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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鬼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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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点点动作,一袭冷森森的气息扑向钟奎。
她从他身上看见一股不可预见的杀气。
他看见她很无奈幽幽的叹息一声道:“答应人家的要做好,我为什么要在路上耽搁呢?耽搁了,就不能及时的拿走垃圾。不能拿走垃圾,就会被老板解雇。解雇了,我们一家子的生活就没有着落了。”
凄凄切切絮絮叨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钟奎解释。
粗眉毛习惯一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不会这么苦恼了,相信我。”钟奎认真的看着女鬼,他专注真挚的神态,好像面对的不是人们谈及色变的鬼魁,而是面对的是一个人似的。他和女鬼近在咫尺,那股阴森的冷感,搞得鼻子都有些呼吸不通畅了。
女人阴阴的看着钟奎,眼神之中流露出怯意,想必她感触到来自他身上那股无形的杀气。所以心里畏惧,她机械的点点头,答应跟他走。
一人一鬼,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就像那些传说中的赶尸人。只不过这个特殊一点,这只鬼是心甘情愿的跟随在钟奎的身后。
迎面来一辆车,钟奎避开,女人却迎面而上,车子从她的身体上穿过来。幸亏的是,车子里的人看不见这一幕,如果是看见了不知道吓成什么样子。
钟奎惦记委托冉琴办的事情不知道办好了没,虽然他喊香草和文根前去看看,但是心里到底还是没有底。
在餐馆回转时,冉琴就被他安排去找这位女人的家。
女人的家住在一大片的棚户区,棚户区住的人,简直是乱七八糟的。各种气味都充彻在棚户区的各个角落,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有市井小人,也有爱嚼舌根的长舌妇,还有裁缝,菜贩子,屠户、摆地摊卖狗皮膏药的,也有戴一墨镜装瞎子给人算命骗钱。当然还有做暗娼的,这些暗娼多为生活所逼,白天在街道上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生意,晚上就偷偷接客。
暗娼的日子不好过,租住一间不大的屋子,间隔两个小间。一边住的是自己一家老小,一边却在给各种形象的老少爷们调情。
这些老少爷们一般都是做苦力的,因为离家较远。身边缺一个婆娘,出于生理需求,偶尔花那么几块钱来卸货。
这些来寻找乐子的嫖客得先给这片棚户区的地头蛇联系,然后由地头蛇找到‘大茶壶’,再由‘大茶壶’联系谁愿意接待这位客人。整个事件分工细致,按部就班条不紊的完成,衔接也十分融洽,完事各自抽成。
冉琴是穿的便装出现在这一片区的,她的容貌,气质、那是不能给这些蹲在苦坑里的半老徐娘们相提并论的。
但她稍一露面出现在这一片区,那些个‘大茶壶’(龟公)就像狗一样嗅闻到一丝异样的气息,一个个张眉张眼的跟在她身后。
冉琴好不容易打听到,拉垃圾的住家,可是一问,这种外地来靠拉垃圾为生的就要好几家。她犯愁,细细一琢磨,就想到一件事。
固然这里有很多家是拉垃圾的,但是找的这一家,家庭很特殊老婆出车祸,家里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她就凭着这条线索,很快就找到这一家姓张的垃圾户人家。
还没有进门,一股酸辛辣的味道扑鼻而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手里提着一灰色的药罐罐,药罐罐里还在冒热气。他把药罐里的药液,倒腾在门口一张破旧木质桌子上的一个搪瓷碗里,搪瓷碗面上结了一层污垢。
冉琴瞥看了一眼尾随在身后那些个獐头鼠目的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就对男人问道:“请问,你是张师傅吗?”
提药罐的男人,惊讶的目光看向冉琴,没有开口应承。好像有些不相信这位出众不凡的女人是在招呼他。
冉琴认真的看向他,含笑再次出口问道:“请问你是张师傅吗?”
“对,对我姓张,你真的是找姓张的?”男人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药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搁置的好。
跟随在后面的那些个人,见这位漂亮的女人,居然找的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垃圾货。心里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立即就把冉琴给拉走。
男人好像很害怕这些人,在看见他们跟在冉琴的身后时,张张嘴想说什么的举动,立马就委顿下来,赶紧抽身端起药碗往低矮的屋子里走。
冉琴从侧面观察到,男人的畏惧。她冷冷的瞥看了一眼这几个活脱脱就像苍蝇一样的家伙们,从容的在衣兜里摸出证件,在他们面前一晃说道:“该干嘛干嘛去,别妨碍我办公事。”
话出口,证件在手,这些个家伙们,那是一哄而散,生怕谁落在后面跑得比兔子还快。
冉琴赶走了那些苍蝇,然后也没有等到这位张师傅的同意,就擅自跟了进去。
说外面乱,屋子里更乱。映入她眼帘的是,凌乱的衣物,一个破旧的木柜,木柜上面盖住一个厚纸板,纸板上搁置的是他们一家子的碗筷。地上铺垫着一床破棉絮,床上躺卧着一个孩子,想必这药液就是给孩子吃的。
张师傅看见冉琴进来,慌得差点把手端的药液给泼洒了。
“你看看这里乱得……同志……大姐……不……不是,我……”他结结巴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他想给客人端板凳,手里却端着汤药,慌得他好一阵手忙脚乱的。
冉琴摆摆手,接过张师傅手上的汤药。举目四看,除了摇头叹息,也不知道怎么来安慰他。
第251章 再遇鬼车
张师傅去外面借板凳,冉琴就亲自给躺卧在地铺里的孩子喂药。孩子蜡黄的面颊,身子骨瘦小的可怜。
“阿姨,我自己来。”细弱的声音,瘦弱的孩子,眼睛显得特别大却无神。
“没事,阿姨来喂你。”舀起一勺子汤药,慢慢凑近孩子的嘴唇,孩子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许多口子。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她看。
“阿姨……你……真好看。”说着话,他似乎很吃力的样子,眼皮跟着眨巴一下,才把话说完整。
冉琴的鼻子酸溜溜的,眼眶湿润,一直隐忍住没有流下泪来。
轻轻的吸拉一下,把包容在眼眶里的泪水忍进去,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道:“你要好好的,待会阿姨带你去医院瞧瞧,咱不能这样拖延病情,这是不可以的。”
孩子摇摇头说道:“阿姨,我不能离开这里,我要等妈妈回来。”
她顿然无语,孩子还不知道女人已经出事,这……
张师傅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借来一张看似很干净的皮带撑松式凳子,一脸的憨厚,木讷的神情双手递给她说道:“同志,你坐,咱这里环境不好,你别见笑才是。”
“没有,没有的是。”冉琴把最后一汤勺药液送进孩子的嘴,对张师傅说道:“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好咧。”张师傅瞥看了一眼孩子,答应着就跟她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冉琴确信孩子不会听见他们对话后,才停下来。
“张师傅,你孩子不知道他妈妈的事?”
“……原来是知道的,在看见他妈妈浑身血糊糊的时候,就昏厥了。埋葬了他妈妈,他就这样一直不见好,成天嚷嚷要妈妈……我……我怎么给他妈妈,我……我没法啊!”他说着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一下子抱住头,蹲在地上,极力隐忍着哭声,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耳根子流淌在胡渣上。
“小小孩子这是心病啊,得赶快给他医治才是。”
张师傅满眼噙满眼泪,带着哭腔道:“可是医院不是咱说进就能进的,我也带孩子去看过,光是药钱就是两块八毛,我没有钱啊!”
“你赶紧的收拾一下,我这就送你们去医院。”她看看表,时间还来得及,“快点,晚上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这……”
“放心吧!我身上有几十块钱,救孩子要紧。”
在冉琴的帮助下,孩子很快送进医院,经过仔细才检查。病症很快查清楚,孩子因为感冒加上精神刺激患了肺炎。
孩子得输液,冉琴想到钟奎吩咐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就让张师傅在医院守孩子,她各人去找条件好一点的租住房。
最终冉琴在清水湾找到一处价格适中,环境比棚户区好几倍的砖木结构租住房。租住房找到了,就得给张师傅找到一家可以打工,不用拉垃圾的活路。
她是马不停蹄地奔走在城市熟悉的角落,找朋友,找同学,终于在个建筑工地找到适合张师傅的活路。就是给人搬运砖头瓦块什么的,工资一个月是四百,不包吃住。
办好这一切之后,冉琴又急忙往文根家跑,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钟奎他们已经离开去了餐馆。
她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答应带上香草同路,多一个人多一一个主意,也不会这样走走停停的搞得筋疲力尽。没有找到钟奎他们,她不能再耽搁下去,还得去医院看孩子。要不然张师傅该多心了,说她把人撂下就走了。
冉琴从文根家出来,一阵小跑,想早点赶上去医院的班车,好早点看见孩子。
可是她在公交车站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见有一辆班车来,看时间班车收班的时间还没有到,怎么说也还应该有一辆班车来才对。
就在她等得心烦意乱时,夜色朦胧中,她瞥看到远远的有一辆班车慢吞吞的驶来。看着慢腾腾的车子,她心里犯疑了,暗自说道:这是什么车?速度好慢,慢得就像蜗牛在爬似的。
现在还有什么好选择了,这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车,总不可能不坐吧!万一后面没有车了,那么就得走路去医院。
反复斟酌之后,冉琴决定还是坐这俩慢车。既然决定了,在车子来到面前时,她就预备毫不犹疑的跳上车。
可是这车子来到站前,却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她急了,紧走几步,一下子就跨上车。
上车后,冉琴心猛然咯噔一下,浑身毛孔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她这是为什么呢?既然有车,怕什么?
说来也奇怪,这偌大的一个车厢里,居然空无一人。不是说没有乘客,而是连司机和售票员都没有。车子在没有售票员和司机的状况下,自动朝前行驶,如果是你遇到这件事害怕吗?
反正冉琴是害怕了,由于害怕,她浑身簌簌起了一层密密匝匝的鸡皮疙瘩。车窗里徐徐更是阴风阵阵,紧张、恐惧、手掌心冒汗,她暗自说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车?
因为这件事,冉琴猛然想到第一次给钟奎遇见时,就乘坐的是一辆满载死人的鬼车。越想越是害怕,她赶忙跑到车门口,见车子还是诡异的慢吞吞向前移动,就一下子跳了下去。
当脚着地,她的心一下子就踏实起来。可是在看见车子还在往前移动时,视线不由自主的停滞在车尾处,凭她的第六感,她觉得车尾一定有什么东西。
“哎呀!累死个人。”
一声叹息,一声沮丧的语调,吓得冉琴啊差点魂魄出窍。
奶奶的,她定睛一看,真心的是哭笑不得。敢情这辆车在半途出了故障,司机和售票员都在推车前进。
很快冉琴也加入推车行列中,三人的力量还蛮强大的,把车子推前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休息的时候,冉琴好奇的问司机和售票员,怎么就没有给公司联系,找人来拖或者修也好比这样推强吧!
售票员和司机说了,他们身上没有联系的工具,加上刚才一帮子的乘客,也不能甩下他们不管。就是有公司的车辆来,也只能帮他们把乘客带走,至于其他的爱莫能助。
唉!世态炎凉,人是越来越自私。越来越现实,你要找人帮忙就得掏钱,没有钱不好办事。
冉琴累得够呛,幸亏的是,公交车站距离医院三站的样子。在司机和那位售票员的帮助下,她急匆匆地跑进医院,张师傅已经在等她了。
第252章 遂愿
等待冉琴的还不止是张师傅,还有医院的胡主任。
胡主任是在护士那听说冉琴带人来住院的,所以他就安排比较优秀的医生,给孩子看病,用最好的药医治他。
孩子的病情虽然得到控制,但还得继续留院观察。
对于冉琴来说;此刻说感激什么的话,好像都是多余的。她是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矜持的对主任淡然一笑,就赶紧的进病房去看孩子。
可作为父亲的张师傅,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世间的温暖和关怀,涌动的泪水溢满眼眶,激动得嘴唇直哆嗦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在他眼里,冉琴和这位主任的形象深深扎根在他心中,心里默默念叨:好人啊!你们真是好人。
主任去忙别的事情,病房里留下她和张师傅。
憨厚的张师傅,这时才说出之前的心里话。
“那个地方,你还是少去。”
冉琴一时没有搞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她从孩子熟睡的面庞上挪开视线,看着这位因为条件限制,不修边幅的他,看着邋里邋遢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张师傅刚才在说什么?”
张师傅吸吸鼻子,不敢正视对方那对清澈透明的眼珠子,而是微歪起头,视线落在孩子逐渐好转的脸上说道:“我们那个地方,你一个女娃娃家的,特别是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家,还是别去的好。”
对方的话,实诚憨直,冉琴微微一笑道:“张师傅不必担心,我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那个地方我知道。三不管地界,人口流动大,也复杂,什么人都有。要是哪天政策下来,搞一个人口普查就好,这些人就会得到妥善的安置。”
“那是,人口普查……我不懂,大姐……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张师傅局促很是不安的磨蹭了一下身子,眼神散乱的瞥看了一眼对方。见冉琴的目光在直视他,张张嘴好像要说什么,急忙躲避开对视的目光,放大声音强调道:“我们是粗人,但是心里还是记住你们的好,要是你不想告诉我名字,也无妨,我记住就是。”
“噗,张师傅别这样,也别叫得如此生硬,你可以喊我的名字,冉琴。”
“好名字……”张师傅嗨嗨一笑,一个劲点头道。
“对了,你们在这里有其他亲戚吗?”
“没有,孩子娘和我都是外地人,家乡发大水逃荒出来的。”
“那,孩子妈的遗体你们送回去了?”
“埋葬在市郊一处偏僻的地,还是一位好心人带我们去的。”
冉琴明白,张师傅所说的偏僻的地,无非就是一无人管辖乱坟岗那些地。想到那个可怜的垃圾女人,死了还不能回家,却被埋葬在他乡异地,她的心一阵寒颤。
“肇事者是谁?你们知道吗?”
张师傅摇摇头,黯然道:“没有看见肇事者,我也是在听到说,那个地出事了,碾压到人就跑去看,结果一看就是孩子他妈……我没用……”他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失控,一把一把的揪住自己的头发,面庞凸显悲苦的表情。
张师傅的失态表现,惊动了熟睡的孩子。
“爸……爸……”他睁开眼低声喊,然后眨巴着眼睛继续问道:“爸,你不是说妈妈没事吗?她怎么啦?”
看着张师傅一时僵住,不知道怎么来回答孩子的提问。
冉琴急忙起身走到病床前,抚摸了一把孩子的头说道:“小孩子要听话,阿姨现在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好好的休息要紧,大人的事,大人知道怎么做,你别瞎想,成吗?”
她说着话,下意识的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心里在想钟奎他们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
孩子懂事的点点头道:“成,我养好了身体,做大事,养活爸爸妈妈。”
看着不韵世事的孩子,她苦笑一下,赞道:“乖孩子,这样最好。”接下来,冉琴把下午帮他们安排好的事情告知张师傅。
并且先声明,不要回报。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个叫钟奎的捉鬼先生安排做的。
那个啥,张师傅那是感动得只差没有给她下跪了。心里却琢磨开了;他能够遇到这么好的好人,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香草和文根在钟奎的吩咐下回家时,就听见文根父母说冉琴回来一次,两人不敢怠慢。按照她留下的话,急匆匆地蹬车赶来医院。来到医院,少不得又仔细的寻找一番,最终在一间独立的观察室里找到他们。
实话;文根是最不想来医院的主,在走到门口时,他脑海里就浮现朱霞的样子。想起朱霞,他就觉得对不起身边的香草。
心里发虚,面色复杂,对香草就更加小心谨慎,很怕那一句话不对,惹恼了她。
在看见香草和文根推开病房门,探头进来时。冉琴喜悦的声音道:“在这里。”
“哦呀!把我们一阵好找。”香草夸张的抱怨道。在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孩子时,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走过去逗孩子玩儿去了。
“冉琴,钟奎得手了,你们看?”文根把钟奎的情况对冉琴说道。
“这样,咱把孩子用被褥包裹好,带上张师傅马上就去租住屋。”
张师傅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觉得一定给自己有关系。就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安排。
文根在街上雇了一辆三轮车,三轮车是用来拉张师傅和他的孩子去租住屋的。
冉琴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香草自然就得坐在自行车的前面,一辆自行车满载三人,浩浩荡荡尾随在三轮车的后面去,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租住屋里,明亮的灯光,映照着屋里的一对父子。父亲在看孩子,孩子手里拿着一只笔,在学写字。屋子外面,女人眼里闪烁奇异的光彩,不再是幽怨无黑色瞳仁的眼眶,深情的看着,眼前这充满温馨的一幕。
在暗处,文根、香草、冉琴那是一动也不敢动的蹲伏在地。他们不敢出声,惊动一位亡魂在目视屋里的情况。这是她毕身的意愿,想尽一切办法让孩子有一个温馨的家,是这位捉鬼先生遂了她的愿。
而在香草他们的身后,一对鬼祟的身影,在夜幕的掩饰下悄然出现。
心愿了了,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下来了,得走了,女人依依不舍的看着父子俩……
香草他们没有钟奎的话,是不敢擅自动弹的。
钟奎扭身看着黑白无常哥俩,然后以很淡定的语调对身边的女鬼说道:“时间到,你,该走了。”
第253章 还有一件事
黑白无常在香草他们的身后,而钟奎和那个女鬼就在他们的前面。
香草、冉琴、包括文根都只能看见女鬼,根本没有觉察到身后有异样。能够感触到的只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冷沁,就像平地起冷风那种感觉,一股冷风‘嗖’地从他们裤腿钻进去,浑身冷森森的。
在钟奎对女鬼说出:“时间到了,你应该走了”时。
女鬼低垂着头,慢慢慢慢的扭身,一脸静白面对蹲伏在地的香草他们。看着女鬼的恐怖模样,心扑通扑通的跳,他们大气不敢出,哪怕是手肘酸麻了,也不敢动弹一下。
女鬼是对直着他们的位置来的。
冉琴惊颤的看着,嘴唇嗫嚅许久,一直抖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浑身是汗毛直竖……双腿颤抖得跟什么似的,她心里紧张啊!暗自责怪钟奎:你搞什么搞?怎么可以让女鬼往我们这个位置来?
紧靠在她身边的香草,也感触到她的抖动,就腾出一只手来私底下拉住她。暗示她没事,别害怕。
文根一直把头埋得很低很低,他的一只手也拉住揽住在香草的背上。一时不知道她们看见什么了,不敢抬头,也知道看见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心里害怕,加上冷沁感,手在香草的背上哆嗦着。挠得香草背上一阵痒痒,却不敢腾出手去挠,就只能憋着……
……呼……一袭冷风乍起,女鬼很立体的方式对着他们扑来。女鬼想附体,这个念头很默契的出现在三人脑海里。吓得他们三那是趴在地上,只差没有哭爹喊娘了。
三人是趴在地上,许久都不敢抬起头。湿漉漉的地面手掌心撑住地面,湿气一股股的往身上钻,越发的冷得他们浑身颤抖,牙齿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大喝:“好了,你们怕什么?”这分明是钟奎的声音,还清醒白醒听得见他的声音,看来没有被女鬼附身,三人应该是没事。
这样一想,三人的一颗心才稳稳当当放进肚子里。抬起头,看见钟奎似笑非笑的也在注视着他们。
“哥……刚才好可怕。”香草抖掉开文根的手,惊抓抓的嚷嚷道。说着一下子就挨近钟奎,眼睛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
冉琴比较稳重,待香草起来之后,也急忙起来……钟奎一个健步,伸出手欲拉住她。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相互对望一眼,手拉住在一起了。
一双娇嫩的手,被一双强而有力带着温暖的大手握住,真心的好幸福。一抹红云悄悄爬上冉琴的面庞,幸亏是天黑,除了她自己感觉面颊滚烫之外,没有谁看见她的红晕。
香草跑离开自己,冉琴被钟奎及时的拉起来。余下一个文根,起来拍手呸了一口唾沫,举止局促有些尴尬的自嘲道:“尼玛,刚才真心的吓人。”
“没事了,她已经走了。”钟奎淡定的口吻道。
“去……去哪了?”冉琴紧张的问道。
“去她应该去的地方,这个苦命的女人,下一辈子不会再受苦了。”说着话,他就顾自的拉住冉琴的手,往租住屋里走去。
看着冉琴紧紧的跟随在钟奎的身边,香草心里就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麻五味俱全。
文根见状,连忙伸手来想捉住她的手。
“哼,胆小鬼。”香草狠狠瞪他一眼,鼻子发出‘嗯哼!’的警告声,就各自走向他们去了。
他无奈的挠挠头,很是无语的跟在后面,一副颇受打击的样子。
对于屋外发生的一切,张师傅是知道的,在之前几分钟的时间。冉琴悄悄告诉他所发生的事件,想到妻子的含辛茹苦,想到她的重情重义,他心犹如在滴血碎裂般疼,却还得忍着,要表现出一副好的状态给妻子看。
孩子是不知情的,他很好奇这里,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特别喜欢屋里的整洁,他摸摸这,看看那,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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