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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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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

「哼哼哼,你别瞧我不起,比肩王爷给我的赏赐,哪样不比这些比纸还薄的金片儿值钱?你再多话,我就贴你鼻梁上!」

鬓花贴在鼻梁上?脑里很是配合的涌上自己满脸金花的光景,思无益即刻不再还价,咬牙继续忍耐。

是以,当喇摩在中帐议完事回到自个儿的寝帐,看见端坐在卧榻旁的脚毯上垂著头的思无益当下,一时之间还认他不出。

「你……是比肩王遣来,给本王的小宠教导的奴妾?」

思无益摇头不语,脸依旧朝地。

喇摩扫了眼心想也是,巴耶尔泰向来喜欢纤细阴柔的少年,眼前这个块头这般壮硕,倒较像是巴耶尔泰跟前第一大将浮也罕喜欢的类型。

「再来用不著你,本王自有打算,可以回去了。」管他是谁家的,喇摩当前心绪繁杂紊乱,眼酸脚乏,只想将闲杂人等都赶出帐外,上榻好生歇息。

「……王爷真用不著奴家了?」

分明骨架粗壮,肌理阳刚,声音却又尖又嗲,直教喇摩浑身的鸡皮疙瘩招架不住。

「本王自有小宠,回去跟你的主子说,他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可奴家的爷,要奴家今夜一定要给您侍寝。」

喇摩不耐了,「要你出去你就出去,别惹本王罚你。」

「罚我?您要怎麽罚?奴家已经欠您三百鞭,打完都还不知有没有命在,再多,难道您还要鞭尸麽?」

「……是你?!」声音虽然伪装过捏细拔尖了,但话里的内容,让喇摩不可能认他不出,「思无益,哈,你,你怎麽?」

被弄乾净妆点过,穿著一袭天朝样式月牙白长袍的思无益,诡异又喜感的装扮,让喇摩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找人将老子折腾掉半条命,磨掉了九层皮,脸上还贴满花,也难怪会认不出老子来了。」

思无益抬起头,“如花似玉”的面上神情颇为自嘲,因为软筋散的效用未退,光是要勉强装出一如既往的率性,将袍摆大喇喇的撩高换个坐姿,张腿立起一膝,就让他手筋犯酸,脚筋发麻。

「真他娘的,不过是来陪你睡个觉,还要弄出这样一出这般讲究,老子要不服气,还真不行了。」

喇摩虽然合上了嘴,眼角却是笑意未减,「站起来,让本王看看。」

思无益没好气的飞眼一瞪,「这件长袍当前对老子而言挺重的,你想看,就走近来。」

「站。起。来。」喇摩坚持要思无益听令,沉下的声里透著警告,「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三回。」

思无益咬牙哼哼,撑著不怎麽争气的腿,有些危颤颤的站起身,「看老子笑话,你很爽快?」

这件长袍的剪裁看得出不同寻常,给原来显得挺高大肩又宽的男人一穿,竟然能把壮汉变书生,让思无益显得文弱不少。

「转个圈。」

「……老子现在脚不好使。」

「转。」

「……」

因为有所求,不得不低头。人坚持要看他笑话到底,思无益再怎麽不情愿都不行。

可这一转,就给转出意外来了。

双腿使不上力的男人没有撩起又长又重的袍摆,一脚踩著,整个人就朝前踉跄,一踉跄袍摆自然越踩越紧,恰好踉跄的方向,正好是朝著要他转圈的男人,所以很轻松又理所当然的,比喇摩高上寸许又重上许多的思无益,就这样把看好戏的男人给顺手扑倒了!

「重死了,起来!」看见一身滑稽的男人往自己这边倒,原想将他拨开却没成功的男人被压得有些来气,「蠢死了,叫个三岁娃娃来转,都比你强!」

被拿来跟三岁娃娃相比的男人原来就脚软,一听喇摩这样讥讽他,乾脆耍赖地将人压得更紧实了。

「起不来。」

「你别装,给本王滚开!」

察觉思无益是刻意不起身继续压著自己,喇摩还不屑动手去推,只是冷声发令。

「您教训得是,老子的脚现在比三岁娃娃还没用。」

思无益不情愿这样能趁机一扫怨气的机会就此错过,蓦然,一个念想打心头一闪而过!

「可是老子今晚的用途,本来就不在脚啊。。。。。。」伸出手隔著衣服摸上喇摩的跨间,手指像是丈量一般的,灵活地抚弄著触感疲软的那话儿,思无益伏在喇摩颈间,朝著他的耳鬓吹气,「……爷,既然都抱一起了,奴家也就不起来滚去的矫情,这就开始伺候您,如何?」

喇摩双目圆睁,有些讶然思无益这般过分积极的举动,想推开他的双掌在听见这番果然毫不矫情的主动请求之後,僵硬的抵在思无益两只上臂的外侧,没有使力,「本王以为思大将军是权宜之策,不想你是真的愿意,在本王跨下承欢?!」

「愿意又如何,不愿又如何?」湿软的舌尖,舔著喇摩的耳廓,「你没读过天朝来的书,听过天朝来的大道理麽?老子的西席可是教过,君子一言既出,肆马难追。」

喇摩被思无益挑得有些情动,呼吸开始浓重,手掌也不再僵在思无益的上臂,一只缓缓上下抚摩著上臂的雄健肌理,一只慢慢滑向那堵压著自己的结实胸膛,「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个重然诺的君子?」

「废话。」绵中带劲的舌,一路舔下优雅的颈,从花娘身上学到的技巧,思无益开始悉数用在被他紧紧压住的敌人身上。

「那思大将军,介意现在,就立张军令状给本王麽?」




思家儿郎011 慎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11




思无益抬头望著喇摩,暂停挑逗的唇舌,吐出不解的疑问,「军令状?老子一是战俘,非你蒙罕军,二是任人摆布,生死由你的奴隶,立不立这玩意儿对老子的现况,有何分别?」

涂满思无益全身的香膏是特制的,内含的微量春药自喇摩的鼻直钻久旷情事的下半身,让他前所未有的,对著一个与他同是男儿身的汉子,不由自主的兴致勃勃起来。。。。。。

「让你签下军令状,主要是做个样子给比肩王看。」

喇摩的音色较寻常时低沉黯哑,手指停在思无益左胸的小突起上拨弄揉抠,「所以,让你去奴工营探你念兹在兹的人,你要是胆敢再逃,可没人能再担保你一命了。」

「你……老子什麽都还没干,你居然就肯了?」

思无益难掩兴奋之情,不仅声音大,手劲儿也大,喇摩的小兄弟让他猛力一抓,疼得他闷哼出声!

「那纸状子在哪?快拿来,老子这就手印脚印全都盖上!」

「呃……!你放手,给本王先滚开!」

那话儿从未吃痛过的男人这下子管不得什麽威严不威严,终於横出忍了很久的手肘朝思无益脸侧下拐,打算一下就把这粗鲁的汉子给格开,让他滚到角落吃灰去!

但还压著他的汉子可不从,双掌飞快从喇摩下身抽回定住他的两颊,头一低嘴凑上嘴,一颗半融湿滑的丹丸,就这麽被思无益的舌尖给抵进喇摩的喉咙里!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麽?」

那味道似曾相识,虽然只闻过没吃过,可喇摩大概猜得到,「是软筋散?」

「是啊,嘿嘿嘿,乌龟老头儿身上有一整罐,趁他扶老子到这里的路上,他的瓶瓶罐罐,一大半都让老子给摸过来了。」

思无益得意地坏笑了几声,正明显逐渐恢复气力的手脚全都一对一的,牢牢缠住了身下之人的:

「分你的这颗,是老子要被推进这顶帐子前,老乌龟塞我嘴里的。多亏老子避开口水慢慢含,到这会儿好不容易还有剩半颗,全便宜你啦。」

看喇摩脸色发青,又气又惧,思无益笑得一脸满意,「这药团子想必大郡王都是给别人吃,自个儿没吃过吧?老子就想分一半给你嚐嚐,所以尽管风味挺好,还是舍不得一口就吞下肚里独享哩。」

「看来,本王是过份轻敌了。」想趁药效发作前摆脱身上这人的喇摩心急了,却挣不开思无益愈见蛮劲的钳制,「解药呢?!」

「有可能在老子袖子里。」难怪这件袍子的质料厚度都只是一般般,给个壮汉穿竟然还显低坠笨重,能生生把人绊倒,「也有可能还在老乌龟身上。」

「那,把那些个药瓶都拿出来,快!」逐渐脱力的男人心还不死,嘴里还在发号施令,手脚还在拼命挣扎。

「这几个瓶罐老子都看过了,全都没贴上药名以供辨识,就算老子肯拿出来,你想要如何分辨?每样都吃上一颗试试看麽?」

「解药的外观跟味道我记得的,你快拿出来!」

这味软筋散,本是王室控制他父亲的工具,解药却与王室的不尽相同,是父亲深爱的那个男人花了数年的时间自研自尝,耗损了自身的健康才试验告成的。打自喇摩还是个小奶娃,会走路会说话的那会儿开始,就对软筋散与其解药的存在如同吃饭饮水,再也熟悉不过了。

「可是,暖玉温香在抱,老子要拿出这些瓶罐就必须放开你,要这样就让你趁机逃开的话,老子实在舍不得啊。」

思无益的言下之意,让喇摩暗道声糟,背脊顿感一阵恶寒乱窜!

「你耍哪门子疯?再不放开我拿解药出来,我就唤人进来将你丢进红帐,让你去伺候一整营的男人!」

思无益闻言,只是迳自拿自己这张笑得更欢的脸,去蹭身下那张气急败坏的:「你还没先嚐过老子的滋味,怎会舍得让老子去红帐?」

思无益不住的磨蹭,鬓旁的金箔花瓣都给揉碎蹭破了,沾得喇摩的脸颊尽是金屑点点,让帐里油灯一映,衬得俊俏的男人眼瞳发亮,灿如星子。

思无益蹭过一阵抬起头,望著喇摩宜男宜女的容貌,看著看著,竟有点看痴了。。。。。。

「奉劝阁下一句忠言,你当前的身份,可是奴隶里最低下的性奴,一旦失去我的庇护,谁都可以玩死你。所以,你最好对我别有一丝半点的非分之想!」

思无益这回投进喇摩眼里的对视,似乎带著几缕不该有的著迷,让喇摩背上的寒意更甚了!

啧,这人长得真是不赖,眉梢眼儿能勾人,连老子都给勾得心里发痒,嘴巴小小唇珠翘翘,啃起来肯定也很够味,可就是吐出来的话,实在很不讨喜啊。

「是谁先招惹谁,谁对谁先有了非分之想?」察觉身下之人的手脚,挣扎力量已经大不如前,思无益便将喇摩的两只手腕都挪进自己的左掌里握紧,空出的右手扯下自己脑後的发带,牢牢将两只对比於他的粗糙黝黑,显得滑腻如蜜的手腕给困上:

「天朝有句话叫引狼入室,你不会也没读过吧?」

「……放开。」喇摩忍著叫亲兵进帐来的冲动,声线紧绷若弦,「你不要逼我杀你。」

「真想杀老子,你现在即刻喊一声,外头那些兵还能让老子留个全尸,就算不错了。」
   
捆好了手,思无益总算愿意从喇摩身上起来,单用两边膝盖跪住喇摩不让他翻滚,飞快解下自己的腰带,继续捆那双还在踢蹬个不休的脚踝:

「老子不知道崇瑞跟你,到底看上了老子哪一点,只知道你们都愿意对老子一再容忍,就是忍著不杀。」

「你是个人才,不应年纪轻轻,抱负未展,就……失去性命。」喇摩脑里浮动那幅看过无数回的画,眼前的汉子,当前彷佛,就是那画中人走出画纸,血肉重生。
   
看见喇摩拿眼直直望著自己,思无益登时有所领悟,「大郡王,你该不会真的,对我一见锺情?」

来人,把这厮拖下去, 五马车裂了!「……我若说是,你会不会感激涕零,立马放开我?」

「嘿嘿嘿,还真的是?」汉子笑出一口白牙,捆妥了脚,拦腰就将一脸臭著的喇摩抱起,低下头啃起了他的下唇:「原谅我不能放开你,不过,看在你待我不薄,说打不打,说杀不杀,恁般深情相待的份上,我也不会杀你。」

只啃下唇还觉不够,思无益乾脆将喇摩的嘴整个含进自己的大嘴里,尽情吸吮了一番,这才意犹未尽的放过面色酡红的俊俏男人,脱衣搜身的干起正事。

「你逃不掉的。」喇摩看见汉子从他的腰带上取下通行令,心里莫名有点发紧:「这帐子位处居中,我的政敌又紧邻著,任你本事神通能飞天遁地,也会让他拿箭射下,拿铲刨出的。」

「就算明知是死路一条,老子也不得不离开。」这时上身已然赤裸的喇摩,光洁的颈上挂著一面以兽皮为线穿著的青铜令牌,上头的图腾类似天朝的古隶,引起了忍不住凑上嘴舔啃锁骨的汉子的注意,「这……是什麽?挺沉的?」

思无益小时候虽不算是个勤学的,可他记性不差,当初在私塾被夫子拿竹尺盯著,乖乖正襟危坐临帖学过的字,八九成都还记得,「蒙罕什麽始国的,督天……什麽大将军令监……」

喇摩垂眼见伏在他胸上的思无益仔细端详著那面青铜令牌,不禁高声大喊,「放开,这个不准碰!」

「为何不让碰?老子不过是看看,穷紧张什麽?你……」思无益後话未完,就被两声整齐的问话给打断了!

「监军大人?!」喇摩的叫嚷,引起了帐外守卒的注意,「是否需要属下效劳?!」




思家儿郎012 慎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12 





两个在地上堆叠成一处,映在帐身的影子都融成一块的大男人,听得帐外被惊动的守卒拢在帐门前请示,面面相觑地互望了一会儿,然後继续耳语。

「郡王爷,别说老子没给你考虑的机会,」

在喇摩与青铜令牌之间游走的视线,迎上了一直对他薄怒而视的:

「看你要唤他们进来,拖老子去砍头示众,还是就这样眼睁睁的,默许老子逃走?」

「你是明知故问。」

「那你还不快叫?」

喇摩叹气了,被束缚住的手脚,让他无力阻止思无益的所有举动,想不叹气都难:

「你究竟是真的不怕死,还是真的以为我舍不得,所以有恃无恐?」

思无益抬起一手,以指背轻摩过那张俊俏脸上的细碎金箔,另一手仍握著那面青铜令牌,以大拇指摩娑著那些浮雕古隶:

「老实说,你虽然庇护我,可也忽视我,把老子丢在那顶暗帐,大半个月不闻不问的,要不是老子托崇瑞央你一见,你约莫早就忘了曾从奴工营带回老子这事,对吧?」

喇摩没有接话,只是以鼻轻哼一声。

「再说了,军营里男人跟男人有私情的多了去,早就见怪不怪,可老子不认为一个男人真希罕另一个男人,会任那人被其他奴隶折辱,看那人贴满一头一脸的金花,却只是没心没肺的笑话。人心隔肚皮,你要不说为何不杀老子的原因,任凭老子火眼金睛,也无法瞧出你真正的用意。」

「……其实,索你当性奴,只是权宜之策;我对你,没有那种喜爱的情欲。」

见思无益对监军兵符爱不释手,喇摩只觉满腹焦虑不停增生:

「其实,我多希望你被俘当下就被切成肉块,好过现在这样拖累我!」

「监军大人?!」帐外的守卒似乎挺警觉,重复又问:「是否需要属下效劳?!」

喇摩恨恨地刨了思无益两眼,双唇掀了掀,似乎一番思想斗争後,才沉声道;

「本王无恙,你们。。。。。待命即可。」

「是!!」

见喇摩没让守卒进帐救他,思无益脸上的紧绷稍褪,继之浮起了一抹深思,抓住监军兵符的手也放了开:

「……既然一开始,你就希望老子别活著,老子还真好奇谁有这麽大的面子,让身为郡王兼一军监军的你,不情不愿也非得搭救老子?」

「你不会想知道的。」

想起父亲那张鲜少望向他,关怀他,待人接物的淡笑中总是深蕴忧伤的面容,喇摩心里的爱恨交织不想让思无益窥见,索性偏过头闭起眼:

「反正,你这会还想逃不是?既然不见得能活得过今夜,知道是谁,又有何用。」

忠烈之门出了个易名苟活的降将,这降将的儿子要是够忠烈,只会将之引以为耻,不会高兴得知此耻仍旧活在这世上,住在敌国的领土里,娶了敌国的公主,还为他生下个与他为敌的异母手足,而今尚随在被软禁於北疆边境的句蔘前任王储身旁,一齐苟延残喘的,让敌人养著。

「你不想说?也罢。」

思无益也索性起身,三两下就脱掉了唯一蔽身的长袍,将袖里襟里的瓶瓶罐罐全都倒出,先把袍子搁在脚毯上,然後将那些瓶罐以袍圈拢著,最後一把捞起地上被自己捆得紧实的男人抱上床,一丝不挂的重又贴上同样赤裸的喇摩,双手潜进两人的下身之间,轻重恰好地,挑动著喇摩半软半硬的阳具:

「老子只知道,救我的一直都是你。就让老子临走前,好生报答你一番吧。。。。。。」

喷在喇摩颈边的鼻息有些短促,靠在他大腿上磨蹭的硬物越来越炽热,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都知道,这样的情况对被缚住的一方而言有多不利。

「原本就是做戏给巴耶尔泰看的而已,我不需要你这种报答。」喇摩奋起馀力的抬起一肩,去顶思无益浑厚的胸膛,「你要真的敢动我,就算没死在我手上,我也要把你拖回来切碎,丢到营外喂饿狼!」

「真的不要老子伺候你爽上一爽?老子这门摸枪滚珠的技术虽然是闭门造车练就的,不过老子在军中这麽多年,都没处过什麽对象,每日两回都是靠自己,勤能补拙,包管让你很满意。。。。。。喔!」

「说不用就不用,滚开!」

虽然吃下软筋散,可毕竟只有半颗,效用很快就嫌不足,喇摩的力气比方才就缚那时,明显有了恢复。

「这麽快就失效?这药做得偷工减料。」

思无益挪开抚弄著喇摩欲囊的手朝榻下一抓,将袍子兜成包袱拎上卧榻,放在喇摩的脸旁摊开,另一手还在“尽责”地,撸著喇摩愈来愈蓬勃的欲茎:

「为了不连累你,你最好再吃一颗,这样无论老子有没有逃成,你对你的主帅都有藉口交代。」

「……难得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还怕连累我?」

喇摩的眼珠在那些药瓶子身上滚来滚去,嘴巴不咸不淡地道著他的处境,可是渐重渐促的鼻息,泄漏了他的欲动:

「巴耶尔泰跟我各为其主,时时刻刻无不处心积虑的,恨不得能找到够大的藉口铲除我,你这一逃,我怎样都无法置身事外的。要是他在我还使不上力的当下就发现,届时不仅你没命,有可能我也会被他趁机杀了,然後把一切都推给你,这样一来,他跟他效忠的皇五子,甥舅两人可就皆大欢喜了。」

思无益手上一顿,眉头紧蹙成川,「那就不能再喂你吃软筋散,害你无法自保。」

「既然知晓利害,你要知恩图报,就别逃。」喇摩正过脸,让欲望蒙上的双眼依旧灿亮,只是多了些许零碎的水光,「你不逃的话,待班师回京,那个能令我救你的人,自然会遣人来接走你。」

他奶奶的,这个男人倒底是何等美人生的?眼睛恁般勾人,简直比他在京里见过的花魁还好看几分,实在,实在太不像话了……

「我……呃,嗯,老子不能放弃潜逃回营的良机,跟你去蒙罕的京城。」

思无益再次被喇摩的眸光潋滟勾得心猿意马,忍不住凑嘴偷香,「要你是个寻常兵卒,丢失没人会大费周章的找,我就能把你绑上背,一齐走了。。。。。。」

在这方面一直都很自律,连营妓都没找过几回的思无益竟然也有色令智昏的时候,此时的模样,此刻的这番话要被句蔘同僚们看到听见,估计都要以为这个思无益是他人假冒的了。

「唔,不准……啊!你又亲又咬,是对我上了瘾头了是麽?」喇摩摇头抗拒,可还是被色汉给偷成了。

得逞的汉子不回话,迳自亲过嘴啃过唇,继续将嘴覆在喇摩的脸颊一路朝下吸吮,啧啧的水声并著皮肤刺激多过疼痛的感觉,还有重新在喇摩下半身恢复动作的双手,在在都将清楚两人的关系,却无力阻止事态发生的蒙罕监军大人,迅速的推下情欲的深渊里。。。。。。

「你他娘的不要再咬了!嘴巴老是吐不中听的狗话不说,还老是将我当肉骨头啃,难不成你是狗娘养大的麽?」

虽然下身被那双带著茧却很懂门路的手弄得很销魂,可当胸前的两点被吮到红肿,又让那口白牙给啃破皮,自汉子开始折腾他项颈後紧闭双唇打算再也一声不吭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开了尊口,咒骂起折腾他的人来!

「啧,说我狗嘴,你这张小嘴儿骂起人来,比老子还要臭嘴。」

思无益觉得骂人变相讨饶的漂亮男人,既坦率又可爱,忍不住更加使坏地,将喇摩的乳珠吸出血水!

「老子不是狗娘养大的,是你营外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成精变的。」




思家儿郎013 慎 '美强兄弟年下一对一HE'


013 





喇摩还想再骂,却听见帐外足音躂躂,和著几句压低的人声,埋首於他胸前的汉子也停下了嬉闹,警觉地抬首竖耳。

「这是,亥子交时的例行交班?」思无益听了一会儿,耳语地问:「下一回是什麽时辰?」

「……你还真当我是傻子,连这个都告诉你?」

喇摩的耳语火气不减,下身临界於将泄未泄的境地,让他分外难受:

「杀你娘该千刀的,别压著我的手!」

「你的手都绑一起了,还想做什麽?」

注意力都让帐外拉走的思无益问得漫不经心,停下的手已经忘了正做著的事:

「乖乖的,别再出声了。这会儿要是惊动他们,进来可是两班的兵,到时候老子不挟持著你逃都不行。」

喇摩的身体虽然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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