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嫡-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今早挨到的拳头,苏朗明就恨不得把苏白芷扒了皮。
“大老爷这是怎么了?”也就是苏朗明这一抬头,才让老夫人白氏等人看清了那张猪头一样的脸。
苏朗明下意识伸出手指,忽地想到,……这要是被府里的下人知道,他这个老子被小的揍了,他还怎么下台?以后要不要脸面了?
“摔的!”苏朗明咬牙切齿地说道。但谁也不信他是摔的,要是摔能摔成这模样,那也绝对奇葩了。
老夫人皱皱眉头,既然儿子不想说,她也不方便当面问。
苏白月哭得伤心:“哇哇!呜呜……爹爹疼不疼?月儿给您吹吹就不疼了。”
苏朗明一颗心柔成了一滩水,眉笑颜开地呵呵笑:“不疼不疼了。月儿越发懂事了。”
“爹爹,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月儿要被人害死了。”她已经不怕了,她最大的依仗回来了。
苏朗明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就沉下脸,向着苏白芷怒喝:“小畜生!你又做什么事情了!你一回来,家里就弄得鸡飞狗跳的!”
苏白月伏在苏朗明的肩头,朝苏白芷投过去一股得意的笑。
苏白芷的心里有一头巨兽在奔腾,怒气在胸膛里呼哧,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就是她的父亲!什么都不问,就认定是她的过错!
渐渐地,她的心情平静的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没有关系,是她强求了,因为她的重生,老天给了她一个好娘亲,她就以为老天爷一样会给她一个好爹爹的。
她不是因为苏朗明难过,她只是因为,想要的和现实太不相同,所以难受。虽然早就明白苏朗明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似乎每一次被伤害,她的心依然会有那么一丝丝的疼痛。
这一点,她从不否认。
尽管这说出来,会让人嘲笑,会让人不齿,也会让人觉得她骨子里贱,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乎一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父亲。
但她对此十分坦然,没什么好羞愧的,没什么好自责的,她不是神,是人。是人,就有心。如果不会疼痛的话,她也就不会想要在这个艰难的世道里,活得更好。
反之,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追求,也才能证明她还是个人,会疼,会痛,会哭,会笑。
苏白芷很坦然,她坦然面对自己性格里的那点缺陷。这比强迫自己变得冷冰冰,不是更好吗?
这是她身为人的证明,没必要因为苏朗明的过错,把自己心底那点人性全部磨灭掉。错的不是她,是苏朗明。她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苏白芷扫了一眼对她怒目相视的苏朗明。收起心底深处那点疼痛,面上噙着冷笑:“父亲没看到老夫人在这里吗?如果白芷要害二妹,老夫人会袖手旁观吗?亏得父亲位居兵部左侍郎的高位,竟然不知道,片面之词不可尽信。”
赤裸裸地嘲讽,苏白芷不介意让苏朗明难堪。
他刚才害她心里有那么一些些难受,现在她要还回去。
事情从来不是那么简单。这样的“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棒”的美事,只会出现在她对待苏朗明身上。
若是换个人,就没那么便宜了。
从来都是睚眦必较的主儿,傻逼地才会做出“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棒”这种时分便宜敌人的事情。应该是“你碰我一根手指头,我打断你十根肋骨”,这样才对嘛。
“父亲,你真的要庆幸,幸好我是你的女儿,你要以此为荣。……不!你应该为此傲娇。”
苏朗明傻了,老夫人也傻了,……所有的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
可是苏白芷说的十分认真,她一字一句都是出自肺腑之言。
可惜,这里没有人明白她真正的意思。
“哼!你这个小畜生不给我惹乱子,我就要谢天谢地,烧高香,谢神佛了。”苏朗明一楞,随即冷笑着说。
苏白芷摸着心口……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她也不气了,她歪着脑袋,在想什么时候,也许哪一天那一时,苏朗明会把她最后那点人性全部磨灭光。
但,显然,还不是此时。
、第八十六章 太不要脸了
这件事居然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揭了过去。
这两日里,苏白芷过的实在顺心舒坦。
那日送走了所有不相干的人后,又把陆方那群兄弟安排好了,她去看望了她母亲林氏,检查了林氏的刀口。不得不说林氏的运气真的很好,当然,这之中也少不得袁御医的用药如神。
在与亲娘说了一会儿知心话,又抱了睿哥儿闹腾了一番后,苏白芷囫囵吞枣吃了两口饭,再也忍不住困意,睡死在浴桶里。
还是铜雀和阿蛮发现了,却怎么也没法儿叫醒她。两个丫头合力,一个捉头,一个捉脚,将她抬进了床榻上。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苏白芷醒来的时候,天色暗沉。
“什么时候了?”
“小姐你睡了一天一夜呢。这会儿该用晚膳了。”铜雀忙把苏白芷扶起来。阿蛮就去端来了饭食。
一觉起来,苏白芷觉得浑身的精力,说不出的舒畅。
揉了揉眼睛,伸着懒腰。
“小姐,韩国公府姓方的管家来找了您两回了。”阿蛮把菜食摆好了,一边与苏白芷报备起今日发生的事情。
“是找我?不是找老夫人?”
“是找您,老夫人接待了那姓方的管家。结果那管家说要找您,真可笑,他一个管家,说要见姑娘就能见的吗?气得老夫人一阵棍子,给他打出了府。”阿蛮说着忍不住咯咯咯地笑。
“那就不对了。老夫人都把他乱棍打出了府,他还敢再来第二回?”不是说来了两趟吗?
“第二回,姓方的管家是陪同韩国公府的世子爷来的。老夫人不得不接待。”
哦……那就有点儿其他的意思在了。
赵伯阳来找她,八成是要套她话的。
“那老夫人后来怎么做的?”
阿蛮气呼呼:“老夫人也是欺软怕硬的,居然留了赵家世子爷吃晚饭。”话还没说完,就被铜雀掐了一把,疼地“哎哟哎哟”叫:“铜雀姐姐下手太狠了。”
“那也是为你好,这府中的主子是我们这样的奴婢可以背后妄言评论的吗?”
阿蛮凌然受了铜雀的教导:“多谢姐姐提点,阿蛮记住了。”
苏白芷却已经陷入沉思。
不多时。安嬷嬷来传话,说是老夫人身边的满秋来找,满秋是老夫人白氏身边的大丫鬟,和满春、满夏、满冬都是老夫人白氏院子里的得力助手。
“哼,八成儿是为赵家的世子爷来问的。”铜雀对赵伯阳很有些怨怼。自从泊湖论鉴上看清了赵家世子的丑脸,铜雀就对这人很有些抵触。
“小姐,要不婢子去回话,就说小姐还没醒。”与铜雀表达不满的方式不同,阿蛮更加含蓄一些。
“不必藏着。你去给满秋回个话,说我片刻就去居德堂给老夫人请安。”
……
苏白芷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衫。头发洗过。已经干了。她嫌铜雀梳的发式太繁琐。干脆用了条墨绿丝带将一头长发拢在脑后,随意地松松扎起一个马尾。这让她看上去有了那么一点柔美。
赵伯阳听见脚步声,嘴角上挂着舒适合宜的微笑。他正准备抬头,却见门口一道轻盈白影眼前一闪而过。留下一阵香风。
这味道很好闻,赵伯阳十分肯定,这香味,他从没在哪里闻到过。又一想刚才从身边飘过的纤瘦白影,如梦似幻,仿佛天上仙子一般出尘。他心口不禁微微震动。
“白芷给老夫人请安了。”
“芷姐儿来了,怎不着下人通传一声?”老夫人端坐在主座上,她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大孙女感到一点吃惊。
印象中,这个大姑娘从不穿白色衣衫。也没不会将头发梳成一条马尾,长长松松地辍在脑后。但不得否认,这样素雅干净的打扮,十分适合她。
赵伯阳已经回了神,定睛一看是她。俊脸顿时黑得跟锅贴似的。暗骂自己眼瞎了,一定是久不碰女人,连母猪都能看成天仙了。
又一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赵伯阳暗恼自己的同时,一边想着措辞,怎么把苏家这位老太君给支走。
思来想去,居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与苏白芷独处的机会。
赵伯阳牙一咬,眼中泛出凶色。
他陡然站起身,朝着老夫人拜了拜,道:“老太君,伯阳今日是特意来见芷儿的。”
苏白芷立刻像是见鬼了一般瞪圆了眼,盯在赵伯阳那张脸上,……他叫她“芷儿”?她没听错吧?
老夫人像个弥勒佛,半眯着眼像是要睡着,说出的话,却带了别样的尖锐:“赵家侄子,说话可不能这么不讲究。芷姐儿还是待嫁的闺中小姐。是我苏府的嫡小姐,芷姐儿的名声可容不得外人一丝一毫地抹黑。”
“怎么能是外人呢?”赵伯阳居然很不要脸地义正言辞:“芷姐儿是我韩国公府将来的世子妃,是伯阳未过门的妻子。”
面对赵伯阳含情脉脉的眼神,苏白芷浑身打了个冷颤……
老夫人白氏却打蛇随棍:“老身似乎记得,你们家大管家可是亲自来退过亲的。是老身记错了吗?”
“定然是老夫人记错了。”赵伯阳笑眯眯地随杆子爬。
老夫人居然也不再问了,点点头,说了一句“老身累了,芷姐儿替我送送赵家世子吧。”人就在白嬷嬷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
等到老夫人走了,苏白芷似笑非笑地望着赵伯阳:“赵世子真是为达目的,什么样的委屈都肯受啊。”又道:“赵伯阳,你是不是忘记了。如今不是你想结亲就结亲,想退亲就退亲。”
“苏白芷,你当本世子乐意站在这里?你当本世子愿意娶你?”果然,老夫人一走,赵伯阳就露出本性。
“呵呵,”苏白芷冷笑,“没人强迫你来我苏家,皇帝下圣旨逼迫你了吗?圣旨拿来看看啊。切,傻逼吧,你缺根筋,不代表我也缺根筋,当别人是傻子啊?赵伯阳,你就说说,你来做什么的。”苏白芷用那种“你那点儿小道行小算计我还看不明白吗”的眼神鄙夷地望向赵伯阳。
“你!”赵伯阳豁然站起身,大步逼向苏白芷。
、第八十七章 又想要她了
赵伯阳的手抬起又放下。愤恨地咬着牙瞪了苏白芷。
“怎么?赵世子对女人动手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讲求什么风度吗?”
赵伯阳眼里能喷火,天晓得他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竟然有那么片刻的时间,觉得对她下不了狠手。他黑着脸,愤愤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苏白芷简直就要疯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绕着圈圈,把赵伯阳看了一圈,怎么看也不觉得眼前这人是别人假冒的。“啧啧,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别人冒充的,那肯定就是脑子被门夹坏了。”
苏白芷啧啧有声地评论,听在赵伯阳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但他却出奇的安静。这让等着赵伯阳一蹦三跳气得发疯的苏白芷很是无趣地咂咂嘴。
“算了……不好玩儿。”苏白芷咂咂嘴,开门见山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能劳烦韩国公世子爷特意走一趟苏府来见我,想来也不是来叙旧的。你有什么事,说吧。”
赵伯阳玉面上少有的羞色,“苏白芷,你以为你是神算子啊。本世子还真就是来叙旧的!”
苏白芷上上下下扫了赵伯阳一眼,挑着眉头:“如此,世子爷请回。”谁和你有旧叙?和你有仇还差不多。
她当然看得出赵伯阳这是死鸭子嘴硬要面子,愣是不承认。都不用他明着说,自己个儿还能不明白他今日来此的目的吗?
赵伯阳愤愤看着那瘦削的背影铁了秤砣心,说走就走,一点儿颜面也不留。狠狠一跺脚,暗骂道:小贱人,等本世子过了眼前难关,有你好受的。
一咬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受的的屈辱,总有一天十倍百倍地加诸你身!
“苏白芷!你别走!”
“有事?”
赵伯阳对上苏白芷似笑非笑的眼,顿时一股子无名火积攒在肚子中。发又发不出,难受的紧。
只得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地说:“那……账簿有没有问题?”
“哪个账簿?”
等苏白芷问出这话,赵伯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哪个账簿?她问他哪个账簿?哪个账簿她不懂吗!
“就是你呈现给陛下的账簿!”眼底阴暗遍生,粗着嗓子恨不得吞了苏白芷。
“哦哦,那个啊……咦?赵世子不是大言不惭说只要再给你三天时间,就可以查出问题来吗?有没有问题你来问我干嘛?自己回去查呗。”
赵伯阳的脸顿时就更阴沉了,一把拽过苏白芷的手臂,“你别以为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账簿在我手中的时候,我可是从后往前。全都粗粗看过一遍的。”
苏白芷听出话中不寻常来。挑了挑眉。扫了对面脸色阴沉的男子一眼:“所以呢?这关我什么事?”
“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过洪武三十年秋的账簿!”赵伯阳说完之后,仿佛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趾高气昂地扬着下巴对人……哼哼。怎样?说的够明白了吧。小贱人,看你还怕不怕。
“哦……那个啊,赵世子难道不知道松涛苑走水的事儿?”言下之意是,账簿都烧成灰灰了,你就算看到那朱砂红的印章,还能抓着不放?有本事你去告御状去啊,你看皇帝老儿相不相信你空口白话。
“苏白芷,你别和我装傻。松涛苑怎么会莫名其妙起火?……哼哼,真正的账簿早就被掉包了吧。你也是聪明。知道你爹是要被当做冤大头栽赃陷害了,干脆把那本账簿掉包了吧?我是不知道你是怎样做到的。但这点小把戏我还看的清。”
“那又怎样?不知道赵世子有没有听说我回宫的马车还莫名其妙遭了匪,被烧个精光呢?”切,就算你猜到了开头,你能猜到结尾吗?
也真是大笑话。要是连你赵伯阳都能猜到我做了什么,那我苏白芷也就不用混了。
赵伯阳赫然张大了眼,惊叫起:“你把真正的洪武三十年的账簿藏在马车里?就是那个被烧个精光的马车?”……怎么可能?她怎么这么大胆?她就算准了回程的路上会遇上土匪?
“要是没有遇到土匪,那这正的账簿不就到了陛下的手中了吗?你不怕你父亲背黑锅?”
苏白芷就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傻了吧?我能仿造一本假账簿,就能仿造两本、三本假账簿。我怎么可能把证据留到那个时候?”
“所以,真正的账簿早就被你自己烧成灰灰了?你后来送来我书房的账簿是假的,藏在马车里的账簿也是假的?还有你偷偷藏在府里的账簿也是假的吗?”
苏白芷呵呵笑而不语。有些话,意会就行,说出来反而就是罪过了。
“谁说的?我藏在府里的账簿大部分可都是原装货。至于洪武三十年秋的那本账簿,好像被我匆忙的时候弄混了,塞进了马车里那一堆账簿里了。”
赵伯阳听到此,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冷汗淋漓。他神情十分惊慌,看怪物一样看面前的苏白芷。好像面前这个瘦削的身影随时都会化身成巨大的怪物,一口将他吞噬掉。
良久,他张了张嘴,发现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你……所以到时候你只需要对陛下禀明,你慌忙之时,将备份的账簿和原始账簿混淆了,放错了地方。所以……所以……,所以陛下连你私刻朝廷官员印章的罪都不会怪罪了?”
苏白芷就又投给赵伯阳一记白眼:“你看,你又傻了吧,既然是慌忙中将备份和原始账簿混淆了,发放错了包裹……我怎么就会在呈现给陛下的账簿上印朱砂红的官印?”
赵伯阳呼吸十分的浓重,呼哧呼哧像是一个大风箱一样。他已经全部弄明白了……原来一切都在这个女人的算计中。
可是,他认识的苏白有这样的心机和算计吗?……她根本就不是人。一步一步,算计一切,“难怪在兵部衙门里你故意示弱,原来早就算计好一切。你把我推向风口浪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你就可以在这空隙里喘口气。你倒是好算计啊。”
“承让。”苏白芷一点都不谦虚,嘴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其实也要感谢世子爷的配合。要是没有世子爷帮忙帮的这么实在,我这计谋也没办法施展的这么顺利。”
咔擦!
赵伯阳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去钻,手指关节被他捏的咔擦作响。现在想想,原来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中。
他越是清高,越是表现出色,说不定人家背地里笑得快要流眼泪。想一想那七天里他所有的嘲讽,所有的冷脸,所有的苛责,原来都是成就人家的踏脚石。
不过她说的没错,要是自己没有那样做,也就不会成了她的踏脚石。
这也就罢了,她把整个兵部衙门摆在了棋盘上,最后还能够在堪称天罗地网的眼线下,把兵部衙门的原是账簿藏到了安全的地方,同时还一手抹去了她父亲苏朗明的罪责。
赵伯阳不知道,一个人需要多深的城府才能做到这一切,但他十分清楚,这个女人太可怕,她今年才12岁!
赵伯阳深深呼出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神,很有些忌惮之色,却又有发现了宝物才药有的欣喜之色。
忽地他朝苏白芷拱拱手:“原来苏大小姐才是扮猪吃老虎的鼻祖。这上京所有的大人物们,都被苏大小姐骗了。厉害!”
苏白芷笑眯眯地也拱了拱手,看着客套,神态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好说。赵世子也不差,只是轻敌了。”
这话也不假,苏白芷看人,不说十足十的准。但赵伯阳并非绝对的蠢货。至少他看明白她那一手棋,以他这个年纪来说,勉强可以算个人才。但他从小顺风顺水惯了,何时受过这样的算计?
“人生啊,太顺利了,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这世上最牛逼的人,所以轻敌,所以,你败给我,并不丢人。”
赵伯阳听了这样的感慨,仿佛被触动了一般,陡然一惊,居然恭敬地向着苏白芷一拜:“受教了。”
“不必。”她是说,赵伯阳你不必这样惺惺作态。“我们注定是仇人。”她意味深长地说。
赵伯阳不知此刻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本来拥有的东西,以为是鱼目,等到他发现,原来是珍珠的时候,这个东西也再也不属于他了。
这种感觉,要命地绝望!
他有些情难自禁,讷讷反驳道:“我们从小有婚约,怎么会注定是仇人?”
“你我之间,除了婚约,还有很多仇怨。比如当年你劝说我娘自请退亲的时候,说过一些很让人难堪的话。还比如,你为了羞辱我,做过的那些事。”
赵伯阳的脸色白了又白,苏白芷淡淡扫了他一眼,“婚约可以取消,仇恨却要相报。你说,你我之间是仇恨大于婚约,还是婚约重于仇恨?”
赵伯阳不能反驳,反而生恼,恼恨地气哼哼,倔强地认为:“你是我赵伯阳未过门的妻子,你以后会是韩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他似乎试图用这样的言辞说服苏白芷。
苏白芷笑望着他,就好像是看一个倔强又幼稚的孩童:“不对,我以后会是大历朝的女武侯,带雄兵数十万,铁骑所过之处,为大历皇朝之疆土。”
、第八十八章 谁才是倒霉鬼
那一日夜里,有人看到赵家的世子像是霜打的茄子,从苏府的门庭里出来,第二日就传出了赵家的世子染了风寒。
可是有心人发现,赵家的世子染了风寒,苏家的大姑娘就坐上了宫里的马车进了宫。而没过多久,准确地说,应该是苏家的大姑娘进宫那一天的下午,从宫中奔出整齐的黑甲卫,凶威振振地围住了兵部衙门。
这一日里,兵部衙门的大小官员几乎都被逮捕,一个个被带上了马车,运往了皇宫。
“不要慌不要慌。没有证据陛下也不会处决我等。”马文唐笑眯眯地说着,老神在在的轻松样,也安抚了其他的小罗罗。
“到时候只需要一口咬定,咱们没有作假,没有贪污。其他的随便怎么问,只管不承认,账簿都没了,还查咱们什么罪啊?”刘岩庭也不慌张,慢条斯理地告诫着众人要点。
“哎,老刘啊,这次估摸着又是雷声大雨点小,陛下也不嫌麻烦。”王权好这话就有些不恭敬了。但此处都是自己人,说话要是还要有所顾忌,做人未免也太累了。
马文唐好气度地安慰起王权好了:“权好,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就算是天子,也要给世人一个交代。陛下总要走个过场啊。”他伸出食指,气度悠然地指着这封闭的大马车:“你们瞧,陛下八成就是把咱请去装模作样走个过场。”
众人一看,也是,要不是走个过场,陛下何苦用这么好的马车来请他们?真要治罪他们,也该用囚笼来装他们。
这一下,就彻底放心了。
彻底放心之后,刘岩庭忽然“咦”了一声:“陛下如果是要兵部衙门走个过场,怎么苏朗明没在这里?”
这话一出,吓得不知情的人,皆是一惊。都慌了张。
马文唐抬起手摆了摆:“别急别急,苏大人昨天不是‘摔伤’了吗?今天告假在家休息。想来陛下会另外派人去请。”
哦……是这样啊。
但也不知怎么,众人心里始终有了那么一些的不安起来。
马文唐见气氛有些沉重,他是衙门之首,也怕这些下属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待得太久了,到时候面对陛下的诘问,失了寻常的水准。
“呵呵,说来这一次苏朗明的大闺女也真够倒霉的,无缘无故要担下这么大的罪责,本官早上还听说了。苏家那位大姑娘早早地就被宫中派下的人压着去了宫中。”言下之意是。这一次苏白芷倒霉倒定了。
刘岩庭眼珠一转。明白上官的意思,也笑得一脸舒畅,嘴里却惋惜地痛心道:“也才十岁出头的年纪啊,稚子何辜?”这就是标准的嘴不对心。明明高兴死了有人替他们顶罪,却又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怜悯之心。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许多时候,官员们做的可比百姓们好很多。
仔细想想,苏白芷是挺倒霉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