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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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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连长自知理亏,但仗着自己手中有枪,也就扯大着喉咙说道:“我不管你们怎样?今日我们既然路过了这里,那你们就得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看到这躺在地上的两位了吗?虽然他俩还不至于死,但我告诉你们,因为我没朝他们的关键部位上打,如果你们稍有不从,哼哼别怪老子没有手下留情。”
巷民们迫于淫威,不敢辩驳,王副连长见自己的声势压住了对方,心中不免自鸣得意了起来,对着那“巷长”囔道:“你,赶快给我们安排几个上好的屋子,我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还有,让几名做菜手艺好的,给我们烧一桌好菜,知道了吗?”王副连长说完,扬了扬手中的手枪,“巷长”只能摇了摇头,无奈的跟巷民商量着,最后,“巷长”对着王副连长说道:“我家有前院后院,一共两层,比较宽敞,你们几个把总就住到我家去吧,吃饭要等些时候,毕竟要做出来。”王副连长对“巷长”这样的安排颇为满意,频频点头说道:“行!我们就在你家吃饭。”随后,拉着“队伍”跟着“巷长”就去了“巷长”的家。
王副队长带着“队伍”来到“巷长”的家后,先不顾人家,自个找了一间有床的房,对外喊道:“到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随后自个躺到床上睡了起来。剩下的把总们也不顾这家是不是自个儿的,腾挪一番桌椅后,也纷纷休息了起来。“巷长”见到这一群土匪都不如的东西,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分两头说,先说巷民们这一头,你要让巷民们乖乖的服从,那显然是吃人说梦话,几个张罗着烧菜的人,寻思着要找毒药放入饭菜中毒死这几位把总,但全巷上下都是良善之民,有哪家会备有毒药?后来一在巷里做郎中的人说自家有很多泻药,这玩意要是吃多了,也能伤人,在不至于,让他们拉泻的脱了力,端不起那枪,我们就能趁机反抗。巷民们觉得这主意好,就采纳了这郎中的意见,郎中将家中所有的泻药都拿了过来,给了烧菜的人。
再说另一头,那几个把总见王副连长在房中已经打起了酣,就一起继续商量着该如何才能解决掉王副连长。在他们的眼里,这里的巷民可以随便的鱼肉,如果呆在这里,凭借手中的枪就能坐上土皇帝,比起那跟着长官逃跑的生涯要幸福的多。因此他们铁了心的要留在这里,但对于谁下手把王副连长干掉,还是没有人敢毛遂自荐。
这时有人说道:“要不我们来抓阄?谁抓到就谁去!”这话一出,其余的几位把总开始沉默不语全本。
ps: 让我来告诉大家一个有关“灭巷惨案”的诡异传说。
第438章 怨戾的金钱——不该有的事件(十三)
“我觉得这事靠天注定并不妥当,大家的主意,为何让一个人背?无论抽到谁,谁都不会心甘情愿,保不齐,还容易事情败露。”其中一个面色蜡黄,一口泛黄的牙齿的把总抽着香烟说道:
“张班长,那你说有没有更好的办法?”那说出抓阄建议的把总问道:
那个被称为“张班长”的人咧着嘴笑了笑,随后用眼神挑了一下在不远处忙活着的“巷长”,几个把总不明白什么意思,都围在张班长的周围等待张班长公布真相。张班长自鸣得意的说道:“找个背黑锅的!”
大家一听这个建议,顿觉得不错,即便这事穿帮了,那也可以有个替死鬼,而不至于怪罪到自己的头上来,于是大家纷纷点头,“只能这黑锅怎么让人来背?”
张班长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东西,对着几位非常神秘的说道:“哥几位,知道这是什么吗?”大家看了看张班长手中的东西,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张班长没有直接说明这玩意是什么东西,而是自吹自擂的说出了这包东西的来历:大家还记得几个月前长沙被日本攻陷的情景吗?说实在的,你们这帮没出息的,就顾着没脑子的跑,而也不懂得“顺手牵羊”。
“张班长,你这话说得也太好听啦,还‘顺手牵羊’,不就是‘偷’嘛!”那出过抓阄建议的人说道:
张班长对着那人白了一眼说道:“严把总,这‘顺手牵羊’和‘偷’能一个意思吗?我路过的地方,家家都因为日本人打过来而人去楼空,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带,与其挑挑日本人,那还不如我们‘顺手牵羊’呢!这怎么叫‘偷’呢?”
“张班长。你不要被老严左右,你说你的,我们听着呢!”另外一个人对这严把总的插诨打科表示了不满,希望尽快听到答案。
张班长抽了一口烟,对着想听的那人说道:“去,给我舀碗水来,口干的不行了!”那想听的人,连忙屁颠屁颠的去水缸处舀了一瓢水过来,递给了张班长,张班长拿起瓢来。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半,随后抹了一下嘴说道:“那天早上,我路过一药铺,那药铺的门板上上了锁,显然是人都跑掉了。我想着这药铺里面怎么也应该有一些值钱的家当吧?于是我一脚踹开了门板,走了进去。一看。有点失望,整个一个药铺几乎被搬空了,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我们都知道,打起战来,这药品科值钱,特别是那个外多的人西药。说是一吃就好。于是我开始将药柜翻了一个遍,除了一些剩余的中药药沫以外,别无他物,我那个气哟。正当我准备空手离开之际,突然发现了药柜的角落处有包打包好的东西没拿。我一时来了兴致,忙凑上前去一看”张班长说到这,故意卖了个关子,不接着说下去,而是扑哧扑哧的抽起了手中的旱烟。这可把另外几名把总的胃口给吊了起来,连忙问着张班长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班长像说书的一样,继续抑扬顿挫的讲述道:“我当时凑近去一看,那包东西上写了一行字,上面写着‘砒霜,交村东老成家。’我琢磨着,这应该是老成家不想辱于日本人之手,而买了这么一大包的砒霜,准备全家自杀用,当然,这是我的推测而已至于那包砒霜老成家买来要用作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呢?”那帮张班长舀水的人继续问道:
“然后?然后我就将那砒霜拿了过来,以备不时之需。”张班长扬了扬手中的那包砒霜,随后说道:“想不到,这个以备不时之需的东西今天能派上用尝了。”
“那我们怎么操作?”老严迫切的问道:
“你们看这样子行不行?这里的人不是要给我们做饭菜吗?我们趁机将这砒霜放于菜汤之内,让王长官吃就是了!”张班长简单的说道:
“张班长,这个不妥吧?我们也饿了几天的肚子了,总不能为了这包毒药,我们不能吃饭呀!”那帮张班长舀水的人抱怨道:
“你傻呀?我又不说要全部放,而是挑准了一个菜放,放完后,我们只吃其他菜不就得了?”张班长说道:
众人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那现在的关键问题谁去放呢?张班长见大家又开始犹豫了起来,于是毛遂自荐道:“看你们一个个怂样,平日里抢东西个个奋勇向前,怎么放包药的东西就这么扭扭捏捏呢,算了,这事还是我来吧,只是这事一旦穿帮了,大家的嘴巴都给我统一把紧了,就说是这里的人想害死我们,才投的毒!”大家见好不容易有个人出来投毒做事,连连点着头说道:“那当然,那当然!”
于是,张班长就站了起来,把那“巷长”叫过来,说是要检查一下做饭菜的情况,让其带他过去。“巷长”不知是计,就勉强的带着张班长去了做饭菜的地方。
到了做饭菜的现场,张班长见做饭的人已经支开了三口锅,二个锅在熬烂糊面,还有一小锅熬着鸡、鱼之类的东西,张班长佯装检查,趁大家不备,将手中的一包砒霜尽数的倒进了那小锅中。随后大摇大摆的就走了!
回到“巷长”的家中,张班长对着一群把总交代道:“大家不要吃那小锅里的鸡、鱼汤羹。只吃烂糊面。”几名把总一听,心中老不乐意了,对着张班长抱怨道:“怎么把砒霜放在鸡、鱼的锅里?只吃烂糊面,都没劲?”张班长脸一瞪道:“不放小锅放哪里?放在大锅里?一锅烂糊面够大家分吗?不穿帮才怪!跟你们讲,这事搞定了,大家以后天天可以吃鸡鸭鱼肉。”张班长的这番话,说的大家一点意见都没有。张班长见状,冷笑道:“一群没开过智的家伙,怪不得我们干不过日本人!”全本。
ps: 不要以为一群贼当兵的就没有头脑!
第439章 怨戾的金钱——不该有的事件(十四)
几个把总在那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巷长”走了过来,对着把总们说道可以吃饭了的时候,把总们开始即兴奋又紧张,张班长算是心理素质不错的,还能走到房间门口前,叫上王副连长吃饭。王副连长睡意朦胧的走出了房间,伸了一下懒腰道:“到哪里去吃?”“巷长”无奈的将把总们带到了后院。
后院处,巷民们已经为把总们张罗好了,三个锅就支在那,碗筷叠在一旁,然后就等着这些把宗门来吃饭。把宗门知道这锅里的有机关,纷纷打着烂糊面,对于那小锅里的鸡、鱼一概不碰,王副连长一边舀着鸡、鱼,一边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们,“怎么?你们不要吃鸡、鱼吗?”把总们一听这话,有几个做贼心虚的低下了头,只有张班长,“沉着冷静”的对着王副连长说道:“你是我们的长官,于情于理,都应该长官你先吃,吃剩下后我们再吃。”王副连长似乎睡完了一觉后情绪特别好,拿起舀勺,对着张班长他们说道:“来,都过来,不管怎样,一人一勺先吃上。”这一来,所有的把总们很尴尬,但王副连长的的“军令”又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接受王副连长的“恩赐”,不一会,每个把总的手中都有一碗鸡、鱼汤。但这些把总们似乎对这鸡、鱼汤很感冒,一口都不吃,反倒是清汤寡水的烂糊面颇受欢迎,没一会儿,就把烂糊面吃个精光。这时,吃了一半的王副连长觉得有怪异,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什么,连忙掏出了手中的枪。对这把总们喊道:“为何不吃?”其他把总被吓的一愣,只有张班长反应迅速的说道:“王连长,刚我们听到一些风声,说是这些巷民会闹事,想通过放毒药来害死我们!所以我们就”王副连长冷笑了两下,随后将手中吃了一半的汤羹往地上一扔,狠狠的说道:“这话现在跟老子说,你们是故意的吧?”
巷民们听把总们在交流,个个连露难色,难不成我们放泻药的事情败露了?而把总们也个个纠结。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是索性摊牌还是继续狡辩?
就在大家各自心怀鬼胎的时候,王副连长拿着枪,对着巷民们说道:“有没有毒,只能拿你们试试了,张班长。把你们手中的汤羹给他们喝。谁不喝,我就毙了谁。”很多人会不理解。王副连长为何会突然这么做。那是因为王副连长实在是一名聪明人,他非常清楚,眼下这投毒的事情,自己人干的可能性极大,如果不是自己人干的,那为何在收到风声后。不提醒自己,而是怔怔的在看着自己吃呢?但王副连长同时也很明白,如果真是自己人投毒,那目标显然是针对自己的了。如果让这事情彻底败露,那么说不定这几个把总就要狗急了跳墙,他们手中可个个有枪,如果真心逼着他们闹出了兵变,那自己的性命就可能不保了。想到这一层的王副连长,索性将计就计,就认定是巷民所为,让巷民先行吃掉。这一来,所有的把总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赶忙将自己手中的“烫山芋”递给了巷民。
如果真有毒药,这些巷民打死也不会吃,宁可和这些把总们殊死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但可惜的是,这些巷民到头来还是认为这汤羹里只放了一些泻药,吃了,也没有性命之忧,去除了这一层顾虑,大家都没有“殊死一搏”的斗志了,纷纷屈就,将眼前的汤羹都喝完了。当然,汤羹毕竟少数,而巷民毕竟众多,喝到最后,还是有一部分巷民并没有喝到汤羹。
接下来,就是看着大家的变化。
最先扛不住的就是这些把总和王副连长,他们感到腹中疼痛,而王副连长那边因为还吞服了半碗汤羹,所以除了疼痛以外,还有呕吐的症状。把总都惊了,齐刷刷的看向了张班长,然后纷纷指责张班长下毒,这一来张班长也是有口难辩,即便他腹中疼痛,但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假装出来的。王副连长二话没说,拔出枪来,对着张班长“啪、啪”就是两枪,张班长应声倒地,一命呜呼。巷民们都看得吓呆了,万万料想不到这些把总肚子疼竟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个时候,喝了汤羹的巷民有了反应,他们的症状却和那些把总们不太一样,有的鼻孔中流出了鲜血,有的是双眼充血,有的更是双耳中流出了血液,一个个中毒迹象明显,这哪里是泻药,分明是砒霜嘛!王副连长见状,连忙逮到一名把总问道:“这张班长到底放了什么东西?”那名把总忍着肚痛说道:“是是砒霜”
“什么?砒霜?”王副连长顿时心中凉了半截,就那个时候的医疗水平,一旦中了砒霜之毒,那就等于无解。
其实王副连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喝了一碗半的东西,只有那小半碗才有一点砒霜,其他的烂糊面中根本就没有砒霜,就那小半碗的量,还不足以致命,但现下的王副连长只以为自己喝了一碗半含有砒霜的东西,所以自认为死期不远,抱着黄泉路上有作伴的“理念”,就对着把总们和巷民们瞄准就射杀,一阵射杀下来,顿时有三、四人倒地,余下的把总们见长官杀红了眼,岂能随他射杀?纷纷端起了枪,对着王副连长就是一阵射击,王副连长身上顿时多了七八个窟窿,摔倒在地。
未在现场的巷民们听到有激战,误以为泻药起了效果,巷民们占据了主动,于是纷纷带着锄头、铁锹之类的东西赶到了“巷长”的后院,一到现场才发现,敢情泻药尚未奇效,那些把总还能举枪射击,但就是这么一来,把总们误以为巷民拿着武器前来“干战”,于是纷纷调转枪头,对着前来支援的巷民进行射杀,巷民们一见这样的情形,那也不能退了,冒着枪火冲上前来肉搏,就这么着,巷民和把总们打斗在了一起,原本巷民逐步占据了优势,毕竟人多势众,而且把总们个个肚痛难忍,败下阵来,但也不知道哪个“英勇神明”之人,拉响了把总身上的手雷,轰的一下,倒下一大片,由于把总们死的比较密集,尸体都“挤”在了一起,引爆了一颗手雷,就如同拉响了导火索,身上的手雷一个个被引爆了起来,不一会儿,“巷长”的后院和宅子基本上炸的面目全非。
这一“战”下来,把总们全军覆没,邢东巷巷民仅剩十一口人。
如果大家以为这邢东巷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就大错特错。接下来邢东巷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诡异事情。
邢东巷原本仅剩的十一口人得打扫自己的家园,这十一口人中,呆在家里的老人占了多数,共有八口,还有一口是儿童,仅有两口是成年人,但还有一人是只有一条腿的残疾人。
那个年代非常的闭塞,不要说有诸如110、119的求助电话,即便是政府也远在十万八千里呢,只有到收钱收税的时候,邢东巷的巷民们才能看到政府的人,平日里压根就不知道还有政府这个“组织”。这十一口人只能慢慢的打扫“战场”,光处理尸体,就要花上几周的时间。
据《锡庆县志》记载,当时这邢东巷仅剩的十一口人中,专门负责处理尸体的是两个人,一人名叫邢创生,年龄近七十,在那个年代算得上是古稀之人了,另一人名叫邢地盛,二十出头,那天之所以躲过一劫,是因为这小子在忙活的时候偷懒了,在一山腰处找了一山洞睡着了,傍晚时分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家园”出了大事了。
邢创生和邢地盛在处理的尸体过程中,采取了本巷人优先的原则,即自己人先入葬,好好的埋葬,而那些把总们后入葬,草草的埋葬。可是他俩埋葬到第三天,由于时间搁置太久,很多被炸烂的尸体开始腐臭招虫,尸臭味弥漫在空气之中,邢地盛毕竟年轻,有了偷懒的办法,于是他对着邢创生说道:“四爷爷(同族人的称谓),今天处理完我们族里的尸体后,剩下的这些把总们的尸体就不用处理了,就地掩埋吧!这样能省事很多。”
“臭小子,你不知道这地方是你大爷爷的宅邸?把这些狗日的埋在这里,不是对你大爷爷的亵渎?”邢创生并不同意的说道:
邢地盛心有不甘的说道:“四爷爷,这些把总们的尸体都是一块一块的,怎么处理?再不及时的掩埋,尸体更加的会腐烂下去,马上山里的狼、狐狸都要下山来吃食了!”
邢创生虽然知道这邢地盛有偷懒的念头,但他这样说也不无道理,自己想了一下后,对着邢地盛说道:“那这样吧!我们把他们的尸体堆积在一起,统一焚烧怎样?”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 所谓的鬼地方,就是那地方死了人后,阴魂不散,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鬼地方”。
第440章 怨戾的金钱——不该有的事件(十五)
邢地盛想了一想,觉得这是四爷爷的最低要求了,而且,如果这样做确实省心了不少,至少不要挖坑掩埋了。
邢地盛原本想当下趁手就弄掉,但被邢创生给阻止了道:“地盛,不管怎样,死者为大,给他们留一点最后的尊严吧。”邢创生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到晚上才焚烧死者。
这个在当下,我们会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白天烧死人还对死者不尊重呢?其实这跟时代有很大的关系,那个时代,不要说在闭塞的山区,即便是大城市中,火葬这个形式并不为大众所接收,如果因为有传染源的尸体不得不焚烧的时候,一般会选择在深夜,这是因为当时的人非常迷信,认为尸体被火烧之后,灵魂会离开人体,如果在大白天焚烧,阳气太足,不利于灵魂“生存”,只有在晚上的时候,远离阳气,其焚烧过后的灵魂才能得以“安息”。
既然邢创生这么说了,邢地盛也只能点头同意道:“那好吧,晚上人手能多一点,也好!”邢地盛指望着晚上有其他的人能来帮忙,想不到,这样的想法同样被邢创生给拒绝了,只听邢创生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他们已经跟我们有了血海深仇,我们怎么还能叫族人一起过来帮忙,我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们能减少一点麻烦,但不要把这样的省力再转嫁给他人了。”邢地盛觉得四爷爷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就跟四爷爷协商着晚上七点的时候一起过来焚烧处理。
这里再给大家说一个知识点:很多人都认为这个七点是不是有点早了?在广西、云南那一带,晚上的7点,太阳压根还没有下山。其实不然,古人讲究的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下午四点过后。百姓几乎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吃完晚饭,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只能上炕睡觉。很多古代影视题材的电影,里面描述皇帝上朝议政,都是明晃晃的大白天,那纯粹是扯淡,一般而言,上早朝基本是凌晨4点的时候,大热天的时候或许还行。大冬天的时候,大臣们上朝,基本上是打着灯笼摸黑上朝。因此,相对而言,晚上七点是一个并不是很早的时间了。
邢地盛毕竟年轻气盛。耐不住气,和四爷爷约定好晚上7点的时间。他六点多就到了。也不能怪这孩子好动,只能说他还是蛮孝顺的,想先过来搬掉一点尸体,到时四爷爷来的时候也能轻松一点。
邢地盛先把把总们所携带的各种武器堆放在一起,一共是8把中正步枪,一把手枪。这些武器一直浸泡在血液和内脏之中,其恶心的程度可见一斑。邢地盛有了准备,拿着家里的一块抹布当口罩用,即便如此。那血腥的恶臭依旧是扑鼻而来。
除了恶臭外,让人最为讨厌的就是满地的苍蝇。平日里,看到一只苍蝇,觉得烦人以外,倒也不觉得怎样,看到二三只苍蝇在那边飞舞的话,除了稍感恶心,还是能接受的,如果是一群苍蝇,“嗡嗡”的超你飞来,那就绝对不是恶心和烦人就能“囊括”的人。现在,邢地盛所面对的是一群“站立”在尸体上、大肠粪便上以及发黑的血液上的苍蝇,邢地盛搬动了那些枪械,就惊动那那些苍蝇,邢地盛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司空见惯的大头苍蝇竟然将一座小黑山朝邢地盛压将过来,邢地盛挥舞双手,想驱赶扑将上来的苍蝇,但显然邢地盛是低估了苍蝇们的“众志成城”,被一群苍蝇一下子就“轰”翻在地。邢地盛顿时跌倒在血泊之中。
血泊已经发黑发臭,更有一样生物在血泊中形成,那就是蛆虫。如果你不去细细主意那血泊,那是断然不会发现血泊里还有蛆虫这种东西,关键的是这蛆虫绝对不是一只两只。经过几天的几何级繁殖,在血泊中已经有成千上万只的蛆虫在肆意的喝着腥臭的血,吃着尸体上掉下的“内脏碎片”。这些蛆虫似乎吃腻了这些腥臭的东西,突然有个新鲜的“物体”掉落下来,那些蛆虫就拼命的爬向了这个新鲜的“物体”——邢地盛。
邢地盛倒地后,顿时感到有物体在自己的身体上“撕咬”,虽然不是很疼,甚至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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