没有理会她滔滔不绝的口水。夕舞总觉得全身有些颤抖，没有办法去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一切的一切，都是没有办法去否定掉的，不是吗？
“我要出去走走。”像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穿上原来的蓝色衣裳，简单，干净……但边上的人也都不敢上前。只能任由她向外面走去了，并且没有人可以看出她的心吧！
这皇宫里，和半年前一样，依旧是这般富丽堂皇的。其实刚进京城时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就应该猜想到一些什么。可是，夕舞如何也不能想象到，竟然是自己最爱的人，和别人的婚礼呢！
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湖边上。只见几个宫女在湖边嬉戏。记得和雪灵，逝水，一起在这里看金鱼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吧！真是美好，快乐……
“你……是来献舞的舞姬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夕舞转身，扬起一丝笑意。玉屏？还好没有叫出来。那个时候住在宫里的日子，一直都是由玉屏照顾她的生活呢！可是，现在易了容，怎么能让她知道，她是夕舞？
“对。我叫柔冰。”
“婚礼还有三个时辰呢！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荡秋千呀！”这女孩十分单纯，可爱。就是胆子小了一些，不敢得罪任何人，也害怕主子责罚。
“好啊！”声音不是十分快乐的，但只能希望借此，让心平静一些。什么都别想！别想了……
两人到了比较空旷的草坪上，周围就是御花园。随不及千绝宫中的奇花百开，但也是人间一大美景吧！
夕舞突然觉得整个心，都停止下来了，这一刻……她真正的崩溃了。
那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边上百花盛开，被翠绿色的树藤所缠绕的秋千上，坐着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她笑得如此快乐，幸福……为的，是身旁的男子。他同样是那般开心地笑着，为的，是坐在秋千上，快乐得如同一只小鸟，在幸福的海洋中漫游的女子。
他们很配……真的。可是，根本逃不了自己真正的心意么！心好痛，痛得像被撕裂一般……不要！不能想了！夕舞！
她依旧没有表情，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没有用了。真的，所有伤痛，都让她一个人承受吧。
她的笑容温煦如阳光，就像雪日里突然盛开的春花。银羽和她一起，一定能幸福的，一定……
“疑？你到哪里去呀？”
越跑越远，不顾玉屏在后面叫喊。不能回头，不敢回头，一切都会结束的。不怨恨。因为还是爱他，是她自己先放手的。
“她……”银羽和紫陌，闻声上前。银羽正好是看见了那个背影，理智却还是让他没有追上去。不会是她的……不会。
****
这一支舞，是真正的了断，是我为你所跳，请好好对待你的妻子。只要还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在远方想念。从前，那一切一切，一幕一幕。都足够回味一辈子的了。
出场，一件嫣红的舞衫，令众生惊艳。杨柳腰，莲步移，水袖舞。如同一朵娇媚的花，兀自盛放。美得令人称绝，却不造作；华丽直入每个人眼底，却又好似冰雪，寒冷得不敢接近。
这绝世的舞，绝美的面容……全场的，无论公侯将帅，王孙贵族，都纷纷安静下来，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夕舞身上。不愿意放过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她的眼神这般悲伤，难以掩饰的悲伤。
决绝，冷却……这个眼神……银羽不敢想象地看着这个与夕舞面容完全不同，但神情却完全相同的女子。她……是夕舞的泪吗？为什么那么相象呢？夕舞……夕舞……
“狗皇帝！我要你的命！”突然间，几个黑衣蒙面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很明显是来行刺的。刚刚才沉浸在醇酒温柔中的个个王孙大臣们，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了……
银羽，二皇子，大皇子，自然是最快反应，冲上前护驾的。这场受万人瞩目，祝福的婚礼，出现了很大的插曲。顿时，酒宴的宁静气氛被破坏，充满了浓重的杀气了。
武功都很高强么！必须先保护皇上离开才行。三人向来有默契，所以配合得天衣无缝。刺客似乎都知道他们眼神中含义，一部分拦住了银羽，一部分拦住两位皇子，一部分解决那些没有用的侍卫。最后一个，飞跃上前，一刀就想要将皇帝的性命取走。
“父皇！”一身红嫁衣的紫陌，没有练就过武功，根本不可能比那刺客的刀快。“银羽！”只能拼命叫着银羽的名字，一切希望只能在他的身上。
银羽正和敌人缠斗，而且没有办法脱身，心急更加没有办法冲上前去。怎么办？怎么办？
“小心！”跃过紫陌公主，以绝顶的轻功，纤细的手指，稳稳夹住了银色的刀锋。不过是那么一瞬间，这刀就已经刺进皇上的心脏了。周围的人自然是惊呆了，这美艳的舞姬，竟然是这样的高手？
除了银羽和两个皇子外，其他的人都会充满疑问，包括刺客。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银羽可以正式自己的猜想了：她是夕舞，是夕舞呀！
那刺客似乎还不死心，换了一个姿势，顺势抽出刀来再次向皇上刺了过去……夕舞轻而易举地夺下他的刀，反手一掌，但不致命，只让他停下动作罢了。
另一方面，其他刺客似乎也被解决了完了。都要留活口才行，刚刚制服，却已经全部毒发身亡了。看样子，是死士呢！可恶！
婚礼就这样被破坏了么？本来应该再继续的，但是……
夕舞发现了银羽看她的眼神，立刻明白，察觉过来。快走！不能再羁绊他了！
这是唯一的想法，唯一应该做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才能放开，和公主成婚。
“夕舞！”忘记了自己今日的身份，忘记了自己身上所穿着的新郎服，忘记了紫陌公主的眼泪。他就这样随着夕舞离开。
夕舞的轻功如此之高，比半年前更加厉害了。银羽竭尽全力去追，还是有一段距离……
大臣们议论纷纷。今日的新郎官，竟然随一个舞姬逃婚了？实在是荒谬！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看了笑话吗？一定要将他们抓回来！
“父皇。银羽一定有自己的原因。请再给他一次机会！”紫陌突然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却还是坚强，隐忍的。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平日冷静得近乎可怕的银羽，会如此失控，不顾大局，这定然是他最在乎的人了……
“好吧。婚礼改日举行。”
众人向来摸不透皇上的脾气，这一次，他竟然不赫然大怒？反而是如此冷静地下达了这样的命令。难道还另有文章不成？
****
两人伫立在房顶上，一直在僵持着，而没有响动。
“夕舞！我知道是你！既然你来找我，为什么还要跑呢？明明知道，只要你看我一眼，即使是冷漠，我立刻就能解除婚约的！”
“我不知道你是谁。驸马爷，请你回去。”背对着他，怎么能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别骗我。无论过多久，你始终都不会变的。永远不知道怎么说谎。”
“如果我是夕舞，我会希望你永远幸福，不要辜负了公主。况且我不过是个舞姬。”
言下之意，已经了解了。她不愿意承认，但既然知道他已经十分肯定了，就用这样的方式去告诉他吧。
可是，难道她以为他会快乐吗？在看见那段舞蹈之时，就已经没有办法安下心来成婚了。即使没有那几个刺客，也不可能完成婚礼的。
“好。那么，如果你认识她，请帮我，把这个交给她。”从袖子中，拿出一盏很小巧的花灯，还是能看出那个形状。是枫叶的形状，看起来，让人很舒心。
是夕舞当初所看中的花灯，但弄得很小巧，更精致了一些。
“这……”不了解他的意思，或者说……不敢。
“就像我的心意一样。这是她当初所喜欢，看中的花灯。并且帮我告诉她：如果是你的选择，我会永远配合。但是，请也尊重我的选择。我会一直等她，不会与任何人成亲。”
“何必……”
“值得。”简单的两个字，让夕舞没有办法支持下去……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只有他，只要有他……撕下了人皮面具，既然是那般清晰的面容……
“夕舞！”两人同时冲上前，紧紧将对方抱住了。不放开，不放开……
无论有什么样的苦难，一起面对，一起克服，即使死，也不会后悔……
****
雪灵望着夜空，手中抚摸着胸前的‘雪玉’，陷入了沉思……半年来，总觉得师傅变得好奇怪。常常会找不到人，而且还会不知道从何处，寻得了很多巨毒的草药，在那儿研制……从她回来之后就是如此。
为什么？没有办法将疑问直接提出来，因为这半年来，师傅的脾气渐渐变得阴晴不定了……
她总是把师傅当成父亲般看待的，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雪儿，怎么了？”
“师傅……我……”想得出神，连师傅在身后都不知道了。
“看样子，你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转过身去，声音显得十分阴沉。
“师傅……我没有……”急着想要解释，但是该习惯了，师傅根本不会听她的解释。
“好了。别解释了。”果然是如此的，雪灵只能闭上嘴了。“明日你去一趟京城吧。”
“京城？”不祥的预感。师傅难道有什么阴谋在酝酿吗？不！自己所认识的师傅，不会如此的！不会！
“想办法，将冰蝉找到。”
冰蝉？可是，那不是早就被盗走了吗？窃贼还是从皇宫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偷走。现在，怎么还会在京城中呢？
师傅说完那句话，就直接走进屋子里，像往常一样，将自己关起来了。看样子是十分肯定的，但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把雪灵支开。
除此之外，雪灵想不到别的理由了！不能让事情继续下去，一定要查清楚才行！既然和冰蝉有关系，那么就只能进京城去查看了是吗？顺道还能找朋友帮忙……朋友……
可是，现在这样说的话，情况会很尴尬吧！半年前，回雪城的时候，大皇子送她到枫庄外边。就在那里和她说了很多……
他说：我没有办法一直将心思放在儿女私情上，但是这一次，我还是想努力一次。
他说：我会一直等待，让你想清楚之后。在那之前，还是会如原来般努力地成为你可以依靠的人。
……
他所说的，是那么认真，决绝，肯定，没有任何的质疑，不可能有一丝的反悔余地。
何必呢？雪灵没有多说了……她该感到幸福才对的，不是吗？但心里却有股重重的压迫感。欠他了么……不值得的……况且，连她自己都已经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二皇子，那时候没有在送她，这又是说明了什么？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该来送行吧！除非……
一切的一切，真让人不想面对。但雪灵绝对不是个只会逃避的人。她想过了，无论如何，这一趟出去，一定要把该说的，该做的，一次性了结！
而且，无论师傅要干什么，都一定会查清楚的。如父亲般的师傅，这样不正常的行为，一定有原因的。
第二日清晨，雪灵收拾行装，离开了‘竹轩’。骑着马，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京城的方向奔了过去。
突然想到半年前，也是如此吧！那是第一次出雪城，充满期待与想象。现在……是怀着坚定的决心出去的。不是儿戏！隐约感觉半年前的疑团，已经即将浮出水面了……
***
感到雪灵已经走了，这个双目失明的老人，渐渐推开了房门。几十个黑衣人，已经在门口，听候指示。
“沿途跟着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还有，若她发现了太多的事情，就……”
“是！主公！”
主公？听到这两个字，立即吓了一大跳……为什么这几个黑衣人会叫他主公？他到底是谁呀？
“谁？”一个黑衣人似乎是察觉出了暗处的响动，警觉地走上前，一把就将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婆逮了出来。
只见她颤颤发抖，自感命不久矣了……虽然弄不清楚状况，却也能感觉到其中的诡秘。雪灵已经出了雪城了……怎么告诉她？怎么办？
“龙婆婆。你都已经听见了吗？”转过身去，神情冷漠，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尸体。
“我……”
“我本想让雪城变为一片乐土，实在不想伤害你们的。可惜，知道太多，只有死人，才能将秘密保住。”
“啊……”一声惊恐的叫喊，龙婆婆已经倒在了地上了……她像是还有未完的事情，没有闭上眼睛……雪灵……说不定她也有危险呀……可是，即使还年轻着，也不可能逃过那么多黑衣人的追杀吧。
“处理掉。如果雪灵也是如此，不必留情。”
***
“那个舞姬，必然就是夕舞了。”两个皇子在书房内，支开了所有碍眼的人，静静讨论着昨晚的事情。
说实话，两兄弟昨晚几乎都没有合眼，所以起了那么一个大早。深深地担忧……紫陌是他们的小妹妹，自然希望妹妹幸福。但是银羽……他的心，他的一切，始终都是夕舞的，即使死，也不能移动一分。
“他们在哪里呢？凭他们的轻功，定然是已经出了皇宫了。父皇已经公告，下月初一，重新举行婚礼。也就是说，只有七日的时间了。他若是不回来，银庄恐怕会……”
“他到底在想什么？连家人都不顾了吗？”
“也许，人总该为自己活一次吧。”
听见大哥竟然这样说，还真的是震惊了不少呢！他在想什么？这恐怕向来不是别人能够理解的吧！
“哥哥！”一个淡紫色的身影突然冲了进来。很明显，是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吧！
“紫陌……”该怎么解释呢？让平日里善良，单纯的妹妹，一下子承受那么大的打击，恐怕不行吧！
“请把所有事情告诉我。夕舞，到底是谁？”
剑舞幻灭 正文 千思万绪愁，只为难相守
章节字数：5789 更新时间：080809 10：06
Chapter22：
“事情就是如此。”
紫陌会心地点点头，然后没有接下去说什么了。她现在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两个哥哥如何去知道呢？
“紫陌。其实……”还是想安慰几句的，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紫陌不是他们的妹妹，一定会义正言辞地告诉她，让她退出，成全夕舞和银羽。现在，还怎样说出如此残忍的话呢？
“我已经明白了。让我想想吧。”
她出乎意料的冷静，反而是让人担心的。爱，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只愿是他们多想了，紫陌如此善良，通情达理，一定能明白，一定能想清楚，一定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
夕舞靠在银羽的肩上，嘴角始终浮现着那份幸福的笑意。无论多久，即使只是那么一个早晨，也足够了。
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温暖，而且心也是暖暖的……
这座小破庙，并不华丽，却是两个人心目中，永远也望不掉的地方。一直，一直坐着……眼睛望着时灭时亮的火焰，是否如同这虚华的人生？谁也琢磨不透，感觉不清……
“天亮了。”夕舞缓缓抬起头来，两人对视着，眼神已经了解了对方的意思。
“再睡一会儿。”好不容易有这样的宁静时刻，多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下来呢？
“还要去收拾残局呢。”走出这破庙，也许还有更多的风雨呢！如何面对？如何解决？
“夕舞……答应我，别再为任何理由而离开我。”握紧了她的手，心中还是有一丝的担忧。不在乎外边的风雨，只怕身边的人，会再次离去。生不如死。
“我答应。”扬起嘴角，同样握紧了银羽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代表了一生一世的永恒。
刚踏出破庙，素明和小若，已经匆匆跑了过来，神情十分焦急。
“你是娥眉派的素明姑娘？”银羽回忆起儿时，父亲带自己到娥眉派时，见到的那个努力练剑，忘记了休息的小姑娘。还有那日在竹林中，忍受着同门的欺负，而隐忍着的小姑娘。
现在看来，她真的长大了不少。“银羽公子。”
“夕舞姐姐。刚刚发下了皇榜，说婚礼取消了。而银羽和你，都要被治罪。若今日不到宫里请罪，就把银庄……”
“太可恶了！”虽然早就料及到事情也许会更加糟糕，但牵连到家族，还是……
“银羽。”握紧了他的手，用眼神告诉他：一起面对。
好，那就一起面对！两人没有任何的胆怯，并肩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素明和小若，没有办法去阻止。了解他们的感情，了解他们心中永恒的爱，所以，阻止是没有意义的！
反而是有些羡慕他们了呢！人世间，难得有这样的感情，不是吗？夕舞得到了，银羽得到了。即使一起死，也是快乐。
现在，她们不能坐视不理。无论如何，先去找到龙啸才行！武林盟主的儿子，而且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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