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守护神的颤栗-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年利迪斯一直对流离失所的人们提供庇护,只要来到这座城市,无论你曾经的国籍和身份,都能有一个位置让你在这里重新开始。奥斯觉得这样乌托邦的理念很是幼稚。
“慈善的目的并非消灭人类的不平等状态。”
男人只说了一句,轻描淡写,却铿然有声。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类在,就会存在分工,研究太空的和清理垃圾的人同时存在,所谓平等和共富,只是脱离现实的想象。
奥斯忍不住扭头看了男人一眼,他的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温润澄澈的气息仿佛和晨曦融为一体,全部坠落到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波光荡漾,不温不火。
这样水一样淡淡的表情,再加上男人脖子残留的血痕,有着一种深刻的矛盾,这让奥斯突然改了主意,他现在不急着要这个男人死,相反,他有所期待。
“今晚我点你出台,地点就在你家。”
奥斯并没有多看男人一眼,对方满脸的细纹依然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离开前拿出一张10000里尔的钞票放在座上,然后随手拿了桌上的早餐。
男人看着奥斯离去的背影还有桌子上的钞票。10000里尔,可以在北区买上一套大房子的钱,男人温柔的笑着,脸上的皱纹更深。

19接着抚摸

奥斯第二天的行程安排得同样很满,既然他人已经到利迪斯,荣归故里也好,衣锦还乡也好,一定得去见一见将他抚养成人的伊兹丁。
阿锐比世界公认的最有智慧的年轻长者,尽管他本人已经远离政治,但是伊兹丁在这座城市里依然保持最高的威望。伊兹丁现在的生活每天除了在大学里教书,其余时间都在著书立说。这个曾经横扫了整个阿锐比世界的“真神之刃”,终有一天可以放下刀刃,洗尽铅华,把自己放进书堆。
当看见奥斯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伊兹丁依然露出长者和蔼的笑容,像欢迎离家多年的游子,对他张开双臂:“孩子,欢迎回家!”
过去的伊兹丁是一个枯朽的老人,没有抱过奥斯,多年后这个长者给予奥斯的拥抱,竟然让奥斯有些动容。
“你还在等她吗?”这座城市曾经因为一个人,而被称为等待之城。
“嗯!她说过内扎比很像她的家,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喜爱的地方,她一定会回来的。”
年轻的伊兹丁眼神依然温柔而虔诚,语气温和中透着坚定。这是他持之以恒的等待,风起云落,已过百年,抑或一生!
如果是在过去,奥斯会觉得这样的等待是可笑的。但是苒苒离开的这些年,他把自己埋进书里,何尝不是一种等待呢?
不过奥斯不是伊兹丁,他不会被动的等,他喜欢把事情操纵在自己的手中。
应该笑一笑,因为他的筹划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当晚奥斯回到老鸭的住处时,男人正在漫天星辰的背景下画唬
极美的星空,深蓝色的夜幕下,闪亮的星子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光华闪动,每一颗,都有令人注目的光辉。
有哲人曾说:世界上有两种东西让人永远敬畏,一是心中的道德准律;一是头上的这片星空。
如果一光年一光年的去计算人与星辰的距离,那么此刻人类的一次深切的凝望,和那溢射的星芒交汇需要十数亿的光年。
在浩渺无垠的宇宙中,当星空的那一头触碰到那一瞬温柔的凝望时,那寸光景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连同尘埃般渺小的人,早已灰飞烟灭,无影无终。
“这个女孩叫做丁丁,只要不下雨,每晚她都会坐在那里等流星。”
老鸭的画笔下,有一个正对着星空许愿的女孩,奥斯顺着老鸭目光眺望的方向,一个7、8岁的小女孩正在窗台上抬头望着星空,双手祈祷。
又是一个相信流星的故事。
奥斯回想起13年前那个同样对着流星许愿,吵嚷着要当举世无双恶人的自己。如果时间能回到那个时刻,奥斯不会许愿,他会停下来多看一眼身旁的人,然后在心中默默的说:让我们重来一次。这样的话不是对流星说,而是对自己说。多年的磨砺让奥斯明白,幸福只能靠自己的去争取。
仔细打量着老鸭笔下女孩最细致入微的表情,奥斯发现了不同,开口道:“这个女孩的眼睛?”
“丁丁从出生就是盲人,她的愿望就是能看得见流星。”
奥斯有些肃然,这是一个多么矛盾的命题,看不见流星又如何能许愿呢?但是在老鸭的画卷里,奥斯看到那个勾着嘴角许愿的小女孩,无声的表达着:我的眼里一片黑暗,却挡不住我心中的流星。
一幅画作的背后,跳动着画家的脉搏,在画卷之中,能呼吸着画家的灵魂。
眼前这个男人,奥斯默默注视着他画画,一笔一笔,奥斯呼吸着他的灵魂,奥斯第一次知道,人的灵魂是有温度的,而且可以如此温暖。
一颗流星带着蓝色的磷光,划出闪亮的线条,在夜空中飞过,像是在探寻着世间的美好和未知。
奥斯安静的站在星空下,陪着老鸭画完了整幅画卷。
奥斯觉得自己是一个绝对优质的客户,点了老鸭的钟,像浪漫的情人一样陪着画画看星星。
不过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今晚的目的,老鸭画完,奥斯就开口道:“先去洗澡吧!”
老鸭正在整理画笔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回头微笑着望着奥斯:“我刚洗过,你去洗吧,我过一会再回去。”
仔细闻闻,空气中有老鸭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奥斯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然后转身下楼。
奥斯知道老鸭是想等他洗完后再回去,他的家是全开放式,即使浴室也只有玻璃门阻挡,他不想看奥斯洗澡。
奥斯心里哼了一声,这只鸭子还真是矫情,他们这一行陪客人洗澡是家常便饭,奥斯是对两个男人一起洗澡不敢兴趣,要不然他提出来,对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老鸭回来时,奥斯已经洗完,一块浴巾松松垮垮围着下身,拿着毛巾正擦着滴水的头发。
“上床吧!”奥斯看都没有看老鸭一眼,就直切主题。
老鸭愣了一下,然后就向床上走去,脱了外套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不扭捏,很干脆!奥斯对老鸭的职业态度很满意。
柔软的大床陷了下去,奥斯也扔下毛巾上了床。他瞟了老鸭一眼,他漆黑的眼眸依然温润澄澈,看不出情欲,他也正看着奥斯,不是看他的身体,而是看他的眼睛。
奥斯对和男人在床上对视提不起兴趣,尤其是对方脸上的皱纹和胡须,多一眼他也不愿看,于是直接开口了:“像昨晚一样的对我。”
老鸭想了想,然后伸出了手,轻轻触碰到奥斯的脸,从额头到脸颊,细细的抚摸。
在老鸭的手指刚碰到脸上的一瞬,奥斯的眉头皱了皱,有些排斥,但是很快就适应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放松。
老鸭的身体向奥斯靠近,然后手慢慢的从脸上抚摸了脖颈,在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老鸭已经把奥斯整个人拥进自己的怀里,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掌心贴在奥斯的背上细细的抚摸。

20饥渴的皮肤

昨天一晚让奥斯知道自己患有皮肤饥渴症。
倘若一个人从小就缺乏触摸与抚爱,皮肤接受不到来自他人的触觉刺激,也就建立不起来这种认知过程,无法产生这种心理需要,那么,他便患上皮肤饥渴症,心灵也会陷入孤独的困境。
在婴幼儿时期,双亲的抚爱,尤其是母亲的触摸与抚爱,不仅会促进身体的发育,对心理成长也至关重要。这种触摸与抚爱能使成长中的婴幼儿在心理上获得安全感,启迪他们对于爱的珍视与寻求,从而,使他们在与别人交往时,能具备较高的亲合力。为他们以后的成长、成熟与成功奠定坚实的基础。
我们的小恶人从出生就没有父母,没有感受过触摸和爱抚,这种被人不带情欲的抚摸是奥斯陌生的,但是是渴求的。他点老鸭的钟不是为了上床,只是为了抚摸。
奥斯伸出手抱住了老鸭,和他一样男人的身体,硬邦邦的,没有女人柔软,但是给人温暖安心的感觉。奥斯干脆将老鸭推到在了床上,他整个人大大的将对方压在身下,就像把金币全部压在身下的守财奴。
他的体重不轻,如此被压着一定很不舒服,但是老鸭没有将他推开,只是依然抱着他,温热的掌心在他的身上一寸寸轻抚,就像在纵容一个任性的孩子。
小恶人享受极了,他将老鸭抱紧,闻着他身上阳光的味道,感受着对方温暖的抚摸,奥斯的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嘴角扬起了满足的笑容。
对于自己刚发现的特殊嗜好,奥斯很淡然。就当自己点了一个爹,玩角色扮演,他从来都是放得开的人,不会亏待自己。
好舒服!奥斯打了一个哈欠,开始困了。
“我睡着之前不准停。”奥斯进入梦乡前对老鸭交代,很是霸道。
半梦半醒间,奥斯在想,或许可以把老鸭带回图里达,找迪恩给他换换脸,如果他长得好看一些,自己会更满意。
如果奥斯清醒后知道自己有了留下老鸭的心思,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其他人包情人,他包一个爹。
第二天奥斯醒来依旧是只有一个人,不过他已经轻车熟路的换好衣服洗漱好去楼上找老鸭。
在利迪斯城最美的日出下,老鸭已经准好了早餐,奥斯走过去坐下,老鸭体贴的为奥斯倒热饮,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一点刻意,奥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席间两人简单的闲聊,老鸭会适宜的开始一个话题,然后大多数时间是奥斯在说,老鸭在听,偶尔一两句的开口,很简单,但都是字字珠玑,非常精辟。
这样的聊天是奥斯喜欢的,和这个早餐一样富有营养。
“今天我还点你出台,晚餐你做给我吃。”
奥斯觉得自己角色扮演有些上瘾,这顿早餐让他惦记上了晚餐。
明天就是城主设宴招待教皇的日子,即使他和伊兹丁的关系,也没有一定被邀请的理由,奥斯要的不仅仅是出席一次宴会,他要的是能走到教皇的身边。为了这个理由,他今天会有硬仗要打,明天要有重头戏要上演,今晚全当最后的晚餐,奥斯这样对自己说。
一只可恶的蜜蜂很不应景的飞到奥斯周围嗡嗡的吵着,奥斯挥舞着手将蜜蜂赶走,然后听老鸭怎么说。毕竟行有行规,客人可以提要求,老鸭也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是拒绝。
那只蜜蜂有些让奥斯心烦,其实心中更多的是忐忑,老鸭这个人,看上去温润如水,但是很有主见,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生活家和思想家的真性情,这样的人不能强迫。
这个找爹的角色扮演游戏,他想玩,说到底还得人家愿意陪才行。
“好,想吃什么?”老鸭莞尔一笑,答得干脆。
这个答应让奥斯瞬间就心情大好,觉得老鸭背后的日出都壮美了许多,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随意的说:“家常菜就行。”
老鸭点头,继续安静的吃着早餐。
刚吃完早餐,就已经有人找上门来,奥斯并不惊奇,他昨天给了伊兹丁他的地址,说是住在朋友的家里。
“奥斯大人,老师有急事找您。”来人是伊兹丁的学生。
奥斯不慌不忙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跟着老人离开,走的时候奥斯回过头来对老鸭招了招手告别,金色的晨曦中老鸭也伸出手对他招手告别,这样的一幕让奥斯想到了班森一家,心里有一种温暖踏实的感觉。
这种角色扮演感觉很不错!奥斯一天从好心情开始。

从昨天开始,利迪斯城前后有十几个婴幼儿上吐下泻,病得很急,这种病势来得很凶猛,医生们查不到原因,各种治疗方法用过以后根本没有效果,家长们焦头烂额,最后找伊兹丁帮忙救治。
伊兹丁不是医生,很自然的想到了在医学界久负盛名的奥斯。
这种设计对于奥斯来说丝毫没有难度,他的算计非常精准,他来利迪斯城的第一天,就在蓝色荆棘走出了第一步,他将名为“海鸥”的病毒用在店里最高端的公主身上,当天开始,“海鸥”就从这些公主身上带到他们的恩客身上。
“海鸥”这种病毒对成人没有危害,但是对婴幼儿却是非常致命。恩客们大多都有家庭和子女,等回到家里时,就会把这种病毒传给自己的孩子。这种病毒的潜伏时间很短,24小时就会爆发,奥斯精准的算着时间。

21找个爹

奥斯把这种病毒的传播控制在最小的范围,能来蓝色荆棘点高端公主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在这座城市拥有影响力,人数不用多,其实几个就行,这次会有十多个孩子得病,已经是意外“惊喜”了。
这一整天奥斯忙得快飞起来一样,十几个孩子等着他一个个的救治,这种救治自然不能太轻易,奥斯的敬业表现为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直到孩子们全部都转危为安,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家长们看着孩子平安,自然对力挽狂澜的救命恩人感激不尽,奥斯的名望在外间本来就很盛,大家想要结识之心更是明显。
不知是不是皮肤饥渴症得到缓解的关系,奥斯今天绝对超水平发挥,亲和力爆发,和爸爸们很快就打成一片,大家纷纷邀请奥斯明天出席城主大人的欢迎盛宴,奥斯盛情难却,只能答应。
“奥斯大人,我们城主大人可是个美人,她一定会很欣赏您的。”一个已经和奥斯很“铁”的老爸谄媚的笑着对他说。
“城主大人平常喜欢些什么?我得准备见面礼。”奥斯询问道。
阿锐比风俗中,去主人家做客,要携带礼物才礼貌,尤其是第一次见面更是应该有礼物,这种风俗和场合大小无关。奥斯第一次见城主,自然要携带礼物。
“我们城主大人喜欢美人!”一个家长笑得坏坏的。
另一个家长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话很冒失,前一个家长连忙打哈哈说: “嘻嘻,我开玩笑的,我们城主大人爱好广泛,您送什么相信她都会喜欢。”
“奥斯大人不用为礼物操心,我可以为你备上礼物明天送过去,你人到就行。”又一个家长礼貌的开口,帮想帮奥斯省心。
奥斯和家长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心里琢磨着:一个喜欢美人的城主大人!奥斯的心里升起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推了家长们晚上的盛情邀请,奥斯返回老鸭的家,北区的街道上华灯初上,老旧的住宅区楼外,可以看见一家一户厨房里有主妇忙碌的身影,餐厅里爸爸带着孩子们在布置餐桌,这是一个家人吃饭的时间。
越走越快,奥斯心里很急迫,竟然有归心似箭的感觉。
奥斯推开门,还没有见到人,就听见老鸭温暖的声音:“回来了!去洗个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那一声“回来了”,听得奥斯整个人浑身舒爽,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这种有人做好菜等着回家一起吃的感觉棒极了。
奥斯像个大男孩一样屁颠屁颠的把手洗好,就乖乖的坐到餐桌上,他本来很想像其他人家一样帮着布置餐桌,但是发现一道道菜已经摆上桌,十分的丰盛。
“要不要喝酒?”老鸭拿出来一瓶红酒。
“我来开酒!”
奥斯主动的做事,他根本没有开瓶器,手指轻轻一挑,就把酒瓶打开,给两人的酒杯里倒上。在老鸭接过酒杯时,奥斯发现他手指上有两道切口,是新伤。
“手指怎么了?”奥斯不是会关心人的人,但是他微微皱眉,声音低了一分。
老鸭接过酒杯,微微一笑,说:“不小心切到的,没事!”
奥斯才想起来画家最珍视自己的一双手,即使他不画画,这双抚摸自己的手受伤了,心里很是不高兴。所以当奥斯把菜放入口中开始吃时,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也没有了声音。
这时一张餐牌递到奥斯的面前。
“我第一次下厨,不一定合胃口,我们还可以点餐。”
奥斯被老鸭的一句话拉回神来,反应过来对方以为吃的不合他胃口。
一句“第一次下厨”,让奥斯的心被击了一下,然后从心底涌出一种暖暖软软的感觉,在周身蔓延开来。
老鸭的手是提画笔的,他肯为自己去提刀,奥斯想象老鸭切菜的样子,一定很笨拙,所以被切伤了两次。他一定很用心,所以才会有这样丰盛的菜。
一顿晚餐、一张餐牌、简单一句话,风轻云淡,不卑不亢,奥斯却是彻底被感动了。
有人曾说:每一次感动都会洗涤灵魂中某个小小的斑点和污渍,每一次深深的感动都有可嫩各站段性情中某一段深深的劣根。
奥斯现在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大口大口的吃着菜,一边吃一边说:“很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老鸭看着奥斯的吃相笑了,脸上的皱纹更丑,看上去更加难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奥斯看在眼里,觉得老鸭笑得特别好看,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被老鸭的笑容所感染,奥斯自己也笑得很开心,一顿饭吃下来,氛围特别好,奥斯第一次用餐有这种有说有笑的感觉。
吃完晚餐两人举着酒杯一起欣赏老鸭的画作,老鸭一幅一幅讲着画里的故事。奥斯这才知道老鸭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他喜欢把自己眼中的风景画下来,每一处风景的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小细节,老鸭能看得到,并且把它画下来。
老鸭对他说:“人生,就是在进行中的风景。”
奥斯的字典里没有羡慕这个词,但是听老鸭分享他的故事,让奥斯真把羡慕加进了自己的字典里。
他这个“爹”,有故事,懂生活,让奥斯很羡慕,不过再想想看,老鸭的年龄摆在这里,奥斯也就心安许多。
两人站久了,就坐到沙发上,依然一边品着酒一边相谈甚欢,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却偏偏聊得来。
聊得来这个词,对于奥斯来说,是很稀罕的东西。
这不是唇枪舌战的激辩,也不是亟不可待的分享,而是淡淡如水的闲聊,时间在这样的闲聊中,变得纯净而又绵长。

22不能言说的爱

“我想买你一幅唬”
奥斯突然想到可以送城主一幅画,她那翻身居高位的身份,想要什么贵重的礼物都不难,送艺术品是很安全的礼物,加上她喜欢美人,这样的人通常来说对视觉路线的东西会喜欢,以他的眼光,老鸭的画会很受欢樱
“不用买,我送你。”老鸭轻描淡写的开口。
简单一句话,又让奥斯心中为之一振,他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一块老宝,不,准确的说被一块老宝捡到。他的运气真是很是不错。
奥斯心情一好,把手上的酒杯一放,人就扑了过去,把老鸭拥进自己的怀里,来了个彻底的熊抱,看上去像只大熊在撒娇,这样的场景如果让奥斯能干的手下们看到,一定自插双目,抱着墙狠撞。
被“缠”住的老鸭把酒杯放下,伸出手回抱着奥斯,手没有动,就这样安静的抱着。
“就在这里摸我。”
这本应是情欲十足的话,而且在沙发这样暧昧的场景中,如果奥斯换一个声调,绝对可以极致的**。
但是在奥斯这场投入的角色扮演中,他只是一个缺少爱的孩子,所以解扣子的动作规规矩矩,没有轻佻。他把老鸭扑到,却没有脱他的衣服。
奥斯现在是太饥渴了,他觉得自己的皮肤饥渴症很严重,让他有比性更强的欲望。老鸭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皮肤时,奥斯觉得自己的毛孔瞬间被打开,有种沐浴在阳光下的感受。
累了整整一天的奥斯,在老鸭的抚摸下沉沉的睡去,半梦半醒间,奥斯想,他要把老鸭的手保护起来,不能让他再出台,他不想这双手再摸其他人;也不能再做菜,不能让他再受伤。
如果奥斯清醒时知道自己动了这样的心思,一定会恶寒,保护欲这种东西,他动在了一个老男人身上。
一觉醒来,奥斯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周围还是只有他一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正准备上楼去找老鸭,却发现餐桌上放着早餐,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今早有事,不能陪你。
奥斯把纸条推到一边,拿起早餐开始吃,角色扮演终归是戏,生活还是要继续,今天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奥斯的眼神变得幽深,一片沉寂。
科斯莫皇宫
当奥斯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没有预想的宫廷盛宴和觥筹交错的场景,场面完全超出奥斯的预期。
“阿迪勒,这是在”奥斯当下就询问一个昨天认识的家长。
阿迪勒递给奥斯一块牌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也是我们刚才知道的环节,城主大人临时搞了一个慈善拍卖,说是要为暴力阴影下的妇女筹款,拍卖品都是大家现拿出来的。我们城主大人一向想象力丰富,美人嘛…你懂的。”
奥斯不明白想象力丰富和美人有什么逻辑联系,他看见来宾很多在登记,捐出收藏来拍卖,虽然奥斯是客人,但是他认为应该参与到这项活动中来,他捐出了从老鸭那里得来的画,计划着一会再把画拍走,借花献佛送给城主,过程结果都会理想。
填写拍卖品信息时奥斯遇到一些麻烦,他才想起和老鸭认识了三天,他都没有问过对方的名字,画家只能写匿名者,下一栏再看作品名称,奥斯认为如果再填不详就有些失礼,想了想画的内容,随手写了:不能言说的爱。
这幅画的风景是雏菊,在一片红色的雏菊中,一个女孩提着裙子跑的背影。雏菊的花语正是不能言说的爱,因此奥斯的名字取得也算有依据。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这种慈善拍卖本来就是形式大过内容,在座的嘉宾大多是在当认捐,给城主大人捧个场。
“10万里尔!”
“成交!”
“15万里尔!”
“成交!”
…
拍卖没有起拍价,基本上没有抢拍的情形,偶尔几个抬价的,两三次出价后也是成交。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