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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君入怀,皇后太嚣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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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呼延楮伸手指了指人群中那两人,蹙眉道:“自从咱们见到裴钱后,这两人就一直跟着我们,所以说被人暗地里守着倒不如明着监视,这会儿躲开裴钱也好,免得事多。”
客栈外,负责监视呼延楮的人见突然多了侍卫,便知事情有变,早遣了人回去复命。
、使节
裴钱收到这个消息后,意外地没说什么,只是命人继续守着。
倒是他的属下气愤道:“我们刚给了他药,他转身就投了梁国,可真是忘恩负义。”
听到这话,裴钱哧地一笑,不置评价。
人,就是这样自私,给了别人一分恩情,就希望对方拿十分的情义来还。
“我让你办的事情都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裴钱身边那人极是得意,大声说:“那药我留够了咱们要用的,其他的已经尽数摧毁,以后这东西,恐怕从此后就绝种了。”
听完,裴钱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给呼延楮的,只是一次缓解毒发药,那药总会有用完的时候,等药用完,就是呼延楮和自己联手之时。
想到大仇即将得报,裴钱脸上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柔声问道:“清杺在宫中如何?”
听到裴钱问这个,那随从更是得意,“公子,不是我说,那梁国太子可真是笨,果然以为咱们派过去的刺客是皇后所为,如今,已是和自家人闹翻,现在正日日陪在小姐身边。”
裴钱闻言点了点头,蹙眉道:“如何甚好,按计划行事即可。”
事情进展的太过顺利,顺利的就像是个……阴谋。
但转念一想,他便觉是自己多虑了。如果不是他明白夏清杺的心意,或许他真的会以为这是个阴谋。
可即便这真的是个阴谋又如何,即便是个龙潭虎穴,他都要试一试、闯一闯。
细算了下,这梁国太子大婚的消息应该已经快传到了齐国,不知到时这观礼的使节会是谁。
想到齐国,裴钱的便有些走神,眸中时而带着盈盈的笑意,时而布满莫名悲伤,时而闪过一丝阴戾。
过了很久,他身边喋喋不休的人才注意到他的神情,因此急忙住了嘴,悄悄的退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又小心翼翼地说:“公子,明儿是十九,是不是需要准备果品?”
裴钱闻言一怔,收起眼中的落寞,然后回头笑着致谢。
十三年了,已经过去十三年了。
客栈内,呼延楮和阿宝在侍卫的守护下上了马车,走了约有两顿饭的功夫,才到了萧天成所说的齐悦楼。
这皇家别院做了观礼使节的临时住地,恐怕几天后就会人满为患,因此,等安顿好了后,呼延楮便带着阿宝在这皇家别院里闲逛。
“公子,你说这齐国的观礼使节会是谁?”
听到这话,呼延楮也颇有兴趣说道:“这个得看齐国皇帝的意思了,不过我想可能是二皇子。”
“为什么?”
“我这个太子都来了,他再派个大臣来,那显见是瞧不起梁国和辽国,他们两国虽然偶有争端,但毕竟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没必要为了观礼这种事撕破脸皮。所以我想来观礼的人应该是二皇子。”
、祸不单行
呼延楮说的没错,齐国收到消息后,在观礼使节上确实犯了难,本想随意了事,但转而听说辽国派的观礼使节是太子后,整个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日日争吵不休。
倒是刚刚大病初愈的二皇子知道后极为震惊,当即表示自己可作齐国的观礼使节。
此言一出,齐国朝堂一片哗然,一致反对。理由极其幼稚,都惧怕梁国会将他押做人质。
病中的二皇子闻言,一笑置之。随后在朝堂上细细分析了如今的局势,断言梁国不会借太子大婚之事挑起战事,但如果他们使节派的草率,反而会给梁国开展的借口。如今,那辽国的太子也在,那齐国就更不应该缺席。
二皇子这通话顿时将朝堂上的反对声音压了下去。慢慢地,赞成的声音逐渐盖过反对声,最后,在绝大多数大臣的认同下,齐国终于在收到消息二十天后派二皇子去往梁国观礼。
初夏时节,天气渐热,正午时分,在日头下稍站一会儿便有薄汗从皮肤下沁了出来。
热辣辣的太阳下,夏清杺手执团扇使劲扇着,一边尽量找树荫走一边抱怨道:“这天越来越热了,这肚子,可真是藏不住了。”
见状,随侍在一边的满月接过宫人早就准备好的茶水,仔细吹开浮沫后才递给她,笑着劝道:“小姐喝点茶解解暑。”
接过茶碗一口灌下,夏清杺轻拍了下自己的肚子,恨恨地说:“都怪萧天成。”
见状,满月急急忙忙的制止了她的动作,赶忙又送了一杯茶水。
可后面的宫人哪里有满月镇定,见夏清杺用手拍自己肚子的一瞬间就白了脸,早已让人去请萧天成。
痛喝了好几碗茶,夏清杺才觉得情况稍稍缓解,只是肚子那里痒的紧,正烦躁不能伸手挠挠的时候,萧天成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几步行至跟前,见她手中端着茶碗,萧天成便蹙眉冲随侍的人发火:“你们都是死人吗,太子妃现在这样能喝茶吗?”
见萧天成发火,夏清杺急急忙忙地说:“是我要喝的,不关她们的事。”说完,她便生怕萧天成再说什么,挥手急急忙忙的让她们都退了下去。
见萧天成阴沉着脸,夏清杺讪笑着说:“天气太热了,你也喝点茶?”
听到这话,萧天成回头狠狠地看了眼满月一眼,板着脸训斥道:“他们是小丫头不懂规矩,你呢,难道也不懂?太医有没有说过你家小姐怀着身孕,不能碰这些东西。”
见状,夏清杺急忙闪身挡在满月的面前,大声说:“我都说了是我要喝的,不关她们的事。”
说完,便赶忙使眼色让满月离开。
很快,这小小的树荫下就剩下了萧天成和夏清杺两人。
回身坐在石凳上,夏清杺赌气地说:“你这是干什么?”
心情烦躁,夏清杺便觉得肚子上的痒痒愈发难忍,于是赌气的将绑在腰间的棉垫拿了出来,扔在萧天成的脚下,怒道:“我不装了,热死了,热死了。”
见状,萧天成面色一变,捡起地上的棉垫行至她的跟前,呵斥道:“你不想要命了。”
祸不单行,两人正闹着别扭,突然从萧天成的背后传来一阵惊呼:“你们……你们怎么能在这里……这样。”
、默契
两人闻声皆是一怔,然后夏清杺急急忙忙的夺过萧天成手中的棉垫就往腰间塞,可是慌乱之下,那棉包却怎么也放不回去,无奈之下,站在她面前的萧天成只好动手替她宽衣解带。
只等夏清杺一切装扮好后,才装作整理衣衫的样子回头,笑着说:“让郡主见笑了。”
明知被人误会,夏清杺也不好解释,红着脸从萧天成的背后探出头冲对面的人打招呼。
“来了!”
因为和萧天成的关系不错,所以义安郡主丝毫不避讳地取笑道:“皇兄,你也太性急了,这天还没黑呢。”
萧天成闻言一笑,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训斥道:“这么大姑娘了,说话还是这么没遮没拦。还不来见过你皇嫂。”
说着,便将躲在他身后的夏清杺拉了过来。
见夏清杺肚子微微隆起,义安郡主便羡慕地说:“这里面是我外甥吗?”说着就冲过去将手搁在了她肚子上,一边抚摸一边说:“怎么不动啊?”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义安郡主已经将耳朵贴到了夏清杺的肚子上。
事逢突变,夏清杺僵着身体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只能拼命给萧天成使眼色。
“怎么没有动静啊?”说着,还拉萧天成来听。
借着这个机会,萧天成一步上前将她拉开,将夏清杺挡在自己身后,“你看,你都吓着你皇嫂了。”
闻言,夏清杺便配合着用手捂着胸口装作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见状,义安郡主鬼灵精怪的吐了吐舌头,一边道歉一边说:“皇嫂,这孩子怎么不动啊?”
“呃,这……”夏清杺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启用装吐的老招数,将难题丢给了萧天成。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两人已经逐渐养成了一种默契,只要彼此一个眼神和动作,就能大体猜到对方的意思。
因此,夏清杺甫一装吐,萧天成就满脸担忧的走过去一面替她拍背,一面回头训斥道:“你看你把你皇嫂吓的,这话以后不可再说。”
这一吓,义安郡主果然老实了很多,不再提孩子的事情,反倒是担忧的看着孕吐的夏清杺说:“皇嫂这个样子,可怎么参加过几天的仪式呀?”
说起大婚的仪式,夏清杺便有些心烦,觉得萧天成根本是在借此机会故意整她。
皇后本来已经说了不要仪式,也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居然去求了皇上,说要举行个盛大的仪式来补偿她。可是,她有什么损失,未婚先孕难道还要昭告天下丢人吗?
但是不知他跟皇上说了什么,反正皇上最后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随着大婚仪式渐近,想着裴钱会看到,夏清杺也愈发烦躁起来。
因为想着自己的事情,夏清杺便没有注意到萧天成已将义安郡主打发走。
、习惯
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萧天成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看什么,都是你惹的祸。”
近来,只要是听到这句话,萧天成便知道是夏清杺心情不好,因此以手抚额,无奈道:“怎么是我?当时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不过是配合你。”
“你……”
“好了,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说着,萧天成看了眼夏清杺的肚子,接着道:“你以后不能再这么任性了,这宫中处处都是眼睛,如果刚刚看到的不是义安,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不但你会没命,就连整个夏府也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萧天成这话虽然有点恐吓的意思,但也并非空穴来风,夏清杺知道他是好意,但嘴上不肯讨饶,“你除了拿夏府说事,还能有什么新招数吗?”
面对指责,萧天成只是轻道:“招数不论多少,管用就行。”
对于此言,夏清杺无话可说,只好转移话题,“为什么我假怀孕的事情不能让满月知道,她可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没有人比她更值得让我信任了。”
萧天成闻言蹙眉,摇头道:“这件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这既是为你好也是为她好。”
话虽然说的有理,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萧天成对满月有点成见和防备,只是不知这隔阂从何而来。
见夏清杺走神,萧天成不禁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提醒道:“义安那嘴是藏不住话的,你今天可要提防母后问话,赶紧想想怎么回话是真经。”
说完,萧天成便起身离开。
见萧天成要走,夏清杺一个箭步上前拉着他的衣袖苦恼道:“这怎么回答,你教了我再走,我可不想再跪着。”
虽然萧天成很想留下来陪她,但因为确实有事,所以只能反握了她的手安慰道:“此事我会遣人告知太医,等会儿他来问安的时候会告诉你怎么回答,我今日不得闲,不能陪你等太医了。”
近来很少见萧天成这样忙,因此不由问道:“你忙什么?”
“今日齐国的二皇子到,父皇命我去迎。时间快到了,我得去准备下。”
如此一来,夏清杺倒不好拦他。但想起等会儿可能要见皇后,脸上便是一片愁容,因此看着萧天成的眼神不觉有些期期艾艾。
夏清杺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变的开始依赖起萧天成来,甚至越来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萧天成替她做的种种安排。
这就是时间的魅力,可以令人在不经意间完全熟悉并习惯一个陌生人。
见夏清杺如此,萧天成不由心软,只好陪她等太医来。这一耽搁,他便错过了接齐国二皇子的时间。
果然,萧天成的猜测没错,吃晚饭前,皇后果然召她问话。内容也跟萧天成预想的没差多少,好在她早有准备,因此倒也轻轻松松的过了关。
晚膳时,满月见夏清杺就不动筷,于是问道:“饭菜不合口吗?”
听到这话,夏清杺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行至门外一边张望一边道:“怎么还不回来?”
、背叛
这些天,萧天成日日陪她用膳,无论如何每日此时必定归来,今日已经过了时辰还不见他,夏清杺便有些心神不宁。
正想着,门外便跑进来个太监替萧天成传话说今日晚归。
得到这个消息,夏清杺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饭桌前接着吃饭。
吃过饭后,等所有宫人全部退下,立在一边的满月才小声问:“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太子爷了?”
夏清杺以往听到这话的时候,总是暴跳如雷的反驳,可今天反而平静地说:“我喜欢的是裴钱,不是他。”
“小姐喜欢太子爷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您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其实……”话到嘴边,猛地想起萧天成的提醒,夏清杺只得住了嘴,改口道:“意外,意外,纯属意外。”
烛光跳动,夜色渐深,夏清杺早已在宫人的服侍下安寝。
萧天成赴宴归来,瞅见夏清杺的一只脚露在被子外,便走过去替她盖好,随后和衣躺在一边,用手撑着头看她。
睡梦中一阵凉气袭来,嗅到熟悉的味道,夏清杺便知道是萧天成归来,因此自觉的往里挪了挪,转身背对着他又睡了过去。
酣睡中意识到萧天成在看她,夏清杺不满地嘟囔道:“赶紧睡吧。”
萧天成依言躺下,却不知怎地想起了不久前的事情。
想当初,他们第一次同房,夏清杺可是想了各种办法来防备他,什么在床中间摆装满水的茶杯了,在床中间扎一排针了等等。
如今,这丫头对他可真是愈发放心了。他们之间的相处,也越来越和谐,越来越像……一对老夫老妻。
满足的叹了口气,不顾夏清杺的反对,萧天成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微微挣扎了一番,无果后夏清杺放弃,嘟囔道:“干什么,热死了。”
不顾夏清杺的抗议,萧天成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然后笑道:“就抱一会儿。”
果然,一炷香的功夫后,萧天成依言放开了夏清杺,起身用凉水洗了把脸。
时光渐逝,三天后,大婚如期而至。
因为夏清杺身子的缘故,皇帝下旨减免了诸多繁琐的仪式。因此,等萧天成挽着她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可以说整个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虽然她身着宽大的婚衣,但她隆起的腹部还是让底下观礼的人纷纷侧目。
听萧天成说裴钱也会出席观礼,因此,甫一站在高处,夏清杺便急急忙忙的张望他的身影。
人群中,从夏清杺刚一露面,坐在远处的裴钱便看到了她。
两月未见,每日只是听人汇报她的近况,今天又隔着很远的距离,他瞧不清楚夏清杺的样子,如果看身形的话只是觉得她略丰腴了些。
可等她走近后,裴钱才发现她的肚子微微隆着,看样子已有四个月左右。可是这段时间探子带来的消息里并没有提及她怀孕一事。
看着面带微笑站在萧天成身边的夏清杺,裴钱突然萌生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赴宴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看到裴钱,夏清杺下意识便想过去,谁知还没迈步,便被萧天成拉住了胳膊。贺喜声传来,夏清杺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只能硬生生的收回了脚步。
等她再回头的时候,人群中早已不见了裴钱的身影。
可婚礼还得继续,没有人留给她寻找裴钱的时间,被萧天成挽着退回原地,新一波的祝贺铺天盖地而来。
两个时辰后,夏清杺被人簇拥着送回新房稍作休息后等候即将到来的晚宴。
见夏清杺脸色苍白,立在旁边的满月急忙递过来早就准备的牛乳,说道:“小姐脸色不好,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夏清杺闻言摇了摇头,在她耳边轻说:“我刚才看见裴钱了。”
听到这话,满月恍然明白了夏清杺为何面色苍白,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又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听到叹气声,夏清杺愈发觉得自己委屈,想着想着,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屋内服侍的宫人见状以为她不舒服,就忙着让人去请太医,满月没能拦住,很快,萧天成便和太医一同进来。
遣退包括满月在内的宫人,萧天成自然明白夏清杺为何伤心,“等会儿还有宴会,你要是没心情的话就说不舒服先歇着,我一个人也行。”
本以为夏清杺会答应他的话,可谁知她却倔强地说:“去,我为什么不去。”
面对夏清杺孩子气的表现,萧天成故意道:“等会儿你可能还会见到熟人,你不怕再被人误会?”
听到这话,夏清杺愈发生气,使劲拍了下自己的假肚子,赌气道:“怎么了?我这样不能见人吗?干什么要遮遮掩掩的,他不信就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如此一来,萧天成倒真的是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沉默地坐在一边陪着她。
沉默了一个时辰后,门外有人来请他们赴宴。
起身,萧天成松了口气,再度询问,“你真的要跟我去赴宴?”
乍闻此言,夏清杺暴跳如雷,大声道:“问什么问,我不是说了我要去。”说着,起身就往门外走。
一把拉住愤怒的夏清杺,萧天成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柔声劝道:“你这样出去怎么见人。”
说完,他便从妆台上捡了眉黛和胭脂替她补了妆,然后小声说:“你这样怒气冲冲的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听到这话,夏清杺破涕为笑,扬着拳头道:“就你还想欺负我,忘了小时候怎么被我揍了。”
见她心情有所好转,萧天成才略微放心。
“萧天成,你不应该对我太好的!”
“什么?”
“没什么”
两人相携行至待客的启元殿。还未落座,便有各国的使节陆续到来。
果然如萧天成所说,她确实在使节中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最后的盛宴
萧天成闻言一愣,等瞥见呼延楮,才突然明白她的意思,见呼延楮望着他们,于是揽着她的腰笑道:“他是辽国太子,此次作为使节前来观礼。”
大概因为腰上绑着棉包,所以感觉变的有些迟钝,对于萧天成放在腰间的手,夏清杺没有任何的抵触,倒有些刻意的迎合。
“辽国太子?我怎么不知道?”
“当初我报给你我名字的时候,你都没有想到我的身份,更何况他一个外国太子,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说起来,夏清杺生在官家,理当对这些事情格外敏感才是,可她倒好,不但对这些事一窍不通,而且还毫不上心,也不知道夏明远是不是刻意把她教的这么笨。
听到这话,夏清杺毫不掩饰的白了萧天成一眼,“什么叫我没想到,我那是不屑想到。”
“……”
看了眼趾高气扬的夏清杺,萧天成无奈的笑笑。她一向善于狡辩,任何事情,只要她想,都能从中找出一些话来反驳,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似乎任何事情都想争个高低。
这种较量的感觉,很好,很奇妙。
呼延楮站在下面,猛地看到夏清杺隆起的肚子时,还是不适应地愣了下。
见他们两人如此亲密,呼延楮突然替裴钱和自己惋惜,他错过了夏清杺,裴钱又何尝不是。
微笑,拱手,落座,对饮,呼延楮扮演着辽国太子的角色。
“既然不高兴何必强装,既然喜欢又何必视而不见。”被人轻易看穿心中的秘密,呼延楮惊诧的扭头,然后对上了一双善意的眼睛。
“二皇子?”
挠了挠头,齐国二皇子不好意思地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齐思远。”
听到这话,呼延楮倒不得不认真地打量了下旁边的人,感觉这二皇子并不像是传说中的愚昧无知,或许手腕还在裴钱之上。
“齐兄刚才那话在我们听来是玩笑话,但被有心人学了去,恐怕就不是玩笑那样简单了。”
听到这话,齐思远抱歉的笑笑:“我初来乍到,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确实没有考虑周全,以后我会尽量注意。不过你真好看。”
“……你也不错。”
跟在萧天成的身边,夏清杺努力维持这笑容,在众多或真或假的贺词里推杯换盏,一巡下来,她便觉得有些醉了。
夜色渐浓,宾主尽欢而散。
一手执杯,一手攀着萧天成,夏清杺眼神迷离的望着天上的一弯明月,笑嘻嘻地咕哝:“他不信我,你说他怎么就不信我呢?”
“你醉了。”
松开手,夏清杺蹒跚地爬上了旁边的石凳,挥舞着双臂说:“你看,我没醉,我还能飞呢。”
可是,她毕竟醉了。摇摇晃晃掉下的时候被萧天成抱进了怀里。温暖袭来,夏清杺舒适地闭上了眼,喃喃道:“回家,我想回家。”
抱紧怀里的人,萧天成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回到齐悦楼,还没歇下,呼延楮就听到房顶上有轻微的响动,披衣推门查看,果见着一个黑衣人朝齐思远所住的院子而去。
须臾间,他便听到不远处传来惊恐的尖叫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
听完齐思远那美妙的叫声后,呼延楮心情很好的回去睡觉。
第二天,他在呜咽的哭泣声中醒来,还没等睁开眼便被人扑倒在床。推搡间,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目,“怎么是你?”
、娶妻纳妾
第二天,呼延楮在呜咽的哭泣声中醒来,还没等睁开眼便被人扑倒在床,推搡间,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目。
“怎么是他?”居然是他。
“你干什么?”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如果不是身份摆在那里,呼延楮真想动手将眼前这人揍个半死。
“我……”
“你什么你?”大早上被人吵醒,然后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呼延楮只觉得像是吞了苍蝇样恶心峥。
一手掩好衣服,眼见旁边的人又要扑过来,呼延楮便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冲门外大怒道:“阿宝,你死哪儿去了?”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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