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亡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满街人都是棉袄甚至厚麻葛衣,唯有方天定一袭锦衣长袍,加之气度非凡的乐洪,数名衣着统一的家丁,很容易就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虽然有一些人说了些什么,但是众人都不在意。
直到一个路人说了一句:“好一对璧人,郎才女貌!”
方天定冬日却是单衣,明显是武艺高强,女子鹅蛋脸轻眉明眸,手中拿着一盒针线,显然是女红高手。
这样两个人,又站得如此之近,岂不是一对璧人?
但是,两人毕竟不是璧人。方天定倒是无所谓,乐琳却面颊红透了。冷夜之中,呼吸明显变快了。吐兰芷气,加之淡沫脂粉,好不漂亮!
乐洪至今为止都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跟随方天定做官,怎么敢让女儿和他走太近,就算不顾及程家兄弟的礼数,也要估计一下到时候南国倾覆的连带罪名啊!
乐洪假意看了看天,回头拱手道:“太子,天色已晚,这草市也快散了,老朽身体不适,不能陪太子逛着夜市了,恐怕得回去了。”
方天定知道乐洪的意思,随即道:“老先生要好好休养身体,那才是我南国之福啊。”
乐洪也不客气,躬身道:“太子万安,老朽退去了。”
方天定摆了摆手,乐洪便吩咐手下一起走了。
不用说,方天定的目光一直放在离去的乐琳身上。乐琳也回眸一笑,摇了摇手中的针线盒。
方天定似乎想起了什么,才说道:“七尺两寸!”
那针线盒又摇了摇,似乎是说,知道了。
沈泽立身方天定之后,说道:“太子,那小娘子似乎对太子有意思啊?”
方天定不由愣了一下,回头摇了摇头道:“胡说,哪有称黄花大闺女做小娘子的。”
回过头来,看着离去的乐琳,方天定不由得想,我是方天定,不是高衙内。但是方天定也得有太子妃吧。
乐洪老先生似乎想阻止,只可惜看方天定与乐琳两人的表现,注定了阻止不了。
这就是传闻之中的一见钟情,亦或是传闻之中的私定终身?
当着一方家长面私定终身。哈哈。
第二天,沈泽甚至上报忙于政事的方腊亲自阅览乐洪的资料,顺便说起了昨晚的事。
方腊不得不由衷的感叹生了一个好儿子,随意的出去逛一圈就找了一个礼部尚书回来,顺便找了个儿媳妇儿?
不对,不是儿媳妇,而是太子妃。
现如今,方腊主导政事,军权全部交由方天定,朝中也无人反对,太子勇猛,智谋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加之圣公之子的身份,谁人能反对?
十二月初十。方天定再次见到了乐洪。
这一次,是方天定亲自到了乐府。
从时间上算,宋军就快要到江浙了,快点处理这礼部尚书的事情,方天定还有一件关乎南国未来的事情要去做。
午后,一直聊到天黑,不管方天定百般暗示,或是最后的明言,乐洪都一一挡了回去。最后,方天定只得拱手道:“乐公,等到天定办完公事,再来拜访。”
说着走出了客厅,走在前院,却听见身后有一名女子呼唤,转身一看。乐琳竟然真的拿着一件白袍走了出来,白袍布料普通,没有花纹金丝,却缝的很密,很用心。
乐琳说道:“衣服好了,七尺两寸,你敢穿吗?”一天时间就做好了一件白袍,先不说女工很好,就说这用心程度,能是只为了一个玩笑话而已?
方天定双手接过衣服,笑道:“恭之不傕,一定穿。”
接过了衣服,方天定却没有回送东西,送女子东西,那就真的是求爱了,方天定还不能这么冒失,只是两人对视之间都带着笑意。
乐琳转身而去,年轻女子就是有活力,似乎像是蹦蹦跳跳而去的。当然,那不过是小碎步而已。要是乐洪看到了,又会是一句,这成何体统。方天定却不一样,似乎也要随着乐琳蹦蹦跳跳而去一般。
欢喜的打紧?
方天定借着月光打量着这件白袍,又嗅了嗅白袍之上余绕的香气。随即抬头看了看那不算圆满的月亮。
走在大街上,一直很沉稳的方天定竟然唱起了厂公那首歌:“那夜真的好浪漫,我陪你去看月半弯。有些害羞却很幸福,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第十九章 真实的宋江起义
首先,就第十章漏发做自我检讨,加上这一章算是今天就破万字了,第一个月编大的指标是十五天十万字,远远超出了,没办法,只能让编大通融通融了。第二点,感谢书友TGBUHJ童鞋的捧场。第一次收到纵横书友的捧场,十分高兴,再次感谢!
如果说看西游,写的是叛离与忠孝,三国写的是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那么水浒就只有那聚义二字可以概括。
宋江起义,不过是宋代三百多次大大小小的农民起义中的一次小规模起义而已,但是被一系列文学作品描绘的神乎其神。最后由水浒一书,将其传播到了千家万户。
而那一本书中,也正是宋江与方腊抗衡。征战四方无所不能的梁山好汉,也大部分折戟在了红巾军手中。
那是小说之中两方的交锋。
历史上,两边人马却完全沾不到边。
说起宋江的起义军,方天定最初还有误会,以为宋江是跟随方腊起义的浪潮冒出头的。
其实不尽然,宋江起义,是1119年的事情了。
宋江本是梁山伯的渔民,或许也是坊间高手,人品方面也因该没话说,算是当地等高望重那一类型的。
1119年,宋庭为了填补财政赤字宣布将八百里水泊梁山收归共有。所有渔民进入其中渔猎都要收取高额税款。
宋江等三十六人遂起兵造反,但是依旧败给了当地宋军。这三十六人,有演义中天罡星的一部分有地煞星的一部分,也有小说中根本没有提及一些人。总体来说,水浒是虚构的。就算是真实存在的那些人也不一定如演义中那样有才能。
所以,宋江起兵才会被镇压。随后,宋江带领起义军先后转战转战于山东青、齐与河南、河北一带。
若是按照历史上发展,宋江的军队将要在1121年3月进入江苏连云港境内。
但是现在,方天定身处宋江营,时间,1120年12月17。宋江营,镇江府!
方天定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让历史发生了重大偏差。江南的起义风,已经挂到了鲁东,连早先起义的宋江也觉得两浙路才是出路了?
“厉叔,不是说你在青东起义军当将军吗,怎么就到了这镇江府了?”方天定一袭白衣,看上去如同清秀儒生那里还有半分往日气势?
这厉叔,自然就是厉天闰!
近十多天方腊一直没有出现在红巾军中,就是为了安排打入各支起义军的兄弟的问题。
最后,方天定选择了宋江。本以为宋江还会在山东,起码也是在黄淮或者江淮。没想到现在,宋江的队伍都到了江南了!
那样的话,从开封出来的征辽大军镇压起义,肯定最先何其交手。
这就更坚定了方天定选择宋江的想法。
厉天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闻旁边几人鬼鬼祟祟的讨论:“这小子,好运气,有这么个叔叔,厉将军当日可是亲手打败了燕将军。有这么个叔叔,前途似锦啊。”
另外一个兵丁不屑道:“有个好叔叔又怎么样,看上去弱不禁风,也就长得高一点而已。”按照宋代的尺码,方天定七尺二寸,就是一米八的身高了,但是看上去的确瘦弱。
宋太祖太宗都是有福之人,臂上能跑马,肚里能撑船。身形壮硕,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发福,甚至是肥胖。但是在那个年代,这才是强壮的标志。
厉天闰脸色瞬间变暗,先不说从小厉天闰就对这个侄子很好,但说方天定成为南国太子之后,厉天闰就在心中认定,没用任何人可以再对其无礼。这小兵的话已经触碰了厉天闰的底线。
随即,厉天闰大拳锤在木案之上,只见梨花木案轰然碎裂,木屑四射。厉天闰目光紧盯刚刚出言几人,大声呵斥:“你们几个,给我滚远一些!”
那几名兵丁,迫于其威势,不得不退开,一边走一边还有人说:“哼,一个外来人,怎么比得上我青东子弟,等上了战场,第一个将其排上去,死了也就算了,竟然敢呵斥我们。”
另外一个也愤愤不平道:“阿三,你家大哥不是在李烈将军帐下吗?哪天让你大哥在李烈将军面前多说些这老腿子的坏话。”
厉天闰本来就是暴脾气,加上耳力过人,免不了三天两头暴怒。方天定却看到了一些东西。
不管在那个时代,似乎都有本地人外地人这个思想?
既然厉天闰当得上将军,说明宋江本人还是能识才的,但是厉天闰这些天来肯定与其帐下其他将军恩怨颇多。
但是初到之时那些小兵却没有说什么,显然,厉天闰已经极度克制了。看来,每一个人都在成长,从最初的一言不合就可以拔刀砍杀衙役,到现在竟然能受气了。不得不说是很大的进步。
方天定却没怎么生气,毕竟这些话算不得太重。当然,若是方天定以南国太子的身份出现的时候,有谁说这些话,那就不一样了。
厉天闰看着被自己斥走的兵丁越走越远才道:“我们近日就要下手?”
方天定笑了,虽然现在厉天闰能忍了,懂得支走眼线,却还是不懂权谋。反间计,当然是要双方都到了才能反。
现在,先不说宋军未到,就说宋军到了,也是和宋江的起义军是敌人,有什么好反得?
只有等,等到宋江起义军被镇压没法在坚持下去,等到宋军想要招安他的时候,才是下手的时候。
不过这些,也只有慢慢给厉天闰讲。虽然还有其他方法,但是却不如阵前临时反间作用大。
就比如,现在,将宋江的手下,暗杀几人,然后将人头送到镇江府,那就是不死不休了。但是那样,容易被识破,宋江也不一定会为了几个兄弟就和宋军死磕。所以方天定决定用另外一种办法。
方天定摇了摇头:“这些厉叔都不要管,你现在的作用是帮我安排退路,其他的一切全部由我亲自做。最近不要和青东,梁山泊派系的将领争执,如何?”
厉天闰拍了拍脑门儿:“你厉叔就是个粗人,一切都听你的。”
宋江手下,本有三十五员大将,其后死了数人,又新加入了一些,现在还是三十六人。每一个都是将军。若是按照宋庭的兵制算,这只队伍就得有将近十万人。一营五百,五营一将。
不过宋江哪有那么多兵丁,就算有,光是粮草就能把他愁死。
与方腊红巾军一样,采用的是,十人一队,百人一列,千人一将。加之宋江本身的亲卫四千人,就是整整的四万人。
若是不算上吕师囊郑彪,方腊军都没有四万。
厉天闰哈哈大笑道:“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要是让大哥知道你到了我这儿居然没饭吃,那我可就完咯。”
武人就是不同文人,哪怕是方腊称王依旧喊的大哥,但是王寅,却喊的是大王了。
方天定点了点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厉天闰的饭,本来有专人送到大帐,但是现在多了一个方天定,两人饭量都不小,一人份的饭当然不够,时间已近到了晌午,吃饭的时间,来不及吩咐多加一人的饭,只能亲自到火头营了。
要是去得早,派给兵丁的饭没有送走,还能吃上新鲜的。
说起来,也算是方天定运气,本来,平日里,吃的是稀饭也就是粥,时不时的吃大饼,可不知为何,今日竟然吃的是白饭,加之猪肉炒白菜。
听厉天闰这样说,方天定瞬间警觉起来。行军,是很耗粮食的,除去战时,何时会让兵丁吃白饭,吃猪肉?
腊月,新年年关在即,众人行军在外,又是镇江。海风刺骨,就算是两三件棉袄都挡不住寒意。还好这些兵丁都是来自沿海,又是齐鲁子弟,所以还算耐寒。如若不然,不打仗,就是置办棉袄,就能让宋江焦的把头发扯光。
走在宋江大营中,望着缓缓飘落的雪花。方天定丝毫没有在意今年的初雪来的太早,反而将思绪放逐到了不知何方。
几经联想,一个词语出现在方天定脑海之中“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林冲,有其人,却武艺不精,乃是开封一官二代,与演义中的小张飞没有半分关系。不得不说,真是的世界与野史与小说还是差得很远的。
宋江营也是有四万人的大营,虽然分成两处营地,这一座不小,几经周转,两人来到了火头营地,没有多言,吃过晌午,就要往回走。
刚刚起身,厉天闰就愣了一下,低声对方天定说道:“那李烈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作为将军,没事哪那么有空闲往火头营地跑,更不要说还偶遇厉天闰。
加之之前那兵丁的话,一切不言而喻。
李烈中午正好好的吃饭,却听见亲兵讨论说新上任的厉将军如何的威武就是有些粗鲁霸道,还辱骂齐鲁子弟。
说道威武,李烈已经心生不爽了。自己跟着大哥打拼了十八个月,不过是个将军,这人一来,就是将军,到现在不过五天,就敢辱骂齐鲁子弟了?看来不教训不行。
十八个月的将军不是白当的,李烈很快就知道了厉天闰身边来了个小白脸。两人正在火头营吃晌午,当即吃过饭,连自己手下有没有吃午饭也不管,带上了几个亲兵,就朝着火头营来了。
“哟!厉将军,想不到你还好龙阳啊?”隔得老远,李烈就大声打招呼了。
龙阳,俗称断背山,方天定来之前的那一段时间,叫什么来着?对了,就叫搞基。
第二十章 小白脸要打你了
“咕噜噜!”隔得老远,李烈就听到了厉天闰拳头紧握,手指捏的咕咕作响的声音。
要是搁到平日,厉天闰现在已近拔出了长刀,一刀砍得李烈尸首分离了。但是方天定不久前才刻意提到过不要和这些齐鲁将军发生矛盾。
于是乎,厉天闰侧头看着方天定,仿佛方天定点一下头,他就会冲出去将李烈撕个稀烂一般。
方天定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厉天闰只得郁闷的转过头去,低头抚摸着随身挂着的长刀刀鞘。
两边人走到一起时,李烈开口道:“哟,小白脸,见到李将军也不见礼,厉天闰你手下都这么没规矩吗?”
厉天闰打入宋江手下阵营之时就是用的真名。其当年也算是江湖人物,若是用假名更容易曝光。
说着,李烈视乎还不满意,手伸向方天定的衣领:“小白脸,还是穿的白衣服,哈哈,你是秦淮河哪一家花船上出来的啊?”
方天定右手随意一拨,拨开了李烈的手,随即道:“李烈将军,站稳了。”
李烈一愣,方天定就轻轻一拨,也没有用力,自己断没有站不稳的道理。
正在疑惑间,方天定再次开口了:“站稳没有?小白脸要打你了。”
话音一落,一道破空声猛然响起,劲风呼啸,在李烈眼中,只见一道黑影袭来,无限靠近!
出拳快到,肉色皮肤只能看到黑影,用力之猛,可见一斑。
虽然说猝不及防,但是李烈好歹是武艺高强之辈。耳朵听到拳劲之时,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了。
只可惜,厉天闰这样的一流高手都不是方天定百招之敌莫说李烈这样的二流高手。
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算是绝世高手之流了,飞檐走壁无所不能,比起手碎青石,弓开五百斤的方天定来说,还有很远的距离。
本就比他厉害,加之又是偷袭,李烈怎么可能挡得下来,转瞬之间,李烈的身形还没来得及后撤多少,方天定的拳掌已经拍到了李烈双眼之前。
李烈心中大为恼火,踢到铁板了?
没想到这个小白脸竟然是个高手,在四个亲卫面前,就要丢人了?那拳化为掌,直取睛明穴,李烈知道,若是这拳直接落下,气劲勃发,自己的眼睛也就算是废了。
突然间,眼前一花,那黑影竟然向上移了过去。李烈控制不了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倒在半空中,那惊人的疼痛感才爆发出来。李烈知道自己的眼睛算是保住了,但是脸面,丢大发了!
“嘭!”身着兽首皮甲的李烈轰然倒地,身高一米八,体型壮硕的山东大汉,将地面砸的轰然作响。若不是小雪之下地面湿润,恐怕就得烟尘四起了。
方天定收回手掌,背负在身后,低下头轻声道:“此袍,佳人相送,碰不得,碰不得。”说着微微一笑,向前走去。
厉天闰看到太子都走了,当然快步跟了上去。太子让自己不要招惹齐鲁一系的将军。自己却对那李烈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真是想不通,不过也算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天心难测。自己管那么多干嘛。大不了宋江老儿翻脸了,就抽出长刀杀出去便是。
那一掌,就只有一处变化,由拳变掌,拳是日字冲拳,化为掌之后就是开山掌了。甚至,出拳只是,方天定用的是单手,连架子都没有摆。
一招败北,李烈这一次丢人丢大了,其后两天,肯定要有些小动作。
不过,方天定就是要等这些小动作!
“厉叔,最近几天,李烈会用些小动作对付我们,到时候,你只管发怒就行了。”方天定走着走着突然说道。
厉天闰一愣,隐忍都学会了,发怒还不简单,随即道:“没问题,要有多怒?”
方天定回头笑道:“怒到像是要吃人那种。”
宋江既然能让厉天闰当将军,一来可能是从齐鲁而来,经过水路,途径各地发生过战斗。死了一位将军。其二,说明,宋江识人,懂得拉拢人心。
这个位子在大多数人看来都应该属于一直跟随起义军的那些副将或是百人长的。但是宋江懂得,那些百人长副将,就算做不了将军,还是起义军的人。若是厉天闰得不到重用,转头就能到其他起义军去。
既然将军这个位子都能给厉天闰,那要是厉天闰找到了齐鲁而来的那些老将军的打压,宋江自然要维护。
怎么维护?
政治上有一种说法叫制衡,既然老将们压制新人,那么到时候宋江一定会给新人机会立功。那么即将来临的战争中,厉天闰必定是主将之一,为了不然其他老将暗下杀手,厉天闰又必须留在宋江身边。这样的话,岂不是必定留在宋江身边,留在中军大帐?
方天定反间计就是要这个机会,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旦宋军招降的使者一来,方天定就直接将他砍杀。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既然宋江部斩杀了宋使,宋军必定将宋江剿灭,到时候,江泽路所有的起义军必定殊死抵抗!
反间,不用太复杂,要的是效果和成功率。
至于宋江会不会按照方天定的设想去做,方天定有九成把握。
这点儿手段都不会,这只起义军也坚持不了十八个月。既然能坚持,说明宋江有些手段。
但是,这却正中方天定下怀。要的就是宋江急于对厉天闰表现信任。
雪地之中,方天定走着走着,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厉天闰不解,站在一边看着愣神的方天定。
方天定愣了许久,长出一口气,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留下了一长道白色轻烟。
趁机何时,无忧无虑,天性豁达。如今,我方天定也会算计人了?
不过,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么久注定了是不择手段。枭雄,所谓枭,若不是阴谋阳谋,如何算的上枭?
后世都认为,好人是不能当好皇帝的,好人,也给不了之名太平盛世。
这个世界,必须有一个人出来,战胜其他同样有野心的人,才能得到太平盛世。一如刘邦,一如李世民。
方天定再次向前走去,厉天闰却摸不着头脑了,今天,这太子侄子怎么神叨叨的?
或许,厉天闰永远也不懂,一个普通有野心的人,转变为一个有理想的野心家是怎么一回事。
只知道,江浙要变天了。蒙蒙飞雪,能遮的住九州燃起的烽火狼烟?
接下来三天中,厉天闰总是遇到一些诡异的事情,一如送来的饭,白菜儿叶上还有泥。一如刚刚送来的铠甲之上有三寸长一道疤。
当然,厉天闰直接就在大帐中破口大骂,让营中其他帐里休息的士兵全部都听见了。到了冬天这个时间,根本没法操练,稍微不注意,就要让脚底手背起冻疮,那样战斗力就会低到极点。
宋江在冬来之前用尽了浑身解数,才置办了这些这些葛布帐篷牛皮帐篷。甚至有不少,还是到北方贩购而来的。这个时候,这些大帐起了作用,成为了士兵栖身之处。
但是现在,这些士兵却在大帐之中看大戏了。
时隔不久,厉天闰欲要洗澡。大帐之中木桶中的水冒着烟气,厉天闰满意的点了点头跳了进去。
哪知,那不是热气,是寒气!
冰天雪地,哪怕是武艺高强的厉天闰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跳入冷水之中也差点抽筋。厉天闰先是突兀的大骂了一声,然后却不在叫骂。
帐下兵丁正在怀疑之时,却听见大帐中厉天闰幽幽道:“这个破将军,不做也罢。如此鸟气,厉大爷受不起。”
这句话,只用了不到三十息的时间就传到了宋江大营。
镇江宋江营,南营宋江为主,北营宋曹为主。厉天闰所在,正是南营。
宋江微皱眉头,双手揉了揉额角,轻喝:“燕青,把李烈给我压到大帐来,捆上!”
说完,没有理会诧异的燕青,转头道:“张顺跟我去一趟厉天闰营!”
厉天闰,正在营地收拾包裹,旁边,临时架起来只睡了两天的木床之上,方天定盘膝而坐。
突然,大帐被掀开,一名身着深蓝色军服头戴黑巾的守卫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厉将军,大王来了!”
大王?偌大宋江营,除去宋江,何人敢自称为大王?唯宋江尔!
厉天闰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示意守卫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大帐。
只见张顺与宋江已经到了大帐门口。
看到宋江走来,厉天闰双手做辑:“大王!”
宋江看到厉天闰的面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声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