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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汝南陈伯至-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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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径直奔向正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牛头领神勇啊。”一句没头没脑的,牛力一愣,急忙又是回头对青年一使眼色,就见青年上前一步。现在陈林才看到,青年手上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用手夹在腰间。现在青年上前几步,手中还拿着木盒子,黄燕急忙望向陈林,陈林也是不懂,却摇摇头示意不要动。
青年将木盒子放在案上,缓缓打开,那边牛力一面解说:“秦王,这一次来见秦王,特向秦王送一样东西,请看。青年恰好将木盒子打开。陈林站起身一看。轰,双眼一睁,竟然是个人头,头顶几缕发辫,一看就知道是个夷人。
黄燕一看,大怒,嗖的一声抽出宝刀,县令校尉等人也是大惊,惊骇的望着牛力。黄燕大喝:“大胆。”在秦王面前搞这种,不是大胆是什么。青年夷人也是大喝一声,抽出佩刀,就护着牛力,惹闹了周仓,怒吼一声就要动手。
陈林:“住手。”怔住了所有人,然后冷冷的望向牛力,那边县令心中叫苦不迭。陈林:“牛头领,这是何意?”
牛力:“秦王,实不相瞒,秦王应该还记得日前在竹林发生的事情。”不说还好,一说就连被陈林大喝的周仓都忍不住了,怒道:“哼,不仅记得,还要还回去,一战我们就死了四十人,就是你们牛蛮子杀的。”
黄燕见周仓口无遮拦,大叫:“周仓,秦王在此,住嘴。”陈林一听,没有看周仓,望向牛力:“孤王这侍卫说的话虽然过分,但是牛头领今日前来不会就是跟孤王说这个吧,那就不用牛头领提醒了,孤王记性没那么差,还记得。”陈林现在反而更加疑惑了,这牛力到底想搞什么,陈林倒想听听牛力怎么说。
牛力大惊,听出陈林语气冰冷,现在牛蛮部落可是万万当不起陈林的怒气啊。急忙解释:“秦王,你听我说啊,日前之事,我牛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却不是我牛蛮部落所有人的错啊,是这个,牛狂,他原本是我族中一员大将。那日南蛮叛军大将孟获来找我,说是要联合反叛秦王,秦王何许人也,我肯定不答应,就把他们送了出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孟获竟然说动了牛狂,于是牛狂瞒着我还有大多数的族人,带着自己能招呼的两百来人,于是就发生了秦王在竹林所经历的那一幕啊。后来我知道之后,急忙派人要去救秦王,牛狂两百多人的人头就是我牛蛮部落对秦王的忠心啊,还有这牛狂的头颅,请秦王明察啊,这实在不关我牛蛮子民的事情啊,秦王要怪,就怪牛力一个人,看管不力之罪啊。”
牛力越说越动听,陈林心中大惊,这到底是真的,真的是牛狂私自行动,还是牛力弃车保帅之计啊,不对,牛力的话有矛盾,陈林就要喷口而出,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最后大惊站起来,说道:“原来如此,牛头领,当真是这样?”
牛力一看陈林好像有点相信的意思,急忙叫道:“正是,正是,正是,秦王,为了表示我牛蛮上下的歉意,这一次,特地为秦王送了一批山中的珍货,献给秦王,希望秦王收下。”
这时候周仓已经就要张嘴说话了,陈林一看,急忙说道:“周仓,牛头领好心好意送过来的东西,孤王岂能不收,岂不是寒了牛头领心意,你出去接手一下。”周仓一看,就要说话,陈林:“嗯,还不去?”周仓一看,顿时明白过来,急忙出去。
陈林:“牛头领诚心诚意,孤王也相信牛蛮上下也是与牛头领一样,对孤王都是忠心耿耿的,既然之前是一场误会,孤王也没事,牛头领又亲自将叛军处置了,孤王就不多说了,今后汉人,牛蛮,还是和好一家,牛头领说可是?”
牛力大喜,急忙拱手:“是,是,秦王说的是。”
陈林:“牛头领啊,这一次南蛮叛军来祥柯,在竹林的时候与孤王打了一架,那中赤绿色的穿甲孤王很是喜欢。孤王记得共有七八十个身上都是这种,孤王想让牛头领将这批穿甲送给孤王,不知道牛头领可愿意?”
牛力走了,黄燕上前一步:“大少爷——”
陈林投手:“你不用说了,孤王心中有数,连你都看得出来牛力在说谎,孤王岂能不知。”县令大叫:“主公,这——这—牛力这胆子也太大了,那主公为何放他走啊啊,立即拿下他,下官让李县尉立即领兵就去剿灭了他牛蛮,就算祥柯全县官兵死光了,都要灭了他,胆敢欺瞒主公。”现在县令才知道陈林日前一身血迹回来是怎么回事,顿时大怒,对牛蛮半点好感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要断了县令的前途吗,牛蛮该死。
陈林一听,这县令官不大,官威不小啊火气不小啊,说道:“县令不急,孤王自有计算。牛力一说话,自相矛盾,说什么牛狂跟孟获走到一起,哼,孤王却看得清清楚楚,当初牛蛮那帮人可是连孟获的命也想要。牛力这摆明是说谎,但是现在不宜动武,尤其是现在孤王根本不知道牛力心中的打什么注意,还算先稳住他再说。”
县令等人急忙应是。
不五天,马忠与李恢双双来到,同来的还有一千血色近卫。安排下去之后,陈林:“马忠,你回去之后,文和怎么说,建宁又有什么南蛮的消息没有?”
马忠:“主公,忠回去之后,将这里的事情一说,贾先生和法先生两人一商量,后来又跟李德昂先生一说,李先生最后猜测。”马忠又看了一眼李恢,接着说:“李先生以为,这牛蛮子是想挑动南蛮和我军不死不休,好坐收渔人之利。至于南蛮的情况,还是由李先生说吧,他比忠清楚。”
李恢急忙上前:“主公,”
陈林哈哈哈大笑,上前拍一下李恢的肩膀:“德昂啊,你可来了,孤王这里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你来了,就好,好,那你和两位军师说什么牛蛮想挑动南蛮和我军的关系,这什么意思啊,我军与南蛮已经是敌对关系,还用的着挑动吗?”
黄燕等人也是好奇,李恢一看,说道:“主公,这是恢与两位军师的猜测而已。主公刚才说的话也不全对,我军与南蛮是敌对不假,可是并没有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主公心里应该清楚,这一战,南蛮起兵不过是掠夺,如今与我军对抗也是想多些要挟我军,说白了,南蛮就是想抢东西而已。只要抢得到东西,他们自会退去,绝不会说占领我军城池的。”
“而我军呢,就算最终打败了南蛮子,主公可会对南蛮子赶尽杀绝?”
陈林摇摇头:“不会,也不会,南蛮子百万之众,岂能杀的完,这就是孤王起用你那收服其心为上的策略的原因。”
李恢:“对,主公,这就摆明了,我军就算获胜,也会适而可止,所以说,南蛮与我军,并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主公现在也知道了孟获此人在南蛮心中的地位,此人现在是南蛮年轻一辈之中的首领,更有火神之名,如今南蛮之中六成之上的人是支持孟获多于突牙大王的。主公又是我军绝对的首领,深受益州百姓百官爱戴,主公试想,若是那一日,主公与孟获同时在祥柯竹林中丧命,会怎么样?”
周仓大叫:“不可能,某在,大少爷就不会有事。”
陈林大喝:“闭嘴。”然后一脸惊讶和惊骇:“孤王与火神同时毙命,益州上下一定以为是南蛮干的,南蛮又一定以为火神之死是孤王做的。到时候两军都是群龙无首,双方于是愤怒而击,纵然文和等几人能看懂,可是高顺等一干武将又岂能听命与文和,只怕连叔至都要发疯要跟南蛮拼命,到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啊——”
大叫一声,看着李恢,李恢点点头:“不错,主公,到时候南蛮与我军混战不死不休,那这蜀中,不说全境,至少这蜀中南部四郡,百万百姓还有数十万夷民,会是什么情况。”
陈林大惊:“你是说,牛蛮就可以趁势而起,混水摸鱼,这就是坐收渔翁之利?”
李恢再一次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就在这时候一名祥柯小吏冲进来,大喊:“县尉大人,大人,刘大人在客栈抓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身上还有一封密信。”
县令和校尉大惊,也大怒,大喝道:“大胆,主公面前,大喊大叫,找死。”小吏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好多人,紧张不已。陈林心中疑惑,这小吏怎么可能通过门外的血色近卫进来的。急忙喊住:“慢。”止住了县令两人。
陈林转身对那小吏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外的人让你进来?”说着又看了一眼黄燕,黄燕也是大惊,这血色近卫怎么能这样。
小吏一听陈林的话,反而一喜,说道:“禀,禀大王,这抓住的人身上的密信,刘大人看过了,急忙命小的来,就是交给大王的,所以门外的守护让小的进来。”
这回所有人都惊了,陈林大叫:“什么?跟孤王有关,信在哪里?”
小吏急忙掏出来,县令上前接过去,然后紧张的递给陈林,陈林打开一看,脸色三变,李恢等人好奇不已。陈林看完,就交给李恢,说道:“德昂你也看看。”然后陈林:“县令,这刘大人是什么人?”
却见李县尉答应:“禀主公,刘大人叫刘丽,是本县的曹官,负责抓拿犯人之类的。”陈林一听:“立即让他将那两个抓到的人带上来。”
不多时,人带到,刘丽普普通通,陈林却对地上那两个闪缩不定的人堵了好几眼。这时候李恢心中也是惊骇不已,暗道,原来是这样,静静的看着陈林怎么处理。
陈林:“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小的是做买卖的,做买卖的。”
陈林大怒:“做买卖的身上有这个?”扬了扬书信,大声说道:“雍門派你们来的吧。”冷冷一声,将地上两个人吓得直哆嗦,一看瞒不住,急忙大叫:“大人将军将军大人饶命啊。”
周仓大怒:“放肆,这是秦王。”
两人抬头一看,更加是心惊不已,急忙呼叫:“我招了我招了,秦王饶命啊。”陈林一看,眉头一皱,不希望这么没骨头的人,却不得不说:“闭嘴,一个个来,你先说。”
被指的那个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大喊:“是是,是这样的,一个月前,雍門将军,哦不是不是,雍門贼子,命我们两个偷偷来跟随一伙蛮子来祥柯,还带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小的真不知道,然后知道这伙蛮子是来祥柯的牛蛮部落,依照雍門贼子的吩咐,我二人就赶在那伙叫孟获的蛮子面前将书信送给牛蛮去了,后来牛蛮部落还回了一封信,就是大王手上那封。我两个拿了回信,就往回赶,在祥柯城中因为,因为,因为他看上了一个姑娘,所以留了几天,不料就被抓住了。大王啊,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都没干啊。”
陈林一听,看来图谋不轨不是牛力,牛力只是个傻子,被雍門当枪使啊。
“县令大人,这两个人交给你处理了。”?
第三十章 :对不起了,最近更新总是有点时间混乱,见谅
陈林现在才明白,当日没能将雍門砍了,留着实在是个危害。牛力的事情一清二楚,但是陈林反而忧心忡忡,雍門既然能想到贿赂牛力,当然就不会只是牛力一家,那么除了牛力,雍門还可能联系谁。如今陈林杀令刚下,年前叛乱的蜀中士族被砍头的人一千多人,充作奴役的六七千人。这个骨子眼上,还有谁胆敢有一点点的移动?陈林不敢打包票,因为有些人为了一个虚华的荣华富贵,真的是什么都敢做的。
黄燕:“大少爷,现在牛力的事情已经一清二楚了,牛力的罪行证据确凿,现在血色近卫又在这里,是不是发兵将牛力砍了,以绝后患?”李恢急忙上前:“主公,黄统领,恢以为牛力之事无需深究,牛蛮部落不过是小小部落,只要主公下令祥柯县严加看管,牛蛮实难成事。追杀牛力,不过是图一时痛快,牛蛮如今又威胁不到主公,何必留下不好的印象,主公,此事不如就此算了吧。”
陈林一抬手,说道:“德昂说得有理,黄燕,你们不用再说了,德昂说的对,回头纷纷县令和县尉对牛蛮今后的动作严加监视,打压一番就好了,孤王管理千里之地,岂能小鸡肚肠,罢了罢了。”
“只是德昂,孤王心中忧虑另一件事,雍門既能联络牛蛮,也必定会有其他,现在牛蛮已经构不成大害,加上日前牛蛮又弃车保帅,死伤两百多人,也算实力大损。那么其他人呢,那些我们不知道的呢,会不会也有人暗中在伺机而动?”
李恢也是一惊:“主公,此事实在是无从查起,除了雍門和雍門联系的人,我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主公不妨下令各郡长官,暗中监视治下动静,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能太多,所以只能是暗中监视,若是闹的动静太大,必为那些人察觉,就麻烦多了。”
陈林:“也只能如此了,而且,这些不过都是孤王猜想而已,是不是真有这些人,还是另一回事呢。”
血色近卫的出现让牛力大为紧张,第二日就急忙的又来祥柯,同时还带来了陈林要的那些孟获士兵身上扒下来的赤绿色铠甲,还有就是一大批象牙之类的山货。看着牛力紧张兮兮的样子,陈林心中也就安定下来,怕说明能控制,并且已经控制了。
牛力走后,李恢上前,指着赤绿色的铠甲对陈林说道:“主公,之前主公就让马统领带回去两副这样的东西。根据恢所知,这个就是南中闻名的藤甲。藤甲乃是南蛮一个隐秘的部落用秘法所制,恢也没有亲自见过,但是据说这样的藤甲,从开始制作,到最后完工,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能得到。加上部落秘法不愿意外传,都是由自己族人所造,所以这样的铠甲虽然强悍,数量却不多。”
“而主公送回去那两副铠甲之后,立即就有人认出来,说是在云南南蛮大营之内果真是有一支以这种铠甲为主的蛮兵,约有五千之数。看来这一次南蛮入侵,他们是将所有的藤甲都搬出来了。”
陈林大惊,在竹林跟孟获兀突骨打的时候,这些藤甲的厉害已经让陈林有所了解了。五千这样的藤甲,就可以有五千藤甲兵,那就是五千刀枪不入的人。就连血色近卫都是勉强与之对敌,那其他的兵马呢,五千啊。陈林急忙问道:“德昂既然都这藤甲有所耳闻,那么可知道这藤甲要如何破,难不成就让这五千藤甲兵在我军中横冲直撞?”
李恢一听,也是忧心不已,急忙道:“主公,臣下无能,没有想到什么法子可破藤甲,臣下无能。”
陈林一听,心灰意冷,但是挥挥手,说道:“此非德昂之过,希望文和等人能发现藤甲的弱点。”
众人无语,县令突然冲冲跑进来,陈林抬头一看,见县令满头大汗的,于是问道:“县令是何事,如此急冲?”县令急忙拱手:“禀主公,府门之外有一个猖狂青年文士,口口声声要见主公,还说主公不见就是主公之过。下官见其人相貌也是不凡,虽然猖獗了些,不敢妄动,特来请主公指示。”
周仓一听,大喊:“哪来的毛孩,竟敢如此大胆,某去看看。”陈林急忙喝住,对县令说道:“那他可说因为何事要见孤王,他又是何人?”
县令:“主公,不曾说是何事,但是此人隐约说什么夔关之类的。”
陈林一听,望了望李恢,李恢一看:“主公,反正无事,不如见上一见,一般人岂敢叫嚷见主公,此人或许有来头。”陈林点点头,对黄燕说道:“黄燕,你出去领他进来。”不一会,陈林就见黄燕领着一人进来,忒的是年轻,相貌水嫩,绝不过二十年华。来人一见陈林位于正坐,温文尔雅拱手拜见,说道:“秦王在上,蜀郡杜琼拜见秦王。”言行举动却不像是县令刚才所说的那么鲁莽,相反让陈林不由心中喜欢。
陈林一看县令,又对杜琼说道:“杜琼?”杜琼微微一笑:“正是,琼乃蜀郡成都人,表字伯瑜,数年前追随任安老先生学习,也曾在楼阁念过书。”
陈林大惊,任安弟子,还去过楼阁,这不是自己的同门吗,加上之前看容貌就有一点好感,现在陈林不由大喜。急忙起身来:“哎呀,原来是伯瑜啊,来来,孤王看你是十分年轻啊,来说说,这番来祥柯,如何知道孤王在此处,又如何要见孤王啊?”
杜琼一看,陈林竟然站起来,对自己可算是礼遇有加,但是杜琼也知道,陈林不过是敬自己是任安的弟子和楼阁的学生。说道:“禀秦王,几个月前学生因为家中事务,离开楼阁,回到蜀中。至于为何来祥柯,却是因为学生无意间发现一件大事。又听说祥柯之中有一支血红战袍大军,必是主公血色近卫,所以知道主公在此,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无意间发现的事情的。”
杜琼乃是在汉中学习,那么知道血色近卫之名也是当然的。陈林却在意杜琼所说的无意间发现的大事,还能让杜琼亲自来一趟见自己。急忙说道:“伯瑜所说的大事是什么事情?”
杜琼抬头一看,环顾四周,陈林见此,笑道:“伯瑜放心,此间不是孤王近卫,就是孤王心腹,但说无妨。”现在房内的确只有几个人,县令算是唯一的外人,但是陈林知道此人也绝对是忠心自己的。县令一听陈林这么说,顿时抬高头,仿佛自己瞬间高大无数倍似地。
杜琼:“江州有变。”
陈林黄燕李恢等人齐声惊叫:“什么?”陈林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杜琼,说道:“伯瑜,这话从何说起,江州唯一面对的只是东面贾谦德,如今我军又与楚王有盟约在身。江州重地更是有甘将军数千大军还有数千守军,至少万余兵力在江州,江州如何有变?”
陈林的不信,更加让杜琼暗道这一次来对了,陈林越是不信,越说明此事重大,自己的功劳越大,想想自己年仅十九,要是能得到这个师兄的赏识,那真的是一日千里啊。杜琼:“秦王,且听细说。”
杜琼整整陈述了半个时辰,将他如何回家,如何无意间在蜀郡听到这些话,然后深入江州暗中观察了一个月之久,可谓是千真万确了。陈林等人一听完,具是大惊,原本不相信的表情现在统统是原来如此。
陈林回头对李恢说道:“德昂啊,刚才还跟你说孤王心中的忧虑呢,现在立马就实现了。”李恢却是一脸的轻松说道:“主公,不知道时忧心,如今有伯瑜所言,主公何必再忧心,不知的才是可怕的,现在都知道了,还怕他作甚。”
陈林一听,大喜:“对对,对啊孤王还怕他作甚,哈哈哈哈,德昂之言深得孤王之心啊。”“不对啊伯瑜,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事,又调查过,应当是**不离十,为何不上报江州甘将军,而是直接要来见孤王?”说罢又是一惊:“啊?伯瑜可是连甘兴霸将军也怀疑?”
杜琼一惊,心道来找你不是功劳更大嘛,还能得到你的赏识,找甘宁有什么用,最多夸几句。嘴上却连忙说道:“秦王,事关重大,学生原本是要去建宁,除非是秦王和大都督,否则学生谁也不说。”
李恢:“主公,伯瑜不了解甘将军,有此处理,也是常理。不过甘将军如何,主公心中必有计较,如今就看主公打算如何处理了。此事若不是得伯瑜警告,当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林冷哼一句:“哼,刚刚砍了千颗头颅,看来孤王应该砍七千颗啊。”李恢大惊:“主公万万不可啊,现在这件事情与蜀中士族之事,是两码子事情啊,不可一概而论啊。”陈林一看,转脸笑道:“德昂不要惊,孤王也就是说说罢了。来,伯瑜也来,你们两个说说,这下子孤王该怎么办?”
杜琼一喜,看,就说嘛,但是却谦虚的望一眼李恢,说道:“秦王,这——”有点犹豫,李恢火眼金睛,急忙笑着说道:“主公,伯瑜不过是白身一个,如何能为主公出谋划策。伯瑜竟然是任先生的弟子,算是主公同门,加上又是出自楼阁,日后也是主公麾下官吏。恢观伯瑜年纪虽小,却心思缜密,不若主公就此准伯瑜出仕,岂不是好事。”
陈林一听,哈哈笑道:“好,伯瑜,你可愿意?”杜琼一看,大喜,急忙跪下:“臣拜见主公。”陈林哈哈哈大笑。
三人于是围在一起,陈林:“兴霸绝对是可靠的,不过兴霸乃是鲁莽之人,又生性睚眦必报。在江州,被这群文士糊弄,也是正常的,可是其父甘虎在夔关却绝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李恢:“不错,但是主公,甘虎将军却有一个弱点。”陈林一惊,哦了一句。杜琼:“大人可是说甘老将军爱子心切?”李恢一看,点点头,赞赏道:“不错,主公,恢若是这帮人,就必定会利用这一点。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伯瑜所说的事情会在江州,而不在夔关。也就是说,他们必定会从江州开始,甘兴霸将军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必定被算计。那时候他们再假借甘兴霸之手,告急夔关,临江两地。甘老将军爱子心切,岂能不中计。只要甘老将军一出关,夔关将不复我军之手。”
陈林也是同意的点点头:“好算计,那时候甘兴霸大军重创,我军蜀中力量主力又要面对南蛮北侵,江州一下,蜀中门户大开,除了蜀郡蔡将军有五千兵马可以出战,再无兵力,蜀中必将又是一场大乱啊。”
杜琼:“恐怕还不止这些,到时候江州之兵朔江而上,江阳再使,我建宁数万主力大军,前后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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