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贱婢不受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晗若移动步子,靠近断崖边,低头望着全是黑色的深渊,心有种被吸附的感觉。
依稀的记得,自己在山寨中,她看见虞香儿和江承显的甜蜜,所以现在的虞香儿便奋不顾身的为江承显付出。
可她呢?连身子都变得残破,也不曾在他的眼中看见温度。
蛇毒,砒霜,鞭子,丢弃,利用……天啊,这么害怕的字眼,全是他对她的。
转过身,看见雷凛然就在离他几尺远的距离,也望着她。
“天冷了,我们回去吧。”雷凛然伸出手,想拉住她。
晗若却站在原地,拼命的摇着头。
回去……她回哪去?!她和他还能回哪去?!
“泠儿?”雷凛然蹙眉,有些不明白。
晗若站在原地,嘴角上的笑容,哭得让人看不下去。
泠儿?!
那不是她的名字,她至始至终都不属于那个名字。
再次摇了摇头,有泪水滑落。
这场笑话什么时候才能让它结束?
她在世上,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就连以为会有的血缘,似乎也被蛇毒逼得没有了希望。
晗若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
“孩子,你不先走……娘和你一起,到时娘给你向阎王求情,让你下辈子投胎在一个好人家。”晗若低泣的声音,让雷凛然没有听明白。
他冷漠的走上前,不知道是不是她因为看见虞香儿坠崖,受了刺激了……
晗若看见他上前,她连忙后退,仿佛是怪物袭来。
“怎么了?泠儿?”雷凛然不敢移动脚步,害怕她再后退,就像虞香儿那样坠落山崖。
“不要在叫我泠儿。”晗若蹲下身,用手拂住自己的面,泪水从指缝流出,徒然想起先前的梦……为什么她在梦中找不到自己,为什么她的梦中没有自己,呵呵,原来她在现实中,也不曾有自己啊。
站起身,擦干泪水,步步走向断崖。
“你想干什么?”雷凛然惊呼出声,心脏在那么一瞬间险些停止。
晗若再次看了看那深渊,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再次转身,深深的看了看雷凛然。
“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喃喃问出口,嘴上挂着甜笑,但却有着一丝绝望。
雷凛然眉头纠结得更紧,没有回答的快步上前。
晗若连连后退,离断崖就只有几步的距离。
雷凛然只好站在原地。
“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再次问出,依然挂着笑容。
心里渴求着,他能回答,就当他送她的最后礼物。
雷凛然依然没有话语,快步上前,想抓住晗若。
而晗若就在他上前时,拼命后退,滑跌到断崖……
“泠儿!”雷凛然大叫,扑身捉住她的一只手,被她坠落的力道拉落了半身,两人悬在崖边的身影岌岌可危……
侍卫看见后,连忙跑上前。
“夫人,把你另外一只手给我。”
寒风吹过,披散的青丝,随风摆动。
晗若再次深深的看了看雷凛然,仿佛希望这一眼,把她刻入他的灵魂里。
纵使雷凛然努力的往前探身,紧抓住她的手,但他发觉掌中的纤手却已认命,任指尖的接触寸寸流失,丝毫不肯施力捉紧。
“泠儿,抓紧我,你这样会掉下去的。”雷凛然冷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
“你永远叫的,都不是我,我现在只想做回自己……谁也阻止不了。”手指渐渐地完全滑落,只剩单薄的衣袖在握在他的掌中。
晗若苍白的笑了笑,第一次在他的面前笑得没有担忧,笑得有了幸福,笑得有了解脱。
她缓缓举起另一只手,却不是握住他们的掌,反倒在绝艳中,撕裂了衣袖,也撕碎了和他们最后的一丝牵系……
087 无望
“不!”雷凛然惊恐的吼出声,声音里有着不能相信的绝望。
晗若那急坠的身影,长发翻飞,惨白的小脸上竟是满足的笑靥,她如破碎的布娃娃般,猛力撞到岩壁上,最后被吞噬在这漫天的黑夜里……
雷凛然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中仍余留着她温润的触感……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与她的影像。
刚才那一幕就像在黑夜中做的噩梦一样,但这次他或许怎么也不会醒来了。
“不!”他昂首怒号,“不!”她竟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离开他!
侍卫站在一旁,想扶起雷凛然,但当手放在他身上的时候,却发现,他紧绷的肌肉,在颤抖着。
“爷。”
“放开我!”冷硬的开口,声音已经嘶哑。
手中还留着一块碎布,手一松,它也随着风飘散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清晨,雪花飘飞。
“让我进去!”楚恺逸拍打着书房的门,语调里全是怒气。
“楚爷,爷现在的心情不好,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好吗?”煜祌拦住楚恺逸,他没有想到昨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没想到二夫人会坠入悬崖。
“你也只是个奴才,让开。”楚恺逸一用力,差点把煜祌掀倒在地。
用力抽开房门,里面的雷凛然让楚恺逸吃惊。
雷凛然呆坐在太师椅上,神色飘忽到窗外……就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里,他的脸上就布满了小胡茬。
楚恺逸上前,抓住他的衣服,让他的眼睛对上他。
“你满意了?你开心了?你自认为的仇人女儿,当着你的面,消失了,你的眼中钉,肉中刺终于没有了!”楚恺逸的话一落,一拳便打在了雷凛然的脸上。
雷凛然无力的摔倒在地上,脸上如同被人抽了魂一样的死灰。
他的手里拽着一样东西……一个早已褪色的荷包。
突然想起她为他戴上这荷包时她的娇羞,她的笑颜。
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完全地融入了他的骨血,他的心里居然这么的渴求爱她。
整个山庄,他最爱猜忌的是她,最不相信的也是她,认为最有心计的也是她。
但……他现在却找不出,她到底有做什么,让他如此的恨她。
爬起身,嘴角挂上嘲笑。
荷包从他的手上滑落……昨夜她的手,也是这样掉落的。
“雷凛然从此以后,我们势不两立,你想要坐稳塞北的霸主,就要来问问我楚恺逸同意不!”快步的转身。
他在听见这个消息时,心就一直沉闷着。
她怎么可以没有等着他,带她走,她怎么可以不让他有机会告诉她,他们从小定亲,她才是他的新娘。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主子被人打,而没有还手。
但他也真的不相信,二夫人就这样走了……
“爷,我们已经派了几个轻功好的弟兄下去找二夫人的尸……”煜祌连忙闭嘴,他知道,自己差点说错了话。
“没找到她,他们谁也不要上来。”低沉的声音没有了一点情绪,他堂堂的霸主,居然被一个女人的离去差点失了心。
“既然她的爹,曾经是你的仇人,她死了也算抵你一家人的命,爷何须这般的很伤心。”凌依珞的到来,显得唐突而好笑,中了蛇毒的她,居然还能说出字正腔圆的话语。
“是啊……爷没必要这般的伤心……”煜祌想顺着凌依珞的话说下去,但发觉好像有些不对。
“你们都给我出去。”雷凛然怒吼,额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凌依珞和煜祌呆愣在了原地。
雷凛然见他们没有动,冷笑的甩开他的长袍,快步的走出书房。
凌依珞望着雷凛然的背影,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
听说昨天虞香儿也摔下了断崖,那她这次的事情,找谁要钱去?!
有些想抓住雷凛然这颗救命草,至少也要让自己捞些钱回来,但,……这个雷凛然有必要对相国千金的死,变成这样吗?
雷凛然的脚步变得迟缓,但走得再怎么慢,他还是到了晗若的别院。
迟疑的踏了进去,却闻见了香烛的味道,和有人的低泣声。
他站在门边,看见小息穿着孝服,在火盆里丢着纸钱。
“夫人,这些钱,你在阴间给小鬼,让他们好给你带路。”小息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没停过。
雷凛然站在原地,心又沉了下去。
转身走到翠竹旁,学着她的动作,把竹叶上的积雪拍打掉。
有些惊讶的看见了里面的绿色。
依稀的还记得,在一个雨夜,他曾经亲手扯掉,她才种上的竹子,她挣扎着,她哀求着,但最后他还是把它们连根拔起……却不知道何时她又把它们种了回去。
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的痴迷着竹子,就连身上也带着淡淡竹香。
叹口气,再次摇了摇头。
他从昨夜开始,脑里,心里一直全都是她……填满得,然他心痛。
“爷,表小姐和穆王爷在府外,说要见你。”侍卫站在雷凛然身后,语调都显得小心。
转头,雷凛然的脸上全是错愕。
他们此时来,想干什么?
“叫他们在大厅等我。”
侍卫拱拳头的离去。
雷凛然再次看了看翠竹,才转身的离开这别院,但脚步走出门栏的时候,他迟疑的回头,仿佛想这一转头,便看见她带笑的站在竹子旁……
煜祌站在门外,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大厅里,升着炭火。
柳织心握着自己相公的手,一脸的担心。
“如果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表哥就赶我们走呢?”
“不会的……我们这一走,相国的五小姐,不是更见不到晗若了吗?”穆王爷温雅的笑了笑。
对于雷凛然,他还是了解。
因为就算他们在怎么撕破脸,雷凛然也会在表面上做出温文尔雅。
柳织心还是显得有些担心,看见门外出现了一抹身影,她连忙放开自己相公的手,从椅子上站起身。
雷凛然走了进来,眼神在他们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间,又把头转了过去。
柳织心显得错愕。
平时神采奕奕的表哥,此时怎么变得这么的颓废和没有精神。
“有什么事吗?”雷凛然应付他们的心情都已经没有。
“我是来向表哥认错的。”柳织心的话一落,就跪在了地上。
“地凉,别跪,小心孩子。”穆王爷连忙把柳织心拉了起来。
雷凛然望着这恩爱的一幕,嘴角挂上了嘲笑。
孩子……
又想起了她,如果那次她没倒在雪里,如果那次她懂得珍惜自己,或许他也会像穆王爷那样,满心的担心吧。
想起她在地牢里的话。
“如果那孩子还在,你会把他训练成飞翔在天空的雄鹰吗?”
还在?……现在是什么都不在了。
“雷兄,如果我们的事情你还恨在心中,那就让我来为你跪下。”穆王爷也做出欲跪下的动作。
“我累了……你们想怎么就怎么吧。”疲惫的开口,只有烦闷。
穆王爷和柳织心停止了说话,有些担心的望着雷凛然。
就在雷凛然要走出房门的时候。
柳织心突然着急的开口。
“爷,有人要见嫂子,相国千金。”
雷凛然的脚步停止了,木然的转身。
“是嫂子在京城的朋友,听说我们要到塞北来,她也和她的相公一道来,想来看看嫂子。”柳织心急忙的说着。
因为这冰天雪地的,莫昔泠和乔昱还站在庄外。
雷凛然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眉宇间的忧愁被加大。
他们和他一样,都出现得太迟……知道得太晚。
“让他们进来吧。”喃喃开口,又坐回了椅子上。
“其实叫嫂子出来就行了,表哥你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柳织心有些担心的开口,因为雷凛然现在的神色,比他一次生意失败后,还来的沮丧。
“不用。”果断的开口,没有迟疑。
莫昔泠一身粗布,发髻上也没有任何珠花,现在的她就像山野农妇一样,再也找不出曾经是小姐的味道。
乔昱走在她的身边,依然是一脸的书卷气息。
“雷爷。”莫昔泠微微欠身,抬头看了看,曾经差点要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你是泠儿的朋友?”
莫昔泠连忙点了点头。
“雷爷,我们现在能见到她吗?”
雷凛然苦笑。
现在他才是最想看见她,站在他的面前的人。
“或许昨日,你们还能见着。”
“她出门了?!”莫昔泠惊讶开口。
“……走了?”雷凛然苦笑。
对,她是走了,她在他的手掌中滑落,滑落到不见底的地方……
“那雷爷,她去了什么地方?”
“我也很想知道。”
莫昔泠错愕,完全不明白他的话语。
“爷,侍卫在断崖上找到二夫人的镯子。”侍卫也略带疲惫的走了进来,手上有着被包好的断镯子。
望着那镯子,雷凛然的手颤抖了一下。
那是他准备去京城时,随意送给她的东西……当时收到镯子时,她脸上的惊喜是如此的明显,而且还一针一线的做出荷包作为还礼。
而他从未把给她的礼物,或她给的礼物放进眼里……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
“继续找,就算是……是尸体,也要给我抬上来。”
“她死了?”莫昔泠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一瞬间就滑落。
她不相信,刚才雷凛然的话。
“昨夜,她的手,就从我的手中滑落。”
“为什么不拉住她?!”莫昔泠怒吼,从没想过,上次的一别,就成了今天的阴阳相隔。
雷凛然楞了一下,低头的嘲笑起来。
是啊,为什么不拉住她,就算她是铁心的想离开,他也应该拉住她。
铁了心?呵呵,她是真的想离开他。
莫昔泠的泪水越掉越凶,当初听到晗若代嫁时,她还有一丝开心,因为至少不用在做奴婢,至少也能找到人疼爱,但……
“织心,你把她带到客房去。”雷凛然揉了揉眉心,已经不想在言语,更不想再谈起昨夜的那一场噩梦。
柳织心扶着莫昔泠,半推半拉的,把她拉出了大厅。
因为现在的事情,雷凛然也不想解释,而莫昔泠也不明白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雪飘落了一夜,莫昔泠哭了一夜。
她不明白,为什么晗若会掉落悬崖,更不明白这个雷凛然对晗若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感情。
还未明亮的天空,莫昔泠隐约间,听见啦有人的抽泣声。
疑惑的顺着声音走,却来到一座别院。
凄凉的院落,除了竹子,便再也找不任何生机。
烛火还在防备摇曳着。
哭泣的声音,还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有些迟疑的伸出手,但却怎么也不敢敲下,因为有些狗拿耗子的意思。
“夫人昨天摔下崖时,就穿着一件亵衣,很冷吧,只要等着夫人一安葬,小息就为你缝制衣裳,给你烧来。”
莫昔泠震惊,转头望了望这荒凉的别院,有股怒气上窜了上来。
抽开房门。
“这就是你们二夫人的寝房?”莫昔泠哭红的眼睛,四处望着。
掉漆的桌子,有裂痕的衣柜,没有床帘的木床,收拾整齐的书籍倒靠在墙角。
莫昔泠的心,阵阵抽痛。
“你们的二夫人,一直都住在这里?”
小息呆愣,对于这个陌生人,她有些害怕。
“我是你夫人的朋友,从京城来的。”莫昔泠连忙拉住小息的手。
小息带泪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今天在早上就听说,夫人的朋友到山庄来了。
“我去给您倒杯茶。”小息连忙跑到桌边。
“你告诉我,她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小息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上次相国来的时候,夫人中毒,曾经在爷的阁楼住了段时间,后来爷带了另外的女人回来,夫人便搬了出来。”
“这里的家具一直都这样?”莫昔泠的心,阵阵抽痛。
小息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知道的,或听到的,只要是晗若受的委屈,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莫昔泠……
被雪沁透的棉衣,变得湿润和重。
莫昔泠晃神的脸色,还有泪珠挂落。
相国府作的孽,却让一个没有血缘,十两身价的丫鬟来承担。
真的可笑,可笑得恨不得跳崖的是自己。
深深的吐出口气,快步的来到雷凛然的卧龙阁。
屋里的烛火快要燃尽,但灰蒙的清晨,依然看不见。
莫昔泠伸手,轻敲着房门。
躺在芙蓉椅子上的雷凛然,蹙了一下眉,但却没有搭腔。
“雷爷,我想和你谈谈二夫人的事情。”
雷凛然迟疑了一下,沙哑的开口。
“自己进来吧。”
莫昔泠走到雷凛然的旁边,欠了欠身。
“雷爷,我接下来的话,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但都是实话。”
雷凛然斜着眼睛望着她,没有搭腔。
“我才是真正的相国五小姐,莫昔泠……嫁到这来的人,是我的贴身丫鬟,叫晗若。”
莫昔泠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她不怕,他会去向皇宫告密,她不怕,他知道后,会把她怎么样。
她只是想为晗若讨回,她该有的,不要让她承受着,她不该有的罪名。
烛火燃烧殆尽,一缕青烟,在这灰蒙的屋子,缕缕上升。
雷凛然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冷硬的脸,一阵黝黑。
莫昔泠站在旁边,不敢言语。
雷凛然突然失笑出声,笑声从最初的低沉变成张扬,到最后的狂笑。
他真的傻,傻得被人骗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想起她害怕的弹着琴,想起她动作麻利的收拾碎碗,想起她认命时的倔强,这样的她,哪一点像小姐!
初次见她,她穿着绸缎,平静的脸上,看不见一丝害怕。
再次见她,她穿着粗布,没有新嫁娘的喜庆,毕恭毕敬的端着茶水,柔声的说“爷,请用茶。”
那时的她,不问他,为什么洞房花烛,留她一人。
高烧时的她,没人端茶,没人送饭,她都不曾反抗的问一句,为什么。
当他的鞭子落到她身上时,她说“妾对郎情深,郎对妾无情……”
郎对妾无情……呵呵,他真的无情。
她端着毒酒时,说“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
此时的她,是不是想说,她不是千金,但也和他有缘?
为什么这些,他到现在才明白,现在才看出来!
088 逃离
雷凛然迟迟不设灵堂,让莫昔泠觉得寒心和愤怒。
不明白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难道在最后,都不愿意让晗若走得风光?
莫焰站在莫昔泠的身后,冷硬的脸上,有藏不住的哀伤。
他是今早到的山庄,他没有想到,会接到这样的意外……更没想到虞香儿也掉入了山崖。
“哥,如果找到晗若,我想把她带回京城。”莫昔泠转头望着莫焰,又有眼泪滑出。
晗若在这,从来没有过个好日子,怎能在她死后,还把她留在这里。
莫焰疲惫地紧闭着眼睛,头有些隐隐作痛。
想起抽晗若曾经放在他头上的手,想起她那轻柔的动作……心里就开始抽痛,现在他是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不是你逃婚,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莫焰的声音有些埋怨。
莫昔泠的嘴唇,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是啊,最初的始作俑者,就是她,如果当初走时,晗若也跟着她离去,那现在还有谁会消失在这里?!
从莫昔泠离开卧龙阁开始,雷凛然就维持着一个坐姿,脸一直低沉着。
“晗若……”沙哑的开口,有种牵动灵魂的疼痛。
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抽出笔,沾在墨汁,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写着晗若的名字。
他多么的愚蠢,蠢得现在才知道她叫着什么?蠢得到最后还让别人来说出!
“爷。”煜祌站在门边,轻声地叫着。
雷凛然停下笔,却没有开口。
“我们已经找了三天了,估计……估计二夫人的尸体,已经被野兽叼走……?” 煜祌鼓足勇气地说出这句话。
现在派去山崖的侍卫,一次比一次我,越下入到底,越让人害怕,而且现在是冬天,就算二夫人掉落到下面,还活着,但……这么几天了,也有可能已经被冻死了。
煜祌还想着是不是还该说出什么话,但房门突然被打开,雷凛然一伸手,煜祌被掀倒在地。
“我再说一次,见不到人,谁也不准上来,就算是死,也给我死在下面。”阴冷地开口,脸上全是怒气。
煜祌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也知道自己刚才说得有些过分。但他希望自己的爷,不能在这么消极下去。
凌依珞才踏进卧龙阁,就看见雷凛然把煜祌,掀倒在地。
她的嘴角扯出冷笑。
就算那个相国千金还活着,没被冻死,但她身上的蛇毒也不会让她活下去。
人都已经死了,这个雷凛然还伤心什么?
提高自己的红裙摆,准备转身,但脚还未踏出门槛,胸口突然一阵烦闷,被针扎的痛,一瞬间蔓延到全身。
张口,血液从嘴里吐出,乌黑的血液浸染着白雪。
凌依珞抓住胸口,脸上一阵的惊恐。
砒霜不是能抑制蛇毒吗?而且自己还吃了姥姥自制的百解丸,怎么现在还会出现毒发作。
扶住门,呼吸一次比一次急。
凌依珞跌跌撞撞地走着,意识被全身的痛,弄得早已模糊。
呼出一口气,突然倒在雪地里。
“姥姥……救我。”
风夹着雪花,落在满是伤痕的脸上。
一件黑色的貂毛披风,盖在瘦弱的“尸体”上。
野狗走过,嗅了嗅,伸出舌头舔着带着黑色的血液。
一只冷箭突然飞过,毫无偏差地落到了野狗的腹部,野狗低鸣几耉,倒在了“尸体”旁。
一位少年,穿着老虎的皮毛,带着弓箭,高兴地跑了过来。
正准备提起自己的猎物时,突然发现一具冰冷,脸上挂着血的“尸体”。
他惊恐地吼叫了一声,连忙地退后了几步。
少年感到迷惑,害怕自己会沾上晦气,准备提着野狗就走。
转身时,突然发觉“尸体”上的披风材质很好,迟疑地上前,嘴上念着“莫怪莫怪,你都已经死了,这东西你盖着也没有用。”
伸手,扯下那貂毛披风。
“尸体”的里面穿着亵衣,亵衣早已被撕破得毫无遮盖的意义。
亵衣下的身体,被刮伤的地方,到处都在渗着血液。
少年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看了看手中的披风,还是放了回去,就在他的手,碰上“尸体”的颈部时,突然感觉到了虚弱的脉搏。
“啊!”少年被吓得跳了几步。
但又觉得不对劲,又走上前。
颤抖的手,放到鼻子上。
“还活着?”惊呼出声,连忙用披风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