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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君入怀,皇后太嚣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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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登车,四人一路,很快就到了隋府。
进府后,很快有人上来伺候,很快就看不到隋轻晚和萧天成的身影,因为心中有个疑团,所以夏清杺命人一定要将隋轻晚请来。
倒是隋轻晚一见着夏清杺的面,就直接说:“我和裴公子交集不深,仅限于当日梅庄,只是今夜突然接到他传话,请我到衙门将夏小姐接回,至于他为何不亲自去接,这个我实在不知,所以没办法回答你的疑问。”
听到这话,夏清杺只觉得尴尬不已,只能讪笑。
因为已是深夜,所以将两人伺候就寝后整个隋府就都歇了。一安静下来,夏清杺反倒更加清醒了起来,躺在床上辗转不能入眠,索性披衣坐了起来。
抻手将窗户推开,白天的喧闹陡然停顿,冷静下来,夏清杺突然觉得很孤单。
“这样的夜,这样的美景,你又如何悲伤?”
抬头,高高的树枝上,一个形容俊美的男子手摇折扇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之下,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带着一种呼之欲出的柔情和蜜意,让人不自觉的想笑,想和他亲近。
此情此景,夏清杺脑子里转的想的都是一件事情,因此脱口而出:“阁下怎么不在月宫砍树了?”
呼延楮本欲再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造型,但是听到这话,差点没从上面掉下来,因此“嗖”地一声跳了下来,“唰”地合上手中的折扇,轻敲了下夏清杺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面对我这样的人,你怎么会想到那砍树的吴刚,我比他好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揉了揉被敲痛的脑袋,夏清杺一脸讪笑,“你怎么在这里?”
、捉奸
说起这个,呼延楮颇有些得意,摇头晃脑地说:“以前听说你们梁国宵禁很严,如今看来也很一般,你看,我都在街上晃了几圈也没人来抓我。”
听闻此言,夏清杺面上一哂,指着他身上的衣服道:“你穿的再黑点,恐怕我现在都看不到你了。”
呼延楮闻言嘿嘿一笑,帅气地将手中的折扇合上丢在一边,丝毫没有避讳的将身上的衣服扯开。“其实我也不爱穿这衣服,只是阿宝说这样安全些。”
没了束缚,呼延楮惬意的吐了口气,吊儿郎当的斜跨在椅子上,笑着说:“还是这样舒服些。”说完,扭头看了眼依旧站在窗口的夏清杺道:“坐,你怎么不坐?”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夏清杺顿时无语,“你不觉得你这样出现在一个姑娘的闺阁很不合礼?”
听到这话,呼延楮噗嗤一笑,起身站在门口伸手指着一个方向说:“你在这里守身如玉,别人可在那里花天酒地,你可真傻!”
“花天酒地?谁?”
“你未来的夫君呀!”
“萧天成?”
“你不信,我带你去看!”说完拉着夏清杺就跑,好像丝毫不介意她身上穿的是寝衣。
“唉,唉,唉!”呼延楮走路飞快,夏清杺在后面怎么也跟不上,因此,拖拖拽拽间,脚上的鞋子早不知道在哪儿掉了。
一路奔到萧天成的住处,还没进门,就已经听到清晰地说笑声。
不知怎地,听到这小声,夏清杺突然萌生了一种“捉奸”的快感。
因此,也顾不上身边的呼延楮,轻手轻脚的顺着门缝溜进了院子,看到窗户上的人影时踮着脚走了过去,悄悄地半蹲在窗下,静静地竖着耳朵。
虽然夏清杺听得仔细,可是除了偶尔传过来的小声,她竟什么也听不到。
无奈之下,夏清杺只能小心翼翼地扬起了头,舔了舔手指,使劲将窗户上的纱捅破,紧张兮兮的朝里望。
“看到了什么?”
夏清杺此刻看的正得劲,不妨有人说话,因此厌烦地伸手推了推旁边的人,小声地说:“别捣乱,一边儿去,什么都看不到。”
“你想看到什么?”
夏清杺闻言心中恼怒,愤然扭头道:“不是那你让我来的,你说我想……”
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萧天成青黑的脸,再往后看,她才惊奇的发现,不知何时,院子里早就站了几个手持利刃的侍卫。
见状,夏清杺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心想如果不是萧天成在这里,她可能早就被当成小偷、刺客斩杀了。
看着夏清杺衣衫不整的模样,萧天成脸色愈加难看,伸手将她捞进怀里,解了身上的披风将她裹好,冷声问:“你跟谁出来的?”
“我跟……”迫于萧天成的压力,夏清杺本能的就要爆出呼延楮的名字,可是最后关头,她张口道:我跟谁来的要你管我。”
说完,她便忍不住的四处张望呼延楮的身影,可是,此刻哪里还能见着个毛,只能在心里大声咒骂。
“你在找人?男的,女的?”
、逼问
“你找人?男的?女的?”
听到萧天成这样问,夏清杺不由心虚,脸上的表情也不觉变了几变,在萧天成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强说:“什么男的女的,你哪只眼睛瞧见了,要是没瞧见就不要胡说。”
闻言,萧天成冷哼一声,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夏清杺,然后指着她的头发道:“你睡觉头发从来没有这样乱过。”
夏清杺闻言大窘,怎么也想不到萧天成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混蛋,怎么能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这样的话,况且,他们见面不过数次,还都是在“特殊”情况下,他哪里可能见过自己睡觉时的样子。
看着夏清杺发窘的样子,萧天成冷笑一声,愈发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转身眯着眼睛看了眼院子四周,对着黝黑的夜空喊道:“怎么?有种带人来就没种现身吗?”
见状,夏清杺突然觉得心头一跳,想到呼延楮的脾气,害怕他真的被叫出来,因此想也没想的一下跳到萧天成的身前,慌手慌脚的拉着他的胳膊说:“喊什么,哪里有什么人?”
“没有人你怕什么?”
“就是因为没有人才怕,要不被你叫出来什么人,我不真的是冤枉死了!”这话,夏清杺本来只是想替自己开脱下,可是不知为什么,说到最后,心里竟有些愤怒,因此接着道:“再说了,我和什么人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的可真宽。”
“是我管的宽还是你管的宽?”
“当然是你管的宽!”很显然,夏清杺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果然,萧天成听到这句话,眼睛中精光一闪,冷笑道:“如果只是我管的宽,那你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不要跟我说你是在赏月。”
萧天成的话音刚落,夏清杺就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平时不伶牙俐齿的,现在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怎么了?你管的着吗?”
“你是我的未婚妻子,我怎么管不着你。”
听到萧天成这话,再看看这一院子的人,夏清杺就气不打一处来,因此怒道:“未婚妻?有带着这么多人盘查未婚妻的吗?”
“你可以不把他们当人!”这些人的嘴,只有一个声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双手抱胸,夏清杺冷言冷语道:“我没你那高贵的习惯!”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人话,听不懂啊!”
……
很快,两人谈话的重点就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唇枪舌战愈演愈厉,让站在院外的隋轻晚担忧的蹙起了眉头,忍不住要出面制止。
可是,她只迈出了一步,就被人出手拉住了胳膊。回头看见来人,隋轻晚顿觉心安,轻叫了声“爹爹”。
隋老爷立在院外听了几句,扭头吩咐了身后的人几句,然后朝自家女儿笑笑,直言没事。
随后,立在院外的隋大人才迈步进去,低头对着站在廊下的萧天成请罪。
、拥吻
随着隋大人的出现,刚刚被夏清杺偷窥的屋门也猛地打开,一男一女从里面拉着手出来。看穿衣打扮,像是隋府的小厮。
见状,夏清杺面上一红,忽地想起自己刚才急急地赶来“捉萧天成的奸情”,如今,这奸情成了那奸情,八卦的主角从别人变成了自己,既可笑又可怜。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的偷偷看了身边的萧天成一眼,可是没想到,萧天成也在看她。
猛地对上萧天成的眼睛,夏清杺心内一慌,急急忙忙的低下了头,小声嘀咕着“早知道就不来了”。
而萧天成对于夏清杺,一向耳聪目明,因此听到后就紧接着问:“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是不是裴钱?”
“怎么可能会是他。”话一出口,夏清杺就知道自己错了,她中了萧天成的圈套。
听到这话,萧天成突然蹙了蹙眉,他真的有看到裴钱站在她的窗外,带她来这里的人如果不是他又能是谁?
“带你来的人究竟是谁?”
这回,夏清杺却再也不肯轻易上当,俏皮地反问:“你猜!”
“我不想猜!”凉风吹来,将夏清杺耳边的一缕碎发扬起,扫过他的手背,凉凉的、带着微微的痒。
见状,隋大人知道自己不用多言,因此将院内多余的人都带了出来。
很快,院子里就剩了萧天成和夏清杺两人。
看着萧天成突然出现的柔情,夏清杺只觉得古怪,不由向后退了几步,叫道:“你干什么?”
这一声,不但打断了萧天成臆想,还将美好的气氛破坏贻尽。
萧天成脸上的柔情淡去,回来继续的,还是刚刚那个话题,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带她来这里的。
问的太多,夏清杺就觉得心烦,因为不耐烦的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说。
许是刚才的动作太大,还没等她的胳膊撂下,身上的披风突然脱落,身上的寝衣也跟着滑下,露出了圆润的肩膀,月光下,白皙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面对突然摆到面前的“秀色”,萧天成倒是镇定的很,几步走上去替她将披风裹好,说:“小心别着凉了。”
说着,将夏清杺拉到一边,让她坐在廊下的石凳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双鞋,轻柔的替她套在脚上。
“以后出门要注意些,可能这样了!要是……”
看着萧天成这一连串怪异的动作,夏清杺下意识就是一脚,将面前的人踹倒在地。
脸上的柔情还来不及收起,萧天成坐在地上,大怒道:“你干什么?”
“你干……”夏清杺起身,话还没有说完,就扑倒在地。
天旋地转后平静下来,夏清杺只看到了萧天成放大的脸,微一张嘴,他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尝试、辗转、吸吮、厮磨……
面对这样突然发生的状况,夏清杺惊的动也不敢动,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萧天成的脸。 
、告白
面对这样突然发生的状况,夏清杺惊的动也不敢动,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萧天成的脸。
萧天成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没有了往日的争锋相对,带着些微醺和陶醉。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睛柔声道:“放轻松些!”
下一秒钟,天翻地覆,后背一凉,再看时,自己已被萧天成压在身下。
感觉到萧天成的异样,夏清杺又惊又怕,颤抖着问:“你干……干什么?”
眼角眉梢带着切切的春意,望着身下的人,萧天成轻笑道:“你说我要做什么!”说着,便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衣带。
眼见春光乍泄,夏清杺慌手慌脚地推开萧天成的手,面红耳赤的将衣服掩好,臭骂道:“下流无耻!”
覆在夏清杺的身上,萧天成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调戏,“你也不是第一次说我下流无耻了,我不介意。”
看到萧天成眼中的戏谑,夏清杺冷笑一声,屈膝,然后她哭笑不得的将腿定格,嘴里叫唤哎哟。
“你不知道旁边是柱子吗?”看了眼她有些红肿的膝盖,萧天成寒声说了一句,然后半跪在旁边替她轻柔。
夏清杺疼的呲牙咧嘴,萧天成关心的话到了她的耳朵里,全部都变成了嘲讽,因此抱着腿怒道:“没有你,我能撞上柱子啊!”
萧天成闻言一笑,懒散地坐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漫不经心地替她揉着红肿的膝盖,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暧mei地说:“要是没有我,你怎么能尝到人间至高味道!”
顾不上腿疼,在萧天成的怀里左右挣扎,“味道?什么味道?”
“这么快就忘了,不如再试试!”
话音刚落,萧天成就欺身将她压倒,一手捂上了她的嘴,然后从栏杆的间隙处望着院子里的某处。
“别动,有人!”
张嘴咬了捂着自己嘴的手一口,夏清杺嘟嚷不清道:“有屁的人,我看你就是……”
可是,她的话没有说完,就真的听到了有人咳嗽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她还颇为熟悉。
盈盈的月光下,面红耳赤的隋轻晚带着裴钱立在不远处,轻叫了声“夏小姐”就不肯再说话,倒是裴钱,双唇紧抿,眉头微蹙的望着萧天成和夏清杺卧倒的地方。
“清杺。”
裴钱一声轻叫,夏清杺只觉得心头一颤,挣脱萧天成的束缚,忙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他,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哭诉道:“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抱着夏清杺,见她衣衫不整,裴钱面色一暗,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衫的萧天成。
“你怎么能对她做如此无礼的事情!”
萧天成闻言一哼,看了眼满脸怒火的裴钱,一边心不在焉的束腰,一边问道:“你抱着我未来的老婆,怎么还能说我无礼?”
说完,萧天成看了眼拥在一起的两人,伸出一只手对着夏清杺柔声说:“来,来我这里!”
夏清杺闻言,将裴钱抱的愈发紧,“我喜欢的人是裴大哥,不是你!”
、废太子
将藏了很多年的秘密说出来,夏清杺只觉得心里轻松,抱着裴钱的手也不觉松了一下,仰头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听到如此“感人”的告白,在场的几人反应大不相同。隋轻晚惊讶中带着一丝了然,萧天成则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清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裴钱眼底则是忍不住的笑意。
此生,能听到这样的话,他心愿足矣。因此,望着夏清杺道:“来,我送你回家。”
看着裴钱的模样,夏清杺高兴地点了点头,轻声问:“你呢?是不是也喜欢我?”
从小到大,他看惯了夏清杺大大咧咧的样子,从未见过她如此小女儿的一面,一时间有些失神,“我……”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紧要关头,站在他们对面的萧天成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对他们两人中谁说,只是听到这话后,两人皆是一震。
很快,裴钱挽着夏清杺的手便猛地松开,眼神死寂地望着一个方向出神。
是的,他怎么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是谁。
感觉到裴钱陡然增加的生疏和距离,夏清杺一脸的不可置信,以为他有什么把柄在被萧天成握着,因此,回头冲他喊道:“你别以为你是太子就了不得,就算是皇帝,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夏清杺如此出言不敬,萧天成也不生气,只是心平气和地说:“你说的对,就算是皇帝都有不能如愿的地方,更何况……”说着,萧天成眼带深意的看了裴钱一眼,然后才接着道:“更何况普通人。裴公子,你说是不是?”
见萧天成仗势欺人,夏清杺心中愤怒,“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吗?我不觉得,倒是你,千万别一时冲动做了错事。你身上可是夏家几百条人命,要知道,君无戏言,皇命不可违。”
听到这话,夏清杺扭头看着身边的裴钱,只要他说句话,只要他说,她就愿意随他远走高飞,愿为了她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可是,裴钱却将她留在了这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是啊,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看不见的未来赌上自己的全部。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一旁,萧天成不忘继续挖苦。
心里难受,面对这话,夏清杺只是扭头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失魂落魄地往自己的院子走。
只等裴钱和夏清杺走远,立在一边的隋轻晚才轻声问道:“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整了整衣衫,萧天成看了眼夏清杺消失的方向,对着隋轻晚挥了挥手,示意她也可以离开。
很快,整个院子静了下来,过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萧天成才卸下了浑身的戒备,无力地坐在台阶上,望着天上的月亮问:“我这剂药对她来说,是不是太重了?”
“我的儿子什么时候也这样心慈手软了?”
“父皇,你怎么来了?”
“裴钱的身份确认了吗?”
“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是大齐废太子。”
、美男计
麻木地回到自己的所住的地方,夏清杺想不明白为什么裴钱会突然临阵退缩。突然想起他刚才的表情,心里愈发疑惑起来,或许他不仅仅是惧怕权势这样简单,可是,既然有为难的地方,为什么不肯同她讲呢,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办法要多吧。
想到这里,夏清杺便再也等不下去,决定去找裴钱问个明白。
可是刚打/开/房/门,才发现自己的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侍卫,看着装,就是刚才和萧天成一起的那些人。
见她开门,那两侍卫转身对着她请安,委婉的表达了皇帝驾临隋府,劝她不要随意行动,免得徒惹麻烦。
想又想不通,行又行不得,无奈之下,她只有先退回房门,想着等皇帝走了再去找裴钱问个明白。
回屋没有多久,夏清杺就听到了屋角有什么东西在动,手持烛台挪过去之后,她才发现是呼延楮站在墙角的帷幔里打瞌睡。
此情此景,夏清杺既惊喜又害怕,喜的是他能避过侍卫进来而不被发现,必然也能带她安全的出去,怕的是他有这样的身手,如果想要害人,也是轻而易举。
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夏清杺刻意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在这里?”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见到一脸焦色的夏清杺,呼延楮轻笑道:“我怎么来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说用不用带你出去?”
权衡再三,夏清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正在想不知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两人出去时,就听到他在耳边大喊一声:“我就是刺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呼延楮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很快,她就听到了他和屋外两个侍卫兵刃相接的声音,然后声音渐小,最后几不可闻。
趁着门外无人,夏清杺极快的跑了出去,躲躲藏藏的凭着印象找出口。
只是隋府甚大,她费了些时间才找到大门,奇怪的是门口竟无人守卫。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也没多想,将门错开了个缝隙逃了出去。
一路飞奔至隋府,只见大门紧闭,无论她如何敲门,都无人应答。过了很久,夏清杺才发现脚下躺着一封信,拆开来,厚厚的一沓纸,纸上是裴钱的笔迹。
读完信后,夏清杺泪如雨下,终于明白了裴钱为什么总是对她躲躲闪闪,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眼中总是有散不开的浓愁,原来他的身上,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血海深仇。
信刚看完,裴府的大门便无声敞开,裴钱立在门外,望着门外的她说:“你会等我吗?”
“我会等你的。”
“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夏清杺兴高采烈的转身,谁知刚转过街角,她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萧天成,心里一惊,急急忙忙的将握在手中的信藏在背后,眼见他走了过来,一急之下将那信扔进了早起商贩的火炉中。
刚遇着火,那信便成了飞灰。
渐行渐近,看着故作平静的夏清杺,萧天成问:“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没有。”
“既没有那就回府吧。明天你就要入宫习礼了。”
“明天?”
“是,我明天随你一起回宫。”
“好。”
“怎么变的这么快,你不是不想嫁我?”
“现在想了!”
“为什么?”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呢!”
晨曦中,两人结伴而行,难得的平静,却是大乱的开始。
、下堂妇
晨曦中,两人结伴而行,难得的平静,却是大乱的开始。
很多年之后,夏清杺依旧记得这个未曾大亮的早上,她满怀欣喜的等着梦想实现,到最后才发现,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是她不愿看清,不顾一切的栽了进去。
两人同行,夏清杺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而萧天成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斟酌再三,萧天成终究开口:“得到你想得到的了吗?”
听他提起裴钱,夏清杺开口便有些迟疑,只装作不知道的问了句“什么?”
“你明知故问,自然是你和裴钱的事情。如愿以偿了吗?”
想起刚才裴钱对她所说的话,夏清杺的脸上迅速飞红,轻“嗯”了一声,然后问道:“你不应该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喜欢的人又不是你。”
“那是谁?隋小姐?隋小姐确实不错,人是既漂亮又温柔,学识广博,而且你们彼此有意!”说了这么多,其实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不如你娶了隋小姐算了,这样我们两个都轻松。”
“你觉得你不如她?”
世家女子,哪个肯让人比过,即便是夏清杺也难免俗套,故作谦虚地说:“虽然我比她好那么一点点,但就做太子妃来说,她更合适,将来肯定能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我看你倒更合适!”
“为什么?”
“越是没有欲wang的人,才越能满不在乎,你不在乎我,自然不会管我很多,将来我的日子恐怕才更好过些。”
夏清杺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自己的终身大事说的这样轻松,可是细想他说的话,又不无道理。粱衰宗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娶的是最爱的人,本该琴瑟和鸣,可红颜一怒,后宫不宁,连着天下也丢了大半。
见夏清杺出神,萧天成趁热打铁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既能如你所愿也能让我满意。”
收起心中的悲悯,听到萧天成的话,夏清杺强打起精神问:“什么交易?”
“你我合作,在宫中扮演一对神仙眷侣,等到适当的时机,我放你出宫,给你自由,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萧天成这个计划虽然听上去不错,但细想之下,又觉得有不妥当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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