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鸳-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说并不代表她就不知道,只不过是懒得理会罢了。男人们的事情就交给男人们自己去处理,她可没有兴趣被人当枪使。

马车从两人身边走过,直到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星德才大大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回头凝视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他的眼底有着无法忽视的凝重。就在晴鸢说话的那一霎那,他突然有种感觉,对方已经洞察了所有的一切,他的种种心机在她眼底都无所遁形。那种被人看透一切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顿时便忍不住心脏一阵紧缩,差点透不过气来。

好在那样的感觉只是一闪即逝,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却已经走远了,他这才真正感受到了京城里皇家中人的厉害,雍亲王胤禛也就罢了,那个人的厉害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但却万万没想到连这内宅的妇人竟也犀利至斯,一瞬间,他便知道自己若是想要在她手上讨到便宜,老老实实明说的话可能性还大一些,否则……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没回过神来的石宝榛,眼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好在自己不是雍亲王夫妇的敌人啊

马车一路驶回了雍亲王府,早有人在门口等着,搀扶着晴鸢和喜姐儿下了马车。

喜姐儿此时也从一连串的事件中回过神来,不复刚开始的兴奋,也没有了后来的恐惧,连再次见到未婚夫婿的喜悦都渐渐消失,她在母亲的眼神中看到了许多东西。虽然看不透纳都是些什么,但却并不妨碍她察觉此事的非同寻常,不由下意识地收敛了情绪,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晴鸢见了,便不由笑道:“喜姐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今儿个见到未婚夫婿,你不高兴吗?”

喜姐儿顿时一阵无语,看着晴鸢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母亲和她,究竟谁才是“心事重重”?

她看了看晴鸢,有些忐忑地说道:“母亲,今儿个事情……您是否觉得有什么蹊跷?”

晴鸢微微一愣,不由对这孩子的敏感感到几分惊讶、几分欣慰、还有几分忧虑。她笑了笑,拉着喜姐儿的手道:“你要记住,喜姐儿,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发生的事儿,既然发生了就必然有其缘故。这些缘故,有些是无关紧要的,有些却生死交关,所以必须要能够及时发现出来才行。你的年纪还小,看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但随着你今后年纪的增大、见识的增广,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终究是要锻炼出来的,你要努力才行”

喜姐儿点了点头,这样的道理母亲之前也对她说过许多,因此这会儿听起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倒是对母亲又多了几分崇拜,她什么时候也能像母亲这样,一转眼的工夫就能够判断出事情的轻重缓急、洞察其中的真相?

这件事情过了也就过了,晴鸢是真的并没往心里去,因此也没有刻意去对什么人说些什么。然而正如她所料的,她不说,自然有人会说,当晚胤禛就有些怒气冲冲地走进了她的房间,一言不发地坐到了炕上,一脸的寒霜。

晴鸢微微一笑,走过去柔声问道:“爷怎么这会儿过来了?今儿个不是应该在年侧福晋那儿休息的吗?”

胤禛抬头瞥了她一眼,看见她一脸的笑魇如花,不禁心中又是一阵气闷,方才听到年是那番话时的怒火似乎又更盛了一些,却又不止是生气的感觉,还有一种不被信任的委屈和无奈深深弥漫在心间,令他有着说不出的窝火。

他眼神暗沉,忍不住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重重吻住了那张往日无比疼爱、今日却有些刺眼的樱桃小嘴,仿佛发泄着怒气似的用力吮吸着,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两张红唇便肿了起来。

“爷……”晴鸢一声痛呼,忍不住用力推了推他。

他猛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怒火中烧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不由追悔莫及,急忙轻轻抚上她红肿的双唇,歉疚地道:“抱歉,晴鸢,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难道要说他觉得自己没有被她全身心的信任,因而感到委屈和不甘吗?这种丢脸的情绪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晴鸢眨巴着大眼睛,凝视了他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道:“不要紧,爷。若是您有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只管跟妾身说便是,妾身是您的妻子,自然有义务要为您分忧解劳的。”

他一愣,这分明看似情意绵绵的话,由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令人奇怪呢?

他想了想,却想不通其中的奥妙,只得放下了这一茬,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抱在了胸前,下颌摩挲着她的头顶,闷闷地说道:“你也知道夫妻之间是要相互分忧解劳的,那为何不告诉我今日下午发生的事情?”

“下午的事情?”晴鸢有些纳罕,但随即便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爷指的是石家少爷的事情?”

胤禛不由一头的黑线,看着她无辜的表情,嘴角微微抽动。

“是啊,我最亲爱的嫡福晋,难道你不觉得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要跟你的相公说一声比较好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晴鸢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伸出玉手去轻轻抚弄着他的辫梢,淡淡地说道:“妾身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也对被人当枪使没什么兴趣。再说,”她嘴角微翘,带着些微的讥嘲说道,“就算妾身不说,不也一样有人会告诉爷吗?那妾身又何必去多此一举呢?”

胤禛不说话了,只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发辫,大手无意识地轻轻拍着她的背,陷入了沉思。


第三百九十四章 迁怒

收费章节(12点)

第三百九十四章 迁怒

出去了一天,又经过了那一番惊心动魄,晴鸢的精神很有些见底了,便忍不住频频打起了呵欠,睡意绵绵。

胤禛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了看妻子的样子,不由好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累了吗?那就赶紧去休息吧……今晚就由为夫我来服侍娘子沐浴更衣如何?”

晴鸢一下子惊醒过来,警觉地看着他,道:“不好爷是那么尊贵的人,怎能纡尊降贵来服侍妾身呢?况且今儿个爷应当歇在年侧福晋那里,若是不去的话,又要有人说闲话,说妾身霸占着爷,不讲规矩了。”

开什么玩笑若是让他“服侍”她沐浴更衣,后果可想而知会有多么悲惨她绝对又是一晚上的折腾,明儿个怕是又爬不起来了

胤禛如何不明白她的小小心思?但却也相信她很清楚,当他想要的时候,谁又能组织得了他?这番做作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他倒也不以为忤,笑着长身而起,一把抱起了她就向着澡间走去。

“夫人一天辛苦,这会儿自然是由为夫来服侍你了。你为为夫做了那么多事情,为夫帮你沐浴更衣又怎么不可呢?”他笑得狡猾,道,“再说,规矩都是人定的,我想要歇在夫人身边难道还要别人的批准吗?”

晴鸢早知道他不是个会接受别人拒绝的人,此时便大喇喇翻了个白眼,知道无能阻止,干脆就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了他的怀里。

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了,他若是执意不理、一意孤行的话,就让他“服侍”自己吧毕竟堂堂雍亲王的亲手“服侍”可不是天天都能碰到的啊

一室的*光,就在小小的澡间上演,肌肤相贴,唇齿相依,他的坚挺和她的柔嫩是那么贴合,激荡出一圈圈的水花,四散在澡盆周围,那“哗哗”的水流仿佛印证着激情的荡漾,只听得人心神激荡,忍不住投入再投入,完全忘记了其他一切俗事

他低声咆哮着,狠狠在她体内冲击着,恨不得将自己全都埋进她的身体,两人从此就这么连体过一生,让他永远在她的体内不出来

真是要命谁能想到一个成婚十多年的女子,一个已经生育了三个孩子的母亲,竟还是那么紧窒,将他整个完全包围,并且绞得他几乎当场就丢盔弃甲、一泄如注。这女人天生就是个吸引男人的妖精,直让人就算死在她身上也心甘情愿

她却是苦不堪言,只觉得这男人简直就要将她戳穿了那又狠又重的穿刺,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欢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每次跟他的欢好都像是一场性命相搏,往往是她死去又活来,他却迟迟不肯尽兴,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她浑身就象散了架似的动弹不得。

所以说,她根本不在意他有几个妾室,事实上,若是有人能够分走他如此强烈的欲望,她会觉得轻松很多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从澡间一直到卧室,抵死的缠绵终于在他一声狂野的低吼后,伴随着欲望强烈的喷发而得以终止。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浑身瘫软地躺在他身下,急促地喘息着,眼前一大串星星闪闪发光。

他也大口大口呼吸着,仍然紧紧抱着那令人发狂的柔软身躯不肯放开,却也知道她已经累坏了,再也不堪笞伐,因此只是静静抱着她,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爷,尽兴了吧?早些睡吧。”她喘息稍定,轻声说道。

他的心中一暖,忍不住再次覆上她的唇,轻轻吮吸着,却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暖暖的爱意流过,那种两心相交的美好感触是他在其他任何女人身上都体会不到的

十几年的夫妻,她对他已经了解到了一定的程度,即使什么都不说,她也能体会得出他心中的郁闷和焦躁。

若不是心中郁结,他一般是不会如此狂猛而无节制的。而他为何会心中郁结,只要想想之前他都在想些什么就不难了解了。他一向是个自诩聪明的人,以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为乐,然而这次却差点阴沟里翻船,若不是被晴鸢一言点醒,怕还就真的会成为了别人手中的枪。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更别提此事还跟他身边的人有关。想想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他的?而那人又为何要告诉他?不是他多心,更不是他杞人忧天,他早知某些人心中有着大欲望,奢望着自己本没有资格得到的东西,这样的欲望显然已经约束不住,隐隐露出了獠牙来。

背叛,也许并不是存心的,但却已经成为了既成事实,这便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暴怒,才会怒不可遏,而她,则自动成为了他怒火的发泄对象,用自己的柔软与贴心,静静抚慰着他被人刺伤的自尊心。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的眼角微湿,将头埋进了那雪白的**之间,分明是极为暧昧的动作,他和她却都没有一点儿欲念,就这么静静相依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渐渐地,晴鸢终于累极,再也支撑不住,垂头沉沉睡去。而她的静谧和平和似乎也传染到了他,他的心跳声渐渐跟她合二为一,慢慢地,他也沉入了甜甜的梦中。

第二日一早,胤禛便起身准备上朝。晴鸢果然浑身酸疼爬不起来,挣扎了几下终于还是无力地倒在床上,倒是将胤禛看得志得意满,对于自己的能力充满了自豪。

“别忙了,你若是不舒服就还是躺着,反正这么多的下人,也不缺你一个服侍。”他闷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爷”她娇嗔地看着他,很是不满地撅起了小嘴。

也不看看这都是谁害的,他还好意思在她面前调笑

他被她逗得大笑起来,心情愉悦地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然后才起身大步离开。

她确实累得够呛,便索性真的放开了来睡着,一直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这会儿早已过了妾室们前来请安的时间,还好秋玲反应得快,一早就假传圣旨让她们都回去休息了,不然又是一堆流言蜚语出来,虽然晴鸢无惧,听了却还是有些心烦的。

人人都知道胤禛一直待在晴鸢房里直到早上才离去,那么嫡福晋为何要取消众人的请安也就不言而喻了。众人的脸上或是羡慕、或是嫉妒,不一而足,但不约而同的是没有人敢当面做出质疑,并且其他人看着原本应该让胤禛留宿结果却独守空闺的年氏,眼神很是有些诡异。

年氏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关上房门之后便彻底爆发开来。

“乒乒乓乓”一阵脆响,桌上的摆设和茶具又成了她泄愤的对象,被砸得到处都是。她回想起方才众人那幸灾乐祸中又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心中顿时更加羞怒交加,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这种屈辱,更没想到胤禛居然会放着自己不理而宿在晴鸢房里

昨晚的胤禛本来应该是她的

一定是晴鸢不好她自己破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yin*着王爷夜宿在她的房里,也不知是使了什么花招一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卑劣招数,否则以王爷的英明神武又怎会着了她的道?

果然不出晴鸢所料,年氏将自己无法留住胤禛的原因,完全归咎于晴鸢身上,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也不愿去想在胤禛的心目中究竟谁才是比较重要的。

不过晴鸢这会儿却没空理会这些女人们心中的小心思。喜姐儿和星德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她便要赶紧张罗着给喜姐儿置办嫁妆、安排婚礼,要做的事情堆成了小山,根本就没有闲工夫去想些有的没的。

而胤禛在朝堂上也没有闲着。

虽然经过晴鸢的提醒,他并没有中计被某些人利用,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会坐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被人算计而无动于衷。有些事情,他本不想做得那么快、那么狠,但既然已经被欺负到了头上来,他倒也不在乎提前出手,让一些本该过段时间再发生的事情立刻便成为现实。

那石宝榛还算不是那么脓包,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回去之后就赶紧告诉了父母。而石家也赶紧将此事报告了瓜尔佳氏,胤礽和自己的嫡福晋听了之后,呆若木鸡,愣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两人面面相觑,瓜尔佳氏很是忐忑不安地问道:“太子,这……这下可怎么办好?如今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挽回此事?”

胤礽的表情很是有些恍惚,愣怔了半晌,突然便笑了起来,竟是少有的轻松。

“你也不必担心了,此事交给我就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瓜尔佳氏见他说得轻松,不由也松了口气,提到半空的一颗心顿时又落了下来。

胤礽却暗自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恍惚地望着不知名的远方,心中喃喃自语道:“是啊……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相煎何太急

收费章节(12点)

第三百九十五章 相煎何太急

“不好了不好了”小林子一路大呼小叫着冲进门来,冲着并肩而坐的胤禛和晴鸢惊慌失措地说道,“王爷,嫡福晋,大事不好了”

晴鸢不由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依然面无表情的胤禛,出言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什么大事不好了?小林子,你乃是王爷身边的贴身内侍,若是连你都不能保持心绪的宁静、镇定自若的话,让其他的奴才们该怎么办好?”

小林子被她这么一顿训斥,不由满面的愧疚,规规矩矩站在了一旁,不敢再多说一句。

胤禛在一旁看的心中好笑,面上却仍旧是那么平静冷淡,问道:“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小林子急忙打起精神,语气不知不觉又多了几分诡异和急切,仿佛晴鸢那番话是白说了一般,急急说道:“启禀王爷、嫡福晋,方才外面传来消息,万岁爷要第二次废了太子爷呢”

“什么?”晴鸢惊呼出声,震惊的眼神“唰”的一声便投向了身边的那个男人。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这事来得太蹊跷了一些。

她不久前才与太子手下的人发生了冲突,胤禛当时义愤难平,就脱口而出一定要报仇之类的话来。而她毫不怀疑他究竟能不能做到这点,毕竟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就是胤禛的死穴,所有对她不利的人和事,他都有斩草除根的决心和能力。

而这次太子的二次倒台时间上跟上次的冲突相差不远,再加上他刚刚复位没多久,照理说还在康熙帝对他的歉疚和怜悯期中,若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令康熙无法原谅的事情,又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二废太子?

能够掌握太子的事情,并且能够撺掇着康熙动手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

感受到妻子的注视,胤禛总不能再继续保持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他定了定神,回视了晴鸢一眼,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随即便转头对小林子说道:“备马,我要立刻进宫”

小林子不敢怠慢,急忙转身而去。而晴鸢见胤禛已经站了起来,便赶紧也起身亲自为他换上朝服。

他不由会心一笑,借着穿衣的空挡轻轻吻了她一下,笑道:“还是我的晴鸢最贴心,一个眼神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晴鸢皱了皱眉头,瞪了他一眼,却没心思跟他调笑些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此事是否跟胤禛相关,难道真的是他为了替自己出气,所以对太子下了手?

不,应当不会的。

上次的事情,虽然跟太子沾亲带故,但毕竟只是太子妃的娘家人犯下的罪过,跟太子硬要说扯上什么关系却是有些牵强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胤禛如果真的是想要为自己出气,应当不会做那么过火的事情才对

所以说,胤禛……还是忍不住了么?

她垂下眼帘,不知该如何处理眼中那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悲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她的心里反复默念着这两句诗词,手上一刻不停地帮胤禛穿戴好,然后才抬起头来,看了看他那张丝毫不减英俊,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和从容的脸庞,还有那更加令人看不透的深邃眼眸,一时之间,竟傻傻地有些痴了。

他从小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虽然近年在她的面前渐渐卸下了那层厚厚的屏障,但毕竟习惯成自然,就连她也不敢说自己就一定能够看懂他的心思。

正如此次,他究竟是不是胤礽二次被废的幕后主使?而他现在一刻不停留地匆匆进宫去,别人见了怕都会觉得他乃是兄弟情深,所以才要去向康熙帝请求原谅太子吧?但她却不知道他这一去,究竟是想要帮助胤礽还是想要斩草除根?

只觉得头痛欲裂,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脸色霎那间变得一片苍白。胤禛一直留心着她的表情,见状不禁大吃一惊,赶紧吩咐下人们扶着她坐到炕上。

急速命人去请了太医过来,晴鸢本想说自己不要紧,休息一下就好,此时却也说不出来了,只得任由胤禛去折腾。

吩咐了秋玲和漪欢照顾好晴鸢,他又转头对晴鸢说道:“我这会儿要赶紧进宫,没法陪伴你了。一会儿太医来了以后你让他给你好好检查一下,等我回来之后可是要仔细询问的,知道吗?”

晴鸢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道:“妾身知道了,爷如今有大事,要集中精神才好。至于妾身,自会小心料理自己的身子,爷不必担心。”

夫妻多年,晴鸢的一句话,是正着说还是反着说,其中真正的意思是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眼眸不由得又暗了暗,他强压下心头澎湃的潮汐,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柔声道:“你若是遵守约定,我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怕就怕你跟我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

一番话说得晴鸢不禁有些讪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好在胤禛也不纠缠,再吩咐了秋玲和漪欢一番之后,便出门而去。

秋玲等他走了,便急忙将晴鸢扶到床上躺下,放下床帏,让她好生休息。

漪欢跟秋玲便在外间小声说着话,一边等待太医的到来,一边则留心屋内晴鸢的情形。

漪欢不由叹道:“真是可惜了,王爷难得这么一天休沐,却只守着咱们主子,哪儿也没去。这么难得的时候,却又让别的事情岔乱了。”

秋玲“嘘”了一下,转头看了看仍旧乖乖躺着的晴鸢,轻声说道:“王爷独宠主子,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你难道还有什么意见不成?只是这次这事,一看就知道很是严重,希望主子一定要平平安安,若是在这种紧要关头出了什么纰漏,你我可都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漪欢被她这么一说,立刻便吐了吐舌头,再不敢说什么闲话了。

不一会儿,太医匆匆赶来,秋玲急忙领着他去给晴鸢号了脉,却只不过是心思郁结,体内也太过劳累,再加上略感风寒,便有了这么一段插曲。

这个结果令晴鸢主仆都松了口气。送走了太医之后,晴鸢便开始张罗着家中的布置,一切豪华奢侈的东西一律收起来,那些游走在犯禁边缘的东西更是直接锁到了仓库里。她这是在尽量让雍亲王府看上去大气朴素,坚决不给人留下任何可以利用的攻击机会

在她的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感觉到此次所发生的一切与之前都大不相同,有一种一切都将有个了断的预感。这份感觉令她的心情尤其沉重,下意识中便想要杜绝一切可能的会将自己和自己的家庭也卷入其中的事情发生,因此才会一反常态,强势介入到府中各人的生活中去,让那些有些脸面的管事婆子们,只说奉了她的命令,前去名为检查、实则查抄一切有违规嫌疑的摆设物件。

雍亲王府一向以治家严谨著称,人人都说晴鸢将后院管理得好,但那只是针对妻妾之间相处的情形而言的。晴鸢在雍亲王府中拥有着绝对的权威,除了胤禛之外没有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因此胤禛的后院比起别人家来,算是清静得多了

但除此之外,晴鸢倒是很少刻意去约束什么的。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在她看来,这院子里每一个人其实都是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