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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通商天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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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元年被张角裹挟起来的狂乱,终于如刘岱的尸身一般,渐渐冷却,这百多万人,终于再次恢复了理智。

呼啦啦跪倒一片,呼啦啦全部黄巾,为刘岱,为数年来黄巾之乱战死的亲人,默默饮泣、抽噎。

哭声渐高,声震云霄,这是生者为死者的祈福,这是生者对死者的承诺!

曹操无话可说了。

百多万人的意志,那可是光靠着刀兵逆转不了的。

曹操也没有如刘岱这般高的身份,可以以一己之力,扭转百万人的情感。

机关算尽,竹篮打水,曹操黯然离去。

萧文扑到在刘岱身上,不是为刘岱悲戚,而是为这大汉世家,为这大汉庶民,为这持续了八年的可以避免的动荡!

汉朝的阶级固化了,所以寒门士子看不到出头之日;大汉的制度腐朽了,所以普通百姓拿不到任何实在的好处。

所以人心思变,所以有了数不尽的百姓愿意被蛊惑,所以有了怀才不遇的居心叵测之人登高一呼。

什么天灾,什么瘟疫,都只不过是导火索而已。

可是有的人明白了,有的人还糊涂着;有的人临死有了片刻的清明,有的人到死迷途不返。

所以萧文悲戚。

不得不悲戚。

天降大雪。

初平三年三月,天降大雪。

以衮州司州之地的气候,正月定然下雪,到了二月时节,时有降雪,可到了三月。。。。。。

三月的雪,阳春三月的雪,阳春三月的桃花雪,太少见了。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瞬间染白了东郡大地,萧文直愣愣的反应不过来,百多万黄巾也直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雪花飘扬,转眼间就厚厚一层盖住了刘岱全身,直如洁白的棺椁一样。

“萧将军!”黄巾中仅存的德高望重之人,跪行而至刘岱遗体之前,向着萧文叩首,“萧将军,我等愿投洛阳而去,愿为将军出生入死!只求将军能妥善安葬刘刺史,只求将军能善待我青州余下的百姓,善待我家乡的父老乡亲!”

“我等愿投洛阳!”

“求将军善待家乡父老!”

百万人齐声高呼三遍,接着全部一个响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向着刘岱遗体恭敬的大礼祭拜之后,萧文起身高呼道,“刚才刘刺史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仍旧是大汉的百姓,仍旧是大汉的良善子民!此去洛阳,诸位也如乐安百姓一样,不事刀兵,专心屯田!”

说罢,萧文振臂一呼,“重建洛阳,重现我京师繁荣!”

“重建京师!”

所有人高呼着,又向刘岱恭敬磕头,这才起身,依次退去收拾行装。

“叔至兴霸,同赵教头一起,速度带他们回返洛阳!”虽然知道曹操此番再不能做什么手脚了,但是萧文仍旧不敢有丝毫大意,待黄巾众人退去,立即肃声吩咐陈到甘宁。

“得令!”大事马虎不得,陈到甘宁听令而去。

接着萧文换过刘岱的亲随之人吩咐道,“天降瑞雪以昭刘刺史贤德,我等岂能怠慢!速速传信刺史亲眷好友,我等就于此地大设灵堂,以安刺史!”

小厮立时上马奔回报丧。

萧文安排诸事已,不好懈怠,只得亲自守着刘岱遗体,等候其余诸侯,尤其是陈留张邈,来主持刘岱安葬事宜。

恭敬的守着刘岱,萧文并没有发现,刚才进百万黄巾之中,有一精神矍铄的老者并未离去,站在一颗落满大雪、抽出新芽的老树下,一直温和的瞧着这边的动静。

老者就那么随随便便未加隐藏的站着,可不论萧文还是余下众人,谁都没有发现老者!

春寒料峭,雪花飘洒而落,沾到老人头发上身上,不仅没有让老人显出丝毫狼狈,反而越发的仙风道骨,只听老人自言自语道,“南华,从你传道张角,到如今鸿蒙显圣,不多不少,一甲子时日已过!只是这其间对错,现今又如何轻断?”

叹气一声,老者转而望向萧文,眼中神色满意,“这小子不错,我传他道术,他倒也并未藏私。只是如今他身边众人依然太少,不知何时,我才能真正试验出这练气之术的法门来!”

摇摇头,老者忽然心有所感,掐指一算,露出赞成的表情,“长安之事确也该了了!左右近来无事,不如前去长安一观。”

说罢,老者也不见迈步,身体摇曳之间,已经出到丈外,再轻晃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直到此时,萧文才心有所感,朝着树下望过去,皱眉沉思一番,不知心中这亲切之意是对谁,莫名的摇摇头,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沉默下去了。

众人忙着处理刘岱的后事,却不知此刻刘岱营帐中,一名亲卫听到刘岱身陨的消息,心中一惊,当即暗暗退去,从刘岱住处暗格之内去处一封书信,急急忙忙的拍马向司州而去。

不知这刘岱,临死之前却还有甚么安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人人心中小九九

三月,长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吕布慌乱的奔来王允府邸,随行只带了方天戟,牵了赤兔马,系马府前,吕布疾步直至内堂,高声呼道,“司徒大人,如今事急,且速速想个良策出来!”

王允急忙上前见礼,“将军何事如此慌乱?”

这就是王允的精明之处了。王允贵为三公,吕布才是什么官?王允向来先给吕布行礼,自是存了骄堕其心志的意思,可看吕布行止,只怕还被蒙在鼓里吧。

吕布不疑有他,只是大恨说道,“貂蝉被董贼纳入府中,我直到今日才捡到空子,趁董贼朝廷议事,进府与貂蝉见得一面,问明详细!”

“秀儿果不负我!奈何董贼心疑,竟是半路回府,正撞见我怀抱貂蝉,当下就掷戟杀我,幸亏我还没荒废了武艺,这才逃得性命!”

王允心道计成,可面上并不表露出来,只是虚与委蛇道,“将军八尺之躯,与董太尉又有父子情谊,如何就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到了这一步?”

“我王允嫁女,被太尉给掠了去,天下人自是耻笑。可将军若因此事与太尉不和,天下人笑将军父子皆好色之徒,因一婢女而罔顾昔日情谊,岂不如允这般,同遭耻笑?若有那好事之人,乱嚼舌根、搬弄是非,岂不更笑将军连自己妻子都护不住,笑将军连挚爱都拱手让人?到时候事情就更麻烦了!”

王允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劝慰吕布,可句句揭吕布的短,别说吕布本就狂的没边不知道收敛,就算是个自小读书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子,只怕也会被激的一蹦三尺高!

“哼!还说什么父子情谊?想他董卓方才投戟杀我,可有想过父子情谊?我吕奉先堂堂七尺丈夫,如何肯这般郁郁终居人下?”

王允嘴上继续劝慰吕布,可心中难免鄙夷,若吕布第一次说这话,自然没有问题,可吕布当初杀丁原之时已经说过了,结果呢?

豪气话说一次是明志,说两次,那就是只说不做,光逞嘴上功夫了!

王允脸上遗憾,可心中不由暗喜,废了好几个月的功夫,终于见到成效了,唏嘘一番蛊惑吕布道,“其实吕将军啊,说句不该说的话,太尉大人,在一些事情上,做得实在有些过了!”

谁知王允的话刚一出口,就见吕布一双虎目直视王允,突然平静说了一句,“当初李肃跟我说这话,然后我杀了丁原。”

王允一下子冷汗哗哗的流,心中慌乱不知所措了。

吕布鼻子里冷哼一声,“杀了董卓,我能有什么好处?”

王允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吕布这句话是真心实意还是只是试探自己,可吕布的气场着实强大,王允在吕布的威逼下唯唯诺诺,心中一狠,咬咬牙,恨声赌道,“董卓死了,将军你就是长安唯一手握重兵之人!”

目光闪烁,凝眉沉思,吕布默然良久,“秀儿是我的,人言金屋藏娇,所以我还需要一处宅子。”

貂蝉的归属本就是题中应有之意,王允自不会在这里碍难吕布;而至于住所,只要吕布能够杀了董卓,长安城中除过禁中不能给吕布,其余地方王允都可以做主!

思量已定,王允就待答应吕布的话,可接下来吕布所说,让王允顿时大惊,心中难以决断!

只听吕布一字一顿的言道,“我要郿坞!完完整整!”

郿坞,离长安城三十余里,董卓耗费巨资打造。几乎可以说,当初董卓从洛阳污杀富商所得,十成十的投入到了这里边了。

郿坞里,有董卓为飞熊军所藏二十多年粮食,有黄金数十万,白金数百万,绮罗丝缎无计。

这笔钱在手,王允可以毫无顾忌的给吕布任何兵权;这笔钱不在手,王允数月图谋,竹篮打水!

王允不舍、不能,可是现在这局面,还是他王允说的算吗?

方天戟就在身边,吕布直勾勾的看着王允,手中不停的玩弄着酒杯,可嘴角似有似无的冷笑,直让王允不敢有丝毫大意,暗道“终日打雀,今日反被啄了眼”,王允喟然长叹说道,“只要汉祀不断,将军但有所需,允敢不从命!”

吕布闻言脸上并无喜色,得寸进尺道,“你们把飞熊军调走,通知我。”

说完,吕布提戟扬长而去!

只留下王允哭丧着脸,进退维谷,愣神盯着吕布离开的地方,良久,猛然推翻台几,摔碎数只杯盏,仰天哭喊道,“前门趋虎,后门招狼,汉室不幸啊!”

“来人,速传辛毗!”

辛毗最近可忙的很,当日里参透萧文的哑谜,辛毗的苦日子就开始了。萧文摆在了明处的人手里,或者说郭嘉经萧文要求摆在明处的人手里,有各式好汉,能应付辛毗任何要求。

所以辛毗接手后,苦心经营数月,先是查明了董卓的日常生活规律,后又仔细设计了各种可令董卓死于意外的方案,但想来想去,终究避不过两个问题,一个是董卓随行带着的数百戟士,另一个,就是天下无双的吕布!

再次惊叹萧文未卜先知,辛毗心中胜券在握,只要能够得到王允的支持,吕布这厮明显已经不足为虑,而这数百带甲戟士,辛毗心中存了数套方案!

“报!辛先生,王司徒有请!”

山长、教头、先生,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违反世俗以官职为先的称呼方式,是萧文这里独有的。

但是不知为何,辛毗心中并不反对。也许是这些称呼给了众人平等的低位,使众人各自面对自己的圈子之时气氛融洽。虽不如官职那样声名显赫,但褪去那份虚假,更让大家在萧文这里不知不觉就拥有了那独特的凝聚力吧!

辛毗听到禀报,再一思量今日得到的关于董卓吕布王允三人错综的消息,心得明镜似的,哈哈一笑,“大勇何在?今夜与我同去司徒府邸!也叫你见识一番我的手段,莫再要整日里愁眉苦脸的!”

王猛唯唯称是,可脸上却越发的愁苦起来了,“山长啊山长,你到底想叫大勇怎么做啊!”

是夜,王允府邸。

“司徒何须为此等不忠不义之人伤心劳神?”辛毗起身对着王允一行礼,“司徒可暗使秀儿小姐魅惑董贼,让董贼率军全部住到郿坞去,然后虚言邀以九五之位,则董贼旦夕必至!郿坞何其紧要,董贼定使李傕郭汜率飞熊军看守。只要董卓只身入得禁中,可就变成了砧板鱼肉,到时但凭司徒大人是打是杀!”

“解决了飞熊军的问题,那这郿坞之事又该如何?”辛毗说得那么清楚了,可王允还是心中惴惴,一介文士,在面对数千飞熊精兵的时候,难免自傲或者自卑,全然乱了分寸。

辛毗冷笑一声,“吕布不是要兵权吗?司徒既已许了他,又如何能出尔反尔?”

王允连忙问计道,“佐治还有何高见?”

“司徒大人,董贼一死,司徒只管为吕布请功,则暗谋董贼的祸事,自有他吕布担了!哼哼,吕布只顾急着夺兵权,可有想过日后如何对付李傕郭汜?”

“以飞熊军之装甲精良,吕布定然大败!到时司徒大人未有分毫亏欠他吕布,反而是他吕布对不起司徒大人了!”

王允对于这些东西的理解力相当好,闻言立马明白了其中关节,但是仍有疑问道,“可飞熊军还在那里!”

辛毗仔细打量了王允一眼,“司徒大人何醒之迟耶?如今皇甫嵩将军镇守洛阳,朱俊将军闲居中牟,这二人皆是我大汉顶梁柱,但得一人只身入长安,一声令下则数万禁兵尽入我等彀中矣!”

“再者说来,以皇甫将军、朱将军的秉性,如何会贪墨郿坞之钱粮?到时吕布吃了败仗自是没脸争功,禁中有皇甫将军朱将军主持,也不见得就怕了他们去。长安一战而定!”

王允并没有被辛毗描画的美好未来给忽悠了,皱眉道,“只是如今董贼把持长安,我等又如何传出消息去?”

辛毗刚才一番言语,自有挤兑王允的意思在其中,但却并无分毫私心,对于郿坞的钱财辛毗说没有动心那是假的,可这些钱来的不干净,辛毗并不想主动脏了手!

可如今王允问他如何传信出去,辛毗想都没想的答话道,“此事司徒大人不用担心,佐治自有办法!”

说完这话,辛毗才突地心中一动,由他传信,岂不是对于信的内容,他辛毗就可酌情删减了?

顿时脑中杂念纷至杳来,辛毗微微愣神,但是立刻又清醒了过来,董卓没死,这笔钱在郿坞自然不会有什么,可若是董卓死了,那朝中这些目光短浅的“肉食者鄙”的士大夫,可就人人都眼巴巴的瞅着这郿坞的收获了!

心中暗暗惊醒,辛毗告诫自己道,“这笔钱,因果太大,沾染不得!”

跟随着好佛的韩馥不少日子了,辛毗也沾染上了开口不离比丘的“陋习”,张口来世闭口因果的。。。。。。

“如今大人唯一需要思虑者,还在吕布能否真正杀死董贼!董贼不死,则一切皆是徒劳!”辛毗见时间不早了,起身向王允告辞,同时再次嘱咐道。

“佐治莫要担心,我早有安排!”王允自得一笑,显得信心十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杀董!

壬申年,三月二十三日,忌袭爵受封、上任出行,冲龙。

长安城外的郿坞里,董大胖子挥手斥退那邋里邋遢的游方道士,皱眉厌烦喝骂道,“妖道莫再胡言乱语!二百带甲戟士随行,其他人留守郿坞!”

喊罢,董卓亲切的挽起李肃的手,“此番若王司徒所言俱实,我真的龙登九五,则必有你李肃大大的好处!”

李肃谦卑躬身道,“臣,万死不辞!”

这一句“臣”直喊到了董卓的心坎里,董大胖子哈哈一笑,带着戟士大步而出。

刚一行到郿坞大门,董卓眼皮狂跳,不待出言向李肃问计,突然道旁闪出女婿牛辅,噗通一声下跪道,“太尉!莫要轻信小人,王老贼忠心汉室,如何会轻掷九鼎,行此遗臭万年之事?”

董卓闻言大怒,须发皆张,“混账!天下向来是有德者据之,王允识时务,以尧禅舜、舜禅禹之礼待我,这是流芳百世的大善事,如何就会遗臭万年?还不速速退下!”

牛辅抬头望望董卓,眼中难掩失望,口中重重叹一声气,只得起身回避。

骂完牛辅,董卓也没心情再想什么单眼皮跳跳的事情了,拉着李肃只顾继续走路。

“太尉!三思啊!”行不多远,突然李儒终究忍不住,疾步走到董卓面前匍匐倒地,跪拜行礼,嘶声喊道。

董卓颜面俱冷,狠狠一拍腰中修罗刀,“文优莫不是也要效此腐儒之事?难不成我董仲颖就这么不被你们看好?”

李儒不及辩言,门外突然又有一文士远道而来,滚鞍下马,一个站立不稳直翻滚到董卓脚下,“将军!将军真的决定了要进长安?”

董卓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气,厉声喊道,“文和也来劝我?”

贾诩明白事不可为,失魂落魄,就这么浑身尘土披头散发的起身转回坞里,嘴里不断的喃喃语道,“完了,西凉完了!数年筹划,毁于一旦啊!”

董卓哗啦一声抽出腰刀,冷面怒目陪着刀锋上的耀眼寒光,直逼得阳春三月泛出一股阴冷之气,“谁人还想拦我,先想想我手中宝刀答不答应!”

说罢,董卓仍不解气,挥刀劈死身旁牵马小校,再次回头怒喝一句,“莫谓言之不预!”

直到这时,一路随着董卓但却不言不语的李肃,恭敬前行一步,转身向董卓屈身再拜道,“太尉大人,时候不早了,莫要错过良辰!”

董卓当即换上一副笑颜,热情的扶李肃起身,然后翻身上马,带着李肃还有二百戟士拍马而去。

不多时,一行人行至禁中北掖门,守门宦官颤抖着上前止住董卓身后戟士,“太。。。。。。太尉大人。。。。。。宫中。。。。。。宫中规矩如此。。。。。。”

一直显得胸有成竹的李肃,直到此时,才抬眼望了身前的小太监一下,不过立马又收回目光,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对一切不闻不问起来。

不过若是有人离得李肃稍近的话,自然就会发现,李肃此刻嘴唇快速开阖,再有那懂得唇语的奇人在此的话,更会惊呼一声,“李肃嘴里不断重复说的是‘昊天保佑,董贼莫要起疑!’”

厌烦的皱皱眉,董卓不耐的抽刀直接砍了眼前小太监的脑袋,小太监脖颈处的鲜血溅了李肃一脸。

“走!”再不理会其他,董卓当先往宫中行去,身后二百戟士快步跟上。

李肃仍旧不动声色,但是熟知李肃的人,定然能够发现李肃此时行进间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董卓正行间,突然吕布手提方天戟迎面赶来。

眉头再皱,董卓步子一缓,就落到了二百戟士中间。

李肃看到吕布行来,心中一松,暗暗吐了一口浊气,手中一紧,袖剑顿时滑入手中。

可不等李肃有所动作,只听吕布见董卓身边二百戟士威武,微一愣神,连忙说道,“父亲大人,封禅准备已经做好,只等父亲大人到来!”

不可置信的望了吕布一眼,李肃心中惊慌,连忙低头掩饰!

董卓听到吕布的话,正欲前行,突然吕布一戟戳来,董卓侧身一挡,厉声高喝道,“竖子找死!”

二百戟士立马上前团团围住吕布!

吕布慌忙丢掉手中方天戟,李肃的尸体在董卓身后应声而倒,“义父大人,我见李肃这厮心怀叵测,刚才在义父身后露出手中袖剑,是以心急之下行此险招!奉先对义父大人一片忠心,义父如何能怀疑奉先?”

董卓回头看时,李肃已死,袖中果然掉出一把袖剑。董卓一时不辨吕布所言真伪,“今日我等受诏前来接受封禅,可不是要行逼宫之事,奉先就莫要带兵刃了!”

轻飘飘一句话,董卓就命人捡走了吕布的方天戟,吕布强掩脸上惊慌之色,赤手空拳的低头走在董卓身后。

眼见的王允所搭建的三层“禅台”在望,董卓仍旧行走在身旁二百戟士中,吕布无法,心中狂喊道,“莫不是这次要弄假成真了?”

额上见汗,吕布步伐渐渐混乱,越靠近王允的“禅台”,吕布越发的心虚,不过虎目一瞪,吕布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情绪渐渐安稳下来。

就在此时,漫天上突然绳索纵横,道旁两侧宫墙之后箭雨狂飙,甚至就在这漫天羽箭之中,数十名身手矫捷的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挥舞手中匕首,直取董卓性命!

董卓手下的二百名带甲戟士,瞬间列阵而出,外围十数人高举手中长戟指天,接住了漫天绳索,最里面的数十名戟士,团团护住董卓。

董卓对自己的安排极为自信,在这样的情形下,也只是抱手冷观,连面上的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吕布此时虽然仍然站在董卓身边,但是看到董卓时刻握住刀柄的手,吕布眼中再次犹疑不定。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眼见数十名刺客被一时无法建功,王允从禅台上奔将下来,嘴里高呼道。

随着王允的呼喊,两列持戟挺槊的兵士疾步赶来,立时加入战团!

想来这就是王允本来预备的人马了。

吕布眼中寒光闪烁,时而盯着董卓,时而盯着王允,如一匹孤狼,随时择人而噬!

王允的兵马加入战团,几十名黑衣刺客的压力骤解,可面对董卓随行护卫的强悍凶猛,黑衣刺客一时也不能得手。

二百戟士军阵乍现!

董卓的二百戟士,以二敌一,居然还摆起了军阵!

王允好不容易凑出来的一百私兵,损伤惨重!

而黑衣刺客,不及撤退的二十余人,也尽数被戟士包围,瞬间惨死戟下!

王允惊倒余地,高声喊道,“佐治尚有手段乎?难不成今日我等皆身陨于此?”

一身儒士打扮的辛毗,闻言从宫墙之后转出,身后王猛猛的挥舞手中令旗,霎时三百太监宫女整齐列阵而来!

“杀!”声音尖细,队伍当先一名宦者高呼一声,身后三百人众瞬间四散开来,十人一组围攻董卓戟士!

最先出场的黑衣刺客中,十数人机敏,见势不妙抽身速退,此刻见战局再起,一个个再次奋不顾身,瞅个空子欺身而上!

到得此时,董卓帐下戟士再没有人数优势,片刻间死伤过半。可面对此情此景,董卓仍旧拢着双手,冷眼旁观!

“喝!”眼见董卓身旁戟士越来越少,突然,黑衣刺客之中有人高喊一声,扔掉手中匕首,从腰中抽出短剑,顺势直刺董卓而来!

这名刺客身手矫健,短剑格挡掩杀章法自然,时进时退,眨眼间已然到了董卓身边,仗剑直砍董卓面庞!

“砰”的一声响,却是董卓终于动手了!

手中修罗刀起,董卓势大力沉,片刻间跟黑衣刺客数十招已过,居然不分胜负!

“我来助你!”远处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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