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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水东流-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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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风忆雪冲到了霍青天身边,“长亭,长亭啊。痴人念念长亭边!”那个男人的记忆一直在那茅舍中挥之不去,是因为那里是他和爱人永别的地方。相思弦,什么是相思弦呢?入口一定就在茅屋的位置,也就是霍青天此刻站着的地方。
相思弦……相思弦……
“是燕双飞!”霍青天和风忆雪几乎同时出口!这套燕双飞,曾经是黎浩天和骆冰娘亲最喜欢同舞的一套剑招。记得黎浩天死前,就是用这套和袁剑生对招。他说过,如果梅还在。一定不会输。
霍青天和风忆雪双双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飞燕。依旧被隔绝在那层薄雾之外,却在上空久久徘徊。两人对视一眼,天意真是弄人。他们注定不能相守,却又事事相牵。流云剑已经开始舞动,青羽剑也泛着微微的青光。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微雨燕双飞……”两人的剑尖双双落在一片枯萎的菊花丛中,“落花人独立……”
“这里就是入口。”风忆雪收起青羽剑,淡淡的走向苏唯生。才知道,是霍青天给了自己生命,让那个冰雕似地人儿有了情爱。却更知,一切已经无法回到最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相思,原来早已深深入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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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逝去的岁月
第185章逝去的岁月
“这里就是入口。”风忆雪收起青羽剑,淡淡的走向苏唯生。才知道,是霍青天给了自己生命,让那个冰雕似地人儿有了情爱。却更知,一切已经无法回到最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相思,原来早已深深入了骨髓。
风忆雪垂衫而立,失去了周身所有的力气。牙关紧咬,单单只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抬头看天吧,至少眼泪可以退回框中,哪怕心潮因此泛滥成灾。
“隐约有个八卦阵型。”霍青天蹲在地上,闭目感受着土层的凹凸。仿佛几生几世前就已经熟悉的东西此刻再次回到指尖,那种莫名的激动令他深深觉得,这里就是希望。可是……他有些犹豫的开口,“这个阵,只有你能解。”他口中指的,自然是风忆雪。她是茗谷的圣女,她的血液,无人可以替代。
滴……
当那满目的鲜红弥漫开来,闪着金色光芒的阵法陡然出现。伴随着四周兴奋却又压抑的呼吸声,连最爱生事的褚吟晓都变得安静。离恨天,伤心地。这个处处透着死亡气息的地方实在诡异非凡。看那时而鲜红,时而耀眼的八卦腾升而起,好像一个人贪婪的人心砰然跳动。渴求着希望,却也充满杀戮。
轰
巨变骤生,八卦的中心似乎受到什么力量的强烈冲击,轰然塌陷。站在最中间的霍青天和风忆雪首当其冲的开始坠落。黑暗,四周是满目的黑暗。那急速下降的感觉撑的人心都要爆炸,耳际是轰鸣的风声,眼中竟然有些模糊。
嘶……尖锐的声音穿破了四周的寂静。
就像多年以前的那一幕,流云剑再次深深嵌入山壁。微弱的光线将霍青天和他怀中的风忆雪笼罩其中,岁月如梭,记忆犹新。茗谷那熊熊烈火的岩壁上,青天也是这样抱着忆雪,那时的她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此刻却都已经不同。
沉默,许久的沉默。大家都不知道可以说点什么。如果生命的遗憾可以重来,或许此刻大家可以相视一笑。可惜,此刻无言以对。
轰洞顶传来一阵巨响,不是伴随着碎石跌落。
虽然没有下落的太多,可是洞顶却没有透出丝毫的光线。离恨天的诡异无法用言语形容,这山洞的离奇也是一样的。霍青天的鼻息不断扑打在忆雪的脸颊上,那微热的骚动,似乎催化了某种情绪的酝酿。
问吧,忆雪心中微微叹息,如果此时不问,或许一生都要错过。人生最悲不是被拒绝,而是永远不知道答案。“如果还有机会,你我还能相守么?”
“不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霍青天冲口而出。心中梦中,千百遍想过此刻的对白,惟独此刻的决绝始料未及。青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平静,平静到可以直视怀中人冲眶而出的泪水,却毫无悔意。或许在不知不觉的时间里,一切都已经被冲淡。
霍青天松开紧握着流云剑的手,慢慢滑下。也松开了抱着风忆雪的手。果然,和上次一样,他们安然的落在了一个平台上。他还是跳起来拔下了山壁间的流云剑,几步开外,依然有个洞口。不是他们幸运,每次都可以获救。而是这个地方和茗谷的圣地一样,山壁间到处都是平台,处处都联通山洞。
呵,青天冷然的笑了。曾经以为的缘分就像这一次一次的下落谷底,都不过是可怜的笑话。当你洞悉了一切的时候,都将变得索然无味。就像爱情,就像誓言。
“不要走”风忆雪忽然一步上前抱住了霍青天的腰身,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让她觉出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不能放手,此刻决不能放手,如果松开,就是此生的永别。“不要走,不要从我的生命中离去”四肢都变得无力,能听到心碎的声音。从来都觉得希望只是被巫婆的法术包裹而与人绝缘,此刻方才发现,那些种种不过是水晶球中的幻象。“留下来,请你留下,我不想生命中从此没有你的笑容。”
看,再脱俗的女子一旦沾染了爱情这个诅咒,都是癫狂的。霍青天甚至没有心情回头看一眼这个女人的西斯底里。他掰开了风忆雪紧扣的双手,向着山洞深处而去。她已经不是他眼中那个圣神的存在,却不知她是为他坠落凡间。
鲜血不断从风忆雪空中溢出,不是因为那所谓的一世相约之毒。而是心真的痛了。眼前这个决然而去的背影就是风忆雪的毒,此生无法戒除,刻骨铭心。
霍青天没有一丝留恋的转入了其他的山洞,背后灼灼的目光让他无法回头。心好像空了,是那种无穷无尽的空洞。忽然就有些恨,恨那个该死的女人拿走了自己全部的心人无心会死么?呵,原来不会,连痛都不会,就像现在这样。可是却也不想回头,不想面对拿回心后,铺天盖地而来的痛。失去挚爱时那种绝望到无助的癫狂再也不会冲击他脆弱的灵魂,也好,不是吗?
霍青天笑了,说不出是凄然,还是释然。隐约记得,她很喜欢沧月女侠的一句诗,倒是应了此刻的景。
请原谅与此刻转身离去的我,为那荒芜的岁月,为我的最终无法坚持,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却终究抵不过时间。
当苏唯生找到风忆雪时,那种吃惊让他无法形容。如果说第一次见到的风忆雪是白衣翩迭的仙子,此刻的恐怕只能用侯门弃妇来形容。他从来没有想象过那个雅然而立的女子会如此刻般凄凉,让人忍不住拥她入怀。这一抱,方才发现,她的身体是如此瘦弱,微微的颤抖中,好像稍微用力就会烟消云散。
从来,风忆雪都是男人们眼中强大的存在。就算没有绝世的武艺,就算没有周身的冷然,只要她一步跨出,那毅然的身姿足以让众人信服。苏唯生不禁抚了抚忆雪的头发,此刻怀中抱着的,或许才是真实的她。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爱的女子。
“哥,我是不是失去青天了?”到了这个时候,风忆雪都不能说服自己刚刚的那一幕是真实的。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她或许一生都不会问出刚刚的问题。那样至少还能守住希望,而不是如今的绝望。
苏唯生没有回答她,他还能说什么呢?说天涯何处无芳草?说不如怜取眼前人?当人心深深沉沦之时,这些说辞都将变得空洞。如果人心死了,那后面来的人也只能徒然的看着这片心田,荒芜,老去。指尖再次拂过忆雪的头发,苏唯生微笑着说,“丫头,我一定会幸福的,因为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不过,是照顾妹妹的那种。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忆雪的心已经无法住进第二人。
“自己都已经半死了,还说什么照顾人。”慕容翀的声音从山壁间传出,这该死的山洞弯弯绕绕,让他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里。一进来,就看见苏唯生肩上插着一柄短剑,却对着忆雪说那些肉麻的话。哼甜言蜜语谁不会说?“有空照顾你母亲子去,忆雪的幸福我自会料理”呸呸呸说的什么肉麻话?真是没面子到家了,好像自己巴巴的要去贴女人似地。慕容翀话才出口,就悔的肠子都青了。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苏唯生这个小白脸抱着忆雪他就会失态。以冷静睿智著称的玉狐公子此刻倒有些那输了玩具的孩子。
伤?风忆雪哭的累了,靠着苏唯生微闭双眼。若不是慕容翀进来说了那番话,她甚至没有发现苏唯生满身的鲜红。“你受伤了?”忆雪的嘴张得老大,倒不是因为那伤的恐怖,而是短剑的主人是罗悯璃。
白色的发丝被山洞的微风吹起,似乎在提醒所有人那段沉痛的过往。一夜白头的痛,到底有多痛?风忆雪一边帮苏唯生包扎,一边黯然叹息。或许相比唯生对悯璃的情,自己和青天也不算什么。“我开始明白师父为什么创了一套武功叫做斩相思。不斩相思不忍顾。为**者,为人夫者,你我都没有资格怪罪他们。因为我们只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也难怪悯璃为了宁木铮一再伤你。”
为**者?苏唯生笑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和悯璃早已成亲。”
这一句,犹如晴天霹雳,震的忆雪和慕容翀都愣了。成亲?他们二人早已成亲?
PS:
小说从今天起会陆续恢复更新,希望喜欢的童鞋们继续关注。飞扬很久没有更新小说,实在是有些不厚道,这里给大家道歉了。之后一有时间就会写,更新出来。
其实也因为要到结局了,我却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感情的结局,生活的结局,充满希望和绝望。直到这个假期,我终于看到了结局。关于我们的友谊,我们的爱情,原来都已经烟消云散。我不知道十年,二十年之后,我们回头再看这小说会是什么样子。但里面每一句誓言,每一个笑容,就算深深埋藏于心中不愿再见阳光,也不会被忘却。
小说不是真的,生活不是假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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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情缘如水
第186章情缘如水
为**者?苏唯生笑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和悯璃早已成亲。”
这一句,犹如晴天霹雳,震的忆雪和慕容翀都愣了。成亲?他们二人早已成亲?
“为什么从未听你们提起过?你们到底有没有当我是朋友?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风忆雪有些激动的看着苏唯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成亲?这两个人居然早就成亲了。听起来如此的虚幻而不真实
带着黯然的笑意,苏唯生只低头看着手中的短剑,曾经是定情的信物。“我夺得渤海王之后回过一次蓉城。本来想看看你好不好,却意外得到了悯璃的心。”
不管过了多久,不管生命中是不是还有其他人。那幸福的记忆就是刻在心上,此生回味都是甜的,也都是苦的。山洞的风很稀疏,让人闷得有些无法喘息,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咽喉,挣扎的痛苦。
“那次我回来,你恰巧去了华阳谷,我只能先到妄虚空的分舵去寻悯璃。那时的她已经康复,陪我在蓉城转了几圈。岂料渤海城内乱再出,悯璃就陪着我回去了一趟。”似乎想缓解眼下的压抑,苏唯生率先起身带着大家开始找出路。他的背影是如此落寞,好像回到了一夜白发的那一晚。那柄短剑在他手中已经由冷变暖,只是玄铁到底是玄铁,不会为了那点滴的温度而融化,就像有些人的心。
在渤海的港湾边,几近生死的相随,杀戮,鲜血,最后剩下的是紧紧相拥。“我们在海边以剑为盟,对月拜了天地。之后我清理内乱,她回了蓉城,说是等我去娶亲。”苏唯生低头望去,悯璃就是握着这玄铁短剑在生死一线时救了自己。也是这柄剑,曾经以为是一辈子的誓言。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虽说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
似乎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段过往,苏唯生没有再继续讲下去。只是前面的路开始开阔,似乎到了一个洞口,却不见光线。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翀上前探了探身子,轻轻推了一下山壁。
轰一声巨响,只是一个指头的力量,山洞就开了。而且是轰然洞开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炸了一样。外面的景色很安宁,和当初打开机关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见识到了飞龙军毁天灭地的破坏,一定会以为回到了原点。
“又是一个离恨天。和之前进入的一样。”
“难道不会是同一个离恨天?”风忆雪摘了一只花闻了闻,没有香味,开得异常艳丽,却显得没有生机。“所谓的离恨天,也许只是幻象。”但是世间真的有那么真实的幻象么?没有人可以肯定。“只有茅屋中的那个人,可以给我们答案。”
幻象也好,什么都好,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活下来。
“喂,继续啊,悯璃为什么嫁给了宁木铮?”慕容翀一脸奸笑的凑过来,反正按照上次的速度,一时半会也走不到那神秘的茅屋。
“他不想说,不想面对,你何必逼他”忆雪有些嗔怪的瞪了慕容翀一眼,这个家伙一向都是自命不凡的,怎么也变得八卦起来啦?果然还是筱雨说的对,男人都是闷骚的想起筱雨,忆雪自己也有些伤感,不知道那些姐妹如今过的好不好?
“呵,丫头,你还是不了解男人啊。他今天说了开始,那就是放下了,可以面对了。不然他就算憋死也不会说。说了,就是不在乎了。”看这小子的白头发染了刚刚那个不知道用什么冲的茶水,此刻竟然有些褪色了,慕容翀实在是憋了好久,才忍住不笑出来。
“没什么了不起的。”苏唯生斜眼瞟了一下慕容翀,从进山洞就没消停过,真不知道冷静沉默的玉狐公子几时转性变得如此恶劣了。“悯璃离开没多久,我就让微云带着聘礼先去了蓉城,想处理完内乱可以赶过去成亲。谁知道聘礼被退回了,我飞鸽传书问她为什么,她却说让我猜”
猜猜原因是什么?忆雪开始有些佩服悯璃了。这样的拒绝真有些新意,比那些说你是世上最好的人有新意多了。她和慕容翀对视一眼,这个答案不用猜也知道,可是说出来就比较尴尬了。
“我以为可以给彼此时间,这么多年我都等了,现在也可以等。”可惜等待的结果只是悯璃已经成亲。就是来贺青天成为流云轩主的那个夜晚,悯璃说,她已经成亲。
苏唯生长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已经隐约可见的茅舍,他笑了。故事结束了,现在要做正经事。前路茫茫,已经无法回头。
“前面说不定还有阵法。”
“不会,我们已经破了阵,不会再陷进去。只要进屋喝茶就可以了。”风忆雪带着几分笃定,大步向着茅屋而去。听故事的时候她或许是伤情的小姑娘,但握紧佩剑时,就是天生的斗士。
茶水依旧,场景也依旧,那个白衣男子立在床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不过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不再是先前的洒然。
“前辈,对不起”风忆雪进屋的第一句,就是对不起。虽然离恨天是死的,没有一丝生机。可那些草木,那场景,在人心中是活的,却被青天和吟晓弄得一塌糊涂。
“时间不多了,闲话少说”男子忽然转身来到风忆雪身边,眉头紧锁,似乎在挣扎什么。最后他忧然开口说道,“离恨天其实有四座,围着一座山,却一模一样。你们刚刚走过的山洞叫鲟龙洞。而魔门的圣地入口就在鲟龙洞的下方,只要毁了四座离恨天中茅舍所在的阵眼,圣地入口就会打开。不过离恨天的出口也就是四座茅舍,茅舍毁,出口灭,我也会烟消云散。”
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睛可以如此水灵,风忆雪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出神。一股从未有过的熟悉感排山倒海而来,好像多年没有见面的爱侣。爱么?为什么会是一种如此奇特的感觉?风忆雪锁紧了眉头,不自然的伸手想要拂过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告诉我,在你的故事里,晓彤是谁?”
男人本能的后退了两步,甚至有些慌乱。一个活了百年的男人此刻竟然会慌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命运的转轮环环相扣,到底还是没有人可以逃出。“晓彤是阿雪的贴身侍婢,像姐妹一样亲近的人。当年我也不是一个人浪迹江湖,还有一个来自流云轩的好友,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如果命运真的在轮转,那个人应该就是青天吧。风忆雪的心瞬间就柔软了,仿佛看见了那温厚的笑容。记得第一次相遇,青天,流云。原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论再过多少年,那个笑容都不会被时间所替代。他说的话够狠,却还不足以斩断她心中的相思。只是,三世爱人缘,今生缘已尽……
“我们什么不要,告诉我们怎么出去就可以了。”慕容翀上前拉回了忆雪,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如此失态,或许命运缘分的事,真的没人说的清楚。
似乎慕容翀的决定是不够的,男子没有开口,还是平静的看着风忆雪,要等她点头。
轰又是山摇地动的声音,这是这次似乎没有上次严重,至少茅屋还没有被毁。不过摇晃的地面让大家都有些狼狈,苏唯生更是在摔倒时被一壶茶水当头而下。
“忆雪,快决定啊”慕容翀上前抱住了依然发愣的忆雪,她在犹豫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要等待什么?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涌上慕容翀的心头,她是放不下屋外那个男人么?霍青天强行闯关,和褚吟晓毁了一座离恨天,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开。所以,风忆雪也不愿离开么?
慕容翀的心中似乎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肯面对而已。他拔出啼血剑,运足了功力横向扫去。又一座茅屋毁了,也灭了为数不多的希望。就算你要为他而死,我也奉陪到底
男人的幻影再次消失,眼前一片萧索。当巨大的声响平静下来,少了上一次飞龙军声势浩大的队伍,倒多了一些奇装异服的人。慕容翀的余光扫过了苏唯生,又回转过来,停在他惨白的衣服上。曾经统领若水城百万门人的玉狐公子此刻最后悔的就是忘了带以前的面具,只好抬手拂额,挡住脸上的尴尬。
再看此刻的苏唯生,因为被那古怪的茶水淋湿,满头白发居然退回了乌黑,倒是那早就沾染了泥土的衣服反而白的发亮。其实他早就恢复了发色,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跑去把黑发染白了。为了博得一些人的同情?苏唯生心虚的看了看还靠在慕容翀怀里的风忆雪。然后抬头瞪了慕容翀一眼,这个家伙肯定一早就发现那个茶水的问题,居然都没说一声,简直可恶到家了
抬头看去,霍青天一脸无奈的抬手遮住半张脸,四周的飞龙军将士早就跑到四周大笑不已。只是,等等苏唯生一下子跳起来,因为在那些杂乱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见了罗悯璃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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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残酷的杀戮
第187章残酷的杀戮
抬头看去,霍青天一脸无奈的抬手遮住半张脸,四周的飞龙军将士早就跑到四周大笑不已。只是,等等苏唯生一下子跳起来,因为在那些杂乱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见了罗悯璃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悯璃,悯璃,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我……”苏唯生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直跳脚。转到悯璃面前,人家背过身去,他又只能跟着转过去,然后又是背影。
“无聊”罗悯璃虚着眼睛看向天空中的飞燕,懒得搭理这个家伙。
“我怕你们认不出我,所以染白了”苏唯生瞬间站定,不再追着悯璃转圈圈。但是他的理由,瞬间引得哄堂大笑。
这是什么烂理由?霍青天一挥手,下令所有飞龙军整装,开始清理茅舍的废墟。而他自己,则是一脸无奈的拍了拍了苏唯生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废话。再这么说下去,恐怕逍遥门以后都不用在江湖上立足了。
“好了,闲话少说”风忆雪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一眼四周。果然和之前的布局完全相同。又看了看多出来的人,她的心头涌上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就像是决战前的死寂,又像是重生前的磐涅。“悯璃,你们怎么进来的?”
听到风忆雪问话,悯璃忽然站定了。该告诉她么?告诉她其实自己由始至终都是一个叛徒。她摇头笑了,很多事,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我们和莲一起进来的,只是在前面的山洞中走散了。忆雪,对……”那句对不起始终无法说出口,因为就算说出来,也显得惨白无力。罗悯璃只是黯然的看了一眼慕容翀,就低头不语。
似乎察觉到悯璃的欲言又止,风忆雪回头看着翀,想要得一个答案。自从进入这个山洞开始,似乎一切都变了。先是霍青天冷酷无情的转身,后有苏唯生可笑的染发事件,现在连悯璃似乎都背弃了当初的友谊,如果慕容翀也有份骗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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