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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汝南陈伯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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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还有一点没有说道,北上三辅、西凉的时候,对战的可都是骑兵,若是汉中现在不开始准备骑兵,到时候必定被动。张松将天下的各方势力基本都说了出来,如今大汉最惹人耳目的就属刚才张松说道的这几个地方,同时还有什么河内太守,上党太守,山阳太守等等这些人都没有太大的动作,反而不被人关注。北方最是混乱,幽州牧、公孙瓒、袁绍三人混战冀、幽州两地,更有太行山下黄巾横行,据说有数十股之多。大汉国内如此局势若不是因为鲜卑族内也正在大乱,只怕鲜卑人都打到黄河了。鲜卑大汉和连不得民心,西部鲜卑、东部鲜卑纷纷起兵反对和连,一时间草原之上大大小小的部落都想趁机获利,让自己的部落更上一层楼,当然取利不成反被灭族的也不在少数。
汉中众文武就增建一千骑兵的问题吵得不亦可乎,陈林最后一拍木案,增。阎圃虽然在事前极力的反对,但是每每陈林决定下来的事情阎圃都能完好的配合,这次也一样。这一日,陈林与贾诩等人闲来无事,正走向狼骑的营地,想看看如今新来的骑兵以及那两千老部下的情况,狼骑战力是否可堪大用。
大老远的就听到战马的嘶鸣,战士的吼叫“竖枪”“夹紧了马腹,会摔下来的,唉,小心,某说了会摔的嘛。”等等,好不热闹。狼骑的营地扎在南郑城外五里,面积足有普通步卒营地的五六倍有余,此时大部分骑兵都出营*练去了,只剩下少部分在营内。守营的军士见是陈林,急忙汇报陈泽,陈泽与林安急忙出来迎接。林安自从上次追杀胡轸受伤之后,不久前才康复,此时已经完好如初,林安笑着说过再杀一次胡轸也不怕。
“仲至啊,这狼骑通过几年的*练实战,颇有成效,只不过每每想起当初在羌胡遇见的胡人,心里就是放不下。”当年陈林护送蔡邕去并州的时候,陈林可是见识过了胡人骑兵的厉害。那可真是来去如风,动作一致,万人如一啊,即便是急速转弯都能做得那么漂亮,令陈林羡慕不已,要是能有一支那样的骑兵,该多好啊,即便是董卓部下的骑兵都比不上人家的。不过董卓征发了不少胡人直接加入骑兵,故而董卓的铁骑还是十分恐怖的,至少对于大汉国内的诸侯来说是这样的。
陈泽苦笑:“大兄,是啊,即便我等日夜没命的*练,可是总没有自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胡人那般厉害,士兵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坐都不稳,如今招募还只是挑选之前骑过马的才能来狼骑,要不然有些士兵都没摸过战马,更加难以训练了。如今新士兵入伍,三月可平稳骑马,半年可挺枪,一年可勉强成阵形,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骑兵,我汉人天生不如胡人啊。”这狼骑中间有数百可是十几年前陈老太爷就为陈林安帕的,打那时候就开始骑马,就是这群人组成了狼骑最初的规模,也是这群人让袁术对陈林的骑兵羡慕不已。但是就是这样的老兵,依然比不过随随便便的一个胡人,无奈,悲哀。
陈林一听,望着大营内估计是新兵的一伙人,久不久就有一个摔下马来,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对嘛冲过去,一股的倔强。陈林感动了,就是这些人在拼命的保护着自己,守护着汉中,自己岂能不为他们做点什么呢。老爷子留下的东西是时候出来了,陈林打定主意后大叫一声:“要毕岚师徒二人来见某。”
骑兵无敌的工具,出现了,谁也不知道老太爷究竟给陈林留下的东西有多么可怕,多么不起眼。
第二十四章:洪灾无情;人有情
也不知道怎么的,从去岁十月份开始一直到九月,天都是大旱不止,不见下过什么像样的雨水,可是到了九月末,天就像是要塌了一样,整个都是黑压压的,*得人就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一样。先是连绵的滴滴小雨,小雨下得细绵润滑,给刚刚忙完秋收的人一股清凉的感觉,十分的舒适,伴随着片片黄叶,人们总算有一种入秋的想法。汉中又迎来了一场丰收,人们在雨水中奔跑庆贺,纷纷祷告,可是就汉中的百姓来说,他们并不感恩于老天爷。相反他们更加对给了他们土地和安定的太守陈林更加感谢,还有每日奔走在田间的毕岚师徒二人和清廉奉节的郡丞阎圃大人。是他们给了老百姓丰收,是他们给了老百姓余粮,是他们给了老百姓有钱置办新衣裳,是他们给无儿无女的老人送了粮食,是他们……太多太多,没有一个人挨饿的。汉中百姓不时都能迎来从外地投奔而来的人家在自己身边落户,这些老一批的汉中百姓总是怀着无比的自豪的向新邻居炫耀自己,你看,我家吃饭呢,你看我家孩子新衣裳呢,还跟他们将太守大人是那样的关心百姓。
可是滴滴的小雨不下了,人们的愁容却来了,因为下的是磅礴大雨。往日干渴的河床开始积水,不少山脚下的百姓遇到了泥石流,斜坡上的大水带着石头滚滚而下。有些半夜里睡得好好的,只听到一声隆隆的巨响,接着就是一片黑暗和撞击,连呼喊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埋在了地下。整栋房子都活活的吞噬了,山上的树木都倒了,有些发现得早,冒雨冲出来,反而捡了一条命,可是望着远处被埋得没有一丝痕迹的家园,欲哭无泪。老天啊,日子刚刚安定下来,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吗?
灾情的上报如同这雨水一样的急切、频繁,唰唰的飞往南郑郡府。陈林:“广汉、巴西两郡可有情况传来?”看着这些各县传过来的文书,仿佛就像是看到一张张绝望的脸,在无情的洪流之中挣扎,正艰难的向陈林伸着一只满是泥浆的手,嘴中呼喊着听不出来的声音。陈林心中一阵躁动,满是不安,期望蜀中两郡不要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好。
贾诩负责情报的一切工作,此时说道:“主公,这场大雨不仅是我汉中郡,整个益州,三辅,荆州,几乎遍布了整个大汉的西部,都是连绵不断的大雨。广汉与巴西都有类似的情况,吴大人和杜大人都在极力的应付,但是因为蜀中时常有大雨出现,故而当地的百姓对于洪灾却又一切经验,不过是山体滑坡有了一些伤亡和灾难。相对而言却是比我汉中好得多,两位大人都表示能够应付,主公毋须担心蜀中两郡,反倒是两条入蜀的栈道危险异常,只要没有大规模的过望蜀道,反而无事,目前最为严重的却是上庸三县。”
陈林听到贾诩这么说,安心不少,说道:“令吴子远、杜国辅两人不可疏忽大意,务必不可引起民乱,更不可受有心之人的挑拨,离间了两郡的士族,同时严令高顺和幼平、子兰三位将军一定要严防,加强军事防务,不可出现半点疏忽大意。”大雨磅礴不利于作战,况且现在陈林与刘焉贾龙都有休战的约定协议,短期之内不可能有大战,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陈林还是给高顺等人下了命令。
贾诩所说的上庸三县,却的的确确是这场大雨给汉中带来的灾难。南郑等县不过是少许的伤亡,损害不大,汉水这条大河历来少有灾情,南郑等地也算太平。可是上庸三县就不一样了,确切的说不是上庸三县,而是丹水流域。南阳有数条大河自北往南在樊城之南襄阳之北与汉中的汉水相交,汇合成襄江,奔流直下到长江。丹水乃是唯一一条与汉中有关系的河水,上庸三县在汉水之北,丹水之西,与南阳郡三十七县的其中四县同在丹水西边。南阳地势乃是中间高,四周低,而丹水流域更加是承受着南阳西部大山的所有流水的压力,延绵数百里的大山,接连好几个月的大雨,所有的流水都滚滚涌进丹水。瞬时使得丹水流域原本肥沃的大片土壤成了死亡之地,西城、上庸、房陵三县因为有南阳四县的相隔灾情还算是轻的呢。据说如今南阳四县是泽国百里,到处都是衣不遮体的流民百姓,成批成批的向四方逃难。年老年幼伤病的早在风吹雨打中死去,活下来的却又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更加的痛苦异常。三县的县令急忙发书求救,大批大批的流民聚在汉中的边界,是驱赶还是怎么样望陈林快快指示,同时发放粮食等物资救援三县。
陈林将一叠厚厚的竹简放下,说道:“上庸三县不过区区十余万百姓人口,如今竟有半数沦为灾民,唉,西城一县最为惨烈,全县四万两千余口百姓一夜之间被突入而至的大水冲走近千人,余者莫不是惊慌外逃。”
贾诩:“如今天色转亮,想必这场雨不会再下了,不然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灾情呢。得了主公的命令三县已经联合一起,在西城南部发掘水渠,将大水引去汉水,西城的水位已经退下。幸好这场雨是在收粮之后,不然可救麻烦了,不过西城县收上来的粮食囤积在府中,丹水绝提洪水冲来,还是将囤粮冲走了不少,如今县令急救,得回三成,可是却是湿透了,藏不得。”
陈林:“藏不得就藏不得,能救回来就不错了,再说了也不需藏了,直接将这些粮食发放给灾民。文和可要警惕啊,若是有人胆敢中饱私囊,趁机发财,定要好好办理。”
“主公宽心吧,如今可是高定元(高靖表字)先生主管的法度,加上无影的配合,汉中如今就算是偷盗飞贼都少了不少。”高靖执法严明,铁面无私,据说有一次一个士族的弟子醉酒在大街闹事,被高靖抓住,这家士族就大肆的贿赂高靖,不料高靖连同贿赂的人都抓了起来一起惩办了,从此高靖的名字传遍汉中。
“文和安排一下,让植之快速组织救灾往三县,明日某亲自去西城看看。”
第二日,陈林冒雨带着近卫冲冲赶往上庸,五百里的路程就是骑兵也足足走了十天才到,这几乎是平常时步卒的行军速度,可见这场大雨有多恶劣。一路上偶尔顺着汉水边走,汉水的汹涌让陈琳心中昏暗,这往日清澈可饮的汉水如今却是这副狰狞的模样,使人害怕。靠近上庸,陆陆续续开始见到村落,陈林一看村落的房屋,顿时大怒,只见这些房子粗陋异常,几乎勉强不使雨水落下,四面风吹不止,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人,看似是一家子人,因为寒冷畏畏缩缩的抱在一起,聚成团取暖。
陈林怒了,上庸的县令就是这样对待百姓的吗,这里丝毫看不出一丝的水灾痕迹,百姓都这样,那要是西城那边又怎么样。陈林总是听说自己治下如何繁华百姓如何富足,就这样的繁华这样的富足吗?陈林打马跑过去,身后是近百铁骑。陈林一靠近这家人,家人就发现了陈林一伙,在汉中境内百姓已经不惧怕汉中的士兵了。家中一名长者应是家长,急忙起来,见陈林衣着虽然朴实无华,但是却是一身上好的料子,身后骑兵个个威武,头上的斗笠不让雨淋着,却也全身淋透,却不见有任何一个人有任何的动作,整整齐齐的立在马上不发一语。老者就知道陈林乃是当官的,不小的官,老者急忙给陈林请安:“大人,快进来,莫要淋坏了。”言语中没有丝毫的苦涩,似乎全然不在乎家中的苦寒。
陈林大为奇怪,问道:“老人家,汝等这家中也太贫苦了吧,家中可有田地,可是此地官吏欺压老人家了?”说着说着,陈林止不住的一嘴怒气,还以为是本地县令不干好事呢,却见老者无奈的笑了笑,指着另一头,说道:“大人误会了,老朽不是这本地人,乃是西城人,此处也不是老朽居所。此地村落还要往里走三百步才能看到,这不过是村落的外围……”
老者一一道来,却是一番感人的故事。原来这老人家是西城的百姓,大水袭来后,被上庸与西城的县令安排逃出西城,一路上虽然艰苦,可总算是没有挨饿,这种逃难的日子老者经历多了,可是沿途有粮食吃的逃难可从来没有过。老者一家五口人,走了十几天才到上庸县,全家平安,同来的还有近两万这样的人。上庸县令犯难了,粮食暂时有得吃,可是这么多人往哪放啊。不料正在三位县令犯难的时候,上庸、房陵两县的不少本地百姓纷纷主公站出来表示愿意在本村帮助盖一些简单的住所,解纳这些流民。百姓的请愿给县令想出了一条好计策,于是这数万的百姓就这样被一一分派到各处安顿。这老者一家就是这样来到这样的,来到这个村子之后本村的青壮都冒雨帮着搭了这个简单的棚子,一家人不至于淋雨。县令还规定三天送一次粮食过来,本村的百姓还给老者送过一块肥肉,一家人含泪不止,这日子过得实在,这场大水突然没有那么可怕了。老者说道:“雨停了,一家子又回去西城,那几亩良田一年下来就不愁吃穿了。”如今家徒四壁的老者竟然脸上还有一些笑意。
陈林震惊了,也感动了,好,本地的县令做得好,百姓的教化也做得好,看来这位县令不仅无过还有功。老者的笑脸就是一种信念,一种对汉中的信任和归属,只要百姓都有这种信念,再大的旱灾水灾都不是。汉中上下努力了这么多年,得到了百姓这份真心的支持和信赖,值了,陈林好想大声的对那些战死沙场的人说一句,值了。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陈林只觉得心中宽慰,又有一丝自责,又有一点感动,为了这样的百姓,干什么都行。陈林站起来重重的对老者低头一纳:“老人家,本太守感谢尔等。”说完一转身径直上马往上庸去了。
老者:“太守?太守?啊,大人。”说着含泪冲雨中远去的陈林跪下大喊。这样的恶劣天气,太守大人亲自来三县了,就说吗,太守从来没有忘记我们这些老百姓的。
第二十五章:灾民
汉初平二年十一月(公元191年),大汉西部爆发大水,百姓流离失所百万之众,无数饥民失去家园之后成群结队的流浪而走,向着不知方向的地方乱走。饥寒交迫之下,无数人撑不到目的地,饿死冻死路上。每每一个人倒下,身边的人不是为之悲伤,也不会为此高兴,而是面无表情的争先恐后的扑上去,将四人身上所有拿得动的东西统统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最后只剩下一具具裸露的尸体,暴尸荒野,无人问津。三辅之地,董卓治下,三十余万灾民得不到救援,聚而造反,轰动长安。而董卓在鹛坞之内餐餐食肉,肉林酒池的生活,鹛坞的粮食可供百万人数十年之用,可是三辅却有三十万百姓不得不铤而走险。
丹水,南阳郡西面的丹水绝提,丹水流域十几县民不聊生,数十万百姓急切待援,其中包括汉中上庸三县。这时候,陈林冒雨来到上庸县,所见触目惊心,原本在西郊城外见到不少的流民被县令安置在本县村庄,陈林以为灾民都得到了援助,至少生命无恙。不想在上庸城下陈林却看到了今晚衣不遮体的百姓四目茫然的,一脸的呆滞,妇女怀中的婴儿因为得不到吃食,嚎啕大哭。试想这世间对于父母而言还有什么比得上不能让自己孩子吃饱而令孩子苦痛大哭更要痛苦的,到处是哭啼的人,还有趴在地上扶着双眼泛白一动不动的家人哭得嘶声裂肺的。
陈林触动了,不只是悲还是怒,更有一份自责。陈林分开人群冲进上庸县城,直冲着紧闭城门的守军大喊:“叫县令出来见某,吴爵士呢,吴爵士在哪?”不一会吴匡冲冲打开城门,拜见陈林,谁也想不到陈林会冒着大雨这个时候来上庸。吴匡乃是奉命驻守的军将,不受当地官吏节制,亦不受当地官吏命令。
“县令呢,县令为何不来见某,外间这么多的百姓为何不放进城来?”这时候冲冲跑来一小文官,只是县中小吏,急忙对陈林说道:“禀大人,县令大人及一众官吏都出城安置百姓去了,还有去西城县的,都已经一夜不归了,县中只有聊聊几人在理事了,就连一千县兵都被县令带走救援水中百姓去了。”
陈林一听,怒气稍减,吴匡没有陈林的命令不可乱动,除非有战事,所以这时候吴匡两千大军在上庸。陈林又问道:“那城外这数千百姓是为何,不放进城来。”小吏急忙说道:“流民总是趁机起哄闹事,几日前西城县城就闹事死了近百人,本城的居民都惶恐不安,所以县令下令不许放外面的百姓进城,只是一一将他们安顿到附近的村落去,免得出乱。”
贾诩一听,上前说道:“主公,此定是奸细作怪,料想本郡百姓何以会闹事,只有能勉强填饱肚子就不至于闹事。”
“县中余粮如何?”
“大人,今年秋收的粮食没有来的向南郑运送,所以如今县内尚有余粮。”
“立即开仓放粮。爵士,汝率大军维持治安,但有趁机起哄的,定斩不饶,将粮食熬成米粥分给百姓。立即将县城东门清理出来,放一干百姓入城,但是不可乱走乱闯。爵士领一千兵马在上庸处理此事,另外将一千大军与某,带走去西城。”
有了陈林的命令,小吏与吴匡按令行事,不多时城门外百姓得以进城,吴匡特意宣传此乃是太守之令。此时陈林正立在城头看着百姓入城,心如刀割,百姓听了吴匡话,冲墙头望去,只见一尊身影在飘摇风雨中岿然不动,百姓哭天喊地跪拜太守。
两个时辰后,陈林领着一千大军往东去,一路都发现有西来的流民,陈林命人一一前去接应,陈林出城时特地命大军押着数十车的干粮,用油布盖好,缓缓跟上。此时每遇见一名流民灾民,陈林就发放一块干粮,命流民往上庸县城去。不多时竟然见到一处水洼地处,中间一处已经成了孤岛的地方有几个人还活着,此时水洼外正围着数十人群忙着又是扎木筏又是冲孤岛的人喊话。陈林打马冲过来,这一队大军也引起了人群的注意。急忙冲出来一人,只见此人清瘦入骨,双眼黝黑,深深的凹进去,像有一年没睡觉那样。陈林看着这慢慢跑来的人,似是认识,却又想不起来。只见此人到了陈林面前,先是一愣,继而一惊,再者一喜,双眼泪流哭着跪在地上:“大人,小官无能啊。”
自称下官,陈林一惊,啊,这不是上庸县令,那个肥嘟嘟的胖子吗,此时怎么这副模样,想起上庸那名小吏说县令从大雨开始下的那天到现在,没有一天不是忙忙碌碌的,大水来袭之后县令更加是连家都不回,连续好几个日夜都不见回县城,只在乡下卷起袖子帮助百姓逃跑,不时派人联系县城,怕县中有大事,仅此而已。
陈林满腔的怒气和悲戚顿时消失了,对这位县令满是感动和钦佩。陈林跳下马,扶起哭得没声的县令,说道:“好,好,汝尽力了。”县令更加自愧。陈林与县令宽慰几句,说道:“某已经将上庸县内的税粮开放了,此时正由吴将军主持呢,流民也放进城去,有吴将军一千大军看着,不会有大问题。此乃本官之过啊,要是早下令开仓,早让吴将军相助,县令不至于如此,本官有罪啊。”县令感动得泪流满面,这才是好太守啊。县令乃是本地一名小小的书生,生得肥头大脑的,但是为人清廉爱民,陈林掌控汉中之后,选拔了一部分这样的庶人出仕,县令正是此之一。
陈林:“县令就在上庸,不知如今灾情如何?”县令:“如今丹水绝提,我上庸三县还算是轻的,诸如南阳的丹水县、南乡、冠军、酂县四个县更是严重,还有丹水河东面各县就不知道,但是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如今因为西城县令与房陵县令发动百姓与县兵发掘水渠,引水往汉水而去,连我上庸一千县兵都去了。如今西城水位下降,西城勉强可入城了,但是百姓却不好留在那里,容易出瘟疫,所以由上庸一县承当大部分的灾民安置。”
原来是这样,陈林心想上庸负责救援灾民,难怪上庸这么多流民,感情所以的灾民都在上庸啊。西城和房陵两县负责救水,要是任由大水继续淹,来年必定没办法种上粮食,那损失就大了,看来三县的县令协调的不错,陈林心中老大宽慰。只见这县令似乎还有话要说,却有不好意思开口那样,陈林说道:“有何事就说,何必吞吞吐吐的。”
县令一咬牙,跪下来对陈林:“大人,如今与我郡接壤的南阳郡冠军县边界已经聚集了数万流民了,望大人收容。”
陈林一惊,南阳流民?不用说,肯定是因为没有得到陈林的命令,西城的县令肯定是不敢让这么多的流民涌入汉中郡的。县令必是怀着仁义,想救这些无依无靠的人。可是流民是南阳的,要是陈林不问缘由就将这些人接到汉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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