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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神的颤栗-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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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齐…我的生日愿望，我希望加齐能开心起来，我和加齐永远都能像过去一样，一辈子都不变。”
那颗红色的石头落入加齐的掌心，带着触动心灵的温热，这是一个孩子最纯真的愿望：希望她最好的朋友能够开心，一辈子都不变的感情。
苒苒虚弱的伸出了手，加齐握住，就像7年两人初遇时的交掌礼。
“我一定可以醒来…要相信我”鲜血大口大口的从苒苒的口中流出，再次昏迷前，苒苒最后一句话。
所有的医生，全部围上苒苒，新一轮的急救。
昏迷不是痛苦的结束，所有人都知道王妃此刻在承受地狱般的痛苦。因为即使陷入深度昏迷，苒苒一直在喊疼。
尝试了所有的救治方案，没有用！高烧一直不退、疼痛一直不减。
坦布尔皇宫外
金色的光影投向一个如天鹅般优雅高贵的身影，正提着复古的手提箱，迈步而来，他的的身后，灿烂着整个朝霞满天。
“国王陛下，有人求见！”一个侍从前来禀报。
“加齐现在哪有空见人，先打发走。”麦斯威尔不耐烦的说。
“等等，来的人是谁？”加齐打断了麦斯威尔的话。
“那位先生说名叫柯利弗德。”侍从如实禀报。
“柯利弗德…？”众人的眼前的一亮，犹嘉的后务总管柯利弗德？
“快请他进来。”克劳伦斯顾不得越主代庖，指挥着加齐的侍从赶快去请人。这是濒临绝望的他们看到的希望。
仪表不凡的绅士翩然而至。礼貌的向众人打招呼：
“许久不见各位，大家好吗？”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柯利弗德骨子里流露的绅士风度让大家记得快哭出来了。
“柯利弗德，快救苒苒。”加齐冲到温文尔雅的绅士跟前，急切的喊道，柯利弗德的突然出现，在加齐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加齐陛下别急。请带先我见苒苒小姐。”
加齐连忙带着柯利弗德向苒苒的病房三步并两步的走去，其他人也管不了许多，也全都跟了上去。
洁白如雪的病床上，昏迷中的苒苒纯净得像一个会发光的天使，纤细的脖子上青紫的印迹和咬痕触目惊心，皓白的小手上插着针管，纤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还有。那依然在止不住滴滴滑落的泪水。
“疼”苒苒一声声的喊疼，泪，全是红色。
这样孩子般柔弱的苒苒，大家的心全部揪了起来，那每一滴泪，都像红色的珍珠。掉进了人的心里，泛起层层水花，涌到了眼底。
大家全部望向柯利弗德，希望他马上出手，却只见柯利弗德优雅的打开了精致复古的手提箱，拿出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布娃娃，长长的耳朵，又不像兔子，要多丑有多丑。
“这是什么东东？”大伙没有想到这样艺术品的手提箱里。拿出的是这样一个丑八怪。
“苒苒小姐。我把毛毛带来了，抱抱它”柯利弗德将布娃娃递到苒苒的手中，像哄孩子一样的口气轻柔的同苒苒说话。
就靠个丑娃娃给苒苒治病？克劳伦斯他们几个快急得哭了出来。
却看见昏迷中的苒苒，在抱着丑娃娃的一瞬。本能的将丑娃娃贴在了脸上，孩子一样的紧紧拥着，就像寒冬里找到炉火的迷路小孩。
此时，如一道白亮的光，穿越宇宙星辰，刺破无边的黑暗，将流泪的孩子所包裹。
浮光掠影，光芒闪动，所有人仿佛不卷进一个孩子的回忆，那里花色正好，春光正浓：
“呜呜呜”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哭得像个泪娃娃。
“苒苒小姐不哭不哭！”
“怎么办？止都止不住。”
“哎！苒苒可真是一个爱哭的孩子啊！”
小女孩根本不管周围大人们的议论，自己越哭越伤心，天空都要下起雨来一样。
“苒苒，为什么哭？”
一个稚嫩的声音让嚎啕大哭的小女孩抬起了头。
“哥哥，呜呜…苒苒也要有妈妈…呜呜…莉雅有妈妈给她缝布娃娃…有布娃娃的小孩不痛”
“苒苒不哭了好不好，你也有布娃娃的，哥哥缝给你。”
“真的吗？是抱着就不痛的娃娃哦！是亲手缝的才会。”漂亮的小女孩眨着挂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天空，抽着鼻子说道。
“好！我亲手缝的。”
小女孩挂满泪珠的眼角微微弯起，像天空中弯弯的月儿。
那如春风般纯真明媚的笑动容着所有的人，因为此刻，昏迷中的苒苒，也扬起了同样的笑容。
这是一个孩子关于喜悦、欣慰、和煦和美好的记忆！
那个丑陋的布娃娃，每一针每一线，是一个守护神“不痛”的祈祷与祝福，所以世间真有了抱着就会不痛的娃娃，独一无二，只为苒苒。
苒苒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小孩
我守护着你，要开心幸福的长大
这一幕直接击中人们心脏底层那不为人知的柔软和感动，望着眼前抱着娃娃的苒苒，就像一个熟睡后的孩子，纤尘不染。心中不由自主的会升起一个想法：希望她永远不要醒来。
那是苒苒最美丽的梦，有她深爱的人最笨拙却真挚的表达，一针一线，有些傻，却像那个天空中为她努力展开的翅膀，是苒苒心中不灭的风景，温暖的梦。
世界上最春风明媚的笑容，最清澈透亮的眼眸
因为她的成长他始终都在，默默的守护
苒苒：即使我再也不能守护着你，当你醒来时，嘴角要扬起甜美的笑，因为你深爱的人，也一直深爱着你。
…
如果说刚才苒苒安慰加齐的一幕让大家心灵触动，那么这一幕，是震撼。没有流泪，却是整个灵魂被完全震撼住。
“我们不要打扰苒苒小姐，让她好好睡一会。”
柯利弗德礼貌的提议，大家全都从病房里退出。
“柯利弗德先生，苒苒的病就能好转了吗？”克劳伦斯还是很不放心，他实在担心光靠一个布娃娃不能让苒苒转危为安。
“是啊！苒苒还在高烧，这样下去病情很严重。”奈哲尔一旁也跟着焦急万分。
一向礼貌的绅士却没有直接回答大家的问题，而是表情认真而凝重的看着四个焦头烂额的大男孩，缓缓开口道：
“很感激各位对苒苒小姐的关心，我为小姐能交到各位这样真诚的朋友而欣慰与感动。这一次我突然造访伊觉，除了为小姐带来毛毛，还受小姐之托，将‘永恒’交给加齐陛下。”
柯利弗德将一个古老精致的盒子递到加齐的手中。
加齐的心被迷惑绞得生疼，苒苒消失的3天，并不是赌气离开，她一定做了很多的事情，苒苒到底在想些什么？
打开盒子，光彩夺目的一对戒指映入大家的眼帘，克劳伦斯他们几个目瞪口呆，这是“永恒”，传说中爱神希亚迭拉狄为心爱的人打造的戒指，苒苒现在将“永恒”交到加齐的手中…
大家猜到了答案，却难以置信的不敢说。
“不错，苒苒小姐向陛下您求婚”柯利弗德一句话，所有人的心里炸开了锅。
“苒苒愿意嫁给加齐？”
这本应是振奋人心的大好消息，想想看，今天早晨，大家还在思索怎么帮加齐求婚。然而此时大家的心中，却是另外一番心境，因为大家都看得出：苒苒喜欢加齐，可以不要命的喜欢，但是她爱的人，始终都是迪蓝，没有人能取代迪蓝在苒苒心中的地位。
“是的，我们也很意外，犹嘉百年来从未有过婚姻，这对‘永恒’可以说是犹嘉最慎重的礼物。”柯利弗德开口说道。
接着，柯利弗德又从哪个复古的手提箱中取出一套文件，交到加齐的手中。
“按照阿锐比的传统，求婚需要丰厚的彩礼，尤其是黄金。为了表达苒苒小姐的诚意，这是世界五大银行的黄金调度授权，每个银行都动用1000顿的黄金，作为苒苒小姐正式向陛下提出求婚的彩礼。”
5000吨黄金？所有人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西格兰和法兰利两国的国家黄金储备加在一起，也没有5000吨。苒苒这个入乡随俗法，人说千金一笑为美人，苒苒为了加齐这个美人，献上了倾国的财富。
“为什么？”苒苒这样做一定有原因，加齐想知道。
“因为主人想帮陛下赢下战争！”高跟鞋触碰地面的“嗒嗒”声，一个美丽的身影缓缓走来，正是雪。
120 代价
“主人曾对我说，陛下您花了4年的时间，才让阿锐比走出战争的阴霾，和平与繁荣，是您对于国家的理想。如果战争不可避免，主人希望您能以最大的努力，坚守自己的理想，恭敬虔诚的心的将战争打下去，战火不是烧毁希望，主人深信在您的手中，战火也能带来希望。”雪的声音婉转动听，娓娓道来，一字一句流进每个人的心里。
“求婚和战争有什么关系呢？”麦斯威尔还是没有听懂，迷惑的开口。
“对于战争，陛下现在最烦恼的两件事情：一是出兵的理由。二是军需的开销。现在看来，主人帮陛下全部解决了。”雪用一种豁然开朗的语气说道。
在国际舞台，伊觉只是初露锋芒的国家，贸然出兵，必然会面对强大的国际舆论压力，这对于一个新生代的强国必然不利，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不会面对舆论压力的出兵理由。
战争，说到底是经济实力的比拼，即使现在加齐握有机甲优势，战争不是几场战役，一旦开始，每时每刻都是巨额的开销。伊觉花了4年的时间才从战争的颓势中刚走出来，并不具备持久战争的经济实力。这是加齐面对的最棘手的两个问题。
“柯利弗德，主人还有什么交代吗？”看着大家依然迷惑，雪转身向柯利弗德问道。
“陛下，我补充说明一点，苒苒小姐只能做您唯一的妻子，考虑到您以后会遇到结婚的对象，苒苒小姐准备了离婚协议，她已经提前在上面签好了字。日后您只需签上您的名字即可终止婚姻。”
柯利弗德又拿出了一份详细的离婚材料。克劳伦斯他们几个完全摸不清头脑，这婚都还没有结，怎么离婚材料都准备好了？
雪微微一笑说道：“和我预想的一样，主人一旦坚持成为陛下唯一的妻子，陛下就只能向法蒂妮公主提出离婚，这势必会激怒布尔其斯，虽然不会是战争的直接原因，但是给战争开了一个裂口。一旦婚礼上再发生众怒难平的事情，伊觉发动战争，就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
这是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计谋，当年因为一场婚礼而引发战争，现在，婚礼同样可以带来另一场战争…
说到这里，大家已经清楚黄金作为聘礼的理由，那是苒苒送给加齐的战争财力支持。
苒苒在全力以赴的帮助加齐赢下战争。
“柯利弗德先生。苒苒为什么会昏迷？”加齐平静的开口，从他的眼中，清楚的可以看到，他关心的始终是苒苒。
优雅的绅士眉头紧锁，终于告诉了加齐实情：“苒苒小姐向毕维斯大人求得了露弥索，这种药剂有很强的副作用。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能将人的痛觉翻倍的提升，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所以苒苒才会痛成那样！好端端的苒苒为什么会服用这样可怕的药物？大家全部望向柯利弗德。
柯利弗德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眸，看了一眼加齐，没有直接回答大家的问题，而是对加齐说道：“陛下，您知道为什么犹嘉人对成年礼如此重视吗？”
柯利弗德一个简单的问话，把大家的记忆拉回到3年前苒苒的成年礼，那时优雅的绅士，做着他们几个觉得极度狗血的事情。找来一堆经验丰富的型男。要服务苒苒的第一次。
当时大家只是觉得太夸张，现在联想一下苒苒此刻反常的症状，看来犹嘉的举措是有原因的。
加齐看着柯利弗德，没有说话。想听他把话说完。
“犹嘉人的体制尤为特殊，不仅拥有超越凡人的自我康复能力，而且还有极强的身体记忆机能，这一点在初夜里表现尤为明显，第一次经历的感受，会影响一个孩子的身体未来对性的态度，例如说，是排斥还是享受。”
这就是亚伦不碰苒苒第一次的原因，虽然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但是凡事都有万一，他不愿冒这样的风险。
“在经历昨晚以后，苒苒小姐未来对性不仅会排斥和冷淡，而且再不会有一点快感，这是不可挽回的结果，我很遗憾。”
柯利弗德的眼神中难掩伤痛，苒苒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成为现在的样子，他也很难过。
这是犹嘉过去从未发生过的最坏结果，各种最糟糕的情形全部汇集到一起，从开始一直炼狱般到结尾，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长时间的持续在巨大的痛楚中，对于身体记忆来说，是不可逆转的结果。
柯利弗德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中了加齐的心，生生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淌着血，铺天盖地袭来的痛。
再不会有一点的快感？这是多么严重的话。苒苒才17岁呀！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苒苒未来的路怎么办，终身禁欲吗？不对，她连欲都不会再有。”克劳伦斯无法想象苒苒这样漂亮的女孩，终身性冷感会是怎样的残忍。
“苒苒为什么要这样做？”
无边的绝望伴着巨大的痛楚瞬间将加齐包得个严严实实，苒苒付出这样的代价，究竟是为了什么？
柯利弗德看着加齐的眼睛，各种复杂的情愫在眼中汇集，良久，说道：
“恭喜陛下，您很快就会成为父亲，苒苒小姐现在有了您的孩子。”
“孩子？苒苒有了身孕？”麦斯威尔大嗓门首先叫了出声。
“是的，一个男孩！对于犹嘉人来说，这是一个奇迹。”
柯利弗德感慨的说，犹嘉人没有父母，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生命体的进化，已经让犹嘉人脱离的怀孕生子的身体机能。犹嘉下一代的产生，是由最纯正血统的犹嘉基因配对产生，当年的乔舒亚昆丹也只是加齐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因为将加齐生育的，是机械之神高智能的机器人。
除了苒苒，犹嘉另一个例外就是布里姬特，使用同样的方法有了奥斯，代价是身体日益衰竭，最后浴血生下奥斯，犹嘉历史上从来没有母子平安的先例，苒苒的这个决定，是拿生命在做赌注。
“苒苒有了宝宝，我和苒苒的宝宝”
在那一瞬，如一个绚烂的烟花在加齐的心中炸开，“轰”的一声，脑中空白一片，顷刻间，幸福的感受排山倒海将加齐包裹，随即抑制不住的狂喜便如发酵的泡沫一**涌出心海。却因为知道苒苒以这样无可挽回的代价换来宝宝，狂喜一点点被心痛所取代，宛如冰与火的煎熬。
“苒苒你这个傻瓜”
忍受生不如死的疼痛，终身不会再有快感的代价，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就是为了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
“陛下，这是主人让我交给你的信！”雪将一封信交到加齐的手中。
“信？”
加齐打开了苒苒写给她的信，对于已经科学发展的当下，写信，已经是很陌生的词，然而心里的每字每句，字里行间，加齐都能感受到苒苒写信时的样子：
加齐，你现在一定很难过，我能想象，在我昏迷的日子，你一定会日夜守在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亲吻我的额头，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希望我快一点醒来。
不要为我难过了，好吗？在看见失去达达后心痛的你，我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我的生命短暂，注定不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我总在想，我还能陪在加齐的身边多少年？10年？15年？最重感情的你，如果看到我离去，会是怎样的伤心欲绝。
加齐，还记得你的理想吗？我记得加齐想做一个仰望星空的人。我很喜欢那个时候的加齐呢，那时你的眼睛就像天空里的星星一样闪光，很美很美。苒苒喜欢那个像骄阳般勇敢阳光的加齐，就像我们初遇时，阳光下你握着剑的样子。你的身后有你的国家，你的肩上有一个国王的重任。加齐，你该有一个新的生活，所以是我们分开的时候了。想说一句道别很难，因为真的很舍不得加齐你啊！
在达达离开的日子，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我们能再有一个孩子那该多好，他血脉里流淌的是你和我的骨血，宝宝是我和加齐永远在一起的证明。现在，我想用婚姻换来另一个身份，让我们的孩子光明正大的降生这个世界，代替我，陪伴着加齐。
我希望宝宝能让他的爸爸更加勇敢和坚强，加齐手中的剑，除了要守护你的国家，现在多了要保护的人。我一直深信，加齐一定能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王，还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加齐！加油啊！
在婚礼之后，我会离开阿锐比，在我余下的时间，我也想像加齐一样，找到自己的理想。你也会为苒苒加油的，对不对？
苒苒想和加齐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一辈子不变。很矛盾，但是我知道加齐你看得懂！——苒苒
121 回归
看完信后的加齐，走到苒苒的跟前，握着她的手，细细亲吻，然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
“我看得懂，我答应你不会日夜守着你，我会用最伟大的战争，迎接我们的儿子降生。苒苒，记得在我们的婚礼前醒来。”
再抬头时，大家发现加齐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悲戚，他的眼眸如幽潭般深不见底，冷静的开口：
“雪，宣布下去，40天以后我和苒苒大婚，我要用全世界最隆重的婚礼，迎娶苒苒！”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大家高兴不起来，克劳伦斯忐忑的问道：
“40天后苒苒醒不过来怎么办？”
“苒苒一定会醒来！”加齐的话掷地有声。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国王王妃大婚的消息让整个阿锐比沸腾，整个国家都沉浸在婚礼的喜庆氛围中。德约半岛暗流涌动，加齐的离婚让伊觉和布尔其斯关系剑拔弩张，暗地里的战争准备有条不紊的进行。加齐将所有的心力全部投入到国事当中。
整整一个月，人们迷惑他们的王为什么一次也没有来看过王妃。
苒苒一直昏迷，持续高烧整整一个月，这种持续不退极限高烧，灼伤着每个人的神经，每个人都明白，迪蓝的布娃娃，只能缓解苒苒的痛，却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
这一晚，苒苒的窗外，加齐安静的站着，过去的一个月，他硬压下了千万次想来看苒苒的想法，变回到一个冷静的王。但是今天，他还是来了。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窗外，想看苒苒一眼。
就在这时，苒苒的房间里光影闪动，金色琉璃的光芒中，带着清晨朝露打过花瓣的气息，一个如星河璀璨般绝美的身影，在黑暗中站在苒苒的床前。静静的凝望着苒苒。
那如莲花般温柔的眼神，仿佛无边黑夜中唯一的明亮，让抑郁已久的硬壳悄然剥落，痛楚、绝望、迷茫、和慌乱随之而散，它如绚烂的彩虹覆盖着你，你便宛若重生，宛若回到那个纤尘不染的最初。
“毕维斯”加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苒苒可是个雨燕般勇敢的女孩呢。”
毕维斯的目光一直落在病床上的苒苒上，如莲的淡雅清香。温柔得可以将冰雪消融。
“为什么会答应苒苒？”
加齐的口吻中带着质问，明知道服下露蜜索的后果，毕维斯还是给了苒苒。
毕维斯星空般深邃的眼眸望着加齐，一抹如水仙花般出尘的微笑在毕维斯的嘴角扬起，如乐章般华丽动人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苒苒决定的事情，即使前面是火海深渊。也会很努力的去做呢。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粹，带着飞蛾扑火的决绝。”毕维斯那温柔得不像人类的目光，望着苒苒，带着欣赏和疼惜。
毕维斯的话震动着加齐的心。是的，他的苒苒总有一腔孤勇，带着孩子般的倔强和执拗，去做她认为值得去做的事情。她总是百般的努力，对于爱情、对于友情，皆是如此。
明明知道结果。却这般毅然决然的去做。这样惨烈的代价，也要送一份礼物给他。
因为苒苒了解，这个宝宝，会像一个带着魔法的精灵。为她治愈好加齐的伤痛。
“加齐，你愿意为苒苒去死吗？”毕维斯突然的询问。
“我愿意！”加齐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回答。
毕维斯笑了，那般空灵飘渺的笑，他没有看着加齐，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远方，微微说道：
“爱情真是有趣，陷入爱情中的人往往愿意为对方去死，把死当做是对爱情最高境界的表达，既然死都愿意，又为什么不为对方好好的活着呢？”
毕维斯如微风垂落花瓣的叹息着，继续说道：
“人在悲观的时候，总会想到宿命。你的母亲并没有欺骗你，若你的爱是给予苒苒，那么你的爱情注定坎坷。然而就宿命而言，其实人类唯一的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因此从长远来说，你和苒苒都会死。在你感叹宿命的时候，可曾想过，命运对你的垂青，千万人中，让你遇到了你想遇见的人，并且把她交到你的手中。”
毕维斯飘渺的眼神中，加齐握住了苒苒的手，那小小的手握在加齐的手中，那熟悉的温暖，始终都在。毕维斯的话在加齐的耳边萦绕，他说得没有错，神明将苒苒交到他的手中，他应该加倍的珍惜，不管过去怎样、未来如何。
一道金色的光芒落到加齐的手中，一根火焰色的珠串像有生命一般缠上加齐的手腕，一圈一圈，仿佛在熟识自己的主人，然后光芒归于平静。
“新婚礼物！加齐，战火在你手中，是毁灭还是重生，我充满期待！”
光芒隐退，毕维斯消失于金色的流光之中。
房间里的加齐，一只手握着苒苒，优雅而慎重的单膝在了苒苒的床前，从怀中取出了“永恒”。
“苒苒，求婚哪有写信求的，你可真会敷衍，不过我原谅你了。在我答应你的求婚前，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喜欢你很久了，久到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想娶你也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对你说。你问我是否还记得我的理想。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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