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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俺稀罕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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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和投来鄙视一眼:“没见过世面,这点小阵势就吓着了。“
“是,是啊,乡下人吗,呵,呵呵,呵呵呵。”你就是一群人拿着刀杀气腾腾的将老虎拖进城,他都不会这么惊吓好不好,所以说,不管是不是老兵,都还是乡下人,习俗免不了啊,伍行在心里吐槽着,面上还得保持干笑。
“哥,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我们骑大马去,“张家兴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声音嚷嚷的已经有些沙哑了,明明急不可耐,还是强行忍住,拉着张家和快步走,那架势却像是用跑到,还不忘回头冲着于釜招呼,“阿釜,你也快些,你可是大英雄了。”
张家和笑嘻嘻地加快脚步,空着的手乘着张家兴回头擦擦他额上的汗,“阿兴,别管他们了,狗子叔他们都弄好了?”
“嗯,是啊,可不,总算准备好了,幸好有阿药的药,要不这虎尸早就腐了,我就说么,随便准备准备就好,他们非要那么较真……”
“……”较真的人是你好么?远远的伍行心里吐槽,有些疑惑,“拿药浸过了,这老虎肉还能吃吗?”
“没事,没人会去吃老虎肉的,最多用它下药,我不过是先用用罢了,吃不死人的。”
伍行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旁的一个老兵,长相很普通,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大概是他那无所谓的态度,“你就是阿药?可是要用老虎肉做药引的都是绝症吧?吃不死人,却也可能救不活。”
阿药甩甩长长的腰带,讥诮的笑了下,“你以为随便割块老虎肉就能治人吗?老虎身上的宝不外乎那几样,虎胆、虎骨、虎尾、虎鞭……平常老百姓连一块老虎肉都买不起,更别提这些了,会用到,不外乎一些有钱有权对家伙,这些人,死一个是一个,全死了不嫌多。”
好,好狠!伍行不会愚蠢的问他和他们是不是有仇,因为一个问题得罪一个医生,以前他可能会做,现在绝不可能!
“你……不和他们一起去吗?”
“没兴趣。”阿药打量了下在旁绷着张脸的于釜,转头问伍行,“老爷子不是已经答应还你们一半的虎皮了吗?他怎么还这幅德行。”
伍行苦笑,他今天的笑容就没正常过,半张虎皮,够给于釜做件短袄,却不够给他做披风的,于釜能高兴起来才怪,但是,他摸摸怀里的钱,比起那奢侈的披风,这笔钱更加重要,他们如果要在这里定居,有很多东西要购置的,光靠自己做可不行,请人帮忙也不能次次免费,免得有一天因此薄了和村民们的感情。
见前面的老兵们已经兴高采烈地吹起唢呐,打起锣鼓出发了,张家和兄弟俩坐在前面的高头大马上,张家和不知和张家兴说了些什么,他回头朝他们招招手就不再勉强他们一起走了。
“我们也要出发了,你真不去?”
阿药打了个哈欠,转身摆摆手就自顾自的走了,伍行倒是有些羡慕他的潇洒随意了,如果可以,他也想自己一走了之,爱干嘛干嘛,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按了按额头,“于釜,你能不能放开我了,一早上,我的手汗都出来了,你不热吗?”
于釜固执地紧了紧手,不说话,实际上,从三天前起他就搞起了沉默,除了爱粘着他,就爱握着他的手。
于釜抿了抿厚实的嘴唇,紧了紧握着他的手,瓮声瓮气的说道:“阿行,我们不到镇上去好不好?那一点也不好玩。”
“玩?”伍行有些啼笑皆非,“你以为我去镇上是玩?”
于釜沉默。
伍行只好试着说服他:“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我们需要准备一些过冬的食物、衣服、被子……”
“这些东西可以让小盒子他们带回来,食物可以在山上找到,阿行,不要到镇上去,好不好?”
“……你为什么这么反感去镇上?”
“不是反感,只是,”于釜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都太弱了,都很怕我,镇上的感觉,很奇怪,我不喜欢。”
伍行沉默,半晌才说道:“弱者害怕强者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想太多,他们不敢靠近你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还因为你老是穿得和他们不一样,现在不会了,你看,你把头发好好梳梳,没人会注意你的。”
“是这样的吗?不是因为我是怪物,是魔鬼?”
“当然!”伍行沉声道,脸上不带半丝玩笑,甚至还有丝丝冷意,“不过一双红眼睛罢了,你当所有人都像那个小子那么无知吗?”
远远看见城门,伍行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不说惊动多少人,至少得有几十个人围观吧?可实际上除了匆匆赶来官老爷和几名衙役,再无人靠近,大家都远远地窃窃私语,气氛别说热烈,甚至还有几分冷凝。
走得近了才发现,大家看着他们的眼神有多冷漠,多不屑,仿佛他们杀的不是老虎,而是一个无辜的可怜人,为什么会这样?
伍行的疑惑并没有维持多久,当混不在意,仍旧嘻嘻哈哈吹吹打打的老兵们走远,才有人“呸”的一声在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狗改不了吃屎,杀人魔就是杀人魔。”
这一声仿佛是一个信号,大家纷纷在地上吐了口唾沫,以示同仇敌忾。
“变态!”
“刽子手!”
“屠夫!”
“数典忘祖的畜生!”
“……”
伍行惊呆了,他们在说谁?他们在骂谁?那是一群老兵啊,是一群为了他们的和平生活舍生忘死的老兵啊!他们在骂他们什么?
“喜欢男人的变态,恶心!”
、争!
“喜欢男人的变态,恶心!”
“朝廷为什么要让他们住在这里;这种人就该直接处死!”
喜欢男人!
处死!
伍行突兀地抬头去看于釜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只是心里一阵惊慌;于釜仍是那样憨厚的笑着;仿佛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伍行低低问道:“你不生气?”
于釜摇头:“他们太弱了。”
伍行失笑;于釜居然这样理解;也没错;他们太弱了;所以他们害怕,只能在背后用言语攻击表明自己的强大。
伍行自己也很弱,但他偏偏也是世所不容的一份子,这也是他当初极力想避免与老兵们接触的原因之一,他不想暴露自己,不想成为被唾弃的一员,但真正看到这样的场面,听到于釜的评价,不知为何,又松了口气,遭人唾骂,不过如此。
我们不过是喜欢上同类,你们不过喜欢上异类,凭什么我们就必须接受你们的唾弃呢?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伍行突然有种冲动,这也是他第一次冲动,他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为了老兵,为了自己,为了这不公!
他直直走向那群骂个没完的百姓,站在第一个咒骂的人面前,硬邦邦的问出一句话:“你家娘子是女人?”
那男人有些措手不及,也有些莫名其妙,看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为表“清白”,也不管面前这陌生人是谁,梗着脖子大声应道:“当然,我娘子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媳妇!”
伍行点头,“大叔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了吧,能从乱世中保护自己的好媳妇不容易啊。”
“那是!当初我们那个村不知多少漂亮女人都被抓走了,就我聪明把老婆带进山里藏的牢牢的,嘿。”
看来这段历史很值得这家伙骄傲,他的脸上满是得色,周围的人却不少面露悲伤,应该是家里有人被抓走的,伍行一一扫过,“大家都在战争中失去过亲人——娘子,孩子,兄弟,姐妹,那种感觉很痛苦吧?”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那该死的战争。”
“是啊是啊,多亏了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光是陛下英明还不够吧?”伍行突然又插进一句话,在大家对于他口出大逆不道之话而面露凶光时,声音轻轻的,好似呢喃的询问:“你们谁家没有儿郎当兵的?你们谁家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没有他们拿命去拼,我们现在怎么可能站在这里感叹这些?不是已经变作尸体成为肥料,就是变成奴隶任人宰割。”
伍行直直地看向刚刚还在炫耀自己聪明的男人:“你保护了你的妻子,但你保护了自己的父母吗?兄弟呢?姐妹呢?同村的叔叔婶婶他们呢?”
伍行一个个扫过周围那些人的眼睛,他们有的已经明白伍行要说什么,目光躲闪,有的因伍行的话而陷入回忆,伍行不管,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话,他的心中憋着一团火,不吐不快,轻柔的声音渐渐加入沉沉的底蕴。
“你们不屑这群喜欢同类的男人,因为觉得他们恶心,可你们有不屑他们的资格吗?在他们用生命去保家卫国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伍行把视线又调回第一个男人脸上,说道:“你们在为保护了一个人而沾沾自喜,在为无法保护其人亲人而痛不欲生,可即使如此,你们仍然没有为了保护所有人,保护整个国家而举起屠刀,成为屠夫的勇气……”
“你们,有什么资格对一群老兵表示不屑,对他们吐唾沫,口吐污言?只是因为他们喜欢上男人,喜欢上另一个用生命保卫国家的男人?!”
伍行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他不得不压抑自己,“你们,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痕了吗?”
他低下头,因为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已略带哽咽,愤怒中更多的是委屈不值,再也无法保持威慑的气势,“你们,看到他们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多大的代价吗?从军数十载,出生入死,侥幸活下来,就是为了接受你们这群懦夫的鄙视?凭什么?就凭你们喜欢的是女人,能为你们传宗接代的女人?”
“才不是!”面前的男人突然大吼!把伍行吓了一跳,因为怕把他们刺激过头,他始终不敢用过重语气,却不知这样轻轻而压抑的反问,比大声斥责更让人抬不起头来。
于釜已在第一时间半挡挡在了伍行面前,伍行抬头,透过这个踏实的背影才发现,眼前的汉子眼眶红红的,居然也哭了,再一看,周围的人表情都差不多,那个大汉激动得脖子都梗的老直:“你知道什么?!一群男人,不去娶妻生孩子,和个男人搞在一起像什么样子,丢人!”他从旁边扯过一个一直抹眼泪的中年妇女,“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当年也是我们镇上有数的一只花,嫁给个当兵的一天福没享,他男人就被抓去当兵了,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才等到他男人回来,带着另一个男人!恶心!”
这是一个风姿卓卓的女人,可以想见年轻时的美貌,但这又能怪谁呢?不过命运弄人罢了:“你觉得该怪那个老兵,可他又该怨谁呢?才在新婚就被人抓去当兵,朝不保夕的日子里恐怕早以为自己妻子已经不在了吧?也许,他自己也没想过有回来的一天,可他回来了,把另一个男人一起带回来,他若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其实可以选择远走高飞的,不是吗?你们愤恨的究竟是他找了个男人,还是他带了个人回来?如果,他带回来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你们就能接受了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伍行这才注意到,周围不知何时围满了人,在用各异的眼神看着他,他的手心有些冒汗,心里也有些退缩,再说下去,可能会赔上自己,值不值?
伍行总是在考虑很多东西,往好的说,在大事上从来都不莽撞,但往坏的说,所以即使于釜对他的感情忠诚不二,他仍然会有各种各样的担心。一时冲动,在他的生命里除了开开小玩笑,就再也不存在,除了今天……
伍行是听着父亲讲述革命故事长大的孩子,他的父亲刚好出生在新中国,长在文革时期,最崇拜的就是将军,烈士,每每讲到他们舍身为国,慷慨就义时就情绪激昂,唾沫横飞,而反复听了无数次的伍行当时只是在意淫着军营里的JQ,可当他真的面对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段无数耽美爱好者编写过美好传说的激情背后,是怎样的沉重与现实,他们是同性恋,但他们首先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他们的恋情不该成为他们受人侮辱的原因,在否认他们功绩的前提下!
伍行踏出于釜的保护,缓缓走到老者面前,他从来没有面对这么多人讲话过,讲这么尖锐的问题,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胸中又仿佛炸开般有许多话要说,一步,一步,他需要站在老者面前直视他,无视其他任何人,才有勇气说,他要说!
“我什么地方强词夺理了?”身后的体温让他挺直了背,直视老者,让自己更有自信些,“他们在保家卫国,一身伤痛回来后活该受你们唾弃?你们不是一边懦弱的苟且偷生着一边无视他们的功绩?你们不是因为他们爱上的是同类不是异类而瞧不起他们?你们,”伍行大口的喘了口气,用力说出最后一句话,“你们不是恨不得这群老兵去死?!”
周围哗然,老者浑身一颤一颤的,这是诛心之言哪!与同类苟合本就是天理不容,杀之而后快的事,能让他们活到现在已经是看着他们是老兵的份上了,怎么被他这么一说,他们反倒成了背信忘义之徒?
“呵,”伍行反而豁出去了,“我怎么忘了呢,他们是屠夫,是侩子手,是狗改不了吃屎,到现在都还惦记着杀戮的畜生,让我想想,他们杀了谁?”伍行冷冷的扫视了四周的百姓,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勇敢,即使背后湿了一片,“他们杀了一只老虎!一只大虫!一只山大王!你们不是猎人,你们不用进山,你们当然无所谓,甚至可怜那只大虫,天哪,多可怜哪,居然被一群屠夫给杀了,这些屠夫怎么就没被老虎吃了呢……”
“住口!住口!!住口!!!”老者突然声嘶力竭地一连喊出三个“住口”可见情绪之激动,周围也隐隐骚动。
伍行也不管,继续讽刺道:“怎么,不敢承认了?不过是一群缺胳膊瘸腿的老兵嘛,死一个……”
“你给我住口!”老者气急地挥起了巴掌,还没打着人,自己就弯下腰大口的咳嗽起来,伍行有微微的心软,又冷硬起来,他同情他,又有谁来同情他们?
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扶着老者,另一群人却冲了上来,就在于釜打算出手时,为首的那人却揪着伍行的衣领大吼道:“你刚才说他们把老虎杀了?城外山上那头老虎?!”
很明显,这群人是后面围上来的,还不知道这件事,伍行却突然不想说了。
很微妙的心理。
“哼。”伍行撇头,看看于釜,“你还在等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刚修好,就接到通知,很突然,也早有心理准备,周四入V,心情很复杂,不知道会有多少亲离开,不想说什么虚伪的话,不管走的,还是留下的亲,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诉!
沉默的于釜咧嘴,突然说一句:“娘子;刚才的你真好看!”
估计于釜是想讲帅;也有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这不重要;在旁边的人因为于釜的称呼质疑他刚才说话动机时;伍行也一句裂开嘴;学于釜的笑法笑笑;一拳就冲揪着他衣领的男人鼻子挥了过去。
男人一手捂鼻;一手揪着伍行的衣领不放;嘴里想说什么;鼻子却疼得眼泪直流,鼻涕失控,就连嘴巴都只记得吸气,这突然一击也把周围的人打懵了,在他们短暂的印象里,这个男人是个极为理智的人,远远没有他身后的男人具有攻击性,怎么,会是他率先发难?
伍行可不管这些,他甩甩手,“你想知道?我还可以告诉你直接下手的是谁,只要,”挥出拳头,“你陪我打一场!”
男人居然真的点头,他狼狈的退后一步躲开攻击,挥舞着手驱赶着围上来的人,哭喊着:“你们谁都不许出手!”
天可怜见,伍行差点笑场,他选择这个男人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的弱,而且衣着相对精致,打起来才有成就感,还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更能发|泄他的紧张,他的激动,他这些日子被于釜和老兵打击到底还要踩上两脚的自信,妈妈的,他也是男人,他也很强好不好!
于釜看到伍行这么有活力,再看看对手的确“弱不襟风”(好吧,这是某离对这个词的怨念),放心的环视了周围他的猎物,弱者就是弱者,敢欺负他的同伴?他要让他们知道挑衅强者的下场。
混战,不可避免的展开。
匆匆赶来的张家和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两个人到哪都要先和人打过一场,这下更好,连伍行都亲自下手了,啧,瞧瞧那张被毁容似的脸,本来就长的不怎么样了,还不注意保养。
“我们……要不要出手?”旁边跟着来的县令不顾身份的问了句。
“当然不……”
“大人……”去了解情况的衙役回来低语几句,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居然还有人记得我们……”先开口的居然是县令,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突然双手上抬,取下了官帽。
“大,大人?”衙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旁边的老兵们心领神会地低低笑着,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天,好热哪。
他们开始扯松难得系好的领口,卷起袖子,官老爷甚至连官袍都月兑了,穿着官裤,官靴在地上磕磕,一脚踹飞一个,一边卷着里衣袖子一边冲旁边的衙役道:“把鞋借我穿穿。”
“啥?”
旁边的张家和取笑道:“就你麻烦,早叫你别当这个县令了,阿药现在可是恨死有权有钱的男人了。”
县令翻了个白眼,一边套上暴力抢来的鞋子,一边道:“你当我愿意?没我,你们哪能过的这么自在。”
“嗤,早就告诉你不稀罕了,怎么,现在还不是忍不住。”狗子婶呲牙。
县令套好鞋子,满意地在地上蹦蹦,装没看到被他趁着弯腰抓住小腿扯倒在地的无辜衙役,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当然不稀罕哪,狗子‘婶’,你稀罕了,让叔怎么办,哈哈……”人一个转身已跑出好远。
狗子婶哇哇的跳起来,冲出去,“臭小子,你别跑,我非撕了你不可!”
大家呵呵笑的跟着冲了上去,有些感情,压抑着,不代表不存在,无视它,不代表感觉不到,当爆发出来的时候,他们也需要发|泄!
不要因为我们的感情而否定我们生存的价值,如果可以,我们也希望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是一个女人,我们也希望在漫长的战争中爱上的是女人,只是,女人太脆弱了,没有明天的我们爱不起,不知是否有明天的国家也赌不起!
即使明天面对的是你们的喊杀声,今天,请让我们痛痛快快的努力一次,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哪怕,是用武力的方式敲击你们的脑海!
……
“你知不知道!那家伙追了老子八年!八年了老子都没理他,好不容易回来,老子媳妇居然和一个瘪三跑了!娘的!老子的坚持算什么!”将一个男人摔在地上,揪着他的领子大声吼的居然是狗子婶,他的眼眶泛红,说到后面,居然抬手鲁了把鼻涕擦在身下那男人的衣服上,“老子得抗住多少诱|惑才能对得起老子媳妇,结果呢,你们这群混蛋做了什么?!居然撬了老子墙角!你们对得起我么?对得起么!!”
狗子婶用力摇晃着男人的衣领,男人开始还挣扎,听到后面突然僵住,募地眼睛睁大,反手揪住狗子婶的衣领,比他更大声的吼道:“你是阿德!你没死?!没死干嘛留着个大胡子不来见我,我还会不待见你……”
男人说着哑然,当初阿德媳妇改嫁的事他也知道,只是,当时兵荒马乱的,又许久没有消息,他们都以为阿德已经死了,没想到……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不知咒骂过多少次的人里就包括这个昔日的兄弟,而看着兄弟老婆改嫁,间接把好兄弟推入火坑的人中他也算一个,激动的话喊到一半就哑了,颓然地倒回地上,一动不动,有种对不起阿德家列祖列宗的感觉,再不敢反抗,任由宰割。
不动的对手不是好对手,阿德双眼放红,狠狠地在旁边地上砸了一拳,顺势就往旁边不小心打到他某个无辜男人扑去,地上的男人可没注意这些,他的眼睛不断地在阿德和另一个大胡子身上转来转去,低低叹气了一声,说到底,会看上那么个大胡子,都是他们逼的,如果他们没同意阿德媳妇改嫁……
“他爷爷的!老子还是光棍就去当兵了,一当就是几十年,想找个暖被窝的都没有,好不容易看中个,虽然说是同性,想着凑合着过也就是了,说不定老子连明天都没有了,还没尝过洞房的滋味怎么行!”狗子叔的情绪也很激动,他不分对象,逮着谁打谁,嘴里说个不停,凑巧最后一句话的对象是娶了好几房老婆的的家伙,那家伙本来有些同情狗子叔了,这一挨打,得,嘴欠的冒出一句:“谁尝谁的滋味还不一定呢。”
这句话一出,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平时嘴花花惯了,他在胡说些什么呀,狗子叔果然两眼发怒,不顾其他打在身上的拳头,盯着他就挥拳头:“就是他在上面也无所谓呀,反正不过就那么回事么,”狗子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也开始摇晃,“可是你们让他老婆改嫁就改嫁,为什么不来信通知一声,八年哪八年,如果我们没有活着回来这个遗憾要找谁负责,老子的童子身要找谁负责!”
“狗子你给我住嘴!”狗子叔后面那句话太激动,在这么噪杂的环境里居然传到阿德的耳朵里,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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