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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拾遗之双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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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的我们代表巨门洞天在此谢过,但是还请速速离开!”
话音刚落,南面便奔来十几个白衣长剑的道人,不等站定便高声说道:“妖物已过十里处之万千诛神咒,正在急攻五里处由护院八部主持的天罡伏魔圈。”
城楼上一个黑衣金剑的中年人淡淡说道:“知道了,各归本位。着人报与师尊,就说妖物攻山甚急,五里不堪守,请示是否需要重开山门大阵?”
声音不见如何用力,但却清晰稳定,传出极远。沈亦如更是吃惊——那黑衣人说请示,当然是指夏漠,但是他居然是称“师尊”?这人难道竟是夏漠的弟子?自己的师兄?怎么原来山上一直有与自己同辈的人么?那为什么一年来从未见过?
不等他细想,那边果然红光一闪,妖气霎时大盛,迅速的就进逼到距众人不足一里的地方了。
沈亦如从来没感觉过如此真实的恐惧和害怕,他现在只觉得骨肉如堕冰窟,而内里又五脏如焚,渐渐地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迷迷糊糊的只听见有人在耳旁说道:“怎么会有这种修为的人在山上?”便觉得有人捏住他的手腕,一股温热便从手腕涌入,没一会便回复了知觉,睁眼看时,正是刚刚说话的那个黑衣人。
刚想说话感谢,就听见那黑衣人两道剑眉复又立了起来:“难道没人听见我问话么?怎么不回答?这种修为的人怎么上山的?怎么会还跑到这里来了?谁带他来的?!”
刚刚那个与沈亦如说过话的弟子战战兢兢地说道:“启禀师伯祖,沈师叔祖是太师祖新收的弟子……那个我们不敢……”
那黑衣人听了这话,捏住沈亦如腕子的手微一用力,旋又松开,嘴角一翘,笑道:“唔?你便是我新来的小师弟么?师兄这厢有礼了。不过这里万分凶险,师弟没有得到师尊首肯还是不要贸然出来,免得受伤。”也不等沈亦如回答,便站起身来,厉声道:“你们几个,便守在师叔祖身边,出了什么意外,我拿你们是问!”
沈亦如身边立马就多了十来个白衣弟子,将沈亦如团团围在中央,这时沈亦如才注意到,山门早已经被妖气笼罩住了,周围都是暗红一片,只能勉强看见山门下面里许而已。怀里的蛋似乎也受到了妖气的影响,早已收了七彩阵法,在怀里瑟瑟发抖。
沈亦如暗暗叹了口气,果然不该逞强留在此间,不但帮不上忙,还给成了拖累……不过,这次知道了自己除了夏愈外还有一个平辈的师兄,那以后再修为上一定能向他请教!想到此节,沈亦如悄悄问离自己最近的白衣弟子道,“请问适才那位师兄如何称呼啊?”
可沈亦如连问了几声都不见这些弟子答话,十来人皆是背身而立,看背影似乎都在凝神戒备。沈亦如不免有些失落,可又不敢打扰,只好无奈的盘坐在地,勉力想从这妖雾里看出个究竟。
只见那妖气最浓处忽然暗云翻涌,从里面走出形形色色十几号人来,皆是奇形怪状,打扮的极为怪异。沈亦如心中暗忖,这些大约就是妖怪了吧?
果然当前一个身高足有三丈多的牛头人身的巨汉一挥手中的铁棒直指着山门上众人:“山上的牛鼻子王八!看爷爷来夷平你这破烂山门!!”
门楼之上那黑衣人看着下面,不屑的一笑,轻声说道:“可笑!你家主母没教过你这蠢物懂些规矩么?你这样的哪里需要我们动手?蠢都蠢死了。”那黑衣人顿了顿,长眉一挑说道,“再说无论如何都是你长得比较像牛些。”
这话一说。不但巨门这边,连对方那边都哄笑起来。那巨汉脸上一红,喘着粗气说道:“啰嗦个鸟,吾名穷奇,有种下来送死!!!”
“你这头蠢牛,还不快快退下,如此精壮的男人该交给你又山奶奶!”这声音娇俏稚嫩,好似童音,这声音的主人人形猫尾,尾巴开了四叉,隐隐有分尾之意,“黑衣老儿,这山中日子清苦,不如和你又山奶奶乐乐,好破了你那千年童子身啊!”说话间挑起鬓边一缕碎发,吐舌轻舔,媚眼如丝,看的一些低辈子弟一阵面红耳赤。
“又山小儿,吾念你修行千年不易,莫要犯蠢,坏了自己的修行!”那黑衣人说话间浮尘一甩,一道金光便向穷奇和又山而去,那两妖躲避不及竟双双皆在脸上挂了彩,巨门那边是一阵叫好。
穷奇和又山见了血,凶性大发双双祭出兵刃,又山猫妖此时不怒反笑,笑声如婴啼,刺得耳膜鼓胀,内息翻腾,“夏衍老道,休要逞凶!你那两下子你姑奶奶我还不放在眼里!”
“又山姐姐别为了那种臭男人生气,会老的。”只听空中一声长啸,声似晨鹄,便见一只大鹗从空中急旋而下,白光一闪,落地时已化作一个妙龄女子,柳眉红唇,双颊粉嫩,一双杏眼中似有星光闪烁,真真叫一个艳光惊人。且那女子身材曼妙,更妙的是这女妖竟然不着寸缕,只用那如瀑的长发遮了些重点部位,可这若隐若现的更是引人遐思。
沈亦如一见之下,忙收了目光不在看去,心中虽是如猫抓般煎熬,可也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
一时间两个绝色女子立在山前,惹得那山间看热闹的神兽皆叫好声四起,更有些叫嚷起来,“好妹妹,别在这儿打架了,跟本王回去,好吃好喝伺候你!”
“嘿嘿,还是跟本王回去,包你欲仙欲死!”
那两个妖女一听,更是来劲,骚首弄姿,媚态百生,撩拨得连山门中的弟子们都一个个面红耳赤。
“你个死鬼!几天不教训就皮痒了是不是!”
只见一个女子口中喷出一枚枚火弹,对着山岗便去。
“哎呦,这是谁家的婆娘!烧着老子啦!”
这一闹腾,神兽那边居然自己兵兵乓乓的打起来,一时间山岗上电闪雷鸣。
山上的弟子都慌了手脚,不知是否该出手,却见门楼上那个黑衣道人默不作声,倒是抄手看着静看山下的变化。
只听那黑云里忽然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唉~真是不论活多少岁,都是些蠢货!”话音刚落,云开雾散,一个满身红云的女子袅袅倚坐于一只吊睛猛虎之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柄小小的短剑。
这女子说话声音不大,却好似洪钟般敲入在场众人的脑中,女子操着一口南方特有糯软口音,再加上声音娇柔圆润,语气顿挫魅人,打斗的神兽都被这声音吸引,停下了动作。
沈亦如只觉得这声音听得人周身酥麻,很想看看这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可惜那女妖虽周身云雾环绕,还笼罩着一层似有似无的红色光华,让人看不清楚。沈亦如起身,直想向前看她个真切。
沈亦如身形一动,就听前面那白衣弟子手中长剑一挥,厉喝道,“师叔祖勿动!此乃是云梦大妖的魅音术,快快抱元守一。”
“快别听她说话,若被迷了心神,当世是无人能解,那师叔祖就只能去云梦泽做招女婿了!”另一个白衣弟子接着说道。
沈亦如一听忙将神智收回,心中冒起了疑问,适才所有妖怪都只被称为“妖”,而这个女子居然被尊称为“大妖”,想来一定是厉害非常。
那女妖待到云散尽之后,沈亦如原以为那两个妖物已能称为世间绝色,可于那云梦大妖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沈亦如只觉得心生摇曳,再也把持不住,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白虎之上的女妖。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身火红的镶金裘袍,领子微敞,可见那内里只着了一件黑地金花的小衣,一些碎发落在胸前,衬得那酥胸是若隐若现,底下是一条红地锦彩织金罗裙,配着脚上一具是大红色金边的长靴,显得腿愈发白嫩。这具身体不需任何献媚,就让人觉得无一不好,无一不美,她好似柔弱无骨却又王气逼人,让人忍不住想对她屈膝,做那裙下之仆。
沈亦如痴痴的就想往前走,就听白衣弟子颤声道,“切不可直视妖女的正面!会被摄走心魂的!”原来那些弟子早在沈亦如周围布了守御阵法,那妖女的摄魂术之力早已消去大半,只是这阵中皆是男子,修为又不甚高,那女妖又是世间有数的大妖,心神震荡也在常理之中。
那周围一群看战歇的神兽,不论男女都痴痴的望向云梦大妖,有些年少冲动的神兽竟然受不住诱惑,被破了变化之法直接现出了原形。
云梦看了一眼门楼上的黑衣人,笑道:“黑衣小儿,倒是越长越精神了么?可还记得你云梦奶奶么?还不快叫夏漠那个老不死的下来来见我!?”
那黑衣人眼睛猛然一睁,恭恭敬敬的敛衽一礼:“云梦大妖,天下谁人不知?本来晚辈自然应当为您通传。不过师尊现下正在闭关,不方便见客。还请云梦大妖先行回云梦泽,稍待一百年之后再来。”
那红衣女子轻笑了一声,掩嘴道:“哟,小黑衣现在很会撒谎么?玩笑也开得不错,但我还是很喜欢以前你老老实实地模样,少拿这种话来糊弄姑奶奶,麻利的让夏漠滚出来,否则休怪姑奶奶不客气!!!”一开始眼带笑意,说到后来已是声色俱厉,言罢素手轻扬,手中的短剑直直向山门飞去。
那黑衣人神色一变,电光火石间连退了十余步,身子违背常理的反向一弓,顺势抽出背后的金剑,奋力一格,把那飞来的短剑往旁边一拨,飞向了站满看热闹的神兽的山坡之上。
那看似平凡无奇的短剑一触到那山坡,陡然红光耀目,待红光褪去,沈亦如却是连脸都白了。那方圆一里的山坡竟然凭空就消失了,原本站在上面的神兽全都腾空而起,灰头土脸的,满嘴骂骂咧咧说那黑衣人想害死他们。
那黑衣人理都不理那群神兽,脸上如挂了一层寒霜,冷道:“云梦大妖,希望您知道,您适才所为可能会被认为是对巨门洞天的挑衅!我知道师尊允你两百年一谒山门,但是上次您来拜谒师尊不过百年,所以容我最后劝您一次,请立刻勒束人马,离开巨门。”
云梦听了这话一撩裙摆,在虎背上交替了一下双腿,抚摸着白虎颈上的毛,浅笑道:“哟,小黑衣生气了么?怎么,刚刚的小招呼吓到你了?”然后也是神色一变,神色霎时一冷,一字一句的吐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样跟我说话?!两百年一谒,哼,还‘拜谒’?你怎么不干脆说觐见呢?我也最后说一句,快快滚去告诉夏漠,云梦只在山门前等他一炷香,若是过时不出……”云梦说到此处竟是轻轻叹了口气,“唉~那就让他就乖乖躲在山门里头,看我拆了如何拆了他这巨门洞天!”
云梦最后这一句煞是温柔,好似说于爱侣听的情话,可这话音未落,沈亦如竟然全身瘫软,趴倒在地。
山门中的其他弟子大多感觉站立不稳,有许多也和沈亦如一般趴倒在地,更有许多站的靠前的弟子被压迫的口吐鲜血。就连立于云端的黑衣人都是身体晃了一晃。
那些神兽们有些道行低些的竟就化光遁走,留下的都是那些个上古孑遗的老客人,也是神色肃然,不得已布起了防御的阵法,在哪里交头接耳。
“这小云梦这次好像是来真的啊!”
“嗯嗯,实力比百年前又精进不少啊。”
“唉,原来过来虽都有动手的,但还算客气啊,这次怎么了?”
“是啊,看看这次的阵仗,最次的都有千年道行。”
“唉,看来这上古九门洞天仅存的一支,有难咯……”
云梦见巨门弟子趴了一地,掩面娇笑道:“哎呦,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奶奶我可发不起这磕头钱。”说罢抬手拢了拢鬓发,懒洋洋的说道:“穷奇,摆香!”
作者有话要说:呃……云梦大妖,她是谁呢?看样子跟巨门和夏漠都关系不浅哦~
48
48、混乱 。。。
只见那牛头巨汉把铁棒往地面上一杵;“当”的一声;直接打得白玉板铺就的地面四分五裂;空出双手来答了一声:“喏。”便见那人在腹甲中寻摸了半天;然后颤巍巍的捏着一支极为细小的线香来。
沈亦如在门楼上看得分明,虽然那支香在穷奇手里显得甚小;但是实际上却是一支足足有常见线香十倍不止的巨物了。只见穷奇拿着那香靠近鼻子,抠挖了一番;鼻孔中竟喷出一口火焰点了香,然后就插在被铁棒砸碎的玉石板的裂缝中。然后一抬手拔出铁棒,向云梦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复又退回一旁,只是气咻咻的看着黑衣人。
云梦看着那三尺多高的香,暗暗摇头,叹了一口气,对旁边说道:“看来是得等上半天了……又山,带琴了么?弹一曲给我解解闷吧。”
那唤作又山的猫妖脸色微窘,捏着裙子道:“来时匆忙,不曾带。”
云梦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复又慵懒的趴在虎背上,眉目斜睨山门道:“黑衣小儿,你来弹一曲儿来解解闷呗。”
夏衍神色一变,对着云梦敛衽一礼,从牙缝里吐出两字,“不会。”
“啊呀呀,小黑衣居然学会撒谎了。”云梦无聊的捻起鬓发把玩起来,“我记得当年夏漠老儿教过你弹琴,还夸过你琴登逸品呢,怎么是不乐意给你云梦奶奶解闷么。”
夏衍听了脸色一沉,旋即笑道:“三界谁人不知云梦大妖琴艺无双,衍岂敢班门弄斧?”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弹还是不弹嘛。”云梦竟然仰躺在虎背上,露出了小女儿般娇憨的神态。
这一下,使得那些神兽无一不在山下嚷叫起来。
“老道,别扭什么呢,谈个琴怎么了!”
“就是,人家火狐云梦都三番四次请你了,还推搡个什么劲儿,不像个男人!”
夏衍连忙笑道:“大妖勿恼。能得大妖点评琴艺,是衍三生之幸,敢不从命?只是我的琴尚在房内,不曾取来……”
云梦忽然嗤嗤笑了起来,旋即眼神中露出一丝幽怨:“你说这可巧了,我要谁弹琴,谁就不带琴,这是诚心气我的么?”
云梦如此神态惹得沈亦如都心疼起来,好容易才忍住想要自己上去给她弹一曲的冲动。
那些个神兽居然都纷纷表示说求完子后定要回去好好练琴。
云梦这边一听又绽开笑颜,说道,“也罢,正好来时见到山下有棵桐木长势霎时喜人,就随手带来了。我便先拿她变张琴来借你弹弹,弹的好了,便送与你,用来做琴也好,还回去当树也罢,随你,如何啊?”说完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后面就有两个虎头妖怪推着一个绑的严严实实的女子来到山门之前。
沈亦如一见几乎叫出声来,那不是梧桐么?!
只见那云梦纤手一挥,梧桐便化作一张瑶琴,慢慢向夏衍飞去。
要知道梧桐虽修为不高,可也是蜀中山的山神之一,云梦不是不知。此番将她捉来明摆着就是不想给夏漠留面子了。
夏衍已是面沉如水,待到琴到眼前,双掌一错,轻巧接了琴来,冷冷道:“如此多谢云梦大妖赐琴了。”说完袍袖一甩,盘腿坐了下来,把琴搁在膝上,趁着调音时略一较劲,已知这个法术非自己能解,于是头也不回,对着山门上众人道:“着十二人,连番去请师尊出山。就算请不到,也一定要师尊允我们重开山门大阵。如做不到,提头来见!”语罢,将袍袖向后一摆,右手微扬,琴声已是如行云流水一般流泻下来。
云梦听夏衍如此一说,乐得掩嘴轻笑不止,那神情,就好似刚捉弄了情郎的怀春少女。
这一下居然看得夏衍都心神激荡,不得已略略收了心神。
云梦显然是深谙音律,微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打着拍子,突然袍袖一抚,娇声说道:“夏漠果然教的好徒弟,当真弹得不错。花妖,别让人家干弹吖,你快找几个姐妹跳支舞和人家一曲么。”
语罢,果然从后方迤逦出来十余个妖艳如花的美艳女子,和着夏衍的琴声翩然起舞,随着他们的舞动,那场中竟然飘起了纷纷扬扬的花雨。一时间琴音悦耳,响遏行云,漫天花雨,霓裳羽衣,惹人迷醉,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幻。
云梦显然十分喜欢这个场景,居然就势甩脱了靴子,眯着眼睛,光着一双嫩白的小脚丫,在那儿和着音律打拍子,引人无限遐思。云梦忽然想起了什么,半张了双眼,懒懒的问道:“好写意!只是此间无酒,少了几分醺然。黑衣小儿,且与你沽些酒来。少时还你便是!”
夏衍手上不停,琴音鼓得愈发流畅,嘴里却说道:“去膳房库搬些酒肉来。”一面冷冷盯着云梦,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一会那边酒肉已经流水价的搬来,又山、穷奇几个看上去身份较高的挑了一些精致的送到云梦面前,其余的便叫众妖分了。那许多妖怪哪里有什么礼数可言?除了几个矜持的女妖顾忌身份拿了杯盏,其他的直接都是抄起坛子对准了嘴灌。
巨门洞天所藏的都是百年乃至千年的仙家陈酿,何曾有过这等阵仗的狂饮?!不一会山门前已是酒香冲天,狼藉一片。
另一方面,夏漠所居住的殿阁外,台阶之前跪了一排哭丧着脸的白衣弟子。一面不住的磕头,一面齐声喊道:“恳请太师祖出山!恳请太师祖出山!……”隐隐有几人已是带了哭腔。
“哭哭啼啼的成什么体统?你们回去吧,我是不会出山的!”里面夏漠故作镇定的躺在床榻之上,手里挥的呼呼作响的羽扇却是出卖了他。
这话一说,外边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太师祖,您要是不出去,师伯祖可是不会饶了我们的。”
“是啊,是啊。”
“太师祖,云梦大妖此来绝非易于,云梦大泽千年以上的妖王几乎是倾巢而出,山前九关的山门阵法已被尽数破了啊!”
“太师祖,这次妖物攻山来得实在厉害,加上山中高辈弟子都下山去修补天地阵法了,只靠衍师伯祖实在是独木难支啊!”
“恳请太师祖出山!!!!!”“太师祖不出山我们就不起来!”……
夏漠被烦的实在受不了,在房里腾地起身,几乎想冲出去一人一脚把他们全都踢到天上去,焦躁的在房里走来走去,心道: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绝对不会出去见她的。对,我肯定不会出去的。这群天煞的王八蛋,平时看着都挺能干的,怎么一出事就全都指望不上了?还有你们这群喂不熟的混蛋,你们跟着她闹什么呀?啊!……
就这么一边想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哪里还有一点平时的一派之掌的风范?没一会就闻到一股焦味,原来是手上的火凤羽扇在夏漠的一顿狂扇之下,已是烧的只剩几根光秃秃的羽杆了……夏漠气急败坏的把扇子往地上一丢,对门外骂道:“你们跟夏衍那小子说,这事我铁定是不会管的,你叫他看着办!”
外面弟子又是一阵告饶哀求,半晌见里面毫无回音,便又几个灵醒的,对望了一下,道:“太师祖,若太师祖无暇出山,师伯祖恳请太师祖允许我们重开山门大阵以对抗众妖!”
这话一说,里边几乎是狂吼着:“不行!!”
十几个弟子面面相觑,心想太师祖这边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那我们还能怎么样?回山门等死?有一个胆大的问道:“那太师祖,我们不开山门大阵,凭借什么与众妖周旋?”
里面夏漠心里那个骂呀:你们这群猪脑子!我是现在不想见她,又不是永远都不要再见她了,开山门大阵,开山门大阵了打伤了她我以后还怎么见她吖?!哎呀呀,这群蠢东西,都不知道为我想一想!真实的,养你们有什么用啊!!
可夏漠这些心思无法对任何人说,值得气鼓鼓的说道:“凭借什么?这个你们自己想,反正山门大阵不能开,我也不会出去!”然后顿了一下,吼道:“告诉夏衍那个小兔崽子,就一个字,拖!!!”
说罢殿门洞开,里面吹起一阵狂风,直接卷了众人飞出了院子,而后这间院子就凭空消失了。
那十二名弟子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呆了一会,知道他们的太师祖是躲起来了,这是打定了注意不去见那云梦大妖了。这十二名弟子不由大为头痛,窝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其中六个人先回山门那边去回禀夏衍。另外六个人则另想别的办法。
“想别的办法?说得轻巧,山上大阵不能用,小阵不管用,太师祖又不肯出来,师伯祖一辈的都去文曲修天地大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就只有衍师伯祖只有一个人在,我们这些小辈对付对付那些千年小妖还凑活,那妖王一级的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你昏了头啊,我说咱们山上现在大阵不能用,小阵不管用太师祖不肯出来,师伯祖一辈的只有一个人在……”
“对啊!”为首的白衣弟子一个灵醒,大腿一拍。
“对什么啊?”
“你说如果现在山上还有跟师伯祖一辈的弟子我们是不是就不用烦了?”
“废话!但是哪还有这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师伯祖一辈的都出山去修补天地阵法了,哪还有……你是说?”
“没错,这山上还有一个师伯祖一辈的人!”
于下五人尽皆恍然大悟,连忙一提气息,一齐快步往东面奔去。跑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奔到了一处寝殿之前,六人一齐拜倒,大呼道:“弟子拜见夏愈师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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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打起来了 。。。
余下五人尽皆恍然大悟;连忙一提气息;一齐快步往东面奔去。跑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奔到了一处寝殿之前;六人一齐拜倒;大呼道:“弟子拜见夏愈师叔祖!!”
这次更妙了,在夏漠处叫了至少有人答应;这六人在夏愈门前大呼小叫了半日,这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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