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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情惑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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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对他的不假辞色,让这个骄傲男吃不准我的心意,还猫那里察言观色?
看来,我要改变一下了!
以我这人的脾气是不可能主动跑去向他告白的。这种事情,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会做,有百分百的把握也不会做。但是,暗示这个戏码,我不仅可以接受,也愿意试验一下。
心动就行动吧!于是,我开始主动向他靠近。没事多看他两眼,眼神用力点;时不时请教下问题,夸奖一下他的智慧;他参加篮球、足球等运动比赛时,必定给他捧场呐喊;留意他的想法,投其所好。一来二去的,以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体会不到我的心思。
赵熙原与我果然有灵犀,他开始和我如影随形,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连吃饭也是同进同出。没多久,我们间的暧昧已上升到了极致,差的只是那层窗户纸没捅破。而且,关于我和他的绯闻传言也已在学校里沸沸扬扬地散开。
周嘉宁终于悄然隐退。他不是不见人影,只是不再高举追求我的旗号了,但他跟赵熙原也不再像过去那么亲密无间。
有天晚上,唐悦冰也问我是否和赵熙原谈恋爱了。我只能否认,悦冰说我骗她,还说我当她是瞎子。我那时还调侃她,我怎么舍得让她当瞎子,告诉她我要谈恋爱了,保证第一时间告诉她。她也问了我是不是喜欢赵熙原,我模棱两可地回复了,她后来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时,我还认为暧昧挺好的,大家都可以进退自如。他喜欢暧昧,那我们继续暧昧好了。反正,我们两个之间剩的就是一张窗户纸了,外人都早把我和他两人想歪了。
我们的暧昧进行得很默契,似乎彼此都游刃有余。我们常常不经意地对视而笑,他春风般和熙的微笑,总令我心花怒放,他吸引无数女生的眼眸只会专注在我一人身上,这叫我怎不得意扬扬。
那是我学生生涯中最愉快的一段光阴,我沉浸在一场前所未有的暧昧中,天天喜笑颜开,感觉生命是如此美好,处处阳春白雪,绚丽明媚。
第3章 演唱会之约
转眼假期又至,大四的寒假,我们不得不暂时分别。那个假期里,赵熙原每天都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我们聊遍了所有能想到的话题,就唯独只字不提对彼此的心思。
再开学,已是大四的下半学期,毕业离别的伤感气氛日渐浓郁。
我开始忐忑不安,隐隐介意起那层窗户纸。
难道,我只能收获一场暧昧来结束我的学生时代吗?
我开始正视心中一直不敢触碰的疑问,赵熙原为何还不肯对我开诚布公呢?我想,我和他之间,感情早已水到渠成,差的不过是言语肯定一下,这么个流于形式的剪彩仪式。
原先,我是乐得两人仅限于暧昧。因为,这样就不必烦心恋人间可能会发生的对于亲密举动的应对。也因为,我有和他不会有天长地久的自知之明。所以,之前我懒得关心,我们关系是否要水落石出、名正言顺,也懒得去想,他到底是出于何种顾虑,不肯主动表*迹。可如今,我却不由自主地认真考虑起他的想法来。
他的心意还不够坚决吗?又不是要决定天长地久!
他对我的情意还不充分吗?难道,他对我还只是朋友已达,恋人未满?
他害怕关系挑明后,我会对他死缠烂打吗?如果我是这种性格,早追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上千遍了。
害怕我要他作什么承诺吗?那他未免也太低估我的情商了。
他更在意周嘉宁的友情吗?如果是,好像现在已经太迟了。
难道他根本只是当做一场游戏,一场追逐的游戏?不过是好奇能不能吸引我,不挑明不过是不想我难堪。
还是他心中尚有其他期待,时刻准备全身而退?
我开始胡思乱想,觉得那层窗户纸再薄也照样让我的心头有了阴影。
我借口传言试探他对我们关系的看法,但他四两拨千斤地回避了。我因此更加患得患失,心情七上八下。
我想过主动去冷淡他,甚至考虑接近别的男生来刺激他。但以他淡漠的个性,我没有把握一定能逼他表白,反而怕他会选择逃开。一想到,可能连暧昧都会丧失,我就没了那么做的勇气。无奈之下,我只能藏起所有的揣测、图谋,跟随他一路继续暧昧。
但不久,张学友真的将来上海开演唱会,时间就在那年的4月17日。赵熙原当真送了我演唱会门票,还是VIP坐席。
只是送票给我那天刚巧是4月1日愚人节。那天,我还和他开假票的玩笑。他当时有些羞涩,不说他会不会去,只反复关照我千万别错过时间。后来,我发觉他在门票当中夹了张纸条——上午10点,万体馆旁心逸咖啡馆。
终盼到4月17日。那天是周日,我早起,精心打扮后,奔万体馆去,找到心逸咖啡馆时才9点40分,但赵熙原还没到。
我等。10点到了,他还没到。我着急,打他手机却是关机状态。我忐忑不安,心急如焚,但只能再等,等到自己深刻体会了什么叫望穿秋水,也还是等不来他。
直到下午2点,在我感觉自己都已等傻的时候,我收到了赵熙原发来的短信——“我去不了,不要再等我,一切都是我不好。你要好好享受演唱会!”
我一下就蒙了,等回过神来,再打他手机,系统却一句答复机主处在关机状态。我隐隐觉得,他今天的爽约意味着我和他的关系怕是没机会转正了。
我的心很凉,但还不肯死心。我在咖啡馆等到夜幕降临,眼见实在无望,才起身离开。那晚,我一个人,满怀失落和惆怅,背着阴郁夜色,失魂落魄地走进万体馆内场。
依票找到座位,一旁的位置还空着。看着空位,我只能无奈苦笑。当开场音乐响起,心仿佛瞬间沉到了海底深渊,超负荷的压力把心挤压得痛苦不堪。
醇厚的歌声、绚丽的服装、璀璨的烟火、华美的舞台,一切如此完美!歌神张学友,他此刻也近在我的眼前!看他的演唱会,不是我一直向往的事吗?我努力弯唇想笑,眼前却开始模糊朦胧。
当那首《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唱起,歌神声情并茂的演绎,分外深情动人,句句扣人心弦。我的泪再忍不住,终于决堤奔流而出,汹涌泛滥。
第4章 熟悉的背影(1)
“……本次航班即将抵达香港国际机场……”机舱里,突然响起的广播,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推着行李,刚出闸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郑天乐,这里!”刘正东挥手喊着。
刘正东,香港人,微胖身材,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年龄嘛,凭我感觉,应该四十左右。他是知名电视剧导演,正是他把我推荐给的瑞宇。
我来之前,刘正东说剧组会安排人员到机场接我,但我没想到会是他本人。我客气道:“刘导,真不好意思,居然麻烦你亲自来接我。”
“我怕工作人员找不到你,你没来过香港,又讲不来粤语,还是我自己来接比较放心!”他拉过我的行李车,又亲自驾车送我到瑞宇公司的员工宿舍。
宿舍地点看来冷僻,但很幽静。宿舍楼是两栋小高层,楼栋底层的大堂还有保全人员值班。我被安排在七楼的一个单人套间,二十多平方米的样子,一卧一卫,还带一个小阳台。日常的家具、电器都有,干净整洁,每天还有清洁阿姨来保洁。
听刘正东说,这里离拍摄基地不远,每天早晚有开往影视城和瑞宇大厦的工作班车。
放下行李后,刘正东主动建议带我去超市。我想确有好多日常用品需添置,就跟他去了超市。
另外,来香港工作,是刘正东帮的忙,因此,我也带了礼来送他。实物,刘正东都收了,两万块的红包,他坚决没要。
买完东西,刘正东又很热情关照,说我以后需要购物,尽管找他当司机。后来又说肚子饿了,请我一同吃饭。我本不愿同他单独吃饭,但想他很帮忙,接下来工作也少不了要麻烦他照应,就想由我请他吃饭还他个人情。
刘正东带我到一家西餐厅。看餐厅环境和装潢清幽雅致,感觉今晚这顿饭,我的荷包要狠狠出点血了。点完菜,刘正东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离开后,我见包厢区里出来两个人。一开始,我没在意,等他们都快走出大门的时候,感觉其中一人背影好像是赵熙原。我不由自主,也不经大脑思考就站起来追了出去。
我追出门口时,那颀长的熟悉背影已打开车门,预备上车。我慌忙朝他大喊一声:“赵熙原!”又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拉住了他的外套衣摆。
抓住他的那一瞬间,我很激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我更加激动。
他不是赵熙原,但他这张小白脸长得比赵熙原远远还要激动人心,已经达到了难以置信的惊人地步。
此男缓缓转过头来,以他妙不可言、惊世骇俗的美将我当场震住。
我目瞪口呆,无法相信这天下竟然会有男人长得如此光彩夺目!想我也在娱乐圈里做事,近身看过N多帅哥美男,可印象中,没一个可与眼前这人相较高下。
只可惜,这位绝世美男脸色不善,眸中装满不屑和鄙夷,极其轻蔑地斜了我一眼。
见色忘本,我只顾出神看他,一时忘了抓他的原因。被他这么狠狠一鄙视,我才记起,正想开口解释,话到嘴边却变成尖叫出声。
原来,旁边蹿出一身着黑西服、脸戴大墨镜的酷保镖。此人大力捏着我的手,一把将它从美男衣服上硬掰了下来。手劲之大,痛到我以为手都要骨折了。
我啊啊叫着,拼命甩手。那美男和那保镖自顾自上车,急速扬长而去。
回到餐厅座位上,发现刘正东还没从洗手间出来。
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刚才是有些唐突。那绝*着华衣、坐宝马、携保镖,百分之百是个有钱人。估计,他和酷保镖刚才不是把我当花痴,就是当劫匪了。才来香港第一天就干了这么丢人的糗事,好在没其他人看见。
第4章 熟悉的背影(2)
晚餐味道很棒,但也很贵。不过,刘正东没给我机会抢到单,他在结完账后说,今天这餐算给我接风,如果我想谢他帮忙,就改日再另外请他。
吃完饭,刘正东又驾车送我回宿舍,又说送我上楼。我感觉不妥,就以旅途劳累想早点休息为由谢客送走了他。
第二天一早,我去瑞宇总部报到。
瑞宇总部是一座气势恢弘的三十六层双子大厦,地处香港最金贵的中环地带。外表看来已有些历史,但内部装饰色调明快、华丽缤纷,极具娱乐业的特征。
刘正东带我上人事部报了到,离开时,我们在楼道走廊遇见一位西装革履的高个年轻男子。这是帅哥一位,俊朗挺拔、气势逼人,年龄看来三十不到,但神情倨傲得相当可以。
一见他,刘正东就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先招呼道:“凌部长,您好!”
这位凌部长眼盯着我,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对刘正东只是很敷衍地点了一下头,问道:“这位新来的?”
刘正东答:“对,她今天刚来报到,就是我先前跟部长推荐的——郑天乐,新剧《流光溢彩》的服装设计。”
他们间虽是粤语对话,但好在我是听粤语歌长大的,简单几句,我还是能听懂。
眼前这位凌部长,他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他。这人花花肠子,绯闻多多,他的大脸我早在各种八卦娱乐版上见过很多回。他的大名叫凌飞扬,是制作部部长,也是瑞宇董事长凌利慕的儿子。
我微笑,主动道:“凌部长,您好。我叫郑天乐,很高兴加入瑞宇工作,我刚从上海来,还不会说粤语,请见谅!”
凌飞扬笑道:“我,代表瑞宇欢迎你!普通话我讲得不错吧!”他出人意料地用普通话跟我对话,略有方言口音,但也算相当标准。
人在屋檐下,马屁要拍好!我跷起大拇指,恭维道:“部长,你的普通话说得一级棒!真的好……部长人也好好,谢谢你跟我讲普通话,也感谢瑞宇给我工作机会。以后工作方面,麻烦部长您和刘导对我多加指点。”
貌似我的马屁,这位部长很受用,他面露赞许道:“好,那好好努力,有事可以来问我。刘导演,你带她熟悉一下吧,我先走了。”语毕一笑,潇洒远去。
我和刘导目送凌飞扬一直走远,不见。
之后,刘正东居心叵测地主动介绍道:“这位凌部长是制片部部长,也是瑞宇太子爷。他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没见哪个女的能跟他长过半年以上的。你嘛,认得他就好了。”
切,什么跟什么,我刚才不过马屁几句,就当我对这个部长有什么额外的兴趣了?我懒得和刘正东辩解,只道:“哦!”
对凌飞扬这种名曰钻石单身汉,实则花心大萝卜的人,我是百分之一千没兴趣。
这种人就算看上我,周围时刻还有无数替补随时待命,让人整日胆战心惊,怕给人挖了墙脚。日后,就算是过五关、斩六将,修成正果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若有什么恶婆婆,开枝散叶不够,老公还成日花天酒地、不见踪影,外包二、三、四奶之类的问题,简直是无穷无尽的烦恼。
享受这种坐在金山上乘凉的富贵,人生过得有什么意义!我向往的,是相濡以沫、一生不渝的温情生活。想我以前,一直都不屑那些钻石单身男,偏偏还是跟赵熙原纠缠了两年。到如今,我更是彻底怕了这些挂着钻石标签的生物,帅哥级的尤其是。
正常小人物能被越级领导接见,不是接受表扬就是接受批评。表扬,我不敢奢望。就算有,也还要倒贴点头哈腰。至于批评,那就更不希望发生了。因此,没什么事,我以后都不想见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凌部长。
刘正东要去洗手间,叫我等在原地,先别乱走。我人生地不熟,当然不敢乱走。只是,无聊中,脚又痒,就在原地附近瞎转圈。转啊转,不经意间转到一拐角,陡然发觉拐角后的墙边靠墙站着一人。突惊之下,脚下想停却刹不住车,身体惯性一头撞到那人身上。
他个很高,我一米六五,撞过去竟是头顶才勉强过他肩膀。这人身上有淡淡的香气,清新,好闻。
这投怀送抱招式的撞人,让我感觉窘迫,瞬间脸红。抬头一看,霎时大惊失色。他居然是昨晚餐厅门口那位超级美男!
可他表情还像昨晚那么气人,角角郁郁都是不屑和鄙夷。美男望天,翻白眼,随后,身体一拱,把我从他身上弹开后,手插裤袋,潇洒地一拧身走了。
他这一动,我顿失依靠,好不容易脚下才勉强站住。我心里窝火,恨不得把这美男的脸拍扁才解气。
今日光天化日地贴身再见美男,我心情不禁还是有点澎湃。毕竟,从来都没见过,有人长得美到无可形容又无可挑剔,简直匪夷所思到感觉诡异的地步。
我隐隐又觉得,凌部长和他眉目间似有几分相像。当然,后者更加精致柔美又灵气逼人。
第5章 逆转潜规则(1)
那天后来,刘正东带我到《流光溢彩》剧组的筹备办公区,介绍我与其他剧组同事互相认识。
港人现在都重视与内地交流,尤其在娱乐圈内,所以每个人都多少能讲或能听懂普通话,外加英文辅助,我原本来之前很担心的交流问题几乎不存在。
《流光溢彩》全剧篇幅很长、剧中人物纷繁,所以服装设计组一共三人。主设计师是香港资深人士——金钱,他设计全剧服装的色调、风格,还有主角的重点服装。我和另一位曹雅主要是配合他定的主题风格做全剧配角、龙套等人的全部服装设计,另完成服装的定制和搜集。
戏离正式开拍还有一月左右时间,服装要提前备好,因此,金钱和曹雅都已到位。服装设计组有单独一间办公室,今后,我和金钱、曹雅就是相处最密切的同事。听刘正东说,曹雅才比我大三岁,她和金钱是远亲,一直跟着金钱游走于各个剧组。
工作一开展,我每天忙得不可开交。金钱和曹雅关系匪浅,我渐渐感受到了。因为吃苦受累的活,他们都让我做,全给我了,不管是否是我分内的事。
欺生是职场的正常现象,初来乍到,我还是忍耐为先,他们给安排什么,我都尽力去做了。
今天下午,金钱安排我下午2点后去预约过的几家服饰品牌店取服装或目录。现在时间才1点不到,但那时突然有服装商登门拜访。金钱见服装商来,立刻发话打发我马上出门。
我应承,但装作收拾东西,暗暗把我的MP3调到录音档,趁他们都不注意放在桌子角落,周围刻意用杂物做了遮挡,之后才起身出发。
我忙完一圈,带了一大堆衣服、目录,手拎肩扛民工样回瑞宇已是傍晚。刚到大厦楼下,正巧就遇见凌飞扬和刘正东。这位凌部长倒很好心,要刘正东帮我拿些东西上楼。
我本意想回绝,但刘正东很积极,立马从我手上抢了几样东西过去。见此,我也顺其自然,跟他搭电梯上楼。
回到办公室,金钱和曹雅都已不在。我放下东西,又看MP3不像被人动过,就悄悄收了起来。
我跟刘正东道了谢,结果他乘机要我请吃饭作谢。
才来这里不久,但早有察觉刘正东似乎对我“不怀好意”。我现在真不愿和他私下多接触,但出来混,人情迟早是要还的。请客事小,关键是不能和他搞僵,目前戏都还没开拍。我勉为其难,面上却还故作愉悦地应允了。
吃饭时,他似乎很关心我的样子,对我东问西问一大堆。
问到我头皮都带电,感觉一个字——麻。
关心过后,他又开始表功,说我明白他照顾我就好。又说这《流光溢彩》多得是人托关系要进,他是很费劲才帮我取了这个机会。
这个,他不说,我也知道。我这个空降兵的到来,仰仗了刘正东的大力举荐,所以来的第一天,就给他送礼了。我嘴上连连道谢。
后来说着说着,刘正东果然开始露出狐狸尾巴。他先跟我诉苦说他已经离婚,孩子也都跟了前妻,现在一个人孤单无趣,想找人丰富业余生活。
这人想潜规则我!我头大,被人潜规则,我肯定不愿。拒绝,我又怕惹人翻脸。于是,敷衍周旋着。
结果,刘正东看我没明确态度,就又赞我聪明,但强调这圈子里光凭聪明是不够混的,还要“上头有人”。他言语间,对我威逼利诱了一通。
这时,我才感觉刘正东这人的阴狠。菜品一道道上来,我吃来都觉无味,还好饭后他也没多纠缠,送我到宿舍楼下就走了。
第5章 逆转潜规则(2)
回到宿舍,我冷静下来一想,觉得自己到底涉世不深,没想好怎么应对现在这种状况就来了香港。不过多想无益,先还走一步,算一步吧。
又想起包里的MP3,我打开听了下午的录音。预计得没错,金钱、曹雅与服装商的谈话中,谈到回扣了,他们要的比率,开口还不小。
行行出状元,也行行有规则。像瑞宇开拍的重点剧目,很多服装商都会来争着提供主角服装,小品牌多数免费赞助,甚至贴钱赞助都愿意。这些服饰采购权的确定,理论上,制片人和导演都会过问,但最能影响结果的还是服装设计师。因此,厂商和剧组具体怎么合作,又是和哪几家合作,多半都有私下公关的玄机。这种事,在行内,大家都明白。他们今天支开我,就是不想分好处给我。
我录音倒不是恼火分不到好处,也没想破坏,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手,顺便了解一下他们怎么操作回扣。这种事情,不太出格的话,导演、制片人知道也不会管。游戏规则,大家都有数。
后来,我每次出门都把MP3调在录音档,藏在我桌子的隐蔽角落,他们一直都没发现。搜集到录音,我都保存到了移动硬盘里。往来的服装报价资料,我也留意观察,觉得有蹊跷的就趁他们不注意复印下来。
那些辛苦活,一直还是我去做。但我当是锻炼自己,从没抗议,顶多有时不留痕迹地磨磨洋工。
凌飞扬,我在公司常遇到。只是,我每回见他多半是一副狼狈苦力样。他每次遇见我,总挺好心地现场找人帮我忙。
不巧,有次曹雅和我同行也让他撞见,我依旧狼狈,她却两手空空。结果这位大人物竟弄得曹雅难堪、我尴尬。他声称要去质问金钱,质问他服装组的调度安排,怎么又养闲人,又雇劳模。
县官不如现管,凌飞扬嘴动却无行动。我被他害得之后更遭曹雅刁难和欺压。
刘正东自上次晚餐后,见我总回避他,近来对我脸色不善。但好在剧集即将开拍,他没时间对付我。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到了《流光溢彩》举行开机仪式的日子。
五月的香港,天气烘热。现在,全体剧组人员无一例外顶着骄阳等待黄道吉时。
现场采访记者今天来了不少,一同陪等。凌飞扬也来了,据说开机仪式还要劳他金口宣布开始。剧集一号女主角——火辣*的莫可妍不管记者当前,照样大剌剌地黏上了凌飞扬,贴近到只差钩住脖子往他身上挂了。
凌飞扬看来的确是个情场老手,不知他对莫可妍耳语了什么,逗得佳人掩嘴偷笑不停,媚眼秋波无限放送。
这位太子部长非但美人在侧,身后还有专人打伞遮阴,另有各式人马不断上前溜须。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一段时间工作下来,我也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
这莫可妍是近期最得凌飞扬欢心的女人,也是瑞宇新近力捧的女演员。
另外,传说凌飞扬还有个弟弟,更传说其长相惊为天人。但那位二少爷很神秘,从不露面,连私下都几乎没人见过,更无照片流传。还传说,这少爷即将横空出世!说近几年,公司暗中将他秘密培训,可能将作为秘密武器,强力推出。
听说这八卦后,我估计自己曾巧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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