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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大宋-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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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京山双目瞪大地道:“什么江宁不比洪州,听你口气是说洪州比不上这个破金陵了?这金陵有什么好的,真是的”

张庆闻言喝道:“京山,不得如此无礼!”同时颇不好意思地向刘建道:“我这朋友没有什么礼数,刘老勿要生气”

李京山微哼了一声道:“我知道,老跑江湖惯了,说话也带些市井脏话,诸位官爷不必拿我做回事”

刘建本是极为生气这个对自己不恭的闲汉,但转念一想,随即释然:“这人毕竟没什么教养,没有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他呵呵地道:“李弟豪爽惯了,自然不拘这些俗礼李弟你想必也是知道,这次我们请你过来是为了询问明教的有关事情的”

李京山放下筷,又喝了口酒,慢吞吞地道:“明教是个神秘教派,老跑江湖对什么都了如指掌,就是这个明教我不清楚他们的人行事诡秘,偏偏有不少老百姓就喜欢他们这套,现在江浙、福建这一带信徒多如牛á江湖上别人都叫他们魔教,据说是因为他们原先叫摩尼教你说这么一个魔教居然有那么多人信,是不是不合常理?”

刘建沉吟道:“佛教初入我中原也是被人称魔教,但所信者许多,后终成大教{xiashuyd/ }这个明教想也是利用愚民愚夫的í信心理,从而想扩大其影响”

李京山用袖擦了擦嘴,白色的衣袖顿时一片油污,但他犹未察觉:“这魔教的教主被人称作明王,现在的教主来头可大了,不过很神秘,见过他的人也就教中的那些重要人物了说起教中的重要人物,我倒是略知道这个一二——

一个便是他的二弟,人称‘信陵’的吕师囊这个人性格温善,喜为人排忧解难,是个万里挑一的好魔王第二个便是福州人石宝,这人有一口宝刀,削铁断刚的不在话下,而且身极为强悍,一般人见到他估计都会吓破胆还有一个叫周富,诸位应该熟悉吧”

吴青一惊道:“就是那个吃人魔王!!”

张庆见到诸人面色颇为奇怪,不禁问道:“这个周富是何人?刘老也听过此人吗?”

刘建叹道:“此人是浙西人,熙宁年间时多传其喜吃人肉,其时老夫尚为两浙刑,本对这些江湖野闻没什么关注但是熙宁三年老夫确实遭遇此事,浙西发生一连串失踪案,老夫和时任衢州知府的赵思名追查此案,历经四十余天,终于赶到凶的家中,却只发现几口煮人肉的大锅,上面还漂荡着油污、头发和残渣你说如此丧尽人性的禽兽可不可怕?可惜那一次我等未能将他追捕归案,而赵知府也引咎辞职了”

吴青也是不寒而栗地道:“不错,家父也对我及,据说此人力大无穷,性情极为凶残,脾气也特暴躁,最可怕的是喜吃人肉,特别是婴儿肉!”

张庆心里一突道:“婴儿肉?”

李京山撇了撇面前的几个人,忽然洒脱地笑道:“你们不要担心这个周富了,据听说他被他的师父派到了闽南去了,十多年都不曾回中原了,肯定和这件事无关了我刚只是举出明教的一些比较核心的人物而已,谁知道你们竟吓成这个样!”

张庆没好气地道:“京山,如今正是我等着急的时候,你还有心思作弄我们?”

李京山又拿起了筷,嘴里嚷道:“是你们着急又不是我着急再说了,不就丢了一个孩吗?犯得着这样吗?”

刘建心中一股怒气冒出,一拍桌道:“胡说!荆公一生为国,如今他唯一亲孙不明踪影,我等如何不着急!你一个街头游汉,整天无所事事,有何资格能说起荆公!”

李京山放下筷,瞪起眼睛道:“王安石害得咱老百姓还不够惨啊?青苗法,保甲法,还有那个什么农田水利!个个都***骗人的,说的好听,到最后还不是害苦了那些穷农民!他王安石有屁来的本事,也只有你们这些人把他当神仙奉,老我甩都不甩他!”

这话说的张庆都觉得太过分了,他虽然是司马光那边的人,但是连司马相公都没说过王安石没本事,这个李京山太嚣张了!张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忙向快要爆发的刘建道:“刘老请勿生气,京山只是粗人一个,你别往心里去啊!”

刘建怒极反笑道:“好啊,好一个粗人,就凭你辱骂朝廷官员,我就可以定你个流刑!你还妄议政事,诽谤朝廷,不诛你九族就算你命大!”

李京山冷哼道:“好啊,老这辈就是个寒命人,从死了爹娘,这九族就老一个,你要真诛我九族,老还真不怕!”

刘建气的脸色发红,张庆暗暗生自己的气,你说自己脑是放豆腐了吗?竟然把这个流氓气重重的李京山领到了刘建这个老夫面前,岂不是要气死他张庆头皮发麻,脸色也变青了地道:“刘老,吴捕头,今晚中秋之夜,以在下看既然时候不早了,也该出去赏月庆节了不如我等就此罢了宴席,等到明日金陵衙én继续讨论此案?”

吴青见张庆丢过来一个眼色,会意道:“不错不错,现在已经很晚了,刘老想必也累了,知府大人特意安排刘老在衙内后院居宿,刘老不如现在过去?”

刘建冷哼一声,甩了一下衣袍,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吴青赶忙跟了过去,陪着笑脸地和这位老头出了富贤楼

张庆瞧着李京山依然满脸无所谓的表情不禁又生气又无奈,摇了摇头道:“你,这几年还是这个德性这个老大人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你却这样气他,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李京山嬉皮笑脸地道:“嘿嘿,这老头也太容易生气了我说张庆啊,大老远把我从扬州叫过来,害的我连月圆之夜都不能在丽香院过,你说该赔偿些什么?”

张庆不理他这些,合言道:“你今天说起明教,是不是有些东西故意没说出来?”

李京山嘻嘻地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这明教神秘的很,我能知道些什么?”

张庆不由笑道:“从玩到大的,我还不知道你要说你不知道明教还罢了,既然你都知道这么多东西,那定然知道些不能轻易告人的秘密了”

李京山大叫道:“哇!老的脾气你都ō得一清二楚,真是太可怕了,老以后说不定死到你里还拿你当兄弟”

张庆挥道:“说什么呢!快说正经的”

李京山整了整白衣士服,故作正经地道:“其实生所知甚少,大人何必为难生呢?”见到张庆不高兴的面容,只好歪歪嘴巴道:“真没有什么啊,不过我想你最想知道的是关于那个王家公吧好像有人是说过明教的人出现在金陵城里,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位”

张庆惊道:“原来真的是明教做的!”

李京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得了,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个公还活着不,你也不必太过专心做事还记得唐朝有个人说的好: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们这两个人在外漂泊了那么长时间,今晚应该不醉不归!”

张庆露出笑容道:“你还能记得王摩诘的诗啊,唐人望月思乡,不像我们这么没良心,从未想过家”

李京山指扣着桌,口中一一顿地道:“昔年八月十五夜,曲江池畔杏园边今年八月十五夜,湓浦沙头水馆前西北望乡何处是,东南见月几回圆昨风一吹无人会,今夜清光似往年”

张庆哈哈笑道:“好,我也接着: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李京山也是笑着道:“不和你拽了,当年陪你读书的时候老是被你压着,害的我把夫的书一扔,直接抱了把剑就去跑江湖了,现在流浪惯了,都不想回老家了”

张庆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想回去,是不敢回去了吧?”

李京山眼睛涣散地看着外面的明月,皎洁无比,不知不觉眼睛有点湿润,不由叹道:“***,今个儿就该在丽香院里找红香姐聊一聊的,和你这个臭男人聊个屁”

张庆哈哈笑道:“别惦记你那个红香姐了,走,我们去那边的酒坊好好的喝一杯这里虽雅,可和你太格格不入了!”

说着他带着李京山也走出了富贤酒楼,见到外面闹市正像是不夜市一般,不禁心怀顿扩,对着李京山道:“还是海阔天空的好,有时候我还真想辞了官去江湖上逛一逛”

李京山翻白眼道:“你这是心血来há,定是在朝中不得意,羡慕起外面来了你不知道别人又是多么的羡慕你呢!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张庆不和他争辩,兀自走到了大街,此时正是诸人望月拜月,闹市逛市,灯火通明,诸家店坊都未烊,他走到一家酒铺里,摆正了凳,然后喊道:“二,来一坛最烈的酒”

李京山也坐在他的旁边,闻言又加了一句道:“一定要是最醇最烈的,不然老不给钱啊!”

那二忙道:“本店都是自家酿的酒,保证是最纯最烈的,两位公你们就放心吧!”

李京山嘿嘿笑了笑,突然目光一顿,不禁脱口道:“原来是他到了!”

外传:失踪之事(七)

张庆沿着他的目光向后看去,只见到后位上坐着两个人,皆是白衣乌冠,俊雅无比

李京山目光收回,低首道:“张庆,你看到那个白衣青年了吗?那人就是明教的青年俊吕师囊!真没想到说明教的重要人物在金陵,竟然就是吕师囊”

张庆眨了眨眼睛,也是低声道:“那他旁边的那位中年士又是谁?瞧来身份定不会低”

李京山摇了摇头,然后道:“今晚看来不能陪你喝酒到天明了!我要盯着这两个人,等到明天我会去找你的”

张庆颇为感鸡地道:“兄弟,真是多谢你了!”

李京山哼了一声嚷嚷道:“这酒怎么还没上来!”却听二的声音传来:“酒到咧!”

张庆和李京山你一杯我一杯的心不在焉的喝着,一直在注意那两个白衣人的动静,但是那两人一直都是低语,让人无法知道虚实

不一会儿,那两个白衣人依次走出酒铺,李京山忙结了账,对着张庆笑道:“记住了,你***又欠老一顿酒!”

张庆不禁笑道:“知道了,等到此事一完!我们定要不醉不归!”

话音落下,李京山已经人影不见,张庆背着走了出去,远处的歌音传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金陵城的衙én和公堂是分开的,左右而邻,互相照应衙én口上并没有放着大石狮或是其它的表示强悍、威猛的标志,只有几层台阶显现出了衙én不可轻视

衙én也分办公、议事、食宿、杂事的各个地方,而这议事的便是在后院水亭里

中秋刚过,天气转阴了,天上乌云渗着青天,盖着太阳,而且又起了风,虽说不大,但是若是身上衣衫单薄的话,不免感觉特别的冷

张庆、刘建、吴青、李武石几人一起围坐在亭中的石桌边,经过昨天晚上一顿休息,诸人都是精神饱满,准备论事了

张庆刚一见面就向刘建道歉,态度谦恭,使得刘建颇为不好意思,连连摆说没事没事其实他昨晚回到衙内还是很生气的,加上昨夜中秋,百姓们在外面的歌声、曲声、鼓声、杂耍声也挺大的,所以直到半夜睡着,但是一觉醒来后自己也心平气和了他本不是个气的人,所以这时已经把昨天的不愉快放下了

众人听到张庆说明教的那个重要人物吕师囊在金陵,不由大吃一惊吴青无不担忧地道:“从种种迹象来看,王家公丢失一案不是像我们以为的那样,怕是有人设下的大圈套、大陷阱,明教定是有什么图谋,我们要心行事啊!”

刘建站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要抓捕那个吕师囊,审出公的下落!吴捕头、李捕头,你们速去带人包围他们下榻的酒楼,拿下吕师囊!”

张庆连忙阻止道:“刘老千万不要急,此事干系甚大,非比寻常我们现在带人去抓那吕师囊,定会草惊蛇,得不偿失啊!”

刘建双目一瞪道:“有什么事情比起找到公还要重要的!”

“是不是大宋国运也比不起那个婴儿!”一个话音传了过来,接着一身粗服麻衣的李京山走进亭里,一屁股就坐在石凳上面

刘建此时正恼有人断他呢,刚好见到是李京山,新仇旧恨一起上来了,不由道:“好你个李京山,你说什么大宋国运?”

李京山不理会他,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天道:“看样要下雨了,唉!”

吴青见到刘建像是要爆发,忙hā嘴问道:“李兄,你说大宋国运的意思是?”

李京山抬眼道:“昨夜我见到吕师囊后,心中奇怪,于是跟踪他们至金陵客栈结果还真发现了一件大事,你们一定没有想到!”他神秘一笑:“原来昨晚和吕师囊在一起的那个白衣中年是明教教主,就是所谓的明王!”

众人确实大吃一惊,但是也是高兴不已,吴青喜道:“想不到明王也在,这样的定可以查出公的下落,说不定可以一举把明教铲除,消除所有的魔头、贼人!”

李京山轻声一笑,又道:“还有一个更是震惊,我见到了两个番僧扮的人和明王聚聊,我更是奇怪,这明教难道和西域吐蕃有什么瓜葛吗?但最后听到明王老是萧大人什么的,我突然醒悟过来”

张庆心中一动道:“是契丹人?”

李京山嘿嘿笑道:“不仅是契丹人,还是契丹的大官呢!是由契丹的南院宰辅亲自委派的,至于他们来金陵的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刘建冷哼道:“你既然都听到他是契丹南院所派,难道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李京山仔细地看了看刘建道:“喂,老头,你怎么一直和我不对头?那两个契丹人和明王在屋里就说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能说他们要做什么!不过我好像隐约听见说今日未时在南én接人,然后就回中京你说这群契丹狗会接什么人?”

吴青和李武石对望一眼道:“难道是公!”

张庆皱眉道:“有可能是,但是我实在想不通契丹人为什么要劫走王家公不过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吴捕头麻烦你知会通判大人一下,调兵士严查南én,并加强东、西、北én的警戒李捕头,你带领衙役、壮士、兵丁、弩们从金陵客栈布防,一直连到南én!刘老,也麻烦你和江南东路的厢军、路军的将领们知会一下,借一些身不错的将士来,麻烦你了!”

李京山不解道:“不就几个人吗?用得着这么大张声势吗?”

张庆肃然道:“契丹大官来到金陵,定不是那么简单我们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但面对的是明教和契丹人,总要准备齐全行!”

李京山一笑道:“哈哈,这京官果然威风啊好!我也去给你们作去!”

张庆点头道:“这样也好,大家快点准备一下吧!”

吴青和李武石齐齐领命,快步走了出去刘建也站了起来道:“老夫和江宁的几位监军们已经好久没有来往了,看来这一次要老夫亲自去一趟了”

张庆向刘建道:“真是麻烦刘老了”

李京山见到没有其它人了,对张庆道:“契丹是不是有个叫耶律乙辛的?”

张庆一愣道:“不错,此人以前是契丹的宰辅,总领契丹军国重事,只遮天,无所不能连契丹的太和皇后都是死于他,可想此人是多么狠毒了元丰初年的时候契丹王知道了这事,把他诛杀了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京山哼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这两个契丹的大官来这边好像就是为了这个人,难道他要接的人就是耶律乙辛?哎!当时他们说话不清楚,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张庆一笑道:“耶律乙辛早死了,定不会是他了”他拍了拍李京山的肩膀道:“别管这些了,我们也去布置一下吧,等到下午收的时候不能跑掉一个人!”

李京山摇了摇头道:“算了,这事还是由你这个官去做吧!老现在该去消遣消遣了,等到下午的时候我看有没有时间帮你”

张庆叫道:“你要去哪?”

李京山嘿嘿笑道:“当然是金陵最温暖的温暖乡了……你还真信啊?我还没有到白日宣吟的地步,去喝点酒解解闷”

张庆不觉得失笑,正想坐下,忽然听到有人跑进来道:“大人,驿站有急件到!”

张庆虽觉得奇怪,拿来一看,原来是刑部的急件,他忙拆开简封,坐在石椅上这信是刑部公,急调张庆回京,要求放弃王安石公失踪一案,所有先前被派出的官员、兵士们全部回京

其时朝中发生了很大改变,大理寺查处葛聚盐案时由于有各方面的压力,致使每项调查都浅尝辄止,加上江南士的声援,所以拖了近两个月没什么进展,大理寺卿苏诸庆为了避免朝廷大臣找他麻烦,干脆来个重病卧huáng

但是司马光可不管你病不病的,直接让都察院会同大理寺监理,三天必须定案!结果“重病之中”的苏诸庆只好出来审案,找了幕僚写了一份近五百页的审理笔录,最后定案为:今查盐场盐案一事,非葛聚所担当,属奸商诬告,不足凭信然葛聚能不足判大郡,得不足服大州,虽未聚敛,亦非检点故臣以为罢聚判江宁府一职,以昭天下!

其实吕公著本意就是要得到江宁府这个位置,好方便自己安hā人进去,这下葛聚下台了,他也没心情再要求好好清查了,直接在朝廷附议,并出了判江宁的人选

而葛聚虽丢掉了乌纱帽,但还是暗中庆幸的,因为他所做的事情被查清楚后一定是死刑,所以他“长叹一声”,走出了大理寺他经此一事,倒真的看开了一些,去了杭州开书院教授徒弟,也成为一代大儒

葛聚一案“水落石出”,得利的却不是章淳一派,他们随即就被吕公著缠住不放,非说章淳用人不察,该被外放但是朝中站在章淳一边的人不在少数,于是上朝议事变成了魂枪舌战,你争我吵的,连太皇太后都有些受不了

司马光没有闲着,他正在青苗法和免疫法的主意刚开始御史中丞被换成范纯仁后,司马光就想借着御史台的力量引导朝廷废掉青苗法,但是由于遭到巨大阻力而不得不作罢

但现在情形不一样了,宰相蔡确惹恼了太皇太后,他的话太皇太后一概不听,简直是变相禁言,加上为了反对司马光的罢免新法,他干脆称病不上朝,太皇太后骂他为“老匹夫”,这正好给司马光一个契机废除青苗、免疫、水里均田诸法

由于朝廷里蔡确不在了,原来的那些被标榜为变法派的大臣们立马成为散沙,刑部觉得再浪费人到金陵找王家公实在没什么意思了,再说新旧两党争斗将近,吕公著、司马光等人正是执掌政权,所以也不能让他们以为刑部是王安石一派的,于是立马调令金陵办案人员回京

张庆自然不知道这些,看到这个急件,不由地奇怪起来,于是立马修书一封,向刑部说明遇到的事情,并且象征性地请示了一下

外传:失踪之事(八)

正午时分,太阳终于从乌云下冒了出来,虽然没有驱散什么寒气,但给人心理作用是大不同的

张庆和吴青坐在金陵客栈靠窗的一个位上,古朴的青纹桌上摆着一只烤鸭,并上几盘金陵菜肴那鸭鲜、香、酥、烂、嫩为一体,似硬然而实软,肥而不腻,酥烂香醇又不少其味,实在是让人看了就想尝尝,闻了就想吃掉

张庆正拿着筷正在大快朵颐,一嘴油乎乎的,见到吴青正心地看着他,不由奇怪道:“吴兄,怎么不吃啊?这金陵烤鸭真是色香味俱全,好吃极了,尝一块啊”

吴青惊讶地道:“张大……张兄,你还有心情吃鸭啊,我现在心理七上八下的,实在吃不下这个”

张庆微笑道:“不是说过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别那么紧张嘛!吴兄,说起来你经历的事情也是很多了吧,怎么一点也不冷静啊”

吴青支支吾吾地道:“这个不一样的,平常都是闹的,像这种大场面我还真是没有经历过呢”

张庆给他满了一杯酒,笑道:“吴兄,鸭你吃不下,酒总该喝一点,来来,我敬你一杯!”

吴青正想客套一下,突然低声道:“他们出来了!”

张庆斜着眼睛,只见到那两个白衣人果真走了出来,那个年轻的白衣人吕师囊径直走到掌柜的那里道:“掌柜的,结账退房!”

本来这里的二、杂役、厨师等全部换上了衙én里的人了,但是为了怕人疑心,掌柜的没有换掉这掌柜的正心吊胆呢,听说店里有江洋大盗,杀人不眨眼,这时见到这个白衣士般的吕师囊要结账,忙道:“两贯钱,客官走好!”

收两贯钱确实太黑了,但是吕师囊没有和他计较这些,他匆匆地付了钱,和那白衣中年明王走出了金陵客栈

吴青见到他们都快没有影了,终于急了:“吴大人啊,你这……人这……这都没人影了,我们还不去追吗?”

张庆慢悠悠地擦干净嘴巴和,然后丢了一贯钱在桌上,对吴青道:“别急别急,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两个人!”

他们走出客栈,立时有一个挑夫扮的人上来密语道:“大人,他们两个一直向孔庙奔去,那两个番僧现在已经到了南城én!”

吴青忙问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我们的人都到齐了吧”

那人稳稳道:“全部到齐了,就等大人一声令下了!”

张庆点点头,挥!吴捕头,现在他们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下了,你也不必太过紧张现在我们就去南城én吧,但愿我们等的时间不是太长!”

以前有人说金陵固守易、死守难,其实就是说金陵城én太差劲了,昔年太祖赵匡胤灭南唐的时候就是破én而入,后来真宗觉得这样不行,于是新建金陵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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