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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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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门打开时,只见那人头就“悬挂”在门口,似乎就在那边等候我们的到来,易娉还算是冷静,先是一个撤步,确保自己站在安全的位置,不会受到攻击,而我显然是慌了心神,忙不迭的将两漱口杯里的糯米粒朝那人头撒了过去。那人头可能先前已经被占有尸血块的糯米粒“攻击”过,“受伤”的比较重,其“身形”远不如一开始从冰箱里“跑”出来那样来的灵活。我这两杯占有尸血块的糯米粒撒将过去,那人头都不知道去避讳,基本上所有的糯米粒都撒到了那人头上,那人头开始持续冒出一股股的青烟,其味道非常的难闻。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有人按响了客房的门铃。我吓了一跳,对着易娉说道:“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易娉心思缜密,看了一下时间,对着我说道:“这个时候,只有那阮悦天来找我们一起出发了!”

我看着那“汩汩”冒烟的人头,连忙对着易娉说道:“你先出去应付一下那个阮悦天,千万不能让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易娉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放下手中的糯米,准备去应付那阮悦天,而我得赶快处理眼前的这个人头。

“蒋凯,我想我没有必要去门口应付阮悦天了!”突然易娉在我背后说道:

我在那努力的用糯米将那悬挂着的人头往地上按,突然听到易娉这么说,我差点气岔过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打退堂鼓?”

“我不是故意的,我按了门铃后,看到这客房门没关上,以为你们在等我呢,我就推门进来了!”这是阮悦天的声音,这声音对于我而言,远比我面前的这个人头要恐怖的多。

ps:  不能用物理现象解释灵异现象。

第532章 怨戾的金钱:父亲的人头

我连忙回过头,易娉在那尝试挡着阮悦天的视线,而阮悦天则装扮成一副出行的模样,傻傻的、有点尴尬的站在了客房门口。

我都能看到阮悦天,那阮悦天能看不到我这里吗?我见这事也瞒不住了,索性让阮悦天把客房的门带上赶紧进来,以免其他的节外生枝。而这时的阮悦天依旧是傻傻的在那边解释,这个客房门是一直开着的,他绝对不是故意硬闯进来的。

易娉一边走向阮悦天处,一边将客房门带上,并说道:“刚有酒店的服务员来过,可能出去的时候,没有把门关上,这事没怪你,你先到沙发上去坐一会儿吧!”阮悦天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并走向了沙发,他每走一步都很惊心,我想他应该是越来越近的看到我手中按着的是什么东西了。直到那阮悦天走到了沙发处,瞧得仔细了,连忙惊讶的喊道:“这是”就在这时,易娉关好客房门眼明手快的将阮悦天的嘴巴捂住,随后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乱叫,信不信我在这里就把你干掉了?”

这话一出口,把我愣了一下,你易娉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我觉得匪夷所思。而那阮悦天的惊讶状并没有因为易娉的捂嘴和威胁而“消失”,反而剧烈的摆动身体,似乎在向我和易娉证明,他有很多话要说。

易娉见状,看了看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思,我见这事总不能这样相持下去吧?一来大家时间不够,二来这人头得尽快解决,于是我朝易娉努了努嘴,意思是先放了阮悦天。让他先“发表意见”,易娉理解我的意思后,双手一松,放了阮悦天,但即便如此,易娉还是跟阮悦天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以防生变。

解了敷的阮悦天,连忙跑向了我,看着我捧着的人头,激动的说道:“蒋这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阮悦天看着人头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出乎我和易娉的意料之外,我对着易娉说道:“怎么?昨天晚上他说普通话还挺溜的,怎么今天说这普通话就变成结巴了?”易娉对于我这样的冷幽默,显然是无暇去顾及体会,而是怔怔的问阮悦天道:“阮悦天。你看到这人头怎么会是这样的情绪?不对呀!难道你知道什么秘密吗?”

真不愧是法医出生的易娉,所问的话如此的精辟。而且一点就透。果不其然,阮悦天带着激动的泪水说道:“你们都是大大的法师吗?”

对于这样“无厘头”的回答,易娉只能是摇了摇头,而我也只能继续冷幽默的说道:“怎么?你昨晚玩了一个晚上的网络游戏吗?”阮悦天见我会错了意思,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就是想知道你们的身份。真实身份!”这问题一问,我和易娉立马警惕问道:“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阮悦天激动地说道:“你们怎么会找到我父亲的人头?”

“你父亲的人头?”我和易娉差点脱口而出的说道:

阮悦天见我俩一脸的惊讶和困顿,连忙说道:“我是一名混血儿。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越南人,上世纪九十年代,我父母相恋并怀上了我,但由于美越两国的政治问题(编者按:美越两国在1995年建交。),两国之间的自由通婚还是有一定的障碍的,我母亲跟我父亲没有结婚,就怀上了我,这让我母亲的家人非常的不能接受,但我母亲始终顶住压力,没有将我打掉,将我生了下来。由于当时我的父亲在美国,因此,养育我的重任都压在我母亲一个人的肩上,母亲的家人对于我这个私生子又极其的抵触,概不承认和接受,我母亲实在没有办法,在我一岁的那年,找了一个身有残疾,但尚有些家底的男人做了我的后爸。我母亲原以为这样做后,能至少让我衣食无忧,但实际的情况显然并不是想象的那样,那个身有残疾的男人,对我的母亲天天摧残,家庭暴力在我的眼前不曾断过,我到了7岁后,母亲见我懂事了,就将我有个美国父亲的秘密告诉了我。”

阮悦天说到这,停顿了下来,看着那人头,眼睛突然红了,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只怪我父亲回来的太晚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易娉关心的问道:

“在我12岁的那一年,有一天,母亲突然偷偷的告诉我要带我去见一个人,我想都没想,就跟着母亲走,母亲就把我带到了这洲际大酒店,敲响了这里的房门”阮悦天说到这,我和易娉都惊讶的说道:“什么?你父亲就住在这里?”阮悦天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以前这里的客房没有你们所住的套房,都是一个个普通的客房,这套房是后来改造出来的,我只记得,当时我跟母亲去的那个客房其位置跟这个差不多,但房型肯定没有现在的大。”

听了阮悦天的解释,我连忙催促道:“那你跟你母亲来到这洲际大酒店干嘛呢?”

阮悦天接着说道:“是我美国的父亲回来了,我母亲带我见个人,就是见我的美国父亲。当我的美国父亲看到我的时候,非常的兴奋,不断的和我在交流沟通着,另一方面,对于我而言,缺少了12年的父爱,现在父亲出现了,让我顿时有了依托感,我把所有的感情和委屈都变成一个死死的拥抱,将这美国父亲紧紧的抱着,正当我们三人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时候,客房门被人踹开了,一个人恶狠狠的站在了客房的门口。”

“那恶狠狠的人是你的后爸吗?”易娉判断道:

阮悦天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是的,那人正是我的后爸,他一路尾随,跟着我母亲来到这酒店。

ps:  不要以为,久别重逢都是以眼泪拉开帷幕的。

第532章 怨戾的金钱:我的母亲是厉鬼

“我当时母亲吓傻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我那美国父亲,想必是想和我的后爸谈谈,希望他能和我母亲离婚,但一切的一切都是虚妄的”阮悦天说到这里,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后来怎么了?”易娉关切的问道:

“我后爸到了酒店的走廊里,打碎消防箱的玻璃,取出一把消防斧,对着我的美国父亲就拼着性命的劈了过去,我母亲见状,连忙挺身而出,阻在他俩之间,但发了疯的后爸,岂会因为这个阻挡而善罢甘休?推开我的母亲,随后一斧就劈到了我美国父亲的脚板,由于消防斧非常犀利,而且我后爸几乎是用拼命的力气来劈斧,所以这一斧下去,我美国父亲的左脚板顿时被卸了下来,美国父亲当时就痛晕了过去,而我由于年纪尚小,见到这血腥的一幕,一动也不动的吓傻在那。这时候的后爸已经杀红了眼,对于我那美国父亲的仇恨岂会因为砍下他的脚板而得以泄恨?于是又抡起斧头,朝我美国父亲砍了过去。这时我母亲冲上前去,拦腰抱住我后爸,拼了性命将其往后退,我后爸毕竟力大,几个挣扎,就将我母亲摆脱,重新举起斧头,朝我美国父亲砍将过去,我母亲为保我美国父亲的性命,见无法拖住我的后爸,只能一个纵身,扑到了我美国父亲的身上,就这么一来,我后爸劈向我美国父亲的斧子再也收不住了,活生生的一斧砍到了我母亲的后背上,由于砍中了我母亲后背上的大动脉,那鲜血顿时飚满了整个房间,除了被我母亲压在身下的美国父亲以外。我们三人都变成了血人。”阮悦天说到这里,其“难过”两字,写在了阮悦天的脸上,易娉和我不断摇了摇头,对于这人间悲剧,只能叹出无限的感慨。

“我母亲的‘一腔热血’(编者按:这阮悦天应该学成语没有学到家,这‘一腔热血’用在这里显然是不合适的,他在这成语上,是简单的从字面上去理解了。)撒在了我的身上后,让原本傻傻站在那边的我。破天荒的哭闹了起来,我后爸见状,也不去管我我母亲的死活,而是一手提着斧头,一手拽着我。拼命的晃着我问道:‘阮,你跟我说。你就喜欢爸。对吧?这美国佬是妖怪,你讨厌他,快说,快说。’那时候的我,懂得恐惧,懂得撒谎。看到我满身是血的后爸,一张血手那提着一把斧子,我能说什么呢?只能呆呆的说道:‘我讨厌美国佬,非常地讨厌美国佬。’我后爸听到我这样的诉说。非常得意的笑了起来,而且是那种很张狂的笑,一边大笑,一边还不忘的喊叫道:‘我儿子都讨厌美国佬,连我儿子都讨厌美国佬,你为何还要去跟美国佬私会?’激动无比的后爸,突然转过身,对着我那一动不动的母亲,傻傻的说道:‘我跟我儿子都讨厌美国佬,而你又如此的喜欢他,那我成全你,让他去陪你!’我后爸一说完,就将趴在我美国父亲身上的母亲给拨了开去,然后举起斧头,对着奄奄一息的美国父亲连连砍了四斧,每一斧都是非常的用力,其中的两斧都把我那美国父亲的手掌和左前臂给剁了下来,面对着肠子外流、鲜血飚飞的美国父亲,我动了恻隐之心,对着后爸单纯地喊道:‘爸,我不恨美国佬了,我不恨美国佬了,你就放过他吧,放过他吧!’想不到我这么一喊,让原本准备住手的后爸突然再次抓狂,又挥舞起手中的消防斧,对着我那美国父亲砍了四五下,我那美国父亲已经被砍的面目全非了,即便这样,我那后爸似乎还没完全泄愤,他将我那美国父亲翻了过来,随后用斧头瞄准了美国父亲的后颈,一斧、二斧、三斧直到那美国父亲的头颅和身体分离了出来。”阮悦天无奈的,但又很详尽的回忆着当年的每一个细节。

“这么久远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不容易呀!”易娉表面上似乎在夸奖阮悦天的记忆力好,其实也在从侧面质疑阮悦天所说的一切。

阮悦天苦笑了一下,随后说道:“童年的那一幕,我至死也不会遗忘,我后爸在客房里所闹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酒店方,酒店方在久叩客房门得不到回应的时候,让员工用万能卡打开了客房门,看到房间里如此血腥的一幕,都吓傻了,连忙让员工赶紧报警。见这么多人围在了门口,杀红了眼的后爸,一手拎起我美国父亲的头颅,另一手挥舞着消防斧跑出了客房,围观者见状,怕伤了自己,纷纷躲避,就这样,后爸拎着我美国父亲的人头消失在人群中。”

我和易娉看了看身旁的那具人头,原由的恐惧和憎恨似乎在一瞬间就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特有的怜悯。阮悦天蹲下了身,声泪俱下的捧起了那具人头,细细端详着说道:“爸!后爸后来虽然被警方逮捕,并被判了死刑,但他到死都没有说出你头颅的位置,以致于你的坟冢都是不完整的,你一直在我的梦中出现,每次出现,你都因为没有人头而无法跟我正常的交流,都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直到两天前,你在梦中找到了我,递给了我一张已经写好的纸条,上面写你最近会在你死去的地方得以‘瞑目’,于是我就在这两天不断的在洲际酒店里徘徊,直到出现了这两位中国客人,我才明白,你在梦中给我的告示得到了应验。爸,你现在可以瞑目了吗?”(编者按:阮悦天这段表述,用的是越南语,我和易娉当时是没有听懂,其内容是事后问阮悦天才知晓的。)阮悦天这话刚一说完,瞪着眼睛的人头顿时闭上了双眼。

阮悦天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我们说道:“我们应该出发了吧?”我和易娉对视了一眼说道:“你父亲的人头不要处理一下吗?再说,你的父亲已经得以瞑目,你还有必要跟着我们吗?”(编者按:阮悦天刚最后说的那段有关怎么会找到我们的话,我和易娉当时还不知道,在这里,我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知道了阮悦天的目的并这样询问,是为了便于情节的合理发展需要。)

“我父亲在梦中给我的那张纸条上,已经描述的很明确了,由于他的人头早已腐烂,融于泥土之中,这人头,仅是一种超自然的幻觉而已,我想你们昨晚还应该看到了我的母亲了吧?”阮悦天说道:

被阮悦天这么一说,我才回想起昨晚易娉照着镜子要毁掉自己双眼的那一幕,想着那镜子里的女子,不免啧啧称奇地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和易娉昨晚还真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长发女子,想不到那镜子里的女子竟然是你的母亲,但我俩跟你母亲无冤无仇,她为何会想到要谋害我们呢?特别是差点毁了易娉的双眼!”

阮悦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是我要跟着你们南行的目的。”

“什么目的?”我跟易娉同时好奇的问道:

“原本我这父亲瞑目后,我也就能安心了,但由于我母亲是屈死的,所以就变成了厉鬼,到处害人索命,昨晚的那一幕,我在这里替我的母亲向你们道歉,但对于我儿子而言,当然不希望我的母亲死后还是一名厉鬼,更重要的是,我父亲已经瞑目了,但我母亲还是厉鬼的话,那他俩在地下还是不能在一起,所以,我无论如何要帮我母亲解除怨戾。”阮悦天说道:

“那你跟着我们,就能帮到你的母亲了吗?”易娉问道:

“这是我父亲在梦中给我的那张纸条上所写的,起初我并没有在意那张纸条的真实性,因为我以前一直把我做梦梦到父亲视为是我对父亲的一种思念,直到那纸条出现过后,我才知道我梦中的一切都是父亲托梦给我,对我有所要求,譬如,他让我跟着你们找到一个通灵者,通过通灵者的帮助,让我母亲得以瞑目,不再是厉鬼。”

我和易娉从没向阮悦天提过我们此行的目的,但他竟然知道我们的一切,这虽然非常的不可思议,但让我跟易娉觉得特别没有安全感,试想一下,谁会愿意去跟一个对你知根知底,而你对他却一无所知的人同行吗?于是易娉很自然的说道:“阮悦天,如果昨天我答应你跟我们一起同行的话,但经历这件事情后,我想我应该要改变主意而拒绝你了!”阮悦天一听到我们要拒绝他,他满脸的紧张问道:“为何?为何要拒绝我?”

“譬如说,你父亲的这个人头应该要妥善处理掉吧?不妥善处理,我和易娉会招来无尽的麻烦。”我找了一个非常恰当的借口说道:

ps:  不怕母贫,就怕

第533章 怨戾的金钱:河内火车站

阮悦天听我这么说,不免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你们多虑了,我刚已经说过,我父亲的人头早就腐烂于泥土之中,而眼前的这个,完全是我们人类的幻觉所致,不用担心!”只见那阮悦天拿出桌面上的火柴,点燃后,直接扔到了那人头之上,顿时,遇火的人头化作一团烟雾,立刻无影无踪。

易娉不屑的看了看我,其意思就是这一把火就能解决的事情,非得要糯米什么的,不仅麻烦,效果还没有这个明显,责备我学艺不精,而现在的我更是尴尬,人家瞬间已经把自己父亲人头给处理掉了,那我刚说的借口已经不成立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出发了!”阮悦天见处理完自己父亲的事情,心情为之很轻松的说道:

一旁的我不好意思再拒绝,于是给易娉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来出面拒绝,易娉心领神会后,对着阮悦天说道:“阮悦天,这事我和蒋凯还真不能带你过去,不瞒你说,我们这次去胡志明市,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寻找通灵者那么简单,而是需要通过通灵者来营救我们一个很好的朋友,而我们的那个朋友目前被一个很邪恶的人给控制住了,如果我们带了一名外人过去,那或许会引起那邪恶之人的不满。”

阮悦天不以为意的说道:“易小姐,你多虑了,这些我父亲在梦中都大致的告诉了我,你们应该收到过一枚东西,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了,那是我父亲给你们的。”

“东西?是那麻”我几乎差点脱口而出,易娉赶忙拦着我说道:“什么东西?你父亲给我们的?我应该没收到呀!”易娉这话虽然隐瞒了一些真相,但并没有撒谎。那麻将牌她的的确确没有收到。

阮悦天见我们怎么说都不愿意带他上路,心中有点着急了,对着我和易娉说道:“易小姐、蒋先生,我敢保证,你们带上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父亲给你们的东西,只有我才能帮你们解读,也只有我才能帮你们真正解救出你们的朋友。”

易娉见阮悦天这么说,就带着一点不客气的语气说道:“阮悦天,昨晚碰上你的时候。感觉你还是蛮好的,怎么今天就这么不认理呢?我和蒋凯去办事,这带不带谁,我们自当可以决定,为何要你一个外人来左右呢?”

阮悦天摇了摇头说道:“易小姐。你们救你朋友的心情跟我‘救’我母亲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我父亲通过自身的努力。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创作了合作的条件,我们只要一合作,就能相得益彰,事半功倍,这事何乐而不为呢?我都说了,我能给你们提供很多线索。而且又能做你们的翻译,如果你们真心不愿意跟我合作的话,那我只能卑鄙实行b计划了!”

我紧着眉头说道:“b计划?你这小子怎么还一套套的呢?你倒说说你的b计划是什么计划?”阮悦天看了看我,苦笑道:“这b计划是最无奈的。说白了,就是跟着你们。”

“跟梢?”我一听阮悦天这么说,我头皮就开始发麻,以前我处理心理变态类的案例,为了充分了解心理变态者的出行规律和心理特点,就近距离观察过心理变态者的一天生活,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这些心理变态者中有将近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有尾随他人的经历,这些人一旦物色到自己心仪的目标,不管那人怎样的交通工具,都会远远的跟着,将目标人物工作地点、家庭住址、常去的场所都通过跟踪,掌握的了如指掌,随后,会根据自己掌握的这些线索,对自己的目标进行这样或那样的骚扰,让我当时就觉得汗毛直立。或许是那时候工作留下的阴影,所以一听到“跟梢”、“跟踪”的字眼,我第一时间就会头皮发麻,转而就是安全感缺失,生怕有人也在跟踪我一样。

如果说我对“跟梢”的感觉可以用“恐惧”这个关键词来形容的话,那易娉的关键词就是“反感”,她听到阮悦天这么说,非常果敢的对着我说道:“蒋凯,我们走,让他实行所谓的b计划。”说完,易娉带着随身的行李,就拉着我出了客房门。

对于阮悦天而言,真要实行b计划实在是无奈之举,他赶忙跟着我们,并解释道:“难道你们就不想那‘曹沙’是怎么来的吗?难道你们就不想那麻将牌‘北4’的真实含义?”我突然停止了脚步,转过身,对着阮悦天说道:“这些你都知道?”阮悦天紧张的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现在能告诉我吗?”我问道:

“上了火车我就告诉你们!”阮悦天使着坏说道:

“跟我们走!”我下定决心说道:

我们迅速办理了退房手续,阮悦天非常主动的喊了一辆出租车,这时易娉不解的问我:“蒋凯,你带上他干嘛?他要是那洪霁雯派来的奸细怎么办?”

“你还记得我昨晚睡在沙发上小憩的时候,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我敢断定那香味就是李志明的,后来你又发现了沙发附近的‘曹沙’,这里面我觉得绝对不是一般的偶然或是我的幻觉,肯定有一些玄机在里面,既然这小子知道,那我就得问个清楚。”我一边走一边说道:

易娉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阻止我带上阮悦天的意图了,三人上了出租车,直接开赴了火车站。

到了河内火车站,我和易娉差点要喷血,要不是建筑物顶上的“ha n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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