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第1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候。这忽悠的本事是必不可少的。”

“忽悠?”阮悦天对着带有明显中国特色地方方言的词眼不是很理解,我笑了笑说道:“就是迷惑对手的意思。”

阮悦天立刻“啊”了一声表示明白了,随后默契的跟我说道:“放心,我一定会配合你的。”

我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适才跟李艳娜的那番对话,她露出了一些马脚,如果她真是‘借尸还魂’,那她应该在中国生活过,怎么会对中国的物价如此的不了解呢?难道”

“蒋凯,你是不是认为这李艳娜的‘借尸还魂’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就是黎可秀?”阮悦天也跟着反应了过来。

“当初我听易娉言之凿凿的说黎可秀已经死了,然后我们就都在第一时间认可了这‘借尸还魂’的说法,这易娉哪里找来的信息,都没经过核实,难免有谬误,看来这里面还是有些玄机。”我说道:

“易娉是一名严谨的法医,发表一些论点和总结,都会注重一些理据,我觉得易娉绝对不会轻易的说出这样的结论,她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阮悦天说道:

我勉强的点了点头,但在我的内心深处,始终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妙,“如果当时易娉被催眠了,那她后来所做的一切就是在误导着我和阮悦天。”这是我这个时候最真实的想法。

两辆三轮车绕过繁华的街道,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停了下来,李艳娜下车付了车钱,我万万想不到那李京花会在这个地方请我们吃饭,这里偏僻不说,还压根就没有什么饭店。阮悦天看了四周的情况,北边是一条小路,两边都是居民搭建的简易棚房,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叫违章建筑,用国外的话来说这里是贫民区,之所以我称这里为犄角旮旯,那是因为我这里南、西面是堵着的,不畅通,我们三轮车自东面进来,跟北面形成一个夹角,两辆三轮车退了出去,我和阮悦天只能跟着李艳娜往北走。

在我的印象中,在这密集区域应该是非常嘈杂的地方,但现实的情况是这里静的出奇,难道有一些声音还是来自犬吠鸟鸣。

我和阮悦天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时的抬头看着四周,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和新鲜。李艳娜很淡定的在前面走着,没有像一个导游跟我们介绍这周边的情况,她似乎还在为刚刚得知的中国物价贵而耿耿于怀呢。

“蒋凯,我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呀!”阮悦天在旁轻声的跟我说道:

“怎么奇怪了?”我不解的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周围的这些房子都大门紧闭,不见一人,难道这里不住人?”阮悦天问道:

其实阮悦天的这个担忧我也察觉到了,看到很多地方都晾晒这衣物,照理说应该是有人住的,但户户紧闭,除了我们三位以外,不见人影,着实比较奇怪!

“这个时间段当然看不到人啦!”想不到走在前面的李艳娜还是听到了我和阮悦天的对话,突然头也不转,就阴阴的给我们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时间段怎么就看不到人了?”阮悦天好奇的问道:

ps:  很多东西,出了国门就不是原来的那回事情了!

第610章 怨戾的金钱:真正的真相(四十四)

李艳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跟我们说道:“不要以为胡志明市就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它的背后同样有令人不堪入目的地方,这里,就是被这座繁华城市所遗弃的地方,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看不到人,是因为能干活的都出去干活了,不能干活的,就躺在床上等死。”

“不会吧?”阮悦天似乎不相信自己最敬爱的祖国,竟然还有这么残酷的地方。对于李艳娜这样的回答,我倒没有阮悦天那那样的惊诧,但是我实在搞不明白,既然是这种穷的不能再穷的地方,那李京花怎么就会想到在这里请我们吃饭,看来这李京花肯定有什么用意。

“这里有吃饭的地儿吗?”我好奇的问道:

李艳娜转过身继续引路,走了两步缓缓说道:“放心,总归有你们吃的,再走两步就到了!”

就这么着,我和阮悦天跟着李艳娜沿着这唯一的小路走了约莫5分多钟,走的我开始有些浑身酸痛的时候,那走在前面的李艳娜突然止步对着我们说道:“到了!”

“到了?”我和阮悦天异口同声的发出了质疑声,之所以我和阮悦天会这样发出质疑的声音,那是因为我们现在站的地方除了一扇有一米五左右高度的锈腐铁皮门之外,其他都是围挡。

换而言之,如果这里是吃饭的地儿,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要弯身进入那仅有一米五左右的铁皮门。果然,李艳娜驾轻就熟,将那铁皮门推开后,一个俯身就钻进了那铁皮门,而我和阮悦天面面相觑,最后。我示意阮悦天先行,我紧随其后。

等我弯身钻进那铁皮门的时候,那铁皮门似乎装了闭门器似的,“噹”的一下,很“麻利”的就闭合了。可这“噹”下来的铁锈和突然发出的声音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李艳娜在前面转过身来,对着我做出了“禁声”的手势,我尴尬的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铁锈,一边喃喃的说道:“不好意思,知道了,知道了!”

铁门过后是一幽长的狭小通道。本身就不宽敞,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但这通道的两侧都堆满了各种可回收的垃圾,估计是有人将其收集起来,一并变卖换钱的。就这么一来,我们三人只能侧着身往前慢慢的挪着步。这时候。我能闻到一股肉香的味道。想必这通道的尽头应该有人在那边做着饭菜。

我跟阮悦天跟着李艳娜好不容易挨到了通道的尽头,这通道尽头处有一20平米的小片场,片场的周围是三处很小的平房,虽说是平房,但和那种工地上搭的临时简易房没有太多的区别,甚至由于外墙面的剥落。其外观已经破旧不堪,李艳娜将我们带到北侧的一处平房,那平房里似乎有人知道来了人,将门打开。我一看,那开门之人不是别人,就是洪霁雯将我催眠时,营造羊肉店里的老黄——覃萍(黄娥丹)的父亲。老黄应该在那“饭店”的监控里看到过我,所以看到我便主动招呼道:“来啦,快屋里坐!”这声调和声音,跟我印象中的老黄是一模一样的。李艳娜也示意我和阮悦天先进屋,我和阮悦天见人家都这么招呼了,那也不用客气了,就进屋呗,于是我和阮悦天一前一后,走进了老黄的屋子。

一进老黄的屋子,顿时一股霉尘味扑鼻而来,环顾四周,家徒四壁,墙面上霉斑点点,一30平米的小单间,居中放了一张圆桌,桌面上已经坐着一人——李京花,老黄连忙招呼我和阮悦天坐下,随后让李艳娜出去帮忙。

我和阮悦天分别坐下后,李京花在那点着头说道:“让你们到这地来吃饭,不要介意呀!”我和阮悦天到现在都没能闹明白这李京花为何会安排在这破落的地方请我们吃饭,但既来之则安之,阮悦天更是对着李京花连连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瞧这阮悦天的“阵势”,应该对李京花还是非常的敬畏(或者说是畏惧)的,这时老黄给我和阮悦天泡来了两杯越南咖啡,李京花在旁解释道:“原本我是极爱喝茶的人,但昨天蒋凯跟我交流了一些茶道后,发现我所喝的茶都是一些下品,这些东西拿不出手,所以还是用越南咖啡来招待你们!”

我见李京花对我昨天的胡侃还念念不忘,只能尴尬的说道:“李京花,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这”我还想解释下去,李京花朝我一摆手道:“蒋凯,我们今天不谈客套的东西,黄夫人和黄娥丹在厨房里做菜呢,我已经叫我孙女去帮忙了,很快就会做好,我们先等一会儿,这次请你们一起过来吃个便饭,就是想借这个机会一来合计一下去锡庆市的事宜,二来大家都互相认识一下,增加一些默契度!”

“李京花,你的意思是,这黄家一家三口都要跟着你和你的孙女一同去锡庆市?”我问道:

李京花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老黄道:“这位是黄埙,黄娥丹的父亲,你们可以认识一下”随后又指着我和阮悦天对着黄埙道:“这两位分别是蒋凯和阮悦天!这阮悦天你应该见过了,这蒋凯是第一次见到吧?”

黄埙呵呵笑道:“蒋凯呀?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我,我是第二次见到他了,就昨天,在‘饭店’的监控里,他和我女儿在一起!”我尴尬的笑了笑,站了起来朝老黄点了点头,心底里却想着“敢情我早在梦境里就见到你黄家的一家三口了。”

阮悦天“哼哼”了两声,对着我附耳说道:“昨天我和易娉前往阮惠街,就是他过来谎称你出了事,把我给支走的那位。”阮悦天今天凌晨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就基本上就猜出是这老黄所为,所以,阮悦天现在跟我说这个,我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只是我侧过脸,对着李京花问道:“想问一下,你跟这老黄一家是什么关系?”

李京花笑着说道:“这事说来话长,我的夫家是姓黄,从关系上来说,我是老黄的婶婶。”这关系一介绍,我和阮悦天就顿时明白了!

不一会儿,黄娥丹和李艳娜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越南菜的做法是兼备了中国的炒和蒸,也吸收了欧美的煎和炸,或许有人会喜欢,但在我的眼里,应该算是邯郸学步,不伦不类,至少没有什么特色,别的不说,就拿现在黄娥丹端上来的菜来说,明眼一看,像是牛蛙之类的,但再细细一看,应该在蒸的过程中,又感觉到是肉糜包裹成的小肉圆,蛮好的一道蒸菜,却非得在最后一环节上,浇上一些诸如酱油的东西(后来在阮悦天的提醒下,这玩意是越南的特色佐料雨露),从“色香味”的评判标准来评判,这“色”肯定是过不了关的,但鉴于我们比较饥饿,对这道菜所散发出来的肉香还是有点抵制不了,所以这“香”的评判应该是良好,至于这“味”嘛得马上吃后再说!

李艳娜给我们分配好了碗筷和杯子,老黄对着我问道:“蒋凯,你们江南一带的中国人聚餐爱喝什么酒?”

我想了想说道:“喝的比较多的是白酒和啤酒,也有黄酒和自家酿的米酒,有女性在场的话,还会喝点红酒,怎么,听你的意思是我们今个儿还要喝点酒?”

黄埙哈哈笑道:“那当然,无酒不成席,我在你们中国开羊肉店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上了你们中国的黄酒,但今天我们不喝黄酒,而是跟你推荐一种酒。”

“什么酒?”我好奇的问道:

“我们的国酒”黄埙这么一起头,那阮悦天跟着黄埙一起说道:“大叻酒!”

这酒我早就听闻过,也非常想尝一下,但苦于在越南的各种意外频发,压根就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去品味这越南的国酒,而眼下想不到这黄埙竟然准备了这种酒,心中也不免一欢,不禁对着黄埙说道:“希望你准备了足够多的大叻酒!”

“哈哈,这你放心,只要能喝,我保证管够!”说实在话,要不是这黄埙和李京花是一伙的,凭他这份真性情,就要跟他交个朋友。

中国的国酒茅台酒是稀罕物,一般老百姓不到那种极为重大的场合,是喝不上的,作为同样是国酒身份的大叻酒,在越南却是普及的很,价格大众,只要你想喝,就能随时买上一瓶自己喝。真不知道这“国酒”的概念,是走精英路线正确,还是走大众路线风光?

就在这时,那黄娥丹和李艳娜又从厨房里端过来四盆菜,有荤有素,但“色”这个字实在不敢恭维,犹如我们在工矿企业中的食堂饭菜,属于“大路货”性质的,我原本指望是一桌好菜的设想看来是要失望了,但好在这时黄埙给我斟上了国酒大叻酒,希望这意外的惊喜不要让我失望!

ps:  国酒,是一个国家的文化符号,它的贵贱也间接反映了这个国家的奢简程度!

第611章 怨戾的金钱:真正的真相(四十五)

我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这举世闻名的大叻酒,感觉还是比较甘厚绵甜,算是比较上口的,但这酒在中国的档次也就是一般偏上的白酒,当然这大叻酒还不能算是烈酒,怎么形容呢?就是烈酒中夹杂了一些果酒的概念,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比较烈的果酒。

“怎样?”黄埙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还不错,还不错!”

“越南的酒风跟中国比起来,那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了,越南近现代史上受欧美的影响比较大,啤酒和调制的酒在越南会比较欢迎,而这大叻酒历经百年,一直得以传承到现在,实属不易,今天我请大家聚一聚,一起吃个饭,也是有这‘忆苦思甜’的意思,回忆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李京花说道:

李京花这么一番言论,顿时让我们不自觉的放下手中的碗筷,细细听她讲述,李京花赶紧对着黄埙说道:“老黄,快去把她们一起叫回来,不要再做什么了,这些酒菜够了!大家一起吃!”

黄埙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朝着门外喊了几声,得到“就来”的应答后,重新入座,等待开席。

不一会儿,那黄娥丹、李艳娜以及一中年妇女各自端了菜进来。那中年妇人都不用介绍,就知道是黄埙的老婆,黄娥丹的母亲,如果不出意外,她还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天眼人士,密宗教的虔诚教徒。不一会儿,一桌子的菜就算是齐活了,这单间本就空间不大,除了摆设了圆桌和椅子以外,没有其余的家具。感觉这地方不像是有住人的样子。即便是只有桌椅,但人围齐了一桌,还是显得有些局促,大家分别坐好,李京花左手侧依次坐了黄埙、我和阮悦天,右手侧依次坐了李艳娜、黄娥丹和黄夫人,一桌七人满满当当,大家坐定之后,李京花润了润嗓子,对着黄埙说道:“老黄。依足我们老黄家的规矩,你先给大家斟满酒,大家不管能不能喝酒,这一杯不能少。”黄埙依言,先是给李京花斟满上了。然后依次斟满,一个不落。连我这个刚喝了半杯的。也被黄埙给重新满上了。

大家都有了酒,李京花举着酒杯对着大家说道:“今天请大家吃个便饭,最大的目的是大家认识一下,然后商一商前往中国锡庆的事宜。我不管大家以前的恩怨情仇,就今天喝了杯中的这杯酒,那大家就得不计前嫌。通力合作了!”李京花一说完,“咕嘟”一下,先干为敬。随后大家齐刷刷的看向了我,特别是黄娥丹和李艳娜。怔怔的看着我杯中之酒,其实这李京花的话谁都明白,什么恩怨情仇,最主要的就是我跟李艳娜之间的,我跟黄娥丹之间的。那事情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要再在那边“装蒜”啦!于是我装着一副“宽洪大量”的气度说道:“李京花所言极是,我率先响应!”说完,我将杯中酒一口喝尽。大家见我都这样表态了,纷纷喝完自己的杯中酒,阮悦天看了看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是一饮而尽。李京花见大家都喝掉了,甚是欣慰,然后让黄埙给我和阮悦天重新满上了大叻酒,并问其他的几位女的,要喝啥?结果所有人都表示喝大叻酒,这倒让李京花有些意外,但意外归意外,李京花还是爽快的拿出一张五十万越南盾,递给黄埙说道:“老黄,去多买一些,看来这酒今天三瓶是不够的。”黄埙起身去买,但执意不收李京花的钱。

黄埙走后,李京花让大家吃菜,我和阮悦天算是饿坏了,一听能开动了,忙不迭的夹菜吃菜,不要看这菜样子不怎么样,但味道还算是可以,特别是上的第一道菜,有点像牛蛙的那道,肉质细腻清香,酸甜可口,非常的好吃,我不免连吃了几筷。

李京花见我爱吃这道菜,主动的将这道菜递到了我的跟前,对着我说道:“喜欢吃就多吃一点,这菜啊,以前对于我们而言算是珍馐美馔了!”

那李艳娜不免“哎”了一声,想必是李京花的言语触及了李艳娜的往事。

我不明所以,看着李京花,觉得她们有着悲惨的过去,李京花见我这么望着她,苦笑了一下说道:“今天本身就有忆苦思甜的主题,我不妨说说我们李家的过去。”

李京花喝了一口大叻酒,随后说道:“我们李家和黄家一直住在这个宅院里,想必蒋凯你来的时候,也应该看到外面是怎样的一个环境了吧?我们住的这地方,是胡志明市最穷的地方,一帮子穷人聚集在这里,集体谋生,集体养家,大白天,年轻人都出外打工赚钱,老人家在家里带着孩子,再顺便做些手工活补贴家用,即便是一家人都在勤劳的工作,但还是抵不住日常的开销。”

“李京花,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呢?我不是很理解!”在我的印象中,一家人都在工作干活,而且连老人家都参与补贴家用中来,那就不存在还有入不敷出的情况了,如果真是如李京花所说的那样,那整个越南的国民框架不是要彻底的分崩离析了吗?

“98年那阵东南亚金融风暴难道你们不记得了?”那黄夫人见我这么说,在旁提醒我道:

李京花一见黄夫人说话,连忙跟我介绍道:“蒋凯,这位是黄埙的夫人,黄娥丹的母亲,你就叫她黄夫人好了!”

我见黄夫人朝我微笑点头,这一举动让我联想到我被洪霁雯催眠的时候,所处的那个梦境中黄夫人对我的种种客气,虽然那催眠的世界是假的,但不禁还是有好感的,至少比那黄埙、黄娥丹的印象要好的多。

或许是我在那个梦境中知道了黄夫人太多的,眼下,竟然在现实世界中第一次相见,我竟然有了一些善意恶作剧的冲动,我朝着黄夫人同样报以一个微笑,并很淡定的说道:“现在你还是密宗教的信徒吧?”

ps:  你知道人家的,在交流中你永远可以处于主动的地位!

第612章 怨戾的金钱:真正的真相(四十六)

那黄夫人见我这么问,顿时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嘴张的大大的,就是说不出话来。这“密宗教”是一支非常诡异,甚至违背佛理的一支秘密的佛教支教,由于它的信徒的特殊性,所以注定这样的宗教是不可能广而告之的,更要紧的是,这密宗教流行于中国的西南地区,在越南几乎无人知晓,因此,我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那黄夫人肯定要惊讶异常。

李京花应该是知道黄夫人额一些背景的,我这么一问,李京花同样是差异无比,甚至呆呆的问黄夫人道:“你跟蒋凯说过吗?”黄夫人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在那边木讷的摇了摇头。饶是李京花有预知的能力,终不能知道我所知晓的一切都是在梦境中发生的。

见我一下子能“哄”出这样的效果,那我也就不要“收”着了,索性一本正经的说道:“黄夫人,圆竹大师一再强调,时间的无序论,不知道你这个天眼的教徒能否接受吗?”

这一次我可以说再次爆出“重料”,而且这“重料”远比我说的“密宗教”来得更为的震撼,如果仅仅是说了“密宗教”,那或许还有可能是耳闻,然后再添油加醋,掩人耳目,但我这时都能将密宗教的主持以及主持的理论说了出来,并顺便点透了黄夫人的真实身份,这让黄夫人岂能再冷静?

只见黄夫人率先朝我跪下朝拜道:“蒋凯大师,我并不知道你来自密宗,我饮酒是无心之过,还望您不再计量!”

这一举动让我觉得非常的意外,敢情这黄夫人以为自己喝酒开戒,犯了戒规。而我又以一个很神秘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当然会误以为我跟圆竹大师有着某些关联,所以下跪朝拜,请求我的宽恕。

我见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但这个时候如果收回来,唯恐在场的人特别是李京花又要以为我没有诚意合作,节外生枝。于是我只能勉强的掩饰下去,并为自己寻找一个很好的理由给自己圆谎道:“黄夫人多礼了,快快请起”说到这我赶忙将离开座位,走上前将黄夫人扶了起来。并接着说道:“姜舯是通灵者,也是密宗教的信徒之一,他曾经带我前往充允拜会过圆竹大师,所以和圆竹大师有一面之缘。”

黄夫人见我这么说,又是兴奋又是不解道:“蒋凯大师。看来你和圆竹大师是有缘之人,自我入密宗以来。三年才得缘和圆竹大师会上一面。五年才有机会和圆竹大师说上一句话,想不到蒋凯大师第一次前往充允就能和圆竹大师参悟禅佛,让人羡慕备至呀!只是入教这么多年,从未听说姜舯是我教友之一,难道这”我怕这事要穿帮,连忙打断黄夫人。并转开话题道:“黄夫人,密宗教本就神秘无比,很多教友共处多年,彼此也不一定能互相认识。这一点我们也不用过于介怀,但圆竹大师当初与我的一番交流,想不到道今日却成为字字珠玑!”

我这么一说,黄夫人的注意力显然从关心姜舯朝“字字珠玑”转变了过去,并好奇的问道:“不知能否得知圆竹大师和蒋凯大师之间参禅了一些什么?”

我故弄玄虚道:“圆竹大师一生秉承时间无序的理念,认为各种事情发生虽有先后,但就个体而言,都是命中注定的,只不过是先出现后出现的问题。当时圆竹大师就一语道出,说我终有一烦心事要自己去解决,当时我便问,有何烦心事?圆竹大师甚有禅理的跟我说道:‘无非是金钱两字!’当时我并不相信,想来今朝发生的一切,均被圆竹大师言中了!”只见那黄夫人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听我讲述的时候,旁边的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